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發 白濁的制裁
《槍王黑澤》 · 伊瀨勝良 · 4118 字
第一教學樓三樓的女廁所裏。
我撕下貼在須川嘴上的膠帶,她立刻尖聲罵道:「該死的!你知道對我動手會有什麼下場嗎!」
都到這地步了還在虛張聲勢?真是個性子倔強的女人。
可她終究只是個初三學生,不過是個沒嘗過任人擺佈的恐懼的孩子。
眼角掛着的淚珠,早已將她的害怕暴露無遺。
「哦?那會有什麼下場呢?」
我褪下制服長褲和內褲,勃起的陰莖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別碰我!我讓你別碰我啊!」
儘管手腳都被繩子綁着,須川仍沒放棄抵抗。她縮在隔間角落,滿臉絕望地扭動着身體——可這掙扎根本徒勞無功。
「就算你哭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你以爲這時候會有人來這種地方嗎?」
一年的『日常任務』早已證明,傍晚過後,這裏就不會有人駐足。
過去只有兩次例外,而今天,北原並不在這裏。
我強行剝下須川被綁住四肢後無力反抗的制服和內衣。
「簡直像砧板上的魚啊。」
我用審視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打量着這個平日裏傲慢跋扈的霸凌者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有着豐滿的胸部和線條勻稱的腿,雖然眼淚把妝花得一塌糊塗,但五官其實並不差。雖說平時躲在內藤、瀧川這些人氣女生的光環下,但須川本身的『條件』其實相當不錯。
要是品行端正些,她本該也是男生們愛慕的對象。
用眼睛盡情『享受』夠了之後,終於到了期待已久的正題。
我解開她腿上的繩子,須川立刻劇烈扭動身體做最後的反抗。
可一個初中女生的力氣,又能有多大?
就讓她們好好忙着找犯人吧,反正我根本不覺得這兩個腦子不好使的不良少女能有什麼偵探才能。
「沒錯。說起來也挺諷刺的,上週偷關同學制服的就是她們,這次反倒成了受害者。」
一進教室,我就徑直走向長岡所在的座位,那裏總是圍着一羣宅男。
長岡提高了聲音反駁。
其實,我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完美——僅憑長岡和野宮老師的證詞,根本無法作爲我在推定作案時間(第三節課)不在學校的鐵證。
「須川還是個處女呢……不過原田你啊,早就不是處女了吧?」
她們臉上滿是煩躁,絲毫沒有平時的從容。
好了,第二回合,開始。
我無視她那雙空洞無神、盯着地磚的眼睛,轉身走出隔間,徑直走進了隔壁的隔間。
這也難怪,這羣平時連和女生說話都費勁的內向傢伙,突然被當成嫌疑人盤問,緊張程度肯定要比平時多三成。
我也適時地補充了一句,假裝自己一無所知。
我心裏很清楚:她大概是去女廁所洗手時發現的。
別說須川和原田了,就連幫我辯護的長岡也不會想到:我從早上七點學校開門起,就一直潛伏在校園裏。
「真的?這次是誰遭殃了?」
須川和原田啐了一口,不甘心地走了。
當然,把她綁得動彈不得的人,也是我。
但我篤定,須川和原田根本想不到這一層。
剛好站在她們附近的小林,疑惑地問道。
上體育課出了一身汗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用練習冊當扇子扇風,臉上都帶着幾分慵懶。
我特意選了這個時機,就是爲了在須川和原田心裏,刻下無法輕易淡忘的痛苦記憶。
沒人會想到真相。
她把制服遞給兩人後,就快步退回了走廊。
眼看長岡他們不像說謊,須川和原田的矛頭很快就指向了我。
一股成就感和興奮感湧上喉嚨……
裏面綁着的,是和須川一樣被封住嘴、捆住手腳的原田步。
……呵,真是脆弱啊。
畢竟,被懷疑做這種變態的事,對他們來說也是天大的麻煩。
「求你了……別這樣……」
真是狼狽啊。
我一邊欣賞着不良少女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邊侵犯了哭喊不止的她。
這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當然說了呀~!」
四班的一個女生來到三班教室,把須川和原田叫了出去。
「讓你久等了。」
「黑澤,你也很可疑!第三節課前一直沒來學校,現在才慢悠悠地來,肯定有鬼!」
我揪住她染得鮮亮的頭髮,對着她哭花的臉說道:「現在才求我,是不是太晚了?」
我整理好凌亂的衣物,低頭看着須川。這個已然淪爲我玩物的女生,此刻眼淚早已流乾,嘴角掛着白色液體,像丟了魂似的癱在地上。
「像你們這種噁心的宅男,最可疑了!」
雖然沒人敢大聲附和,但宅男們還是跟着領頭的長岡不停點頭。
平時在班裏一副校園大姐頭的做派,肆意妄爲,對北原做出那樣過分的事,可到了自己身上,卻這麼不堪一擊。
但這次,我卻不得不感謝他,因爲他成了我計劃裏的一顆棋子。
「該不會……是她們倆?」
她的尖叫響徹整個教室,還把水手服展開,讓所有人都看到——上面還沾着未完全乾涸的、白濁的液體。
教室裏的人都注意到了她們的異樣,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那之後,須川和原田還在繼續盤問其他男生,試圖找出犯人,可她們的努力終究是徒勞。
「你們冷靜點。到底怎麼了?」
今天早上,我先給野宮老師打電話,又給長岡發消息,謊稱身體不舒服要去醫院,會晚點到校。之後,我比所有人都早到學校,等到第三節課教室沒人時,偷走了須川和原田的制服。
被當成這種奇葩宅男的同類,簡直不可理喻。
可該覺得過分的是我纔對!
「這……這是……」
但不知爲何,所有人的情緒又隱隱有些焦躁,和昨天之前那種徹底鬆懈的氛圍截然不同。
「那就好。不過教室裏怎麼這麼吵?出什麼事了嗎?」
她們的盤問很快就輪到了長岡這邊。
「就是啊,說不定他是第三節課中途偷偷來學校的呢!」
「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醫院了!」
選他來幫我佈置不在場證明,果然是對的。
面對這兩個氣勢洶洶的辣妹,圍着長岡的宅男們明顯慌了神。
她像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用指尖捏着兩件皺巴巴的制服——正是須川和原田的。
我緊繃的面部肌肉漸漸放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太過分了!」
一切都如我所願!
長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教室中央。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須川和原田還穿着體育課的體操服,站在那裏。
「切!要是讓我們查出誰是犯人,絕對饒不了他!」
哈……不行……不能笑……得忍住……咳……
「是誰幹的!有種出來啊!真噁心!」
恰逢週末連考三天期中考試結束,學生們的神經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實在是太痛快了。
還是那副標誌性的宅男腔調,煩得要命。
「好了,我還有下一個『任務』要完成呢。」
「倒是個不錯的『容器』。」
「這……這是什麼……」
隨着我拉開褲子拉鍊,原田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拼命搖着頭。
同樣受害的原田也情緒激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和當初在我腦海裏被「蹂躪」時的模樣一模一樣。
這兩個腦子不好使的傢伙,只要有幾分證詞支撐,就會被『多數邏輯』說服,自然而然把我從嫌疑人名單裏排除。
「不要……」
嗯,這話倒是有點道理。
而須川和原田,在意外找回丟失的制服後,展開一看,卻瞬間僵住了,像被抽走了所有思緒,呆立在原地。
我的陰莖,在須川的白皙的小腹處投下了猙獰的陰影。
「肯定是你們偷了我們的制服吧!」
「那麼,就讓我好好『欣賞』一下吧。」
可還沒等我反駁,多管閒事的長岡就先替我辯解起來:「你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黑澤殿今早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呀?晨會的時候野宮老師明明說過的。他怎麼可能是犯人!」
「不用擔心。對了長岡,你有沒有跟各科老師說我今天請假了?」
「女廁所裏……發現了這個東西。」
我回到教室時,離第四節課開始還有一小會兒。
這就是她們肆意欺負北原的報應。
我實施計劃的日子,是披薩太制服盜竊事件剛好一週後的週四。
「是啊,聽說……又發生盜竊案了。」
須川盯着制服,用低沉的聲音喃喃自語,下一秒就爆發了,歇斯底里地喊道:「是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須川和原田正一臉焦急地挨個盤問教室裏的男生,質問『是不是你乾的』。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聽到這話,我鬆了口氣——
我的計劃順利得讓人想笑,結局也完全按我的計算發展。
「就像長岡說的,我確實是剛到學校,說實話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倆雖然看起來很激動,但到底出什麼事了?」
「哦,黑澤殿!我可一直在等你哦~!身體好些了嗎?」
直到預示着課間結束的預備鈴響起,第四節課即將開始時,事件才終於有了進展——
須川猛地轉過身,臉因憤怒和羞恥漲得通紅:「我們的制服上……被射了精液啊!」
教室裏鴉雀無聲,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這個在班裏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最後露出的,是平時絕對想象不到的、屬於十五歲少女的極致恐懼。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原田同樣扭動着身體,淚眼婆娑地向我求饒。
一切都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
「我們第三節課明明好好上了體育課,怎麼可能去偷東西!這簡直是污衊!」
「荒謬。黑澤殿明明是剛到學校沒多久。我們男生第三節課一直在操場上課,根本沒人看到他來學校。」
長岡還真是個優秀的『辯護人』。
潛入教室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週一我值日那天,就提前打開了靠近天花板的小窗戶的鎖。
從那以後,那把鎖就一直沒鎖上。
學生值日負責的教室鎖門管理本就鬆散,沒人會特別留意除了eye-level(視線高度)的窗戶和門之外的地方,更何況現在這個季節,爲了通風,小窗戶經常開着,就更沒人懷疑了。
我從窗戶潛入教室,偷走兩人的制服,然後把它們當作『配菜』,在女廁所裏比平時更早地完成了『日常任務』。
之後只需把制服隨意丟在那裏,再裝作剛到校的樣子出現在衆人面前就行。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讓盜竊事件的真兇嚐嚐被偷的滋味,再額外『附贈』大量精液——
這樣一來,我就成功讓須川和原田嚐到了比北原更深的屈辱。
打破這份死寂的,是爲了上第四節課、稍微遲到了一會兒的英語老師。
「好啦~上課了哦~大家回座位~哎?怎麼這麼安靜啊?」
沒有學生回答他的問題。
取而代之的,是須川和原田用兇狠的眼神瞪着他。她們把再也穿不了的制服狠狠扔進垃圾桶,怒氣衝衝地走出了教室。
「啊,喂!你們等等!馬上要上課了啊!要去哪兒啊,喂!」
須川和原田根本沒理會英語老師的阻攔。
站在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尷尬地撓了撓頭,問道:「那個……我來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
學生們依舊沒人回答。女生的制服被偷,還沾滿精液送回來,犯人至今不明——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呃……那大家打起精神來,立正——」
教室裏的學生們紛紛拉椅子起身,站得筆直。
就在這時,我不知爲何,和北原對上了視線。
她不可能察覺到我的所作所爲。
我對她微微一笑,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怎麼樣,心情舒暢了吧?
我的計劃天衣無縫,而且對北原來說,我不過是個陌生人。
她絕對想不到,替她報復了霸凌者的人,會是我。
所以,這次對視,一定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