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話:《婆婆擦去的灰塵》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5113 字
「女神大人,我讓福克多雷克拉學會新才藝了。」
『雖然一開始是我提議的,所以也沒辦法說什麼,不過你還在繼續啊。』
「畢竟轉生前能做的事情只有家事和女神大人而已。」
『請不要把我說成興趣。你大可以去修行啊。』
「畢竟是在下一秒就會復活的環境,我總是抱着緊張感生活哦。」
『雖然你無法抵抗就是了。』
「我好歹在死前的瞬間還有餘力擺出怪表情。」
『真是討厭的抵抗方式。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參照第十一話。因爲有保溼效果,所以實質上是萬靈藥。
『是被押韻了啦,賽侯。』
「可是話雖如此,或許這個意見箱會提出這種題目哦。」
『哦哦,福克多雷克拉以迅速的動作開始堆疊撲克牌塔。』
『因爲那種想象訓練,結果不知不覺間變成世界最強的模式很多呢。那麼,新的才藝是什麼?』
『明明說要堆十層,卻營造出堆完七層就結束的氣氛呢。妥協的才藝是什麼意思?』
「黎姆蓮用手帕擦手指,這時她發現。」
『叉德勒克拉,拆免洗筷失敗的絕望……意外地有趣呢。』
『廢話。話說這個婆婆雖然個性很差,但是老公不幫媳婦說話嗎?」
『這就是丈夫尊敬前任國王的原因嗎?』
「可以哦。我會在秒殺魔王與勇者之後,展現假裝陷入苦戰的完美演技。」
『那個願望實現了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嗯?他們?』
『很自然地用投影機介紹呢。服裝是普通階層的居民嗎?』
「呃,比絲小姐抽到的是『小姑搓的灰塵』呢。立旗的方式不夠充分。」
「黎姆蓮一看手指,發現自己的指尖沾滿橄欖油。」
『在民宅裏打造菜刀嗎?』
「我回來了。哎呀,你們在玩常見的哏,享受無聲搞笑的娛樂嗎?」
「那只是佛尼亞打掃不乾淨而已哦?」
『可是不久之前,她還狠狠欺負人妻——』
『不會擦過頭導致指紋消失嗎?』
「畢竟是在下一秒就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最有效率的方式變強的想象訓練吧。」
『雖然很好騙,但還是不行吧。』
「地板擦得亮晶晶哦。雖然是石板地,卻擦得像鏡子一樣。」
『不用了。嗯,丈夫是個大帥哥呢。』
「『不久之後,雷德勒就會成爲有地位的人。如此一來,能支撐那孩子的就會越來越少。能陪他到最後的,就只有你了。』」
『原來如此。考慮到可能會被誅殺,這個選擇很聰明呢。換句話說,這個第二王妃就是婆婆嗎?』
『那也太誇張了吧。』
「好可惜。」
『當然會說啊。老公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妻子還是一樣拿着鐵錘呢。』
『還以爲是被婆婆欺負的新婚妻子的故事,新婚妻子卻相當頑強。』
『廚房是工作場所嗎?應該說幾乎沒打掃到嘛。』
「我讓她以幽靈的身份留在現世,製造和佛尼亞接觸的機會。」
『不是灰塵,而是轉生成驕傲嗎?』
『地板擦得亮晶晶,任何婆婆都會嚇到吧。』
「其他還有,福克多雷克拉,從空拳開始的苦戰。」
『不會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故事主角的女性,佛尼亞。」
『摩擦原來是那個意思嗎?明明在窗邊堆積成山,或是和金屬片一起出現在水槽裏。』
「是啊,而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水槽的灰塵受傷,用橄欖油回覆不是很奇怪嗎?』
『被罵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衆說紛紜。可是心裏還是想當新婚妻子吧。
『哎呀,關係相當複雜呢。』
「結果佛尼亞還是捱罵了。」
「因爲流理臺上散落着大量灰塵與金屬片。」
『看來還會繼續上演爾虞我詐的戲碼呢。』
「這是當時的畫面。」
『不就是打掃不夠嗎?』
『擦地板會麻煩好幾十倍哦。』
「不,他很感激佛尼亞的成果,還稱讚了她。」
『地板上的橄欖油呢?』
『窗邊會積煤灰,是因爲家裏充滿煙霧嗎?』
『我想應該不會像這樣強化纔對。』
『有奇蝦的基因呢。還有以前抽到的聖誕禮物。』
『出現了,老哏。』
『要更本質地感到可惜。』
「既然連概念都能拿出橄欖油,讓幽靈擁有實體根本是小事一樁。」
「咦,不是哦。黎姆蓮向佛尼亞尋求身爲王后該有的驕傲,她轉生成了那個概念。」
『話說回來,明明是幽靈,卻會碰到窗邊和水槽的灰塵受傷,用橄欖油回覆不是很奇怪嗎?』
「黎姆蓮也說過這句話呢。」
『哎呀,這是什麼意思呢?』
『用手帕擦也很難擦掉油吧。』
『最近勇者和魔王相關題材很多,鐵匠的女兒很稀奇呢。』
『當然會說啊。老公看到餐桌上擺着新菜刀,也會很困擾吧。』
『不要在地板上灑橄欖油。』
『這把菜刀不錯呢……不對,不如說太好了吧?這把菜刀的質量比一般的名刀還要好。』
「聽說是前任國王得知莉姆蓮恩的死訊,幫忙安排的。雖然她本人也因爲心愛的人過世,很快就病死了。」
『的確有那種效果呢。』
『好像拔蘿蔔的梗。用手帕擦不掉嗎?』
『這樣確認成長也太奇怪了吧。』
「怎麼樣?」
「佛尼亞和蕾德拉離開後,我和莉姆蓮恩目送她們離去。我問:『可以了嗎?』莉姆蓮恩回答:『嗯,夠了。打擾新婚生活的婆婆已經乖乖下葬了。』」
『驕傲會潑橄欖油嗎?』
「然後妥協。」
※參照第十一話。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敗的絕望……意外地有趣呢。』
『那個老公也太沒用了。』
『這麼一來,就是逃離王位之爭的第三王子……是嗎?』
『這麼說來,明明從城裏逃走了,卻能進入王家的墓地呢。』
「因爲雷德拉是那個國家的第三王子。」
「是的。不過,疏遠雷德勒和佛尼亞的人不在少數。因爲第一、第二王子都有孩子了。」
『很有故事主角的出世方式呢。』
「是的。剛好轉生的我實現了。」
「要說能做的事情,就是轉生後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變強的想象訓練吧。」
『那不是鍛鍊的要素,而是改不掉的要素吧?』
『還以爲是陰險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這樣強化纔對。』
「見證佛尼亞打掃的黎姆蓮,用手指擦拭窗框。然後看着自己的手指,靜靜地笑了。」
『感覺真的會抽到,所以不要這樣鋪哏。』
「因爲反覆受傷與橄欖油麪膜。她的手指比名匠打造的劍還要洗練。」
『人類能做的修行已經無法讓你成長了嗎?』
『那個老公連腦袋裏都是王子呢。』
「實際上,佛尼亞做的菜刀賣到了很好的價錢。那把菜刀也經過精心裝飾,賣給軍隊的兵長了。」
『意思是隻要轉生成陷入苦戰的松鼠,就能演得維妙維肖嗎?』
「哦,押韻了呢。」
「吼——黎姆蓮雖然認同佛尼亞的態度,但這是兩回事。她想徹底折磨佛尼亞,讓她成爲配得上王家繼承人候補的老婆。」
『大致瞭解登場人物的關係了。』
「黎姆琳一看手指,發現自己的指尖被灰塵遮住了。」
「是的。黎姆蓮得知自己的兒子會成爲國王,心中充滿喜悅與不安。雷德勒今後將投身於嚴苛的世界,能夠支持他的只有即將失去性命的自己。這時,她從前來探病的雷德勒口中,聽說了他的戀人。」
※最近的網絡用語會用「摩擦」來表現重複使用同一個哏。
『爲什麼會有金屬片?』
「剛纔被金屬片割傷的手指已經痊癒了。」
「佛尼亞從雷德拉本人口中得知他是王子。她知道黎姆蓮之所以對自己嚴格,是因爲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前王子的老婆。」
「原本只是想欺負一下的黎姆琳也看了第二眼。佛尼亞也吐出舌頭嘿嘿笑。」
※參照第六十八話。
『所以才叫他不要在家裏鍛冶,做家事啊。』
「是的。只要黎姆蓮反覆向佛尼亞展現身爲王后的驕傲,我就會持續給予她機會。」
「因爲佛尼亞在附近打造新的菜刀吧。」
『不是受傷了嗎?』
「我實在學不來。」
「其實,王位之爭還在繼續。第一、第二王子彼此都覬覦王位,最後以雙方同時成功暗殺對方的諷刺結果收場。」
『說起來,連有沒有松鼠的題目都很難說呢。要不要調查一下基因……嗯。』
「『我會欺負你、鍛鍊你,不單單只是因爲看你不順眼。而是想確認你有沒有足以支撐雷德勒的膽量。』」
「黎姆蓮命令佛尼亞重新打掃,然後去治療手指。接着她再度回來,這次用手指擦拭牀底。」
『你說國王病倒了對吧?』
「啊,對了。福克多雷克拉,十層撲克牌塔。」
「黎姆琳也說『不用擦得那麼亮』,退讓了呢。」
『第一、第二王子兩敗俱傷嗎?』
「然後過了一年。佛尼亞承受黎姆蓮的嚴格折磨,人妻力提升到以前無法比擬的程度。已經不會被周圍的人叫新婚妻子了。」
『無話可說。丈夫找我商量時,我之所以笑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嗎?因爲是已經過世的母親的話題——』
『人妻力是什麼啊。話說經過一年,一般而言就不會被叫新婚妻子了吧。』
「怎麼樣?有點感動吧?」
『只爲了這個目的而被秒殺的魔王與勇者太可憐了,還是免了。』
「黎姆琳一看手指,發現自己的指尖破皮了。」
「佛尼亞打掃完後,黎姆琳用手指擦了擦窗框。」
「是的。雷德勒在墓前獻花,露出有些寂寞的表情低語:『小時候就離開城堡的我不太瞭解父親,但我明白他深愛母親。光是這樣,我就能夠確信他是個值得尊敬的人。現在,他們一定感情融洽地在天上守護着我們吧。』」
「不。佛尼亞經過黎姆蓮的鍛鍊,精神已經強韌到不會在意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騷擾。她反而在城裏鍛冶菜刀,讓對方退縮。」
「黎姆蓮想知道佛尼亞是否能支持雷德勒。可是自己已經沒有預知未來的力量了。黎姆蓮向神祈禱:『兒子沒問題。所以,請讓我引導兒子的妻子。』」
『這點沒有改呢。』
「概念的性能很高,所以有提升治療效果。」
「畢竟轉生前能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了,卻能進入王家的墓地呢。』
『請不要讓松鼠做自己不會的事情。以前不是還模仿過神祕物體嗎?』
『沒有隱瞞呢。』
『怎麼會受傷?』
「不過還是擦不掉灰塵。」
『好像在看故事一樣呢。』
「她嫉妒新婚夫妻,所以潑油整人。」
「黎姆琳命令佛尼亞重新打掃,然後去洗手。接着她再度回來,這次用手指擦流理臺。」
「黎姆琳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同時斥責佛尼亞。」
『那已經不是打掃,而是鐵匠的擦亮功夫了吧。』
「雷德拉是第二王妃黎姆琳的兒子。黎姆琳過去曾經因爲不想讓年幼的雷德拉捲入王位之爭,帶着雷德拉一起逃離城堡。」
「黎姆蓮對佛尼亞說『你的人妻力提升到這種程度了呢。身爲婆婆,我能對你說的怨言,就只剩下在廚房鍛冶了。』」
「黎姆蓮過去是占卜國家未來的巫女。她和前任國王是戀愛結婚。她認爲自己是後來纔出現的人,只要和心愛之人的證明——兒子平安無事就好,於是退出了王位之爭。她也接受自己罹患疾病,生命即將消逝的結局。可是臨死之際,她最後預知了心愛之人的未來、王國的未來,得知了王位之爭的結局。」
「那是因爲從外表開始,連演技都演了啊。」
『不是窗邊的灰塵嗎?』
「不小心的。可是讓灰塵吸收油,打掃起來不是輕鬆好幾倍嗎?」
「佛尼亞也和雷德拉商量黎姆蓮的事情,她卻只是溫柔地笑着說『媽媽的確會這麼說呢』。」
「就算先不論王子的身份,她也很清楚自己身爲老婆還不夠成熟。雷德拉回來的時候,廚房裏常常都是剛磨好的菜刀。」
「因爲佛尼亞在打新的菜刀吧。」
「她看到自己手指發出晶亮的光輝。」
「城裏的生活也穩定下來,經過了一段歲月的某一天,雷德勒和佛尼亞一同前往某個地方。那裏是王族長眠的墓地。」
「是的。黎姆琳似乎對雷德拉和鐵匠的女兒戀愛結婚一事感到不快,動不動就找佛尼亞麻煩。」
「這是伴手禮,是和莉姆蓮恩一起下葬的佛尼亞打造的菜刀。她說『我纔不要這種東西』,硬塞給我。」
「因爲混了煤灰,用手帕擦不掉。」
『這樣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原來是這麼回事嗎?因爲是已經過世的母親的話題——』
「是的。佛尼亞找蕾德拉商量時,她似乎把那當成是電波妹的電波。」
『繼續欺負媳婦呢。』
「因爲每次復活都會重置肉體強度,雖然可以磨練技術,但身體跟不上技術。」
「不過佛尼亞很愛雷德拉,所以光是那個笑容就滿足了。」
「是啊,而且還是人妻,相當有悖德感。」
『看不順眼也是事實呢。』
「只要訓練就能學會各種才藝。不過從觀衆的角度來看,這樣不太能打動人心。所以我想營造氣氛,演出感動的戲碼。」
「對。首先介紹的是堪稱這個故事主角的女性,佛尼亞。」
『好有漫畫感。然後新婚妻子還是一樣拿着鐵錘呢。』
『不用解說。然後是小姑搓的灰塵嗎?』
「是的。不久之後,城裏的人前來迎接,雷德勒正式繼承王位。然後佛尼亞成爲了王妃。」
「是的。佛尼亞是鎮上鐵匠的女兒,設定上是剛和名叫雷德拉的商人結婚的新婚妻子。」
『還以爲是陰險的家庭環境,結果好像有點熱血呢。』
『從空拳開始,適度假裝捱打呢。啊,倒地了。』
『老婆不懂西餐,鍛冶的菜刀經過精心裝飾,賣給兵長。』
「前任第二王妃,黎姆蓮在幾年前病逝了。就在雷德勒和佛尼亞結婚的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