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卷 272答應

不是無情魔鬼，只是個普通人。

莉茲的話語……重重落地。

她面對停頓的我繼續開口：

「所以我……感到後悔。竟然讓您這樣的人，自稱那樣的名字」

「……哦？」

前提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再逞強了。至少在我面前不必如此」

我必須是個邪惡魔法使。

然而，莉茲只是直直望着我，這麼說道。

大概，是「邪惡的笑容」。

就算這個國家贏了，說不定我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ster？」

啊啊，我大概一生都敵不過這孩子吧。

可我卻痛苦到想哭。

可能就連名字都不需要。

竟使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來了呢。嗯……請求嗎」

"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這個名字，正是爲此而生。

之後就是把蘋果削成兔子、晚飯喫什麼這種無傷大雅——說白了就是可有可無的請求。

「但要帶上我之外的護衛」

莉茲手扶在嘴邊，表現出沉思的模樣。

莉茲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個普通人類……這其實是不該發生的事。

所以，我必須要這麼說。

若非如此，誰都無法安心。

莉茲所說的話就像是在說，即使自稱"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我也可以做我自己。

「果然還是去約會吧。這是命……請求」

那令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是怎樣的人，其實根本無所謂。

「就是說可以盡情曬恩愛吧！」

害怕着會習慣這樣的痛苦。

這孩子不用明白這種事。

「儘管如此？」

「話題非常唐突地回來了呢。嗯……請求嗎」

我深深拉下兜帽。

畢竟，我敢說出口的請求僅有這些瑣事。

「笨蛋莉茲」

不……就該這麼刻入歷史。

接受精神魔法直到失去理智，成爲一個默默待在王城一角不斷吐露陰暗知識和殘忍計畫的機械可能就足夠了。

所以，至少在官方資料上，我必須是個種族不明的無情魔鬼。

「……好啊，Master。畢竟您很少提請求嘛」

明明是這樣，但我卻又希望她明白。

「——妳真的認爲我不是無情魔鬼嗎？」

因爲他們不想玷汙名爲良心的溫柔又柔軟的潔白情感，所以沒選擇這樣的殘忍行動。

要是被發現了，總有一天就會出現下一個我。

甚至連人格，或許都沒有必要。

她所接受過的「請求」，真的都是些瑣事。

「嗯……我知道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以這個名字自稱。

那令我感到有些不甘心。

不自覺地就要說出「命令」這種以地位要挾的話語，我迅速改口。

她穿上女僕裝，陪伴在我身邊。

因此，同樣身爲部下之一的莉茲，發現我只是個普通人類……這其實是不該發生的事。

這個國家要是輸了，那我毫無疑問地會作爲最差勁邪惡的魔法使，刻在敵國的歷史之中吧。

「不明白也無所謂。……一生都不用明白」

然而，單單這樣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我的行爲過於殘忍，必須被記載爲惡人。

而我，必須要守護那些遵循我的命令的部下們纔行。

莉茲那時的笑臉，顯得有些調皮，十分可愛。

爲了讓遵循我的命令的部下們能夠減輕罪惡感，執行殘忍計畫。

還是莉茲的一生呢。

我的一生。

的確，我可能不該自稱這種名字。

我壓下快要顫抖的聲音，垂下頭。

可我卻欣喜到想哭。

"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不能是那樣弱小的存在。

「我認爲。……事到如今，您不必再逞強了。至少在我面前不必如此」

重要的是，我這個人做了什麼。

還有其他各種無聊小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種無傷大雅——說白了就是可有可無的請求。

說我不必孤獨的那句話。

不知爲何，那令我感到很開心。

我點點頭。

我像是在把話語砸向她一般說道。

我緩緩拉起一點點深深拉下的兜帽，和莉茲對上眼。

「……我不太明白自己爲何被罵」

這孩子是我的部下。

扭曲嘴角。爲情緒添上裂痕。

她會服從我的「命令」。

誰都不曾想到過。

就算是這樣的名字，要是我不願這麼自稱，那我就又會淪爲被剝奪的一方。

害怕着會習慣這樣的喜悅。

「對不起」

因爲，我在這個世界就只有這個名字。

還有其他各種無聊小事，只要用最高幹部的權限下令，她就會遵從。

而那可能不是「人類」也不是敵人。

「這是當然的。……這是我久違的『休假』不是嗎？」

雖然不知道說的是誰的一生。

不叫莉茲裏特，而是簡稱莉茲。……正常的請求恐怕只有這個了。

然後在兜帽底下緊緊閉起眼，咬緊牙關。

「Master？」

「……好啊，Ma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都敵不過這孩子吧。

：

竟使我高興到眼眶泛淚。

「妳又懂我什麼了？」

"病毒之王Lord Of D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求」，真的都是些瑣事。

「我是"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我親口下令的。殺害女人小孩、連老人也不放過，使死亡無差別降臨在所有無力的人類身上。在水源下毒、燒燬田園。讓夜路化爲兇險恐怖的世界。若是逃避恐懼，飢餓便會漸漸腐蝕國家，像這樣經過種種算計，讓部下在這世間創造地獄。……這都是我親口下令的」

溫柔地微笑着，如此說道。

她需要的不是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這個功能，而是「我」。

「我不去約會囉」

就算這個國家贏了，說不定我依舊會作爲最差勁邪惡的魔法使，刻在自國的歷史之中。

又或者是，即使想到也從未付諸行動。

而是如今的同伴，「魔族」。

不能讓人「知道」，原來「普通人」可以做得到這些事。

莉茲那時的笑臉，美麗動人，十分可怕。

我笑了起來。

曾經由克菈利翁評價爲「讓世界瞭解什麼叫作惡吧」的笑容。

"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這個名字，就是爲了達到這些目的的道具。

爲了讓敵人將遵循我的命令的部下們，錯認爲單一的恐怖來源。

前提是命令不會危害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