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别」
《都市系列》 · 川上稔 · 2.3万 字

1944・07・31~08・05
我想要再次做好战斗的准备。
1944年7月31日
「德意志军总司令部的电报『给法兰西方面各支部』」
紧急
为了统合来自各处的联络 发现在法兰西方面各处正在进行起义运动与大量的物资输送 恐怕有盟军的密密部队在背后操作 法兰西内的重要都市 特别是巴黎要迅速要对周边进行军事封锁 完成防卫态势 驻留法兰西德意志军要立刻集结到重要都市周边 布下迎击态势的准备 另外 由于本次的不安 在各地方有进行不必要的榨取与征用的人员 今后为了保持军对内的规律 禁止命令之外的榨取与征用 以及 有部分军事机密因为这次在巴黎发生的内乱而被夺取 严格命令在各检查所强化调查盟军谍报员 完毕
「基尤姆的信件」
前略
朋友啊。最近,感觉老是把你当作是抱怨的宣泄口。抱歉。
现在,德意志军在戒严令下的巴黎慌乱地四处行动。感觉输送关联的车辆很多,似乎是要预防万一的封锁这个巴黎耶,那些家伙。
现在,法兰西里面正在巨大的变动。从诺曼第来南进的盟军,把前往德意志的计划给一口气改变,而正逐渐朝北边的巴黎而来。同样的,各地的反抗军们开始与盟军会合,在各地发动起义活动。
前几天的,我们的失败,似乎反而点燃了大家的火。
跟"蓝眼"的老爷子的联络,用通讯器勉强连络上了。
孙子的飞利浦在起义活动的中心一事泄漏之后,现在,宅邸好像完全在德意志军的监视下。说在德意志军准备好态势,进入临检之前会是软禁状态。虽然他说得很轻松,不过是假装有精神呢,那个。毕竟,临检一旦开始,宅邸内的家产就会一口气被收押,一切就结束了。德意志军之所以会用软禁这种温吞的手段,是因为我们把警察局给打烂,不留残迹的把拘留所给毁坏,还有果然是"蓝眼"的老爷子拥有原巴黎守护骑师这个有发言力的名号吧。
那个老爷子,从二楼——过去我们跳很逊的舞的舞厅——一边俯视开始包围宅邸的德意志军,一边传来通讯。
「巴黎守护骑师,可是还没有放弃喔。虽然失去了传家之宝的"剑将",但是第三炎帝趁乱回收了。我要确实的,用那个来报仇」
这么说。听他说,在起义战之前,有联络各地区的原守护骑士们。如果巴黎无法靠自己的手来解放的时候,会把全部兵力集结到王宫守护骑师底下,来开始解放法兰西的战斗。
然后,老爷子的部下,在那次起义战之中,得手了一样资料。是德意志军,G机关秘密开发的——萝洁・弗兰西斯卡的话题里有提到——叫作什么言词炸弹的资料。从老爷子传来的电信来看,虽然还在试作阶段,但是看情况,说是可能让法兰西全国都毁灭的兵器。
照萝洁・弗兰西斯卡所说,那会破坏法兰西的遗传词构造,法兰西会被吞进闭锁的连环。
老爷子说,等整理好详细内容后再打电信过来。像定时信管,还是解除那个定时信管的方法,好像有各种想说的事。总而言之,因为我会确实存活下去,所以重要的情报全部都会送来我这。
1:阻止言词炸弹的爆炸
现在,盟军正逐渐朝巴黎而来。
只要那两个人回来,我就要对一切做了断。
不过,对此不是,全看我的方便,还需要很过份的条件。
我有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有什么,完全偏差了。不仅是海因茨・贝尔格,连原本应该要没有事情的玛瑞特都产生偏差的话,就是说德意志军比往例都更强烈地感到恐惧。
真是败了。明明玛瑞特就会因为初期化而变回原先的玛瑞特,为什么我会在思考这种事呢。
先前问过她怎么走,笔直再笔直地走过贯通城镇中央的枫树大道,就算进到山中也是笔直地前进。约两英里。然后确实地在森林中有一间很大的宅邸。
因为睽违两天才能好好坐下来所以我想写日记。
其中贝瑞塔小姐给我做了一个道谢。她还记得在跟黑龙的战斗中我向贝瑞塔小姐说的各种事。
起初还没有事。可是。当黑龙的悲鸣从外头传进来的时候。我不经意地注意到了。
答案很简单。因为那个方法是错误的。去思考就可以了。要怎么做自己和那个人才能在一起。去思考的话。
巴黎市内要接续进行戒严态势。由于无法期待工兵部队的补充,代表所有部队皆要进行市内的瓦砾或残骸等的撤除,需奋发努力。
接着我们稍微借了一些葡萄园的葡萄做晚餐之后。走了一整晚。从月亮的方位往东边越过山头来到了欧塞尔的城镇。贝瑞塔小姐在那里把不知道何时收集并包在上衣里的葡萄给拿去贩卖。好得到情报或是买车票。发生了很多事。
《在旁边睡在同一件毛毯中的罗洁塔翻了个身。》
似乎。一个人地正在苦思着。但是。我认为贝瑞塔小姐总会找出答案。她就是那样的人。
如果不那样就无法保护人的话。那么我就无法保护人吧。虽然说了很帅气的话还让贝瑞塔小姐道谢了。但是我连那种事都不敢说出来的仅是对被称赞一事感到些许愧疚与满足感。
昨晚,列车停站在枫丹白露(Fontainebleau)。再之后,列车已经无法再靠近巴黎。总之先思考了可以度过一晚的地方,于是就想起了玛瑞特的老家在那座城镇。
接着这么说了。
《看得见的,是坏掉的宅邸。窗户的玻璃几乎都被打破。回想起来,在庭园踩到的碎小石头的碎片是玻璃碎片,以为是风而抚摸了脸颊的是撕裂的窗帘。
接下来会睡四个小时左右,到凌晨三点时就要进入巴黎。也说不上是深夜的时间的话,德意志军的巡逻也会稍微松懈一点吧。然后我会送罗洁塔到宅邸。之后的事,不想想不行。
接着我们在夜空下没有灯光的谈论了各种事情。
要是法兰西被解放,六十亿的人类就会被迫重新来过五十五年的时间。那是重做一遍而不是消灭。一定,应该会是更好的重头来过。可是,祖母和儿子的父亲,会消失。
——我现在正在伤害着某样事物的机械之中。这么地想了。
在玛瑞特不知何时被带走的宅邸——罗洁塔害怕得不敢进来——我从日历来得知了。
接着当我把贝瑞塔小姐带到外头时。我这次真的对我们所搭乘的重骑发出悲鸣。抱着贝瑞塔小姐的瘫坐下去。挥舞长枪。在空中飞翔的重骑。虽然说保护了我们但是穿着的衣服破裂。原本是奶油色的全身都沾满黑色的血而肮脏掉了的缘故。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胆怯。
不过真是败了啊,不管如何,罗洁塔和那个丫头不回来的话我就没戏唱呢。现在是戒严令,那两个人,有办法到这里吗? 当然,不请他们那样做的话就无法开始就是。
因为罗洁塔对吹在周围的风感到害怕而紧贴过来,于是我抱紧她的肩膀,向她做了各种说明。说玛瑞特是犹太人,现在,要是对德意志军有什么不好的事,犹太人是第一个被拿来泄愤的对象等等。
「啊啊。飞利浦虽然来不及了。……但是那个人我想还来得及。我绝对不会放弃。要战斗。然后也要拯救那个人」
改变那个流向,真的办得到吗?
现在。我在前往巴黎的列车之中。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吗。
我不会再迷惘。解放的方法,我也大致猜到了。虽然历史的流向会混乱是因为有我在,但相反的,我也能做到,让这个历史成为才是真正的历史。
说到我家中有的武器,就只有那架重骑,跟盟军从空中丢下来的便宜货手枪的解放者而已。但是,那些就够了。
贝瑞塔小姐那样子地向我说话。可是。可是。我有一样。对贝瑞塔小姐没有说的事情。在那个重骑里面。我确实向贝瑞塔小姐说了各种事情。那是我真心认为的事情。可是。但是。我那时很害怕。
接着,从今日起,命令全体人员进入备战态势。 完毕
尽管贝瑞塔小姐做了那些事情可是却在结果上保护了我们。可是。结果是到出现之前不会明白。前往战斗的时候。贝瑞塔小姐会想着什么呢。是凭藉什么。来前往战斗并且作为能够得到好的结果的自信呢。
「罗洁塔的日记」
但是。好像没有出现能够满足的答案。偶尔会发出叹息。》
「要思考吗? 为了不要失去那个人」
对,要是我完全化成祖母的话,就会变成初期化之前的人存在于这个法兰西,得以证明闭锁是不完全的。可是,我那样做并且成为这个世界的居民的意思,就是代表不得不将祖母给抹消掉。
似乎是我烦恼太多事了。
像赫尔德的人们怎么了。葡萄园到城镇会远吗。还是没有归还重骑而对不起德意志士兵。或是萝洁妈妈不会有事吧。总之赶快去巴黎吧等等。
《现在。贝瑞塔小姐把自己的日记本摊开在窗边的茶几上在写着好像是笔记的东西。写自己的名字或是我不知道的人的名字然后用线连起来。写上好几个年号或是日月之后在计算着什么。
不过感觉罗洁塔,昨晚,搭上列车之后就很阴沉。
3:证明完全的闭锁为不可能
我不明白。要如何对看不见的结果用不会有事来做判断。
但是宅邸一个灯光也不见,跟不安的罗洁塔一起进到宅邸入口后,我就了解到大概发生了什么。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加词笔。
贝瑞塔小姐在昨天晚上很晚才醒来。虽然贝瑞塔小姐有回去搭乘重骑——可是我没有回去——但是残存的预备燃料几乎都用光了于是死心的回来了。依她所说。凌驾纹章——为了飞在天上或是跑得很快的变形——好像会很激烈地消耗掉燃料的样子。
忽然认为。幸好我是自动人偶。自动人偶就算是机械也会一直进化也有意志或感情。跟兵器或武器——在诺曼第登陆作战的那晚从天上掉下来的那把手枪——那类没有意志并且要杀人的武器不同。
只能结束这场战争。
不过,一边和黑龙战斗,一边和罗洁塔说话的时候,我心想了。
下午十一点。今天在巴黎郊外的只是宽广的草原上写着这个。从这里到巴黎仅仅一英里。时间是夜晚。没有灯光,只有月光能依靠。最近一直接续着这--种相当野性的生活。
1944年8月1日
替换的衣物等等。要是有把行李也有带来就好了。
这栋宅邸没有人,被破坏殆尽。
对,相对于你在过去的事情上,想要把许多坚强的意识作为兵器的事实给抹消掉,我则是想要承认所有一切罪行。我们一路做过来的计划不是要被唾弃的东西,我想要这么大喊。
老爷子也是跟飞利浦一样,有仔细在思考自己输掉之后的事情。
你也知道吧。二十五年前,让跟黑龙战斗之后变得不安定的她出击,然后招来了暴走的你的话,是懂的吧。借由阿提索尔计划来创造的最强骑体,只要没有满足所有条件,就不会诞生这件事。
于七月二九日在巴黎发生的起义战,断定为高喊解放巴黎的解放军其中一派的单独犯罪行动。其主谋在原巴黎守护骑师的米赛尔家,对于邻近各地区的反抗军,或是原巴黎守护骑师的影响值得担忧。
虽然不是很清楚在说什么事。但是我想要记下来。当我询问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只说是"在美国的血亲"。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的缘故而余命有被限制吗。当我这么一说。贝瑞塔小姐就小小地笑并且抚摸的我的头。
接着一直到迫降为止。我都在椅子上紧抱着贝瑞塔小姐脱掉并随便扔在副驾驶座中的衣服。每当贝瑞塔小姐动作。殴打黑龙让牠倒地的时候就好似会发出制止的声音还是悲鸣的其中一个。我咬了袖子的撑了过来。因为贝瑞塔小姐不喜欢悲鸣。而且为了保护我们那是必要的。
赢不了呢。对贝瑞塔小姐。能够正确地使用巨大的力量——对有那份自信的贝瑞塔小姐。我赢不了。飞利浦先生也和贝瑞塔小姐有着相同的力量。两个人都很强。我赢不了。学园祭的时候。在日记上写说讨厌只是被贝瑞塔小姐保护的我。现在正因为和黑龙的战斗被强迫看清各种事情而烦恼着。
这份安心感。对贝瑞塔小姐说不出口。
心想,我想要解放这个世界。
三〇日。一定是对巴黎的起义战而感到不安的家伙,为了消解而发起的行动吧。现在开始追她们也追不上。如果有能拯救的方法,就只有一个。
1944年8月2日
「我呢。罗洁塔。想要解放这个法兰西……。我想要为此战斗。不过一旦那样做。或许就会因为一点小原因而失去一个人」
抱歉啊罗洁塔。原本妳是应该要被更加小心对待的,虽然跟严酷使用的意义上不同,但是有尽是让妳做肉体劳动的感觉。
「德意志军巴黎支部的传达『给各部属』」
心想我只是个被保护。没办法跟大家比肩的自动人偶吗。
但是,我所知道的历史中的玛瑞特,到最后都没有碰到这种事。
虽然从昨晚就在思考我的家系图,还是祖母是从何时离开发兰西等等,做了各种计算,但不顺利。
然后。贝瑞塔小姐。说了一件事。
不然,就还是现在这样。法兰西一定又会被卷入什么初期化。
「罗洁塔。假使。变得要杀死一个人的话。妳会怎么做? 要是妳知道。贯彻自我就确实会有一个人消失的话。妳会怎么做?」
我觉得那样子很像贝瑞塔小姐。
现在开始,要将从盟军送来的外部零件,全部组装到重骑"庇护女帝"的各部位上。
这个一定就是,萝洁・弗兰西斯卡之前说过的"牺牲"吧。
严重看待这次的事件的德意志军本部,立即地在法兰西各地的重要据点以检查所等来进行军事封锁,策划封住反抗组织的行动。同样巴黎这里也需要加速完成封锁网,预备逐步进军的盟军。
我在冒险,走在相当细的钢丝上。我是否期望解放,那跟我断定我是谁是相同意思。单看我怎么倾斜天秤,便会把祖母他们给抹消掉,然后我会变成不是我,有这种感觉。这是二律背反。
然后我现在,就如同萝洁・弗兰西斯卡所希望的,败北并且获得了牺牲,但仍然,期望着法兰西的解放。所以我想要再次做好战斗的准备。那个方法,我也有。
2:将解放的意识传达给在法兰西的大部份的人
「贝瑞塔的日记」
看向玄关的纹章后。确认到那里是哈尔裘利亚家,然后大门的中央上有着从夜晚来看也依旧鲜明,用白色油漆画上去的六芒星。》
在赫尔德村的时候。贝瑞塔小姐曾经说过有一件必须要对我说的事情。对于那件事。贝瑞塔小姐首先是这么询问了。
要是她现在也活着话——不,算了,现在有可以说是她的女儿的罗洁塔活着。我只要能当罗洁塔的监护人就行了。
首先。我想要写前天的事。七月三〇日的早晨。打倒了黑龙的贝瑞塔小姐持续的飞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迫降在欧塞尔(Auxerre)地区山中的葡萄园里。贝瑞塔小姐解除记乘后。出现在放在副驾驶座旁边的小小衣橱形状的箱子之中。但是贝瑞塔小姐不知是否因为疲惫于是陷入了昏迷。在太阳出来之前我揹着贝瑞塔小姐走了大概距离重骑一英里。贝瑞塔小姐的复原花了一整天。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贝瑞塔小姐解除记乘的时候。我对失去意识的贝瑞塔小姐一边哭泣一边紧抱着。因为我对贝瑞塔小姐已经不用战斗。不再是兵器一事感到高兴而放松了。我真的。安心了。
我一这么说完贝瑞塔小姐的样子就好像伤脑筋。但是好似很满足地点了头。
就这样啦。
这些条件中最困难的是第三项。
理由我明白。因为让她一起搭乘了重骑。浑身是血的重骑,有些那个吧。还有——对,那个玛瑞特,也被攻击了。
以前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候。在做料理的时候想到血的事情。想说用刀来割自己的手会怎么样呢。与那时候的喘不上气的感觉很相似。
该怎么办呢。我想要解放这个世界。但是,也想要拯救祖母。
我想得挺深的呢。因为当上了妈妈吗。可是,真的不想不行。
我要解放这个法兰西,会需要盟军的力量。阻止言词炸弹的运输机这件事,还有向法兰西里的人们唤起解放的意志,为了昭示——我就是祖母——闭锁不完全,不使用让声音回响在整个法兰西的大型广播台不行。
好难。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想做。
肚子中,有飞利浦的孩子。我想要,在这时代养育这孩子。虽然这是我的贪心。
《罗洁塔发出好似痛苦的睡眠声。正在做恶梦吗。》
抱歉。昨晚也没有住在玛瑞特的宅邸,因为很可怕,而睡在外面。虽然从宅邸借了这条毛毯,可是,一样还是可怜。
《罗洁塔翻了身。那只手抓住这边的衣服,不放手。
她正在因为恶梦而呻吟。把脸颊靠过来地紧抱着,不放手。》
啊,喂,罗洁塔,从何时开始有抱东西的习惯的。
不过算了,因为有点意识到肚子里的孩子吗,我知道,这种时后要怎么做。对正在呻吟的罗洁塔,只要紧紧去抱住她,就可以了。应该就会安心下来。
那么,就先这样来睡觉,让身体休息吧。因为进到巴黎后就要一直跑步,一定。
1944年8月3日
「来自德意志军巴黎支部的传令『给各人员』」
紧急
自本日二一・〇〇,各特殊车辆部队需语输送车辆部队进行合作,遵循随附的图面,总之加速完成巴黎的封锁网。盟军正在接近巴黎,各地区的反抗军回应其号召而从军之中。此为严肃的事态。手边有空,又或是非值勤部队在受到召集之后,也需前往辅助。另外,向建筑中封锁网接近的所属不明物,可不需警告便加以排除。刚才也有不明人物未经过检查所就进入巴黎的模样。需要警戒。
完毕
「罗洁塔的日记『本日一信』」
总算是回到了宅邸。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在一个小时之前,才刚抵达巴黎南方的城塞(Château Fort)地区。穿越过葡萄园而来。从那里进入镇上并且立刻前往木桐(Mouton)的自然公园的时候。被德意志士兵的人给听见脚步声于是被追赶了。穿越过自然公园之后便发现塞纳河。渡过塞纳河之后就是布洛涅林苑。因为贝瑞塔小姐说总之就是跑到底。我便重新揹好行李并且一口气地跑了过来。
⤷※ 城塞,Château Fort本身意指贵族的城郭,大概是乔治・巴桑(Georges Brassens)。
详细不明。但是,从行李中拿出来的照片里,推测是我的家人的两名女性正笑着的看着这里。那个笑容的理由,没有感情的我是无法理解。
罗洁塔有了第一次的生理。写得很事务性,虽然就某方面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本人起不了床,去高兴感觉也不对。
完毕
由于大量的血的出现而似乎使她感到震惊,我一边给一脸发青呆滞的罗洁塔替换衣服——虽然不--是在这种时候要说的事,但果然是理想的身材呢——并向她询问替换的棉被的地方,然后交换。
回到家并且用藏在屋檐的钥匙一打开后门。看到那里有枪口。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听见了好似收音机的杂讯。那个断断续续地响起之后。高速打字的声音接连发出。》
这间宅邸之前有收音机吗?
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们正在这栋屋子前停好几辆货车 一定是要借用侦讯与接收的名义 开始掳人与掠夺吧 之后就交给你了 我不能被抓到 总之现在要逃跑 先前提过的言词炸弹的细节会连同这个电信紧急发出 你要作为知道一切的人来记住 然后今后 要是我孙子的太太到你那里的话 告诉她 不管何时都可以 来这栋房子 我有需要交给她的东西 完毕
对现在的我而言,只要能看到她沉浸在柔软的棉被与枕头的发出睡觉声,我就相当满足了。因为我也有想要变成这--样子。
普通都是这样。不过,对于什么都不知道,厌恶伤害他人的她而言,自己的血液流逝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说完后从登山包中拿出一封信并给了我。
他之前似乎,有叫法兰西各地的守护骑师们今晚到这里。由于不能反悔,于是即便受伤也仍旧回来了。接着,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我这个自恋狂,期待太多了吗。
血迹一直延续到二楼,接着我发现了约翰・米赛尔。腹部受到射击,虽然有做紧急处置,但说实话,自己也知道他已经不行了。
另外,被征求有关巴黎的情报封锁的意见,对此我建言,对作战上容易产生破洞的河川周边或是森林部份等强化封锁态势。并且以现实问题来看,进行完全封锁的时候的范围,从巴黎中心部开始半径六英里左右为合理,我表达此见解。
那个习惯会发生在有什么不安的人身上。我知道那点。然后我不想要被贝瑞塔小姐发觉我有不安。所以。至少只要比贝瑞塔小姐晚睡的话。我想至少就不会让她多做要抱我的麻烦事。
老爷以为是小偷而起了床。
「约翰・米赛尔的电报『给基尤姆』」
不过,我第一次听闻到大叔和杰克,还有萝洁・弗兰西斯卡是朋友。如果是那样,为什么大叔不跟我说呢。在这个法兰西,马可外尔德这种一听就知道是美国名字的姓氏很稀少。是没有注意到吗。
「原本是打算把这个寄放给谁,再请他交给妳的」
怎么回事呢。人能够靠意志来压抑感情。虽然没有感情的现在,是我无从得知的事情,但我推测当时的自己是了解的。
《会对遗传词变异的连锁所产生的场所 对在那里的人们或草木所拥有的意志之力产生感应》
于一四・三二,左脚部位的新型换装完毕。从医院前往德意志军巴黎支部,于一五・二一邸达。建筑物的修复有所进展。没有外部的瓦砾或残骸。从情报部,被告知在后天会被传唤至宿舍。
言词炸弹的遗传词变异,
从浴室出来之后就突然变得很想睡觉。于是就和贝瑞塔小姐一起睡了。虽然贝瑞塔小姐好像想要早点向老爷打听巴黎正在发生什么事。但是老爷说总之等到明天早上再来谈。
现在还是凌晨一点,光源仅只有月光的状态,但发生了需要赶紧写下来的事情,所以来写。现在,我在米赛尔家的舞厅,背靠着墙壁的坐着。然后抱着登山包的约翰・米赛尔就在身旁。
早晨的光正在慢慢地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
自后天一六・〇〇起将以回答提问的形式在支部本馆三楼的第二会议室执行有关A计划的调查报告会议。需进行各种的准备再前来。
我并不知道法兰西的人们真正会期望什么。顺利的话就能拯救祖母。没弄好的话法兰西会变得更奇怪。可是,什么都不做的话,祖母绝对会消失。
「对。贝瑞塔・马可外尔德啊。我很清楚妳父亲的事。不过,我也知道萝洁跟杰克过得不顺利。我从飞利浦那里听说了喔,妳对于有关他们的事情,就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
发现到那个是在早上九点的时候。睡得正舒服,突然被拍打肩膀,被叫醒后,发现同一件被子里,罗洁塔一边滴着眼泪,一边看着我。
手中有他拿来的言词炸弹的资料。我来这里时看到的电信其中之一,有说到这个炸弹的事。在现代是作为丧失技巧而被封印的技术。
于〇九・二五,邸达巴黎综合医院。
告知
那样的话,或许罗洁塔会变得像我。
「贝瑞塔小姐,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吗?」
为什么都没有发觉呢? 只要法兰西的人们,大家都期望不会有谁死去的话,世界的理论就会产生变异,祖母或许就不用消失。
「贝瑞塔的日记『本日一信』」
「要怎么办才好呢。我,可能会死掉」
另外罗洁塔一开始虽然有呻吟并且紧抓棉被的边缘,可是当我握住那只手之后,她就稳定下来并且发出沉静的睡觉声。现在已经是把手放掉也没有关系。感觉我和她的角色跟先前对掉了。过去明明是我让她那么做。
抵达这里是晚上十一点,途中听到几发枪声而缩起了身子,而那是约翰・米赛尔回到宅邸,把追兵或警备给打倒的声音。
「由约翰・米赛尔发送的言词炸弹资料的电信『给基尤姆』」
于二二・五二,邸达兵营。发现桌上有花的群体。是白粉花。向经过的副官询问,这是为何事之后,说明那位轻骑师的家人在返回德意志之前路过这里,并留下来的。
以为什么大事而掀开棉被之后,看到罗洁塔像是躲藏的缩着身子。我立刻理解了原因,我对掀开棉被一事稍微感到了后悔。罗洁塔确实有着羞耻心。
不,不可能是那样吗。我想是有什么隐情。像是重要的约定。
自一六・二七起,搜寻先前大战时的资料。过去与A计划的重骑战斗之时,找出我押送的俘虏的名字。于一九・三五,那个名字从文件上飞进视界,记忆一口气复甦了。基尤姆・巴尔罗瓦,开战后担任两年重骑第零旅团的第一期团长,尽管被认为是法兰西方面的英雄,却忽然消声灭迹的重骑师。因为他那时坐在重骑的副驾驶座。
我在约翰・米赛尔的旁边,同样地一动也不动。
就算她有过想要拯救人,但也不习惯自己去伤害别人,或是被伤害。
「要是刚才慢吞吞的话或许就被抓到了」
「德意志军巴黎支部的传令『对A计划调查班』」
怎么说,都还是中午前,发生的事还真多。首先是罗洁塔不会动,因为我觉得为了她也算该先写下来的事情,所以就写下来吧。
那是飞利浦,在前往战斗之前写给我的信。
1944年8月4日
木桐,mouton,从日语推测,不确定正确。
以为会先被责骂但是老爷用拿来的照明来照亮我们后就笑了。因为我们从头到脚满是泥巴。
现在,罗洁塔睡在我的面前。大叔在刚才,偷偷瞄了一眼后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又回去维修了。他想要对那个"庇护女帝"做什么啊。想要交给反抗军吗。总之下午就来向大叔询问巴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个大叔,真的是舍弃世俗之人般的,无忧无虑的和平地过着日子啊--。
然后我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
紧急
在我的家人的照片中也有的,有着"内向"的花语的植物。
于二〇・一五,再次前往德意志军巴黎支部。于情报部收集巴尔罗瓦家的情报。从市民情报来确认到他失去一只脚或拥有着自动人偶一事。向上层恳请的许可下来之后,我会亲自前往巴尔罗瓦家的临检。
利用言词炸弹的话,或许就能拯救祖母。
《现在,约翰・米赛尔阖上眼睛一动也不动。并没有死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呼叫的人的到来。》
也就是说悲鸣是可以克服的。
「遗憾的是我不记得了」
我在巴尔罗瓦家,被声音吸引而将不小心看到的通讯器所跑出来的电信给阅读完之时,我就抱起手提袋跑了出去。来到这里为止,通过地下墓穴或是穿越森林,又或是踹了偶然撞上头的德意志兵的胯下等等发生了各种事。在森林时,还因为制作巴黎的封锁网的工兵部队开始休息,直到日落之前是无法动弹。
当时的我,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吗。
忽然,再次思考起自己的起源。自己应该是为了舍弃悲鸣才选择了P计划。而当时的记忆——包含家人的葬礼的记忆——不会复甦。不过悲鸣,也有像飞利浦・米赛尔那样不会发出,还能战斗的人。
然后他说,先前碰面的时候,不知道该不该触及这个话题。是那样的话,真是非常胆小又温柔的顾虑。我之所以会用对待陌生人的方式来看萝洁・弗兰西斯卡或杰克・马可外尔德,并不是因为自卑感——,算了,也不是没有。
这是赌注。

对罗洁塔说一句让她安心下来的话并且抱紧她一次之后,立刻到厨房烧开水。弄了几条热毛巾再回来。垫枕头到贝瑞塔背后让她坐起身,再一边帮她擦拭因为血而脏掉的脚等等,一边告诉她生理的意义。仔细想想,我,虽然有把言语的使用方法告诉给她,却没有教过她那一类的事情。大概,跟在勃艮第听到我怀孕之类的事也有关系,所以才进化了吧。因为先前还没有性器官出现,所以是最近一口气变化的。
《一直放在床边的茶几上的手枪,些微地发出不明亮的光。
强烈的愿望会让她期望进化。
往后,如果每个月都要发生一次这种骚动,该说有趣还是可爱——要是被初期化就没有往后。先不做期待。
贝瑞塔小姐现在。正睡在我的旁边。我虽然很想睡但是忍耐着的写着这个。昨晚。我紧抱着贝瑞塔小姐睡觉了。贝瑞塔小姐微微地对我抱回来的同时一边睡觉。贝瑞塔小姐会抱东西的习惯传染给我了吗?
当狗的叫声逼近到背后之时跳进了塞纳河之中。把行李袋当作漂浮物来渡过一〇〇码左右有着很臭的泥巴味的河川。游过去之后再看向对岸看到我们跳进河的位置附近狗的叫声很刺耳。还有灯火的光在移动。
那么,是说我仅是发出一次悲鸣并且负伤,还有失去部下,就投身到把一切给舍弃掉的P计划之中吗。
《如果在法兰西的人们期望幸福的话 法兰西便会以幸福的形状》
被贝瑞塔小姐这么说之后。我产生了正在做危险事的实感。
这样的话,就如同约翰・米赛尔在电信中说的,
现在起整理剩余的业务,对后天的会议进行准备。
我收下那个,谈了各种事情。飞利浦的事,巴黎的事,先前大战的事,大叔的事,对,还有杰克・马可外尔德的事。
罗洁塔也,期望成为母亲了吗,就算是下意识。
开启热水器烧了热水后和贝瑞塔小姐两个人一起洗了澡。
「贝瑞塔的日记」
明天。我想要去看看各种事物。还有扫除。因为我想要寻找贝瑞塔小姐丢失的戒指。我想差不多要睡了。感觉头会痛。虽然只是一点。
没有绝对,满是可能性的赌注。
总之当我想要向大叔报告这件事的时候,大叔,没有在自己房间,而是居然在仓库做"庇护女帝"的各个零件的维护。不过大叔也不可能会有生理痛的药,于是就用头痛药代替。在那之前,当我把我在厨房简单做的汤递给她之时,
那是诺曼第登陆作战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枪。跟我不同,没有意识,为了伤害人的机械。那个自己无法行动。一动也不动地待在桌子上将近有两个月了吧。话说回来我也很在意在仓库中的重骑。
我认为这做得到。因为是在人们心情槁木死灰的时候爆炸,所以法兰西才会陷入初期化的连环,既然那样,要是在人们充满希望的时候爆炸呢?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一边进到变得跟玛瑞特的家一样的宅邸的土地,接着发现从庭院延续到馆内的血迹。途中,有两个德意志兵的尸体,还有感觉刻意被破坏掉的通讯器掉落在走廊上。
所谓言词炸弹 是把"会让遗传词产生变异的阴型遗传词"给高密度压缩 借由引爆那个来对广范围空间产生遗传词崩解的连锁的究极炸弹 但是那个还尚未完成 现在存在于巴黎的那个有着跟传统炸弹相同 使用定时信管来启动的构造 而且遗传词变异不是以引爆的那一方所期望的形式来发生 似乎是会对遗传词变异的连锁所产生的场所 对在那里的人们或草木所持有的意志之力产生感应 也就是说在『法兰西的人们抱持着绝望的意志』的时候引爆的话 法兰西全国将会以绝望的形状——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形状——来做变化 但是 也可以反过来思考 如果在法兰西的人们期望幸福的话 法兰西便会以幸福的形状——德意志军来了 抱歉就到此 再会 完毕
之后来读这份资料吧。因为是很重要的事。
对,说到重要,还有另一件事。刚才,跟杰克・马可外尔德说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之后,他先是欢天喜地,再因为腹部的伤而痛苦地紧皱眉头。接着他拿下自己戴在身上的剑之纹章的耳饰,向我递出。
「米赛尔家不会,断绝。可以请妳戴上那个来战斗,并且交给即将要到来的孩子吗? 在讲述飞利浦,或是我的事情的时候一起」
我现在,正戴着剑之纹章的耳饰。因为我想要作为这个时代的人,
《听见了马嘶的声音。
玻璃破掉的窗户外,轻轻地响起了好几个踏在庭院里的小石子上的脚步声。听见那个声音的约翰・米赛尔睁开眼睛,看向这里。
「如果妳是重骑师的话,现在立刻读飞利浦的信比较好。虽然我不知道内容,但那个笨蛋也是真正的重骑师。如果是同类,一定会有相通的东西」
他说完后,站了起来。为了迎接到来的客人。》
重要的时间即将开始。在那之前,先照他所说的,来阅读飞利浦的信吧。我跟萝洁・弗兰西斯卡不同,不会犹豫看信。反正他的信总是很短,而且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来读吧。为了下各种决断的线索。
「飞利浦・米赛尔的信件『给贝瑞塔』」
在读这封信的意思,就是说我已经不会再见到妳了吧。单方面的不好意思。虽然有各种想说的事,但还是老样子地没办法说得很好。
只是,想对知道结果的妳询问。
我,有为了谁战斗了吗?
假如,妳认为有的话,然后妳又想要跟我在一起的话,应该会知道必须做什么。
要担心各种事吧,但是,所以那又如何了,这样。
如果能重生的话,下次也会是像藤蔓一样的东西。我,如果没有加入德意志军的话,今年的假期原本想约妳去海边的。不过不可能。只要我们是重骑师,我们能在一起的地方,就只有那个充满词认笔与加词笔的记忆槽之中。在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思考之中,只要妳能在旁边就好。
⤷※ 像藤蔓…,原文为ツル,可作鹤,也可作藤蔓,以要依附什么东西的感觉,采用藤蔓作翻译。
因为在那里面的话,就算哭泣也不会被谁给看见。
为了让妳还能为谁战斗,我留下了一个力量。把后院的马放走,跟着牠去看看吧。因为妳是个总是很有精神,然后会飞到某处的家伙,所以我准备了跟妳一样的东西。
如同重骑师的诗里所写到的,为了将天地给掌握在手中的东西——
报告
用毛巾把腹部包起来。让牠睡在空着的纸箱中之后。我稍微呕吐了。有各种理由。像是贝瑞小姐不在。或是疲惫。或是生理的不舒服。而且看到大量的血。还有玛瑞特的父亲——飞利浦被枪打到而死去。
真是败了。还是原本的脑袋不好的自动人偶就好了,变得很像在勃艮第死掉的她起来,我都产生同情了。有必须要告诉罗洁塔的事情。对她而言或许是严苛的事实,与命运,要连同藏在这栋宅邸的所有机密,告诉她。告诉她又会如何呢?
被放在一起的装备是神形具的长枪与盾牌。还有流传于米赛尔家的神形具・第三炎帝。那家伙真是笨蛋。在修理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是我要搭乘了吧。虽然就算想要确认也做不到了,就当作是这样吧。仓库中也有其他给人用或重骑用的武器等等各种道具,深刻地认识到米赛尔家已经有考虑到万一的时候了。
和头也不回地从走廊离去的他分开之后,我就来到这里。
现在。晚上十一点。在床上。身体的状况稍微回复并且还发生了几件大事所以我想要写下来。晚上九点多醒来让沉重的身体动作并且替换衣服之后。因为肚子饿了于是进到了厨房之后。老爷从二楼下来。说我睡了一整天的事。贝瑞塔小姐前往郊外的米赛尔家的事。还有巴黎被完全封锁谁也进不来的事——到了外头去的贝瑞塔小姐也一样——听到了这些事。
蓓莉亚。沙珍娜。
前略
朋友啊。已经变成不是在说好久不见,或是抱怨的情况了。
必须将全部、将真实告诉罗洁塔。告诉可以称作是我的女儿的,那个罗洁塔。就这样啦,看来已经不会再写信给你了。
接着那个先生就小小地吐出安心的气息。
我知道","和"。"同样是换气的记号。可是那样的话","来到文末也不奇怪才是。
雌型重骑・HLP018・77-LL"快"。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吗。从后门好像有谁来了。以为是贝瑞塔小姐而打开门却看见那里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陌生男性。美丽的长长金发。好似有些疲惫的表情的中年男子。特征是细长而清秀的眼睛。我询问了。
换气。为什么要准备两个相同含意的记号并且分开做使用呢。
想着那样的任性。我还有想要询问的事情。","这个记号的使用方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旅行的那段期间太过忙碌而没有能去询问的文法的问题。
「基尤姆的信件『给在远方的友人的信件』」
这个困惑不是工作。并且。也不是多么开心的事。仔细想想我什么都还没有吃。虽然肚子还在饿着。不过算了。
昨天,"蓝眼"的老爷子大概死了。我一不小心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丫头看到老爷子最后的电信,抱着手提袋往外头跑的情形了。或许原本应该把通讯器给藏起来。
现在,我在离米赛尔的宅邸约二十英里左右的山间地带。时间是下午两点。骑上米赛尔家的马之后,就擅自跑了起来并且把我带到这里,这么回事。
我也一同搭乘,前往他们会合的场所。听他们说,昨晚我看到的巴黎封锁网的工事已经结束,似乎已经无法再回到巴黎。真担心罗洁塔。不小心就变成放下她离开了,还有生理的问题,要是没有变得郁闷就好了。
"……"还有"——"还有"?"还有"!"还有"()"还有"~"。全部都拥有不同的含意。就只有","和"。"虽然形状不同但是却一样。为什么不统一呢?
这就是丧失吗? 死亡。就是这么回事吗? 玛瑞特醒来之后会怎么想呢? 现在。玛瑞特跟我一样。
我没有任何要做的事。现在。我对床边的茶几上的手枪感到憎恨。那把手枪虽然没有意识。但是构造单纯。光是存在就有意义。有着伤害人的意义。
自本日一〇・〇五起,开始编写明日的提交资料。
其他人大家都知道应该要做什么。老爷为了让重骑随时能出动——恐怕是为了贝瑞塔小姐——而进行整备。而贝瑞塔小姐则是前往了飞利浦先生的家。
她是从哪里来的。那是,我们沉迷到忘我,并且还舍弃掉的一切东西。
然后,我声称那份履历的意思,是我将取代祖母。我明白那代表什么意思。或许会把祖母给抹消掉——可是,还有言词炸弹,会不会其实还有办法呢,如此,这么相信着。
德意志军会为了好玩而在布洛涅林苑狩猎。贝瑞塔小姐曾经。说过。就是那个吗。是的话。玛瑞特之外其他的狐鬼也死掉了吗。其他取名的两只小孩是约翰和杰克,然后母亲的名字是贝瑞塔。大家都死掉了吗。
打开那里的我们所看到的,不是酒蹲。
顺便一看之后发现"快"的弱点的脚部被结实地特制化。只会觉得是要拿来踢的。而且除了背部被装上增设槽,还追加上明显只是为了凌驾纹章的小翅膀。全都是德意志军的零件,可是被美丽的统一起来,被改造得没有不协调。
我现在开始要代替你给清算所有一切!
但是,变成这样的话,说不定真的要和这栋宅邸说再见了。
但是首先,只能跟着大家走。因为他们打算突入巴黎。
于二一・三三,结束提交资料的编写。
身旁已经。没有家族还是其他的谁。醒来的时候。这孩子到底要怎么办呢?
然后左肩是战女神(Marianne)的肩部彩绘(Shoulder Art)。
之后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的确有哭了。从老爷那里借来治疗用的道具与裁缝道具等等。为了不要让玛瑞特死去而把肚子中的子弹取出来再缝合。
应该是人名,但是确认到记忆中没有相符的人名。推测为家人的名字。
虽然今天还在白天。而且还是在扫除中但是我要写了。身体的状况大致变好了。然后跟我一样稍微复原的玛瑞特。上午九点的时候。总算发出了叫声。似乎肚子饿了的样子。我拿面包浸牛奶给她之后便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很现实地吃到撑饱肚子之后就又睡着了。
我想起了流传。狐鬼在一生中只会变成人一次的流传。
现在开始要去的地方首先是巴黎的南边,约一〇码的位置。盟军正在那里布阵。
看向厨房之后发现在调理台上面的是以前贝瑞塔小姐取名为玛瑞特的那只狐鬼的小孩。茶色皮毛的腹部染着血并且微弱地呼吸着。倒在我脚边的父亲的肚子上。也有着同样的颜色。
败了。真的是败了啊我的朋友! 朋友啊!
我不知道。那或许会是为了让我们得救的手段,又或许会变成是一位自动人偶的女孩自主期望死亡的契机。但是,传达那件事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工作是确实的。毕竟过去跟我一同出击的她死了,而那个丫头什么也不知,罗洁塔也完全不知情地成长,现在就只有我才知道一切。
可是。不那样做是为什么呢? 给一段文章的含意做结束才使用"。"? 真是那样吗? 既然有段落这种文法。文章的意义用段落应该就可以解决。不必赋予记号相同的功能来特地变得混杂。
我将要记乘"快",并且参战。
为什么贝瑞塔小姐没有待在我的身边呢?
在虚构都市--伦敦有这么一句话。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要在或许会死的现在,为了罗洁塔是罗洁塔,对于自己的根源,必须要听仅一人的幸存者的我说。
「这孩子」
让整备的人员退下之后,仅是,追寻并确认清醒的时候动着的嘴唇的动作。
被画在右肩上的纹章是米赛尔家的剑之家纹。跟我现在戴着的耳饰相同。
《反抗军的男人们发动拖车的引擎。似乎已经把仓库中的武器给装载结束了。》
我现在,为了让在我宅邸里最大的武器发动,对,我正在进行让阿提索尔计划完成的准备。也就是,雌型重骑出击的准备。我把盟军走私进来的增设槽等等东西给装上去了。因为没有元件相关的装备,不是完全体这点是美中不足。
「贝瑞塔的日记『本日二信』」
就这样啦
在宅邸的时候请了约翰・米赛尔作中间人,很快地就和前来的反抗军代表们互相理解。现在,我在大家中的立场,是米赛尔家最后的人,盟军的原谍报员。
现在起进行资料的再确认,接着进入睡眠。
于是。刚才那名男子的身影消失了。心想怎么一回事呢。而当我向他站立的地方做加词笔之后。发现后门的前面有一只狐鬼倒在地上。已经死亡了。
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那样的话","和"。"应该要被统一。
「不需要两个相同的言语」
我最棒的朋友并且还是拥有所有憎恨的人,杰克・马可外尔德啊!!
我们的罪行。对,二十五年前,把几百个自动人偶给逼到自杀的罪行的记忆。
那么。光是这点的话还不必让扫除停下来写日记。因为我在扫除中发现一个异常。我从旅行回来之后相隔一个半月的要打扫。有打开窗户来换气的必要。而且心情也不是很好。或许因为贝瑞塔小姐不在——依老爷所说现在巴黎正在被封锁。到外头去的贝瑞塔小姐不会回来——而感到不安。
「请问有什么事吗?」
认为会有什么用处,在此作为词认笔纪录来留下。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我不明白那件事。
刚才,罗洁塔什么也不知道地做了饭给我。虽然因为生理,还有知道丫头不在而没有精神,不过,是从什么时候进化到这种地步的。我想要阻止的事,她却主动去希望,还以异常的速度达成了。
现在。玛瑞特在我寝室里的纸箱里睡着觉。
差不多,是下决断的时候了。虽然想读祖母的信,但是要阅读收进了手提袋中的那封信,需要条件。知道"女剑士"的字名的由来,来着。
山间地带的葡萄园中。探查周围之后发现有巧妙被隐藏的地下酒窖的入口。入口的大小能让两台货车进入。
「罗洁塔的日记」
这么地说了。被这么一说之后我便向他抱着的孩子做了加词笔。金发且身穿白色衣服。是个女孩子。肚子受到枪击。衣服染上了血。我接下那个孩子。为了治疗而将她放到厨房的宽广的台桌上。接着往他那边回头。
另外,约翰・米赛尔似乎不想要让我们送他最后一程,向大家传述巴黎解放的作战之后,就一个人的回到了舞厅。似乎那个舞厅是和太太相恋的地方。
「来自德意志工兵部队的电报『给德意志巴黎支部』」
于一二・三七,经由电报得到巴尔罗瓦家的临检许可。于八月六日的〇六・三〇,被给予两个小时的活动空间。
再会。酒不好喝的夜晚,也在今晚做结束吧。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于本日一二・〇八,巴黎市街半径六英里的圆周上完成物理性封锁 检查所八个地点 以车辆或铁网等的墙壁完成彻底巩固 剩余工作为期待实战部队的表现 完毕
感谢你把罗洁塔寄放给我。罗洁塔,真的跟她很相似。在勃艮第击退黑龙,被海因茨给杀掉的无名的她。
于二二・四〇,小睡中由于某种精神冲击而清醒。义腕的拳头被很僵硬的握住,小破。传唤整备的人员进行简单的补修。补修中也因为心率无法下降而感到异常,但是看着桌上的花之后便稳定下来,身心一同回到正常的时候。
但是啊,还真是败了。今天从上午就有德意志军的军用车辆刚好两台的停在正门前。部队徽章不就是那个海因茨・贝尔格的赤狮子部队吗。记忆复甦了吗那个老头。不过,骑师是会以礼节来面对战斗的样子。到设定好的时间之前似乎还不会对这边做什么。
会在哪里搞懂吧。总之,出发。在货车上,先来读一遍言词炸弹的资料吧。
我是使用祖母的履历来到这个法兰西。而进来当时由于伪造文件而被解除了谍报任务,但要是和盟军会合的话,那份履历会有派上用处。
总之,飞利浦将"快"托付给了我。
用货车拉出来之后,在太阳底下看了重骑。
提早一些把中餐拿去给在中庭张开帐篷并且在底下组装重骑的老爷之后的扫除。然后在擦拭二楼的书房的窗户或是桌子的时候。我在窗边的墙壁与书架的细缝间看到了一个会发亮的东西。
老爷在仓库似乎有工作。被指示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叫他然后就从厨房离开了。而我则是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放空。喝了几次的水。

过去我在学园祭上使用过的重骑被横放在那里。对,这架重骑是米赛尔家修理好的。然后,没有被用于起义战。因为反抗军中没有能够搭乘雌型重骑的人。
「罗洁塔的日记『本日一信』」
1944年8月5日
我有些悲伤了起来。
是戒指。有看过的戒指。贝瑞塔小姐从飞利浦先生那里得来的戒指。
那个滚进手伸不进去的细缝的深处。恐怕那个戒指。是从给这里做擦拭的贝瑞塔小姐的手指上脱落。然后掉进去的吧? 等我回过神之后发现我没有在扫除。而是集中精神在捡戒指上了。
因为我想当贝瑞塔小姐回来的时候。把那个戒指交给她的话她会很高兴。
但是我手伸不到。窗框跟书架很碍事而且扫把的握柄也勾不到。
结果。从书架把所有书都拿掉。把变轻的书架给挪移出来。我想是花了三十分钟左右的作业。把书架移开之后就捡到了戒指。
但是。不只是那样。
在书架背后的墙壁。有一扇。门。有听说书房的隔壁是拷问房间。听说那个被用混凝土给灌起来了。但稍微打开之后发现确实有里面的房间。很狭窄。堆满书的阴暗房间。
我现在。正在书房里思考。没有跟老爷讨论的。思考着。
老爷曾经说过那个房间有用混凝土封起来了。那是谎言。为何。有对我说谎的必要呢。
我想。是因为不希望我对那个房间产生兴趣。虽然只是偷窥了一下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的内部。但只有一面墙壁的书架与桌子。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了。然后很害怕。是的。我有哪边感觉。好像知道这扇门的另一头的景色。为什么呢? 在得到意识之前的记忆或是什么。跟那扇门里面有关联吗?
不是很明白。不过。我正在迷惘。是否要不要和老爷讨论。我是否能看那间房间里的东西。我正在迷惘。
二楼有几间房间。被老爷指示不准进入。可是。有关那间房间。老爷却对我说了谎。
尽是不明白的事。
《老爷从中庭那里来呼唤着我。》
……很在意门的事情。果然。在听完老爷的话之后。就来询问那扇门的事情吗。我这么想。今天是发生特别奇怪的事情的日子。
要是有了什么。我想写在二信之中。
「海因茨・贝尔格的提交资料『A计划调查资料』」
在此,对关于历经长年调查的A计划的真相的结论做叙述。
・首先必须要了解的是A计划的已存见解全部都是错误
书本是。原先在这房间中的老旧日记本。书皮上有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名字。制造我的人的名字。手枪是。从天空上掉下来名叫解放者的手枪。刚才。为了调查兵器是什么东西而分解了。很简朴的构造。
・此外二十五年前捕获的俘虏违宪在居住在巴黎西边的基尤姆・巴尔罗瓦。原王宫骑师的家世,当时为重骑战的王牌。现在,准备要临检他的宅邸,其理由等等在后面另做叙述。
她们越是进化成人,便会得到感情与意识,尽管那样遗传词仍然会强烈地带有机械的味道。无关要记乘的是怎样的骑体,只要记乘便能完全引出该骑体的力量。
・以P计划为基础来简单易懂的做比喻。我之所以将全身换装为义体,是为了借由将身体替换成机械来提升记乘时的反应能力并引出重骑的性能。
要是能做到,就好了。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兵器的本份是杀人。我是为了杀人而生的。
只有这点。是救赎。
结果。阿提索尔计划以失败告终。自动人偶的宿命是变成人。但是。阿提索尔计划的自动人偶们结果。还是被要求成为兵器而不是人。于是自杀了。
ROSETTA(罗洁塔)=ATTESOR(阿提索尔)。
挺热闹的。刚才,各代表集合起来开了作战会议。我也因为有米赛尔的继承者的立场,因此也参与,并担任了解放作战的重要部分。我——该说祖母吗——原本是作为盟军的谍报员被派来的事情也产生了功效。
虽然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处置到手之后的言词炸弹,但或许能拯救祖母。
其他也有各种作战被提出,然后被许可。
「罗洁塔的日记『本日二信』」
「要在定时信管放进去之前得到手。之后,解放法兰西,在大家都想得到幸福的时候引爆这个的话,法兰西或许就会往好的方向改变」
但是下一句话。老爷则说我也不是自动人偶。
出现了这样的意见。虽然对于是否赞成引爆,目前是否定派比较多,但既然会反映人的意志的话,那端看世态如何也行吧的意见也很多。不管如何,都是在得手之后。
结果还是赌注。
所以才会梦见在勃艮第的森林中行走的梦。或是对伤害某人而感到胆怯。那并非本能。而是在形成我的过程之中被烙印在记忆里的影像。
关键是,巴黎中央广播台的占领,和阻止言词炸弹运输机的起飞。
接着就在大战要结束之前。为了处分掉所有的失败。被装入了到那为止的所有研究成果的一个自动人偶完成了。那个没有被取名便被寄放到巴尔罗瓦家。没有被启动的仅是接受杰克・马可外尔德的维护就过了十年。但是当他要离开并前往美国之时。在最后的访问的时候觉醒。动了起来。
首先是。我不是人。被告知了早就明白的事。
现在,出击的六小时前。晚上九点。在野外营地的休息场写着日记。是挺大的部队,休息场排列着好几个帐篷地很宽广。目前的战力的主力是盟军特殊部队与空降强袭队。兵器是空降战车或是重视移动的装甲车和运送车辆等等。
这和","与"。"的差异很相似。如果贝瑞塔小姐使用方式明确的"。"的话。我就是","。虽然只是些微的差异。但只有我不够明了。
这样,准备就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我的意志。
可是。可是。我想要说不是。但是看着这间房间里的东西的话。这一切。这一切都证明了。证明我不想去知道的我的一切。唯独有一个救赎。就是贝瑞塔小姐的事情。老爷对我下了一个。约定。
然后要是可能的话,在结束解放之后,我想要以好的含意来解放言词炸弹,想让祖母的存在不会因为否认双重存在而消失。为此首先要赢,非得让法兰西全国的意识朝向好的方向不可。
只要我的活跃能播放给法兰西全国,在法兰西的人们便会拥有解放的意志。与那同时,运输言词炸弹的运输机要被阻止。
・从结论来判断,阿提索尔计划并非是最强的骑体开发计划。
老爷在阿提索尔计划中担任的职责似乎是将重骑的战斗方式教导给自动人偶。我的基础记忆之中也存有着那个。这么地说了。
而且,依照谍报员带来的情报,在明早五点会从巴黎国际机场起飞的运输机——会投下言词炸弹的那架飞机——里面似乎会搭乘名叫G机关,在德意志里也是有数的危险集团。听大家说,他们在德意志军私底下握有指挥权,让他们带着巴黎的情报回国是很危险的事。他们是丧失技巧的收集者,而他们离开巴黎就代表有了某种收获。
不过,A计划并不完全。我判断恐怕是尽管付出了几百人的牺牲,也仍旧没有完成。
・另外 这项计划目前仍有存留。上述的基尤姆・巴尔罗瓦的家中,收藏着,一个作为佣人的自动人偶。虽然制造者不明,但是名称为罗洁塔。过去自动人偶曾经有这种说法。"自动人偶是人的仿造品,因此不会得到正确的名字"。
现在。在我眼前放着一本书和手枪。
制造出与重骑合而为一为第一目标的自动人偶之后,养育,使其当上骑师。不是爱玩道具或是佣人,而是将战斗相关情报装设至基础记忆里,制造出天生的重骑师。
大家依照我的进言与谍报员的情报,决定分割部队给巴黎国际机场的压制。
我现在在的地方。是先前被说是拷问房间的房间之中。这里并不是什么拷问房间。而是一间小小的书房。在这里的书本全部是有关自动人偶与重骑的书。跟书被堆叠在一起或是并排在一起的图纸上全部写着人名。
然后,我一定,会为了那个而去说服大家。或许很天真,但放弃什么也不做,我是不会允许的。
在敌国的美国,机械的自杀被公认为事实。
「等到用法兰西全国广播来向所有人传达巴黎解放之后再引爆,不会比较安全吗?」
所有人都赞同了这个意见。对我来说是一举两得。要说为何,就是借由那个播放,不仅是会将解放的意志给予在法兰西里的多数人,要是还能使用那条线路,我也能把自己是贝瑞塔・马可外尔德一事——也就是祖母本人——对整个法兰西呐喊。
……我不知道。
言词炸弹的效果,调查后发现,跟约翰・米赛尔所说的相同。
远远地看得见我的"快"的上半身。包含反抗军在内的总军力超过一五〇〇,相当大的数字。也看得到装备义腕,或是异族的人影,似乎也有神术师或五行师。
对这种童话故事一般的兵器,大家在感到危险性的同时也抱起了兴趣。与一般的炸弹不同,言词炸弹是会释放"把概念给扭曲的力量"。
被取名作阿提索尔计划的计划。虽然几乎没有能理解其含意。但是我是为了记乘骑而被创造出来的自动人偶这件事。我很清楚地明白了。
很迷惘。我是兵器。兵器的工作是杀人。那样的话。期望是人的我。应该要自己把自己给杀掉吗? 重新组装眼前的手枪。扣下板机的话。我就能把自己杀死。
毕竟,就算能以好的含意来引爆言词炸弹,世界是否真的会扭曲成拯救祖母的那样也不晓得。或许会变得更奇怪,也可能什么也没有变。
要解决那个问题要怎么做。因为在成长过程之中就让他们记乘了所以才会受到挫折。那么等待变得接近人之后就安全了吧。如此了解到的时候。似乎是在老爷失去一只脚。我的前身在战斗中期望进化而暴走之后。
我了解到各种事。然后,也做好了觉悟。
可是,比起什么也不做,要好得多。
我也这么认为。看贝瑞塔在勃艮第的生活或是小心不要把我们给卷入的担忧。贝瑞塔小姐应该不知道我是兵器。
贝瑞塔小姐。期望着阿提索尔计划的完成。想要让我成为人。
那是贝瑞塔小姐的父亲,曾经是萝洁妈妈的丈夫的人的名字。打开门的不是我而是老爷。当我被老爷叫过去的时候。我说了发现这间房间。接着老爷就带着我并且亲自打开了房门。而我被告知了一切。
自动人偶的宿命是作为人来进化。但是,A计划,滥用自动人偶会进化成人的宿命,作为兵器来利用。即使想进化成人,只要不断被作为兵器来对待,便会产生偏差。就算是机械的他们,那份偏差也会导致自杀。
「贝瑞塔的日记」
那就是我。
构造精密,但是是仿造少女的形体的自动人偶。
A计划依照至今的见解被认为是在感觉元件系技术上经由使用与现存技术相异的技术,使记乘时的反应能力以机械基准来提升的计划。
事实上,已经证明出借由人来接近机械,即使记乘中不使用想像或意识的控制,也能得到机械的力量。
来读信件吧。我,想要了解更多更多祖母的事情。了解另一个我。
我将约翰・米赛尔寄托的言词炸弹的资料给摊开,讲述炸弹就在巴黎国际机场的地下仓库,说了阻止运输机的同时还需要取得这个炸弹。
是否能解放法兰西就看我了。
对。重要的事情有一点。我知道了祖母的字名的由来了。事情很简单。我的"快"的肩膀,那边的装甲板上有的,是米赛尔家的剑之家纹。那就是,女剑士的由来。
我不会为了赌注,来行动。
那点毫无疑问。而我很感谢对此助一臂之力的老爷。
「那个丫头虽然在追寻阿提索尔计划的事。但应该还没有到达真相」
换句话说,祖母,就是和飞利浦——会挑选词汇也没办法。毕竟祖母过去像恋人般交往的对象,就是他。但是祖母,看到飞利浦的死亡的样子,听到他死前的遗言,就逃跑了。
「要是能从广播台,把巴黎解放战的情形,给原样地同时播放在法兰西国内,然后又胜利的话,法兰西全国不会都期望解放吗?」
我似乎是兵器。
是这么回事吧。
"女剑士",指的不是职业,而是从纹章来取的单纯的代号。
我是兵器。代表我欺骗了目前为止所有的人。我没有流泪。因为兵器不会哭。兵器可以流的只有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就算写下来也不会有答案出现! 我是为了人而诞生的。但是为了变成人而生活过来了。究竟。哪边才是正确的呢?
也就是说,在这军团之中,我完全变成了祖母。
・将战争交给不是人的东西的计划上哪里有正义,我无从判断。
详细从现在起要做更深的探讨。只要顺利,虽然要破坏掉巴黎的将近三分之一,但是敌方主力会完全变得无法战斗。对此首先,最低限度的是我必须要拿飞利浦的第三炎帝,在上午五点前邸达艾菲尔铁塔的战神广场(Champ-de-Mars)。友军会将敌方主力诱导到那里,再一网打尽。作战名为"炎阵(Frame Gride)"。
所以,不能让他们回去。
而是成为最强的骑师的自动人偶的开发计划。
要是我的记忆正确二十五年前在莫尔旺山溪进行遭遇战的重骑其反应能力是高到认为异常,损失几骑部下。我在当时也损失了单手,但用斩断腰部使其大破。恐怕那架重骑,以及这次我的部队所得到的残骸,是A计划的实验骑不会有错。
战争正要开始。明明是夜晚然而外头却很吵闹。警报的声音响起来又停下的。在那种情形下。我躲在这间宅邸中最容易躲藏的地方。
只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要对待自己。
・如上述于七月二〇日得到的残骸,虽然大部分都已经锈蚀而无法使用,但在检视之后知道,在书斋中曾经存在机械所制成的人偶的残骸。
我也是。简朴吗。
写着"杰克・马可外尔德"。
我。是在那个化成瓦砾山丘的研究所里诞生。然后在这里。
我就以那个身分,参与了为了解放巴黎,要把德意志军给赶出去的作战。原本是约翰・米赛尔——真想,叫他一次爷爷——所立下的作战。
如此一来,便可推测出要得到最纯粹的机械的力量,不是把人化成机械,也有可能是把机械化成人的做法。
那一个,单纯是破坏之后留下的最后一个,还是未完成品,尚未明确。因此明日,我的部队会以重骑来前往巴尔罗瓦家,给一切做了断。
与骑体合一之后的自动人偶的宿命,甚至连凌驾纹章都想使其进化,于是疯狂了。
现在,我用两层的含意想要做那件事。
仅在这里说,我,把解放巴黎的三个条件放到了那些作战里。
因此在二十五年前,与我的部队的战斗中自动人偶才会暴走。我如此下判断。战斗中,虽然她以人的意志来启动了凌驾纹章,但在那时开始错误的进化,接着暴走了。
应该怎么做呢?
我的身体还是基础记忆。似乎是有好几个前身才得以完成。
最后,看我借用广播还是做些什么,说法兰西的闭锁是不完全的便行了。我是从外头来的人,既然有我存在,那么法兰西就没有被闭锁之类,如此呼喊就行。这跟祖母从美国来到这里,努力不要让德意志的支配就这么下去很像。当时,祖母他们是想要解放法兰西的。
贝瑞塔小姐不在身边。答案只能自己寻找。
接下来。我想要来阅读杰克・马可外尔德的日记。
为什么我会诞生了呢。多少能知道一些吧。我这么想。
「来自女剑士的信件・其之十三『给继承我的名字的贝瑞塔』」
前略
妳正在阅读这封信吗? 贝瑞塔,继承我的名字的人啊。那么,每隔一个月打开的信,这是第十三封了。已经是最后的最后了呢贝瑞塔。打开着这封信,意思就是妳终于,抵达了我的过去吧。
妳要记住现在起我要说的,一件事。
妳走到目前这一步为止,碰上了各种人,体验了各种事物吧。可是对于那些事,我不曾说过任何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只说了我的过去如何,对谁怎么想,对吧。
那样的话,妳的所有判断,都是妳自身的东西。要记住这件事。
那么——接下来就是主题了——仔细听好。
妳有打算解放法兰西吗,贝瑞塔。
方法,我想妳知道。
有要喊出来吗贝瑞塔。不必管我们的事情。
要是能喊就喊出来,就算是为了对法兰西见死不救的六〇亿的内疚,为了重复了五十五次死亡的悲哀人们,然后,为了逃离一切的我。
现在的妳,有办法把全部的人,从过去的手中保护下来吗?
要是能做到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喔。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