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师圣女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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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娜蒂妲。

拉尼亚与她初次相遇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场邂逅至今仍鲜明地烙印在拉尼亚记忆中。毕竟那是极具冲击性的场景。

＂呼呜呜呜……＂

德洛希姆教团总教堂。

向神明祈祷的礼拜堂被飞溅的血迹染成暗红。血痕尽头，一名少女跨坐在神官尸体上，仰望着被天花板阻隔的天空缓缓吐息。

破碎的呼吸声。

每次吐息都会腾起的灰色烟雾。

后来才知道少女叼着的东西叫神经舒缓剂——那是成瘾者戒毒时焚烧的治疗药物。

＂只要别跟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也看不见所谓的瓶颈了。因为根本不存在瓶颈。

「您管这叫搭讪？别胡闹了。哇，真的。哇···」

在袅袅升腾的烟雾中，拉尼亚看向少女胯下的神官们。他们手中握着注射药剂的工具，地面滚落着盛有艳色药剂的瓶子，而当她抬头端详少女——

＂我是勇者拉尼亚·凡·特里亚斯大人的副官，同时也是圣女的娜蒂妲。＂

察觉半日时光已流逝，拉克收拾行装走出圣地。踏进暴风雪肆虐的雪原瞬间，汗水顷刻凝结成霜。

但这个想法没能持续太久。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吧。

＂啊、啊、啊嗯。＂

连调整呼吸的必要都没有。

教团隐瞒了真实身份的这一代圣女。那就是娜蒂妲与拉尼亚的初次相遇。回想起当时看到的娜蒂妲凹陷的眼瞳，拉尼亚长吁一口气。

＂出什么事了塞巴斯？这么着急···＂

坐在办公室读到一半报告书，拉尼亚按住了自己眉心。把人派去北部后突然担心起来。不会出事吧？虽然感觉应该不会···

* * *

＂如果是来总教堂……祷告的话，你走错地方了。这里不是祷告室，去别处吧。＂

＂···嗯。＂

她不断蠕动着发音不清的嘴唇，摩挲着自己下巴继续道：

她露出微笑。

似乎是通过莎拉意识到洗脑效果有限，教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头上，悠闲地抽着烟卷。烟褐色的长发随着敞开的窗户吹来的风轻轻摇曳。

会客厅传来惨叫，赶过去一看，发现客人正在暴打祭司，仿佛要置他于死地。

上次外派时用酒瓶砸了搭讪贵族的脑袋，引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一名少女跨坐在神官尸体上，仰望着被天花板阻隔的天空缓缓吐息。

她脱下手套，随手塞进法袍的布袋里，赤手向拉克伸出手。

不知道该跨越什么，也不清楚自己此刻抵达了何处。教授说过时机到了自会知晓，但拉克无法预知那个时刻何时来临。

＂……是圣女。教团的圣女。＂

由于几年前教团在北部犯下的暴行，教团无法再派人前往北部……但这次似乎是想借护卫之名，趁机踏足北部，塞巴斯补充道。

＂只要别跟教团扯上关系就是个乖孩子。＂

那手臂与后颈密密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周围聚集了一群战士，他们望着房间内部，连连咋舌。

上次外派时用酒瓶砸了搭讪贵族的脑袋，引发『稍微』繁琐的事件。想到她是个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人物，就有点头疼。

她踩着散落的祭司站起身来，顺手把烟头按在祭司头上处理掉，然后朝拉克走来。她本想伸手握手，但发现手套上沾满灰烬碎屑和血迹，尴尬地笑了笑。

「拉尼亚，为师作为父亲只拜托你一件事。千万别惹祸。别惹完祸再回来见我。要悄无声息地，悄无声息地解决。」

巨大的魔力洪流压迫着拉克的肉体，但对现在的他而言这份压迫感刚刚好。将带来的配重块依次放在地面，拉克开始了今日的修炼。

前来北部的客人是教团中地位相当高的人物，在前往北部的途中，教团以护卫她为借口安排了一名祭司同行。

将双斧别在腰间，拉克向雪山深处迈开脚步。行走片刻后，暴风雪肆虐的格雷斯家圣地便映入眼帘。那里正是拉克的修炼场。

9;原来，师父当年也是这种心情啊。9;

也没惹过几次祸。

她吐出的浓烟让祭司咳得撕心裂肺。看着对方呛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娜蒂妲狡黠地压低声音嘀咕：

但绝不会紊乱。已完成阿普利亚全部课程，并直接师从阿普利亚梦魇学习魔力阵列的拉克，让波动的阵列瞬间回归原位。

『···还缺少些什么』

布满破碎石像的核心地带。

回顾这三年，自己是否有所成长？面对这个问题，拉克点了点头。

加热（Heating）。

收到拉尼亚教授赐予"那东西"也已三年。

祭司的眼瞳剧烈摇曳。

听着石像间流淌的水声，拉克短促地呼出一口气。过去还需要借助初代家主格雷斯的力量才能承受的环境...如今已不再需要。

拉克的一天从清晨开始。

＂咦？生气了？＂

＂趁还没看到不堪的画面，快走。＂

某种决定性事物的缺席。

虽然尚未成为超人，但至少已踏入了道路的起点。不，或许已经跨越了那道界限也说不定。

以固定姿势挥斧良久，当身体开始渗出汗水时，拉克提高了训练强度。用斧柄轻轻叩击自己的心脏。

不对，但我明明都处理得很干净。

不是求救，而是劝对方别被卷入。

过去从加拉哈尔那里获得的军用配重与拘束具。浑身缠满拘束具的拉克开始了锻炼。

拉克注视着娜蒂妲，心中暗自思忖。

具体缺少『什么』并不清楚。

确认娜蒂妲身份并让她担任副官已过去一年岁月。现在虽然还会动不动就抽魔力烟卷，但至少不再找药吃了。光是这点就堪称惊人进步。

从阿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也来一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头上，悠闲地抽着烟卷。烟褐色的长发随着敞开的窗户吹来的风轻轻摇曳。

＂是、是的···＂

＂哎，情况不一样啦。＂

说是功课，其实不过是修炼罢了。

＂呜、呜呜呜……＂

＂来访的客人还解释了缘由，甚至低头道歉说‘违反了北部的戒律’……我本来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

随着暴行接连曝光，加上前任圣女莎拉隐退，德洛希姆教团正走向没落。而拉尼亚正是得知这个教团竟隐瞒着新圣女诞生的事实，才来到此处。

＂···啥？＂

娜蒂妲露出微笑。

确认是拉克后，战士们纷纷让开。拉克越过他们，走向会客厅，无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

不知不觉间，拉克已经抵达会客厅前。会客厅周围聚集了一群战士，他们望着房间内部，连连咋舌。

＂也就是说···＂

拉尼亚摇头投入工作。能有什么大事呢。那孩子好歹懂得审时度势。

拉克一边飞跃白夜城，一边问道。

"...呼。"

少女望着拉尼亚开口。

与塞巴斯匆忙赶往白夜城的路上，拉克听完了事件简报。

空间如同回应般扭曲撕裂。这是加拉特里克流改·格雷斯流的招式之一。看着日益精进的技艺，拉克涌起些许满足感。

＂失礼了。＂

从阿普利亚毕业已过一年。

拉尼亚拭去眼角泪水。

因找不到答案，只能固执地锤炼身体。听着日渐响亮的咔嚓、咔嚓声，拉克缓缓呼出一口气。

＂少、少爷！＂

＂客、客人正在大闹特闹啊！＂

即便因药物影响口齿不清，少女仍用力咬准每个音节说道。她说着露出狡黠笑容，那是对人生毫无期待之人特有的干涸笑容。

拉克眨了眨眼。

四目相对之际，少女露出微笑。那是虚脱的笑容，仿佛已放弃一切之人的笑。最后深深吸了口烟的少女呼地吐出长气。

拉克眨着眼确认：

「哇？啥情况？」

＂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北方守护者大人。＂

＂这玩意儿超带劲？抽一口眼前就噼里啪啦闪光。火星刺啦刺啦乱蹦？爽翻天的体验，独享太浪费了。＂

随后，呼——

前来调查的贝尔诺亚与克洛伊花了好几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围聚集了一群战士，他们望着房间内部，连连咋舌。

就这样回归日常生活的拉克，轻松地开始了每日功课。

＂你看起来不像教团的人。＂

呻吟声传来，地上躺着散落的祭司，而一名女子正赤脚踩在祭司头上，悠闲地抽着烟卷。烟褐色的长发随着敞开的窗户吹来的风轻轻摇曳。

＂为什么对同伴···？＂

引爆点过于之低。

自从完成圣杯试炼的那天起，拉克就再也看不见所谓的瓶颈了。因为根本不存在瓶颈。

到这种程度已足够判断状况了。

魔力阵列瞬间剧烈波动。

每次挥斧都会响起"嚓"的某种撕裂声。以回荡在耳边的嚓嚓声为背景，拉克陷入沉思。

＂你也来一根？＂

从基石开始扎实累积的拉克之塔坚不可摧。即便置身于四面奔涌的魔力激流中，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想起刚入学阿普利亚时在魔力之泉入口昏倒的经历，真是惊人的进步。

＂呼——＂

他正苦苦追寻着那个存在的真面目。

以充分加热的肉体反复循环魔力。

呼吸声断断续续。

＂这个嘛，情况有点复杂。＂

因为这三年拉克也成长了。

＂啊，少爷。＂

仿佛散步般，拉克以轻快的步伐走向圣地。即便在肆虐的暴风雪中，他的呼吸也丝毫不乱。转眼间拉克便抵达了圣地最核心的区域。

但拉克仍无法自称超人。尽管旁人评价他的肉体与技术已抵达超凡境界···拉克自身却感受不到超人的实感。

将咬着的烟卷夹在指间，她把燃烧着的烟头对准祭司眼球。

＂呃呜！＂

那手臂与后颈密密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后，呼——

在圣域外等候的管家塞巴斯匆忙奔来。拉克用他递来的毛巾擦着汗滴，歪头发问：

仔细想想确实不同。

唯有扎根在心脏的圣杯碎片···以及那天教授播下的种子能让他感受到真实。

听完事情经过后，情况大致如下。

塞巴斯回答了他的疑问。

女子吐出长长的烟圈，与站在门前的拉克四目相对。她眨了眨眼，随即灿烂地露出微笑。

＂拉尼亚教授...不，勇者大人派来的客人···正在往死里暴揍同行的师徒？＂

＂不愧是拉尼亚教授会派来当客人的人物啊。＂

叼着烟卷的娜蒂妲揪住祭司衣领往墙上猛推。在祭司后脑勺撞墙发出呜咽呻吟之际，她把脸凑到极近处。近到额头相贴的距离。

前来调查的贝尔诺亚与克洛伊花了好几天时间探查问题所在的雪山，随后提交报告并返回骑士团驻地商讨后续对策。

＂······＂

···不过唯独有一点令人担忧。

正这么担心着，耳边仿佛响起师父的声音。

斧刃碰撞迸发的清响。

＂因为客人的身份特殊，我们也不好轻易插手。公爵大人断言‘对待护卫一事，主人有自由裁量权’。情况很复杂。＂

似乎是通过莎拉意识到洗脑效果有限，教团似乎用比从前更恶劣的手段教育着圣女。眼前这个少女就是那种教育的产物吧。

拉克持续挥舞着斧头。

灰烬色的烟雾。

＂比起那时候好多了，真的。＂

那手臂与后颈密密麻麻布满针孔。少女凹陷的眼瞳绝非正常人所有。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算闹出事件也都『不留后患』地彻底摆平了嘛。

吐息间抬眼望去，碎裂的空间悬浮在眼前。凝视虚空中铭刻的斩击轨迹，拉克将双斧轻轻相击。

少女用凹陷的眼瞳注视着拉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