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話:“出現在殺伐場面的混沌之團”

「不給糖就搗蛋。」

『那麼我要求糖果。』

「結果是被搗蛋的一方。難得我扮成狼人。」

『你原本就很像狗，根本不需要扮裝吧。』

※第72話的後記有主角的全身插圖，請參考該處。

「這是糖果。不過難得有這個機會，你也扮裝一下嘛。」

『謝謝。不過從地球人的觀點來看，女神的打扮本來就很像扮裝了。』

「女神的本業是女神，所以必須打扮成其他模樣纔行。」

『這麼說來，這個男人用橄欖油治好了粉碎性骨折呢。原來也能治療別人嗎？』

『……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雖然當時很拼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糾纏烏妲奇了。習慣之後很方便呢。」

『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傢伙登場的方式呢。』

「不重現那些部分嗎？」

「烏妲奇的父母是無慾無求的人，對篤孫也很親切，但是篤孫反而懷疑『他們想留住自己，然後引渡給敵人』。篤孫殺害了烏妲奇的父母，逃之夭夭。」

「你以前到底有多可怕啊。」

『讓必須爲了家人而活的人揹負更多罪孽呢。這樣少女的確就不會再招人怨恨了。』

「我覺得就算有混沌集合體，也可以有溫馨的發展哦。」

「當然有寫。」

「烏妲奇也不是笨蛋。她明白德克森殺害自己的父母、燒燬村子，全都是爲了活下去而採取的行動。她知道德克森是爲了回到故鄉與家人團聚。」

『意外地很養生呢。』

「只要我一出現，村民就不會過度糾纏烏妲奇了。習慣之後很方便呢。」

『啊喀啊喀。如果連那些都重現，一部分的神可能會誤會，吹響緊急災害警報的號角。』

「我悄悄在烏妲奇身旁留下整理了簡易鍛鍊方法的卷軸，以及裝了橄欖油的瓶子後，回到虛空中。」

『這是語言強制理解技能的弊病。那原本就是這樣的技能嗎？』

「因爲烏妲奇看見那幅景象後逃走時，曾經抱怨過。」

『原來是因爲缺乏自信啊。真虧她敢挑戰混沌的化身。』

「我在暗處觀察兩人。」

「畢竟對方是在附近的戰場戰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外來種問題嗎？』

「是的。和村民接觸時也是，一個人獨處，或是想起報仇時，很容易變成殺氣騰騰的場面。」

「那個人偶爾會迴歸原點，轉生成沒有任何力量的紅鮭。」

「話說你從剛纔開始就喫得很猛呢。」

『因爲對方也抱着被殺的覺悟戰鬥呢。』

「但是與他人接觸時，場面總是很火爆。」

「平常沒有手腳，呈現球體吧。」

『順便問一下，她變得多強？』

「畢竟對方是在附近的戰場戰鬥，如果無法信任當地的農民，就是攻進那個國家的武士。」

「我姑且也說了『對不起，那時候沒出現』，結果被她用空的橄欖油瓶砸。」

『不需要這種狀聲詞。』

『畢竟是農民的女兒在揮劍呢。』

『嚼嚼。對你的生命抱持興趣的神屈指可數。』

『你很聰明呢。』

『我不會去提讓題目飛出來的機關哦。』

『哦，歡迎回來。你回來得正好，幫我想點稍微浪費點電的方法吧。我補充太多能量，感覺各方面都要爆發了。』

「我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紅鮭做到這種地步？』

「虧我原本想嚇你一跳的……呃，萊卡小姐的題目是『出現在殺戮場面的混沌集合體』呢。」

「出現也無所謂吧。」

「德克森似乎也對殺害試圖幫助自己的烏妲奇父母，以及放火燒村感到後悔。」

「附帶一提，充填了多少能量呢？」

『感覺會以不錯的感覺收尾呢。如果少女全身沒有沾滿橄欖油就更好了。』

「被女神監視，真是令人羨慕。」

『……少女怎麼回答？』

「雖然途中遇到山賊等不法之徒，但都不是變強的烏妲奇的對手。」

「到第五次爲止她都會昏倒，之後就變成『只要被憤怒或憎恨囚禁，就會給我美味食譜的混沌集合體』了。」

「原本只要有殺戮的氣氛，我就會出現在任何地方，但是和雪不一樣，我有實體，所以無法平等出現在世界上。」

「我現在也能做到哦，你看。」

「不過因爲她喫得很香，所以續集之後的內容，大半都是料理食譜。」

「被她撕成碎片了。」

『切腹的經驗對劍術應該沒幫助吧。你該不會教她怎麼切蒟蒻果凍吧。』

『有所謂。』

『放在那裏。』

「不過多虧了卷軸，烏妲奇的本領突飛猛進。」

『果然還是平常的打扮最好。在房間裏耍廢時，長髮、翅膀和繁複的裝飾都只會礙事……話說回來，只是稍微穿戴一下，居然就有這麼多神氣流進來。我變得比以前強上好幾倍了吧？』

『順便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會沾血的程度。」

『留着妹妹頭，穿着破爛衣服的鄉下少女呢。和破爛長刀的不協調感營造出氣氛。』

「原來是充電式的裝飾品啊。需要喫點心補充能量嗎？」

『失去家人，又被村子排擠，光是活下去就很辛苦了。』

「你做了什麼嗎？」

『應該可以根絕四個世界吧。』

「不過，因爲這樣我才知道能和她溝通，所以她獨自鍛鍊時，如果氣氛變得殺氣騰騰，我就會利用那個時機和她說話。」

『因爲換裝時會連同世界一起塗改。實質上是世界的消滅與再生。』

『這次是戰國時代風格嗎？』

『嚼嚼。現在也很可怕哦。所以纔會刻意製造與其他神的接觸點，像這樣遠遠地監視。』

『哇，手臂變成膚色的刀。』

『的確，她在修行時很專心，用餐時的表情也很像普通的少女。』

「就是這位名叫烏達奇的少女劍士。」

『你在做什麼啊？』

『那不是聚集周圍的水分嗎？算了，追究這些也無濟於事。』

『混沌集合體般的存在對少女而言刺激太強了吧。』

『畫面很詭異哦。』

『畢竟她因爲這些事情而無法信任他人，也不奇怪。』

「我覺得很抱歉，所以下次出現時，我留下一張紙條說『對不起，那時候沒出現』。」

「烏妲奇醒來後，閱讀放在一旁的卷軸，理解到內容是變強的必要知識。」

『雖然強制理解的部分讓我有點在意，不過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而且餐桌上還出現了炸魚、炸山菜，甚至蒜蓉橄欖油。」

「烏妲奇下定決心要向篤孫報仇，開始以從戰場上撿來的刀鍛鍊自己。」

『真是周到呢。』

『我想沒有比你口中說的溫馨更讓人痛心的事物了。』

『雖然當時很拼命，但自己最清楚自己犯下的罪。』

「德克森拔刀，對烏妲奇說『我不打算否定自己的罪。但是，我無法以性命贖罪。讓我陪你復仇吧』。」

『前者就算了，爲什麼是橄欖油？』

「我緊張到手上的橄欖油都快流出來了。」

「烏妲奇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她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鍛鍊。」

「咦，所以現在也有人在監視嗎？」

『嚼嚼。隔着好幾層次元之壁，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連在做什麼都無法掌握。』

『說得也是。那招連神都會讚歎。』

『這麼說也對？』

『和以前的神祕物體X有什麼不同呢？』

「你拆下來的裝飾品散發出非常神聖的光芒呢。浪費點電嗎……把除溼機收集的水倒進加溼器如何？」

「烏妲奇內心糾結，什麼也做不到。我出現在那種殺氣騰騰的場合，也因爲氣氛沉重而抱着橄欖油瓶子陷入沉默。」

「彼此都察覺對方身份的兩人靜靜對峙。我握着橄欖油瓶子的手也跟着用力。」

『飄浮在空中，不知道是什麼的物體呢。』

「烏妲奇看見自己的血沿着德克森的刀，逐漸弄髒德克森的手，靜靜笑着回答『啊啊，這樣就好。只要你活着，你的家人就能繼續幸福。但是對你感到愧疚的你，未來將會一輩子揹負着我。我能夠讓你一個人痛苦。活該』。」

「是的。實力是烏妲奇壓倒性佔上風，但她並沒有認真想要殺死對方。可是德克森發現這點，指責她『爲什麼要放水？我接受決鬥，沒有必要猶豫』。」

『卷軸裏該不會連用橄欖油的食譜都有寫吧？』

「我回答『我不知道復仇之後會有什麼結果，但復仇失敗的話，就什麼都不會留下。我覺得這樣很可憐』。」

「但是烏妲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繼續戰鬥。然後德克森的刀終於砍中烏妲奇。」

「不過她一個人的時候，如果她喃喃自語『……出來吧，我的恨意』，我卻沒出現，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呢。」

「應該是後者吧。烏妲奇問我『爲什麼要幫我』。」

『被揶揄的對象回嘴，年輕人當然會覺得不開心。』

『嚴格來說是類似我的氣力。喫點心可以養精蓄銳。』

「我靜靜聽着她的話，不停在她身上淋橄欖油。」

※參照第二十三話、第三十三話。

『如果只鎖定一個人，從壽命的觀點來看應該沒問題。不過殺氣特別重的人嗎？』

「不過還是混沌之塊的時候比較容易變化。」

「是的。這是轉生後的我。」

『每次一有恨意，混沌的集合體就立刻冒出來，這樣也沒辦法安心培養復仇心呢。』

『復仇的準備萬無一失。』

『那是在落井下石吧。』

『所以勉強可以露宿野外。』

「因爲她是個和人接觸時，會散發出殺伐之氣的孩子，所以我想至少喫飯時能讓她恢復笑容。」

「我對她說『追求復仇的你已經死了。今後要追求什麼活下去，慢慢思考就好。』烏妲奇聽了我的話，露出少女般的表情，低聲說『該怎麼辦呢～』」

『當然會砸吧，而且你竟然還用完了。』

「我第一次出現，是在烏妲奇剛開始鍛鍊的時候。她正在揮劍時，村裏的年輕人出現了。他們嘲笑烏妲奇爲了復仇而鍛鍊。」

「因爲是混沌集合體啊。」

「她向我挑戰了好幾次，但每次都表示『完全不夠』。」

「畢竟我也做了想做的事。」

『嚼嚼。是眼前的某人做了什麼。好像也有神認爲這是在找我麻煩。』

『變強的方法變成附帶的了。而且你說續集之後，表示之後也經常出現嗎？』

「還有這次的報告，就用這邊的特大投影機進行吧。」

「我回答『因爲你想要復仇』。」

「雖然也可以提供沙拉油，但是質量不太好。」

『就算不是混沌之塊，你也不該理解到用人類的身體把手臂變成刀很奇怪。』

※參照第五十九話。

「是啊。如果沒看見德克森身旁有幸福的妻子和小孩。」

『完全超越人類的領域了。』

「德克森和烏妲奇重逢，立刻發現外表完全改變的少女就是烏妲奇。」

「只是衣服的裝飾改變而已吧。」

『這麼一來，感覺不會再遇到殺戮場面了呢。』

「我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題目是『出現在殺戮場面的混沌集合體』呢。」

「畢竟是用忍術產生的，應該沒問題。你看，忍者的水遁術也不是使用自己體內的水分。」

『已經昏倒五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過完全被馴服了呢。』

「不，平常會正常翻譯，但我選了那種直接在腦中響起的類型。」

「規模這麼大嗎？啊，從關掉電源的許願箱飛出題目了。」

「我本來想教她，但那招太華麗了，不適合用來複仇。」

『放在那裏。』

『已經昏倒五次了呢。不過完全被馴服了呢。』

※參照第二十九話。

「我什麼都沒說，補充完橄欖油後就消失在虛空中。」

『村民和她的隔閡倒是越來越深了。』

『雖然混沌之塊不會出現，但復仇的連鎖會持續下去。』

「不是啦，因爲我不會這個世界的語言，所以對卷軸施加了強制理解的特殊加工。」

「我和烏妲奇圍着火鍋聊天，她終於決定踏上覆仇之旅。差不多是在和她相遇後過了一年的那個時候吧。」

『哎呀，事情變得有點複雜了。』

『你多觀察一下吧。』

『嚼嚼……嗯咕。因爲這個裝飾品處於能量耗盡的狀態。太久沒戴，不小心讓它稍微吸收了我的力量。所以要用點心補充能量。』

「這時候我這個混沌的集合體出現了。」

「是啊，烏妲奇聽了我的話，也失去理智地回答『你認同我的復仇嗎？』。」

『所以你纔去找他。』

「過剩電力不會造成損壞嗎？」

「畢竟我有使用刀的經驗，也有變成刀的經驗。」

『啊喀啊喀。因爲只是戴上以前的裝飾品而已。』

『也對。就用來維持這個空間的家電幾年吧。』

「烏妲奇很猶豫。她現在也想殺了德克森，但要是那麼做，自己也會變成和德克森一樣的人。會製造出和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少女。」

「然後兩人開始決鬥。勝負的序盤是德克森佔優勢。」

『感覺會消耗很多電呢。是在殺戮場面出現的混沌集合體嗎？』

「這是伴手禮，烏妲奇自己想的橄欖油食譜。我馬上做給你喫。」

「雖然對方是不法之徒，但烏妲奇對砍人沒有抗拒感。她實際感受到自己確實獲得了復仇的力量，終於在鄰國找到德克森。」

『然後你順口就喫掉了。農家女孩開始復仇的時間點有點早，但和你扯上關係算是很晚了。』

※參照第六十八話。

『是恐怖片嗎？』

「我只是拼命地活着而已。」

『嚼嚼。就是這樣。不過最近感覺對我的威脅度有增加的傾向。』

「只要不出門就無所謂呢。」

『只是個怪物。』

「知道，我在烏妲奇鍛鍊的時候調查過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哎呀，你真的有在當紅鮭呢，紅鮭。雖然講出來感覺很奇怪。』

「強到砍人也不會沾血的程度。」

『因爲待在少女身邊會很在意呢。』

「幾年就用光能根絕四個世界的能量，性價比會不會太低了？」

『你是推薦復仇派嗎？一般都會說復仇不會帶來任何結果吧。』

『無法補充橄欖油很不方便吧。』

『哦，看來輸出過頭，導致所有家電的開關都誤觸了呢。』

『畢竟經歷過人類互相殘殺的人，可能會覺得人類的親切很詭異。』

『我想也是。』

『那當然會失去理智。』

『橄欖油從瓶子流出來了。』

『她掌握到你不是敵人了嗎？』

「咦？治療啊。刀傷用橄欖油就能治好。」

「德克森苦澀地看着倒下的烏妲奇，離開現場。我看着這一幕，蹦蹦跳跳地靠近烏妲奇。」

「是的。而且篤孫不只殺害了烏妲奇的父母，篤孫爲了確實逃離村子，還放火燒了村子。房子被燒掉的村民責備烏妲奇的父母『誰叫你們藏匿那種武士』，導致烏妲奇完全被村子孤立。」

『真是精準無比的分析呢。』

「那倒是沒問題。離開前，我在烏妲奇的行李中偷偷放了品種改良後，能像雜草一樣生長的橄欖種子。」

「烏妲奇意識模糊，對我說『雖然復仇失敗，但我留下了。很厲害吧？我留下了痕跡，也變強了。還喫了好多好喫的東西……一點也不可憐吧？』」

『是啊，復仇失敗的話，對當事人來說就什麼都不會留下。』

『真是悲慘的序章呢。』

『怎麼變成某邪神話題系桌遊了。』

「烏妲奇冷淡地回應他們。雙方開始鬥嘴，氣氛瞬間變得火爆。」

『如果只要殺戮就一定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頭啦。』

「之後烏妲奇遮住臉，改名換姓，周遊世界。她喫着喜歡的食物，心血來潮幫助別人，得到了各種各樣的幸福。」

『這主意不錯，不過考慮到衛生層面，還是透過濾水器吧。』

『看來他相當執着呢。』

「年輕人見到突然出現的我，說『從虛空中出現一個不像這個世界的東西，像是混沌集合體的怪物』，然後逃走了。」

「是的。但是烏妲奇有父母教她的釣魚與採山菜知識。」

「這是在河裏釣到的紅鮭師傅推理出來的。」

『她是故意營造殺氣騰騰的氣氛嗎？還是很容易變成那樣？』

「可是充填了這麼危險的能量，就不能隨便放在一旁了吧？」

「虧我原本想嚇你一跳的……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的家人就能繼續幸福。但是對你感到愧疚的你，未來將會一輩子揹負着我。我能夠讓你一個人痛苦。活該』。」

『……她故意輸了嗎？』

「是的，她喫的都是烤魚、魚骨湯、燉魚、涼拌山菜、醃菜與涼拌菜等樸素的菜色。」

「烏妲奇問我該怎麼辦纔好。我回答『既然下不了手，就由我來殺德克森』。」

『他手下留情了嗎？』

『不論如何，提供自己身體產生的油給暈倒的少女，不太好吧。』

『如果只要殺戮就一定會出現，對世界的創造主而言也很傷腦筋吧。』

「是啊。幫助別人時，她也毫不猶豫地戰鬥，所以無論什麼對手都能秒殺。內心變得從容的烏妲奇，我無法再顯現於她面前了。」

※橄欖油也可以炸天婦羅哦。不過成本有點高。

「是的。由於氣氛依然殺氣騰騰，我也抱着橄欖油瓶子同行。」

『除了從你身體出來的橄欖油以外，拜託你了。』

『連外行人都能變強的祕傳書，在全世界來說也算是歐帕茲呢。』

『畫面很慘烈。順便問一下，你知道她要找的仇家在哪裏嗎？』

『這種時候就假裝沒聽見吧。』

『畢竟只是氣力而已。只要我有心，就能無窮無盡地輸出。不過我現在沒有想根絕什麼的心情，所以才需要這種代價。』

『你做了很多呢。』

『很有武士的風格呢。』

「幾根棒狀餅乾就能充填這種能量，性價比會不會太高了？」

「說到山菜料理，果然還是天婦羅吧。」

『啊喀啊喀。那麼從異世界轉生的女神，扮裝成根絕女神好了。』

「鍛鍊雖然很重要，但是不好好喫飯也無法變強。」

「烏妲奇是農民的小孩。某一天，附近的領主發生戰爭，烏妲奇的父母藏匿了逃亡的武士・篤孫，導致她從此走上不歸路。」

『無法完全否定的複雜心情。』

『到底是什麼驅使那個紅鮭做到這種地步？』

『不會引起外來種問題嗎？』

「是的。所以我決定纏在殺氣特別重的人身邊，等到殺氣騰騰的時候再跳出來。」

『啊喀啊喀。是啊。以前的髮型是長髮，還有翅膀，非常雜亂。』

「烏妲奇在修行與用餐時都很專心，精神狀態比較穩定，不需要我出面。」

「我回來了～」

「順帶一提，烏妲奇暈倒了。」

『……她不想被你同情呢。』

『當然個頭啦。』

「然後她的理智值稍微下降了。」

『你寫得很淺顯易懂呢。』

『嚼嚼。感覺就像每天確認家門前的瓦斯表。』

『哎呀，你竟然能察覺到。』

「我甚至不用刀就能砍人。像這樣，把混沌的身體變成刀的形狀。」

『我知道會長出手腳了。』

「她連這個選擇都煩惱到說不出話來。所以我又說『那就和德克森面對面，答案自然會出現』。」

『這是理所當然的問題呢。畢竟這次你不是某人的附屬品。』

「和現在相比，稍微豪華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