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卷 180特別的幸福
《病毒之王》 · 水木あおい · 3362 字
「可以進去麼」
敲門後傳來的是蕾貝卡的聲音。
「可以唷,蕾貝卡」
蕾貝卡進到房內。
「失禮了。……真的可以麼?」
「可以呀。什麼都可以問姊姊我」
「纔不給拜託好嗎」
莉茲果斷斷言。
我獲得的名字,有着這般價值。
「誒、那個……呃……」
「那陪睡呢?」
「可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視線依舊冰冷。
應該,是存在極限的。
「啊啊。明明用莉茲滿足就行了」
「字面意思啊?」
「欸、蕾貝卡。妳要不要確認看看?」
在寬敞的帶篷牀鋪上,讓兩種不同類型的美少女陪睡的幸福。
「我,有做過真的很色的事嗎?」
「若是必要,就算揹負『長官殺手』的稱號我也在所不辭。記好了」
雖然稍微察覺到了。
但她並沒有將短杖收回腰帶,而是盯着湊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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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可不是這點程度就會學乖的人。
蕾貝卡的手微微一顫。
「等等、莉茲。限制太鬆了」
一步步,在柔軟的絨毯上、緩慢前行。
「……我礙事麼?」
蕾貝卡狠瞪向我。
而當她再次睜眼時,那眼中已經完全不含剛纔的嘻笑了。
從身邊感受到體溫,僅僅如此心靈就被填滿了。
完全在預料之外。
蕾貝卡點點頭。
「我家副官小姐真溫柔啊……雖然覺得現在說出口好像就沒意義了」
我一邊回答,一邊看向另一側的蕾貝卡。
「真是的,這個Master真是個差勁的人啊……」
「Master。我是個忠實于軍規的軍人啊?」
「妳,真的是人類吧?」
「……明天再說就行了」
「話說,要是蕾貝卡點頭的話您打算怎麼辦?」
「所以說等下啦,莉茲、蕾貝卡。雖然抱有一絲奢望,但這只是玩笑罷了」
「我也沒那麼壞欸~」
「不給!」
「蕾貝卡。不許使用魔法」
「請不要超過治癒極限」
無法駐足於眼前的幸福。
「蕾貝卡。不許使用超過治癒極限的攻擊魔法」
我舉起雙手擺出投降姿勢。
「只是聽聽的話,現在就能聽唷」
「別看我。夫妻吵架妳們自己吵去」
然後伸出手,將食指搭上她的下顎,抬高她的視線。
「欸、妳覺得那是什麼意思?」
莉茲視線徬徨着。
「我的原長官"第四軍"死靈軍總帥、魔王軍最高幹部"上位死靈0;Greater Wraith1;"埃爾德里奇大人,向妳發出邀請」
「所以說纔不是夫妻吵架」
無論是成爲受害人,還是加害人都無法接受。
「……啊啊,主導權在莉茲手上麼」
「……那個,蕾貝卡?」
「這次就當玩笑過去了。看在妳毀滅帝國禁衛軍0;imperial guard1;的功績上」
現在是冬天真是太好了。
「應該是鬼畜到令人大驚失色的意思吧?就連擬態煽動班都給出了邪魔歪道又高了一個階段的評價」
和她們也構築了能容許這點程度的嬉戲的關係。
我在蕾貝卡前方一步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會傾向於我。
莉茲嘴巴一張一合了一會後,紅着臉撇開視線。
蕾貝卡消去了短杖前端的鬼火。
那眼中蘊含的是——對未知之物的、恐懼。
「並不紅」
「那就更是如此。再怎麼說也是護衛吧。有妳這般實力,想擺脫簡直輕而易舉」
純粹的疑問如同刀刃一般鋒利。
「主要是在牀上看」
「不給嗎?」
「啊啊,因爲帝國禁衛軍0;imperial guard1;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不行」
那樣維持一陣子後,因爲捕捉的姿勢有點勉強,我暫時鬆開手指,並在棉被重新輕輕的牽回去。
「還真是雜技般的解釋方式呢」
蕾貝卡嘆息着。
蕾貝卡擰起我的食指。
蕾貝卡從腰帶拔出了短杖0;Wand1;。
莉茲有些猶豫的伸出手,我將棉被下的手迅速纏上去,捉住了她。
……但"我",不僅如此。
然後從棉被伸出手指纏住她,捕獲完成。
「那,兩人都來陪睡吧」
「幹嘛?」
「我可從未讓Master滿足過啊!?」
「誒、兩人都要嗎?」
極端來說,莉茲會穿女僕裝就是因爲如此。
「……沒有」
「因爲,我想讓妳們喜歡上我本人嘛」
不愧是蕾貝卡。是在警告的同時找臺階下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動手麼,莉茲」
「沒事啦。只是被誇了下」
「妳不是有事找我嗎?」
「妳們。之前也說過,那種商量一般要在本人不在的地方談吧」
爲了,不讓我不高興。
蕾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短杖0;Wand1;。
儘管現在的我,擁有的只有這個名字。
強制收於手中什麼的,生理上無法接受。
「那就只能去牀上了呀」
「沒有,不如說一定要在。爲了我的理性」
在寬敞的帶篷牀鋪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人都要嗎?」
「……只陪睡而已。還有,好好睡下。累倒可麻煩了」
「啊,獨處比較好嗎?」
嘴角不禁鬆了鬆。
「我的原長官"第四軍"死靈軍總帥、魔王軍最高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點頭的話您打算怎麼辦?」
「——蕾貝卡可以決定唷」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是人類吧?」
我露出微笑。
「那就拜託了,莉茲」
「……實際上性騷擾一次就能達成這種軍功的軍人,對軍隊來說可是極其渴望的人才」
「誒、沒有麼?」
「……這樣啊」
——要是我希望,那事情一定很簡單吧。
「好痛好痛。蕾貝卡、快住手。要是這世界不夠溫柔就斷了」
陛下回應了我的期望。
嘛、也不是不能當成信賴的證明啦。
「只有知識很充足呢」
雖然這麼說,但我並不清楚蕾貝卡想問什麼。
「嗯。我非常清楚」
「話是那樣說沒錯。但要是真讓Master不開心的話,不是也很困擾嘛」
然後露出了不知該說什麼的表情。
「我說,我的意志呢?」
「妳覺得該點頭嗎……?」
那個"我",最討厭性騷擾了。
安眠,似乎是不可能了。

「M、Master!?」
然而,兩人的視線依舊冰冷。
我微笑了起來。
不過人類可真是愚蠢的生物啊。
蕾貝卡閉上眼。
咻……青白色的鬼火在短杖前端燃起。
感覺溫度漸漸上升,是因爲莉茲,還是我,抑或是雙方呢。
和那鬆弛相反,彼此緊握在一起的手指緊緊纏繞着對方。
「莉茲的臉很紅」
「對吧?」
到底想問什麼呢。
大家換上睡衣後,我的左邊是莉茲、右邊是蕾貝卡,我們睡成了川字型。
我累積的事物,有着這般價值。
「聽到這裏讓人怎麼放心」
「不,很紅啊」
「怎麼說?」
「話說,蕾貝卡」
卻也擁有,在來到這個世界時遺忘的名字。
「……哈啊」
「……沒有那種事」
「嗯~。叫『病毒殺手』怎麼樣?」
「稍微維持這樣……不行嗎?」
「性騷擾有時不能當成玩笑,我認爲還是讓您理解這件事比較好」
「因爲我覺得還是不讓您聽到爲好」
我是、"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
每當確認到那份"特別",我就能確切感受到幸福。
「說什麼呢,用我來滿足」
「一瞬間抱有那種疑惑的我簡直有病!」
「放心吧。雖然我是用每天的滋潤來保持工作動力的類型,但就算被蕾貝卡拒絕了,我也不會因此做什麼,或是不做什麼的」
轉換好心情後,我擺出笑容從椅子起身。
「……那個……我能問問麼」
「是沒錯。嘛、那部分妳就權衡下加油吧。我也沒壞到會叫妳爲了國家獻上身體……」
「聽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都可以問姊姊我」
雖說排行前五,但將一名暗殺者與"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的所有功績放上天秤的話。
「……姑且、沒有」
大概,就連莉茲也是。
短杖精準的對上了我的額頭。
蕾貝卡挪開了視線。
「——看我,究竟是不是人類」
那一言一詞,如同鐵一般沉重。
「那我倒是無法否定」
所以,我纔會用這種方式與她們嬉戲。
「……沒有、不行」
但有着能容許這點程度的嬉戲的立場。
「……我能動手麼,莉茲」
然後收回腰間的腰帶。
「什麼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耶」
鬆開手指並吐出的話語,明明和剛纔莉茲說的很類似,但其中含着的毒量卻是致死級。
嘛、雖然在現代日本這麼做的話已經是性騷擾了。
「那也就是說,一個軍功可以抵一次性騷擾的意思?」
「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