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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逆轉 被劈腿又蒙受冤罪的我,受到學園第一美少女青睞》 · D · 6645 字
──高柳視角──
放學後。我把足球社的情況確認交給其他老師,自己去找了一名學生。我確信他應該在理科實驗教室參加社團活動。
本來,我應該更早和那個學生接觸纔對。
我敲了敲門。聽見裏面說「請進」後,我走了進去。他正在準備酒精燈。
「喲,遠藤。能稍微聊聊嗎?」
我終於來到了這裏。來到了另一個本該被我拯救的學生面前。
※
──遠藤視角──
我正在理科實驗教室準備實驗,高柳老師來了。
這個時間點。是近藤相關的事嗎。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犯了罪。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受罰的覺悟。高柳老師一直在爲青野君奔走。如果要由他來懲罰我,那也算求仁得仁。如果已經暴露了,我也不打算找藉口。
「嗯,沒問題。不過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在,這裏可以嗎?」
「啊,當然。」
老師溫和地笑了。
「這種時候,是不是該用燒杯泡咖啡比較好?比較有理科實驗的感覺。」
我這樣開了個玩笑,老師也笑了。
「確實,輕小說裏好像經常有這種場景。不過今天我買了罐裝咖啡。咖啡歐蕾可以嗎?」
那種友好的態度,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
「謝謝。老師請學生喝東西,沒問題嗎?」
我這麼一說,老師笑了。
「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青野的事,之後還要請遠藤幫很多忙呢。就當是一點謝禮。」
聽到這句話,我的感情一下子爆發了。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喝下的咖啡歐蕾,又甜又苦。
這位老師,真的……很了不起。
「所以,別再繼續行動了。收手吧,遠藤。依靠大人吧。我知道我們不可靠。可是,你不需要犧牲自己的未來,一個人把這些全背起來。你已經一直很努力了。」
校長在真正重要的時候,會主動行動。這點讓我非常感激。
「有很多事想向你道謝。還有道歉。」
高柳老師離開前這樣對我說過。
「我想喫烤肉呢。」
律看起來有些慌亂。
聽見這個報告,老師們的眼神都變了。青野曾經試圖自殺。一想到他也許只是隱瞞着,其實至今仍在痛苦,我的胸口就像被勒緊一樣。
這樣一來,我肩上的擔子就卸下了。之後就交給老師吧。
三井老師也接着說道。
『在哪裏碰面?』
「另外,近藤似乎因爲在校外直接毆打霸凌受害者青野英治君的暴行嫌疑,以及對前來詢問情況的警察進行抵抗、投擲物品,構成妨礙公務現行犯,被警方逮捕了。剛纔警方正式聯繫了我們。」
上面寫着這樣的詞。這也是當然。因爲全都是真的。
「還有,這雖然是未經確認的信息,但既然天田同學說了,我也向各位報告一下。真僞還不確定,但這是學校整體必須共享的信息。聽說青野君因爲劈腿事件和虛假信息被擴散的打擊,曾經試圖自殺。」
體育老師熊田老師似乎也忍不住開口了。
「果然,主謀是近藤。下川和相田是聽從了他們尊敬的學長的話。似乎還被足球社隊長煽動,染指了犯罪行爲。」
『我很期待。』
「咦,可是……」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多虧今井,我已經做好覺悟了。就算在這裏被處分,我也能向前走。哪怕被高中退學,我也會努力學習,參加高中文憑認定考試,然後升上大學。近藤和繪里的束縛,就在這裏斬斷。
「……」
我也半開玩笑地這麼說,老師笑着回了句「別胡說了」。
我從保健室回到教室。老師說,在處分決定之前,要我在家裏閉門反省。還說處分會很重。
不,如果這麼說,身爲班主任的我責任應該更重纔對。我本來可以更早發現。也不該交給教導主任和三井老師,而是應該自己去找青野。腦海裏浮現的全是後悔。
萬惡之源的近藤暫時已經無法行動,從某種意義上說算是好事。這樣應該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混亂繼續擴大。
『爲了自保拋棄幼馴染的最低劈腿女』
「道歉?爲什麼?」
教師們都神情沉重,這時校長最先開口。
我立刻給她回了消息。
「那可幫大忙了。不過,你說處分,是什麼意思?」
我心想,真不愧是老師。近藤或者足球社會查出是我,然後來報復,這也在我的計劃之內。實際誘發暴力事件,把他們逼到無法辯解的境地。這是捨身的作戰。以近藤那種強烈的自我表現欲,他絕對會想着復仇。
校長像是下定了決心,強有力地宣告。這起霸凌問題,終於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熊田老師以嚴厲指導聞名,但這種時候,他善良的本性就會顯露出來。他高大的身體微微顫抖,後悔從話裏滲了出來。
聽到那冰冷的話語,我終於意識到自己揹負了多麼沉重的罪。我知道這是無法挽回的事。可是,我真的沒有理解它竟然這麼沉重。
我勉強擠出的聲音,只有這一句。
「爲什麼要道歉?喂,美雪?你騙了我們嗎?因爲你一直那麼溫柔,成績又好,我們才相信你的。我們也可能會被處分啊?」
堂本由美:『晚上好。突然聯繫你,對不起。明天傍晚能抽出時間嗎?我還有更多話想和你說。果然,之前那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夠!』
我懷着絕望的心情走進教室,朋友村田律向我搭話。
可是我發現,這種想法本身,一直在折磨身邊的人,也折磨着我自己。今井也好,高柳老師也好,都對我說,讓我原諒自己。我或許也可以向前走。所以,我終於能面對一直拒絕、一直傷害的由美。
在我之後,教導主任繼續說明近藤的近況。
從剛纔開始,SNS通知就一直響個不停。我剛纔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有人用小號寫滿了罵詈雜言。
『那就明天放學後,在車站前吧。我有家想去的咖啡店,你願意陪我去嗎?』
「確實,裝病請假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事……至於照片那件事,不就是不小心掉了嗎。只是碰巧掉在足球社社辦門前而已。對一個只是掉了東西的學生,總不能處分吧。」
可就在快要進入最終階段的時候,學校決定處分近藤他們。這個速度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回應她的好意。也許已經太晚了。如果是那樣,那也沒辦法。我能做的只有道歉。可至少,我想好好道歉。我必須告訴她,那一天她向我伸出的手,對我來說究竟有多麼值得感謝。
兩人一開始強烈抵抗,但內部流出的數據成了決定性證據。負責確認情況的年級主任巖井老師說,把副本給他們看的瞬間,兩人的臉一下子慘白,渾身發抖。
「爲什麼……老師,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擁有那樣的資格。
※
──天田美雪視角──
「另外,從明天開始,聽到風聲的媒體等也可能開始行動。不過,對參與這次問題、染指犯罪行爲的學生,必須嚴格處分。而保護青野君和其他學生,是我們的責任。無論外界有什麼壓力,這個方針絕對不會改變。就像剛纔三井老師報告的那樣,今後可能會查明一些難以啓齒的事。請務必和大家共享。最終責任全部由我承擔,各位老師請安心履行自己的職責。以上。」
發完之後,我才驚訝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見面當成了前提。
「遠藤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實際上,星期天有幾名足球社員向學校坦白了。連同幾個錄音文件和SNS消息記錄一起。正因爲遠藤行動起來,讓足球社動搖,學校才能這麼快對足球社作出處分。謝謝你,爲了青野行動。」
「不是的。我不是爲了青野君。我只是爲了自己……僅此而已。」
『騙子女』
老師說出了意想不到的話。
老師一直試圖貼近我的心,讓我湧起一種無法形容的情緒。我多希望能更早好好和他說話。如果初中時就遇見高柳老師,我的人生也許會改變。
「所以,要談什麼?」
這個問題一旦擴散,近藤的父親也就完了吧。市議員的工作大概會辭掉,主業的建築公司也會不行。聽說近藤市議員的公司,是靠活用自己的身份,從市裏和縣裏拉工程。這是從上一代開始的傳統。那條命脈一斷,他們就會崩潰。
這樣,我的復仇也……終於……結束了嗎。
我看着網絡新聞裏近藤他們破滅的消息。雖然還沒有公佈實名,但應該只是時間問題。這樣一來,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的復仇真的完成了。
「關於青野君那些不好的虛假傳聞,二年級的天田美雪同學也承認自己參與其中。和青野君交往的她,與近藤君劈腿後,似乎爲了自保,聽從了近藤君的甜言蜜語。她沒能阻止近藤君僞裝暴力傷痕。她似乎沒有想到傳聞會擴散,可事情鬧成這樣的大事後,她害怕起來,也沒能否認。」
「我覺得,你也差不多該原諒自己了。遠藤已經很努力了。讓自己幸福起來,也是一種對近藤他們的復仇。你有資格幸福到讓他們羨慕,而且那也是你的義務。」
我想了好幾年的日子終於到來,心情卻一點也不晴朗。
──高柳視角──
英治一直承受着這麼多敵意嗎?原來那竟然這麼可怕……我根本不知道。
我像逃跑一樣離開學校。平時放學後,本該和朋友開心聊天,可現在已經沒有朋友了。這也是理所當然。因爲我自己的謊言,已經給大家造成了遠超麻煩程度的實際傷害。
「對不起。」
然後,我從老師的反應裏察覺到,一切都已經暴露了。因爲神經變得過於敏銳,所以光看反應就能明白。
就像在看罪人一樣。我們曾經對英治做過的事,如今原封不動地回到了我身上。我快哭出來了,身體細細地顫抖。
「謝謝您。老師,我想把自己收集到的資料也交給您。不管是什麼處分,我都願意接受。」
我的情緒一下子被搖動了。就連初中時的班主任,都沒有這樣真誠地面對過我。
「首先是足球社。相田和下川已經承認,青野桌子上的塗鴉和騷擾是他們做的。把足球社一年級學生提供的SNS消息記錄和錄音給他們確認後,他們大概覺得已經逃不掉了。他們也承認參與了虛假信息的擴散,並且開始一點點承認足球社以外也有協助者。」
看來下次得請今井喫拉麪纔行。我自然而然地這麼想。過去這幾年裏,陰暗的心情和對近藤的怨恨一直在永無止境地循環。可如今它們快要消失時,我開始想見懷念的初中朋友了。
※
我最先開口。
『賤人』
「感謝報告。今後,我們果然也必須好好陪伴受害者青野君。這是很重要的事。我們已經聯繫過監護人。學校心理諮詢師也會很快過來,所以之後會好好協作。」
我給父母添了很多麻煩。還做了高中復讀這種不孝的事。和朋友的緣分也幾乎斷掉了。繪里的事也是,如果我能更可靠一點,也許會有不同的未來。就這樣,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最低的人。
其他學生也在看着我。
「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遠藤在這次事件背後行動。近藤他們的照片被送到學校時,我就知道拍攝者對近藤抱有很深的怨恨。恐怕,你也對足球社做了動搖他們的事吧。你甚至打算賭上自己的人生,爲青野行動。調查了照片拍攝當天請假、同時和青野與近藤都有交集的學生後,就查到了遠藤。還有你過去的經歷。恐怕你行動時也考慮過自己會暴露吧。最壞的情況下,就算犧牲自己,也要把近藤逼進絕境。」
因爲青野君的名譽還沒有恢復。那是我沉在絕望裏時,除了由美以外,第一個向我伸出手的朋友。事到如今再想,他果然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只要他的名譽沒有恢復,真正的復仇就還沒有結束。
絕望而冰冷的氣氛在教室裏蔓延開來。
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贖罪。
「這還用問嗎。學生一直在痛苦,我卻直到現在都沒能察覺。遠藤,真的對不起。我想,我大概把你逼得相當走投無路。應該更早發現的。真的很抱歉。我讓遠藤一個人揹負了近藤和足球社的事。」
一旦認命,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人就會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開始把一切都說出來。
這次的事件裏,近藤家恐怕會因爲霸凌問題和暴力事件產生損害賠償,而主業也會遭受巨大打擊,最後走向停業吧。
我懷着複雜的心情望着天花板,手機響了。是Line消息。我以爲是高中的朋友,拿起來一看,卻顯示出一個令人懷念的名字。
「對不起。是我背叛了英治。我害怕這件事暴露,所以對大家撒了謊。」
「難道是那傢伙溜出去那天嗎?我當時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還對正要離開學校的青野吼了。要是我能多問問他發生了什麼……可惡。」
「別那樣貶低自己。如果只是出於對近藤的個人怨恨,你本來可以更早行動。但你是爲了青野纔行動的吧。所以,你纔會在這個時機連自己都打算犧牲掉。不是嗎?你那種說法,也只是爲了不讓青野覺得欠你人情而已吧。」
我立刻回覆。
聽到以優等生著稱的天田竟然偏離正道,許多教師都嘆了口氣。要是在事情變成這麼嚴重之前,她至少能好好說出來就好了……裏面也包含着這樣的後悔。可是,她選擇了另一條路。處分恐怕無法避免。
我只能道歉。
和遠藤談完後,我們決定在教師辦公室做今天的總結。很多老師都協助確認了情況,所以也兼作各自進展的報告會。
「喂,美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們?剛纔近藤學長在校門口被警察帶走了。喂,美雪,很奇怪吧。因爲你不是被青野君施暴了嗎?幫了你的,不就是近藤學長嗎?」
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三井老師。我是怎樣認識近藤學長的。那起暴力事件是怎樣發生的。還有,我爲什麼會參與那種像陰謀一樣的事。我和他都聊過什麼。以及我和近藤學長被警察補導的事。
「這件事發生之後,我這一個星期左右一直看着青野君,果然,第二學期開學第一天對他的精神打擊非常大。第二天以後看起來穩定了不少,但也可能只是他在忍耐,所以我認爲還是應該格外注意。」
還有,我知道了因爲我的緣故,英治曾經試圖自殺。
我全都好好說了出來。明明真正該做的,是在霸凌發生的第一天就說出來,可我沒能做到。我真的覺得自己最低。
一想到英治在沒有任何罪的情況下,度過了那麼痛苦的時間,我就真的覺得對不起他,想哭出來。我是因爲自己的錯才落到這一步,所以沒辦法。可他是因爲冤罪,才讓周圍所有人都變成了敵人。不管走到哪裏,都像被敵意和嘲笑包圍。那是人間地獄。我把他推落到了那樣的地方。
這不是道歉就能被原諒的事。
處在同樣的環境裏,我才真正明白。
那一天,我對英治說了惡毒的話。他明明那麼溫柔,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卻說他是會施暴的跟蹤狂。光是想起來,我就悲傷得想死。
那時的我,精神狀態不正常。
本來應該放在天平上比較的,是和英治一起經過漫長歲月建立起來的重要回憶,以及我那點微不足道的虛榮心。現在的我立刻就明白,應該選擇哪一邊。英治很溫柔。所以哪怕面對說出那麼殘酷話語的我,他也說不想傷害作爲青梅竹馬建立起來的重要回憶。
我真的從頭到尾都比不上他。
人品也好,周圍人的信賴也好……和只是表面優等生的我,真的從頭到尾完全不同。在必要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爲了幫助英治而奔走。我沒有向任何人求助,也沒有試圖成爲英治的助力,所以已經沒有任何人站在我這一邊了。
「英治一直都在爲別人行動啊。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搬到這座城市時,最先交到的朋友就是他。爸爸丟下我們離開了。媽媽選擇了這座適合養育孩子的城市,作爲新的生活地點。而最先讓我這個只會哭的孩子意識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快樂的人,果然還是英治。
他是能爲了別人拼盡全力的人,所以得到回報也是理所當然。我想,我是太想勉強填補心裏那個填不上的空洞了。英治很溫柔,所以一直很珍惜我。
是我太急了。
本該存在的未來,以及我們用心建立起來的回憶。意識到這兩個幻想今後會變成伴隨我一生的沉重負擔後,我踏上了失去一切的歸途。只留下深深的後悔。
※
──警察署──
「堂本小姐。剛纔那個叫近藤的高中生,隨身物品要怎麼處理?姑且算證據嗎?畢竟也有暴力事件。還有,那傢伙的手機壞了,開不了機。」
部下前來商量。
「那就送去解析。既然知道警察已經行動了,說不定有人會刪除消息記錄,開不了機反而可能算幸運。只要把數據導出來,也許能拿到被隱瞞前的數據。」
※
──某電視臺的視頻發佈頻道──
「這可真是太過分了。都這個時代了,竟然還有誤會自己身份到這種程度的市議會議員嗎?令人震驚。前不久的新聞裏,同一座城市的年輕高中生們還在努力救人……失禮了,作爲同樣有孩子的父母,我忍不住說了重話。關於這則新聞的詳細內容,預定會在明天早晨的新聞節目中進一步報道。」
「接下來是獨家新聞。我們取得了一段音頻,內容是一名市議會議員男性,爲了隱瞞孩子的暴力行爲,威脅孩子就讀的高中和受害者家屬。該市議員似乎爲了掩蓋兒子的犯罪行爲,向多方施壓。音頻中含有激烈發言,請注意。另外,出於保護個人信息的目的,部分音頻已經進行處理。那麼,請收聽。」
(字幕:疑似市議會議員的聲音)
『我兒子正處於即將升學的重要時期。我們也在考慮體育推薦,對方大學也給了不錯的回應。說到底,不過是孩子之間的吵架。爲了這點小事,讓彼此承受巨大的不利益,不如避免爲好吧……能不能和平解決呢?這種糾紛一旦曝光,老師們的評價和今後入學考試的報考人數也會惡化。……××老師,請把這當成一樁生意來考慮。只要你們保持沉默,今後我也會給你們方便。還是說,你們想和我爲敵,一直坐冷板凳嗎?』
『不過是孩子之間的吵架!? 要點臉吧,要點臉!就是因爲你兒子,一個高中生的未來差點被毀了啊!』
(字幕:疑似對應教職員的聲音)
畫面切斷後,主播嘆了口氣。
(字幕:疑似市議會議員的聲音(面向受害者家屬))
『××女士。我是市議員,也經營××業。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事情能夠和平解決。這只是自言自語。這家店,是您過世的丈夫留下的重要店鋪吧。所以,最好不要把事情鬧成大事。只要我認真起來,這種店要怎麼處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