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話:《女主人公孃家隔壁佐藤家門前的土》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5662 字
「飯煮好了哦~」
『辛苦了。哦,這是魚乾嗎?』
「這是灰幹沙丁魚,我想起朋友以前送我的,所以就試着訂購了。」
※使用火山灰的魚乾製造法,雖然費工但會變得很美味。推薦櫻島灰幹。
『嗯……明明是魚乾卻感覺不到硬度,很鬆軟呢。』
「除了鹽烤以外,我還準備了天婦羅。這邊的是同樣灰乾的龍蝦,頭殼都可以喫哦。」
『口感就像蝦餅呢。』
「然後這邊的是灰乾的帆立貝,殼也可以喫哦。」
『她在回家路上經過了佐藤先生家門前嗎?』
「您要是發作就恐怖了。」
「然而佐藤先生卻保護了我。」
『我正在煩惱是不是該吐槽了,您每次抽籤時的奇怪吆喝聲到底是什麼?』
『沒有,啊,不過我有喝醉後和別的神吵架的記憶,但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
「我一個人喝酒也喝不出滋味。在地球時,我都是和鄰居一起去喝的。」
『看來他很受信賴呢。』
「是的,勇者首先想拯救周邊的島嶼,以自己的聚落爲據點,採取頻繁返回聚落的方針。」
『你的戀愛製作人成功率雖然高,但過程都不太好,真令人擔心。』
「這點我也沒忘記,我有讓亞梅莉露帶我做的魚乾當土產。」
『活火山地帶是勇者的起點,感覺有點稀奇呢。』
『算是圓滿結局吧。』
「不,其實村長是被魔王的幹部取代了。」
『那就好。』
「亞梅莉露跑到被魔法直接命中而瀕死的佐藤先生身邊,問他:『爲什麼你要這麼做?』」
『誰知道,對方下落不明,音訊不通。再來一杯。』
『真是個有因果關係的題目呢。』
『請不要隨便把勇者逼到瀕死。』
「請收下。」
※這部作品的主角特技是改變聲音,參照第五話。
「結果那個神被您打個半死之類的嗎?」
『我覺得佐藤先生的智齒問題不重要。』
「那麼,我拿出意見箱。沙沙沙。」
※第四話『迷宮前的土』參照
「需要更多治療魔法的勇者和亞梅莉露相處的時間變長,雖然距離稍微拉近了,但結果還是有點微妙。」
『只要對宿醉有效就沒問題,麻煩您了。』
『原來是那個啊。』
「就算不懂女人心,男人心還是難不倒我。我決定支持亞梅莉露的戀情。」
「一開始她很緊張,所以效果還不錯。」
『太危險了,設個結界不就好了?』
「佐藤先生知道亞梅莉露專情的心意,於是暗中替她加油。」
『是異常狀態。其他神對我下的。』
「我不小心接住了亞梅莉露丟出的捧花,導致存在被整個村子發現了。」
『你幹嘛這樣!』
「亞梅莉露一開始很驚訝,但很快就理解了我能說人話,於是我們便打成一片。」
「亞梅莉露被村民們逼問,是不是在偷襲拯救世界的勇者。這時候如果表明我的存在就好了,但亞梅莉露爲了袒護我,打算承認罪行。」
「魔物突然從地面出現,周遭陷入恐慌,勇者立刻使出攻擊魔法。」
『就算這樣,要是知道是自己老家聚落的土把自己逼到瀕死,我覺得勇者可能會離開聚落。』
「討厭啦,我變成的是土,不是空氣哦。」
「是的,艾梅莉露雖然多少會使用魔法,但要作爲戰鬥成員似乎有點困難。不過她會使用簡易的治療魔法,所以每當勇者回來時,她都會到勇者家使用治療魔法。」
『那是誰的聲音?』
『習慣土的人應該不多吧。不過,和之前的迷宮前的土相比,這次的定位比較容易變成空氣呢。』
「感覺您的選擇很像適度的酒鬼呢。我姑且會把酒精濃度調低。」
「可是這時發生了問題。」
「就是這樣,我回來了。請用湯。」
『雖然您的說法有點令人在意,但一個人喝酒時我會遵守分寸的。』
「因爲我不想被女神大人說酒臭味。」
『真好奇勇者瀕死有沒有價值。』
「而且他們還特定出狙擊地點,大批村民聚集在我上面。然後一名村民說,勇者被狙擊的時候,亞梅莉露就在這裏。」
「是的,勇者喚醒了沉睡的勇者之力,擊退了魔王的幹部,平安無事。」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好意思繼續睡下去,於是使用了獻出自己性命的復活魔法,讓佐藤先生復活。『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亞梅莉露需要有人繼續守護她。佐藤先生,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村民們竟然發現有人在狙擊勇者。」
「亞梅莉露單相思太嚴重,沒辦法好好跟勇者說話,所以我接着讓她進行和人對話的特訓。我將土變成勇者的模樣,讓她進行對話特訓。」
「和勇者同齡的艾梅莉露對他有好感,但對天真爛漫的勇者來說,兩人只是偶爾會說上幾句話的關係。在沒有進展的情況下,魔王的軍隊終於出現在聚落裏。」
「我向總是嘆着氣踩人的艾梅莉露抱怨:『你老是邊嘆氣邊踩人,搞得好像踩我是你的義務一樣,很令人難過耶。』」
「整個聚落都希望勇者能大顯身手,所以提供了各種支援。不過艾梅莉露果然還是無法獲得勇者一定程度以上的好感度,於是她意志消沉地回到自己家。順帶一提,她在路上踩了我。」
『真是值得稱讚的態度呢。畢竟拋棄女主角苟活,人生也不會有什麼好事。』
『唔唔,身爲女神竟然會宿醉……還是不要和鬼神喝酒比較好呢。』
『這樣你家前面不會變成陷坑狀態嗎?』
「設定大概就是這樣……那我走了。您不要喝太多哦,因爲您的外表已經出局了。」
「所以我忍不住大喊『是我做的』。」
「比起一個人暗戀勇者,有個能吐露心聲的對象對她來說也比較有益。在聽她訴說煩惱的過程中,我們便完全打成一片了。」
『用土做的勇者模型能改善嗎?』
「不,要是讓她對治療魔法產生依賴,其他人也會有意見。」
「我回來了。哎呀,您的臉色不太好呢。」
「我一開始採取的行動,是加深勇者對亞梅莉露的印象。說到亞梅莉露和勇者的交集,果然還是治療魔法的治療行爲,於是我便盯上了這點。」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亞梅莉露之後,承認是自己做的。」
『好突然的發展。』
『我不客氣了……呼,這味道真令人安心,頭痛都好了。』
「前言和題目有關的可能性出現了呢。不過,這是第二次的土生活了,我已經習慣了。」
『和普通的宿醉一樣。』
「順便問一下,要怎麼治?」
『成功率只有一半,不就代表沒成功嗎?』
『內容不就是作戰嗎?』
「在暗中守候的佐藤先生也對這個進展握拳叫好。」
『既然面對土都會緊張,那確實有特訓的價值。』
『看到有女性在自己家門前對着土做的勇者模型進行對話特訓,當然會擔心吧。』
「所以我用遠距離攻擊把勇者打到瀕死。」
『麻煩也加一點奶油。不過沒有穀物,喫這種東西就會想喝酒呢。』
『佐藤先生擔心的是自己家的圍牆吧,順便問一下,你是用油性筆寫的嗎?』
「她差不多習慣了,所以接下來是實踐篇。我再次把勇者逼到瀕死,製造兩人獨處的時間。」
『你讓她在狙擊點待命嗎?』
『連用噴漆塗鴉的不良少年都會嚇到吧。』
「於是我的行動全部變成魔王的幹部所爲,之後勇者在各種因緣際會下打倒了魔王的幹部。」
『既然是土屬性,就弄得土一點如何?』
『那是血。』
『冤罪也太多了吧。』
「不,他的名字叫左旋屠夫。」
『如果您想讓我做這種無聊的說明,我會讓空氣流進您的動脈。』
「我從閒聊中問出勇者有沒有把我當成女性看待,決定執行讓勇者意識到我的作戰。順便說一下內容。」
「被發現了嗎?」
「我想到的作戰非常有效,勇者開始意識到亞梅莉露是女性,偶爾會臉紅。」
「既然能對話了,就該召開攻略勇者的作戰會議。我在附近的牆上寫下各種計劃,和亞梅莉露討論。」
『佐藤先生還真閒。』
※第二十七話:『愛上魔王的魔法少女(男)每天喝蛋白粉時使用的啤酒杯』參照。
『也就是說佐藤先生家的圍牆全燒光了,希望房子沒事。』
「那我來煮湯吧,曬乾的蔬菜湯可以嗎?」
「火山噴發,每次火山灰落下,我的體積就會增加。」
「火山噴發,每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上的結果呢。』
『說得也是。』
「不巧的是我只帶了攻擊魔法的選項。」
『佐藤先生真是個好人。』
「畢竟我沒辦法說出勇者外出冒險的故事嘛。」
『畢竟是自導自演,不會留下好印象吧。』
『爲了戀愛喜劇反覆在死亡深淵徘徊,結果竟然打倒了異世界轉生者,真是出乎意料呢。』
『以實際年齡來說沒有問題。清酒——你的品味令人在意,所以就點個薑汁汽水吧。』
「之後亞梅莉露順利成爲女主角與勇者結爲連理,勇者也因爲變強了許多,順利拯救了世界。」
「魔王的幹部說,村長正好在家裏靜養,所以很適合取代。」
『又是佐藤先生相關的問題嗎?』
『這種程度的量連微醺都算不上。因爲女神分解酒精的速度和常人不同……哎呀,異世界的時間差不多了。』
『在村子裏受害那麼多次,應該早點發現吧。』
『看來多少有點進展呢。』
「因爲婚禮會場就是佐藤先生家。」
「要說有什麼問題,就是佐藤先生每天都會看到這幅景象,全力擔心亞梅莉露吧。」
「世界恢復和平後,勇者和亞梅莉露舉辦了婚禮。」
『那和酒沒有關係。我的酒品基本上很溫和。』
「特訓似乎有效,亞梅莉露變得能和勇者正常對話,勇者也多少開始在意亞梅莉露了。」
『你該不會像之前的啤酒杯一樣,讓她對治療魔法產生依賴吧?』
「順帶一提,這是我在路上接的花束。」
『畢竟他不惜背黑鍋也要支持兩人嘛。』
「媒人是佐藤先生。」
「首先我用遠距離魔法狙擊勇者,把他逼到瀕死。」
「村長一開始很驚訝,但是在逼問之下承認了罪行。」
※在第三話、第九話登場。
「真是大意不得呢。」
『哎呀,出乎意料。』
『女主角老家隔壁的佐藤家前面的土(火山灰土)是嗎?』
『我之前說過您有海腥味、土味,最近還有苔蘚味吧。』
『是人造花呢,這種花很少見,就拿來裝飾吧。』
『假如我上當,害女神的牙齒缺角,你可是會被當成貝類飼料十年的。』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瀕臨死亡就會變得越強。」
『真是樂觀。』
『女主角沒有加入隊伍嗎?』
『理由讓不像話的程度更上一層樓了呢。』
『我擔心你哪天不小心把他殺掉。』
『偶爾的話,我也可以陪您喝哦。』
『太不像話了。』
『就是說啊,明明是給自己添了那麼多麻煩的人。』
『連用噴漆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次,應該早點發現吧。』
「所以我忍不住大喊『是我做的』。」
「哎呀~因爲很少有機會能用超遠距離的狙擊魔法,我本來覺得成功率只有一半,結果很順利呢。」
『哎呀,時間點真奇妙呢。』
「可是如果佐藤先生在這裏被問罪,佐藤先生的家就會消失,我的人生也結束了。」
『和土塊打成一片的女主角也真是奇怪。』
「還有一次打中了村長。」
『在旁人眼中,她就是個坐在地上和地面說話的危險女性呢。』
『算是報了之前的仇吧,因果報應這句話說得真好。』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小心把他殺掉。』
『這是接近宿醉的異常狀態。』
「而這一天,同時也是我的忌日。」
「我覺得這樣比較容易抽到好籤,喲~咻~『女主角老家隔壁的佐藤家前面的土(火山灰土)』。」
『推卸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決定執行讓勇者意識到我的作戰。順便說一下內容。」
『我並不想喝醉,所以這樣就好。話說回來,您在這個世界一次酒也沒喝過呢。』
「奇幻世界,勇者出生的地方是浮在海上的島。在活火山山腳建立的聚落裏,女主角艾梅莉露也住在勇者家旁邊。」
『你本來就是火山灰吧。』
『勇者肯定也沒想到自己聚落的土會用遠距離魔法攻擊自己吧。』
『在佐藤先生家前面丟捧花嗎?』
「雖然他很強,但是勇者從死亡深淵復活好幾次,實力也相當強。」
『因爲被某人的遠距離魔法狙擊了呢。』
「我用佐藤先生的聲音,狠狠地說了。」
「可是如果亞梅莉露在這裏被問罪,和勇者的關係就結束了。」
『勇者都瀕死了,結果卻只用一句微妙帶過,真是可悲啊。』
『推卸責任的對象還真過分。』
『只是物理上的結果呢。』
『普通人會死,所以不要以爲只是「有點」危險而已。』
「不,我是用火魔法燒進去的。」
「當然,要是留下情報可能會被發現,所以我最後把周圍的東西全都燒光,湮滅證據了。」
「不,佐藤先生在煩惱智齒,不過這次是其他問題。」
「那我邊煮邊報告吧。」
「村長。」
「那不就是宿醉嗎?」
「佐藤先生和亞梅莉露遵照我的遺言,把周圍的火山灰灑到海里。」
※有帕布○君之類的。
「然後讓勇者和亞梅莉露兩人獨處,用狙擊排除礙事者。」
『希望不是故鄉被毀滅的套路,沒問題嗎?』
「佐藤先生看到這一幕,擔心是不是用油性筆寫的。」
『活火山地帶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家前面丟捧花嗎?』
「佐藤先生看到圍牆變得像古董一樣,非常開心。」
『魔王的幹部也一起償還了不相干的罪,真是悲慘呢。該不會是紅鮭的關係吧。』
『原本是個爛人的土,在最後的最後說了句好話呢。』
「佐藤先生一開始很驚訝,但考慮到亞梅莉露之後,承認是自己做的。」
『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爲只是「有點」危險而已。』
「您有喝醉後闖禍過嗎?」
※女神大人每十話就會因爲寂寞而嬌羞。現在是第幾話來着?
『原來如此,然後勇者的冒險就此開始。』
「以女神大人的肉體年齡來說,喝酒是NG的吧?」
『簡直就像通勤妻呢。』
「那還真是危險。」
『你不是人,是土塊,是火山灰。』
『這部分明明是故事主軸,你卻省略了呢。』
「臉紅不夠的時候,我會用遠距離魔法狙擊。」
「我烤帆立貝,您要只沾醬油嗎?」
「別擔心,勇者越是瀕臨死亡就會變得越強。」
『畢竟你是讓她和勇者建立關係的恩人,而且自己也有參與也是理由之一吧。』
『佐藤先生也太善良了吧。』
『爲什麼要扔給我?』
「佐藤先生說:『我知道我家前面的土有奇妙的自我意識,也知道它會幫忙撮合我支持的戀情。我能做的,就只有犧牲自己了。』然後就斷氣了。」
『即使如此,他還是想保護土呢。』
『我可不會上當哦。』
『只是聊勝於無的灰要素,順便問一下還有其他灰要素嗎?』
「『把我燒成骨灰,灑到海里吧。』留下這句話後,我就失去了性命。」
『你是不是在別人家的牆上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