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話:《戰國大名的愛馬》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8398 字
「女神大人,您又發病了吧?」
『你真清楚呢。』
「因爲您無緣無故被綁在椅子上,還散發出奇妙的性感魅力。」
『用繩子綁的話,你可能會掙脫,所以我用了鋼鐵製的拘束器。』
※女神大人偶爾(十話一次左右)會發病嬌羞。
「這點程度的話,我只要軟化骨頭就能掙脫了,不過這個刺在骨頭裏呢。」
『是的,我用螺絲釘固定住了。』
「這畫面還真獵奇呢。」
「逃脫成功。」
『別在意,繼續說。』
「哎呀,我平常連肉片都不會留下,所以用螺絲釘反而很溫柔呢。」
「我纔不會做那種不識趣的事。我只是一心一意看着一德戰鬥的身影,感到心滿意足。」
『很難判斷呢。』
「不是啦,名馬不是都會只讓被選中的主人騎乘,或是直到認同主人之前脾氣都很暴躁嗎?所以我想說在先信成爲配得上我的男人之前,就徹底反抗他。」
「復活。突然出現在背後,在耳邊說話對心臟很不好哦,女神大人。」
「我明明處於砧板上的鯉魚狀態,您卻沒有碰我。」
「聽說最近迷上DIY,透過舅舅傳了改建庭院的照片。」
「也無法和母親順利溝通。」
※主角能用忍法提供橄欖油。據說對美容很好。
「先信完全中了那個陷阱。甚至還說『血花丸,血花丸,我終於攻陷敵城了。很羨慕吧,哇哈哈。你要是不甘心就快點找到老婆,嗯?嗯嗯嗯嗯?』得意忘形地挑釁我。」
『好像有噴水池,DIY會做噴水池嗎?先不提這些,這是轉生成馬的父母照片呢。』
『因爲是馬嘛。』
「嗯~誰知道呢。我也沒打算特別去記。」
「感覺我好像選錯東西了。」
『嗯。利用對手的弱點雖然是個好策略,但是感覺不太舒服。』
『即使如此,被愛馬咬傷的傷勢也很嚴重。』
「這樣啊,那麼——」
「如果是平常,我很樂意接受你的妨礙,但現在這樣相當棘手。」
「那麼,可以先幫我把您那邊準備的許願箱拿過來嗎?」
『屈服了嗎?』
「我也很驚訝,詢問爸爸(驢子)的真面目。但是爸爸(驢子)說『我是連心愛女人都背叛的沒用馬。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但是爲了把我當成爸爸的傢伙,我可以死。兒子啊,保重……咦,兒子剛纔說話了嗎……算了。』消失在敵人之中。」
※據說特殊短距離賽馬的時速大約八十八公里,真快呢。
『哪裏機會難得了啊。』
『雖然由現在的我來說有點奇怪,但你也很誇張呢。總之,歡迎回來。你先坐到椅子上,慢慢向我報告吧。』
「我再找其他方法吧。不過,女神大人,您以前不是修復過空間嗎?」
『那麼,戰鬥的感覺如何?』
「女神大人的理性終於能對抗本能了呢。」
『我不認爲你能掙脫,但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
「嗯~雖然最後變成那種結局也不錯,但總之那是今後的課題。」
『我覺得他應該就在你眼前持續成長吧。』
『因爲是馬……那應該是驢子吧。』
「先信身邊的人全力阻止我。」
『把未來的戰國大名打個半死,你覺得你活得下去嗎?』
「雖然小次郎很普通地成長,但我這邊可就辛苦了。明明纔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丟在只有稻草的地方。」
『畢竟是喜歡把自己打個半死的馬的男人,被和自己一樣強的女性吸引了吧。』
『感覺已經遠遠超過爲了騎馬而努力的範疇了。』
『我覺得你大概會因爲物理上的原因而無法說話。話說回來,你今天感覺不太拼命呢。』
『面對不會說話的人偶,我只想得到無視倫理觀的玩法。』
※驢子的叫聲以『咿呵』、『咿哦』形容。實際上聽起來完全不一樣。
「不過先信也不是省油的燈,它將繮繩綁在繩子上,靠毅力回到我身邊。」
「這個嘛,先信愛上了一德,說『我沒辦法殺死喜歡的女人』。」
『真的耶。仔細一看,那是剛纔扮家家酒時被當成燉菜材料的人偶。還用瞬間膠靈巧地修復了呢。』
「沒有把椅子固定住,是我思慮不周。」
『對前日本人而言,只有橄欖油似乎很難受呢。』
「這樣行動起來果然很不方便。瞬間速度的極限大概是時速四十公里。」
『如果你辦得到,我就要認定你不是人類了。不過,如果連同空間一起移動,我也會一起移動哦。』
「先信率先來到我身邊,一邊讓我看大將的首級,一邊笑着對我說:『看啊,血飛沫丸。這是給你的禮物。多虧有你,老夫才能變得這麼強。如果老夫能騎着你馳騁戰場,就能成爲傳說呢。』」
『毫不猶豫地選擇咬斷舌頭實在很奇怪,不過我無法治癒你呢。』
「不,仔細一看,只有我打成半死時的傷。」
「不過一德是稱霸東邊的建康家武將,而且還是大名十德的女兒。」
『壯漢和馬同時揮舞長槍,以時速五十公里逼近的光景,應該相當悽慘吧。』
『別在意,請繼續說。』
『你在我出發前就被椅子抓住,現在我拿出同樣的椅子,你卻毫不猶豫地坐上去,我反而很驚訝呢。順帶一提,這次椅子也固定在空間裏了。』
『畢竟當時我拼命地在逃跑嘛。』
「是啊,我也有點意外。話說回來,你那邊的椅子正微微左右搖晃,同時逐漸縮短距離。」
『誰知道呢。好了,聲音也享受夠了,讓我來享受身體吧。』
『好奸詐。』
「不,剛纔那裏有個被丟棄的人偶,所以我應用替身術玩了一下。」
「我有想過隨便咬斷舌頭,等復活之後再掙脫,但這種程度的傷勢應該一瞬間就會被治好。」
「我經常和紅鮭師父轉生到同一個世界,但大多在察覺彼此存在之前就分開了。」
『忠告來得太晚了。』
『回答我,你害紅鮭死過幾次了?』
『一開始就該處分了呢。』
『總之,可以確定你是馬和馬之間生出來的。還有,你會說話呢。』
「是的。我轉生成了一位名叫伊達・小次郎的戰國大名的愛馬。雖然他是位典型的戰國男子,但現在的時代也有女性戰國大名,所以我在轉生時心想,要是有好好設定就好了。」
『它已經完全習慣您的野蠻行徑了呢。』
『就各種意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打個半死的馬,應該感觸良多吧。』
『這麼說來,你的確有打他。』
「一德爲了實現父母統一天下的悲願,決定犧牲自己。即使在戰場上多次被先信追求,也只以長槍回應。」
『你的目的是逃離我吧?總之,我再拿出另一張椅子,來聽聽你的報告吧。』
『聽起來像是料理新手爲了展現獨特性,而在食譜上添加了獨門祕方呢。』
『追究這些事情也沒用,所以省略吧。』
『這時候登場了嗎?而且理所當然地說話了。』
『畢竟美人計是哪個時代都通用的方法。』
「平時的女神大人倒是不可怕。啊,這是伴手禮,我拿了一起被埋葬的馬鞍。」
「太好了,沒有靠近。」
「不過我打成半死的傷勢裂開,似乎讓他撐不下去了。」
※馬的年齡是人類的四倍左右。五歲就會被視爲成熟的大人。
『畢竟馴服了過去經常把自己打個半死的馬,應該感觸良多吧。』
「某天他終於抓到我的破綻,騎到我背上。當時先信的笑聲聽起來真的很愉快。」
『哎呀,比想象中還慢呢。』
「是的,因爲看不順眼,所以我就踢死了他。」
「怎麼會……雖然比其他個體略爲嬌小,在馬的社會中社交性也較低,但是比任何人都強健,粗食性強的父親竟然……」
『我覺得這和普通的光景相去甚遠……如果感受到身體的觸感,我可能就無法忍耐了。所以先從聲音開始享受。』
『因爲是馬嘛。』
『……你這次沒有想象中那麼想逃呢。』
「和女神大人一起逃亡……感覺不錯呢。」
「這能算是大意嗎?不過既然如此,我得想辦法掙脫。」
「對了,你還在發作中。話說我不在的時候,你發作沒問題嗎?會不會和其他神明起衝突?」
「即使被打成半死,先信依然持續關心一德,似乎讓一德的態度動搖了。」
『畢竟他被你打個半死那麼多次,成就感應該也相當強烈吧。』
「好的,就是這個。」
『希望你提出父母的照片。』
『畢竟他們都是以一擋千的最強等級。』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沒趕上嗎?』
『原本想收拾敵方大將,結果對方以差點被收拾的狀態出現,當然會嚇到。』
「雖然我不懂他說的話,但總覺得敬禮之後,急忙趕路。」
「反正我原本就擅長躲藏。我順利潛入一德所在的城,得知先信的暗殺計劃。」
「我自重,沒和爸爸以外的人說話。然後我抵達先信被引誘的宅邸時,宅邸已經陷入火海。在那裏看到被一德扛着,渾身是血的先信。」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慕吧,哇哈哈。你要是不甘心就快點找到老婆,嗯?嗯嗯嗯嗯?』得意忘形地挑釁我。」
「是啊,常言道一夫當關萬夫莫敵。先信初次上陣時,獨自一人衝進敵陣,還砍下了敵方大將的首級。迎接先信歸來的人們,都稱它爲軍神轉世。」
『那麼,你很快就會被恢復正常的我炸飛下半身,你就放棄吧。』
「嗯~速度沒有那麼快吧。努力一點大概時速五十公里左右。」
『嗯,那應該沒問題。』
「如果是我能揹負的負擔,我很樂意揹負。畢竟我習慣背馬了。」
「哎呀,該怎麼說呢?看到女神大人在我面前看着動彈不得的我,卻在忍耐……我就覺得應該沒問題。」
『一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法說話。話說回來,你今天感覺不太拼命呢。』
「這個嘛,力量幾乎不相上下,不過馬的差距讓我方有利。」
『沒有破壞氣氛就算不錯了。』
『我還以爲是充滿雄性氣息的世界,原來也有現代風格的劇情呢。』
「聽說最近迷上DI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行動互相矛盾了。』
「難道母親外遇了……」
『您是用兩隻腳跑嗎?』
「後來失去十德的鍵門家失去力量,一伊家統一天下。一德在那之後也持續被先信追求,最後終於屈服,嫁給他了。」
『真虧你敢說「以下」這兩個字呢。』
「十德命令一德假裝接受求愛,藉此引開先信和我,然後暗殺我們。」
『你對男人真的毫不留情呢。』
「我只是要使用這邊的3D打印機常備的轉蛋功能。」
『血沫丸明明就是你的血。』
「是啊。一德看到先信被我打個半死出現在眼前,似乎也嚇了一跳。」
「我知道了。小次郎出生於管理南方大陸,名爲烏貢馬的土地的伊達家。順帶一提,我是在小次郎初次上陣的五年前左右出生的。」
『要是能把對女性的體貼分一成給其他人,應該就能成爲人格高尚的人了。』
『既然遭遇率這麼高,就稍微替對方着想一下,讓他和你待在同一個世界啦。』
「而且,我早就想讓下半身變成履帶了,這是個好機會。」
※主角能用忍法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了有了,就是這張。」
『話說回來,雖然我認爲它相當強,不過速度方面如何呢?我記得時速應該不到九十公里。』
「會讓我爆體而亡嗎?」
『您沒有和它一起突擊嗎?』
「我爲了幫助先信和一德,急忙趕往兩人身邊。用兩隻腳。」
「真是受教了,差點產生奇怪的想象。」
『我想周圍的聲音應該更吵吧。』
「如果四隻腳奔跑,應該能再快一點。」
『看來是不會檢討了。不過騎在你身上的這位男性,表情看起來非常開心呢。』
『每次都打成半死嗎?』
『居然把魔王的屍體當禮物送人,您還真敢說呢。』
「先信不是主角,是女主角……」
『逃得真快。而且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還解開了椅子的束縛。既然一開始就能逃走,那直接逃不就好了……算了,沒辦法。啓動打印機吧。』
『畢竟是騎着妖怪馬的大名呢。』
「哦,您毫不猶豫地坐到我腿上了。」
※參照第七話。
『真虧你沒把他殺光呢。』
『雖然現在的我這麼說也很奇怪,但你也很誇張呢。所以,你不打算掙脫嗎?』
「啊,好的。先信雖然佔上風,但是因爲想追求一德而無法全力進攻,導致戰事意外地拖長。對此感到不耐煩的建康・十德利用先信喜歡一德這點,想出一個計策。」
『以戰國大名來說,感覺很有問題呢。』
『嗯。這麼說來,他和你鍛煉出來的男人勢均力敵,實力超乎常人呢。會害怕或許也有道理……但是似乎不合你的喜好呢。』
『雖然也有農民之子出人頭地的例子,但推動故事的大名基本上多是名門的血脈呢。』
「先信成爲天下人之後,也經常來見我,經常挑釁我。我也會咬他,或是吐口水。最後我因爲壽命到了,先信在旁看護着我,我便離開了人世。」
「不僅如此,十德似乎還對實力高強的一德心存戒心,原本預定要和先信一起暗殺他。」
「對我來說,那也是第一次上戰場。我盡情地奔馳,哎呀,撞倒了不少人。」
「我姑且也有顧慮到男性哦?」
「眼看天下即將統一,但稱霸東方的大名,建康家的武將,一德卻阻擋在前。」
「之後的戰爭中,我也和先信一起馳騁戰場。先信比平常更有精神地大喊,同時揮舞長槍。」
「順帶一提,我一頭熱淚盈眶地衝進敵陣發泄。」
「……三次以下?」
『對方的父母似乎相當多事呢。』
「(偷偷摸摸)」
『以兩隻腳奔跑的馬,甩着長槍與戰國大名,而那位戰國大名則笑着揮舞長槍。我可以拍張照片確認一下嗎?』
「所以我每次見到先信,都會把他打個半死。」
『請讓它過着平凡無奇的安穩生活吧。不過既然它被你鍛鍊過,以戰國大名來說應該相當優秀吧。』
『就各種意義而言,無法掌握真面目呢。』
『能和你鍛煉出來的對手平分秋色,真是厲害。該不會那位女武將才是主角吧?』
「父親也同意地發出『咿呵』的聲音。」
『果然如此。那麼應該能順利獲勝吧?』
『就算無法理解,總之還是會追吧。被馬追的話,很難逃得掉吧。』
『完全符合驢子的特徵呢。真虧驢子與馬之間生下的孩子還是馬呢。』
「是的。但是,這時爸爸(驢子)趕來,說『這裏交給我,你去保護殿後』,幫我引開追兵。」
『因爲是馬嘛。再讓我吐槽同樣的話,我就靠近十公分。』
『我太大意了嗎?』
『我應該有讓你看過我抱緊人偶脖子的景象。』
『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假話,理由都該再正經一點。』
『乍看之下是一匹看起來很溫和的馬,和騎在上面的爽朗男性呢。雖然他全身上下都是舊傷,但這些傷應該都是你造成的吧。』
『從名字就能感受到氣勢呢。』
「啊,好的。一德非常強悍,實力不輸先信。」
「但是,殺死十德的馬,理所當然地遭到追殺。」
『用嘴巴說就和你的行動互相矛盾了。』
『嚴格來說,現在的我辦不到。因爲在這種狀態下干涉你的身體,我肯定會拿捏不好力道。』
『就算成功,你的舌頭也會變成三位數吧。』
『那倒也是。』
『希望是出自於他豪邁的個性。』
『這倒是有點想。據說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藉此引開先信和我,然後暗殺我們。」
『平時的我會生氣吧。』
『幾乎的部分讓人感到微妙的不安。』
『因爲我沒想到你被綁在椅子上,還能那麼敏捷地移動。那可不是腳尖動來動去的速度。』
『這是壽命不同的搭檔纔會有的故事呢。』
「那麼,之後再思考逃脫的方法,先讓我報告吧。」
『現在的話我可以騎——』
『女性主角也稱爲女主角,所以那邊的主角還是主角。』
「是啊。先信總是爽快地笑着,但我臨終時看到的他的表情,實在不像天下人,而是非常難看的哭臉。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想轉生成能被一騎驅乘載的人生,不過在男人之中,我轉生成先信的人生算是不錯的了。」
『被挑釁讓你很不甘心吧。』
※第六十話 能印出心裏想的東西,很厲害的打印機。附轉蛋功能
「不過先信反而很中意我。」
「這個,哪一張呢……有了有了,就是這張。」
『戰國大名的愛馬不知不覺變成忍者馬了。』
『我原本以爲您不喜歡那位主人,看來並非如此呢。』
『繼續說。』
「因爲發作中的女神大人也是女神大人。看到你忍耐痛苦的模樣,我實在不忍心。」
『聽起來很浪漫,不過你沒有對大名出手吧?』
「那點小事沒關係啦。」
「是啊。話說回來,你爲什麼要讓椅子小幅度地移動靠近我呢?」
『就算只有瞬間,能以跟汽車一樣的速度移動也很奇怪。不過意見箱在這裏。你如果要轉生,就必須靠近我手上的意見箱,把手伸進去。你的手被固定住,而且我還會妨礙你,讓你無法瞄準。你有辦法擺脫我的妨礙,順利抽到轉生後的世界嗎?』
「順帶一提,她是一位美女武將。要不是因爲大名的限制,真想轉生到那邊。」
『我可以把你變成沒有舌頭也能活下去的狀態。』
「總之我不喜歡送我人頭當禮物,所以把它打個半死。」
「因爲他還說『怎麼樣啊,血沫丸,老夫騎上你了。不甘心嗎?嗯嗯?』這樣挑釁我。」
『你把他打個半死嗎?』
『至少用四隻腳跑吧。』
「自從我讓先信騎在我背上後,它就經常和我一起出門。這張照片也是在回家的路上拍的。」
「不過先信並非總是過着這種平凡無奇的安穩生活。它身爲戰國大名,也就是必須面對爭奪國土的戰爭。」
『在敵陣大鬧完才躲起來,順序反了吧。』
『我也沒想到你會嚇死……咦,真的死了嗎?』
「機會難得,我便抓着繩子甩了起來。」
「啊,感覺你很普通地願意聽我報告呢。」
『對待爲了父親而戰的女兒,這種態度令人不敢恭維呢。』
「有那麼多舌頭的話,要泡妞應該也不難。」
「先信笑着被我甩來甩去,同時揮舞長槍。」
「既然如此,只能連同空間一起移動了……」
『我發作時確實有機可乘,但衆神畏懼平時的我,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光是突然拉近距離,似乎就會嚇到他們。』
「這天我們打倒了以河川上游爲地盤的紅鮭妖怪,然後纔回家。」
「我個人是想看人偶被珍惜地抱在懷裏之類的景象。」
『好了,你要怎麼進攻?讓我見識一下吧。』
『雖然驢子的真面目不明,不過還是別提了。反正遲早會有緣分的。』
『嗯,意思是要我用這個騎你吧?』
「託奇雅拉先生送了『戰國大名的愛馬』。馬啊,我可沒有被男人騎的興趣。」
『——忍耐嗎?』
「我連戰連勝,先信也順利繼承了家督之位。原本被稱爲南方鄉下武士的一伊家,不知不覺間成爲稱霸大陸西側的大名家。」
『以兩隻腳奔跑的馬,甩着長槍與戰國大名,而那位戰國大名則笑着揮舞長槍。周圍士兵們驚慌逃竄的表情真是絕望呢。您拍得真好。』
『你只是被固定在椅子上,用腳尖移動而已吧?不對,這樣也夠厲害了。』
「會有嗎?」
「也對。老實說之後幾乎沒有交流。」
「不過先信實在太吵了,所以我曾經從它背上摔下來。」
「另外,從偷聽到的內容可以得知,一德似乎懇求十德想堂堂正正地打倒先信。但是十德拒絕他的請求,強迫他暗殺先信。」
「很辛苦哦。娶了一德之後,兩人之間生了孩子,每次發生什麼事,他都會來炫耀、挑釁。」
「我很想這麼做,但是到了這個年紀,實在喫不消。」
『你切換的速度真是神話級呢。是戰國大名的愛馬嗎?』
「畢竟它的功績是貨真價實的。當時我也和大家一起迎接先信歸來。」
「順帶一提,這是我和先信的合照。」
「從那之後到統一天下爲止,花了二十年左右。一切結束之後,回過神來,我已經比先信還弱了。」
「雖然能提供橄欖油,但還是想要鹽巴。」
「說得也是,我會積極檢討。」
※主角的父母是普通的上班族。姑姑是靈媒,舅舅是神主。這個設定在寫之前都忘記了。
「然後等我注意到時,先信已經成長爲烏魯木馬無人能出其右的男子漢了。」
『妨礙別人戀情的人,被馬踢死了嗎?』
『明明知道先信打成半死的理由,應該會幻滅吧。』
「可是,不覺得至少會想要沙拉醬嗎?」
「因爲我也想揮舞長槍。」
「請便。」
「那我要轉生了。」
『意思是……你沒趕上嗎?』
『……我嚇了一跳。經你這麼一說,這副身體的自制力還滿強的。』
「之後我又把他打個半死一次。」
「他紅着臉說『這匹烈馬,纔是配得上老夫的名馬』。」
「冷靜想想,先信和一德兩人齊聚,根本不可能暗殺成功。」
「適度地發泄完怒氣後,我冷靜下來,心想在敵陣還是躲起來比較好。」
「給我的食物也都是沒味道的乾草。」
『哎呀,真是對敦厚的夫妻呢……這是人類的時候吧。』
『它很中意您呢。』
『算了,反正你被固定在椅子上,這點小事應該無所謂……啊,不見了。不對,是在背後——』
『這倒是有點想。據說在有天國的世界,經常討論是否該提供調味料。』
「我姑且參考了名馬的知名故事哦。」
『大名初次上陣時五歲,換算成人類年齡大約二十歲左右。』
『除了你臉上毫無焦急的神色之外,或許真的很獵奇吧。』
『剛纔好像趁亂夾帶了我的照片呢。之後再確認吧。然後這是……驢子吧。』
『不過冷靜想想,其實也沒必要忍耐。』
「哎呀,真是謝謝你。那麼……那個,女神大人,我一坐下來,雙手雙腳就被固定住了。」
「那個,你爲什麼要用椅子撞我的椅子?」
『冷靜想想,他們當然不會讓少爺和每次差點殺死您的馬一起去。』
「這次我轉生成了戰國大名的愛馬,所以思考了該怎麼活下去。既然是戰國大名的愛馬,當然得編織出與普通馬匹不同的故事。」
『或許是發泄初次上陣時無法和您一起的鬱悶吧。』
「畢竟每次見面時,他都變得越來越強了。他似乎在暗地裏做了不少特訓。」
「習慣用兩隻腳後,突然用四隻腳跑會不習慣。」
「我很想這麼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能掙脫了,不過這個刺在骨頭裏呢。」
「真不想知道我的人偶被拿來做什麼。還有,你又發作了嗎?」
「總之我先把年輕的先信打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