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卷 261沒有常識的常識人
《病毒之王》 · 水木あおい · 2259 字
我前往王城,向陛下簡短的報告了過程。
此次的「會談」和與之相關的所有作戰皆是機密,無論是官方還是非官方都不存在報告書。
畢竟明面上「什麼都沒發生」。
溫菲魯德家的叛亂葬送於歷史的黑暗中,被當作從未發生過的事情處理了。
要是走錯一步,暗黑騎士團或許就會像裴爾提帝國的帝國禁衛軍0;imperial guard1;一樣一分爲二,然而這樣的歷史分歧點也只僅止於可能性的一種,沒有浮出水面就化爲泡沫了。
不,說明還是很重要的。絕對沒錯。
畢竟里斯託萊亞魔王國是法治國家。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是這麼想的。
不,說明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些沒有常識的事情也會被原諒耶。
因此就算真的分成兩派,也不會剛好五五開,叛亂者馬上就會被揪出來討伐了吧。
官方紀錄中,我並沒有做什麼事。
既然常識很重要,那偶爾拋卻常識也同樣重要。
陛下的情報網真是不容小覷啊。
陛下當然也理解這件事,所以在審判中從未做出不當判決。
雖然沒能繼續追問,但一定是陛下底下的人出手的吧。
先不論陛下的行徑算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垂下頭。
上次會議結束後,陛下在明面上沒有支持我,也沒有賜予我獎賞,因此沒那麼激進的反"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派也就吞下了不滿。
這個國家的國王,沒有不透過審判就處刑臣民的權限。
一切都在沒流血的狀態下結束了。
不過,我也是這麼想的。
是莉茲當作閒聊的談資提到,我才知道這件事的。我直白地問「是被暗殺的嗎?」。
……但再怎麼說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實際上,陛下擁有審判的最高權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更加珍惜國家與人民。
「這次是將以上幾點納入考量後,依照個人興趣所立案的作戰」
陛下不是個無血無淚的暴君。
先不論陛下的行徑算不算「不當」,但起碼也是「非官方」的行爲。
陛下愉快地笑了出來。
不是個會在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矇混過去。
儘管如此,官方紀錄中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陛下微笑道。
沒能矇混過去。
我垂下頭。
不是個會在國策上做出錯誤決斷的昏君。
「此次作戰是以溫菲魯德家爲目標所立案的。但除此之外也需將其他盯上我性命的勢力納入考量」
:
有人離世時,會進行是否具他殺可能性的普查。
「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做出錯誤決斷的昏君。
但行爲過於蠻橫無理的話,民心自然會遠離。
如果一開始就坦白會不會比較好呢。
雖然「沒有說謊」。
……畢竟陛下坐擁比莉茲實力高強的數名暗殺者0;Assassin1;,抹除人不留下痕跡對他來說根本輕而易舉。
「這都是多虧了陛下的慈悲,還有部下的奮鬥」
「原來如此。……所以,真的有扮演姊妹的必要嗎?」
嘛,近衛師團的暗殺者小姐從頭觀察事件始末也很合理。
他心懷民衆,是位慈悲爲懷的明君。
我纔會被賜予"病毒之王0;Lord Of Disease1;"這個名稱。
溫菲魯德現任當家,達斯汀‧溫菲魯德重新向陛下宣誓了效忠。
因此,大概是真的沒有證據吧。
……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這樣說,我試着開口解釋。
我一邊說着,一邊望向莉茲。
「哈哈哈哈哈!真虧他會踏入這種可疑的陷阱……!」
……姑且算是。
或許是這項作戰讓他失了常識吧。
但大概還是有「更正常的做法」。
……除了某兩位反"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派的成員「在自家猝死」以外。
「……話說回來,『由蕾貝卡‧斯塔格涅特扮演妹妹,假裝姊妹出遊野餐』藉此誘敵上鉤這件事,我有些疑點想問」
正因爲魔王陛下比起他自己,更加珍惜國家與人民。
實際上,陛下擁有審判的最高權限,除非是最高幹部全員都反對,否則陛下的判決是不會被顛覆的。
「謙虛是妳的優點」
「以自身爲餌捕獲暗殺者,並與想暗殺自己的人進行會談且取得了成果……嗎。幹得漂亮。超乎我的期待」
如果是我肯定不會上鉤。
因此,我十分確信是陛下出的手。
……這麼說來,感覺偶爾幹些沒有常識的事情也會被原諒耶。
至於人數最龐大,對"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的存在不支持也不反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除此之外也需將其他盯上我性命的勢力納入考量」
官方紀錄中是這樣的。
而在"第五軍"最高幹部"深遠者0;Old One1;"里斯託萊亞大人健在的狀況下,只要兩人溝通沒有問題,那麼無論是多麼離譜的判決都會通過。
「因此,這個作戰一方面是爲了引出,那些連蕾貝卡‧斯塔格涅特簡易的僞裝都無法看破的輕率之徒,另一方面則是爲了引出注意到了僞裝,明知是陷阱也想暗殺我的勢力。而溫菲魯德家在這次的作戰中是後者」
我放棄掩飾直接坦白了。
「嗯。的確存在不少那樣的勢力」
「……真的有扮演姊妹的必要嗎?」
被我望着的她慌慌張張地搖頭,彷彿在說「我纔沒上報這種腦袋有問題的事情」。
只是出征結束後一邊休養一邊恢復日常業務罷了。
至於人數最龐大,對"病毒之王Lord Of Disease"的存在不支持也不反對的中立的人們,他們雖然對我獨自採取的作戰過於殘忍而不太接納,但他們也沒愚昧到不明白失去韋斯菲亞,對帝國與對魔族同盟而言代表着什麼。
結果她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沉默帶過。
不過,我們國內的情勢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也沒受到煽動。
如果陛下是個只有溫柔可取的王,就不會錄取我這樣的人了。
那是我個人的興趣。
「是的,請問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