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卷 19新部下過於忠誠令人困擾
《病毒之王》 · 水木あおい · 2837 字
在那之後的幾天,我頻繁的待在地下室。
因爲莉茲頻繁外出。
雖然撒馬爾罕姑且被認同是護衛,但他不在室內,而是待在室外。
而我除了給帶進來的巴格斯特們摸摸以外都沒事做。
雖然想趁現在和撒馬爾罕加深關係,但莉茲怎樣都不肯答應。
「……你說、道具?」
「實際上近衛師團到底怎麼樣?我本以爲都是精英呢」
「啊啊、嗯……嘛、要注重自己哦……」
「不用記住也沒問題哦」
莉茲從容的微笑起來。
但,卻沒能無情到能捨棄向自己宣誓忠誠的"部下"。
「雖然是我自己提議的,但這樣好嗎?毀滅"龍騎士0;Dragon Knight1;"的戰功很大。……應該能獲得相應的物品哦」
「不弱。不如說挺強的。您讓巴格斯特退下,從結果來看算是英明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迎回來!」
「……但,妳說過『四秒就能打倒』吧?」
莉茲微笑道。
還一發就把姑且算是近衛師團的護衛制伏了。
「是。您是想這麼說吧?『你無論何時都是我的僕從,別以立刻就會被捨棄的想法做事』」
「雖然算是事後報告,但這是惡魔軍幹部的獨斷」
莉茲平淡的說道。
然後背對着門把門關上,去掉巴格斯特們就是兩人獨處了。
「優秀的部下用錢是買不到的嘛」
「撒馬爾罕很強嗎?」
「已經暗殺完畢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誰?」
「……不、那個……嗯」
「順帶一提,我可是靠實戰拚上來的呢。雖然姊姊大人是暗黑騎士團長,但和那完全無關唷」
撒馬爾罕沉默着。
我已經習慣被稱爲慘無人道的惡鬼了。
「歡迎回來!」
「好。撒馬爾罕——。快——來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錢是買不到的嘛」
「我是最高幹部,當然有查閱權囉」
「嘛、我們近衛師團畢竟也是拉高全體素質的教導部隊,周邊人們都是精英的話,待個十年也是能鍛鍊到一定程度……然而像這次這樣的任務,這種重要度極高的護衛任務,甚至還是單獨任務是不可能交給軍資淺的菜鳥的」
緊接着開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是,吾主……」
莉茲歪頭疑惑着。
「……你真的有聽懂嗎?」
甚至還是少數的上位惡魔0;Greater daemon1;。
「失禮了,吾主。請問有何吩咐」
緊接着開始單膝下跪,恭敬的問道。
而且看到別人因爲自己的發言而感動到流淚也是未知的體驗,讓我只能無言的沉默。
「——我是"薄影指刃0;Black ring knife1;"莉茲裏特‧菲尼斯。這國家排行前五的暗殺者0;Assassin1;哦」
內心的煩躁感與無處可去的憤怒,驅使着我的手。
如果是莉茲,能放心的把命交給她。
嘛、畢竟對方就是爲了讓優秀的護衛遠離才仔細做了事前準備嘛。
「誒、是誰?」
莉茲嘆息着。
還不到一秒門就被敞開,撒馬爾罕敏捷的像是滑入一般進到室內。
「這是爲了在護衛薄弱時突破,那個幹部所做的『事前準備』。我已經向上頭嚴重抗議了,『不是隻要文件備齊就什麼事都能通過』」
「那麼?有多少人蔘與?」
「……這樣啊」
「真是與Master不符的認真呢」
「還真是做足了準備呢……」
撒馬爾罕閉上眼低頭答道。
話雖如此,其實早就產生情感了。
令人擔心的答覆。
反應快到可怕。
「部下的經歷我還是有看的」
「別讓我再說一遍。——懂了吧?」
話雖如此,我還是有認真的想辦法讓人類滅絕啊。
黑妖犬0;Barghest1;並不是弱小的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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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現在對於撒馬爾罕的處置有些爭議。雖然不是不能硬着頭皮保住他,但還是使用『褒獎』的權利會比較穩……」
「嗚哇~」
我呼喚門外的撒馬爾罕。
因爲平時的工作態度而說不出「真失禮!」還真令人悔恨。
莉茲抱怨道。
「嘛、是這樣沒錯。但有必要嗎?」
黑山羊先生平淡的說道。
這也就代表,他是個相當老練的暗殺者。
「……等等,撒馬爾罕。你這淚水怎麼回事」
「不,並沒有這種事?」
「那是你發自內心的話語?」
「——你是我的『部下』。別搞錯了。纔不是『道具』」
「這是歡喜之淚。讓您見笑了……」
如果是莉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歷我還是有看的」
「……那個,也就是說?」
「認真來講,掌握部下的經歷與能力,作爲上司是理所當然的功課啊」
說起來,對方應該是代替莉茲的護衛。
然而"一發睡眠魔法"就被制伏的護衛,對於差點被暗殺的當事人來說相當不安啊。
且輕易地穿過莉茲特製的陷阱與大量的警戒網。
「撒馬爾罕被下達了必須去一趟王城的命令。畢竟雖然無人傷亡,但卻制伏了一名護衛」
臉頰上那黑色的短毛靜靜地被淚水撫過。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莉茲走了進來。
胸口閃過一絲煩躁。
「是的。……話說您怎麼知道」
我鬆開手。
「是的。說實話,這次要不是撒馬爾罕忽然改變想法,這次的『暗殺』就會直接成功。雖然如果我在就不會了……」
我也微笑着說。
完全不想知道的內幕。
畢竟他也沒做壞事,感覺生氣或搭話都怪怪的。
順帶一說,命也是用錢買不到的。
「是。僅次於吾主」
「那就喊撒馬爾罕來吧」
聽懂了麼。
「算是處理完畢了。向您報告」
「『真正的』近衛師團都是精英。但換句話說,就是最後一道防線,所以同時也是讓出身好的少爺小姐靠關係進入的好地方」
「您不都說自己是最高幹部了。如果最高幹部的重要度不高,那還有誰的重要度是高的」
「而且我……沒有任何想要的『物品』」
也有可能發展成處刑。
「嗯。說是讓你去一趟王城。想聽聽事情經過。……是這樣吧?莉茲」
「——還請將我作爲您的道具盡情使喚。吾主」
「話說回來,我原來是重要度很高的護衛對象嗎?」
「我知道。而且是莉茲先成爲近衛師團的吧?」
「……『血之契約』難道會改變言語的認知?」
「Master?您忘了嗎」
「——還請將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主。請問有何吩咐」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魔王軍最高幹部"差點被友軍暗殺了
「是誰?」
「認真來講,掌握部下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下跪,恭敬的問道。
「請讓我重新宣誓。我無論何時都是您的僕從。這條命只爲了您而存在」
雖然回答的內容如同黑暗企業般與他的毛色一樣黑暗,但如果這是本人的願望,那作爲上司到底該怎麼辦呢。
「哈……?」
我奮力從兩側抓住黑山羊的頭,將他拉近強硬對上我的視線。
「我的同事……是後輩。他需要重新鍛鍊呢。似乎是在感知範圍外被放了發睡眠魔法就睡着了。真是的……這點程度還敢說是近衛師團……」
莉茲熟練的推開抱上去的我的肩把我扒開。
因爲撒馬爾罕的處置還沒定下。
「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什麼」
說得完全正確。
但,這也沒辦法。
說是"產生情感就麻煩了"。
「嗯,我很信賴妳唷」
「那爲什麼」
「暗殺者的經歷本來應該是機密呢……」
「知道了。就那樣做吧」
「但記得要好好的說哦。說你是『我的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