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报」
《都市系列》 · 川上稔 · 1.3万 字

1944・02・22~03・07
罗洁塔好似每天都擦拭着重骑——。
1944年2月22日
「日刊巴黎报(Journal de Paris)『早报第一面』」
夜晚的巴黎市街上出现谜之重骑
昨夜午后八点之时,从夏特雷剧院附近的出租仓库跑出所属不明的重骑,突破驻留德意志军的包围网逃跑。那架重骑于布洛涅林苑失去音讯之后,行踪不明。搜索当局与驻留德意志军一同于布洛涅林苑的西侧的塞纳河或森林的水池搜索当中。
有部分谣言说那架重骑已经顺着河川北上,逃跑至近郊都市——。
「来自女剑士的信件・其之七『给继承我的名字的贝瑞塔』」
前略
妳正在阅读这封信吗? 贝瑞塔,继承我的名字的人啊。
美军开发的信纸——不愧是昂贵物——只要有好好地跟着行李带进法兰西就好了。怎么说,是过去受到照料的人所制作的东西,都到了第七封,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吧。
那么,我说每隔一个月就打开一封的信件,这也是第七封了。现在是二月吧贝瑞塔。
到了这时候的话,可能妳会被卷入我也不知道的事件,或是,妳引起了什么事件。我作为特殊工作人员潜入的时候,虽然新型重骑被搬运进来,但是却被德意志军给发现并且爆破,我也惊慌地逃跑了。那个的伪装太困难了。
那么,说到二月会发生的事件,就是巴黎终于被带进了言词炸弹这件事吧。一四日的上午二时三分会抵达的新・布拉德利克城(Neue Bradrick Burg)IV,会把那个给运送到巴黎国际机场(当时有一半好像是军用),然后就那样的被收纳到机场地下保管库之中。
⤷※ 新・布拉德利克城,空中战舰,前身于第一部登场。
那个小型言词炸弹,由于四四年八月六日所发生的盟军与反抗军的巴黎解放运动,对其感到了胆怯的军队上层的指示,将以运输机投放在法兰西的中央地带。结果,就是法兰西会崩解,时代会被一再重复。
德意志在俄罗斯(Russia)学到的不是撤退的时机,而是焦土作战吗。是的话,那便是最好结局。贝瑞塔妳想想看,既然法兰西无法从被重复的时代的连环中逃脱,第二次世界大战便不会完全的结束。这对德意志来说是侥幸的结果。
⤷※ 俄罗斯,原文露西亚,考量都用了德意志和法兰西,原本想用罗西亚作翻译,但因为怕麻烦所以放弃。
不管怎样,毕竟世界都把法兰西给舍弃了。
因为五十四年份的时代的矛盾要是到来了的话,世界就会崩坏。要是变成那样,虽然在那边的妳会继续活下去,但是在这边的我们则会消灭。
家族:父(杰克・马可外尔德:逝世)
普通的"留学生",必须要伪造更多东西,假扮成更完美的德意志人或是法兰西人,我就轻松多了(相对的,留学管理事务所为了不要让祖母的任务会传达给我,给当时的特工人员做了解雇文件之类的准备,似乎有了一场大骚动)
并且作为骑师的素质也很优秀,于去年年底的年末祭的重骑战上获得优胜。
过去的四三年与四四年,妳知道我曾经待过吧? 个人的理由是寻找曾祖父的的死因,表面上是作为女重骑师从美国被派遣来支援反抗军。因为对外是留学生,跟妳现在的境遇很相似。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现在我会这样书写信件的理由,只有一点,就是在很接近我的私事的层面上发生了事件。而且,还是是你的话就一定会有兴趣的事件。
从那个骚动回到房间之后,有三天没有心情在外头闲晃。毕竟警察来过,还受到临检。他们似乎正在过滤在巴黎有重骑师执照的女人。
⤷※ 不确定是Primaire(小学)还是Première(第一)
这一切,都是出自于德意志军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长达四年。没有新的东西诞生,有的仅是控制和监视。不觉得很愚蠢吗?
睽违许久的,心情康复到想要写些什么。
本名:贝瑞塔・马可外尔德
母(萝洁・马可外尔德:四八岁)
父亲为美国的技术士官。母亲为勃艮地地区的医院的女儿。详细不明,终战后立刻(一九二〇)结婚。她于两年后(一九二三年)出生。
拥有资格:重骑限定解除・公用法语检定一级・一般汽车驾照一级
而且罗洁塔自从昨晚以来,很奇怪,她笑了。像今天早上她就笑着打招呼,害我吓了一跳。明明我没有让她过需要做那种事的生活。
朋友啊。最近完全没有要传达的事情,都以为要失去和你说话的机会了。
不过,妳看得到国外的动向吗? 闭锁的外头的这里都已经九九年了,但是从妳那里看到的法兰西的外头仍旧维持在四四年,盟军或德意志军于国外的活动,有作为情报来传达过去对吧?
隔年,作为本校一年级生重新编入。现为第二学课(Deuxium)一年级生。
S・F州立大学入学
基本上,我想调查看看她的身份。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还想说萝洁・芙兰西斯卡暌违二十年的送了信件过来,结果信封上却是假名。是怎样?
「巴黎的历史已经被重复了好几次」
昨晚,做完重骑的分解,从仓库走去浴室的途中,从客厅听见了那个丫头的哭声。对昨晚死掉的伙伴道歉说对不起。我可不想在伙伴里加入那种女人。怎么说,太天真了。不过还算是在意,至少调查身份。
我因为出生在法兰西,所以四三年潜入的时候不知道该说怀念还是什么。
所以,譬如当妳寄信给妳尊敬的M・修立亚(当时好像在美国)的时候,因为他确实有在三九年左右来一趟法兰西,所以法兰西会依据那时候的记忆来制造出他的个性,然后给予回信吧。并且,要是妳提起有关法兰西的话题,那个的回答将会是相当正确的回答吧(当然,他只有在法兰西三天,回信也就只有那三天份的正确吧)。
然后,现在,你所在的巴黎,是你的巴黎。虽然你假借我的身分到了那里,但并非是我的替身。妳要坚强。
接着她自称的名字是贝瑞塔。
前略
感觉接下来有趣的事情会不时的发生,要是有什么我就写信过去。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所以不用烦恼自己有没有做错。我自认我把其他一切都转让给妳了,除了头发颜色,可是,并没有要夺取妳的自由的意思。现实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仅此一回。你也一样,因为八月六日的初期化而被驱赶到外头的话,便无法再进入法兰西。由于法兰西本身的遗传词所拥有的免疫机能,曾经接受过一次的"多余的东西",无法再进入第二次。所以,妳最好珍惜只有这么一次的留学。
老实说,我搞不清楚。现在是丫头也能搭重骑的时代吗。而且技术还跟以前的我一样好。那个丫头,在雨天中,不只是跑上我家后面的斜坡,居然还跳过了宅邸的屋顶,可怕的技术。虽然重骑就倒在中庭里不会动了,我的家也只有两层楼,但可是过去的建筑形式,高度可是有十二码。她居然跳过去了。
父亲于五年前(一九三九),往法兰西进行工作的交涉后死去。
但是,像妳这种从外头的世界进去的人,要是想和外国取得联系,法兰西便会运用自己所拥有的全部情报,来想办法蒙骗过去。
健康状态:优良
问题是初期化的概念。
特注:虽然是来自美国的留学生,但原本的国籍为法兰西。巴黎出生。
・保护他人为本份的重骑师,却被他人保护。
四三年八月六日之前的事情,法兰西有把那些作为自己的记忆来记住。那之中也含有我们的事情。但是,没有被卷入第一次的初期化之中的人的事,法兰西没有记得。
有重骑到我的家了。理由很长所以不写。不过,就和萝洁・弗兰西斯卡说过的一样。我想起了她说过的话。
日前受您谘询的情报,在籍于本校的一名学生的详细内容,自学生课提取之后,用以下的形式交纳。若能成为阁下所处的现况下的行动方针,实属荣幸。
如果是的话,这会如何接下去呢? 你也不晓得吧? 假设她说的是真的,都重复了五十四年的连环要怎样切断? 就算这次的变异很特殊,但只要迎接什么八月六日,一切又要回归原样对吧?
若您想知道比上述还要详细的情报,请至本校学生课。
要是有正确答案,只有往后,当巴黎从连环解放,没有被初期化的时候。当然,我并不知道是否做得到那种事。妳有学到吧? 由于免疫机能,越来越排斥他人的法兰西,想要沉浸在不会被他人妨碍的一年之间的历史之中。依照科学家们的预测,在二〇〇五年,法兰西将会完全拒绝来自外部的进入,变成完全被闭锁的都市。
萝洁・芙兰西斯卡她为了证实她的主张,将今晚会有重骑要来的预言传达给我,然后来了的是总感觉跟萝洁・芙兰西斯卡很像的女人。
不过,我了解到我的身分是可以完全沿用祖母的资料了。祖母在四三年的七月二十五日潜入法兰西之后,缴交给索邦大学的伪造文件就那样搁着。依照那个伪造文件,祖母是在开战前夕来到这里,然后就那样的,在这里当了三年的学生。
这样讲,明明自己还带男生进房间。不过多亏她在早上的菜市场收到临检的情报,我才会得救就是。今天回去的时候买个馅饼(tarte)给她吧。
特征:茶发・蓝眼
⤷※ 寻找曾祖父的死因,依照原文翻译,但应该是"父亲"的死因,猜测作者笔误。
然后,只有萝洁・弗兰西斯卡,运用风水师的能力而知道一切。依她的说法,包含今年就是五十四年之间一直被重复的法兰西的其中一年,而今年内,会产生一个变异。
「不可以在那种麻烦的日子里一大早回来」
真是难题。
你懂吗? 萝洁・芙兰西斯卡的女儿,也是叫贝瑞塔。
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睡觉。
年龄:现二一岁(一九二三年生)
于十五年前(一九二九),由于双亲的不和,跟随父亲移居美国。
仔细听好贝瑞塔。我知道的巴黎只是我曾经待过的巴黎。而你在学校学习,在各种书本上读到的巴黎,是第一次的初期化之后,第二次的时代,我不存在的巴黎。
「基尤姆的信件『给在远方的友人的信件』」
每年每年,巴黎都会有一点点不同,然后又被初期化。
・将历史改变到糟糕的方向上。
法兰西把被卷入初期化的人们的记忆给吃掉并且记忆下来,哪个人何时会与外国联系并且得到怎样的回覆,法兰西都晓得。因此法兰西用自己所拥有的他们的记忆遗传词,以那个为基础的制造出仅在当下可以回应的情报,用那个给予回覆。一切都是预定好的。
初期化,吗。
种族:人类
罗洁塔也是,似乎很在意那个丫头。最近居然只要有空闲,就会去擦拭放到地下仓库的乳白色骑体(Appareil)。因为是自动人偶所以有相通的事物吗,还是是因为罗洁塔的那个的因素呢。关于那点不直接问你就无法明白吧。为什么,罗洁塔会在意重骑呢。
S・F州立大学学生课成为监护人。
是女儿本人吗? 不对,她的女儿,确实应该在S・F。而且,如果是她的女儿,就算记得我的事情那也不奇怪。只是很相似的不同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在意。
可是,我在八月六日之前就逃离法兰西,因此没有被卷入初期化。法兰西在没有我,还是其他"避难者(Eraser)"的遗传词的情况下,以四三年八月六日之前的世界观作为基础,再一次,重复了时代。
「索邦大学学院长、玛洛莉・奔特的信件『给基尤姆・巴尔罗瓦』」
于一年级要毕业时至本校特别留学(特别招待生),之后伴随法兰西的德意志属地化,
但是,曾经那样想要离开重骑的我,现在却这副德性。
哈哈,怎么样,读到这里涌起兴趣了没有? 我自从把这只右脚换成义脚之后也经过二十五年了(要是如同萝洁・芙兰西斯卡所说,那就是七十九年,长寿万岁),没有想到自己又会直接和重骑扯上关系。留给巴黎市内的反抗军的重骑有十三骑,但不管哪个都不是我的直属班,况且,还有那个誓约。
「贝瑞塔的日记『本日一信』」
另外,本人在故乡有参与自动人偶的整备,工业关系的知识超群。
1944年3月1日
我们不能积极地去跟重骑牵扯上关系,这个对于彼此的誓约。
不行。今天因为事件的缘故,不是身为女重骑师而受到警察的临检,就是受到友人包庇,发生了许多事,不行。我累了。看过祖母的信之后,疲劳就一口气跑了出来。心想,我真的把各种事情给搞大了,明白之后是更加难受。
之后祖母虽然会在一年之间,从事各种活动,但祖母存在过的那一年已经消失了吧,因为祖母没有被卷入初期化。
因为那个重骑是来自盟军送来给我们反抗军的物资,所以当然是我的东西。可是那个丫头,不行。我不会让那个丫头加入反抗军。
法兰西为了让闭锁是完美的,用自己所拥有的情报来给那一年做了重现。
那个的原因,或许是在于那个丫头。怎么说? 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我很在意,那个丫头,跟萝洁・芙兰西斯卡很像。
亲爱的守护神啊
起头就是这个吗?
那些全部都是错误的冒牌货,同时,也是正确的真品吧。
「贝瑞塔的日记」
国籍:法兰西(有十五年移居美国经验)
学历:巴黎第一小学校(Ecole Primaire de Paris)毕业
那下次见。
仔细调查丫头的重骑之后,还发现右脚的汽缸几乎都不能动。那个丫头,可是用单脚把自己带过来了。
S・F第三高中(San Francisco The Third High School)毕业
・能谘询这种事的人,身旁一个也没有。
法兰西,真的是很内向的都市呢。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今天也跟平时一样地在图书馆写着这个。
为什么呢。经过四分之一个世纪,怒意还是愤恨都平稳下来之后,脑袋或许就变成跟小鬼一样单纯。就像是对眼前的事物立刻产生反应的小鬼那样。
而我就是正在代替祖母,过着那一年。
再调查后面的斜坡之后,又发现一个脚印也没有。就算有下雨冲刷过,但是她那个是本来就很高明的走路技巧,对,不就是德意志军会做的用脚踝走路的那个吗,她居然精通用高速来移动重骑的法兰西式步法。
例如登陆诺曼第而被卷入初期化的士兵们,到四四年的六月为止,会被放置在以自己自身的记忆所建构的暂时空间之中,连环着同样的人生。以他们的记忆所建构的世界中,他们没有看见的部份不会被创造出来。
那天晚上,虽然我不在家,可是公寓的友人们都异口同声地替我做了不在场的证言(谎言),所以我才能得救。但之后被玛瑞特薛了一顿。
由于"第一次初期化(First Format)",法兰西仅将那个瞬间才有的东西作为自己的东西来理解,包含生死在内的每年进行初期化。可是,"第一次初期化"的时候,没有在法兰西的人,不会出现在往后的初期化之后的世界之中。因此,巴黎在初期化之后,每年都会同样地出现几名"行踪不明者"。依照九三年次的统计,从四三年八月开始,到第一次初期化为止,从法兰西脱离的人合计二〇万人。有那么多人消失,却只是小骚动就结束,是因为现在是德意志的支配下吧。
似乎偶尔也还是有"肃清",邻居突然不见踪影也不足为奇的时代。
不过很不公平的,是在四三年八月~四四年八月之间死去的人吧。他们的死变成初期化的要素之一,也就是说他们至今已经死过五十四次。
飞利浦・米赛尔也是其中一人。原巴黎守护骑师,剑之家纹的家世,渡过反抗军与德意志军的名誉士官如此的双重生活之后,他会在八月一日的反抗军起义战上,被海因茨・贝尔格中校的骑体杀害。
跟他交往之后我才明白,会以那种方式死去的人尽是好人,我这么心想。
虽然大家都把飞利浦被德意志军挖角而进入军中一事当作是反叛行为,而用轻藐的眼神看他,但他现在也一定正在做着为了法兰西的谍报活动。
只是,就算我知道那些事,也不可能说出来,观点的不同导致吵架分手。不只在学校,像吃饭之类,就算我跟他在奇怪的地方上有着接点,甚至连亲吻都允许了,但对方还是有对方的情况,我并没有办法阻止那个。
可是老实说,我觉得这样就好。尽管出于兴趣地交往,但最后也结不了婚。今年的八月一日他就会死去。就算不是如此,我也会在六日发生的第五十四次的初期化,从这个法兰西被弹飞回到原本的时代,不会再进来第二次。
我跟他,这样就可以了吧。
啊,不过,说今天会有酒会,他会来吗。嗯——,怎么办才好。
改变一下话题。这不是为了整理思考的词认笔用的文件,而是日记。
好了。因为之前事先申请过,所以今天能下到第三层的地下书库。可是我呀,真的实在是有够不擅长加词笔。以为发现了一找再找的书柜,但全部都是词认笔的自以为是。结果,还是请管理员的大--姐姐帮忙找。
有必须要调查的事情。
可是在那之前,如同往常的,作为读书前的仪式,先给儿童丛书的最畅销书,M・修利亚着的"丧失技巧奇集本・第七集"的前言做加词笔吧。
《前言
这个世界上仍有许多科学或是理论无法理解的事情。
像我这样的探求者会在世界各地见到那些使用了丧失的技术的痕迹,或是听到传闻。依照情况会在确认其真实性之后进行发表,或是封印。
至今此奇集本,把调查,见闻到的从大障壁的时代 (OBSTACLE)开始就存在的丧失技巧给进行了统整。而成为现今的都市世界的时代之后才诞生的丧失技巧,会从这次的第七集开始,给各位做浅显易懂的整理。
首先,装饰开头的是流传在法兰西的一个谣言,出现在勃艮地,黑龙所居住的莫尔旺(Morvan)山溪的钢铁巨人的故事。先前大战中,进军此地的德意志军无一幸免地行踪不明的事件发生过好几次。同时候,住在那个地方的人们说,有看过用惊人的速度在森林或山中移动的巨人的影子。
不要以为只是偏乡地区特有的被人深信的迷信,其实法兰西有着这么一个计划。
「制造出最强的骑体的研究计划・阿提索尔计划」
对了,今天在大家聚在下面的小酒馆(Bistro)饮酒作乐的时候,飞利浦氏一直很在意妳的事喔。
还是说难道妳,因为早知道他今天会来,才会在外面享受晚餐? 不要做那种意气用事的事。他一定也是有他的理由(因为目前挺他的人看起来只有我,期望您早些的恭顺)。
于本日〇九・〇二自柏林综合医院出院。
认为恐怕是与自己有亲属关系的照片,但由于感情丧失手术而丧失着感情与记忆的我,并没有可回想的记忆。将照片放回行李的底部。
可恶——,自说自话的家伙太多了,真的是。我在私底下可是很担心,真的,留学生很容易累积压力。
袭击他们的是随兴地改变散步路线的龙呢,还是谜之巨人呢。
那位男士放弃了大学之后,就算穿着德意志军的制服,也还是要来下面的小酒馆的理由,妳是知道的吧? 被至今的伙伴给用"德意志军人"的眼光看待,被拉开距离,就算那样也还是要来的原因。全都是为了妳对吧?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但是我觉得忍耐也是骑师的本质喔。特别是他现在也仍然是巴黎守护骑师的世家。早点和解然后把他给吃掉吧。
在那样的土地上,要把研究设施藏在哪里呢。有许多矛盾和谜。
因国民议会内的赞成多数,对给予阁下,
毕竟从祖母那收下的杰克・马可外尔德的信件。收件人名字是萝洁・马可外尔德,该送去哪是一头雾水。
就这么回事,明天见。 妳的盟友玛瑞特
战后,法兰西的技术人员或士官之中,有许多人发觉到自己遗漏掉几年份的记忆
为了调查那个,我才来到法兰西的。毕竟,在勃艮第地区,认为离阿提索尔计划距离最近的赫尔德村庄,在四四年八月三日,被驻留于当地的德意志军给妨碍到睡眠的黑龙摧毁,被认为一个生还者也没有。
说原守护骑士贵族会很好听但却贫穷的贵族
趁此时走一遭情报部,向职员打探A计划的传闻,但得到该计划的情报为不明的回覆。依我判断,欺瞒,或是仅限上层部的情报,认为是其中之一。
⤷※ P计划,※P。
「贝瑞塔的日记『本日二信』」
2:德意志军的机甲骑师(Panzer Ritter)有进一步的发展。
不愧是在四一年出版,成为我来法兰西的契机的书,差点就要继续读下去了。要是小时候没有在老家的书架上找到古老的这本书,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吧--。
两位女性。大人与小孩在栽植的前面笑着的照片。
但是,我知道,名叫阿提索尔计划的东西,曾经存在过。
但是,那天晚上碰到的自称是贝瑞塔的女孩,是金发。也就是说她是其他人。再怎么说,如果是本人的话,应该会记得我和宅邸的事。但是谈话的时候,发现她对巴黎的地形并不熟悉。可是从她的行为和天真来看,似乎也不是盟军的替身间谍。是否还有内幕,要等待寄给预言了那个丫头的造访,向萝洁・弗兰西斯卡询问的信件的回音。
那个海因茨・贝尔格,说有普通骑师的一一七倍的判断力与反应力。
是感情丧失手术的反动吗,或者是余留在脑中的某样东西,有时可能会使我进行与心血来潮相似的行动。也有导致判断能力低下的可能性,预定于近日中向研究员们询问。
但老实说,不快乐。
那么,期待阁下今后的活跃。 自法兰西流亡政府首相
1944年3月7日
没错,可是,那样比较好吧。一定是。

这本书中,并没有去证明阿提索尔计划的真实性。而是把进攻莫尔旺的德意志军一个接一个地失去踪影的过程,和在勃艮地的人们发现遗留在山林,河川地巨大足迹或剑斗的痕迹作阐述,接着在最后,用当时的法兰西军元帅所发表的阿提索尔计划否定文章作为总结。
1944年3月6日
自二〇・〇五开始在兵营整理行李。在行李中发现一张照片。
偶尔,会谈起那个丫头的事。与他人的接触而感受到什么吗。
那么明天早上我会代替妳签到,妳就睡着吧。妳,要是10点之后也还醒着的话,隔天早上就绝对起不来。美国的重骑师跟法兰西的重骑师不一样,大家都是那种随意的性格吗? 总之代签的费用就如同以往,洗一次衣服。
于一八・一一,第一副官辅佐来访。对应几项质疑。告知我们小队所在的诺曼第附近并无失误,于加莱(Calais)附近有盟军的牵制。于同时刻・五七使其离开。
从本日上午十一点起,中止于巴黎市内搜索使战斗号码431021--18P发生的所属不明重骑 但是,情报搜索会持续进行,搜索员各人,持续注意今后在近郊都市以及最近于巴黎市内暗中活跃的反德意志派反抗军的动向 务必尽心竭力 完毕
在这个时代,自动人偶在美国也是歧视对象,悲哀的自杀在进行之中。要是她也是那样,我,可不要。等这次的事件的余热冷却之后,包含那个重骑在内的去见他们吧。然后,加词笔。
老家的各位,现在怎样了呢? 就算没有我帮忙,自动人偶的整备也顺利吗。美国的喜欢自杀的悲哀自动人偶们,都还好吗? 说起来,在那间宅邸也有个叫罗洁塔的女孩呢,对她有点在意是因为思乡病吗。还是说,我在担心她呢。
德意志军在表面上中止了搜索女重骑师。反抗军中没有女重骑师,就算被到处寻找也没有影响。住在巴黎内的女重骑师似乎只有六个人。
完全搞不懂。看了履历和名字后发现,贝瑞塔・马可外尔德。也就是,那个萝洁・弗兰西斯卡和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女儿。三十年前出现在我们眼前,把命运搞得一团乱,然后让孤单一人的女人哭泣的男人的名字,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
通知
罗洁塔好像每一天都会对分解收在地下仓库的重骑做擦拭。
那是什么样的东西,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并不晓得。知道的有几乎所有关系者的记忆都被消除,研究是在勃艮第进行,然后,曾祖父杰克・马可外尔德以来自美国的技术士官,担任其首席人物。
「飞利浦的留信『给贝瑞塔』」
「女预言者的信件『给原王公守护骑师・基尤姆大人』」
这是在先前大战中,不时会成为话柄的名称,但即使到了战后,也没有那个计划曾经被进行过的实证,于是被人戏称说不过是作为重骑的老店的法兰西在打肿脸充胖子。然而,真的是那样吗?
虽然仍在交往,但要是他变得不在乎我的话,如果要变成跟历史的流向一样的话,我觉得那样才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那个丫头,确实跟我们还正常的时候的萝洁・弗兰西斯卡很像。
今天我在去德意志军之前,买了被妳委托的东西之后,可是一——直都在大学前面或小酒馆等着妳喔。因为今天没有值班。那,妳要怎么办? 买过来的法兰西中部勃艮地的精密地图,不要了吗? 不要的话我就烧一烧吃掉了。
可是,太奇妙了。与萝洁・弗兰西斯卡很相似的女孩,搭乘杰克・马可外尔德喜欢的重骑,还扰乱自动人偶的心。这是符号啊。
然后说到谜,跟祖母有关的。
今天回来得可真是晚呀。即使没有灯火管制,晚上八点过后就不是我们的时间了,是醉鬼或是德意志军人的时间喔。不过因为是妳,就算有醉醺醺的德意志军纠缠上来,妳也会毫不在意的像之前那样从胯下踢下去吧——我和你会变得亲近的契机的那个事件——可是,万一的时候还是男性比较强,妳要小心。过来人的经验。
就算要找市政府的相关资料,许可也很难下来。真难搞。
「玛瑞特的留信『给晚归的邻居贝瑞塔』」
其中似乎也有人在政治上有后门,于是紧急中止搜查。
前略
于陆军总部内提交本次的手术后复职请愿书。一个礼拜后将会有归队许可与指令被下达。上层部也认定P(Panzer Ritter )计划正在顺利进化着。
「德意志军巴黎支部的电报『给德意志军宪兵队』」
已经不是人了。能赢过他的,就只有那个吧。
啊——,好阴暗。只要是飞利浦的事,最近就是这样。感觉有其他更应该要写的事才对啊——。嗯——,来睡吧。
⤷※ 赫尔德村庄,正确法语拼法不明,是否真实存在不明,不想再继续找估狗地图。
接下来进行睡眠。
今日的事件
他这人做事不得要领,所以才会在初期化之前死亡,然后遵从被重复的历史流向,死了五十四次。这次,就五十五次了。
1:于二一日的事件趋缓
4:临时裁量权的决定
3:罗洁塔的异变
此事项,予以承认。因此,今后在诸多事情的临时对应上,希望负起责任来面对。此项决定将于今年三月一〇日发行的国民会议内军法白皮书上介绍。登载于同日发行的法兰西流亡政府军法书,并从四月一日开始生效。
他会为此变得忙碌,为了解放法兰西而努力,然后在八月一日的反抗军一同起义上身亡。接着再过五天,变成八月六日的话,盟军与地区反抗军会合之后就会涌进巴黎,经由对抗争而感到恐惧的德意志军的手,言词炸弹将在法兰西上空爆炸。结果就被初期化。
那么再继续乱写一通,整理思路也没有意义。走吧。
5:丫头的真正身分
「来自盟军内反抗军国民会议的密件『给巴黎方面的反抗军领导』」
并且实际上在莫尔旺山溪失踪的德意志军人们也确实存在。避开黑龙的住处,穿过山岳的回廊,对于德意志军而言是唯一的道路,同时也是恐怖的场所。
之后我忽然开始疏远他,而他也遵从历史地加入德意志军,已经有两个月了。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还有,仔细听好,不对,是仔细读好贝瑞塔。你打算参加今年学园祭的重骑战吗? 今年也会有来自德意志军巴黎支部的重骑师会特别出赛,在去年的年末祭上,被你搞到颜面尽失的家伙们正在赌气。克制不要出赛比较好。 完毕
不过祖母她等了很久吧,等到遗传自曾祖父的茶色头发都变白的五十三年,等到把信件交给像我这样的人。是有许多隐情吧。
感觉写得尽是不像日记的东西,差不多要走了。将资料塞进手提袋里之后,再熬夜窝在被窝里看就行了。今天接下来首先要去一趟花店买个花。供奉给死去的各位的花,就供奉给离那个仓库很近的塞纳河吧。
于一六・二〇进入兵舍。
无法判断这张照片包含的意义。接着再次重新审视今日的行动之后,为何向情报部询问关于A计划,那件事的理由也不明确。
・临时自由裁决权
今天就差不多到此。我这里的基础准备逐渐稳固。
「基尤姆的日记」
给我的盟友贝瑞塔。
《现在的时刻是下午四点半》
想要的东西总算到手了。这样,要是发生什么事,就能进行各种动作。至今都要看从共产方反抗军之类派来的家伙们的脸色,总之,会看现场的动向走一步算一步。
这是在外头的世界也挺知名的悲剧之一。尽管只是暂时,但没有想到会和那样的名人交往,真是万万没想到。契机是借用上课的笔记,接着开始会谈论重骑等等的话题,然后变得会并肩走路之后,我才发觉到他的身分。
然后,在意的事情又逐渐增加了,吗。接下来每天似乎会很忙碌。
啊啊,不过,要是飞利浦有来的话,应该更早一点回来的。根据历史的证明,他差不多要开始认真从事德意志军内部的间谍活动,把物资偷渡给反抗军的时候了。那样的话就会忙得没空理我这边。
这次搜集了那样的资料。阿提索尔计划是否存在过,最强的骑体是否诞生过,还有如果那些曾经存在过的话,为何现在没有留下研究成果呢,希望各位在阅读之后做思考。那么,请往下看——》
可是,很奇怪。十五年前我碰过的那个女孩,头发应该是茶色。从玛洛莉那要来的资料或是身分证照片,都是茶色。
前略
许久不见。再次使用假名,请您谅解。我是萝洁・弗兰西斯卡。
日前我所传达的预言。能受您理解,我深感荣幸。
在山村里顾着诊疗所,便时常多出时间,而能够消磨时间的事情,只有给东部传来的风水的力量做提升。
正确说的话,我注意到覆盖这个法兰西的异变,是在二十五年前(应该说第二十四次前吗)。造访了本地——他说他是来自外头的世界——由于一个冒险家所说的话,而知晓了"初期化(Primitif)"这个概念的我,我在该年临死之前,找到了记忆遗传词的保存方法。
在初期化之前了断性命,在自己的死这个概念中,让之前的记忆浸透进去。而因为初期化而从死转移至生的时候,浸透在各个人的概念中的记忆,不会被当作多余的东西而被弹开,会继续作为萝洁・弗兰西斯卡重生。
我如此独自一人的,不断调查这个世界,于是我明白了许多事。像这个世界进入了第五十四年的重复的事,还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全部。
可是,我在调查之时,产生了两个想法。
一点,是就算我进行预言,会不会也是没有意义的疑问。
就算我想进行预言,相信的人也很少,然后,不管如何的改变接下来的未来,一切又都会在今年的八月六日被初期化。所有事物,都是自然而然的演变成现在的模样,是不是该顺从这个流向,我最近会这么想。
另一点想法,是即便如此,预言是不是仍然有意义的疑问。
现在,我经过二十五年份的锻炼,虽然仅是一些,但渐渐能掌握时虚的遗传词。于每次的累积所知道的,不仅是这一年会发生的事情,连只有今年才会发生的特殊事件,也能稍微预言。
法兰西现在,正因为初期化的连环而被闭锁着。
这是件恐怖的事情。要说为何,那就是法兰西在这个世界不会进化。
要让法兰西的闭锁被解放,需要除了预言之外的两个力量。关于这点,等到基尤姆大人最能理解现在的法兰西的时候,再向您禀告。
不过有想请您记住的,是那两个力量,不管哪一个都需要基尤姆大人的助力。
其中一个力量已经动起来了。与我的女儿同名的少女,应该去过了基尤姆大人的地方。对于她,请基尤姆大人不要询问,也不要回答关于我们的事,仅是跟她保持来往。我想她是来自于外头的世界的,我的亲戚。
然后,她现在正要站到重要的歧路上。在那时,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应该再丢出新的问题。要是她听到我的名字,或许会想要依赖。
虽然说预言是必要的,但我不打算为了懈怠而使用。如果我的预感正确,她和我总有一天会在合适的流向上相会吧。而那是,正确的流向。
请您保持沉默。
对,就像在过去,基尤姆大人或那个人,对于我都没有说出一句关于阿提索尔计划的事情一样。直到他死去的四〇年,被基尤姆大人告知为止,我有二十年以上,都没有被告知这件事对吧。为什么男士们一旦当起坏人,就会变得那么固执呢。
这是牢骚呢,请您忘记。
要是可以,我希望他的死能够晚个四年。那样的话,他在巴黎的死亡便不会被卷入初期化,然后被重复,或许也就能碰到生前的他了。
我祈望的,是基尤姆大人对于预言能够再有更多的兴趣,以及明白解放这个世界的含意,然后,对于恐怕是来自外头的她,请佯装不知情的保持来往。
有许多必须要传达的事情。为什么法兰西会变成内向到重复一整年,我为什么会拒绝与基尤姆大人或过去的人相见,难得相隔二十年的书信来往,为何信封要用假名,我有各种,想要说的事。要是在预言、或她的事情上有疑问,请用女预言者这个收件人名字来寄件。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