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敵人
《靠着魔法藥水在異世界活下去!》 · FUNA · 7474 字
「盡是些小鬼頭,卻帶着2匹看起來價格不斐的馬?父母去哪裏了?
喂喂,粗心大意也該有個限度吧……」
「既然有這麼多小鬼,應該和那個小鬼無關吧……?」
「呿,猜錯了嗎……」
「看到在非露營用空地的樹木間發出火光,還以爲肯定是委託中那個小鬼呢……」
啊~從道路上看得見料理用的火光啊……我是考量風向來決定擺置爐子的方向,結果導致火光容易被道路上的人看見,失策了……
簡直就像忍者漫畫裏『※我就站在下風處,你太大意了!』的臺詞一樣。虧我讀過那麼多次……可惡!(編注:出自日本漫畫《カムイ外伝》。)
話說回來,這羣人果然是追蹤琉希的追兵。
不過他們沒有照片及肖像畫,恐怕只聽說過琉希的髮色,以及握有『獨自走在道路上,打扮寒酸的7歲女孩』這點程度的情報而已。
畢竟除了琉希以外,不可能有其他相同特徵的人。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樣。即便8名小孩當中混雜一個相同髮色的孩子,他們也不會察覺對方是琉希。因爲8人當中,有6名6歲到10歲的孩子……
不過他們大概也把我和禮子當成12~13歲的小孩吧。
而小孩子絕不可能單獨旅行,因此大人們只是基於一些原因暫時離開。他們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
「……你們是怎麼回事啊……?」
哎呀,總覺得這幾天經常聽見這句臺詞……其實就是我說的。爲何流氓也道出了相同的話?
「深夜被一羣可疑男人糾纏,爲什麼你們所有人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一般來說都會感到害怕或警戒吧!
還有你!爲何不停止烤肉和蔬菜,還稀鬆平常地繼續料理啊──!!」
……啊,我嗎?當然是因爲區區4名流氓,根本不構成威脅啊……
有禮子的障壁魔法、攻擊魔法、我的『類似硝化甘油的藥水』、在體內製造毒物,諸如此類。
嗯,雖然我的能力與從視線外高速襲來的對手很不對盤,但面對不會四處移動的人類,我還是能夠輕鬆應對。
嗯,被『目不可視的牆壁守護的孩子們』,要不是童話故事中被女神加持保護的善良孩子,要不就是魔法師的能力。
啊?不是『分我們喫』,而是『讓給我們喫』?他是笨蛋嗎?
「我、我也一樣!艾拉斯拜託我幫忙他接下的工作,我完全不曉得事情緣由!」
「確認敵方宣示要執行犯罪行爲,施加暴力。」
「……喂,把那些讓給我們喫吧。」
『我一個人也能殺了他們!』
「我也是。我只是接受艾拉斯的邀約,一起搜索迷路的孩子而已。其他事我一概不知!」
嘈雜不休的4名男人突然陷入沉默。
4人當中握有主導權的男人伸出右手並走向我們,然而手指卻狠狠地撞到了。
可惡……
「什麼!不僅父母,連這些小孩也是魔法師……」
好,完全將這羣流氓視爲『敵人』。他們下手的瞬間,就是現行犯了。
哎呀,第4人露出一副『我想到好點子了!』的表情,說出這番話……
「怎麼了?」
「臭小鬼!」
「電擊,弱!」
疑似流氓的頭領、名爲艾拉斯的男人承受禮子的電擊魔法之後,如木棒一般身體僵直地倒下。
「……我、我不管了,和我無關。」
……儘管公會絕對不會容許這種委託內容。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使用麻醉藥的話,也可能導致對手心臟或呼吸停止。除非對手是盜賊等『死了也無妨的人』,否則我不太想使用這種手段……
父母也許會當場抵抗,或者悄悄尾隨在後,也可以到最近的城鎮向警衛兵報案。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方法。
「這究竟是什麼!」
有正義的魔法師,亦有邪惡的魔法師……在平民的一般常識中是如此。
「不,既然父母是魔法師,教導小孩魔法也是理所當然。一點也不奇怪!」
「什、什麼?我撞到了什麼?咦?這、這裏有什麼東西?」
其他男人也湊了過來……
「「「呀啊啊──~~!」」」
啊,倘若他們連續搜索琉希好幾天,表示這段期間只能喫攜帶糧食。至於水,只要去附近的小河或湧泉就能補充……
這羣人雖然是流氓兼罪犯,但不曉得他們是否殺過人。
這下我們就能毫無顧忌地出手。
「總覺得,有一道目不可視的……牆……壁……」
而倘若是女神加護的話──
嗯,先把他們抓起來吧。
……不,不是升級,而是降級纔對吧?
沒錯,男人撞到的當然是禮子親手製作的透明障壁魔法。
「這、這是什麼東西!」
「你在玩什麼啊!」
「我拒絕!」
禮子應該已經做好安全措施,孩子們不會有危險。
當然,每個人都是相同的結果。
「區區下等生物……」
「就這麼辦!」
倘若是魔法師的話……
輕易遭到背叛之後,最初企圖接近我們、疑似名爲艾拉斯的男人,一下因爲恐懼而面色慘白,一下又因爲怒火而面紅耳赤。
「可惡,既然施加了這種魔法,怪不得把小孩單獨留下來也不擔心……
「障壁魔法解除!」
「「「原來如此,真是個好主意!」」」
呃,少囉嗦!
「給我消失。」
哎呀哎呀……本來好心替他們解釋爲『只是接下了搜索逃跑僕人的委託』,想不到馬上就升級爲『徹頭徹尾的罪犯,而且是綁架兒童並進行人口販賣的重刑犯』。
原來他有自覺啊……
……不過,竟然自稱爲『可疑男人』……
哈哈,比起抓住1只小鬼的報酬,這下更能大賺一筆!
「電擊,弱!」
既然不在道路上,表示那小鬼恐怕逃進了森林裏。小鬼根本無法獨自在森林裏活好幾天,她現在肯定已經被魔物喫個精光,只剩一具骸骨了。
……這個出手可不是要『殺了他們』。
儘管條件是不問生死,但他們也不會刻意將可以活捉的少女殺死;捕捉琉希的時候,也不會遇上非得殺死她不可的狀況。所以把那項條件解釋爲『即使發現屍體,也會支付報酬』的話,也稱不上是多奇怪的委託。
「痛!」
「你、你們……」
哎呀,心理戰開始了嗎?他想得挺深入的嘛……
他們餓到這種程度嗎?
「什麼!」
像我的能力就難以控制威力,用『類似硝化甘油的藥水』炸掉他們的腦袋,威力太過極端……
不過只要把他們當成人質,即便父母回來也無計可施。誰教他們留下孩子單獨離去,儘管怨恨愚蠢的自己吧。
總而言之……
「……喂,別管委託的小鬼了,不如把他們帶走吧?8只小鬼和2匹上等馬,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遠比委託中的1只小鬼更有賺頭吧?」
劈里!
「別開玩笑了……」
反正地面是土壤,而且有長草,他應該沒受什麼傷纔對。
賣掉2匹馬跟這些小鬼之後,就能盡情玩樂好一陣子了!」
啊~最後那個人說的話倒也有一番道里……
「真不錯!哇哈哈哈哈!」
放棄那個小鬼,靠這些人大賺一筆。
禮子以毫無感情的平淡聲音開口說道。
嗯,對方跨越了界線。
「就這麼決定了。趁父母回來之前迅速解決吧。
然後……
……這世界的女神可是賽萊斯0;那傢伙1;喔?
降臨敵人身上的,唯有『死亡與毀滅』……在平民的一般常識中是如此。
假如這些人只打算抓住琉希並交給委託人的話,那就只是接下了工作,負責將事先支付佣金卻逃跑的傭人抓回來而已,他們接受委託本身不算非法行爲。非法的是提出假委託的商人。
不過對方尚未發動攻擊,所以我什麼也不會做。
「符合交戰規則0;ROE1;。允許自由使用全攻擊武器。」
對了,只要在父母回來之前逃跑,就不成問題!這些小孩沒有任何力量,一踏出牆壁外就會被我們抓住。他們既無法尾隨我們,也不能前去通知父母。畢竟我們有可能只是假裝逃跑,藏起來等他們離開魔法牆壁……」
「先把他們五花大綁,迅速喫光烤熟的肉,然後再迅速離開這裏,如何?」
哎呀,明明應該優先儘速離開這裏,竟然還想先喫肉……
然而無論哪邊,只要與之爲敵下場都相同,所以根本無須在意。
「太走運了!幸好這件事和女神無關,我們真是太幸運了!!」
也難怪流氓們會全力將責任推卸給其他人,開始準備撤退……
關於琉希的事,這些人姑且只是『接受並打算達成委託』罷了,還不到我方非得先發制人發動攻擊的程度。
嗯,照理來說他們會立即動手……
「「…………」」
可以的話,我很想跨越國境之後再將他們交給警衛兵,不過就連最近的城鎮……呃,我是笨蛋嗎!只要使用2輛馬車……不,只有2匹馬可以牽車,而每輛馬車都需要2匹馬!
這種時候,禮子的魔法果然相當方便。
我緊接着以同樣平淡的口吻道出下一句臺詞。
擊敗所有流氓之後,禮子解除了障壁魔法。接下來將他們綁起來……這些人願意老實走到城鎮上嗎?
我、禮子及蕾雅發動三重奏噴射風暴攻擊。
不過,很~遺~憾!
不不,是誰在開玩笑啊?
「好,你們給我老實一點……好痛!」
簡直就是會拋出『捨棄所有希望吧』這種臺詞的角色。
「啊,好痛!」
對方雖然說大人回來也可以將我們當作人質,但他們肯定想盡量避免與大人碰面。沒有父母會坐視自己的小孩被帶走。
孩子們拿過禮子從道具箱拿出來的繩子,接着湊向倒在地上的流氓們。蕾雅也爲了旁觀而一併跟去。
嗯,我和禮子都不具備用繩子牢牢束縛大人的技巧。
至於孩子們……哈哈哈……
初代院長究竟打算把孩子們教導成什麼樣子啊……?
「「「「啊!」」」」
咦?
將束縛流氓的工作託付給『那方面的專家0;孩子們1;』之後,我便繼續開始烤肉。心想有沒有什麼美味甜點可喫的禮子,則在確認道具箱內部。
聽見孩子們的叫聲之後,我隨即回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
緊握短劍,筆直朝蕾雅奔去的流氓頭領──艾拉斯。
禮子爲了不殺死對方而詠唱『電擊,弱』,下手太輕了嗎?或者艾拉斯對電氣抗性很高?還是憑藉毅力?
我瞥了禮子一眼。本來在確認道具箱的禮子,反應慢了一拍。
憑我的藥水來不及。目標高速移動時,藥水的現形地點無法準確配合對方的位置。
……不過我並不着急。
孩子們當中,僅有蕾雅身穿貴族大小姐一般的衣裳。他不僅是超級美少女,還擁有一頭『長及腰際的美麗長髮』。窮人根本沒有金錢及時間維持那頭長髮。於是艾拉斯自然會判斷,『蕾雅是魔法師的孩子,也是剛纔施展攻擊魔法的人』。雖然禮子有詠唱魔法名,但聲音很小,身在遠處的他們恐怕沒聽見……
於是艾拉斯認定只要壓制蕾雅,其他孩子們便毫無戰鬥能力。不僅能把我們當作應付魔法師父母的人質,綁架我們之後更能高價賣出。簡直是最棒的獵物……
不過那孩子可是賽萊斯的同類。
雖然爲了避免被賽萊斯發現,導致他無法使用女神之力,但儘管身體不至於如鋼鐵般堅硬,他的動態視力、運動速度、力量及其他各項能力,應該都遠超過人類的水準吧~
所以完全無須擔心,蕾雅本人也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
他恐怕能用指尖輕鬆夾住短劍,一擊解決對方吧……
「讓開!」
「咦咦咦咦咦咦咦!!」
「爲什麼……」
擊倒艾拉斯之後,蕾雅茫然地呆站原地,雙眼圓睜,低喃着什麼。
他立刻蹲下,將手搭上蜜奈的身體。然而同時趕到的我抓住了他的手。
凡事都得設想最壞的事態。
不過如果對方明明不是敵人,我們卻主動發動攻擊就糟了。必須避免發生這種不幸的誤解。不能刺激對方,但是要隨時戒備對方突然發動攻擊……
「然而,她爲何要做出那種事……?
嗯,就當作是這麼回事吧……話說回來,她不是親眼見過我替琉希治療腳傷嗎……?
不過,那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
霎時間,我難以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撫摸自己的身體之後,發現被斬傷的傷口已然消失的蜜奈驚愕不已。
我初次體驗到了『喫』、『喝』、『玩耍』……與身爲下等生物的『旅館工作人員』及『房客』等生物,進行毫無價值且沒有意義的情報交換0;對話1;。
但不知爲何,蕾雅卻反覆低喃同樣的話語。
於是我無視蕾雅,將握在左手的瓶子內容物潑灑於蜜奈的傷口。把空瓶收納於道具箱之後,這回我又捧起蜜奈的頭,讓她喝下我握在右手的藥水。
「纔不是理所當然……對下等生物而言或許是如此,但我們根本不具備那種概念……
飄浮於上空數十公尺的金屬製球體。
香、香大人,禮子大人……阿、阿爾和其他孤兒,拜、拜託你們關照了……
明明只活了些許時間,明明輕易便會消失。而且和我們不同,消失之後她擁有的所有情報都會灰飛煙滅。她所蒐集的情報,曾經存在的意義及事實都會徹底消失。就爲了才見不到幾次面的我……」
……嗯,看來與賽萊斯無關。
「任誰都會產生這種想法,這是理所當然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衣服!香大人買給我的重要衣服啊啊啊啊啊!!」
「要、要是明明有我們在場,卻讓香大人及禮子大人重要的同伴受傷,這件事實會爲其他孤兒帶來困擾……從今以後,還請香大人繼續爲衆多孤兒施加恩惠……
啊啊,我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咦?
……不,搞不好高達數百公尺。那東西飄浮於夜空中,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比較,無法判定它的高度及尺寸。但是尺寸恐怕不小,直徑約有數十公尺左右吧?
……雖然對蕾雅他們而言,或許稱不上理所當然。
飄浮於空中的神祕物體。
「仔細回想我的職業是什麼,魔法師當然能使用這點程度的治癒魔法!」
「蜜奈!」
「禮子,怎麼辦……呃,那是什麼!」
那東西此時此刻現身於此,肯定不是偶然。
「好痛!」
「咦……」
容我先一步回到女神身邊……」
「你怎麼了,蕾雅?冷靜點!」
當我回過神並放聲吶喊之際,艾拉斯已經被蕾雅擊倒而不支倒地。
蕾雅未免太過動搖了吧?他明明不具備這種性能纔對。
對蜜奈而言,我買給她的衣服這麼重要嗎……?
……最後那個不就是你嗎?
那些經驗、那些經驗……」
只好尊重人生經驗較長的禮子老師的意見。
……何況你不希望被賽萊斯發現吧?」
哎呀,蕾雅還在唸那個嗎……?
剛纔禮子施放電擊魔法時,也許發出了某種能量、波動或時空震盪。難道對方感知到了那些東西?
「啊!」
「我萌生了『不想消失』的想法……」
然後……
赫然回神之後,蕾雅奔向倒在地面的蜜奈。
也許是喪失現實感,使我頓時失去思考能力吧。
啊啊,如果用短劍刺穿蜜奈,還得停下腳步將蜜奈的身體踢開並拔出短劍,那麼做太耗費時間了。橫砍而去將她斬飛纔是正確的選擇──我腦中浮現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該如何處置這些傢伙呢……?
而且賽萊斯降臨時,不會搭乘那種交通工具。
「我是這孩子的僱主,也是計劃這次冒險之旅0;任務1;的負責人。這是我的職責。
「……我萌生了一個想法。」
爲了排除阻擋自己去路的障礙物,艾拉斯猛然揮舞短劍,將蜜奈斬飛。
然後……
啊~『很開心』嗎?
連禮子也不曉得。但這也難怪。
說到底UFO的原意是來歷不明的飛行物體,所以出現一個來歷不明且飛在空中的物體時,就能稱爲UFO,並非一定要有外星人搭乘。
對蕾雅而言,這點程度的事應該不算什麼纔對。
我茫然地提出疑問之後,禮子悉心進行回答。
蕾雅這句話令人感到很開心,但不能這麼做。
況且我的記憶及經驗將被最近的分歧源回收,備份於全體的身體裏。我的存在及活動不會白費,所以即便消失也不成問題。
「爲什麼……」
爲何我能如此斷言?
將不可能傷及自己的飛蟲揮落,最近纔剛認識的下等生物受傷了。這種枝微末節的小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但那些傢伙不容大意啊……
而且他透露太多不妙的祕密了!雖然孩子們縱使聽見了,恐怕也聽不懂……
聽見我的怒斥聲之後,蜜奈微微撐開眼簾,以虛弱的嗓音回答道。
蕾雅激動怒吼。不過我在奔向蜜奈的途中已經創造出藥水,握在左手。比起從道具箱拿出藥水,直接創造一瓶更快。而且我創造的是沒有瓶蓋的藥水,能夠立刻使用。
「那種事根本無所謂!!」

「爲什麼啊!那種事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人類明明只有幾十年壽命!而她只是幼體,連那幾十年壽命都幾乎還沒用上!爲什麼……」
賽萊斯原本的任務是管理世界,防止次元世界崩毀。除此之外的事,充其量只是消磨時間的遊戲罷了。例如偶爾警告人類們大規模災害即將來臨,或心血來潮前來叨擾一下等。
「你在做什麼!得趕快治療她纔行……」
然而……剛纔那名男人衝向我,我明知就算那金屬片刺傷我也無所謂,縱使這具身體真的損壞,或我的存在就此消失也無關緊要……然而一瞬之間,只有短短一瞬間,我萌生了『不想消失』的想法……
即便是漢克及班德,也不可能分別拉動神之戰車0;梅卡瓦1;及龐茲,1匹馬就能牽動的小型輕量潘尼洛普號是雙人座,所以沒有意義。而且剩下的那匹馬也無法牽動馬車。
「……所以,你認爲那是什麼……?」
蜜奈飛奔而出,擋在手持短劍的流氓艾拉斯面前。
(嚓!)
蕾雅好像深受動搖……究竟怎麼回事?
「……那是什麼啊……」
儘管時間短暫,但我做了一場好夢。謝謝你們……
(砰!)
在我們吵鬧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將流氓五花大綁……不,現在他們成爲了殺人未遂犯。早已從流氓畢業,加入兇惡罪犯的一員了……
顯然是不符合這世界文明水準的異物。
因此無論是外星人來訪,或地底人出沒,賽萊斯都不會放在心上。因爲與他任務無關的事全都『無關緊要』。
「咦……」
「爲什麼做出這種傻事!」
我不會因爲剛纔那種單純的物理現象而消失。縱使基於某種原因消失,我也只不過是自本體分支出來的極低階分身,對本體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因此總而言之,先把那東西視爲有可能危害我們的敵方物體吧。
「有可能是外星人、地底人、海底人、姆帝國人、異次元人、未來人、機械智慧體、女神的交通工具……或者厚臉皮索求外掛能力的傢伙。」
對蕾雅而言,1只堪比水蚤的下等生物的生死,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纔對……
12人當中有8人是體重很輕的嬌小孩子……包含我們在內……但是道路崎嶇不平,高低差很大,無論馬車再怎麼輕也很勉強……
「爲什麼……」
……嗯,也就是UFO。
理應如此纔對。
將蜜奈的頭抱在腿上的我將手放開。頭猛然撞上地面的蜜奈哀號一聲。
……我可不想爲了這件事而創造一輛12人座的馬車。
啊~畢竟藥水無法修復衣服嘛。
總而言之,儘快消除蜜奈的痛苦是優先任務。
「禮子,展開最大強度的障壁魔法!準備好光線類跟實彈類兩種攻擊魔法。你能完全反射敵人的攻擊嗎?例如瘟神鋼彈,或是用巨大反射裝置彈開殺人虹光線的『反射鏡作戰』……」
「巴魯剛啊!……辦不到!!」
「收到。那如果遭到攻擊,就潑灑『能溶解所有東西的藥品』吧……」
「萬一滴落地面,豈不是會貫穿這顆星球,直到另一側嗎……」
禮子用常見的臺詞吐槽『能夠溶解任何東西的藥品』。
而我的答案當然是──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我想也是……」
「就算真的貫穿,也只會『到這顆星球的中心爲止』啊!」
「然後一點一滴地溶解整顆星球……」
「「哇哈哈!」」
真是令人懷念的『平常玩笑』。
每當遇到惡劣的狀況,我們就會互開玩笑。
……換言之,我們已將警戒增強到最大限度,而且極爲緊張。
我方姑且有蕾雅作爲王牌。
但是與賽萊斯不同,蕾雅沒有理由幫助我們。他很可能對我們的死不抱任何想法,只是面無表情地旁觀整個過程……啊,我們有身爲『金錢來源』的價值!
不過,不曉得蕾雅是否打算直接干涉我們的生死。而且他此刻的狀態也不太穩定。
好,要來就來吧!我們已經準備好擊退UF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