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失敗的作品和被砸的盤子》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4249 字
「咚咚鏘咚鏘。」
『那是什麼奇怪的擬聲詞啊?你好像在做什麼東西。』
「這是新的意見箱,我趁假日做的。」
『你不是可以彈指變出各種東西嗎?』
「我只能變出市售品。」
『原來你能變出市售品啊。』
「框架大概就這樣吧,差不多該去下一個異世界轉生了。」
『是啊,時機正好。』
『你用嘴巴說嗎?』
『因爲你太頻繁了,所以要讓你付出勞動作爲代價。』
『用盤子擋下那種猛攻的勇者也很奇怪就是了。』
『感覺是個很容易摔破的名字呢。』
『你這次也完全不打算離開呢。』
『這麼說來的確有呢,而且還有可以調整反彈係數的選項。』
『那不是充滿色慾的人能勝任的工作。』
『唔~~像他那樣的笑容實在很難做出來呢,是表情肌的差距嗎?我拉我拉。』
『感覺是能秒速回來的題目呢。』
『你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了呢,就像咖喱盤一樣,感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魔王一開始使用了讓隕石墜落的魔法,但我不會因爲那種攻擊而破掉。」
『希望你偶爾能理解我是在說你的壞話。』
「接着魔王拿出貫穿萬物的世界最強長槍刺向我,但是我不會被貫穿。」
「不,是裝啤酒杯的那種把手。」
『那不是會用抽籤決定轉生地點的怪人能勝任的工作。』
『以前的轉生對象的神來抱怨了,這是他的信。』
「勇者的寫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箱,我趁假日做的。」
『我還沒跟你說明過呢。長時間待在其他世界,靈魂會適應那個世界。第一次轉生沒什麼問題,但要是頻繁地轉生到異世界,可能會把多餘的因果帶到其他世界。』
『的確會嚇一跳呢,而且反應也很快。然後你就被摔破了。』
『作爲盾牌不也是失敗作嗎?』
「那我就換個好表情吧。」
『奇幻世界有IG嗎?』
『那還真弱。』
『那麼,讓我聽聽你的報告吧。』
『不需要。』
『隔着盤子看過去,想必是相當超現實的景象吧。』
「不是還有洗衣服和打掃嗎?」
『從剛纔的對話來看,這表情好得令人難以置信,甚至讓人覺得可怕。』
「是的,我在地面反彈,命中科雷瓦塔爾。」
『因爲沒有其他工作可以交給你。』
『原本是雜碎嗎?』
『你不用新做的那個嗎?』
「明明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活一段時間,原來是因爲這樣啊。」
『那可不能說弱呢,而且是系統化的世界嗎?』
「而且這個手段已經由科雷瓦塔爾嘗試過了。」
「科雷瓦塔爾下巴被盤子打中,飛了出去。」
「除了把手只能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由科雷瓦塔爾嘗試過了。」
「順帶一提,這是他選擇透明化時的照片。」
『這是雙手比出狐狸的神祕姿勢的勇者銅像呢。原來他沒有解除隱形功能啊。』
『真是不得了的盤子呢。』
『你是說爲了方便裝熱騰騰的料理時拿取的把手嗎?』
『是裝了料理後就沒辦法拿的位置。』
「雖然作爲盤子是失敗作,但作爲盾牌很優秀。」
『只對盤子嗎?』
『舉着劍的勇者另一隻手比出狐狸的形狀呢。』
『看起來像是飛盤耶。』
「是啊,因爲勇者的興趣是拍IG美照,所以還挺有用的。」
「然後勝負揭曉,勇者的攻擊累積到極限,終於打倒了魔王。」
『真是給人添麻煩。』
『只有你這種人會這麼想,就像沙漠中的一粒沙。』
『用嘴巴發出的聲音哪有什麼像不像的。』
「不,摔到地上的我緊緊貼在地面上。」
「是啊,一開始他看了好幾次,還嚇了一跳,結果還是認爲是失敗作,就『鏘』一聲摔到地上。」
「之後勇者因爲功績受到讚揚,變得舉世聞名,世界各地都爲他建造銅像。這是銅像的照片。」
「還有我的殘骸的把手也送給你。」
「因爲他的拿法像是隨時都在用手比狐狸呢。」
「真不好意思。」
『會因爲那種方法而大意的對手只有小嘍囉而已吧。』
『所以才嘗試破壞到痊癒要半年爲止呢。』
「魔王就上當了哦。」
『這種體貼反而讓人不爽,不過從對話來看,果然沒有摔破吧。』
『連隕石和貫穿萬物的長槍都無效的盤子居然摔破了。』
『就算有其價值,我認爲也不是該選擇作爲防具的素材呢。』
『即使如此還是想打破,他很重視自己的名字呢。』
「實際上有稍微模仿一下。」
「順帶一提,因爲把手很礙事,所以總是會傾斜。」
「這是伴手禮,有勇者的寫真集和科雷瓦塔爾的陶藝作品。」
「順帶一提,我最後是因爲想從好角度拍照而放在邊緣,結果掉下去摔破了。」
「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盤子底部。」
『居然對盤子抱怨。』
「然後發出鏘啷一聲。」
『反彈係數不穩定呢。』
『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去得徹底一點。』
「明明就很好玩。」
『如果是那種程度的失敗作,當然會被摔破吧。』
「能夠彌補致命的防禦力不足的勇者越來越活躍。」
『我覺得這已經不是擅長的次元了。』
「啊啊,那是創造那個世界的神明變成人類時的模樣。」
「雖然沒有飛出去。」
「實際上,勇者趁敵人停止動作的瞬間打倒對方的戰鬥也不只一兩次了呢。是最強等級的連段哦。」
「哦,就像以前被橄欖油潑到,轉生到異世界後全身都是橄欖油那樣嗎?」
『真虧勇者會接受呢。』
「我回來了,你對着鏡子做什麼啊?」
『能夠重現魔王所有手段的陶藝家究竟是什麼人呢?』
『因爲全力砸下去的威力原封不動地反彈回來了呢。』
「呃,首先我是有名的陶藝巨匠,名字叫什麼來着……對了,是科雷瓦塔爾。」
「鏘——」
『普通的盤子可擋不住魔王和神的攻擊呢。』
『真虧勇者會想裝備陶器盾牌呢。』
『有道理。』
「魔王因爲無法突破勇者的防禦而焦急,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手段,但是全部不管用。全都是科雷瓦塔爾嘗試過的。」
「這就是所謂的突變吧。」
「我也結束了勇者盾的職責,開始過着普通的盤子生活。」
「對決終於來到終局,勇者高高飛上天,然後我長出翅膀。」
『明明發出摔破的聲音卻毫髮無傷,當然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吧。』
「這是伴手禮,有勇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壞孩子,都不可以模仿哦。
「讓對峙的敵人思考究竟發生什麼事,有這種效果哦。」
『感覺很難拿呢。』
「你對我的評價還真低,不過如果是轉生異世界的中介,我應該幫得上忙。」
「科雷瓦塔爾放棄打破我,但是不想把把自己打到半年才能痊癒的盤子放在身邊。」
「如果還有下次就考慮看看吧。」
『我都不太想要……啊,不過陶藝作品還不錯呢。』
「還沒完成,所以等下次吧。」
『這已經不是失敗作的等級了,難道在燒製前沒發現嗎?』
「嘎嘎嘎,這是來自valota666的『被當成失敗作摔碎的盤子』。」
『請不要給陶器那種選項。』
「他好像也試過其他的手勢,像這樣。」
『鐵壁防禦與特化的火力,感覺很合得來呢。』
『爲什麼陶藝家會使用讓隕石墜落的魔法?』
『看來是個相當難伺候的人物,那麼,你是基於什麼理由被當成失敗作呢?』
「之後科雷瓦塔爾用各種方法試圖打破我。」
『你是紙牌嗎?摔破的聲音呢?』
「除了把手只能插進兩根手指的缺點以外很完美呢。」
「科雷瓦塔爾露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稍微模仿一下。」
※不管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都不可以模仿哦。
「他用盡各種手段嘗試破壞,但理所當然毫髮無傷。」
「其實我有附把手,可以當成盾牌使用。」
『真是沒意義的惡作劇。』
「勇者的寫真集也拍得挺好的哦。」
「那就照慣例來寫意見箱吧。」
「所以科雷瓦塔爾將我讓給勇者。」
「明明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謂的突變吧。」
『既然所有攻擊都無效,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呢。』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大致上和村民差不多。」
『是比V字呢。』
「就算放手也會傾斜,所以很適合拍IG。」
『夠了,繼續說下去。』
「也就是說,必須具備某種失敗作的要素吧,原來如此。」
『應該不是我的發言變成旗標了吧?』
「科雷瓦塔爾姑且是世界知名的巨匠,價值很高哦。」
『雖然不是那麼物理性的現象,但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
『我想起矛盾的故事了。』
「不過成長點數全都分配給攻擊力,連牙籤都能貫穿岩石。」
『你把創造世界的神變成全治半年了嗎?』
『怎麼可能。』
「我看看,雖然不會破是很好,但把手應該要大一點,應該要下工夫讓它能水平擺放。他是這麼說的。」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範圍在0到1之間。」
※這是計算碰撞前與碰撞後,物體維持多少速度的公式。
「畢竟他就是用那個姿勢打倒魔王的,後來那個姿勢就以勇者姿勢之名流傳後世。」
『我看看,啊,這不是勇者的寫真集,而是勇者拍的照片啊。構圖確實不錯,是很棒的寫真集呢。』
「是啊,他是個只要作品稍微不合意就會立刻摔破的男人,我誕生的時候,他也將周圍的盤子全部摔破了。」
「話雖如此,魔王果然厲害,即使受到攻擊力全點型勇者的攻擊依然健在。哎呀,彼此的猛攻都很厲害呢。」
「我會想辦法爭取時間,不過這算是一個人分飾兩角嗎?」
『明明是把手害得傾斜而無法裝料理的失敗作。』
「體力、速度、防禦力大致上和村民差不多。」
「我明明是露出會心一笑,好了,既然已經決定好選項,我就快去快回吧。」
『爲什麼陶藝家會有貫穿萬物的世界最強長槍?話說回來,那已經是第二把了。』
「每次回來都要在這個空間生活一段時間,原來是因爲這樣啊。」
「而且這個透明化是隻有勇者不會發現的高性能選項。」
「哦,原來你把煮飯的工作推給我,是這個意思啊。」
「這樣不會造成完形崩壞嗎?」
「而且這個手段也已經由科雷瓦塔爾嘗試過了。」
「不過得到我這個盾牌,讓原本是雜碎的勇者人生產生劇烈變化。」
『不是完全貼住就是完全反彈呢。』
※0是完全貼住,1則是完全不減速。
「咦?啊,是的,沒錯,只有盤子。」
『一般而言會破掉就是了。』
「我很擅長模仿聲音哦。」
「而且裝在盤子底部。」
「明明是盤子,卻有把手。」
『明明沒破卻讓人不爽的盤子呢。』
「他以爲是力道不夠,於是更加使出全力把我摔到地上。」
『我大概知道他接受銅像的理由了。』
「科雷瓦塔爾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再次把我撿起來。」
【盤子摔破的聲音】
「雖然在操作反彈係數和其他功能啓動時能化解所有攻擊,但大意的話就只是普通的盤子。哎呀,我太大意了。」
『不是失敗作和被摔碎的盤子兩個角色,而是因爲是失敗作而被摔碎的盤子。』
「異世界轉生還有時機嗎?」
「不不不,如果不是明顯的失敗作,或許就不會被摔破了。」
『我問鏡子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