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卷 278看似截然不同實則大同小異的二擇一

在臥室工作告一個段落後，我向莉茲搭話。

「莉茲，我想問妳一個問題，可以嗎？」

「關於膝枕，莉茲喜歡躺還是被躺？」

「……嗯？您說什麼？」

「所以說，膝枕啊。讓人躺在大腿上的那個。通常好像會在沙發或是牀邊做吧？在草坪上感覺也不錯」

「莉茲。妳——是在問"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還有沒有理智嗎？」

沒過多久便睜開了眼。

「我隨時都可以給妳膝枕唷」

「整個休息時間」

「嗯。經過妳細心解釋，我聽懂了」

「……您打算膝枕到什麼時候？」

「蕾貝卡，進來吧」

「因爲……人類裏面有很多把女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僅僅是個"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

對我來說，這段時光很開心、很寶貴，是一段滋潤心靈的療癒時光。

「無妨，進來吧」

大概是權衡了序列第二位的莉茲與序列第一位的我的話語，最後由我贏得了勝利吧。

人性亦是如此。

缺失的某物。

我笑着提出二擇一。

在我摸着她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像中早了一點。

「不、不行！」

「……我說啊，莉茲。妳到底在做什麼？」

「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

本以爲無論做什麼都不可能填滿的空白。

「我能問一件事情嗎？」

「M、Master？您不是說您聽懂了嗎？」

「我很介意！」

「這我當然不會推辭。畢竟Master的工作非常重要。但先不論這個，我心裏還是會感到難爲情的」

里斯託萊亞是個理解洗澡文化的國家。

壓着她腦袋的手也感覺到了熱氣。

「Master，這比我想像中還要難爲情」

我摸了摸莉茲的頭髮。

「之後也給蕾貝卡膝枕吧？」

「但是膝枕……那個，是戀人或是家人那種親密關係的人才會做的吧。所以害臊的感情比較重」

「那就簡單了。妳喜歡哪邊？」

於我而言，殘忍不過是種道具。

爲主人着想的溫順女僕小姐萬歲。

幾秒後，蕾貝卡推開了門。

我看着她另一側挺直的耳朵，感到心靈被填滿了一部份。

儘管莉茲告訴我不必勉強，但先不論這些，實際上我僅僅是個"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

依然是個向非戰鬥人員展開前所未有的大規模攻擊的、無情魔鬼。

「原來有嗎！？」

莉茲的眼神漸漸死去。

「您要把整個休息時間拿來膝枕？您還理智嗎？」

其殘忍程度，連魔族都爲之震懾。

然而，我——

「我可以拒絕……不，我沒有拒絕權對吧，我知道的……」

她撇開視線。

「不，我是不介意」

「……如果是這兩個選項……應該是……躺吧……」

「畢竟不是工作方面的報告。……找到小貓的收養人了。三隻都找到了」

「我也這麼覺得呢，莉茲。我們真有默契呀」

「那個，莉茲？雖然我不否定自己作爲"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已經放棄當人了，但妳的說法讓我有點受傷耶？」

以滅絕人類作爲目標的人類仇敵、無情魔鬼。

「所以就說那是誤解啦，莉茲」

「至少在聽取報告的時候，把手從我頭上挪開怎麼樣！？」

蕾貝卡一臉放棄地呢喃。

但正是因爲她剪成了短髮，我才能在這個姿勢輕易握住她的髮尾。

「因爲……人類裏面有很多把女僕當玩具的貴族和大商人。Master也是那種感覺吧？」

這場戰爭不存在戰爭條約。

「從現在的狀況來看，哪裏有誤解？」

「啊～我的力氣很小的～莉茲掙扎起來的話，我的手可能會斷喔～」

「是是是」

大腿上傳來了莉茲頭部的重量，太幸福了。

似乎被漸漸填上了。

我雙手壓住莉茲的頭。

莉茲看準時機迅速脫離我的拘束，站到了牀邊。

莉茲自暴自棄地大喊。

「不必麻煩了」

只不過是比想像中早了一點。

「我剛纔說『不必麻煩了』，妳沒聽見嗎？」

莉茲閉上眼沉思。

雖說公共浴池通常只有獸人和暗黑精靈在用就是了。

「這、這樣啊……」

我們在牀邊坐着享受膝枕。

「等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Of Disease"——

龍0;Dragon1;、惡魔0;Demon1;、不死生物0;Undead1;基本不可能會去公共浴池。

臉頰微微泛紅。

「……那我就拒絕了。用莉茲滿足吧」

但如果這孩子感到厭惡的話，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我摸着她頭髮的期間，門外傳來敲門聲。

雖然和她說的一樣有點難爲情，但這份羞恥也是調味料的一種。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這是誰和誰要做？」

莉茲停下了動作。

「我和莉茲」

暗黑精靈的長耳有些被折到了，但就和人類的耳朵一樣，稍微折到一點也不會有問題的樣子。

「因爲我們是同性。而且還是公共浴池，我在軍事設施使用的浴池也是和他人共用的」

「可是莉茲不是說會多少陪我放鬆一下的嗎？」

「……我可以進去嗎？」

"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

「……那個，這真的很難爲情，可以停下了嗎？」

一束髮絲自我手心滑落。

「我是蕾貝卡。現在方便嗎？」

「洗澡的時候不是沒感覺嗎？」

「……拒絕權呢？」

不僅是從人類角度看來。

「……就說了」

「可以呀」

恐懼與殘酷也是。

「打擾了」

我認真地說。

：

恐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瞪大雙眼。

她的臉一路紅到耳根。

「好，請說吧」

我認爲自己還有理智。

「莉茲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做了」

莉茲抬起視線望向我，而我則笑着回望她的眼眸。

幾秒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誤解啦，莉茲」

「…………」

「我說了，莉茲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做了啊」

柔順的銀髮。因爲容易翹髮和爲了方便活動，她剪成了短髮，但這柔順的手感，讓人不禁覺得剪掉有點可惜。

「畢竟不是工作方面的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有這麼一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耳朵一樣，稍微折到一點也不會有問題的樣子。

「等等，Master！？」

莉茲瞪大雙眼。

蕾貝卡越來越擅長敷衍我了呢。

「……倒也沒那麼討厭」

「要不要將理解反映在行動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也是呢。我們的Master從各種角度看都放棄當人了呢……身爲女僕的我也不過是玩具吧……」

「我只是在陪Master嬉鬧罷了。就這樣。就這樣！」

「不，這我是知道的」

「……這樣啊」

「在妳享受的時候真不好意思，但有事需要報告」

說着那種話的女僕小姐實在過於惹人憐愛，我輕輕撫過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