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帝国0;11;
《放弃勇者队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38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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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狂人,无名者。
在星辰时代降临之际犯下最深重罪孽的罪人。星辰没有原谅那个将巨大砝码置于失衡世界的罪人。星辰憎恨着创造出错误神明的存在。
正因憎恨,所以不予宽恕,故而剥夺。
星辰从狂人身上夺走了名字。
剥夺了存在的价值。因此狂人之名从历史中被抹去,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就连讨伐狂人的勇者与大贤者一行人,也无法再想起那个名字。
"阿克里塔·克伦·阿卡迪亚。"
艾拉念出这个名字。
"您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会知道这个被历史和记忆抹去的名字。确实,无论翻遍哪本历史典籍都找不到关于狂人的记载——毕竟是被抹消的存在啊。"
"现在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变质的灵魂。
"不过有一位大人,始终记得这个名字。"
在眼前的存在面前,我如同蝼蚁般坠落。
就这样无止尽地追溯,艾拉最终抵达某个地点。
表面看来,我的王兄不过是个英明慈爱的王子。
"这就是那位大人留下的记录。"
「不必隐瞒。是关于我血脉的故事。」
脱离星辰支配者,不再受星辰干涉者,曾被星辰宠爱祝福却最终憎恨星辰、渴望将其拖曳而下的人类。当星辰抹除历史与记忆时,那人早已挣脱星辰束缚,成为了与星辰对等的存在。
"那里摆放着散发不祥气息的木匣。普通骑士光是接近就会癫狂发作,即便精神力强大的骑士也无法触碰的禁忌之物。"
拉尼尔露出了极其微妙的表情。
所以,我笑了。
即便是亲眼见证古代王国阿卡迪亚末日的卡迪,也不曾持有这样的物品。拉尼尔实在无法打消怀疑——这该不会是狂人设下的陷阱吧。
我钻研着。在皮肤灼烧般的痛苦中,苦苦思索着绕过禁忌的方法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说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见证了无数人的死亡。
这个比我早十年出生、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正是我的宿敌。每当他俯视我时,我总会感到未知的恐惧。那里盘踞着难以形容的阴影。
"我彻底调查了所有与王宫相关的场所。在这个过程中,追踪到了卡特迪亚王国始祖留下的物品及其痕迹。"
那既是她存在的理由,也是被赋予这份力量的缘由。
"······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唯独对我。
这就是王兄给我的礼物,也是记忆中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的微笑。
曾作为阴影容器的女子。
我回答道。
仿佛时间凝固的诡异空间。
"果然。"
在我二十岁成年那年,终于成功将王兄驱逐出这片大地。
每次王国爆发瘟疫,凶手都是我的王兄。
拉尼尔缓缓点头。
"因为没有啊,"我说道。
"...您是从哪里找到这个的?"
阿克里塔·克伦·阿卡迪亚。
我望向麾下众人。
"容我对在遥远未来读到这份记录的后人补充说明——我那王兄是个十足的混账。无论你如何想象,他都比那更恶劣。"
最初狂人的妹妹,同时是——
艾拉用眼神示意继续往下读,拉尼亚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再次将视线移回手记。
"我从未认为能终结您。"
世间万物皆求平衡。无论这是星辰的意志与否······森罗万象终将归于平衡。
"······"
手记的第一页就这样开始了。
她从艾拉手中接过手记。
"我曾有位王兄。"
一座距离灭亡的古代王国不远的废弃村庄——始祖直至最后仍念念不忘的故土。
"阿卡迪亚存在着剧毒。"
"所以您才知晓灭亡的古代王国之名......"
"······这是勒瑞埃尔王女殿下写的吗?"
"我那王兄简直就是集世间污秽于一身的恶毒存在。我敢用全部尊严起誓,这个描述没有半分夸张。"
"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疫,凶手都是我的王兄。
最近的所在便是敌营。
"因为成为魔王母体的那位大人留下的记录,唯独没有被消除而完整保存下来了啊。"
鲜血流过之处瘟疫肆虐。
赋予我的力量正是为此而生。
就连我引以为傲的才能——
但存在将之驱逐出这片大地的方法。
血水通过下水道蔓延至每个角落,恶劣的传染病笼罩了整个王国。
被称为巨恶的存在,正是我的血肉至亲。
他在王国最深处肆意妄为地操控一切。
这是拉尼尔以勇者身份奔赴战场前夕,留给她的课题。这些年来,艾拉始终在反复咀嚼着这个课题。
唯独对我,王兄展现了真面目。
「我常自诩为近乎完美的人类,可惜仍有一处瑕疵。最可悲的是,这瑕疵与生俱来如影随形,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祝你十岁生日快乐。"
"我居于最深处。你以为终结了我,但我永不终结···"
艾拉从怀中取出陈旧的手札。
"王妹。"
拉尼尔沉默注视着眼前破旧的笔记。他凝视着这本残破的手札,缓缓开口:
"真是冗长的梦话。你难道不知人类生命短暂?区区不足百年的光阴,怎么可能——"
我无法向任何人求助,也无法告知真相,彻底被孤立。
这世上本就有生而不凡之人,而本宫正是如此。虽然天生集万千才能与祝福于一身,但随着年岁增长,我逐渐感到违和。
隐秘地、阴险地、藏身幕后,我的王兄无处不在。
"确实不可能呢。"
"我会召集同伴。从世界各地网罗有才能之人。即便现在的阿卡迪亚不过是个小国,但当您重返这片大地之日——"
我钻研着。在皮肤灼烧般的痛苦中,苦苦思索着绕过禁忌的方法,给王兄致命一击的手段。漫长的岁月里我不断准备。收集王兄废弃的人偶,将他轻视的存在汇聚成我的势力。
"只是将您驱逐而已。我深知您不是这种程度就会消失的人物。"
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亚最后的女王。"
又像在嘲弄你拥有再多祝福又有何意义。
他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我认清王兄本质的那年,正是十岁生日。
无数的人们染病死去。
"要读读看吗?"
我的父母,这个国家的国王,早已沦为王兄的傀儡。
艾拉长长呼出一口气。
仿佛在示威。
"在想。"
虽然无法净化毒素。
诡异的魔力。
"在您离开的期间,在您无法踏足这片大地的时光里,我会将这个国家打造得完美无缺。比任何存在都要完美。"
鲜血流淌之地必有他的足迹,蛆虫滋生之处必存他的气息。
目睹王兄不断摧残他人。
艾拉苦笑着展开泛黄的纸页。
然而无人知晓这个真相。
我负有责任。
身体被长枪贯穿,灵魂遭到禁锢的王兄笑着对我说。那是诅咒。
"我居于最深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逐出这片大地的方法。
"现在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记。他凝视着这本残破的手札,缓缓开口:
深渊般的瞳孔。
禁言咒、禁制咒……种种诅咒束缚着我的行动。
"王室为何会诞生星辰眷顾之子?那正是为了清除深藏在王室内部的剧毒。"
我扬起嘴角。
即便无法拯救他们的生命,也必须阻止至亲的暴行。
与生俱来的才能也注定要用于此途。
"阿卡迪亚最后的女王。"
"数百年来无人踏足的荒村。本应布满野兽与魔兽肆虐的痕迹,却有一处离奇地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生物胆敢靠近......连草木都无法生长的禁地。"
阿卡迪亚,这个国家现在才刚刚开始。
娟秀字迹密密麻麻铺满纸面。这是末代女王留下的记录,亦是她鲜活生命的写照。
为了不遗忘这个使命,艾拉竭尽全力追寻着狂人留下的痕迹。
我意识到,我的王兄不会死亡。他通过人为手段获得了不死特性。他的真身恐怕藏在未知之地。但在无数次尝试后,我还获得了另一项领悟。
每当发生未知的屠杀惨案,凶手也是我的王兄。
像是在质问你能做什么。
答案无需远求。
"因为手记上有记载啊。当然,不全是靠这个。"
「明明以我的资质,就算生在寻常人家也必成英雄。为何偏要赐予这等屁眼儿不如的血亲?想来世间果然不存在完美人类吧?」
就连星辰赐予我的无数祝福——
时光就这样流逝。
"里面放着这本手记。"
未曾遗忘那个名字的仅有一人。
拉尼尔微微偏头。正在阅读手记的拉尼尔抬起头看向艾拉。这种行文风格令他感到熟悉是有原因的。
"最初是始祖长眠之地,接着是那位大人生前常去的场所,建立卡特迪亚之前的居所,以及他的其他血脉后裔......"
那天王宫半数侍从消失无踪,暗红的血水顺着下水道流淌。
王兄给我戴上了无数枷锁。
"凭现在聚集的这些人,确实杀不死您吧。最多只能将您驱逐。但是,您知道吗?王兄。"
别问我是否太过自负。
那么我的存在意义何在?
最终艾拉亲自回收了木匣。毕竟她并非初次接触这种邪气。净化完这个沾染魔王气息的木匣后,她掀开了盖子。
扭曲变质的灵魂。
王兄指着那座尸山说道。
"数百年来无人踏足的荒村。本应布满野兽与魔兽肆虐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记。他凝视着这本残破的手札,缓缓开口:
"在这个国家变得完美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我都会一直模仿着你的样子。"
尝试过暗杀。尝试过毒杀。绞杀、突袭、陷阱,无数次的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每次失败时,我收留的那些人都会迎来凄惨的死亡。从他们的牺牲与死亡中,我领悟到:王兄将我的挣扎视为儿戏,把这一切当作轻松的娱乐。
"此处必将成为帝国。"
我曾想相信这只是错觉,最初的时候。
若要为这毒药命名,那必定是阿克里塔·克伦·阿卡迪亚。我自幼便相当聪慧,是个明辨事理之人。
来不及处理的尸体在王国角落堆积如山。
"现在我要说说这个该死的男人。"
拉尼尔沉默注视着眼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在便是敌营。
天生拥有全部才能的我,究竟为何而存在?力量伴随责任,才能伴随义务。既然生而不凡,理应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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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在想什么?"
但,艾拉苦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