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卷 99我的戰鬥裝束
《病毒之王》 · 水木あおい · 3577 字
總算迎來第十場了。
經過剛纔那意料之外的能量補充後,我的精神飽滿到簡直不像是迎來了漫長戰鬥的尾聲。
這場戰鬥,便是最終戰。
「"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大人。畢竟是最終戰了,我再次申明。除了初版規則以外,認輸也視作與投降同義。禁止陷阱。禁止毒物。禁止場外對場內的魔法干涉。禁止經由召喚道具對召喚生物進行召喚。將非召喚的魔獸招至場內代替自己戰鬥也同樣禁止。並禁止靠威脅與收買取勝」
「長的詭異呢」
「可以吧?」
「不給說話的餘地,就只是個外行人!」
「我是、"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你難道認爲,這身裝備是裝飾?」
說是訓練用木劍,但說白了就是木刀、是棍棒。
會場的所有觀衆都「嗯嗯」地點頭贊同他的話。
「事先察覺被下藥,或是想辦法解毒就好了」
考慮各自的"相斥",讓各個術式以不會互相干擾的方式編織而成的,符合疾病與毒物之王的藝術品。
「如今也是,擁有僅靠木劍就能突破防禦魔法的實力就好了」
彼此拉開適當的距離後,舉起木劍。
「自然。我會用劍撕毀那虛僞的外像。要是事到如今還繼續用些下三濫的手段,那就代表她根本不符合最高幹部的地位」
「我明明說了會堂堂正正的戰鬥,這孩子沒在聽吧」
「——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以劍勝過赫肯就好了」
我、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自然是趕得上反擊。
「我是"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賭上自身名義發誓。我將會堂堂正正的,親手揮劍取勝」
「——那麼」
我突出木劍。
「咕……!?」
必須讓他們明白,"堂堂正正"並不是萬能詞彙,它並不意味着平等,而是充斥着不合理與殘酷的詞彙。
話雖如此,只要他比我與莉茲預想的要強就能得勝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會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憎恨、詛咒其他種族的人。
我、確信着自身的勝利。
「不侮辱巴格斯特,單挑取得勝利就好了」
那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反擊。
有着靠努力無法彌補的差距。
「那之前的呢?」
總有一天,會出現嫉妒、憎恨、詛咒其他種族的人。
「好了,那就開始進行教育吧」
「就算稍有實力,難道你認爲在禁止攻擊魔法,僅靠木劍訓練的規則下,憑你這點程度能擊穿我的防禦麼」
當然,這並不是致命傷。對於持續訓練沒有任何影響。
我回想着今天的所有戰鬥,一個個仔細地爲他說明。
打從他們在訓練前沒抗議我的裝備開始,他們就輸了。
總有一天會迎來,開始拿種族當作藉口的時候。
「這是我的戰鬥裝束。這可是將我的性命擺在第一的,我家序列第二位親手編織的高密度魔力布製長袍,以及最高級防禦特化魔法道具0;Magic item1;的結晶啊……?」
"既然斷言到這份上說不定"的想法,以及"肯定會像之前那樣靠鬼畜取勝吧"的心情,讓思緒陷入了猶豫吧。
堂堂正正,實在是個扭曲的詞。
暗黑騎士蹬地,在練兵場上突進。
「放心,我不會要你投降。拚到雙方其一暈倒前的話,你還是有勝機的吧。畢竟你是暗黑騎士,而我不過是人類的女性」
「那就看着吧。然後相信」
因此,所有人都認爲這是正常的。
防禦魔法也不是完美的。既然效果以我的魔力來維持,那就不可能是無限的。
「……我能、相信您嗎?」
「事到如今說什麼……!今天的哪場訓練中,有『堂堂正正』!」
「哪會需要那種東西!」
「如果是你們的團長閣下,即使是這種規則也肯定能獲勝的啊?」
落在肩上,僅僅如此。
‧不可裝備鎧甲。
「在用木劍對決之前,先來一場你的祕密暴露大會吧。嗯——,我準備了三個左右呢,你想從哪個開始?果然還是從我個人覺得有點難以接受的橋段開始吧?」
太陽西斜,我用雙指夾住在變強的利塔爾邊城的風之下搖曳扭動的肩巾,並輕輕向前梳去。
總有一天,會出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爲了不再爲彼此相違而產生紛爭才聚集起來的一羣人。
而在公式場合,我一直都是"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的裝扮。
但,我卻光明磊落的宣言道。
「——我、堂堂正正的戰鬥了」
「那是輕視鑽研字裏行間的意味所招致的不幸」
我浮現笑容。
在這國家中,比自己優秀的對象,甚至可能都不是同個種族的。
在此之上,必須讓還沒預想到未來的他們,瞭解我們是爲了不再爲彼此相違而產生紛爭才聚集起來的一羣人。
算是有亂吠的資本。
橫掃而去的木劍,擊中了他的胴體。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在只聽得見被風吹拂的長袍衣襬搖動聲的沉默中,我像是要將寂靜緩緩戳破一般開口。
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我的下一句話。
……說不定,就連莉茲和蕾貝卡、撒馬爾罕與赫肯都這麼認爲。
「哈哈哈。根本不能相信」
「自己親手守護重要之人,或是直接相信我就好了」
「那是當然。畢竟是最終戰了。我會堂堂正正地,以劍致勝」
別說是被擊中了,他肯定是打算一劍把我打倒的吧。
「透過耐毒訓練,獲得毒耐性就好了」
人們擁有的能力、不同。
在此之上,必須讓還沒預想到未來的他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只是個外行人!」
我揮出的劍,並不是用來防禦的。

「成功抵抗幻影魔法就好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沉默中,我像是要將寂靜緩緩戳破一般開口。
「不聽!」
經過剛纔那意料之外的能量補充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僅僅如此。
這個世界,既不合理,又殘酷,還不平等。
然後,露出微笑。
「這是訓練吧!?那就堂堂正正地——對!堂堂正正地戰鬥……!!!」
「我,有給你們所有人準備勝利手段」
「那麼,就比到『任一方失去意識爲止』吧。雖說你毫無勝算」
‧雙方陣營於事前可以相同人數的負責人檢查木劍。長度並無限制,但必須將劍鋒削圓,極力降低殺傷力。
因爲我不用攻擊魔法,不需強化武器,所以和剛纔宣言的一樣,特化於防禦。
「暗黑騎士團的那位,你準備好了嗎?」
莉茲與蕾貝卡簡短的感想中飽含無數的情感。
動作相當銳利、快速,在我的劍觸及到他之前,木劍便重重地落在了我肩上。
爲了勝過他們。
「我等是、里斯託萊亞魔王國的守護者。我們需要的,並不是能在平等條件下堂堂正正、規範良好的決鬥中獲勝的能力。而是需要,能排除萬難、堅決守住背後一切的所有能力」
「需要一切能力的,便是名爲戰場的地方。而如今,是戰爭時期。我等魔王軍、常在戰場。記住,既沒有平等的兵力,也沒有拮抗的戰力,我們一無所有。因爲我等所戰之敵,是國力遠高於我們的人類」
然而,向後跳與我拉開距離的他臉上,充滿了愕然。
「那麼訓練開始!」
所以,在此之上靠着自身一切奮戰,肯定纔是所謂的堂堂正正。
「話說回來,訓練開始前打算正常打聲招呼卻被直接突擊這件事,我可沒忘哦?」
我向後梳髮型的暗黑騎士先生——年輕暗黑騎士之十,同時也是叛逆仔筆頭的他,沉默地笑了笑。
「我,不會對相信自己的人撒謊」
「啊啊、好的……我相信您。肯定會再做鬼畜的事吧」
敘任前夜,從莉茲那得到後,我就一直是這副裝扮。
——這個國家,是由一羣想抵抗將自己視作敵人的那些種族名爲人類的人所聚集而成的。
「成功抵抗睡眠魔法就好了」
我笑着,重新舉起劍。
這一切都源於他們不知道這身裝扮是遠強於暗黑騎士鎧甲的魔法道具0;Magic item1;,又或者說是大意。
「……這……卑鄙……!」
不過,如果是捨棄防守的互毆,那我則掌握了——幾乎有十成——優勢。
「什麼……?」
「你沒做過可能會敗北的訓練麼?——記住了,菜鳥。堂堂正正這種話,是從能正面擊潰所有不合理的人口中說出才帥。怎麼說,也不會是拿來爲自身的實力不足找藉口,將狀態改成對自己有利而使用的話語」
因此,我笑了起來。
總有一天,會出現哀嘆、怨恨、咒罵自身與生俱來的種族的人。
以及,爲了獲得勝利後不再紛爭。
「……哈?」
他那呆然的反應,大概、是全會場的人所抱持的想法吧。
「很奇怪吧」
「沒有屈服於防禦魔法的反擊就好了」
私人場合則是去掉肩巾與法杖、面具。大多時候也不會戴手套。
我向着那連劍都沒舉起便朝後方退一步的他,"溫柔"地說道。
會場的氣氛開始動搖。
「抵抗誘惑直接戰鬥就好了」
‧武器使用木劍。
規則,正是爲此而設的。
在只聽得見被風吹拂的長袍衣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自然是趕得上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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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與暗黑騎士團長閣下擁有同等實力、就好了。
既然無需防禦,那自然是趕得上反擊。
我宣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