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祭绽放的恋爱之花
《我们是优等生以上,不良生以下的人。》 · 初美阳一 · 1.4万 字
当天的课程结束,放学后——悠马等人来到位于通学路上的公园。萌似乎要为校庆采买,带着翔离开了,所以现在不在场。悠马等人也提议要陪她去,却被萌以惊人的气势拒绝了。她该不会只是想借着校庆采买,和翔约会吧?
先不说这个——虽然不能说是萌和翔的替代品,但公园里站着两名真理亚的同伴,也就是飞翼姐妹。为什么真理亚要把他们带来这座公园——悠马一脸纳闷地说出理由。
「——飞翼姐妹的成员里,有人状况不太对劲?」
——真理亚找他们商量的就是这件事。真理亚老实地点头,开始说明事情的经过。
「是的……其实我从以前就经常受邀参加飞翼姐妹的茶会……」
「哦,你说集会啊。」
悠马吐槽,但真理亚并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在茶会上,飞翼姐妹的成员经常聊起自己的近况……其中有一人看起来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烦恼……」
「原来如此……所以她看起来怪怪的吗……怪怪的啊……」
『看起来怪怪的』——悠马、朱里和亚丹尔只听到这句话,同时思考起来。
(是指血祭吗……)
(是指血祭小姐吗……)
(是指那个老是说「我要来场盛大的血祭」的女孩吗……)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大家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个人——一开口就只会说「我要来场盛大的血祭!」,通称《最爱血祭》的飞翼成员。话虽如此,因为这样讲实在太失礼了,所以他们都没有说出口。
再说,那个人可能不是《最爱血祭》的人,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他们就更说不出口了——没想到姬子居然开口问真理亚:
「那个人该不会……是那个老是说『我要来场盛大的血祭!』……最爱血祭的人吧?」
(直……直接问了!? 姬子的天然呆未免太无敌了吧!? )
悠马忍不住战栗。要是搞错的话怎么办?就在大家提心吊胆时——真理亚一脸惊讶,点头回答姬子:
「没错,花咲同学!你居然知道……没错,就是那个通称《最爱血祭》的——祭千夏同学的样子怪怪的!」
「是、是她!? 是说,原来她叫这个名字啊……呃,是说,样子怪怪的……她平常就很怪了,现在变得更怪的意思吗!? 」
「看我痛快地血祭你们。」
「痛快地……血祭……你(姬子翻译:然后满脑子都是那个人……晚上也睡不着觉)」
「痛快地……血祭……你……哦(姬子翻译:可是我打算放弃……因为我只会说『痛快地血祭你』,这样根本无法传达我的心意……我真是胆小)」
「哈哈,这样啊——咦咦咦,真的吗!? 」
「姬子——知道千夏小姐在说什么哦?」
「「——喂,祭——!」」
——说完烦恼的原因后,祭在姬子的翻译下继续说。
《最爱血祭》祭的状况——接受咨询的悠马也该专心听——两人表情严肃地面对面。
「痛……痛快地血祭你哦!? (姬子翻译:如……如果做得到,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
「哇、哇……感觉好像黑道电影,好帅哦!? 」
「既然你这么烦恼,就表示你是真心喜欢那个人吧……?可是,如果轻易放弃……你会后悔的!……对不起,我好像说得太自以为是了……可是我——不希望你做出只会后悔的事!」
姬子一边拉悠马的衣摆,一边说出不得了的话。
「嗯……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是说,为什么她只说那句话啊,真的……那个《血祭言语》,要是有翻译的话……」
「直觉!? 真的对——吗?」
「——自由与羁绊的男道!义理与人情,忘却则废——一心不良的男子汉!不知是谁称呼我为《不良典范》——我正是荒鞍悠马!」
「从京都联盟流浪至此,将愚身托付给真理亚大姐,遵循义理与雅致的女道——我正是《暴走小妹》——《安藤朋》!请直接叫我安藤!」
「原来有想过要商量啊!不对,是说姬子,你好厉害!? 为什么听得懂!? 」
朱里冷冷地吐槽,悠马愤慨地反驳——这时,《我族女》保比轻轻举手,将离题过头的话题拉回正轨。
「血祭变得像叹息一样!? 那个《血祭语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没什么啦,不用客气……你这样郑重道谢,我会不好意思。」
「「哦哦……没错,就是这股气势!」」
「原来如此……嗯,话说回来,我比较惊讶的是,你竟然在『痛快地血祭你』时,用那种感觉的语气说话。」
「!说得也是……那么,我们去看看吧!……那个,东云小姐,谢谢你这么关心祭小姐……」
「嗯~沉思啊……看来她的确有烦恼。嗯——总之先去看看吧?」
朱里还来不及制止,飞车族们就迅速冲了出去——独自一人沉浸在忧郁中的《最喜欢血祭》——祭,惊讶地回过头。
但是祭因为突然的悸动而不知所措,连道谢都来不及,男性就离开了。等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时,祭喃喃自语——
「光靠我们想破头也不可能知道原因。首先得实际接触血祭小姐……不对,是祭小姐,观察她的状况才行……圣小姐,祭小姐本人——人在哪里?」
「祭!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啊!? 」
「……真的假的……」
听到真理亚的话,祭露出微妙的表情低下头——另外两名太妹也开口声援祭的恋情。
「啊,等等,你们两个——这么突然!? 」
「哦,荒鞍……感谢你。那么,关于最近的祭典——」
「……接下来,就由我们这两个祭的好朋友来说明吧……」
「……血祭……血祭……」
「咦,东云小姐——那是真的吗!? 」
「我们是成员中最了解她的人……」
「难道说,她觉得给我们添麻烦了……!? 那个笨蛋,也太见外了吧……我们不是伙伴吗!」
「没人这样称呼你哦,荒鞍同学。」
「是的!呃——刚才和两位LADY们说话的时候……她说『!? 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和『咦……我有想过要商量,可是她听不懂……?』!」
「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有点没精神,这点小事你不会自己想哦!」
「混账东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混账东西!」
「啊,是……这个时间的话,应该在附近的河岸……那个,我想她应该在那里沉思。」
「景……景气好就来血祭哦……?」
「……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是来问我有没有方法能从血祭那家伙口中问出没精神的原因吗……嗯~就算你们这么说……」
「我打从出生就是我,传说中的第一声也是『我——我——』,通称《我族女》——《保比优》就是我!」
「血祭大人……祭小姐没精神,这点我也看得出来……不过她还是一样只会说『看我豪迈地血祭你们』……就算问她为什么没精神,她也只会说这句话……所以找不出原因。」
悠马说得非常有道理——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两位飞翼成员插嘴了。
『看我……痛快地血祭你……』
「——祭小姐!请不要说……放弃这种令人悲伤的话!」
对真正弱点是女人的悠马来说,这太刺激了。不过,先不管这个——真理亚感受到祭的真心——她猛然逼近祭,握住她的双手。
「!? 景……景气好就来血祭哦!? 」
「不,就算你这么说……不然还能怎么形容!? 」
「该怎么说呢……我们和祭平常就经常混在一起,也会在集会碰面……不过最近那家伙好像心不在焉,只会说『看我……豪迈地血祭你们』,我们实在很担心……」
「祭,我们也会帮你加油的……!我们所知道的『最喜欢血祭』,以破釜沉舟为座右铭吧!? 不,我没听过,所以实际上不知道啦!」
——她下定决心,准备决战。
「我也这么觉得……胆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你!再说,就算真的被击中而粉身碎骨,只要痛快地血祭对方不就得了!」
透过姬子,听祭说话——

「等一下,你真的在那一句话里,放入了那么多意思吗?『血祭语言』意外地很方便?不对,话说回来……用普通的方式说话不就好了?」
「……血祭……」
「……那个,大哥。」
话题变得有点危险,希望她们别血祭别人——不过在同伴的鼓励下,祭终于站起身。
「你、你说什么……祭那家伙,为什么没找我们商量,竟然在烦恼那种事!? 」
「是啊……请容我们自我介绍!」
听着飞翼成员微妙的自我介绍,亚丹尔双眼闪闪发亮——这时,悠马往前踏出一步,深吸一口气——
「嗯,圣小姐……应该说,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班长!现在气氛正好,肃静!」
在悠马说完之前——指尖戳他背部的触感传来——是祭。她指着姬子,点点头。也就是说——似乎『对了』。
姬子翻译——似乎是『真的』。因此——
「呃,我反而想问你怎么会知道?她不是只会说同一句话吗?」
「嗯……嗯哦?怎么了,姬子?」
朱里心想,真理亚该不会迟钝得不输悠马吧——这时,两位飞车族似乎很兴奋地探出身子。
「呃……说话时的感觉,还有发音之类的……不过几乎都是靠直觉!」
「嗯嗯……伙伴果然很棒……太棒了……」
在祭的胸口,吹起淡淡哀愁的瞬间——
「……我会痛快地血祭你哦……?(姬子翻译:……真理亚姐姐……?)」
『——来,请用,小姐。』
「对不起!……呃,哦哦……如果没有姬子的翻译,这完全就是威胁……」
在真理亚与两位飞车族带领下,一行人来到河岸——问题的「最爱血祭」祭,的确在那里沉思。她手上拿着一朵花——
「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让我继续说祭典的事吗?」
悠马藏不住微妙的表情,但祭没有停止。
朱里脸颊泛红,真理亚则是笑咪咪——看着两人酝酿出的和睦气氛,悠马也感慨地点点头。
「!悠马同学……说她平常就很怪,对祭同学太失礼了吧!? 」
「痛快地……血祭对方——吧!(姬子翻译:决定了……我要——向那个人告白!)」
「看那样子,不会错的……不管怎么看,那孩子——都恋爱了!」
虽然很想说「那是当然的」,但祭却顽固地只说『景气好就来血祭哦』——悠马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千夏小姐的烦恼——姬子来翻译!」
「呃,她从以前就这样吧?她从以前就只会说这句话吧?」
悠马躲在一旁吐槽她那莫名其妙的行为——看到这副模样的朱里,突然灵光一闪,开口说道:
悠马虽然无法接受,但这时真理亚也说出关键的烦恼。
「!痛快地……血祭对方!(姬子翻译:!对……对啊!)」
「啊,哦哦……呃,你们是真理亚的飞翼伙伴,我偶尔会看到……」
「居、居然是花占卜!? 喜欢和讨厌之后的第三选项,让人很在意啊!」
「……血祭……(姬子翻译:……后悔……)」
『————!? 』
「太见外了吧!我们不是伙伴吗!」
根据姬子的翻译,祭的烦恼——首先,和朱里的推测一样,是恋爱的烦恼。她单恋着——偶尔会在这条街上擦身而过的上班族男性。
「啊,说、说得也是……好,继续吧。」
只要一扯到伙伴的事,即使是小事也能让悠马感动——
一边说着,一边将前面敞开、尺寸明显过大的特攻服一翻,两位飞翼成员摆出不输男人的《男子汉》姿势,高声大喊:
喜欢上对方的契机,是祭在自动贩卖机前想买饮料,但途中发现零钱不够,正打算放弃时——突然出现的男性,从背后将不够的零钱投入贩卖机。
露出温柔的微笑——祭的心,被他射穿了。
悠马陷入沉思,这时朱里摇摇头插嘴。
择日不如撞日——告白作战立刻展开。祭的心上人,似乎经常在傍晚——下班的上班族开始三三两两出现的时段出现。
「好,不知道会怎样……希望一切顺利……」
悠马低声说道——他和同伴们在稍远处观察祭的动向。这么多人躲起来,老实说很可疑,非常引人注目——不过被他们观察的祭也好不到哪去。
「看、看我痛快地……血祭对方……(姬子翻译:呜、呜呜……好紧张哦……)」
祭低声说着,要是没人翻译的话,听起来实在太危险了。她动了动身体——虽然穿着既诡异又显眼的特攻服,但少女心神不宁地扭动身体的模样,有种不协调的——可爱的感觉。
朱里露出温暖的眼神,轻声说道:
「让我想起不久前的夏日祭典……放烟火的时候……呵呵。」
「?那个,朱里学姐……你是指什么事?」
「!没没、没事啦,姬子!那是我和荒鞍同学之间的秘密……!真的,你别在意!」
「!? 只、只有大哥和朱里学姐之间的秘密……!? 啊呜……这、这是什么意思!? 」
「啊哇哇……没事,没事……别、别说这个了,专心看着血祭的对象吧!」
「呜、呜……朱里学姐,你好坏……!」
姬子眼眶微微泛泪,但就像慌慌张张地蒙混过去,同时露出窃笑的朱里所说,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祭身上。顺带一提,悠马对朱里的发言感到一头雾水——而一直担心着祭的真理亚,忽然不安地低喃:
「血祭的对象……没有花咲同学的口译,真的没问题吗……她还是一样只会说『我会痛快地血祭你』,这样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心上人吗……我很担心……」
「呜~~可是……如果要跟喜欢的人告白……如果是姬子,就算很笨拙,也会想靠自己的力量传达心意……所以,姬子也懂祭小姐的心情……」
「这、这我当然也明白……」
虽说这是尊重祭的心情,但真理亚还是非常不安——不过,在她们交谈的期间,祭身上出现了变化。看来她的心上人来了。两名太妹高声喊道,催促众人看向祭。
「呜哦——各位,他来了!就是那家伙!」
「咦,真、真的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啊呜……姬子也很在意……!」
「拜托你们了,荒鞍……真理亚大姐,祭的事情也拜托你了!那么,待会儿见!」
「啊,这样啊~~……咦、咦咦咦咦咦!好年轻……不对,各方面来说都……咦咦咦咦咦!」
「我、我又不是在跟荒鞍同学比!我也觉得荒鞍同学比较——呃,你干嘛让我说这种话啦!荒、荒鞍同学,刚才那是……荒鞍同学?」
——那是祭的过去——为什么她只会说『景气好地血祭你哦』,其中的缘由——
为了追上她——率先跑出去的人是悠马。
「那、那个……咦,什么?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启马吃了祭一记猛烈的上钩拳,当场倒地。祭则是双手掩面——因为太过羞耻,她跑走了。
「……?普、普通吧……?」
祭的幼年时代,她的家庭似乎因为双亲工作的关系,经常搬家。因此祭被迫在各地生活——但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因果,她搬去的地方都是方言特征明显的地方。
「咦?啊、啊啊……喂,等一下啊,真理亚!……这、这样真的好吗……?」
然而,祭自己——其实也感到不知所措。在只能说出『景气好地血祭你哦』的现状下——要传达自己的心意,果然还是太鲁莽了。她内心也感到无比焦躁。
虽然姬子的程度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吃『翻译蒟蒻』,但总之多亏了她——祭低声说出的话,总算能够解读了。
「……?————!!」
启马完全听不懂祭的话——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突然被人用古典文法说出莫名其妙的话,就算听得懂意思,但听到『你很清澈』、『地在祭典』之类的句子,当然不可能听得懂。
「……姬、姬子,你知道吗!? 」
「……啊啊,嗯,啊啊……对啊……」
「悠马,现在就相信她们吧……我们先走一步了!」
「!血祭?」
「……那位先生是启马先生吧……」
朱里一头雾水,疑惑地歪着头——这时,真理亚和悠马接连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祭同学,那个,刚才……」
悠马是真的听不懂,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问题在于启马。他似乎如朱里所说,是个迟钝的男人,完全没察觉祭脸红的理由。
突然冒出可怕的词汇,启马吓了一跳——不,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但众人的不安被这段对话煽动——然而,启马温柔地看着祭,露出沉稳的微笑。
「景气好地……血祭你哦——!? (姬子译:少女的纯情……壮烈牺牲了啊——!? )」
「会说『莫名其妙』这点也一样……啊啊,我恨死你们的血了!」
「那个,荒鞍同学……让祭同学告白真的好吗?考虑到万一——」
「?啊……什、什么事?」
启马持续等待,祭终于开口了——她的眼神坚定,表情充满自信。祭做好万全准备,终于——开口了。
悠马终于找到了跑走的祭——她就在稍早之前,她一个人沮丧时的那片河滩上。明明夜色已深,她却一脸忧郁地朝着河川,丢着小石头。
先不管这件事,祭面对着被证实是悠马父亲的荒鞍启马——她本人当然不知道这个事实,只是因为心上人就在眼前而紧张不已,忸忸怩怩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古典文法是什么……?完全听不懂……)
虽然和至今的『景气好地血祭你哦』不同——但这也是相当难以解读的话。
「……啊,呃、呃……咦?……呃,什么?」
「原来如此,祭小姐……利用对方只能说出『景气好地血祭你哦』的状况,反过来利用古典文法的方式传达心意……真是精彩!」
不能放着真理亚不管——朱里也基于道德伦理的观点,向悠马问道:
朱里事到如今才试图蒙混过去,但悠马本人——
「啊,大哥的父亲……好想跟他打声招呼哦!」
「咦,那、那个~……?」
「…………血。」
「嗯——真伤脑筋……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咦,可是荒鞍同学……放着你爸爸不管,没关系吗?」
「……景、景、景……」
「不过——万一他敢忽视老妈,我就要跟老妈一起走。」
「虽然我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但你还真厉害啊!? 」
「呜……血、血祭……」
「啊、啊呜……景、景气……」
「是啊,而且还深奥地表现出对对方的满满心意……这家伙不是泛泛之辈啊!这下子说不定……说不定有机会哦!? 」
「?荒鞍同学、圣同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启马歪着头,对祭问道:
「唔~~他确实很帅,感觉也很温柔……但姬子觉得大哥比较帅,也更温柔。」
两名太妹一边托付祭的事情,一边跑走了——悠马一脸讶异地歪着头,真理亚则是以笔直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道:
「「「…………咦?」」」
虽然无法得知包含真理亚在内的太妹们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祭的事情优先,悠马重新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景气好地……血祭你哦(意译:你非常澄澈……地不禁想要血祭你)!」
「哦、哦哦……的、的确很帅,感觉也很温柔……嗯?不过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他……啊,可是,该怎么说呢……有种成熟的魅力……」
「……放心吧,我相信老爸。他不可能忽视陪了他好几年的老妈,做出违背良心的回答……」
「连、连这种地方都像父女!? 话说,这样真的好吗……」
一开始,祭也因为不用再搬家而感到开心。但是当时的祭因为不断搬家,已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语言变化。
「啊,说、说的也是……那我之后再跟岳父打招呼……」
「啊,是的!是『偶是,偶是偶样说不好的,不行的孩子……』!」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时间流逝。但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祭终于——开口了。
「……?班长,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他已经跟不上这个发展,完全被丢在一旁。
「这、这是什么成熟的包容力……!突然听到血祭这种话,一般来说都会不知所措,或是逃走,但他却能轻易地恢复冷静……虽然跟荒鞍同学一样迟钝,但感觉是跟荒鞍同学不同类型的天然受异性欢迎男……血缘真是可怕!」
祭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没错,既然在只能说出『景气好地血祭你哦』的现状下——那么只要反过来利用这点就好了!
看到祭的心上人后,他惊讶地张大了嘴。朱里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何会有这种反应——这时,真理亚从朱里身后战战兢兢地对悠马说:
「……对……他是我爸……」
(景气好地……血祭你哦……!)
悠马是高中生,所以他的父亲至少有三十几岁——不,比起这个,祭的心上人竟然是悠马的亲生父亲,这种巧合真的有可能发生吗?朱里当然也惊讶不已——但只有姬子双眼闪闪发亮。
「咦,咕——咕哇——!? 」
真理亚一出声叫她,祭便像是吓了一跳般,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她又马上回到丢石头的动作。
「荒、荒鞍同学家的家庭未来,竟然要由血祭同学一个人承担吗!」
总之,接下来就等启马回答了——!他会怎么回应祭的告白呢?虽然朱里已经预见结果——总之,启马终于回答了。
没想到连内心都想着血祭,到底要偏执到什么地步……就在这个瞬间——
告白完全扑空,祭低着头,身体不住颤抖——启马虽然担心,但是——
「偶是……偶是偶样说不好的,乡音子……」
「啊、啊呜、呜呜……」
悠马、真理亚、朱里——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怪叫。这也难怪,因为那个祭竟然说了『景气好地血祭你哦』以外的话——但是那句话似乎混合了数种方言,实在很难听懂。
「咦——喂、喂,你们两个!? 你们要去哪里啊,不是那边哦!? 」
从她颤抖的嘴唇中,无力地吐出的话语是——
启马的表情非常温柔,绝对不能说他可怕。祭用力地摇着头,启马微笑道:「那就好。」
「等等,花咲同学!现、现在应该先让祭同学告白……呃,仔细想想,让她告白真的好吗……」
朱里冷静地吐槽,但情绪亢奋的悠马根本没在听。顺带一提,至于一直保持沉默的亚丹尔——
「呃、呃……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虽然我听不太懂——不过,你不用那么紧张哦?我不会逃走的。」
躲在一旁的众人当中,姬子和朱里率先探出身子,窥探那名男性——虽然无从得知实际年龄,但外表看起来应该超过二十五岁。他穿着西装,散发出成熟男性的氛围。
「想、要想……算了,是没关系啦。」
「……偶……」
「说不定会引发家庭崩坏的危机,荒鞍同学觉得这样好吗?」
「喂,大家……我们去追血祭吧!? 」
「……荒鞍同学……」
「???」
不只是祭,连荒鞍家都被卷入这场骚动。
「嗯……难道说,我让你感到害怕了吗……?因为我的脸很可怕?」
「………………」
躲在一旁看着的朱里,对启马的反应感到有些战栗。
这时,有些混乱的悠马——不得已向姬子求助。
祭似乎是个率直的人,她毫无怨言地跟着双亲,不断吸收各地的方言——然后在一年前,她搬到了悠马他们居住的城市。这时双亲的工作终于稳定下来,似乎不会再搬家了。
什么——她到底在说什么?祭的话如果不意译,根本完全听不懂。然而躲在一旁偷听的真理亚和悠马,不知为何都点头表示理解。
「啊啊,班长……反正老爸平常就老是被老妈揍,应该已经习惯了。」
「嗯~~是不是该阻止这场告白——呃,花咲同学?那个,你是不是若无其事地把『父亲』换成『岳父』了?那个,你有在听吗?」
「……!」
「……那、那个,悠马同学……那位先生是……」
朱里虽然感到不解,但是既然悠马说没关系,那应该就没关系吧。悠马等人丢下被击倒的启马,打算去追祭——但是不知为何,两名太妹却朝着与悠马他们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们知道啦!我们只是有点事要想……你们先去追祭吧!」
「?那个……小姐,你怎么了吗?」
没错,她所累积、锻炼的方言——已经到达了称为『独创日语』也不为过的领域,几乎没有人能听懂——!
而且,吸收了各种方言的祭,她的率直在某种意义上也包含了愚直的性质——事到如今,祭已经没有灵活到可以切换成标准的说话方式了。
在那之后,交不到朋友的祭,每天都过得很失意——而她又遭到了更进一步的打击。那是她刚搬过来不久时发生的事——
交不到朋友的祭,因为待在家里也很郁闷,所以一个人在街上徘徊。但是,在陌生的土地上——祭马上就迷路了。
在没什么人烟的小巷子里——祭察觉到一股讨厌的气氛,想要快点离开。但是——太迟了。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包围,祭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咻——咻——!那边的可爱小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要是迷路的话,要不要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虽然只是我们聚集的地方啦!嘿嘿嘿嘿!』
『不、不愧是老大……!咻——咻——或是可爱小妹妹,还有嘿嘿嘿……这些台词不但老套又下流,一般人根本说不出口!一直被别人说「你这样当然不会受欢迎」的老大,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嘿嘿,对吧,对吧……咦?这是什么?我的眼睛怎么流出盐水了……』
被称为老大的壮汉不知为何哭了起来——但是祭却动弹不得。好恶心——非常恶心,而且恶心,最重要的是——超级恶心。
终于回过神来的壮汉,又对祭露出恶心的笑容,慢慢逼近——已经没救了,好恶心——就在祭放弃的时候——
『等一下,你们几个~?你们想对女孩子做什么?真是的~……这样不行哦?』
介入其中的,是一位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态度柔和的大姐姐——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手上提着购物袋,似乎正要回家。
但是——面对这意料之外的插手,不讲理的男人们却怒气冲天——
『——吵死了,老太婆!滚一边去!』
——对那位大姐姐,说出这种令人听不下去的粗暴话语。
她看起来是个态度柔和、温柔的大姐姐。受到这种毫无道理的辱骂,应该会颤抖着低下头哭泣吧——正当祭这么想的时候,她却缓缓抬起头——
『……?你们刚才说什么……?』
——她狠狠瞪了一眼,就连地狱的恶鬼都会吓到屁滚尿流——恶男们发出『咿!』的丢脸叫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她却不放过他们。
『喂,你们这些蠢蛋……再继续瞧不起人,你们几个啊啊啊……!? 』
——她紧紧握住拳头,甚至发出骨头摩擦的声音——高声大喊——!
「打得好,祭——!你是个好女人——要对自己有自信啊!」
透过姬子的翻译,祭讲完了她的往事——『就让我痛快地血祭你们吧』,只要说出这句话,她就会涌出力量。但是,光是这样是不行的——祭这次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光是痛快地血祭别人,根本无法传达自己的心意——不,这是理所当然的。
顺带一提,那位有如恶鬼般的女性——在那之后慌慌张张地端正姿势,像是在说『嘿嘿☆』似地敲了敲头——
「……哎呀?刚才跑走的那孩子……好像以前被小屁孩缠上时,我帮过的女孩子……?」
「……嗨,血祭的。」
姬子忸忸怩怩地动着身体,像是在撒娇般,红着脸抬眼看着悠马——悠马难得地察言观色,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在女郎中的气氛热烈,团结一致时——悠马缓缓地走向祭。
「不过,已经没事了——不,祭小姐应该也明白了吧?现在的你,有那些LADIES……有伙伴们在。你——并不孤单。」
女性正要回想起来——与她擦身而过的真理亚注意到她,向她搭话。
「哎呀,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这种人说这种话也没说服力……不过,我就是忍不住想说。你和你那些女暴走族的伙伴,感觉和我们很像……啊,对了对了,纯正的不良少年这点也一样吧?」
「喂喂,别哭成这样啦!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我们得好好照顾你才行了!」
吵闹的成员们跑走了——双手捂着脸跑在最前面的祭,与一名看似刚买完东西的女性擦身而过的瞬间——那名女性微微歪头。
「……血祭!(姬子翻译:……是!)」
「嗯……」
「啊,祭小姐……请等一下!各位,我们追上去吧~!」
『……血祭……』
听到悠马的话,祭的脸唰地变得通红——悠马没有注意到她,继续说道:
「而且,呵呵……虽然我有点靠不住,但我也算是你的伙伴。悠马、花咲同学、东云同学、亚德莉——还有虽然不在这里,但狮子谷同学和兔山同学也是你的——伙伴。这里有很多人,都能接受最真实的你。各位——我说得没错吧!」
那简直就像是初生之啼——不,就是初生之啼。从那天起,祭就变得会说出『就让我血祭你们吧』这句话,虽然也因为这样而被缠上,但她的气势和意外地擅长打架的身手,让她以飞车族的身份变得越来越出名。
『就让我——血祭你们吧啊啊啊啊!』
「我就盛大地……血祭你吧啊啊啊!? (姬子翻译:被这么温柔地对待……我、喜欢——呃、呃唔唔!? )」
「嘿嘿……只听『盛大地把你血祭』这句话,感觉你好像很不开心呢。不过,这样才像我们『最喜欢血祭』啊!」
真理亚大声地向某处喊道——瞬间,一道刺眼的灯光划破黑夜,照亮了四周。不知不觉间——真理亚的伙伴,也就是那群LADIES,已经聚集在这里了。
姬子的谜之翻译能力,老实说,真的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次的MVP毫无疑问是姬子,不可能有人有异议。
这时,祭的双眼——仿佛再也忍不住似的,流下了大颗的泪珠。
「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听说了!」
「看我盛大地——血祭你们所有人——!(不需要翻译)」
「「「哦哦哦哦哦哦哦!」」」
「果然,伙伴这种东西,真的是最棒的了……嗯嗯……呃,嗯啊?喂,祭同学,你怎么了?脸变得好红——」
「……!」
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只是焦急——虽然朱里是个苦命的人,但至今为止一直在帮祭翻译的姬子,迅速地来到悠马身边。
「看、看我……盛大地血祭你~~~!」
「没、没有这回事!……那个,不过,那个……」
女郎中们团结一心,大声欢呼——悠马望着她们,不禁眼眶泛泪,用手背擦了擦。
悠马虽然感到困惑,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听完祭的往事,看着沮丧的她——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两道大喊声。
『不行、不行,我真是的,真是的……啊,那边被缠上的女孩,也快点回家哦?那么,路上小心~』
「但系……偶只能这样,只好放弃……总觉得偶好讨厌自己,好想哭……(姬子翻译:但是……我只能这样,只好放弃……总觉得这样的自己好讨厌,好想哭……)」
「啊,欸、欸嘿嘿……只要是为了大哥……姬子什么都愿意做哦♪」
她对女郎中的伙伴们,以及悠马等人——大声吼道:
「——嘶——」
「你啊,这次的告白虽然失败了——」
「好乖好乖……你做得很好。多亏有你,帮了我很多忙!」
「对啊!你不需要责备自己……『最喜欢血祭』的你,是我们最棒的伙伴——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朝月亮冲刺吧——!」」」
「……!」
「血祭……(姬子翻译:真理亚姐姐……)」
「嘿嘿……什么嘛,真是的……我竟然会这样,真不像我……」
祭小声地、像是在确认似地喃喃自语后——抬起头,奋力大喊:
受到伙伴们的鼓励,祭不禁眼眶泛泪。这时,有另一个人影走到她身边——是真理亚。
——她只用一击——就把男人们打飞,让他们退散了。
「——! ! !? ——!!」
「咦?悠马……你怎么了?唔,睡在这种地方,会感冒哦?」
「……血、血、血……」
「「「血——祭!血——祭!」」」
『呀……呀啊啊啊啊!? 』
没错,她们是刚才和悠马他们分开的祭的伙伴——「大姐头女」保比吟和「暴走丫头」安藤朋——!突然出现的两人,气势汹汹地冲向祭——她们热情地拥抱她,安慰着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她。
对祭而言,这是个太过新的伤心回忆——被戳中痛处的她低下了头,但悠马却直率地对她说:
没错,她是荒鞍神奈——刚才被祭揍飞的悠马的亲生母亲,也是不久前被祭揍飞的启马的妻子。
「……就让我痛快地……血祭你们吧……(姬子翻译:……唉……总觉得……)」
「「「哦——!」」」
悠马吃了祭的最终奥义《血祭上钩拳》,翻了个跟斗倒下——姬子和朱里慌忙地跑到他身边。
「……怎、怎么会……(姬子翻译:……怎、怎么会……)」
「啊呜……那、那个,大哥……」
「不只是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你不喜欢这样吗?」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血祭」的叫声,不过现在就先不管了——祭大大地深呼吸——
『………………』
不知从何时开始,祭因为『总是喊着血祭』这样的理由,被叫做《最爱血祭》。在那之后,她遇见真理亚,加入她的麾下——直到现在。
听到这句可靠的话,祭频频点头——真理亚对祭微微一笑,催促她向伙伴们展现活力十足的模样。
先不说这个,祭继续讲着往事——完全陷入沮丧的她,别说是方言和口音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只是尽情地大闹着说话。
「……好了……」
「咦?姬子,你翻译到一半就断了……呃,呜哇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 」
「痛快地血祭……?(姬子翻译:只要做自己……?)」
「哦……姬子,辛苦你了……翻译很辛苦吧?」
「来吧,祭小姐——就像平常一样,向聚集在此的伙伴们——对,展现最真实的你吧!」
(……哎呀,真的……要是没有姬子,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朱里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接着,亚丹尔也走到悠马身边。
「你一个人在烦恼,我们很担心耶!」
亚丹尔似乎没看到悠马被揍飞的样子,真是悠哉。至于揍飞悠马的祭——
「!……我会盛大地血祭你们的……(姬子翻译:!……荒鞍小姐……)」
「荒、荒鞍同学,怎么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目睹了一组父子被揍飞的景象!? 」
「血祭」惊讶地瞪大双眼——「阿呆族女」保比和「暴走小老弟」安藤,分别揉着鼻头向她搭话。
「咦?你说了英文!难道你有搬去国外住过吗?」
「不好意思!没事!我们没有要做什么危险的事!请不要报警!惊扰到各位了,真的很抱歉!」
「『最喜欢血祭』的前辈,你太见外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呢!」
『就等着被我——血祭吧啊啊啊啊!? 』
悠马轻轻搔了搔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并竖起大拇指,朝天高举。
「啊……大哥、大哥!? 请振作一点……大哥~~~!? 」
悠马被这感人的画面感动到极点,身旁的朱里也莫名地兴奋——她向正打算打电话报警的路人搭话。
「?我会盛大地血祭你们……?(姬子翻译:?荒鞍小姐……?)」
「祭……没关系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不管是血祭还是方言,就算是你只能做到这些事……你也是我们的伙伴啊!」
「我会盛大地把你血祭的……!(姬子翻译:怎么会不喜欢呢……!)」
「对啊……只要像平常一样,痛快地血祭就好了!」
「居然忘了我们,太过分了吧!」
她对祭轻轻挥了挥手,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嘿嘿……刚才和真理亚大姐她们分开后,我们偷偷把你叫出来了。」
她喊着平常的台词,用双手捂着红通通的脸,跑走了。没发现悠马倒地的真理亚,以及女性暴走族的成员们,也追在她身后。
「啊……神奈小姐!好久不见了!」
「「「『最喜欢血祭』——太棒了——!」」」
「!…………」
「又、又变回来了!为什么又在这种时候变回来啊!」
「……血、血祭……(姬子翻译:……大家,为什么……)」
祭暂时陷入恍惚状态。她一边在脑中反刍眼前发生的事——一边在心中涌起对那位拯救自己的神秘女性的憧憬——以及她的话语。
「该怎么说呢,你很帅气哦——明明只会说血祭什么的,却能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自己一个人告白,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我觉得你可以挺起胸膛——你鼓起勇气告白这件事,并没有白费……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哈哈,不,我不是想说教。对了对了,我想对帅气的你说——」
「……祭小姐……你至今一定很辛苦吧……」
神奈笑容满面地回应打招呼的真理亚。
「哎呀,真理亚?说什么好久不见,我们最近常常见面吧~你和小优似乎处得不错,我很开心哦~」
「不、不会不会,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而且将来也有可能每天见面……(小声)」
「哎呀呀,真理亚真是的,呵呵呵……话说回来,你和朋友在一起吗?」
「啊,对、对了!我赶时间……下次再慢慢聊~!」
「哎呀呀,别太晚回家哦~」
目送真理亚与暴走族集团跑走后——神奈再次试着回想刚才跑在最前面的少女为何似曾相识——
「……算了,没差☆」
她似乎嫌麻烦,干脆地放弃思考。
后日谈——祭似乎决定贯彻『来,让我们盛大地血祭一番吧』这句话,现在反而比以前更激烈地大喊……至于这是好是坏,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至少她似乎看开了。
若要再举一个变化——
「啊……嗨、嗨,祭小姐。」
「——!…………」
与悠马见面时,祭不知为何会躲在飞车族同伴身后,红着脸——这么说:
「……来、来,让我们盛大地血祭一番吧……」
「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无法解读啊!姬子不在的话……」
「来,让我们盛大地血祭一番吧……?」
「不,所以说……姬子、姬子——!? 喂,来帮忙解读一下——!? 」
悠马感到烦闷——《俺族女・保比yun》与《暴走小妹・安藤朋》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