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期的终结0;51;
《放弃勇者队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8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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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我要做什么?"
面对我的提问,凯尔特摸着下巴沉吟道:
"这个嘛,暂时应该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吧。大概两三个月?"
他指了指自己坐着的椅子。
看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凯尔特耸了耸肩。
"帝国现在乱成一团,我得帮忙整顿秩序。虽说退役了,但毕竟还是猎犬的首领,总得负起责任。"
"那等这些都处理完呢?"
处理完啊...
"唔……"
剑的意志。加拉特里克的遗志。
"接下来要做什么……"
"结婚还、还太早。我还没准备好。"
"嗯,他准备在塔里新增咒术派系,建分塔交给我管理。等规模足够大了应该会召我回主塔继承塔主之位···我会加油的。"
餐厅里正吃着饭,凯尔却露出分不清嘴里是肉还是菜的恍惚表情。看来被莎拉唠叨得不轻。
"不是,这到底..."
"要重建剑之峡谷,召集学徒。还要网罗剑术导师...学徒可以从帝国剑术学院招收,至于导师嘛..."
"先找义肢,再筹办婚礼。正在考虑在北部还是首都举行。"
据说是在狂人讨伐战结束后才开始交往的,或许是迟来的热恋期,两人之间简直甜得发腻。虽然看着挺养眼,但程度太过了反而让我有点胃疼。
锵的一声,我们的酒杯清脆地拍击在一起。
"天啊...前辈..."
"能和前辈久违地聊天真开心。"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拉克本人既然这么说,那好吧。
说起来昆特尔大叔也曾做过这样的梦。醉醺醺地嘟囔着只要能用自己双手打倒加尼凯尔特,就要重建剑之峡谷的昆特尔大叔浮现在眼前。
娜蒂妲抱着拉克的胳膊笑道。
"而且……"
"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个嘛,可能..."
"有什么好纠结的?凯尔该考虑的是蜜月旅行去哪才对。"
"我试过,教人可不容易。"
"以前不是很享受这种场合吗?事到如今装什么?"
阅读文件的凯尔特突然瞪大眼睛。
明明刚才根本没打算送客。
克洛伊也点了点头。
"好好努力吧。"
"是吧?"
"没错。"
"克洛伊,我也有手···"
"我也差不多。"
"肯定是的。显然。"
"我也有手。"
"没错,就是那里。现在你手里文件上写的那栋建筑,将会建在扩建后被称为第二雷塔伦广场的位置。"
我笑着轻拍凯尔特的肩膀。
爽朗地,又带着几分随意。
"就是。魔法师的伴侣应该是魔学才对。为魔学奉献一生都不够……什么?人生伴侣?结婚?"
"...所以说重建加拉特里克不是我的使命吗!还有前辈,别人在谈梦想的时候能别插嘴吗!"
我耸了耸肩。
我说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铜铃是吧?臭小子。
"到时候就该做想做的事了。"
娜蒂妲这样称呼着我。
我强忍笑意注视着他确认文件的模样。
"你们俩一起办?"
克洛伊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正要塞进贝尔诺亚嘴里的蛋糕。贝尔诺亚擦掉嘴角奶油开口:
"毕竟不再是勇者了。"
"您没忘记约定吧...?"
那可是块宝地,有钱都买不到的黄金地段。
"看着那些本该在国策项目上积累履历、忙得脚不沾地的时间却到处闲晃的魔法师,真是令人痛心。"
听到这回答,莎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的表情也和她蒂鲁吉拉帕利小异。该做不该做的都做完了,现在装什么纯情……?
"那个稍微有点..."
"那里是皇室所有的土地,而且是这次首都扩建后的中心地段。你知道雷塔伦广场吧?就是首都中心那个大广场。"
"至少会比前辈您教得好。"
"虽然还很遥远,但我当年也没请司仪。"
"不是说了吗。这是约定好的。"
"该死,前辈..."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还是多找几个师父比较好。就留你们三个的话,入门剑士们怕不是要扭着身子晕过去。"
这里曾是我的办公室,但如今已无人记得我。因为灰烬之塔主不再是拉尼尔·凡·特里亚斯,而是雷斯提·埃莱诺亚。
凯尔特倒抽着气捂住自己的嘴,眼眶湿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泪。也是,毕竟是对房地产格外敏感的家伙,肯定一眼就看穿了那块地的价值。
"您慢走,前辈!"
"呃、呃啊..."
娜蒂妲瞥了拉克一眼。
凯尔特苦笑道。
"特别是借着恋爱名义在庆典上到处游荡的魔法师,恋爱到底是什么?纯粹浪费时间。啧,明明把一生奉献给魔法塔研究都不够……居然发誓要把半生献给对方?简直荒唐。"
"有我这个加拉特里克流正统派,使用改良版加拉特里克流的拉克,再加上能劈开天空的剑之魔法师凯尔大人助阵,导师阵容根本不用担心。完美。"
"所以是联合婚礼?"
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臂与灵魂的流动。无法再生,只能用义肢替代。"
"拿着。"
"疯子。"
"挺帅的嘛。"
自从我把她从教团带出来后,她似乎就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担任我副官时她称呼我为勇者大人,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又重新唤我恩师。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我好歹也顶着剑圣的名号..."
"别送了。不是说很忙吗。"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太好了。真的。
"是啊,很帅气的事业呢。就像初代剑圣加拉特里克大人那样,像我的师父昆特尔大人那样...我也想教导别人剑术。"
斜眼瞥着左拥圣女右抱神弓手的浪荡勇者,我问道:
这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结婚呀。"
我说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手大叔,竟成了像父亲般守护贝尔诺亚的存在。
刚迈出第一步。
凯尔特深深叹着气拿起了文件。
"知道。不是地价最贵的地方吗?"
"长期离岗后更需要稳固地位嘛。最近因为庆典氛围太松懈了,卡特迪亚成为帝国的现在,最该努力工作的不就是魔法师们吗?"
魔法塔还从没有过双塔主制度呢。
"纠结什么呢凯尔?当然是婚礼啊。"
9;明明最初还互相戒备来着。9;
到底要办多少场婚礼啊。我摊开手掌数了数,最后长吁一口气。
失去星光后自称剑士的凯尔确实朴素了不少。说到底,现在的他会觉得这些事有压力也很正常。但坦白说关我屁事。
继承了昆特尔大叔的剑,继承了他的遗志,最后连那个梦想也继承了吗。从讲述着未来的凯尔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重叠的昆特尔大叔。
"只是想传承剑的意志罢了。"
"安静吃你的。"
我将凯尔特讲述的故事在脑海中稍微具体地描绘出来。重建崩塌的剑之峡谷,在终结的事物之间开启新生的风景。
"不需要。认真的。"
不知何时起,那个看似阴险的幕后黑手大叔,竟成了像父亲般守护贝尔诺亚的存在。
眼睛瞪得像铜铃是吧?臭小子。
9;话说回来娜蒂妲也变了很多啊。9;
面对凯尔特瞪过来的视线,我扑哧一笑点了点头。不打断你了,继续说吧。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您不是知道嘛。重建剑之峡谷。"
凯尔特仰望着我。
坐在凯尔右侧的莱米娅悄悄别过脸。等待回应的耳朵早已通红。她羞愧得抬不起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嘀咕:
"贝尔诺亚,尝尝这个。"
"长老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吧?"
看着发出呻吟的凯尔,我耸了耸肩。活该。种瓜得瓜啊小子。我撕咬着肉块开口道:
我用叉子指了指凯尔两侧。
喂你们几个。
我咂了咂舌。
我用苦涩的眼神瞥了那两人一眼。
"都结束了不是吗?该办婚礼啦。要盛大些。场地选哪儿好?首都中心最合适吧?"
雷斯提啜饮着酒开口了。或许是醉意上涌,他的语气像在发牢骚:
我轻蔑地笑了笑。
他难以置信地在我和文件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哈啊——"地倒抽一口冷气。
"······"
凯尔特指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自己的剑和前任剑圣昆特尔大叔的佩剑,露出微笑。
"长得真不错啊。"
"贝尔诺亚管理分塔期间,我会跟着耶图阿尔叔叔学习主塔运营。他说下任塔主就由我们俩共同担任。"
"啊前辈稍等···贝尔诺亚张嘴——"
"我是问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需要啦。"
凯尔特猛地起身冲过来,没给我阻止的机会就唰地抖开我脱下的外套披在肩上。随后用标准姿势推开办公室门,利落地向我敬礼。
瞳孔里滴落的敬意,让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少。总之,这下我算履行承诺了。
我说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许是醉意上涌,他的语气像在发牢骚:
"公共场合还是收敛点吧。"
凯尔特的眼瞳快速转动着。
"首都扩建后会新增几个广场,其中那个是最大的。这下明白了吧?"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人才出不来。这帮孩子本质上就是吃太饱了。我那时候……"
"不愧是我的后辈,学得不错。"
"...呃?"
"谢谢您,恩师大人。"
我说你们,没看见我正在说话吗。
不过看她们关系这么好,应该没问题吧。
凯尔特指着办公室墙上挂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点压力啊。"
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她。
"什么啊。又是工作?"
也只有你了,雷斯提。
9;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娜蒂妲、拉克。9;
明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根本没打算送客。
我扑哧笑着在桌下踹了凯尔的小腿一脚——意思是给我清醒点。
"有点压力啊。"
"既然都结束了,该办婚礼了吧?以你们的规格,算得上国家级庆典了吧?刚结束一场庆典又要开新庆典了呢。"
喃喃自语的凯尔特突然开口:
"真复杂。"
"好的……"
在那家伙确认文件时,我继续说着: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啊……"
看来贝尔诺亚已被内定为耶图阿尔的继承人。她本人并不排斥,和耶图阿尔关系似乎也不错。
话音刚落,凯尔、莱米娅和莎拉几乎同时回答。就冲你们这斩钉截铁的态度,司仪我还非当不可了。我暗自下定决心笑了起来。
"我也打算留下这道伤。"
"婚礼司仪我可以勉为其难担任哦。"
凯尔特正在看的,是首都黄金地段要建造的综合大楼相关文件。理所当然那栋建筑的所有者不是我而是凯尔特。
"我可能要继承黑色魔法塔了。耶图阿尔叔叔都安排好了。"
我长呼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
"是,前辈!"
"真是吃饱了撑的。"
"教导他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义肢?不试试再生治疗?"
拉克为难地笑着开口:
"好好干。"
"你想做什么?"
我默默瞥了凯尔特一眼。
"都说了我有手啊?"
"安静点先看看再说。"
"不愧是前辈呢。"
"我暂时打算专注于管理魔法塔。"
灰烬之塔的顶层。
那里即将成为首都扩建的首个开发区,更是帝国改造的样板工程。卡特迪亚升格为帝国后首个国家级项目,想亏本都难。
"每次想忘的时候,你就躺在我耳边鬼哭狼嚎的,怎么忘?"
凯尔特突然笑了。
看这架势他们很快也要结婚了吧。
那个曾畏惧自身才能、在他人目光中缩肩低头的魔法师已不复存在。望着如今挺直腰杆统领众法师的灰烬之塔主雷斯提·埃莱诺亚,我露出了微笑。
"是因为凯尔拒绝继承这个称号吧?"
"……我还没准备好。"
真是太好了。真的。
想必,那一定是壮丽的景象吧。
"……谨记教诲。"
"话说回来。"
我们推杯换盏间继续着对话。
"您要走了吗?"
"黑色魔法塔?"
"本来就没打算送,前辈。"
"...你这是要培养怪物吗?"
莎拉打断了凯尔的话。
"那我走了。"
凯尔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我的表情瞬间僵住。
雷斯提放下酒杯笑道。
我扑哧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看到这个你就不敢用这种态度对我了吧。
那个被药物侵蚀、浑身伤痕、用涣散瞳孔诅咒世界的圣女。但现在的娜蒂妲就像普通同龄少女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些技艺失传就太可惜了。必须让它们延续下去。要让名为加拉特里克流的大树在未来继续枝繁叶茂。"
凯尔特喃喃自语着长叹一口气。
"义肢的话去找卡迪就行。没有比他更厉害的炼金术士了。我会提前跟他打招呼的。"
他确实清楚自己天赋异禀。更何况要是再加上拉克和凯尔...根本不用多说。
"这话倒也没错。"
"嗯,毕竟是战胜战士的勋章。"
"试过了,但魔兽之王的剑击似乎切断了手臂与灵魂的流动。无法再生,只能用义肢替代。"
"真是个不错的梦想。"
你倒是挺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