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书」
《都市系列》 · 川上稔 · 1.6万 字

1944・03・21~03・25
为了调查A计划,预定前往图书馆——。
1944年3月21日
「来自女剑士的信件・其之八『给继承我的名字的贝瑞塔』」
前略
妳正在阅读这封信吗? 贝瑞塔,继承我的名字的人啊。
但还真是伤脑筋啊。美军开发的这个信件套组,墨水已经没有一半了。可是,量会少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从世界各地的骨董店,把在四〇年代存在的纸张和墨水给收集起来,再施加纹章加工的特殊品嘛。不是这样,就无法带进那边的世界,真是恼人。
当时应该要再做更多各种东西,盟军OB的连学担任官这么抱怨过。如果是四三年的八月六日之前,在法兰西国外所制造的东西的话,就不会卡到法兰西的免疫机能而带得进去。但九八年的现在,每次只是要收集一套当时的旅行套组就会很花费力气。
确实光是把你们本人的遗传因子构造做加工并调整,跟当时的时虚遗传词作配合就是一件大工程了,哪还有空闲管衣服还是装饰品。就算担任遗传词加工的电词都--D.T的那些人的性能再高,困难的东西还是困难。听说,从明年开始或许就要从日本拿出和服之类。
妳也是,去巴黎的时候,衣服有没有消失不见? 虽然现在讲已经太迟了,但除了当时存在的衣服之外,都进不到里头。
支撑法兰西的遗传词的免疫机能还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会把我这种"第一位生还者",还是曾经进入过一次的人给弹开,但当时的法兰西之外的地方有的东西,却会照单全收地吸收一次。
接着在初期化之时,发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后,便不再放入第二次。
所以在巴黎之中不存在着时间悖论。
明白到"第一位生还者"的时代的我们进不去里头,历史的变更也会因为初期化而一切回归原样。因为有这些与免疫机能,来自外部的改变只能尝试一次。
免疫机能每年都会被强化,里面的变化会逐渐越来越少。
法兰西会渐渐地,把自己固化,将闭锁变得完美。
要是法兰西能从连环的闭锁中解放就好了。
虽然,要是做了那个,这个世界就会退化四四年。
所以法兰西应该要完全被闭锁才对,总有一天,也会从这个世界消失。心情真是复杂。
话说回来,虽说是依照惯例的一个礼拜休息,但是说选科中有重骑实技讲座的男生,会在这次的休息期间只给想要的人做补习或是模拟战。先前都因为我把教官给打倒了,男生那边的重骑什么也没有做到。
重骑师,真的有办法保护人吗。
我果然是在寻求着答案。
老师用于丧失技巧奇集本上的阿提索尔计划相关的资料,若是有那个的影本,或是参考资料的话,仅是名单也好,是否能请您告诉我呢。在这个战争时期,尽管我认为这对于繁忙的老师是极为没有常识的要求,但是仍然请您稍作考虑。
虽然我想让她进化,但是她有那么希望吗?
⤷※ 郝斯山克沙,日文音译名。
要是她以自动人偶的宿命而想要变成人的话,那么我也就认真地,跨过去吧。我是重骑师,必须要保护人,那是已经无可避免的事实。
因为发生许多事,而在孩时想要那种力量的时候,从老家的书房里找到一本书上,察觉到在我的身边就有那种力量。
拜启
《现在的时刻是下午四点二分。》
「贝瑞塔的信件『给郝斯山克沙出版社 M・修利亚老师』」
深入调查这个调查部队、军队部门之后,发现到虽然被称作陆军兵器开发局七八一部队,但是预算没有被呈报,配属的人员也不明朗。调查期间还有调查结束也没有被公开的样子。果然是私人部队,又或是幽灵部队吗。
变成人,烦恼各种事,一边思考一边进化,能够变成得到感情的喜悦吗? 虽然祖母说过,烦恼不是坏事,但是我没有办法像她那样想得开。所以,有点想要见她。
还有,有关阿提索尔计划的资料也做一下挑选和抄写吧。
于二〇・三〇,回到兵营。自第一辅佐官传话,作为他的替代人员,第二辅佐官会从驻留在诺曼地的我的小队到来。
以想要的人为主的话,那我就不参加了吧。只是看着的话很无趣,我再记乘也说不过去。而且,虽然之前的模拟战也是,总觉得,没办法投入。
——那么,第八封的意思是三月了吧。
我总是在说的,烦恼并非坏事,这件事。
那个谜题,今天,解开了。在我调查的资料里,有像是以个人来调查当时的法兰西军的报社的新闻(这篇报导,找到的时候是去年,但却是今年才注意到。真丢脸)
阿提索尔计划似乎是家父作为领班所进行的计划。而家父于五年前在这个巴黎被某人给杀害了。
当被山村的居民问到,为什么军人要来这附近的时候,他们大概是回答来地质调查之类的吧。八成在当时,像"吃掉德意志军的巨人"的谣传之类,尽管他们都明白那个的含意,也没有仍然一起装作害怕,或是把骚动变得更猛烈吗?
「中校也请不要太过勉强」
还有我决定了一件事。
「不过,那个计划真的成功了的话,法兰西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目击者等等大多是在勃艮第地区,莫尔旺山溪的山村,赫尔德村。二十五年前,德意志军似乎想要通过该山岳回廊,一口气用最短距离来往西边进军。要不受到黑龙的攻击,而穿越在法兰西中央部位的山溪,莫尔旺,就只能利用那个回廊。是穿越过去的话要六天,绕道的话就要花两个礼拜以上的道路。
在烦恼奇怪的事。跟对于罗洁塔的想法很相似。心想,她有想要成为人吗,如此对于她的期待。跟我的烦恼很像。
或许已经有了暂时的友人,甚至恋人,因为妳跟我很相似,是只要不讲话就是美人的类型。或许跟我一样,已经找到了能够以身相许的对象。
「贝瑞塔的日记」
初次寄送信件给您。我是居住在巴黎,名叫贝瑞塔・马可外尔德的学生。
啊,赶紧出去吧。
差不多,说不定能看见那个答案了,这或许是分歧点。
原本的话,应该要寄粉丝信之类,我非常感到愧疚。
几年前,对刊载于老师所编写的丧失技巧奇集本・第七集之中的最强骑体开发计划・阿提索尔计划感到兴趣,于是现在,正在以留学生的身份在巴黎调查之中(四年前到达这里之后,法兰西便立刻成为德意志军占领之下,无法抽身,这封信件也请当作是经由其他管道来送达之物)。
《・法兰西军表示要在莫尔旺山溪开始少言词金属的采掘》
自二二・〇〇,开始阅读丧失技巧奇集本至结束。A计划的事情在第七集之中刊载篇幅三〇页。虽然大部分为好事者性质的第三方之物,但我认为片段性地含有事实在里面。
刚好,跟杰克・马可外尔德等人躲藏到莫尔旺的某处,偶尔为了歇息,或是补给,或者是为了什么的慰借而来到赫尔德村的时期有重叠。所以我认为这个部队才是他们在勃艮第地区的隐身之处,如此做词认笔。
差不多该走了吗。昨晚找寻资料时知道了祖母们以前住过的房间,我想要去看看。虽然还没有发现地址变更申请书,但会是线索。
虽然把信件和物件偷偷地交给了管理员,但是她,看到了收件人名字之后就嘻嘻笑。M・修利亚和两名助手以德意志军为对手的,在世界各地胡搞瞎搞的事情似乎很有名。果然,他们在这个时代是现在进行式的活跃之中呢,不禁这么想。感觉好像进到了书本之中(不过,要说这个都市是在名为初期化的连环的书本之中的话也算是)。
可以保护自己珍惜的事物的力量。
法兰西的地下扩及国内所有地区,还有联系至地下墓穴的地下通道,地下资料室说原本也是那个的其中一部份。说起来--,德意志的奇怪冒险家,好像发现了存在于这个地下的千王母之墓来着。
反正,我能说的,差不多也就这样。再写更多没用的话也只是墨水会消失。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另外,这篇报导有后续,为了采掘少言词金属,要将调查部队送往实地,进行几回的地质调查等等。为此调查部队将会进入莫尔旺山中几次吧,这样。
明日没有值班,为了调查A计划,预定前往图书馆。
保护人为重骑师的本份。
调查资料的时候发觉到,这个计划准是极机密地在某个有权力的将校底下所进行(而且是就算失败也不会贬低将校的地位),以及实验结果只有在勃艮第地区出现。
《现在的时刻是下午三点半。》
在那个可能性之中,应该也含有把来自初期化的连环的闭锁给解开的办法吧。
当初春的风越过天空的时候,都期望着您身体无恙
因此,今天是在市政府写着日记。拿着从图书馆的管理员的大--姐姐那里得到的介绍信,请他们让我阅览了地下的资料室。可是,在抵达那里前很麻烦。毕竟像我这种说话有美国口音的小鬼头,就算拿着介绍信,市政府的大叔也尽是做词认笔而不看信,到让他做加词笔之前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说起来,差不多要到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忌日了。想想做点什么吧。
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妳还记得吗?
在市政府所想要到手的情报,虽然让柜台的人员感到为难,但我能想到的都找齐了。
自〇九・三〇,于陆军巴黎支部里,向骑队员进行会面。将日间班所有人召集至骑体训练场。
《现在的时刻刚好是下午三点。》
今天是图书馆。
不过,有没有许多心情上无法消弭的事呢? 就像过去的我,对谁都无法表明自己是盟军的特工那样,妳也有那种感觉吗。
父亲对于我或是母亲,都没有告知任何阿提索尔的事情。而我不管如何都想要解开其全貌。这次,我连带信件的,把我在巴黎内所调查到,我认为与阿提索尔计划有关联的资料报告,与父亲遗留下来的过去的纪录的影本,一同做邮寄。今后,若能成为您的参考,便是我的大幸。
我判断自身对于名叫A计划的最强骑体开发计划,抱有敌对心。我会参与P计划乃是为了成为最强。了解A计划,是为了确认我的强度吗。
或许不该一直犹豫不决地烦恼,忽然这么想。
自那之后,不只是自动人偶,也变得喜欢重骑,不断地询问祖母,重骑是怎么样的东西,曾祖父杰克・马可外尔德是怎样的人。
原因,我并不明了。或许是阿提索尔计划的因缘(可是,我不认为被销毁,记忆也被抹消的计划会有那样的价值)。
虽然被如此进言,但勉强的基准点至今仍无法理解,因此保留回答。
在这个渐渐消失的现实之中。我想要让罗洁塔变成人,也在寻求着何谓重骑师。一边会被初期化,另一边则是不会消失的问题,但是对我而言,不管哪一个一定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就是如此的东西。
当我说是在调查阿提索尔计划的时候,比起管理员,旁边的馆长更快有了反应。他说在二十五年前,勃艮第地区发生了巨人把德意志军给吃掉的大骚动,看起来像公鸡一样的老人馆长伴随苦笑地说。
由于复活节,学校依照惯例地休息一个礼拜。
另外,今天第一次被管理员给询问我总是在调查什么东西。应该说,刚才加词笔之后才发现总是有被询问那个问题。每次,都只会在借还的时候做些简单的对话,压根没想到有被那么问到。
过去我以为自己是明白的。在创雅都市--S・F帮忙义警队,或是用重骑打倒遗传词系的妖怪,过去那样就满足了。好难啊。
祝您往后的生意兴隆。 敬启
差不多来回去吧。今天在家阅读资料,调查「地址变更申请书」之类的栏吧。顺利的话,今晚或许就能知道曾祖母搬去了哪里。
「贝瑞塔的日记」
我祈祷,希望今后妳不会太烦恼。
可是贝瑞塔,妳要坚强,继承我的名字的人啊。
在一个晚上就一口气写了十三封信的同时。 多处不周请多包涵
感觉到地下资料室比图书馆的下层部还要宽广。
自一一・〇〇,开始教练。从正面切开来自豹式战车的炮弹三发,以此作为示范。中途夹带休息,到一九・〇〇前日夜班交替时与所有人对练,连续二十八回的模拟战,虽然无人能连续进行三回,但我判断此模拟战成为了所有人遵从我的契机。
今晚,要来写寄给M・修利亚的信。没有空继续啰哩啰嗦,先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一做吧,我这么心想。所以我要在今晚写寄给M・修利亚的信,强硬地从法兰西的遗传词来索取出答案。就期待被做了预定外的事的法兰西,会做什么敷衍的回答吧。明天就去图书馆把信交给管理员。可是,寄给M・修利亚的信,必须要完全假装成这个时代的人之后再写吗--。用祖母的身份来写是最好的吧。
然后,就算真是那样,我能做到那点吗?
记乘重骑这件事,代表的是什么呢?
可是这个月,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件。
她是否真的希望要成为人。那个一定,和我在烦恼的事情,有相连。
可是,端看纪录后发现,赫尔德村庄的人并不知道阿提索尔计划研究所在深山之中。那么杰克・马可外尔德又是用何种名义来造访赫尔德村庄的呢。
感觉,好像看见了杰克・马可外尔德的为人。一定是像美国人的,喜欢吵吵闹闹吧。
尽管非常冒昧,但是我有一项请求。
于本日〇九・三〇,有来自陆军巴黎支部的报到要求,于一〇・〇五抵达支部。从支部长得知前日的教练有所问题。由于不了解理由,质疑后的结果,得知接受了昨日的教练的队员之中有高阶军官的子嗣。我以和教练本身没有任何关系为理由而驳回支部长的进言。我是依据总部的指示在行动,因此表明我的行动不会因为支部长权限而被左右。
坏的是只有思考,而没有行动。重骑师在记乘的时候要用意志力来驱动骑体对吧? 跟那个一样。会从意志,产生出动作。法兰西,尽管在等待着初期化的命运,仍然还是蕴含着好几种可能性地在运作着。还可以动。还没有固化。
于一二・〇七,离开支部。
没有能保护到同伴而感到后悔的同时,在那天晚上,我和德意志军也稍微进行过实战。一定,也有人死掉。把死掉的伙伴,跟死去的敌人放到天秤上衡量的时候,我应该要如何来看待那个重量的刻度呢。
之后写一下给罗洁塔的信吧。各种心思都集中在关于阿提索尔计划的日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意起那个会有恍神的时候的孩子。
1944年3月22日
若是能受到您回信的话,您只要于收件人上书写"女教皇",并经由南洋巡航来寄件的话,便能通过某个通路来抵达至我这里。
不过我有一件挂心的事。
应该,会有很多事吧。
妳无法解开的问题,如果那是因为历史或政治,战争的流向而起的问题的话,我还能够回想当时的记忆来给妳确切的建言。但是,妳的问题,就只有你才能解开。
于一三・〇〇,在兵营中确认巴黎的街道地图之时,遇到前日对话过的飞利浦・米赛尔。在几项的对话中,询问图书馆的位置。对被询问何种调查之时的回答,说出A计划的名称之后,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确实做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有予以追问,便从该场合离开。
于一五・〇七抵达巴黎中央图书馆。询问几种希望的资料的位置之后,得到目前那些的大部分都在借出之中的回答。拿走剩下,于一八・一〇归宿。
自一九・三〇,开始阅读资料。不出所料,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记忆一点一点的甦醒。当时,我的贝尔格家族到第三代时得到中尉的地位,率领小队在法兰西,比利时国境附近转战。
当时,法兰西军便有最强骑体开发计划。那个是否实际存在,并且,又有了怎样的结果。有了解的必要。
于二二・〇五,将所有资料阅读完成。当时的记忆只有片段甦醒,确认跟A计划有关的记忆皆无之后,发觉到一个事实。
「为何,要探索自己的记忆呢?」
这次的独自调查,目的在于从资料等等之中,找出A计划为何物。但是,今日的行动就像是把调查A计划给作为契机,想要取回记忆一般的流向。
依我的预测,认为自己在过去是否有曾经遭遇A计划的某样东西。
那个记忆,还尚未甦醒,或者只是没有注意到,无法判断。
预定明日教练结束后,便立刻前往军方的资料室,寻找是否有当时的纪录。
「索邦大学学生用公布栏『给接受重骑实技讲座的学生』」
于3/26日,3ーcg讲座「重骑实技」的补习,仅对申请学生进行。
申请者请于下午三点之前,在校内模拟战场前面集合。
1944年3月23日
「飞利浦的留信『给贝瑞塔』」
早上,如同往常的在去支部之前先写好这个。
之前,通过玛瑞特把地图交给妳,但我渐渐开始后悔那么做。妳在调查(我之前说是迷信而取笑)的阿提索尔计划。我碰到了认真地在寻找那个的德意志军人。妳也有听过名字的人吧,海因茨・贝尔格陆军中校。那个经由P计划,为了重骑而不断改造自己身体的重骑师。
我不知道那家伙是为了什么而在寻找那个。但是,那家伙是德意志军,而且中校也只是名份(要以小队长身分在现场带兵,听说中校就是最勉强的官位),拥有的实质权限跟将军是同等的力量。要是被盯上的话,妳三两下就完蛋了喔。就算是还在跟我吵架,也不要做会被德意志军给盯上的事。
至少,到这场战争结束,不,到海因茨・贝尔格要离开巴黎的五月之前,把阿提索尔计划给忘掉。然后,照我之前说过的,也远离重骑一点。要说为何,就是海因茨・贝尔格会来,为了重新训练巴黎的骑队。谣传在昨天,他把几乎是从零距离发射的战车炮给砍掉三次。所以下次学园祭的重骑战上,作为特别出场的,是受过那家伙教练的重骑会参加。
妳啊,我都阻止过了,结果妳还是在课堂上毫不留情地把军队的人给打倒了吧。因为去年的事,还有这次的事,支部内的骑队员对于下次谁要派谁去当索邦大学的重骑师讲师,还有重骑战又要派谁去,正闹得不可开交喔。
「杰克・马可外尔德的信件『给在远方的友人』」
不想要被起疑,所以并没有很仔细地做加词笔,但大概眼睛也是义眼,在耳朵的部位附近有塞进听觉元件是确实的。不愧是称作机甲骑师的人。
打算总有一天要去你那里。到那个时候,我想要让忘记了一切的,阿提索尔计划最后的遗物自由。当然,那一点也需要你的协助。
差不多来去外头吧罗洁塔。贝瑞塔小姐在信上如此做结尾。
最近我进到了在地下仓库里被称为重骑的巨大女性型机械之中。虽然四肢被拆除了。但是老爷好像想要看那个动作的样子。我也时常会去看那个机械。因为那个不是作为自动人偶来被制造的所以并没有意识。
可是,现在可是很重要的时期。也都把给M・修利亚的(或者该说是给法兰西)的信件给寄出去了,各种事情渐渐要汇集起来,而且,战况还在胶着之中。下次会有动作的时候是六月六日的诺曼地登陆作战。法兰西国内会一口气骚动起来,已经不再是能够收集资料的时候了。可以的话我想在那之前,把大部分的资料给收集完,让事情只剩下去勃艮第。虽然以目前的资料也不是不行。
对来到楼梯中间的平台的老爷仰望的我告知了想要和贝瑞塔小姐外出的事情。
现在庭院是让我感受到这种东西的地方。
那么,今天整天都在做资料整理,把棉被晒在阳台上又掉下去的状态。趁还是白天,瞄了一眼信箱之后发现有来自罗洁塔,还有飞利浦的信。
《流有法兰西贵族血脉的的奥里奥尔・赛凡元帅(一九二一年死亡)》
接着,我想要造访你的住处。然后是,她的住处。
贝瑞塔小姐想要做不一样的事情。贝瑞塔小姐想要邀请我进到那之中。当然我曾经到上过街。夜市的时候是当然。要寄信的时候也会到在布洛涅林苑前方的邮筒去。
千万不可以忘记。
今天在图书馆写日记。最近,常在这里的玄关大厅饮食。
不过,就算把这些事告诉飞利浦也没用吧。会不会参加重骑战,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虽然被推荐了,但也有最近的心情上的问题。反正重骑战只是像游戏那样的东西,反而更加没有出场的心情。
我是不完全的。
「贝瑞塔的日记」
「罗洁塔的日记」
真伤脑筋。真没想到,居然会来这里。
《现在的时刻是下午四点四五分。告知闭馆的音乐响了起来》
一〇前,我没有能够告诉她那个计划的事,奔波于收拾残局,而她错以为自己有所不足,结果分开。
⤷※ 遗传词乱散,遗传词混乱后变化而成的怪物,参照香港篇的开头。
二五日,曾祖父在协和广场的桥下被发现。
1:以目前手头的资料来做结算,有条不紊地进行阿提索尔计划的汇整
2比较合我的个性。可是,如同飞利浦说的,也有万一的可能性。精神上比较轻松的也是1--。
睡前来读吧。可能会哭就是。
找到祖母的家了。意外地近。杜乐丽花园北侧的住宅区里,有间公寓。向房东攀谈之后,房东说还记得我(该说祖母吗)的事,抚摸了我的头,并让我看了变成空屋的一间房间。
前略
他的腋下搂着塞满着资料的皮革手提袋,朝着柜台去。》
被所有法兰西军给赞颂为勇将,直到战争结束前夕,都没有将自己患有语言障碍一事告知给任何人,一路领导指挥过来的有名元帅。通称为"阁下"。
我。可以从有着宅邸的小丘上来眺望。外头。可是仅是眺望。
我想要认真地思考记乘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是海因茨・贝尔格。没有错,他来这里找寻阿提索尔计划的事。
今天也要写日记。
但是感谢这几年,一年一次的信件。自从过去亵渎的时期开始二〇年,然后一切再度重新出发之后的一〇年,或许我们的罪行正在渐渐消失。
我是不完全的。以前老爷曾经说过不完全的机械是不好的东西。
要写的内容我要写贝瑞塔小姐的信件的事情。
那场大战的存活者也一个个的亡故》
上午,吃过早餐后恍神地做加词笔时,眼前有德意志军人走过去。
没有能回想起来。
⤷※ 删节号,日文输入的话有三个点一组的 … ,翻译上单纯是打多数个微软注音的 . 。
许多人不得不失去记忆,然后一个没弄好,或许还制造出了许多非人者的悲哀的,那个缺陷品的计划,我想要做清算。
好了,问题是飞利浦。该说是爱说教吗。跟我讲那种事,我又能如何的信件内容。可是,我想这一定是很幸福的事。心想多管闲事的同时,他还是对如此尖酸的我给予忠告。
1944年3月24日
那么,差不多要曾祖父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忌日了。
虽然突然就来了个大人物,但只会是这个人。是否该这么词认笔,虽然有点犹豫,但现在只能以此为线索的来行动。加油吧。
所以,今天的史料编撰有一点成果出现了。从昨晚汇整的,先前大战中的军官名单中挑选出候补,还一口气地尝试把范围缩小。最终的答案虽然会变成是推论,但是曾祖父没有写完的信件上有的,
…或--,作为单体是像「…………」或「————」这样要排四个。文章中则是……,基本是像这样地排列两个,我这么写。只是原样卖弄在S・F的学校跟老师学习的知识还真是丢脸。不过我有仔细地写在信上了,她应该以会好好记住。顺便,也稍微给那个大叔寄个信。
《明明就要夏天了,却身穿着扣到衣领的绿色军用大衣的初老的士兵。他的四肢是义体,作为机械的自我主张,发出着小小的金属声。

有各种改变了的事情。首先第一个是我发觉到每天每天吹着的风有不一样。所以我想先回想起古老的记忆。想要回想起风的事情。我想要回想起出生之后第一次碰触到风是在什么时候。
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昨天造访了他们的家吗。因为想要看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字了,我打算在睡前从旅行袋里拿出他的信件,重新读过一遍。
依照房东所说,曾祖母,萝洁・弗兰西斯卡从这里移居之后,似乎有送几封信过来。房东说要是那些信没有被丢掉,她就会连络我。
那场大战的存活者也一个个的亡故,而曾经让你见过一次面(虽然那个时候那孩子,因为玩累了几乎都在睡)的贝瑞塔也已经是一六岁,会记乘重骑来帮忙义警队,而看着跟遗传词乱散乱散(Live・Break)的妖怪战斗的那孩子,我不时就会想起过去的你。
要在巴黎与某人交会,我策划要让那个计划的一切都变成不存在过。我想要把那个计划,变成只是个迷信。
稍微安份一点。我只这么说。
因为老爷已经上去二楼了。所以我拉响楼梯的呼唤铃当来呼唤了老爷。
「贝瑞塔的日记」
要怎么做才好呢。把选择项给列举出来吧。
那个计划把我的女儿们给——。
总有一天,跟对待罗洁塔一样地找出结论吧。
《还记得那个计划的,现在只剩下你,还有我了。
可是,老实说,我不认为阿提索尔计划是多重要的事。那个海因茨的大叔也是,没有带部下来,难道不是个人在做调查而已吗?
现在,我觉得变成那样是好事。所以首先,我真的想要把阿提索尔计划的事情做清算。真的,想把那个变成不曾发生过的事,然后一切重新再来。
朋友啊。最近没有什么有需要传达的事情,都以为都要失去和你说话的机会了。
当然,那是不应该交给萝洁・弗兰西斯卡的信件。
然后,我想要做一个决断。
这段描述。一九一四~一九一九年之中,没有使其地位瓦解,同时,战争结束之后二〇年以内亡故的高阶军官。其中有着在山林里建造研究所,并让一个部队在那里从事长达五年的研究的有权势之人,只有一个。
跟传达几项阿提索尔计划的事实的资料一同发现的,杰克・马可外尔德寄给法兰西友人的信件。
同样的外头至今只是眺望的地方。今后会变成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外头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想要去。
还记得那个计划的,现在只剩下你,还有我了。
虽然不知道这会不会过,但就先问问吧。差不多不只是庭院,也可以到外头的时候了,之前有稍微拜托她让我吃她的料理,不知道为什么地对我来说有种非常"合我的嘴巴"的感觉。因为玛瑞特她们的料理也很难吃,我想介绍罗洁塔给她们,顺便大家一起开个料理研讨会。大叔会允许吗。要不要死缠烂打呢。
连接号,英文输入的"-"一个太短,因此我用两个做一组,所以内文的四个,这边则打八个。
2LDK,天花板很矮的房间。木头的墙壁上会被涂上奶油色,是因为过去还是小孩的祖母的无理取闹吗。
「我想跟罗洁塔学料理,让她出来」
如果她单纯只是个喜欢料理的自动人偶,那么我想,不必再继续希望作为人来进化。不是作为人,而是让她能致力于提升作为机械的机能,我会那样子的和她往来。可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就全心全意地和她往来。
她继承了故乡的医院这件事,感谢你告诉了我。
那么,我想,差不多要来把罪行做清算了。
虽然因为写失败而中断掉,但是,那一定是我们唯一能够碰触到的曾祖父的最后的纪录。祖母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我。
过去庭院是为了整修草皮而前往的地方。
特别是,大学那边在二六日似乎有重骑实技的补习。妳绝对不可以露脸。
可是感觉这份邀请跟那些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然后我又注意到了一件事。我想要到外头去。要说为何就是因为我预测那个会跟贝瑞塔小姐所说的一样是件开心的事。外头有比庭院更多的事物吧。
差不多回家吧。回去路上把罗洁塔的信……,是说直接拿去宅邸就好了吗。
但是跟我同样是机械。可是,如果我被问到说我和那个哪一个才是好的机械的话我会回答是那一个。看着那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感到安心。那个既不会成长进化。也没有意识。可是。它的那个模样原样就是完全。
老实说,现在,虽然是在学习室写着这个日记,但心想会不会突然就从背后被逮捕起来,稍微有点不安。明明昨天还说那种大话。果然看过实物之后,飞利浦说的事情也有了说服力吗,该这么说吗。呜嘿。
老爷不知为何的在一瞬间改变了表情。露出了不是笑容的表情。
罗洁塔似乎在好好的修剪庭院,说最近在庭院的时间还比较多。还有,……想要询问……和——的用法,我在回信中告诉了她。
不过老爷马上给予了许可。接着要我上去二楼。
还有,今天汇集资料之后,做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法兰西军高阶军官的任职,退职表。阿提索尔计划所进行的一九一四~一九一年之间,一直位居高位,地位又适合能将该计划纳在管理下的人究竟会是谁呢。包含其他资料,打算从明天开始做检讨。
今天。贝瑞塔小姐骑脚踏车到来。从那个很大的手提袋中拿出信件并交给我之后就离去了。也有给老爷的信件。
随机应变地来思考1和2吧,就这样办。
2:收集更多的资料,在夏天前一口气进入汇整
贝瑞塔小姐在信件中呼唤了我。说希望我教她做料理。
今天的日记是晚上在自家写。首先从昨天事情的后续(Follow)。
似乎原本是租了两间房间。不过另一个,现在有其他人住进去。然后我看的房间,是奇迹似地从当时开始便一直空着。听说,似乎是当作自动人偶的整备用仓库。祖母的一切,诞生出联系至我的家谱的一切,都在这两个房间里。
二楼。自从诞生以来我还没有上去过。我以为听觉出了问题。于是询问了老爷。老爷果然是说上去二楼。
走上楼梯还是第一次。虽然早已知道会接连着阶梯但是实际的放上脚之后感觉到好像眼前就有墙壁。
三阶左右的高低差的话在厨房的后门有。可是上到二楼的楼梯有我身高的三倍。一阶一阶。各一只脚的走上去。每一阶的宽度都很狭窄脚没有办法在那上面前后移动。若是把脚给放了上去的话就必须不可以移动它的踏出另一只脚。
我绊到两次脚。
把全部给走完之后老爷称赞了我。接着老爷这么说了。
从明天开始这里也是妳的工作场所。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好像我接下来要被委派二楼的走廊与一楼的房间的打扫的样子。因为这几天老爷好像都在做二楼的整理。
一边走在二楼的走廊老爷一边告诉我应该要打扫的房间。
书房。图书室。骨董的放置场。仓库。还有大厅。不管哪一个都比一楼的房间还要宽广。而且。都堆积着灰尘。干净的只有图书室我想是因为老爷经常会使用。
从明天开始要打扫那些。老爷在我下楼梯的时候一直从楼梯中间的平台来看着我。下楼梯的时候我紧贴在楼梯旁边的扶手的走了下去。走下去的时候有脚比身体更先降下去的感觉。
今天有了各种事情。
要写的事情很多于是日记被用掉的页数越来越多。
期待的事情变多了。现在起我在等待着贝瑞塔小姐。贝瑞塔小姐第一次来到宅邸是在晚上的时候。很难说又不会有相同的事情。
我等待着。这不是工作。不是工作但是我却等待着。
待续至3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
本日〇三・二二,预定外的早起。认为这是做梦之后的冲击所导致的甦醒。
自从感情丧失手术以来,便完全不再感觉过梦这种东西。是否为手术的失误,或者单纯是自己至今都把梦给忘却遗失着,无法判断。记忆中也没有梦的内容。
残存在记忆里的,是一个悲鸣。是什么悲鸣,谁的悲鸣,无法判断。
因为何种原因,而梦见与悲鸣有关的梦,无法预测。就这样的迎接黎明。
为什么我没有办法保护住跟自己有关的人呢? 亏我还是重骑师,对吧。
跟飞利浦说的一样。或许,稍微安分一点比较好。
依照馆长说法,早上,来了德意志军,似乎把她在图书馆内的私物或资料一类,给一点也不剩的全部窃取走了。说她果然是反抗军。
虽然老爷子想去询问她是为了谁的花,但是停下了。我们把酒瓶里剩下的酒给倒进河里之后便解散。回到家之后发现罗洁塔心情很好,说是丫头有来,听过罗洁塔的回覆之后就回去了的样子。
今日没有值班。
《站在柜台的图书馆馆长,用惊讶的表情这么说了。
我预测是为了了解此事而进行了纪录。
今天,为了杰克・马可外尔德而把花束丢到河川中的时候,还是去找罗洁塔,告知会去带她的时候,一直,脑袋都在想着德意志军的事。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连去公寓前面都做不到,真不像我啊。可是,今天我被强迫体会到"像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虽然在图书馆待了一下,但心情平静不下来,于是就离开了。我有寄放邮件给她。要是那个传到了德意志军的手中的话,会怎样?
跟反抗军有关的人,不管是多么细微的关系,都会在德意志国内作为俘虏的被"优待"。并且他们不会回来。
本日〇三・二一,预定外的早起。再次,看见梦。
于一一・三二,在中央图书馆搜寻资料。在图书馆入口与一名女性擦身而过。擦撞肩膀,她的衣服的下摆破裂,大衣肩膀的披肩撕开,但是对方没有注意到的步行离去。我回想起词认笔与加词笔的意义。
我在做什么呢。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本日一信』」
于二二・三五,资料全部阅读完毕。在整理行李之时,发现一张照片。虽然有过去曾经看过的感觉,但无法从记忆中回想出来。大人与小孩,两位女性在栽植之前笑着的照片。想不起她们是何人,还有,背后的花的名字。
要怎么办呢。因为一直对那种事做着词认笔并走路的关系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似乎就和"事实"产生了不吻合。刚才冷静地对自己做加词笔之后,才发现到肩膀的披肩稍微破掉了。或许在哪里扯到了。
在战斗之中是不必要的疑问。对于自己会抱持这种想法,我预测是否手术不够完善,但那种多余的想法,目前皆无。感情丧失手术是为了有关战斗的事物。
在他的遗体漂浮了的协和广场的桥上,下午我拿着酒瓶前往。和"青眼"的老爷子会合。老爷子并不知道那家伙还是我有从事阿提索尔计划这个忌讳的计划。两人一起谈论往事的同时,给桥周边做加词笔的时候,发现了那个丫头。
先前记乘重骑之后死了五人。今天,又一人,会被怎样都不敢想像。虽然今天的事情不是我的错,但跟我有关的人消失不见了是事实。
我判断这个疑问,今后可以借由来自军方提供的当时的战斗纪录等等,来予以解决。
果然,我,胆小,又不谙世事。
但是有一点无法理解。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追寻A计划。
就我查看过去的资料的结果,昨日也在梦中确认到有关悲鸣的事物。其余则不明。但是就我思考文章的内容的结果,我对于"花"和"雨天的柏林"给予重视的同时,并且这么叙述着。
寄放在她那里的邮件或包裹,只有二十四日的份在房间被发现,正在进行举发委托人。二三日之前的份目前虽然还没有被发现,但只是没有被发现,或是已经在反抗军内部的流通路线上,不明。调查中。
最有热忱的是"蓝眼"的老爷子,要是能只用巴黎的反抗军,就将巴黎给解放的话,其他都市也会奋起,然后相呼应的被解放。确实,这是最好的发展。
我和"蓝眼"的老爷子两个人,探讨了有哪个计划能够转移至实际行动。作为重点,正在寻找仅用巴黎内部的反抗军就能完成解放的确实方法。这回为首次,但还是规划出许多策略。在巴黎中一千五百人的反抗军中,能从事战斗的为三百人前后。然后能使用的武器虽然繁杂,但是兵器基本上只有汽车,还有骑而已。思考这些怎么运用,并测定计划。
所以现在,将那些记录于此的理由不明。不可能有感情作用的我,应该不需要如此的记忆的片段,为什么要写在书面做纪录呢。
「那孩子,已经不会来了喔」
当时存在过的A计划的计划概要,是什么样的内容,至今仍然不明。不过,从几项资料来看,逐渐抓到是实际存在的实证。
并且,"蓝眼"的老爷子,说要把自己底下所有的窗口人员作为代替的"女教皇"来使用。可是,年轻人为什么老是会自己选择死亡,真是无法理解。
可是,还没有说定,我会被举发。尽是做词认笔的话,心情就会阴暗下来。好好地做加词笔的同时,回家吧。
今晚或许会睡不着。干脆来写给各种人的信件吧。或许也会变成是遗书。然后要是能活到明天,就带罗洁塔过来,跟大家一起做料理,大闹特闹一番吧。做完那个了的话,就算之后被举发,也比较少遗憾。
不好。九点就是德意志军的夜间巡逻了。走在外面的话可会被盘查。
「贝瑞塔的日记」
今天,就差不多是这样吧。
自二〇・二一,在陆军情报部,申请阅览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自己的行动纪录,以及自己所率领的陆军一一一步兵师团第〇一重骑小队的战斗纪录。检查资料之后,回答在一个礼拜到一个月之内会进行报告。
于一〇・〇二,来自亲卫队的联络官来访。表明昨日的管理员已经被举发,并且她是反抗军的外国联络员的一人,同时她所负责的包裹的大半在前一天已经发送完毕,若是举发再早两日的话就能够得到更大的成果,以及对我的感谢之后,离去。
此外,虽然回头阅读了写在今早的日记一信中的内容,但是意思不明了而无法判断。
或是,我发觉到什么,而认为这个记忆对于我而言是重要物呢。
于一九・五〇,回归兵营。有留信,查明前述的管理员与客人的住处,于本日中会将逮捕令发布给检察官。管理员为反抗军联络人的可能性为大。
用一句话来表达今天是怎样的日子的话,就是"了解到自己有多天真"的日子。
如同他所说的,没有总是在柜台的管理员的身影》
于一〇・四五,前往市立中央图书馆。进入之际进行加词笔之时,以左边的精密视界来使用义眼,确认到柜台的管理员从客人收下以文件来隐藏的包裹的情形。
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飞利浦会到德意志军中呢。我还想拜托他让我借住在马屋呢。
因本日的资料,回想起当时法兰西高阶军官的姓名。我方陆军部队,为了给予那位勇将奥里奥尔・赛凡一击,应该是在各地辗转征战。
该不会,我的东西已经传到德意志军里,回家之后会发现房间的前面站着德意志兵也说不定。不对,不是今天,或许明天也有可能。之前也有因为是女重骑师而被盘查过,那时候是玛瑞特他们帮我做了不在场证明才得救。可是这回无路可逃了。因为,他们会有我和反抗军有关系的证据。
真伤脑筋。要是我这种外人在这个世界中死掉的话,存在会消失的。
悲鸣.花.下雨的柏林市街。这些各别的残存于记忆。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片段记忆是战斗相关记忆,将有一天会被掌管记忆的义体部位给选择并删除。
当时曾经存在过的A计划的概要,是什么样的内容呢,知道是存在于博艮第,此外不明。不过,从几样的资料,逐渐掌握到实际存在过的证据。
《我正在做什么呢》
丫头从桥上向水面扔下花束,接着就离去了。是完全没有做加词笔,内向的动作。
今天在凯旋门广场的角落,坐在长椅上的写着这个。有点,不想回去。
在图书馆当国外联络员的窗口的"女教皇"的小姐,昨晚,受到临检而死亡了。昨晚,亲卫队造访公寓之时,对他们说要打理外表,要他们等待一下而回到房间后,就直接用刀子割了脖子的模样。
2:巴黎解放企划会议
1:女教皇被举发
目标成为最强的我为何会寻求法兰西军的过去呢。因为寻求的是相同的东西吗,或是我在找寻失去的记忆呢。如果要追寻A计划,必须要进行勃艮第的探索是确实的。为此需要让这场战争结束。
回去吧。比起因为盘查而被举发,自己去自首在心情上还比较轻松。
首先第一个,图书馆管理员不见了。今天,我一直用着词认笔来进入图书馆,如同往常地对在柜台的管理员打招呼,并归还先前借的资料的时候。就在那之后,
⤷※ 阿尔施特拉瑟,猜测是Alustraße,不确定正确。
为了确定是否最强吗。又或是,在寻求自己的过去呢。
于一二・一〇,离开陆军情报部。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战斗相关记忆在缓慢地复甦。第七城塞战斗,阿尔施特拉瑟攻防战等等,可以明确的回想起来。但是,被认为与A计划相关,前往了勃艮第地区附近的记忆仍然尚未复甦。这是代表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前往该地方吗,又或是记忆因为某种抑制而在抗拒回忆呢,不明。
1944年3月25日
然后,她被举发的理由是什么? 果然是因为昨天的海因茨・贝尔格?
这是这个都市的恐怖的地方。用词认笔来自己欺骗自己,我以为她有在那里。而那个自我欺瞒与现实产生不吻合,然后加词笔狠狠地把真实砸了过来。
现在〇四・〇一。决定再次进入睡眠。
为此而改变,并目标成为最强的我为何会寻求法兰西军的过去呢。因为寻求的是同样的东西吗,或是我在找寻失去的记忆呢,对于因为感情丧失手术而失去感情和记忆的我,我没有任何要做感想的感情。
于〇八・三五,从陆军有联络官来访。于前日的训练中所受到的骑体的损伤修复还尚未万全,教练从一三・三〇开始的要求,予以承认。
我基于P计划,开始全身义体化,是紧接在凡尔赛条约之后。让身体变得接近机械的话,与重骑的记乘效率会变得良好,骑最大弱点的反应速度会提升。因为不是人与骑合而为一,而是机械与骑合而为一,所以当然至极。普通人的记乘的情况下,是变成是骑来配合人的部分,于是骑的原本性能会无法发挥到淋漓尽致。
3:杰克・马可外尔德的忌日
「海因茨・贝尔格的日记『本日二信』」
《凯旋门广场的大时钟指着下午八点三二分。》
从后门来到通路,尾随离开的客人。
于二一・〇八,回归兵营。通读A计划的资料。忽然,想起今早的梦,思考。推测在梦中听见的悲鸣,可能是与这个计划有什么关联的悲鸣。如果是如此,记忆的复甦将是解开A计划的关键。
对于我自身,没有作为人类的过去,也没有迷惘的这个事实。对于此事没有惊讶或是疑问,仅是,对脑里有的事物做词认笔之后,决定进入睡眠。
我在下意识之间,判断这个会是找寻A计划的关键吗。
于一六・二八,离开。前往陆军情报部,搜寻过去的纪录。虽然想对先前大战时的自己的战斗纪录做对照,但是被搜寻员告知,由于凡尔赛条约,当时的纪录大多数被销毁,若有残存,全部要以本部的保管库为准。通过检索员对本部的保管库请求资料。于理由的一栏上,写入对法兰西军的最强骑体开发计划的个人调查。
今日的事件
「基尤姆的日记」
于一八・三三回归兵营。通读资料。
于一一・一八,命令市内巡逻中的亲卫队(SS)尾随上述的客人。并且,以步行前往陆军情报部,命令调查图书馆管理员的自家住宅。被询问状况证据是否确切,于是在情报部第二科学室把义眼的情报资料做抽取。
自一三・二五,开始对骑队员的教练。对所有人进行将超过驱动准备缩减至五秒以内为止的特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