第十話:《勇者父親的最後一根頭髮》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4940 字
『這次我想主動嬌一下。』
「怎麼突然這麼說?」
『當了這麼久的異世界轉生負責人,偶爾會發作,突然很想跟人接觸。』
「畢竟這工作很孤獨嘛。」
『是的,所以這次我願意接受你猛烈的追求。來,請抱緊我。』
「那這次我就冷處理吧。」
『爲什麼?』
「這樣比較平衡。」
『原來是個正經的勇者。』
「下定決心的勇者在蛞蝓所在的森林放火。」
『從名字感覺不到甲殼蟲的要素呢。』
『勇者真神經質。』
『覺悟和窮途末路時的行動都一樣呢。』
『設定好強。』
「這次先靠近再說話。」
「走投無路的勇者放火燒了基地。」
「於是勇者的父親受到詛咒,每當勇者殺死一隻魔物,就會掉一根頭髮。」
「不需要作弊技能,總會有辦法的。」
「這已經超越恐怖了,我得趕快逃到異世界去。咦,意見箱不見了。」
『勇者的眼睛是瞎了嗎?』
「現在的確可以爽一下,可是後果不堪設想。」
『一根頭髮在囂張什麼。』
『明明頭髮所剩無幾,他還是不太能接受吧。』
「總之先來想附加選項吧,壽命就照舊好了。」
『勇者的理解力和你一樣差呢。』
「所以魔王的詛咒轉移到勇者的父親身上。」
『居然在追求頭髮脫落設定的好壞,真令人驚訝。』
『一個大叔掉了一大堆頭髮的光景有那麼可怕嗎?』
「我回來了。」
『女主角不是在家裏等你嗎?』
「再來就是選擇什麼樣的背景……啊,這邊的脫落設定不錯呢。」
「因爲他昏過去了。」
『就算你本身就是伴手禮也沒關係。』
「例如奪走魔物的性命。」
『區區頭髮居然這麼了不起。』
「他抓了失去魔王而失去統率的魔物,當作娛樂用品販售,卻被勇者發現保管在家裏的收據,使他的立場曝光。」
『這個勇者果然也很廢。』
『就算加上音效,我覺得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我說我是預定成爲你最後一根頭髮的頭髮,通稱最後一根。」
「那麼,我就來報告吧。」
「壯志未酬身先死的魔王憎恨勇者,試圖詛咒他而死。」
『剛纔的對話哪裏有激勵的要素?』
「我的記憶力很好哦。」
「受到這場戰鬥的影響,禿頭終於藏不住了。」
『原來如此,他想利用打倒魔物就能讓頭髮散落的詛咒吧。』
「發現詛咒真相的勇者打算捨棄劍。」
「沒想到『只要看夜空就能經常看到流星』、『心情好的時候會遇到美好的景象』這些選項會以這種形式成爲最後一擊。」
「勇者啞口無言。」
『頭髮的差距比想象中還大。』
「我看着父親和勇者的對話,知道父親的覺悟,所以只能鼓勵他。」
「你的發作已經沒事了嗎?」
『難道是彗星嗎?』
「哎呀,無路可逃了。騙你的,其實我已經抽好牌了。」
「他說區區自己的頭髮算什麼,你要是捨棄劍,會有更多人的頭髮散落。」
「因爲每打倒一隻魔物都有報酬。」
『原來是後宮作品嗎?而且勇者的渣度不輸爸爸。某種意義上女主角算是得救了吧。』
『畢竟最近的勇者有六成是異世界轉生者呢。』
『這我不否認。』
「什麼時候被偷的?呃,是用歌德○巴的箱子做的意見箱。」
『雖然不多,但表面上也看得出這種傾向呢。』
『的確會隨風飄流呢。』
「父親自己拔了一百根左右之後就放棄了。」
「我對父親說,我會靜靜旁觀,直到你和勇者分出勝負的那一天。」
「父親把勇者踢飛六百米,痛罵他一頓。」
「世界並沒有因爲魔王死去而和平,沒有這種奇幻故事。」
「勇者說,因爲如果濃密的父親禿頭了,別人會以爲我將來也會禿頭。」
『一開始的說服是伏筆嗎?』
「勇者專心一志地打倒魔物。父親的頭髮也隨着他的奮鬥逐漸脫落,勇者感到心痛。」
「戰鬥從頭到尾都是勇者佔上風,頭髮的差距果然很大。」
『不愧是勇者的父親,腳比手強三倍呢。』
「無計可施的勇者敗給了爸爸。」
「父親嚇了一跳,問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只要拿這些魔物當人質,爸爸就無法出手。」
「勇者受到激勵,下定決心。」
「束手無策的爸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誓要儘可能多打倒魔物,讓世界儘早恢復和平。」
『感覺會刷新最短紀錄呢。』
『我就賜予誠實的你我的寵愛吧。』
「有禿頭的要素就是了。」
「勇者說爸爸明明是清廉正直的模範父親,居然敢背叛他,衝進基地興師問罪。」
「男人的價值不是由頭髮決定,而是由金錢決定。」
「每次回家,家裏父親脫落的頭髮都會增加。」
「我只能溫柔地安慰他。」
『應該有其他更心痛的地方吧。』
「筆名日川的讀者提供的『勇者爸爸的最後一根頭髮』。」
「每次照鏡子都會露出悲傷表情的父親聽了之後說,這是勇者功績的證明。」
「勇者一開始狩獵魔物的餘孽,但是回家一看,父親的寢室卻有大量頭髮。」
『不愧是異世界轉生勇者,以自保爲優先呢。』
「蟲型魔物一隻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哦,隕石的碎片。」
「哎呀,這還沒收起來呢。」
『真討厭的轉移呢。』
『原來還有剩頭髮啊。』
『說得也是,雖然觀察力很差。』
『爸爸應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還是不太能接受吧。』
『意外地人渣。』
『打掃一下如何?』
『我覺得已經相當戲劇性了。』
「勇者擔心父親,每次討伐完畢都會回家確認狀況。」
「姑且說一下之後的經過,我死後爸爸好像擺脫了什麼,變得正常多了。」
「父親豎起自己的襯衫領子說:」
『明明是異世界轉生者又是外掛勇者。』
「工作室必須保持清潔纔行。」
「然而某一天,勇者面前出現了最棘手的敵人,操縱無數蟲型魔物的甲殼蟲將軍蛞蝓。」
「從家裏趕來的父親將勇者扔飛十八米遠。」
『雖然不想想象,但的確很可怕。』
『要說厲害是很厲害,可是和拳打腳踢比起來有點微妙。』
「故事的開端從勇者打倒魔王開始。」
「脖子上的瘀青幾天就會消失,別在意。」
『光聽這句話感覺比較像樣,但還是在講頭髮呢。』
「然後魔物們接二連三死去,爸爸的頭髮也一口氣散落。」
『是的,讓你擔心了。』
『不愧是勇者的父親,好強。』
『什麼時候抽的?』
「父親看着這一幕,以無數散落的頭髮爲背景誇獎勇者做得好。」
「但是區區魔王的詛咒,對異世界轉生者開外掛的勇者當然不管用。」
「就算途中被拔下來,那也不是最後一根,所以我會轉移陣地。」
『我覺得你的存在已經相當外掛了。』
『你很遲鈍呢。』
「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這樣啊,雖然他失去的是頭髮。』
『父子倆很像呢。』
「感覺真好。」
『真是戲劇性呢,啊。』
『說得也是,來吧。』
「不是出現想成爲第二、第三個魔王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觀察力很差。』
「倉庫、工作室、女主角的寢室,到處都看得見父親的頭髮。」
「爸爸說他是爲了錢。」
『不是說好旁觀嗎?』
「其實爸爸是掌控黑社會的邪惡組織首領。」
『我想力量的差距和頭髮無關哦。』
『我覺得出題的人應該沒想那麼多。』
『一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睛是瞎了嗎?』
「不只寢室,浴室、廁所、客廳等地方的頭髮也越來越多。」
『頭髮說話當然會嚇到。』
「我說,你禿頭了,別在意!」
『你大可抱着罪惡感回來。』
「我果然無法對出生以來就同甘共苦的爸爸見死不救。」
『果然回來了呢。』
「因爲是頭髮的話題。」
『你真清楚呢。』
「醒來後說出同樣的話,勇者悔改了。然後發誓要儘可能多打倒魔物,讓世界儘早恢復和平。」
「因爲是頭髮的人生,既然沒辦法和人交流,就只能滿足於映入眼簾的景象了。」
「勇者拿魔物當人質,但爸爸說魔物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就像你有很多女主角的替代品一樣。」
「勇者說原來如此,接受了。」
「請否認好嗎?」
「我的壽命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用盡,然後發生了相當戲劇性的事件,我脫落了。」
「然後是伴手禮。」
『吵死了。』
「因爲突發狀況而脫落會是無法接受的結果,所以還是想用戲劇性的方式脫落呢。」
「束手無策的爸爸,這時我的魔法直接命中了勇者。」
「勇者充耳不聞。」
『希望他能說區區自己的命。』
「勇者想象那幅光景,害怕到握不住劍。」
「爲了不輕易脫落,我可是加了一堆詛咒和魔性要素在選項裏呢。」
『雖然想說真是壯闊的故事,但又不想說。』
『放心啦,頂多在記憶消失前死到不能再死而已。』
「那麼我就打倒你,繼承你的遺產。勇者與爸爸的戰鬥就此展開。」
『就算是勇者,被踢飛六百米也會昏倒嗎?』
『把父親的頭髮和世界的和平放在天秤上比較了嗎?』
『有魔王的時候就已經是奇幻世界了。』
「不是出現想成爲第二、第三個魔王而崛起的強大魔物,就是人類之中有人趁戰後之亂策劃掌握霸權。」
『爸爸應該沒有這種自覺就是了。』
「爸爸平常很溫柔,但私底下卻無惡不作。」
『手段好狠。』
「本來應該會完全散落,但是我的選項『除非相當戲劇性否則不會脫落』發揮了作用,讓我留到了最後一根。」
『請不要用提高出題者難度的方式,來抵銷題目難度高的這種雙輸關係。』
「我認爲有時隨波逐流也是一種風雅。」
『你故意的吧。』
『最後一根預定的頭髮說話了。』
「我這個靠自己努力爬上來的人,怎麼可能輸給那種靠外掛輕鬆過活的傢伙。」
「勇者心想必須想辦法讓爸爸的頭髮散落,爸爸則心想必須死守頭髮並逼迫勇者,雙方各自擬定策略。」
『在有點糟糕的地方發現了呢。』
「但是勇者的父親揍飛勇者兩百米,痛罵他一頓。」
『心理戰的內容好慘烈。』
『你在找的是這個金意見箱,還是這個銀意見箱呢?』
「然後勇者靈機一動。爸爸是魔物的掮客,換句話說,這個基地應該藏了許多魔物。」
『真是充滿可能性呢。』
『繼續說。』
『突然就到最高潮了呢。』
『畢竟被打飛兩百米遠嘛。』
「因爲剛好掉下來。」
「我有好好帶回來哦,隕石的碎片。」
「太好了,那就跟平常一樣吧。」
『在被說金錢決定價值之後,這個決心不錯。』
『不愧是勇者的父親,學習能力也很強。』
「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不過爸爸是在我從他頭上長出來之後才改變的。」
「勇者對父親的頭髮變少更加心痛,但依然繼續戰鬥。」
「爸爸打算給勇者最後一擊,但是這時突然有顆巨大的彗星劃過夜空。」
『真是前所未有的戲劇性最後一根脫落方式呢。』
『被感動了嗎?』
『如果只是要放火,父親自己來不就好了?』
『我覺得不會那麼心痛。』
「蟲型魔物一隻一隻看來不強,但數量實在太多。」
『哎呀,伴手禮比想象中浪漫呢。』
「畢竟男性頭髮的壽命是三到六年嘛。這應該是要人在這有限的時間中找出生命意義的信息吧。」
『打掃一下如何?』
「我看着父親和勇者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隨着他的奮鬥逐漸脫落,勇者感到心痛。」
「我說我是預定成爲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界的勇者會說的話。』
「不,一定是確信轉生到這個異世界,任何人都能度過滿意的人生,纔會寄出明信片的。」
『區區最後一根頭髮,居然有總會有辦法的自信。』
『原來如此,很有道理。』
『真虧你沒被拔下來。』
『勇者爸爸的設定突然變薄弱了。』
『你的人類時代記憶還留着呢。』
『爲什麼非得和勇者分出勝負不可?』
『很常見的發展呢。』
「形勢逆轉,勇者被逼入絕境。」
「就是這樣,我帶着難以言喻的心情回來了。」
「我在人類時代學過掌握人與人之間距離的訣竅。」
『豎起來的意義是?』
「勇者一開始狩獵魔物的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定突然變薄弱了。』
『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真令人驚訝。』
『對於最後一根頭髮轉生到異世界這件事,你居然能接受,真令人驚訝。』
『原來頭髮是附身的妖魔嗎?』
『好悲傷的證明。』
『如果是頭髮的故事,感覺規模會很小呢。』
『這是在玩遊戲嗎?』
『聽說打倒魔王之後的故事對勇者而言大多很辛苦,就某種意義而言,這次也一樣呢。』
『好恐怖。』
「父親再次靠近,說出同樣的話。區區自己的頭髮算什麼,你要是捨棄劍,會有更多人的頭髮散落。」
『真是悽慘的景象。』
『真不像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會說的話。』
『我不會再繼續吐槽了哦。』
『自作自受嗎?爲什麼會有那種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