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待的勇者即使這樣也決定挑戰魔王的時候,勇者身邊掉落的物體X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9997 字
「女神大人,飯煮好了哦。」
『謝謝,麻煩你放在那邊就好。』
「女神大人最近很沉迷電玩呢。」
『我基本上是欣賞派,不過偶爾也會想自己操作看看。』
「以神明來說,規模會不會太小了?以女神大人的規格也能玩嗎?」
『畢竟是人類製作的遊戲,規則限制在人類能做的動作。如果使用女神的力量,動作會比光還快。』
「真是神明式的麻煩。不過以人類身份遊玩的話,應該很有趣吧。」
『不過,如果遇到令人不爽的玩家,我會給予神罰或詛咒。』
『偶爾也會有人不睡覺來比賽。』
『以遊戲內最頂尖的玩家爲上限,以低幾成的能力如何獲勝,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如果以人類最頂尖的能力遊玩,習慣之後基本上會變成最強玩家,調整這部分也是享受遊戲的方式之一。』
『對邪神信仰的人來說,感覺應該差不多吧。』
『基本上很輕鬆。除了定期維修以外,只要經常遊玩,基礎能力的差距根本不算什麼。』
『看到完全不明的異形怪物,魔王也會困惑呢。』
它不是魔物,也不是使魔。從它會吸收屍體來看,應該是會進食的。它有組合物品,製作道具的智慧。它似乎聽得懂語言,可以進行簡單的誘導。所有攻擊都無效。
「您會說『喂』啊。」
人們爲了從我這裏奪回勇者之力,不斷派刺客過來。其中當然也有過去的夥伴。
『真希望你能在句讀處換氣。』
「是啊。雖然不是不能戰鬥,但因爲膽小的個性,儘管擁有勇者的力量,也被同伴和國家認爲沒有勇者的資格而遭到放棄。」
『雖然邪氣已經去除,但能感覺到奇妙的魔力。』
『能想到這種事的人反而比較稀奇……哎呀,你把其他懸賞犯人的傳單也帶回來了嗎?』
「結果她以『可是放着魔王不管,人類會被消滅,那樣我也會死……只能由我來做了……嗚嗚……』的感覺下定決心討伐魔王。」
就在這時,那個東西掉到了我的身邊。黑色蠢動的神祕物質。從它發出聲音來看,可以知道它是活着的,但除此之外我無法理解任何事情。我只感受到模糊的恐懼和絕望。我無法對那個東西做任何事。我領悟到無論是打倒它還是逃跑,做什麼都沒有意義。
『應該是要疏散居民的衛兵吧。』
「果然還是X形比較好吧。」
「因爲不是普通人呢。總之請趁熱喫飯。」
『比起遊戲,你還是去玩新的人生吧。時間到了。』
『因爲國家派了刺客呢。』
「啊~平常不常聽到的詞彙,很難聽進去呢。」
我思考着那個東西是否真的是邪神。確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嗎?寄宿了衆多人類罪業的箱子,以古董來說是下下等……算了,就放着不管吧。』
『除了造成困擾以外,什麼都不是呢。不過,她是個膽小又有力量的勇者。既然她看見了你,應該會想逃跑或攻擊吧?』
「順帶一提,這是當時的照片。攝影師是創造主。」
「然後卡沃特終於獨自抵達了魔王城。」
『是懸賞金呢。』
「或是註冊商標之類的。」
『正因爲是純粹的人生限制玩家,所以對這種話題有好感。』
『一想到是你,就覺得不需要呢。嗯,即使多少有些變形,但看到實物還是有種壓力……』
『小動物系女勇者抓着渾身肌肉的男人的脖子,拖着他走呢。』
『雖然我覺得這個世界應該不會以這種佳話結束……』
『那麼請試試看。只要稍微做出奇怪的舉動,我就會阻止你。』
『總覺得只要朝這個意見箱附近吹氣,它就會出現奇妙的反應。它果然擁有意志嗎?寄宿了衆多人類罪業的箱子,以古董來說是下下等……算了,就放着不管吧。』
『你是在嚇她吧。』
「調查到最後,魔王放棄打倒卡沃特,選擇和平共處。」
「人類好像以爲我是卡沃特召喚的使魔或馴服的魔物,但魔王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使魔或魔物了。」
『你根本是故意嚇她吧。』
『惹我不高興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所以是「即使被虐待的勇者決定挑戰魔王時,掉在勇者身旁的物體X」嗎?』
「投書者的心情……原來如此,也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的確很像吉祥物。話說,你已經註冊商標了嗎?』
雖然身體依然在顫抖,但有餘力冷靜思考的我,決定對那個東西進行各種調查。
「這次雖然沒學字,但我帶着想做類似事情的意思,前往官署蠕動,結果各地都貼了傳單呢。」
「原本認爲和魔王戰鬥的話自己可能會死的卡沃特,也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魔王也相當有威嚴呢。『勇者卡沃特啊,沒想到你竟然獨自來到這裏。不過你那孤高的力量也到此爲止……揹負世界的我之宿業……那個,在你旁邊的……那是什麼?有點、可怕……』」
魔王無視我的意志,想要毀滅人類。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世界就會毀滅,我也會死。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完成勇者的使命吧。我一邊欺騙自己,一邊前進。
「有點太有禮貌了。」
『那不是邪神信仰嗎?』
「嗯。也就是說,它像付喪神一樣擁有意志?」
『他似乎在嘗試將你推給別人呢。畢竟你的外表會被誤認爲邪神嘛。』
『邪神信仰也擴大了,不只人類,連精靈等非人類也想建立那樣的派系,所以創造主判斷難以控制,選擇讓你退場。』
『是史萊姆之類的嗎?』
『我知道。我不可能在你不在的時候弄壞你的東西。』
『想法還挺殘酷的呢。因爲是被虐待的勇者,所以遇見你之前應該還活着,真虧她能平安無事呢。』
『歡迎回來。我想說烤一下或許能營造出不錯的風格。』
『就不能稍微展現一點威嚴嗎?』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和卡沃特相遇的那一天,她也擊退了過去曾是夥伴的戰士,名叫雷克雷斯的男人。這是當時的照片。」
我思考着那個東西是否真的是邪神。確實,它所散發的恐懼感確實足以稱爲邪神,但那個東西甚至沒有散發出邪惡的感情。
——因爲那個轉生者的哏太有趣,我一時興起惡作劇,結果好像搞出了不得了的狀況。
「然後,最後是創造主說『我有事要辦,不好意思,要送你回去了』。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他表情很嚴肅,所以我就答應了。」
『你是在嚇她吧。』
世界開始走向和平後,那個東西突然消失了。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時,精靈王如此忠告大家。
不過,魔王做出結論,那個東西一直待在我身邊,一定有什麼意義,他發誓不會選擇與我爲敵的道路。
「晚上溫柔地守護着卡沃特的睡姿。」
『你忘記你在那種狀態下的能力已經超越人類了嗎?』
『感覺他非常希望你做點什麼呢。』
「好~那麼來開意見箱。」
『即使是神明,有時候也會意外地什麼都沒想呢。今後的航向就請你好好努力掌舵吧。』
『在和你說話的時候創造分身,喫完飯後融合。』
我是膽小的勇者。不,以勇者來說,我太膽小了。在勇者之力覺醒的同時,我直覺理解到應該打倒的敵人……魔王有多強。
『你是在嚇她吧。』
『老樣子的轉折。』
『雖然我喫得津津有味,但不打算表現出來。』
『只要打倒幾十個人,一般人也能理解勇者的實力吧。不過既然認同他的實力,應該再次承認他是勇者纔對。』
『原來如此,我再次確認了人與人無法互相理解的理由之一。』
「是的。神祕物體X。」
『遭到放棄嗎?的確,我也不想跟着這名少女面臨生死交關的戰鬥。』
『就各種意義上破壞了氣氛呢。』
「雖然我沒有主動搭話,但偶爾聽到她用可愛的聲音拜託我,就忍不住……」
騷動喚來騷動,對騷動產生反應的它進入了城鎮。雖然我離開城鎮後,它立刻回到了我身邊,但目擊到那個東西的人們的下場,導致那個東西的存在傳遍了世界。
我的結論是這樣。勇者和魔王都是爲了拯救世界而誕生的存在。而那個東西是世界賜給我的抑制力。既然如此,我該做的就是用抑制力阻止世界的紛爭。
「是的。勇者卡沃特是個抖動系女勇者。」
『因爲你周圍的人也都是非人類,無論外表還是內在。』
『的確很神祕呢。看起來有點像人型,又更添了幾分恐怖感。』
『因爲會出乎意料地在某些地方特別突出,很難掌握。』
『根本就是恐怖片了嘛。難怪勇者會抖個不停。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倒是說明一下,你哪裏有吉祥物的要素。』
「是啊。雖然不是不能戰鬥,但因爲膽小的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聯絡時會用智能手機啊。」
「我蠕動蠕動地蠢動哦。還有發出『哦……哦哦……』的呻吟。」
「我的女神大人周邊——」
那是他的真心話,還是爲了激勵我呢?在知道答案之前,我殺了王子。王子,不對,人們比我想象中還要弱。
「我明明很努力想讓人對我產生感情耶。」
『哎呀,那真是意外。有什麼理由嗎?』
「不是因爲拿到簽名太感動了啊,真可惜。」
『別說勇者了,看起來根本不適合戰鬥呢。』
『和將近數百人的刺客戰鬥無法避免嗎?』
「像我這種女神大人通,從氣息就感覺得出來。」
『嗯……想不到其他內容了。有這麼奇特的人嗎?』
「雖然我沒有主動搭話,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任前鋒,卡沃特在後衛使用廣範圍魔法之類的。」
『她沒有打算處分你吧。』
「畢竟卡沃特是勇者,兩三名刺客根本不算什麼,輕鬆就能擊退。」
「咦,不行嗎?和強敵戰鬥時不是會進入ZONE,或是打開開關之類的嗎?」
『因爲還有比他更強的魔王,以力量平衡來說……嗯?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傳單嗎?』
「的確有點歷戰的感覺了呢。不過它只是個箱子,請你適可而止。」
「動作很緩慢地接近之類的。」
『已經快被世界認定爲邪神了呢。』
「什麼時候?」
「她還讓我去巴札的跳蚤市場買東西。」
『多少有感覺到吧。因爲邪氣被驅散,所以變得老實了。』
魔王也一樣不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第一次看到那個東西時,他和我一樣顫抖,流下眼淚。
在爲了補給物資而經過的城鎮,我從人們身上感受到許多敵意。我被懸賞了高額的賞金。我察覺到整個城鎮都打算殺了我。
「總之,我回到卡沃特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數字上是我的比較小。」
『她沒有打算處分你吧。』
「不過,實際上贏得了嗎?」
「原來如此?」
在那之後,世界開始順利地走向和平的道路。如果人類世界對世界造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像吉祥物。』
『與其說是相遇,不如說是遭遇呢。』
『傑森應該比較不常聽到吧。』
——我會努力的。話說回來,那個布偶在神界很受歡迎哦。
『應該是慘叫聲吧。』
『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哎呀,真是值得嘉許的態度——是,我會轉告他。那麼,我先失陪了。』
『明明很膽小,卻很可靠呢。』
「所以我沒有進行對話這種簡單易懂的溝通,而是繼續待在卡沃特身邊。」
「雖然卡沃特一開始非常害怕,但因爲沒有感覺到敵意,所以儘管有點放棄,還是接受了我。」
我一直逃避他們的想法。我還沒有變強。不管怎麼做都贏不了魔王。結果明明顯而易見。
『那是討伐委託的傳單吧。』
「他們比想象中更乾脆地接受了和平共處呢。」
可是我不認爲這個夢是惡夢。在夢中我明明在發抖,不知爲何卻不覺得害怕。不如說那個東西在我身邊的理由,感覺起來就像只是在撒嬌一樣,甚至覺得可愛。
『應該是使役魔法或契約魔法吧。』
「我有聽到尖叫聲呢。」
但是那個存在沒有對我做出有害的行動。
『那算是派上用場了呢。應該說,你們可以溝通吧。』
「可是卡瓦特只有發抖而已。」
『我覺得她挺適合這個世界的。』
『被你的力量吞噬了嗎?』
『因爲我是喫飯要細嚼慢嚥的主義。如果手忙不過來,只要增加手就好。』
「不過,這張傳單原來是懸賞犯人的啊……我還以爲是尾數,所以很開心呢。」
『你到底體諒了什麼?』
「不僅如此,甚至還被說『卡沃特無法打倒魔王。乾脆殺了卡沃特,期待新的勇者誕生吧』,最後甚至被盯上性命。」
『看來她無法理解不得不接受在身邊蠕動的神祕物體的放棄境界呢。』
「和魔物戰鬥時,她也想和我合作。讓我擔任前鋒,卡沃特在後衛使用廣範圍魔法之類的。」
「話說我也能玩同樣的遊戲嗎?」
『因爲以立場來說,我壓倒性地佔上風。然後,我確認的結果,得知了許多理由。』
就在我思考着該如何逃脫時,被我誘導到城鎮外的它引起了騷動。
『最強角色單槍匹馬,一邊避免戰鬥一邊走最短路線攻略嗎?的確很快呢。』
「啊,順帶一提,我帶回來的伴手禮,是我在對面世界註冊商標的布偶。」
「其實我原本想幫助他冒險,但卡沃特雖然膽小,只要能戰鬥就很強。他不斷避免不必要的戰鬥,無法避免的戰鬥就迅速取勝。」
『聯絡手段多得是,我只是不想特地讓你看到我用女神風格的聯絡手段而已。啊,喂——』
『只有對你的恐懼而已吧?』
『是讓人聯想到小動物,淚眼汪汪的可愛冒險者呢。』
「魔王用很沒出息的聲音大叫了呢。」
騷動喚來騷動,對騷動產生反應的它進入了城鎮。雖然我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照片。攝影師是創造主。」
『我簡單說明一下,你轉生的世界將勇者視爲相當危險的存在。而突然出現在勇者身邊的你,完全被當成邪神看待。勇者、魔王和邪神聯手,讓世界認爲沒有勝算而選擇投降。』
「下面寫的數字不是商標號碼嗎……?」
「是啊。就我看來,魔王稍微強一點。」
『勇者這邊是可愛的圖畫,其他都是長相兇惡的罪犯呢。不過不愧是勇者,懸賞金額比其他通緝犯多了將近兩位數。』
『那是因爲他擁有勇者的加護,卻還是害怕到發抖。精靈王感到恐懼,魔王也哭了,我原本就覺得奇怪……你認真扮演神祕物體,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你是不是想當吉祥物想瘋了,腦袋變得不正常了呢?』
結果,魔王沒能找到對付那個東西的有效手段。因爲不管再怎麼觀察,他都會被一股模糊的感覺侵襲,無法更進一步。
「或是抱住腳,由下往上盯着看。」
『表情雖然陰沉,但與其說是膽小,感覺更像是有其他因素呢。』
『無所謂……我稍微問問看吧。嗶嗶嗶。』
我的訴求成爲大家討厭我個人人格的理由,大家的心離我更遠了。擁有力量卻不使用。他們開始用輕蔑的視線看着我,說我是讓勇者之力蒙塵的膽小鬼。
「我有那麼可怕嗎……」
「畢竟他強到人類無論如何都贏不了呢。」
「不,卡沃特在看見我的瞬間,似乎本能地領悟到『贏不了,也逃不掉』。」
『可以的話,希望你也能稍微體諒一下投書者的心情。雖然我並不想知道。』
『最強等級的勇者都抱持着這種覺悟,可見魔王也相當強呢。』
「……我覺得很平均啊。」
但是我偶爾會作夢。那個東西一直在我身邊的夢。那個東西在的時候,我總是渾身顫抖。會出現在夢裏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管我怎麼傳達這件事,都沒有人願意相信我。他們被我的勇者之力矇蔽了雙眼,看不見魔王的黑暗有多深。
「好,請看。不過照片的角度比較好哦。」
「還有人要我簽名。」
連魔王都感到恐懼的神祕存在,一直待在身爲勇者的我身邊。面對這個異常的問題,魔王答應會調查那個東西。
『好了,停。不要用調整遊戲設定的感覺來調整自己的能力。』
「創造主一定有什麼意圖,纔會把那個東西賜給你。既然如此,你要怎麼對待那個東西,一定就是你身爲勇者的職責。」
我持續傳達這件事,但最後只是徒勞無功。不,如果只是徒勞無功,那該有多好。
「比壓抑女神大人的力量還麻煩嗎?」
『還挺強的。而且刺客人數好多。』
『這不是非常感興趣嗎?』
『勇者是以金幣支付,你則是以白金幣支付。你的賞金位數比他多哦。來,字典。』
「還有警衛跟着我,叫我不要推擠。」
「因爲刺客想殺害身爲勇者的卡沃特,對方也抱着相當的覺悟挑戰。他雖然抱怨,但不會逃避那種對手。」
『感覺魔王很怕你。』
「因爲要是被觀察後看穿我的內在就麻煩了,所以我事先設定了看見我的人只會抱持模糊感想的選項。」
『嗯?以迎接最後的展開來說,的確很奇怪呢。』
我甚至覺得乾脆死掉,把這份責任推給某人也不錯。但是,新的勇者一定會和我有同樣的遭遇。知道魔王的強大,想要慎重行事,卻被被勇者之力矇蔽雙眼的人們逼上絕路。我不想把這種心情強加在別人身上。
『——是,果然是這樣嗎?我姑且會罵他一下,但我想他大概不會反省——哎呀,真是值得嘉許的態度——是,我會轉告他。那麼,我先失陪了。』
「女神大人和其他神明聯絡時會用智能手機啊。」
「真是神理論。不過我錯過了女神大人津津有味地喫飯的模樣。」
「好可憐的故事啊,真要說的話,我比較喜歡開朗的故事呢。果然還是快樂結局最好。」
「這樣就很難玩對戰遊戲了……要玩戀愛遊戲嗎?」
『她沒有打算處分你吧。』
國王憎恨我。夥伴們也蔑視我,我們之間的鴻溝變成無可奈何的狀態。所以我逃走了。
『那根本就是舉雙手投降,覺得打倒勇者的話自己會被附身吧。』
「只是玩遊戲而已,應該不會做什麼特殊的事情。」
「我沒什麼感覺耶。」
知道那個東西有多可怕的人類們開始傾聽魔界的話。魔界也不再試圖用力量支配願意傾聽的人類。
『那不就是放棄了嗎?』
那個東西不是能夠控制的存在。雖然他們似乎想透過契約來支配它,但結果顯而易見。
『原來如此。勇者的力量本身對世界有益,所以即使沒有勇者的適性,也不能放任那種力量不管。』
「這部分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呢。不過,最後幾乎都沒有刺客來了,或許是因爲他們相信即使被追殺,依然爲了世界而冒險的卡沃特吧。」
『尾數的金額很少見,你應該要從周圍的傳單察覺到纔對。』
「卡沃特非常膽小,一直都在發抖。」
「相對的,卡沃特也說『不知道……好像一直在我旁邊……』回顧過去的旅程。」
看到那個東西的人反應各有不同,精神脆弱的人會立刻精神崩潰,精神強韌的人會在被瘋狂吸引後精神崩潰。我之所以平安無事,大概是因爲有勇者之力吧。
和擁有勇者之力的我不同,魔王對那個東西的抗性很弱。儘管單論強度,魔王擁有在我之上的力量,但面對那個東西時,他顫抖的程度遠勝於我。
「真的耶。還真容易搞混。」
他們不把我當人看,毫不猶豫地使用非人道的手段。讓天真無邪的孩子拿着有毒的食物,命令他和我一起喫。假裝理解我,趁我大意時趁我睡覺時襲擊我。知道只靠力量贏不了,就來殺我的心。
我原本以爲只要誘導它到沒有人煙的地方就沒問題,但似乎有邪神信仰的組織聽說那個東西可能是邪神,試圖與它接觸。
「也就是說,我扮演吉祥物的演技有奧斯卡金像獎的水平……?」
身體無意識地顫抖。我可能哭了,也可能失禁了。那個存在是如此可怕,讓我甚至重新考慮,即使欺騙自己也要活下去的想法,死亡纔是救贖。
可是命運一直推着我的背,要我前進。找到勇者之力覺醒的我,願意和我一起拯救世界的夥伴們。將我視爲勇者支持,爲了世界和平盡心盡力的國家。
「從她沒有寫上專有名詞,而是寫上神祕物體X來看,我想她一定有『你要成爲維持神祕身份,一直待在勇者身邊的存在』之類的想法。」
『已經喫完了。』
「她好像經常說『這裏交給你』,把重要的場面交給我。」
「處理完雷克雷斯的屍體後,卡沃特獨自在懸崖上煩惱。『我受夠了……我沒辦法爲了這種人賭上性命戰鬥……啊,手上沾到血了。好髒哦……』的感覺。」
「爲了不讓國家知道刺客被擊退,她正準備把屍體丟到懸崖下。」
『那是指外表緩慢的角色,不是指動作緩慢的角色哦。』
「我也趁機聲援。」
「我稍微用力抵抗,那些人就興奮到昏倒了。」
「因爲普通人會睡覺呢。」
「那麼下次就來想個名字吧。我翻翻……柯賽特小姐的『即使被虐待的勇者決定挑戰魔王時,掉在勇者身旁的物體X』。」
「順帶一提,我一簽名,身體就差點被奇怪的感覺支配了。」
『目擊到你的人似乎都瘋了。神祕物體的選項似乎比想象中更擾亂人心的和諧。』
「不,是普通的可愛系勇者。這是照片。」
「是一羣穿着黑色長袍的人,好像叫傑森・史溫克。」
國王憎恨我。夥伴們也蔑視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低幾成的能力如何獲勝,就是這種感覺。』
『雖然你一臉發現了真理的表情,但我想你大概搞錯了。』
『哦……哦哦……』
「我回來了——咦,意見箱是不是有點焦啊?」
原本派刺客來暗殺我的國家已經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所以最近比較少派刺客來,但因爲這次的事情,他們開始認真地採取對策。
「他是不是在賭氣呢?」
「原來如此,好像很有趣呢。」
那就是向魔王詢問處理那個東西的方法。我有自覺,依靠身爲敵人的魔王是荒唐的行爲,但我想不到除此之外的方法。
『她有那麼絕望嗎?不,如果看見你的感想是那樣,她或許是個比想象中更優秀的勇者。』
各國比魔王更畏懼那個東西的存在。這樣下去,爲了處理那個東西,軍隊將會出動,產生更悲慘的結果。我決定選擇至今一直避免使用的最終手段。
『真是無謂的賭氣。』
「真是衝擊性的相遇呢。」
『完全不覺得厲害。』
「感覺您好像很了不起呢。」
『這不是在害怕嗎?』
要打倒遠比我強大的魔王,普通的慎重是不夠的。所以我決定在真正變強之前,絕對不能做出會被魔王盯上的行動。
「位數一樣呢。雖然數字上是我的比較小。」
我很煩惱。有必要爲了這些人,完成勇者的使命嗎?即使理解使命的沉重,但我不想爲了不利的戰鬥賭上性命。
我拜訪了據說被創造主賜予睿智的妖精王。因爲我認爲妖精王或許能從那個東西身上看出什麼。
「不過她覺得這樣很方便,有點高興哦。」
『就是世界比想象中更乾脆地選擇和平的理由。簡單來說,就是你的錯。』
要破壞關係很簡單。看不慣我行爲的國家王子逼我戰鬥。他說如果我不戰鬥,就去死吧,認真地想要殺了我。
然而就連知曉神的妖精王,在那個東西面前也只能抱持恐懼的感情。妖精王稱那個東西爲邪神,懇求我遠離它。
「我知道了。這遊戲的操作難度感覺很高呢。總之先把鼠標靈敏度和動態視力調成兩倍——」
『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已經過了百年以上。』
魔王的話讓我深思。爲什麼要把勇者和魔王都畏懼的存在創造到這個世界?我回想起過去與那個東西有關的人們,向魔王提議。
『不過,被世界追殺的勇者和魔王聯手,其他人會怎麼想呢?』
「我還以爲卡沃特也想以吉祥物角色推銷自己。」
「因爲轉生前女神大人說『要體諒發問者的心情』。」
然而它毫無疑問是個可怕的存在。因爲那個東西光是存在就是個威脅。
無論我醒着還是睡着,它都一直待在我身邊,用彷彿要將我吸進去的虛空洞穴注視着我。
「因爲勇者的力量覺醒了呢。」
『的確會這麼做,但以你的外表做的話,只會讓人覺得恐怖哦。』
即使如此,魔王還是魔王。儘管他顫抖着,儘管他流着淚,他還是思考着眼前的存在對世界造成的影響,全心全意地面對。
「我個人努力想成爲吉祥物角色,擔任吉祥物呢。」
「總之,我回到卡沃特那裏後,他一如往常地淚眼汪汪,渾身發抖。」
「我一直以爲這是刊登尾數的人的佈告欄。」
「遊戲外的事件不算,不算。」
「卡沃特在一旁聲援。」
「機會難得,我就帶了幾張回來。」
「刺客出現時,她也表現得像是自己召喚的使魔一樣,讓我攻擊刺客。」
※參照第66話。
『有點像吉祥物。』
「我本來想跟她好好相處的。我一直在她身邊蠕動,強調我們總是在一起。」
我和魔王一起選擇和平的道路。在漫長的歷史中互相憎恨的人們突然攜手合作,這種事任誰都會當成夢話,一笑置之吧。
「我和卡沃特一起去找大精靈,尋找傳說中的武器時,大精靈也嘀咕着『咦,那是什麼邪神……好可怕』呢。」
『因爲神明都喜歡怪東西嘛。』
『請看看這張傳單上的勇者賞金和你的賞金。』
魔王打算消滅強行開拓的人類,拯救世界。透過那個東西,我得知了他對世界的想法有多強烈。
「我就覺得奇怪,傳單旁邊還貼了卡沃特的肖像畫。」
那個東西是爲了實現這個夢話而存在。是創造主賜給這個世界的最後恩惠。
「魔王似乎相當在意我,停止和卡沃特戰鬥,開始調查我。」
「然後我在她旁邊蠢動。」
『差不多。你可能差不多該學會控制力道了。』
『你的情況是原本就各方面超越人類的領域。明明是人卻要設下人類的限制很麻煩。』
「面對人類自不用說,他因爲怕生,幾乎沒有觸發任何支線任務。」
『忍不住什麼?不過,要是派你去買東西,街上不就一片混亂了嗎?』
『真難想象這是把勇者和魔王推入絕望深淵的人會說的話。』
『你偶爾會透過奇怪的人脈請人幫你拍照呢。淚眼汪汪的小動物系女勇者身旁有個神祕的黑色物體呢。這是你嗎?』
「悄悄地吸收了盯上卡沃特的刺客屍體。」
與創造主有關的故事,那就是神話。我們生活的時代將會以神話的形式流傳下去吧。那個東西就是留下了如此不分對象的恐懼。
在那之後,世界開始順利地走向和平的道路。如果人類世界對世界造成負擔,魔界就會阻止。如果人類世界和魔界發生爭執,那個東西就會出現。這個機制帶來了足以減少彼此消耗的效果。
「我們是被創造主創造成不同的存在。創造主希望我們能認同彼此的不同,互相彌補。但是不同的東西會產生爭執。我們起了爭執。那個東西是創造主對我們產生的憤怒吧。我們不能忘記。我們活在世界的同時,也有讓世界活下去的使命。」
「還有,會拿着手工加油旗之類的東西加油。」
「理由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