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話:《勇者立起的明顯的旗幟》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5589 字
『晚餐差不多準備好了嗎?』
〔好像還要再等一下。〕
『有可疑人物呢。』
〔不,我並不是可疑人物。〕
『陌生的外人非法入侵,還鑽進暖桌剝橘子,除了可疑人物以外還能是什麼?』
〔我並不是非法入侵,是被邀請來到這裏的。〕
『哎呀,我不記得有邀請新的轉生者。』
〔啊,邀請我的是正在做菜的他。〕
『說起來,那是什麼旗子呢?』
『雖然你說偶爾,但我覺得你們的遭遇率相當高呢。』
〔冷凍貨櫃實在很折磨人。〕
〔這個嘛,首先得報上名字纔行……該用什麼名字呢?〕
『開始標準搭載說話的選項了嗎?』
〔我轉生到各種各樣的世界,卻從來沒有用過同一個名字。所以該用哪個名字纔對,讓我有點煩惱。〕
『哎……說得也是。我也不是不懂。因爲我也羨慕他的生存才能。』
「哎呀,女神大人也在啊。今天喫鮭魚火鍋哦。」
『嗯,繼續說。』
「巧妙操縱告示板使出的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真是壓軸好戲呢。」
〔真的是抽籤決定的啊……〕
※參照第四十一話。
〔雖然我也是處於回去就能轉生的狀態……不過,偶爾一起轉生,應該也能學到不少吧。〕
『或許得向管理紅鮭的神道歉纔行呢。』
『說得保守一點,我覺得你要是學了,只會自取滅亡。』
『那已經算是別的招式了吧。』
『說起來,你的存在本身就像選項一樣呢。』
『轉生成旗子的紋章了嗎?』
『無所謂。』
「因爲全身僵硬,所以用暖桌解凍。」
『明明是孤傲勇者唯一的談話對象。』
〔我也在那張照片裏。〕
〔在那案件轉生的人們,對各世界都做出了莫大貢獻。因此照顧我的神的信用提升,似乎開始步上軌道了。〕
「紅鮭師父在紅鮭臉的時候,在紅鮭界也是公認的帥哥。」
『真要說的話,旗標很硬呢。話說旗標是武器嗎?』
〔原本應該要挑戰他,提升自己纔對……但這次我選擇待在他身邊,順便學習。〕
〔因爲和平的定義因人而異。〕
〔啊,對了。照顧我的神託我帶了禮物來,作爲平日的謝禮。不只河海的鮮味,也帶了山珍過來,希望你務必品嚐。〕
〔那真是失禮了。未經屋主同意就在這裏放鬆,難怪會被當成可疑人物。〕
『應該說很合理嗎?順便問一下,伏筆方面的旗子呢?』
『對人恐懼症沒治好,婚活似乎也很困難呢。』
『看起來只像是隻會揮舞周圍物體的勇者。』
『因爲紅鮭限制,所以應該很好找,但照片裏只有勇者和旗子呢。也就是說,勇者——』
『一想到被這種胡鬧的轉生者牽連的人們,心情就有點複雜,不過既然有回報,就當作是好事吧。』
「就算和物品說話,只要具備社交性,還是可以交到朋友哦。」
「首先是在戰鬥前『鏘』一下。『從這個村子誕生的我要拿你們血祭』的意思。」
『原來是紅鮭啊。』
『紅鮭的反應纔是我本來該有的反應吧。』
「這次沒有選項,光是靠自己的力量說話就費盡全力了。」
「附帶一提,這是當時的照片。」
『不要用去附近速食店的輕鬆態度邀我轉生。』
〔但是說出那種臺詞後被推翻,是因爲當事人的認知不足吧。〕
『哎呀,我還以爲是可疑人物,不小心就把他消滅了。』
「因爲沾到太多魔物的血弄髒了,所以正常處分掉了。」
『爲了世界和平而戰的勇者比較值得支持吧。』
「弗拉格用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給予最後一擊,所以沒有失手。」
〔旗子上畫着紅鮭的紋章吧。〕
〔……啊。〕
「弗拉格雖然是孤高的勇者,但是有我們在,似乎不會寂寞呢。」
「我跟平常一樣。」
『那種事無所謂。』
「這部分倒是沒問題。的確很少人能和有對人恐懼症的弗拉格順利相處,不過村子變有名人口增加之後,出現了願意接受他的女性。」
〔不應該用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砍伐吧。〕
『似乎會帶給接下來要打倒的對手恐懼呢。』
〔這個嘛,這種時候果然還是該報上最初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斯佩——〕
「順帶一提,這是當時的照片。」
〔唔,聽你這麼說,難道你沒有同意嗎?〕
〔……哦哦。〕
『我什麼都沒聽說呢。』
「那麼,我們一邊喫火鍋,一邊決定下個轉生地點吧。」
『你明明是前魔王,卻說這種溫吞的話呢。』
〔我很羨慕他。他不論過着怎樣的人生,都能燦爛地活着。看見他的模樣,有時會感到焦急。〕
〔不、不選選項真的好嗎……〕
『我知道。那麼,報告吧。是勇者立起的明顯旗標對吧?』
〔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懂。因爲我也羨慕他的生存才能。』
〔嗯,非常精彩。〕
「還有在戰鬥中朝敵人的頭『鏘』一下。『這就是我們村子的力量』的意思。」
『即使看到國旗,也得調查才知道那個國家在哪裏呢。』
〔不忘自我提升的態度,我也得向你學習纔行。〕
『那只是妨礙營業。』
〔他也會順便炫耀我的模樣。他稱讚紅鮭,讓我對他有好感。〕
『既然你這麼想,那就好。』
『說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告訴你吧』或『從這個高度摔下去就沒救了吧』之類的話。」
「是弗拉格的故鄉漁村的旗子。他想拯救世界,順便振興村子。」
〔對我來說,那纔是重點。〕
『你長得像輕小說裏登場的視覺系主角,還好意思這麼說。』
〔雖然很有意義,但一想到還有後續,還是會覺得遺憾呢。〕
〔這次我也試着進攻了。〕
〔不過實際上真的是各種因素。爲了宣傳村子而模仿傳統活動準備舉辦祭典,結果在砍伐木材的時候因爲砍伐過度而發生地滑,偶然前來視察勇者情況的魔王被捲入其中。〕
『現在才發現嗎?』
※紅鮭師父發明的超強作弊招式。
『看來社交性似乎十分足夠呢。』
「機會難得,就請女神大人讓你轉生吧。」
〔我在的話——〕
〔不過我發明的招式在許多異世界大顯身手,雖然有點難爲情,卻也令人高興……即使型態多少有些改變。〕
『有贊助商的效果呢。』
『雖然行動很胡鬧,但是本人似乎全力以赴。』
「那方面沒什麼特別的。我經常說『反正是最後了,就告訴你吧』或『從這個高度摔下去就沒救了吧』之類的話。」
〔我原本想轉生成魔王軍相關的角色,但一想到他在勇者那邊,就覺得贏不了。〕
『反覆轉生之後,「還有下次」的意識似乎會妨礙成佛呢。真令人煩惱。』
「復活。防範意識高是件好事呢。」
『居然煩惱這個。』
『我不想做出搶奪其他神負責對象的行爲,因爲衆神對自己的工作都抱持着驕傲。』
「謁見國王的時候也是『鏘』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燦爛地活着。看見他的模樣,有時會感到焦急。〕
『又教了麻煩的招式呢。』
『請把剛纔那句好話的立場還給我。』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沒有搞錯呢。』
『可以啊,果然還是說說看比較好呢。』
〔沒有……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當成腳技使用……所以就算了吧……〕
「我回來了——」
『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死亡的青花魚的『勇者豎立的明顯死亡旗標』。」
『因爲你自己化爲塵埃了呢。』
「世界和平這種模糊的內容,反而提不起幹勁。」
「只要控制力道,威力頂多是劈開萬物的程度。」
「回到弗拉格的話題,他動不動就明顯地立起我。」
「弗拉格孜孜矻矻的努力開花結果,隨着勇者實績增加,村子也越來越有名。」
〔雖然我是魔王,但沒有做過不講理地奪走別人性命的事……不過,我應該沒有這種威嚴吧……學到了一課。〕
〔居然有當地的人將我的招式發展到這種地步,真是難得一見。〕
「可是有個致命的問題。村子雖然有名,卻不知道村子在哪裏。」
『木材不會被消滅嗎?』
〔沒、沒事……只是第一次看到毫不猶豫就奪走別人性命的人……〕
〔我用這個名字嗎……算了,無所謂。〕
『對於最後一個字,你難道沒有意見嗎,創始者?』
「弗拉格沒有戀人,振興村子成功,增加年輕居民,他的目的是結婚。很容易支持呢。」
『我個人認爲OUT。』
「可是改一個字就會繼續改下去,不久之後好像會失去原型呢。」
「咦,我說過了啊。我說明天紅鮭會送到。」
『至少改個名字如何?』
『村子所在的位置畫了滿滿的箭頭呢。』
『那就這麼辦吧。』
「來,請用。那麼,我來唸咯。來自技術性死亡的青花魚的『勇者豎立的明顯死亡旗標』。」
〔……他似乎遇見了良善的女神。那麼,繼續待下去會打擾他們,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原來如此,我該不該這麼說呢?』
『慢走……不過紅鮭魚也被那東西甩來甩去,真是辛苦呢。』
『我知道這兩個人沒有和平的想法了。順便問一下,聽說他動不動就立旗,是在什麼樣的場面立旗呢?』
〔在旅館就寢之前,也在旅館前立旗。『這個村子出身的人住在這裏』的意思。〕
『在村子顯眼的地方持續立起當地旗幟,還對旗幟說話,這不就是孤獨的原因嗎?』
〔這、這樣啊……我能從他身上學習到活着的意義。遇見這樣的他,脫離狹隘的人生框架,我覺得很幸運。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活出他羨慕的鮮明人生。〕
『這是在拐彎抹角地批評勇者吧。』
〔在那案件轉生的人們,對各世界都做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查才知道那個國家在哪裏呢。』
『你該後悔的是被當成貨物運送。話說回來,你是個毫無紅鮭要素的帥哥呢。』
「謁見國王的時候也是『鏘』一下。『從這個村子誕生的我要拯救這個國家』的意思。」
〔不,可是——〕
『……雖然也有這個意思。』
『這樣啊。』
『還是各種因素比較好。』
『等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算了,無所謂。〕
『畢竟是旗的紋章呢。』
「不過他是個好人哦。他立刻接受來自異世界的我們,還和我們一起行動。」
『是概念系呢。』
『我早就猜到你是異世界轉生者,不過這樣確實很難報上名字呢。』
「選項啊,最近就像去習慣的回轉壽司店一樣,沒有特別想選的東西了。反正只是旗標,不選也行吧。」
〔抱、抱歉,但我沒有東西可以還你……用我的紅鮭來抵可以嗎?〕
「原理一樣所以OK。」
「然後弗拉格在各種因素之下打倒了魔王。」
『旗子立了旗子嗎?而且是反派的。增加勇者的敗北旗子不太好吧。』
〔不,弗拉格在我們的亡骸面前流下眼淚,不斷道謝。很久沒有受到個人如此感謝了。對我而言,他是很好的旗生。〕
〔雖然很難,但只要掌握訣竅就辦得到。〕
『真是虎頭蛇尾的結局呢。』
『不用試圖以好結局收尾沒關係。所以最後怎麼樣了呢?』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沒有搞錯……嗯——』
〔不過還真是亂七八糟的轉生地點啊。雖然應該會用選項來調整平衡,但你打算怎麼選呢?〕
〔是、是啊……〕
『這種說法聽起來也像在炫耀旗子呢。』
『勇者立起了旗子呢。原來旗標是物理上的意思啊。那麼,紅鮭轉生成什麼呢?我隨便選的,所以不清楚。』
『既然以勇者身份活躍,就算不願意也會引人注目呢。』
「弗拉格成爲拯救世界的勇者,他出生的村子也跟着出名,振興村子的計劃順利成功。」
『差不多是時候了。可以幫我拿柚子胡椒嗎?』
『現在才發現嗎?』
〔我後悔不該用冷藏的。〕
『振興村子的同時,也招攬了願意接受特異的自己的稀有對象嗎?』
「他也有炫耀旗子呢。」
『話說回來,紅鮭的真面目,可是不輸給一般美形神的呢。如果負責的神不是老爺爺系,應該會把你關起來,不讓你轉生吧……不過,就我來說,還是他比較——』
『你是不是刻意忽視遭到魔改造的事實呢?』
「來,請用。那麼,我來唸咯。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己的力量說話就費盡全力了。」
「處分的是村民。『謝謝你爲了村子,我們準備了新的旗子哦』的感覺。」
『努力值得肯定。』
『這名字感覺就會立起明顯旗標呢。』
〔唔,聽你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意識似乎會妨礙成佛呢。真令人煩惱。』
『你的臉色很蒼白呢,怎麼了嗎?』
『被各種因素打倒的魔王也很可憐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會明顯地立起旗子,表示他對旗子很有自信吧。』
「巧妙操縱旗標使出的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真是壓軸好戲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有對人恐懼症。」
〔每個人都有某些地方與衆不同。正因如此,願意接受自己的對象也存在於某處。〕
〔但是他總是拼命活在當下。明明反覆轉生之後,對人生的情感會逐漸變淡。我總是比他晚一步,是因爲對單一人生的熱情有差距吧。在旁邊看着他,讓我清楚明白這點。〕
〔因爲他的資質很好。不過我過去教過的人之中,最精通這招的是收寄居蟹爲弟子的時候吧。〕
『無話可說呢。實際上如何呢?』
「對了,紅鮭師父也一起轉生吧。」
「可是紅鮭師父連同冷凍貨櫃一起送來了。」
『哎呀,紅鮭也在啊。』
「順帶一提,伴手禮是以那個村子捕到的紅鮭魚爲主的海鮮。我馬上去料理。」
『你搞錯進攻的方向了呢。』
〔吐槽的節奏會亂掉,害你失去步調。〕
『客人又不是貨物。』
〔我用郵件確認過了,似乎沒問題。〕
「因爲只要有忍術,大部分的事都能辦到。」
〔是啊。物理上也被甩來甩去。〕
『你有好好當成踢技使用,真是太好了。』
『先不管有沒有學到一課,你們兩個都回來了呢。』
※參照第二話。
〔我只是把靈魂的形狀硬是變成人形而已。雖然左右對稱,但我覺得還不到稱得上帥哥的程度。〕
『你雖然是他的熟人,卻很有常識呢。話說回來,你是哪位?』
「是的。我轉生成勇者弗拉格立起的旗標了。」
『你帶了鮭魚過來對吧。先不管我叫你別招來客人,你既然招來了,至少跟我說一聲。』
「於是弗拉格在村子顯眼的地方立起貼了地圖的告示板。」
『那個人終於開始帶人回來了嗎?』
『那真是令人高興,不過我明明只是在轉生卡車那件事上貢獻過而已,感謝得還真久呢。』
『招式本身的原型好像會消失呢。』
「紅鮭師父,晚餐準備好了,麻煩你墊鍋子~」
『那當然很折磨人吧。』
『只限定物品嗎?不過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依然爲了振興村子而盡心盡力,這一點值得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