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話:《喫紅鮭魚的熊》

〔打擾了——一進來就有股熱風迎面吹來……〕

「啊，是紅鮭師父。」

〔你全身都是汗耶。〕

「因爲現在是處罰期間。」

〔處罰？〕

※參照前話。

『哎呀，是紅鮭啊。』

〔你倒是若無其事呢。〕

〔不過該怎麼說呢……以女神給予的懲罰來說……〕

〔回到普通空間了。〕

『一次就雙重享受的處罰呢。嗯，火候恰到好處。』

「冬眠。只是稍微睡過頭了。哎呀，冬眠的動物睡起來真舒服呢。」

『冬眠一百年當然會變成成獸。』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壓制，全身的毛都會被修短成適合夏天的模樣，獨佔夏天的視線。這麼想的我決定孤注一擲。」

『根本已經是忍者了嘛。沒有更多熊的要素了嗎？』

〔因爲那個世界明確地註定要與我敵對。我儘可能地做了所有能做的事。至少在轉生的世界，我應該已經強到足以和創造主平分秋色。〕

「哦，紅鮭師父也有寄賀年卡給女神大人呢。」

「我脫掉包裹，恢復原本的熊樣，直接前往後方的閘門。那裏有裝備了反器材步槍的警衛紅鮭在看守。」

〔復活了嗎……〕

〔嗯，就讓我討教一番吧。〕

〔實力差距就這樣拉開嗎……〕

「紅鮭魚取代人類，支配世界的景象相當壯觀呢。」

〔紅鮭俠是國民英雄。當年上映的劇場版動畫是票房冠軍，創下歷年最高票房紀錄。可是紅鮭屋的警衛們日夜忙於警備工作，沒有立場去電影院。既然那段視頻在他們面前播放，他們會看得目不轉睛也是無可奈何。至少我無法責備他們……〕

『你如果覺得這樣沒關係，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沒想到她會冬眠一百年睡過頭。〕

『交換名片比多說廢話更不需要。爲什麼紅鮭會慢條斯理地回應交換名片的要求？』

〔沒問題。祂現在好像去別的神那裏露臉了。〕

『要說他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失去可能性，逐漸衰退回原本的食物鏈位置。」

〔不，是自然而然就取了這個名字。人類和紅鮭如果建立類似的文明，就會蓋出類似的建築物，這是個不錯的發現。〕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用蜂蜜代替橄欖油。」

『太溫和了？』

『而且好隨便。』

『冬眠一百年當然會變成成獸。』

『……莫名有味道呢。而且還會讓人湧起食慾。』

『那是這個人的錯。不是我的錯。』

『可能性也感到困惑哦。』

『是類似警察或自衛隊的紅鮭嗎？手持槍械的紅鮭真是超現實。不過面對槍械對手居然選擇逃跑，這也很罕見。』

「鹿兒島的在地英雄登場的西鄉隆盛主題角色，布偶裝尺寸大約三・二米，所以有點顯眼。」

〔這就是所謂的可能性之一。〕

『這是多次反覆轉生的人才會有的對話呢。』

「那麼接下來換我說吧。我從懂事的時候開始就是成獸。」

〔這就是支配世界的傲慢。他們完全沒想象過巨大紅鮭布偶裝里居然有熊。〕

『哎呀，這次時間軸的偏差似乎很大呢。』

〔好歹也有一百年的時間。〕

『如果那個世界的紅鮭智慧與人類相當，會這麼想也不無道理吧。』

〔說得也是，抱歉。以前他用電子郵件叫我別來的時候，我因爲覺得不對勁而問了他，他沒有錯。〕

『人生本身就是考驗也很悲慘呢。要不要抽別的轉生對象？』

「在我轉生的不久之前，出現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紅鮭魚有可能支配世界嗎？』

『紅鮭魚王。』

『你睡過頭多少熊的壽命啊。已經死了吧。』

『和我想的導入方式差很多呢。』

『請不要立刻否定自己的發言。』

『嗯什麼嗯。』

「……天曉得？」

〔我們把異世界和這個待機世界的時間軸當成不同的東西。不然時差會……〕

「可能是因爲習慣了，反而覺得冷……」

『普通來說也太大了。』

「火箭炮如雨一般落下，當然要逃走啊。」

『原來如此？』

「戰鬥不分軒輊。不，真要說的話，是紅鮭王佔優勢。」

〔不好意思，這邊的杵和臼要搬到哪裏纔好？〕

「是的。因爲立刻出現手持槍械的紅鮭魚，我慌忙逃走了。」

「因爲我轉生成喫紅鮭魚的熊。反過來說，是直到喫紅鮭魚之前都不能死的熊。」

〔這次的轉生比以往更有手感。以彼此都賭上生存的立場轉生也不壞呢。〕

『玄關？算了，沒差。就麻煩你準備年菜和報告吧。是喫紅鮭魚的熊嗎？』

〔沒有啦，只是來拜年。〕

『不喫的選擇呢？』

『就像這樣，只有非人類化不斷進展。』

『原來如此。』

『就像這樣當成遊樂設施。』

「既然彼此都察覺對方身份，就不需要多說廢話。我們交換名片之後立刻開戰。」

『你居然能獨自削去在支配世界前增殖的紅鮭的兩成。』

「俗話說睡得多長得快。」

〔考慮到體格差異，明顯是我方不利。所以我將先出生的優勢發揮到最大極限。〕

〔因爲是國民大紅人，所以要頒發國民榮譽獎給他。〕

「不過我復活了兩次哦。」

「準備好了～那麼立刻來抽這次的轉生對象吧。我找找……佐藤五十六先生抽到的是「喫紅鮭魚的熊」。』

「是的。拜此所賜，我的腳毛變得很短很整齊。」

『你不是地球出身的吧？』

『唔唔唔。因爲只顧着懲罰他，而疏於準備新年呢……雖然女神通販的年菜也不錯。』

〔因爲是當時很受歡迎的動畫英雄，紅鮭俠的布偶裝……他們完全沒想象過，態度親切的那件布偶裝里居然躲着襲擊紅鮭的熊。〕

「爲了變裝，我看了紅鮭俠的動畫三遍呢。」

『考慮到食物鏈的金字塔，這實在稱不上堂堂正正呢。』

〔——說得也是。話說回來，我是來邀你一起進行新年度的轉生。〕

〔雖然我也覺得好像還有其他轉生者，但身爲紅鮭，我不能輸。〕

「只要沒有腳，就無法施展真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或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我朝姿勢不穩的紅鮭王，用右手使出渾身解數的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

〔知道了。其他知道的頂多只有田中吧。我所負責的神明處於相當危險的狀態，我只知道這件事。〕

〔因爲紅鮭魚的智慧和人類相當。就像是突然出現怪物，開始捕食人類。〕

『因爲我知道自己會轉生成熊。』

「我模仿了人類社會。只要穿上巨大紅鮭的布偶裝，就不會穿幫。」

「而且只有我一隻。」

「紅鮭也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選擇呢？』

『太有分量了吧。』

『不能再稍微省略一點嗎？』

『好多。這不是潛入，只是殲滅吧？』

『真是無謂的限制。』

『可能性也太多了。不過這麼一來，似乎也有治安維持機構之類的。』

『你沒想過紅鮭王明顯很可疑嗎？』

〔雖然外表年輕，但以活過的年數來說是老人家。〕

「就這樣，我一邊躲藏一邊接連喫掉紅鮭。電視上整天播放失蹤人口持續增加的新聞。」

『去一趟量販店就能準備更好的裝備吧……不對，熊拿竹槍是怎樣？』

『雖然我覺得除了第一次逃跑以外，你一直都在攻擊。』

『好。我要看紅鮭戰士。』

〔與其說是火候，更接近蒸烤吧……事先調味是正確的。對了，你們剛纔在做什麼？〕

〔我讓它們進化成能用尾鰭在地上走路。因爲無法在地上走，就難以支配。這就是所謂的可能性之一。〕

『這就是取代人類支配世界的生物的末路嗎？』

〔就是所謂的可能性之一。〕

〔雖然不好意思讓一個種族從那個世界消失，但是我認爲這種天真想法會害死自己。〕

『不要用邀請參加輕鬆研討會的調調共享懲罰。話說紅鮭來這裏有什麼事？』

『以尺寸來說應該很顯眼吧。』

『那邊的，你的必殺技被他擅自拿來用了哦。』

『哦，你平常總是不知不覺就退場了。』

『比想象中還要激烈。』

『就像食人熊修完動畫課程，變裝成包裹師嗎？自己說出口也覺得莫名其妙呢。』

『畢竟你有隻能喫紅鮭的限制嘛。』

「好，那麼紅鮭魚師傅，讓我們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吧。」

〔不，單純只是因爲紅鮭魚比較早出生，比較早成熟。〕

『聽你這麼一說，那倒也是。不過如果是那樣，就變成拋下那邊的紅鮭，自稱紅鮭王了呢。』

※在薩摩劍士隼人登場，大三哥。實際上很大。

『紅鮭和人類一樣，還是人類和紅鮭一樣，對神來說都無所謂就是了。』

〔嗯，這是可能性之一。〕

『裝備好森嚴。』

『請不要把女神的隱私當成話題。』

「不過那陣子的風頭遲遲沒有過去，我就餓死了。」

『如果之後也是紅鮭支配的世界，我覺得你還是別教他們比較好。』

「紅鮭也送來了，煮火鍋可以嗎？」

「那麼接下來換我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裝備只有一根竹槍。」

〔這麼說來，活了一百多年的我大概也差不多。〕

「也有可能是田中先生或其他轉生者。」

「之後無線電傳來定時聯絡，我用忍術改變聲音矇混過去。」

『禮貌真好。不過直覺應該猜到了吧。』

〔在創造一個由紅鮭、爲紅鮭、屬於紅鮭的世界之前，發生過不少故事。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提出報告。〕

〔該說是喜劇性嗎？〕

〔嗯。因爲紅鮭俠是我想象中的戰鬥紅鮭，可以理解他爲何能掌握紅鮭們的心。〕

『那邊的熊在做什麼？』

『那樣很魯莽吧。』

「我也用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抵銷，但是威力輸給他。」

『姑且不論你個人的強度，紅鮭魚有可能支配世界嗎？』

『有暴虐無道的要素嗎？』

『或許這是個沒有人類的if世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哦，是以前成爲話題的發作嗎？〕

『不，還是該責備吧。』

〔這就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滿暴虐無道的。』

「不，不只如此，紅鮭魚會獵殺熊，熊瀕臨絕種。」

〔因爲身爲王，經常需要外交，所以社交辭令已經完全融入我的身體。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性。〕

「對。紅鮭戰士的DVD，全一百二十集的超大作。當然也有劇場版。」

『你很喜歡那句話嗎？』

〔……不，這樣就好。雖然感情融洽地轉生也不錯，但偶爾像這樣明確地敵對或許也不壞。〕

※參照第二話。紅鮭師父的必殺技。

『這麼一想還滿暴虐無道的。』

『人類怎麼了呢？』

『原來是你啊。你轉生到之前的時間軸了嗎？』

『原來有啊。』

『明明就有可疑的巨大紅鮭布偶裝。』

「不，我賭贏了。我轉生成喫紅鮭的熊。藉由連同紅鮭王的招式一起喫掉，讓世界的因果站在我這邊，成功連同真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一起咬斷紅鮭王的腳。」

〔因爲上頭指示，對於襲擊紅鮭的熊要徹底交戰。〕

「再來只要打倒紅鮭王就好。我拋棄從癱瘓的警衛紅鮭身上搶來的上百五十臺無線電，衝進房間。」

『結果已經出來了嘛。』

「因此我決定融入紅鮭社會，收集情報。」

〔是啊，因爲我原本是魔王。不過我很中意把一年的開始當成行事。爲了回顧一年而立下目標，可以爲人生帶來張力。〕

『原來他厲害到受到世界之王的稱讚嗎？』

『原來這是概念戰鬥系嗎？』

「有啊。所以我黑進通訊線路，趁他們看劇場版紅鮭俠的視頻時壓制他們。」

『結果還是讓你逃了。』

『雖然有興趣，但之後再說吧。』

「是啊。在我削去兩成的期間，他們又削去了八成。世界的憤怒非常可怕。」

『那就是你的伴手禮嗎？』

『那招直接命中的話，會連原子都分解吧。』

『冷靜想想，紅鮭俠聽起來像是人類男性呢。』

『復活了呢。』

〔不忘初衷是很重要的。〕

「我一開始想從正面進去，但被阻止說『等等，紅鮭俠的表演是下週哦』。沒辦法，我只好偷偷潛入。」

『三年寢太郎也會嚇一跳哦。』

「我的身體只能喫紅鮭。」

「我看見紅鮭王的瞬間就直覺認爲，這隻肥美的紅鮭肯定就是紅鮭王，是紅鮭師父。」

〔雖然我有目擊過一次，但是那個紅鮭俠的動作就像熟練的包裹師，我完全沒想象到裏面居然有熊。〕

『既然都進化到能夠使用槍械了，我不認爲會那麼輕易衰退。』

『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削去了八成。世界的憤怒非常可怕。」

「然後我慢慢癱瘓警衛，抵達紅鮭王所在的房間前。」

「紅鮭王就這樣化爲塵埃消失了。我想起以前的紅鮭師傅。」

※有時隔天就回來，有時相隔數年纔回來，轉生對象的時間軸會因世界而異。

『沒有監視器嗎？』

「噗哈——冰牛奶真好喝。」

『既然只有變整齊，代表抵銷得很順利吧。』

『雖然像是普通食物鏈的光景，但是總覺得不對勁。』

〔回到這裏之前，我聽創造主說了事情經過，感覺有點寂寞呢。因爲紅鮭是因爲我而滅絕的。〕

「不過創造主也說『等風頭過去，我會再創造紅鮭，別在意啦，小哥』。」

「這個嘛，感覺就像是自然的法則。」

『我看看……真是有禮貌呢，上面寫着感謝我們之前讓他過夜。虎紋紅鮭……已經只是單純的突變種了吧。』

「雖然體格是我佔優勢，但是紅鮭王在轉生的世界鍛鍊的時間比我多了一百年以上，已經融入那個世界了。」

「我隨便朝某個方向丟出竹槍，趁對方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無聲無息地用縮地法拉近距離，從背後咬下去。」

「我前往紅鮭王所在的紅鮭屋。」

『我想也是。』

『思考太正面了。』

『熊要如何融入紅鮭社會？』

〔這是……新年一開始就面臨相當大的考驗呢。〕

「紅鮭王使出下一招真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時，我咬住他的腳。」

『結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裏，我就原諒他吧。』

〔我也直覺認爲，這隻敲門之後才進來的雙腳步行熊就是他。〕

〔因爲那不是仰賴強大的招式，而是自己也強化到極限之後施展的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所以威力超乎想象。那已經可以說是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又不是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應該稱爲真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吧。〕

「因爲紅鮭們的異常進化，是建立在紅鮭王的領袖魅力上。」

『熊用縮地法繞到背後咬人，感覺挺驚悚的呢。』

『這種程度的熱風，對我來說就像微風一樣。』

「不過我順利突破了。」

『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會對那邊的問題兒童的分類造成影響。』

『不要把異世界轉生當成新年參拜。你以爲會在那邊迎接幾次新年？』

『那麼巨大的紅鮭布偶裝在街上昂首闊步，沒有任何報告嗎？』

『紅鮭也達到那個領域了嗎？』

「就這樣，紅鮭王被打倒，失去王的紅鮭們也失去可能性，逐漸衰退回原本的食物鏈位置。」

『監視器畫面播放劇場版動畫，問題很大吧。』

『天曉得呢。』

『或許這是個沒有人類的if世界。不過只是稍微早出生，應該無法創造出這麼大規模的文明吧？』

「相較之下，我的裝備只有一根竹槍。」

『怎麼突破的？』

「自己要多久纔會死，靠氣勢可以撐多久，我學到了很多。」

「肚子餓的我總之先喫掉看到的紅鮭魚。結果周圍的紅鮭魚頓時陷入阿鼻地獄的慘叫。」

『最大的原因應該是那邊的熊吧。』

『這不是得到下週就能入侵的情報了嗎？話說回來，你原本打算在哪裏表演啊？』

「我回來了～」

『唔唔，再繼續下去，難得的伴手禮就要烤焦了。先暫時中斷。』

「這很難說吧。因爲衰退的紅鮭們成了過去被他們壓制的其他生物的目標，轉眼間就滅絕了。」

『連紅鮭魚也帶回來了嗎？你不用和那邊的神一起過新年嗎？』

〔因爲是隱憂，所以讓熊從那個世界滅絕了。〕

〔的確。〕

『看起來很像人類社會……紅鮭魚用雙腳走路呢。』

〔不，那場戰鬥是我徹底輸了。我對真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抱持絕對的自信，自以爲就算是他，也無法正面破解這招。然而他卻正面破解給我看。利用概念的點子固然厲害，但面對強大的招式，他主動咬住不放的勇氣，讓我不得不認輸。〕

〔喫鮭魚的熊在地球的日本是蝦夷鹿，全長兩米左右。相較之下鮭魚全長六十公分左右，巨大者也有超過一米的個體。以人類來說，如果身高兩米的人類算大，那麼就有四米的人型布偶。〕

『可能性不是免罪符。』

「填飽了冬眠期間空空如也的肚子，我終於要正式反擊了。」

〔我帶來的冷凍紅鮭當伴手禮都烤焦了。〕

『請不要反過來變成不死之身。』

〔原本就沒有人類。不知道是進化的過程，還是已經滅亡，這個世界是所有生物都平等擁有支配世界的權利。〕

「我調查了紅鮭的世界，發現一切的元兇都是紅鮭王，我認爲只要打倒暴虐無道的紅鮭王，就能拯救這個世界。」

『沒辦法就算了。』

『想法很像老人家呢。』

「煉獄剛炎雷鳴冥界踢的犀利程度也是前所未見。」

「因爲就算回去，玄關的門也打不開，所以我就邀請祂了。」

〔熊的話應該說是前腳吧。〕

〔是我。〕

「那麼今天就來讚揚彼此的奮鬥，一邊看紅鮭戰士的DVD，一邊開年菜宴會吧。」

『這麼說也對。紅鮭魚請不要活一百多年。』

「不過這次有紅鮭師父也轉生的情報，我必須提防紅鮭師父轉生成哪一隻紅鮭。」

『那當然會陷入阿鼻地獄。話說紅鮭魚有和人類相當的智慧嗎？』

『……只要放在心裏，我就原諒他吧。』

『這時候你察覺不就好了嗎？』

『啊，這下子，我的吐槽速度會變成兩倍吧？』

〔我滿腦子只想着要創造紅鮭的世界，以及要迎擊他，沒能好好教導紅鮭們如何靠自己的力量開拓道路。我果然還差得遠呢……〕

『要說他是本人，也的確是本人。』

※雖然會根據水溫而有所不同，但紅鮭魚大約兩個月就會從卵中孵化。

「在我轉生的不久之前，出現了自稱紅鮭魚王的存在，改變了世界食物鏈的金字塔。」

「你已經看了四遍了吧？」

「紅鮭師父要不要也參加看看？」

「好不容易保住一命逃走的我，心想從正面喫紅鮭會沒命。」

『有種想把白宮改成紅鮭風格的感覺呢。這是紅鮭的品味嗎？』

『有點牽強。』

『發作中的異變被認知爲危險狀態嗎？難怪發作中其他神明都沒有聯絡。』

『居然用肥美程度判斷。』

「這是紅鮭魚代替人類發展的世界。」

「啊，我要去我要去。我先去準備一下～」

〔我至今一直在追求紅鮭魚無限的可能性。我只是將其中一種可能性化爲現實。〕

「是的。在我轉生的世界，紅鮭魚支配了世界。」

『你幾乎每次都會被打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