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1、狼人殺發牌ING

#18 惡魔附身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1.5萬 字

那些事件告一段落後的這一個月時間內,羽衣經常會與我互換身體,據說是爲了幫我鍛鍊身體,也可以適應我的體格以防戰鬥時需要用到的時候。我也是懶得去鍛鍊肌肉了,有人幫忙那就太好了。

只不過就是當她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總是漲紅了臉。我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就追問她——

“取回的那段記憶,正好是全面ED發生的時候。可能把一些性別意識帶回來了。”

“一些是多少?”

“大約50%左右吧。”

“……那我的身體豈不是暴露在一個肆意玩弄我的女生手上了?”

“你這是什麼說法,我又不是想捏那玩意才下手的。瞄準本來就很困難,灑的到處都是隻會給清潔工添麻煩。”

“我勒個去。”

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以後少跟我提換身體鍛鍊的事兒,找樸信義去!

等等,還是算了,總覺得找樸信義我會很不爽——也不知道這種心情是什麼原理,總之就是覺得只能和我互換。

“說起賢者模式,實際上小愛的能力也能關閉賢者模式,短暫取回性別意識。”

“原來如此。那以前的一些古怪行爲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麼告訴羽衣,是因爲她自己也有性別意識了,感同身受的話就應該能理解【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持鈕人才能擁有性別意識】,早點告訴她小愛的情況,可以避免她誤判了小愛的身份。

然後說這些話的時候小愛正巧從身後走過。

“你怎麼可以把我的祕密告訴別的女孩子呢!生氣!哼噠!”

“那是爲了保護你嘛,早點說總比她猜疑你強啊。幹什麼生氣嘛。”

“我生氣是因爲那天當着我的面這樣那樣。”

“但我也是被動的嘛。”

“可你都沒有反抗。還一副‘啊,我被親啦,那就這樣吧’的無所謂態度!”

“難道要打她嗎?”

你們薩倫島就只能被文化侵略嗎?爲什麼不先想想如何自強呢?

不過當着別人的面擦掉有點失禮呢,對於女孩子特別如此。羽衣雖然總喜歡逞強,但內心還是很纖細的。

“這個可以送給我嗎?”

就跑掉了。

坐到了地臺旁。

“那我們可以只要好的,那些不行的就不要了罷,無法在規則中寫出佳作的捨棄了罷。”

“你剛剛提到一個詞很有意思,叫文化侵略。

“算了不跟你說這個,既然你說要替換新的規定,我倒是想到了一個——限制文化作品的製作,特別是暴力啊色情什麼的。”

“喂?是夢夢嗎,我碰上了個怪人。哦沒事應該暫時不用報警,那個怪人是你哥哥啦,你哥哥是不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變成了個變態。居然問我要髮夾,還奇奇怪怪的。……你說他可能想穿女裝?哇……可怕。”

“嗚哇,都不反對【你的羽衣】了。”

“嗚哇,修羅場就要開演了,快打電話把小愛姐姐叫過來。”

交流失敗。

“話說回來,你知道麼,當我們奪取持鈕人操控世界的真理之鈕後,我們其中一人將會獲得操控世界規則的能力。”

“哦對,裏邊請。”

空中樓閣不易造,山上小亭百米高。說着【只要好的】這樣的話,但實際上沒有基座,根本沒有什麼佳作。”

要命了,這個日本人還跟我造起詩了。

“別侮辱我們薩倫島。如果都沒有狂風大雨,就太平了。”

“你這是矮子討厭高個兒,建議把高個腿鋸了。這實際上是傷敵八百自損一萬的事,對於我國來說薩倫這邊能不能發佈只是一個外快。但你們本土的文化:薩倫的各種作者,小說也好漫畫也好影視也好,失去了本土市場,就等於死刑。文化限制只會導致自己的作者束手束腳,得不到發展。

只覺得有東西被我搞砸了,我得儘快把它修復,但總是越努力越失敗。

“限制文化傳播?”

“等等,我怎麼總覺得你認爲持鈕人非常邪惡啊。”

“你的羽衣不都知道我用合理的方式取回了意識,現在去掉又有什麼意義呢?更何況,我覺得我沒必要對你說的就必須去做。”

又不是特意把自己排除在外的。

“你這是添一把柴火吧?”

沒有基礎何來大廈,

總之夢夢還是沒打電話給小愛,她似乎和我一樣可以本能地預感到還保有性別意識的小愛,會非常不開心。所以只是爲了看我的反應嚇唬我的。希望如此吧。

“全面賢者模式下頭一回聽到花心大蘿蔔這種詞彙。你這話是在哪學的嘛?”

奇怪,之前還說小愛是不會把矛盾擴大的類型,怎麼會變成這樣?

“說得好像我這對人類有害一樣?”

暑假裏有除了小愛之外的女孩子拜訪,也是第一回。

“沒有爲什麼呀。”

你不是說過【你的就是我的】,我想我們互贈禮物也挺好的呀。

只有單方面被動挨打,才叫文化侵略。

打個比方說吧,後來我試着去問她討要她曾經送給過我的那枚髮夾。

“你在說啥呀……夢夢。”

“勝利者可以對人類社會規劃。因爲已經使用了一次,可以替換現有的這條規則,但不能清空刪除。我覺得有必要現在跟你說清楚,如果說爲這個世界制定規則的話,我覺得可以加入一些有益的東西。”

“那個……是小愛姐姐的固定位置。”

明明以前行的啊。

然後夢夢看到了她。

就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羽衣來了。

“沒有爲什麼是爲什麼?”

有大量以《東京某某某》起名的小說正流行,可薩倫島的人爲什麼不寫薩倫自己?因爲近年來這裏不許暴力不許妖魔化,創作者怕自己的努力被限制,因此寫別國就很安全。害怕哪裏超越紅線讓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紅線太多了寫國外就會安全些,他們往往會作出比薩倫現行政策更緊繃的作品。”

“啊……我都是爲你好呀。”

她脫下鞋子裸足進來了,跟小愛一樣不喜歡穿拖鞋的女孩子。

“人最可恨的,從來都不是作惡多端自私自利,而是道貌岸然表裏不一,打着正義的幌子做有悖人性的事。他把所有人的觀念都改變了,只有自己免於其外,這就是革別人的命來滿足自己無聊的正義感。”

文化自強靠誰?文化自強應該依靠這一代薩倫年輕人的奇思妙想。

“可是——

我知道羽衣所在的國家就是專門搞文化侵略的,我倒是很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變啥呀,你是不是又偷偷把性別意識拿回來了,聽我說,你真的應該去掉它。對你沒有好處。”

然後夢夢去端茶了。雖然有點排斥小愛以外的女性單獨來我家拜訪,她似乎還是可以保持對陌生人的基本禮貌的。

但是某些擦邊球的作品,確實是會對年輕人進行污染的啊。

日美互相文化侵略,這叫文化交流。

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這是法家《左傳》【以猛服民】思想,是早在兩千一百多年前就已被罷黜的非主流觀點,更古老更過時。

爲什麼現在就不行呢。

沒有糟粕何來精華,

“不是傳播,而是製作。僅僅傳播是沒有意義的,要從根源上解決。你們國家和某些西方國家制作的有些東西會導致年輕一輩有樣學樣,是一種文化侵略。比如同性戀、暴力犯罪等等,影響非常不好,已經對東亞的我們薩倫島等亞洲國家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特別是家長們總在舉報這些。”

就算真要限制,也至少該出臺白紙黑字的細則,將邊界標明,而不是一刀切。撇除主觀因素,文化人才知道該在什麼界限內戴着鐐銬作舞。

“你都沒有擦掉捏?好歹也要擦掉啊。”

負心漢是什麼詞?頭一回聽到。

就和足球一樣,沒有羣衆基礎何來十一強人?

“怎麼來了?”

“老哥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你適可而止一點哦。”

取下帽子的羽衣,用它朝着自己領口扇風……一股清新檸檬般酸甜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日韓互相文化侵略,也叫文化交流。

我雖然不吸菸,但吸菸與否難道不是個人自由嗎?

側臉邪魅地看着我。

或許過段時間就會變好吧——暑期快到了,小愛做作業很喜歡拖拉,一般到暑期末期纔會來求我幫她一起寫作業,到時候應該是個好機會。可是這一下就得拖兩個月之久,怕是不太好吧。

“咱們暫且不說他對不對,至少他是希望以自己的方式把世界變美麗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烏托邦,或清除世界上的一切剝削階級,或把世界變成自由的伊甸園。”

這傢伙跟小愛玩起了同樣的套路,只不過小愛是真心把我當摯友,只是無意識地會忽略性別的區別;這傢伙是故意裝傻充愣,實際上想看看我困擾的樣子。

“賢者模式下有什麼關係。”

“確實有害。”

但我還是弄不清錯在哪。

“哈?這麼細枝末節、無所謂的詞……”

“爲什麼?”

機關槍麼你?

她穿着白色吊帶連衣裙,纖細白皙的手臂上掛着汗,頭頂着個小小的草帽。

總之最近我和小愛的關係,比之前被抹除重來的兩條世界線差了好多。雖然我至今沒弄明白到底錯在了哪。

“沒有麼?”

“這我還真第一次聽說。”

“六年前的電影。”

更有甚者,直接在水潭裏洗嘴脣的,那應該只有對反派纔會這樣做。

那麼,如何文化輸出?絕不是靠你們薩倫國自己人都不愛學的之乎者也。薩倫島在海外建立了一個個燒錢數億的之乎者也學院,卻絲毫沒有成效。自己抱着強烈的政治目的,戴着有色眼鏡所以就覺得別國掙錢的文化產品都抱着政治目的。

原來如此,畢竟四選一,爲了確保我們會做出一定符合自己世界觀的事,有必要這樣交談。聽聽也無妨。

但如今文化禁錮愈加猛烈。曾經春節薩倫人最喜歡的春天相聲小品晚會,卻因爲條條框框太多,過度提倡所謂的正能量,成爲薩倫人譏諷的對象。【誰還看春節相聲小品晚會啊?】,【這麼尷尬誰受得了啊?】,已經成爲了茶餘飯後尋求共識的通用語。

“我說有所謂就是有所謂!哼噠哼噠哼噠!!!噠噠噠!”

我撒腿就追,可是身體剛剛被羽衣拿去鍛鍊過了,雙腿聚集了乳酸,怎麼也沒能追上。

“喂喂……小愛,我都看到了你沒撥出夢夢的電話,手機還是息屏的好伐。好了,我真的不是怪人。”

“爲什麼不行呢?”

“那種不健全的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嘛。”

“我所想要提出的是,例如禁菸這種有利於人類的事。”

“第一句話不應該是裏邊請嗎?”

“那你說說怎麼有害,怎麼就比不上禁菸。”

“哦哦。好的。”

“小俊,你變了。”

簡直歪魔邪道嘛。

“文化沙漠,隨便下場雨便是入侵了。”羽衣繼續說。

——她的確很有可能已經知道我擁有性別意識了。不過就是可能性不高。

“擅自改變世界,難道不是嗎?”

“糟了糟了媽媽,老哥帶別的女人回家了!”

“看得清清楚楚,沒擦掉還嚥下去了!哼噠哼噠!負心漢!”

羽衣坐到了另一面。

不過她這樣嗆我,作爲一個正常人總會想要反擊回去的。

沒有山腳何來高峯,

“但如果擅自加入自以爲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就和持鈕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卡爾馬克思說過,在民主的國家裏,法律就是國王。在專制的國家裏,國王就是法律。

國王們的想法變幻莫測,換一屆標準就發生劇變,卻從不落筆寫下來。那麼邊界怎麼判斷?只能通過創作者一次次犧牲審覈失敗的作品來揣摩聖意。在現代文化上搞挫敗教育,一旦放到太陽底下去和其他正常人競爭,能贏的話那纔是奇蹟。

沒有生命安全感的孩子,是很難茁壯成長的;

沒有創作安全感的文人,你能指望他別具匠心去創作什麼?

一個個頑固不化的舊社會生物,一拍腦袋用屁股就能決定生死存亡的作品,誰又會真的花費時間去一遍遍的雕刻修葺?戰戰兢兢的文人是搞不好文化的,只有真正挺直了腰桿纔行。”

越扯越遠了。迴歸正題。

“我是要阻止你們荼毒我們國家和全世界的年輕人,讓他們沉迷其中,不願意奮發圖強,完全沒有繼承上一代人艱苦奮鬥的優良傳統。”

沒有這些精神鴉片,年輕人自然可以投身到國家的物質建設中去。

“你們薩倫國的年輕人沒有判斷力嗎?會被作品中的同性、暴力行爲荼毒,有樣學樣?這麼想的人是不對的,太不信任年輕人了。雖然總說年輕人是未來的希望,實際上潛意識裏還是會覺得他們是有啥學啥的人。

子不信父,父不信子,則家道不睦。

相比較而言,作爲你口中所說的污物製作國,我所在的國家防盜窗都不裝;薩倫島附近的韓國、臺灣地區也是什麼都能看,但年輕人也並沒有看完後立刻變成惡魔。那你的結論是不是又變成了,因爲日本韓國等青年是全世界最優秀最能保持獨立人格的青年?而你們薩倫島年輕人就是缺陷品?

二三十年前薩倫島上還能在電視上播出EVA等作品,現在卻連血是什麼樣的都看不到,難道是因爲這一批薩倫年輕人退化了?”

“我可沒這麼說。”

“我作爲別國人也不這麼想。在這所學校內見到的人,包括小愛米雪文傑他們,有着很健全向上的三觀。

我不認爲這一輩年輕人比十多年前的那一輩差,更易學壞。

我也不認爲薩倫年輕人比港澳臺日韓年輕人差,更易學壞。

橘生淮南則爲橘,橘生淮北則爲枳?這麼想的人是不對的。

年輕人需要的是指點,而不是指指點點。代際之間理應信任,以己度人是錯誤的。

歸結於文化作品中的暴力色情,是將教育失敗遷怒於他人的行徑。爲了限制一小部分本已無下限的惡人的下限,抹去一大部分年輕人的上限。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爲他們有判斷力,而不只是會拉磨就夠了。”

“你們用所謂的真善美教育搭起一個個溫室。長大後突然大反轉,社會的暴風雨比哪都猛烈。於是他們震驚了,抑鬱了,認爲教的和現實完全不一樣。教育培養理想主義者,然後一腳把理想踏得粉碎並告訴他們這叫成長,有何意義呢?你這不是溫室,是現實魔幻主義惡作劇。到頭來還不忘嘲笑他們沒有經過社會的磨礪,一點都沒有韌性。拜託,把這反差無限擴大的究竟是誰?

“那些充滿齷齪的作品,可是比吸菸噁心百倍千倍。”

拿着石塊去對抗鐵騎是不可能的,拿着弓箭去抵抗加特林也是不現實的。

但我所提出的禁菸,卻是有直接代際傳承的。有多少年輕人,是因爲看到上一代吸菸,主動或被動加入了慢性自殺的行列?這在你們薩倫島的情況特別嚴重,男性吸菸率55%,明明人口不足五百萬,每年卻有一萬多人死於香菸,比例之高世間絕無僅有。老一輩以身體力行的方式向下一代傳達了【香菸很酷很特別】的意識,也確實會導致未成年人的學習。那些做父母的,從未批評爆罵過在孩子面前吸菸的人,甚至自己也在做着毒害下一代的事。

這句罵雖然聽起來是【低俗】,實際上是【我比你高尚】。

“最後多說一句,真的存在舉報人嗎?如果舉報有用,爲什麼薩倫根深蒂固的12小時六天工作制根本改不了?或許根本就是一些從虛空中捏造的人在舉報吧?只是立了一個虛空靶子,告訴你們薩倫人自己去打靶互相咬而已。當你們互相懷疑互相埋怨的時候,自然就可以拿起大棒隨意敲打。

“舊社會的封建餘孽還分國籍嗎?”

氣死我了!

墨西哥萬人觀看龍珠時,誰還記得那個手持金箍棒腳踏筋斗雲的孫悟空來自哪裏?世人記住的是誰?是進行二次創新的日本人。

一個正常社會的自然狀態一定是多元的、矛盾的、吵鬧的,正確的思想才能戰勝【看似正確的思想】,社會纔可能取得進步,而不是永遠故步自封。如果你覺得所謂的【萬衆一心】是好事,一定是因爲你不是那第10001個聲音。腦中空無一物的復讀機,又何必假裝自己也是個人類?”

那麼現在問題是,爲什麼那些有房有車喫到時代紅利的人們,可以將自己的生殖行爲美化,轉而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無法被滿足的底層勞動者,這是沒有道理的。雖然表面好像是正義的,但剖開一看,是在扒了別人的皮滿足自己的正義感。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說出來。更何況遲早有一天會變好的。”

“爲了保護女性,不要參與性買賣。”

“什麼是精神文化需要?何爲高雅的精神文化需求,何爲低俗。

任性妄爲隨意打壓別人傾盡全力創作的作品,使後來者們創作者們不敢延續這條道路。直到後來《藍貓虹兔八俠下天山》復播,行業仍如驚弓之鳥只敢寫正能量命題作文,武俠漫之風就此打住。

是誰把文化人的膝蓋剜去,又大喊着【爲何不站起來】?

“你可不止是多說了一句而已啊!再說你對我們國家的文化作品也瞭解得太過了!你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才說這些的吧?”

“我的國家曾經做過全是薩倫人的料理動漫《薩倫一番》,唯一的東洋人是個臉上帶疤的搞笑角色。如果反過來,薩倫做個薩倫人負責搞笑的,全是東洋人的料理動漫,怕是創作者要被拉上批鬥臺。

“那你倒是說說看,哪裏幹不好了?爲什麼會溜車倒車?”

“好傢伙,戰場從保護女性轉變成保護孩子了麼?不愧是薩倫人,非常善於拿弱勢羣體來掩飾自己的目的。

“爲什麼在薩倫,二次元色情遊戲犯法?”

“因爲足協是民間組織。”

打死野豬判刑八個月尚且可以理解,畢竟你國野豬比人重要,以豬爲本。現在連紙片女性都比活着的男性重要了,真是底層男性不如狗啊。”

這就是爲什麼全世界除了朝鮮,不對暴力色情禁止的原因。”

長得醜的光頭的需要打工伐木養活自己的底層就可以欺負他,對他的老闆反而什麼都不做了?雙標教育披上了真善美的僞裝,資本主義的資本家看了都要感激涕零。

“它看起來是個道德問題,實際上是個性資源公平問題。

“如果真的是公序良俗,人們早就應該用試管嬰兒這麼安全可靠又文明的方式生產嬰兒了。用那種不知廉恥方式生育孩童的成年人,早就做過自己嗤之以鼻的行爲了,怎麼有面目去指責只是看看擦邊球而已的年輕人?

“打鐵還需自身硬,文化戰爭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這個我認同。但我還是認爲,如果沒有你們的文化污染,我們薩倫島自己的本土文化就會茁壯成長的。”我說。

看色情的作品=孩子會去早戀增產報國?

就是因爲有這些人在瞎指揮,於是電視都沒人看了,遊戲版號發發停停,年輕人失去娛樂手段只能陷入最無意義的短視頻中……不過說到底他們做審覈的也可憐。如果是我一輩子被綁在一個位置上,我可不能犧牲人生進途去給任何作品開路。我甚至巴不得一個作品都不通過,這樣我的位子最安全。在權本位制的管理下,還能前進嗎?”

薩倫的老年藝術家認爲——【西遊】不容【大話】,【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周星星是在胡說亂編嗎?或許等成長爲他那樣的巨星才能無視這樣的諷刺,但更多未來周星星們的天馬行空都被老觀點老古董們扼殺在了育苗期。有趣的是西遊最大的兩個改編ip,都在薩倫陸地以外,一個叫大話西遊,一個叫龍珠。

就連高鐵也與中國劃爲等號,誰還記得有個老東西叫新幹線?

哦,是爲了找我復仇的來着。不是願意來纔來的。

可石器雖好,石器時代已經過了,需要嶄新的利劍去捍衛文化。

而另一羣因爲沒有喫到時代紅利沒買到房等註定無法被滿足生理需求的,需求必須被轉移。除非你用手捂住眼睛裝瞎子,這需求無法被無視。

“爲了保護女性,不要拍攝色情視頻。”

但真的比我們高尚嗎?

看到乒乓想到中國,乒乓的原產地在哪?

於是我們發現婚姻戀愛等被美化的東西,實際上也只是基因傳遞所衍生的情感罷了。有個父親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自己的學生,婚宴結束後坐在洞房外說【那小子正在胡作非爲淫靡無道】。洞房花燭夜裏的事是胡作非爲嗎?站在道德最高點來說,是。

更何況在那指揮的人,竟然認爲動畫就只能是給小孩子看的?這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能認爲一種文化載體決定了它的受衆。這麼膚淺的大腦真是令人歎爲觀止,趕緊裱起來放在博物館內,一千年後用人工智能掃描一下,還以爲是史前封建社會地主發育未完全的腦子。

於是本國的傳統文化不容打磨與更新,新的東西又被諷延續了他國的線路。兩頭都走不了,只能駐足原地。

“啊……行了行了。但那是大家舉報的,大家都認爲不妥。是全國人的思想沒有與時俱進。”

“全部有編制的人組成的民間組織?幹不好就強行民間組織,順便成爲社會宣泄不滿的靶子。那文化局也幹不好,爲什麼不也【民間】一下?所以你沒必要把我對你們某個行業的意見,上綱上線成【仇視】。想要他們變好,才提意見,纔去鞭策。難道所有薩倫人都噤若寒蟬,眼睜睜看着事情一步步變得更壞更爛,纔是所謂的愛國嗎?

最近看了本書叫《基因戰爭》,書中將人類一切婚姻\出軌\撫養等行爲解釋爲爲了傳遞基因而誕生的思維方式。婚姻是什麼?是生物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和陪伴需求,生理需求大家都可以理解,陪伴需求又是由生物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衍生出來的。這就是爲什麼絕大多數人選擇異性爲伴侶,而不是愛好相通的同性。同性戀則是因爲基因導致的生理需求發生了偏差。

因爲充氣娃娃是帶回家用的,而二次元色情視頻遊戲等等可能會毀了薩倫的美好形象。他要打腫臉充胖子。打腫你的臉,去充他那道貌岸然的形象。然後他們還告訴你,這都是爲了保護女性。保護不存在的紙片二次元人。

“那麼分級呢?有分級制度不就好了?”

敲打篩選後剩下什麼呢?剩下一些把孩子變得非黑即白的作品。

“但是二次元色情暴力的遊戲,會影響孩子的行爲!”

“那麼我問你,你們全國80%以上對足協有意見,甚至謾罵。所以你們叛國了嘛?爲什麼足協可以罵,文化局不可以呢?”

這個島國人明顯變得不像島國人了啊?就像是某個異世界的人突然蹦到我面前一樣。

“你這是拿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魯迅都不是我們薩倫島的人好嗎?”

“你這罵的也太狠了……”

馬克思說過,製造業最繁榮的地方,即是人類最少思索的地方。在那裏,工作場所可以看做是一座機械,而以人爲其構成部分。”

看到巴西想到足球,足球的原產地是哪?

長得白淨好看的就像羊一樣就是好的,成績差的或不合羣的或長得黑的就是狼,大家圍在一起,就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地孤立甚至毆打它。給校園暴力校園欺凌種下苦果。

那麼,看血腥的作品=孩子看到了就會去殺人?

如果全身都是敏感肌,那麼就只能如機器般出生學習工作死亡,一代代陷入無聊的循環,不會擁有什麼屬於這一代人的現代文化。

一個外國人,決不能是真的想要拯救薩倫島吧?只有本國人,纔可能發自內心地想要改變生存環境。文化是我們的家務事,與你何干?

那個試圖侵犯我的罪犯,事發後有記者查到他正在玩格鬥類遊戲。於是撰文得出結論,是因爲遊戲所以纔會有暴力傾向。我雖然無法原諒他,但也不能這樣擴大問題——把所有問題,都歸結於文化作品。”

最後這些善於劃陣營善於創造對立的孩童長大成人,男性和女性羣體吵,吵到生育率大幅下降;左派和右派吵,戾氣十足誰也容不下對方的觀點。然後你還覺得很受傷很無辜,羣衆怎麼變成這樣了呢?拜託,把他們變成這樣的到底是誰。

不行,我必須要反擊了。可不允許她肆意詆譭我的國家。

“我可是大開眼界……居然有人可以把公序良俗說的如此不堪。”

……

…………

怎麼會對我們薩倫島這麼有意見,那你還來幹什麼?

這是諷刺舊社會人民延續了封建社會的舊思想,一看到色情就大驚小怪。現在好像對薩倫島也同樣適用。魯迅先生真不愧是高瞻遠矚的大文豪。”

全是一堆歪理邪說!

“和這個國家的足球一樣,外行人指揮內行人,分不清古文化和現代文化。你以爲你在做正確指引,實際上你就是個外行人,不然你自己爲什麼沒能成爲創作者呢?難道讓環衛工人做教練指導梅西C羅踢球嗎?連創作人自己也在摸索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寫出有趣的作品已經實屬不易,還要過這個坎過那個審的,戴着腳鐐你還要他跑過別國的博爾特,這可能嗎?

“邏輯問題你也發現了。那麼爲什麼法律在這四個問題上如此割裂?

不過她似乎還沒說完,喝了口熱茶潤了潤嗓子,繼續——

話說回來,我沒想到自己認爲根本的東西,比如公序良俗,都能被她一頓猛批。

未免也太高看你們的孩子們了吧。在全面ED之前,你讓他談都不一定找到對象,更何況這是低生育率下的大好事。

“如果車在前進,那麼遲早是會到達目的地的。但如果車在溜車甚至倒車,那麼車上的人就有義務去提醒司機師傅。你不說我不說他不說,那麼什麼時候整輛車開進溝裏,車上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哈?復讀機?我是復讀機?

封建時代也過了,年輕人喜歡酷炫的東西,傳統文化名著不能對標《哈利波特》《龍珠》,它們需要更新。

“更何況,如果讓文化局和足球一樣去打比賽,半場就0-10了。就因爲他們不必真刀真槍出國門一決勝負,纔給了掩蓋問題的遮羞布。”

這傢伙,對官場還挺了解哈?

“你嘴裏說的本土文化,是古文化,而不是現代文化。

但菸草,卻是國家的支柱產業。就算有危害,那也是選擇吸菸的人自願的。

“爲什麼在薩倫,色情視頻製作犯法?”

你也看到了,全面ED之後,全世界包括薩倫在內,生育率斷崖式下降。那些嘴裏喊着公序良俗的人,一旦無法進行像他們嘴裏所說的牲畜一樣的繁殖行爲,立刻連結婚都不想了。他們結婚的目的單純嗎?既然都是污濁的凡人,就不要再粉飾自己了。更不能扒了別人的皮,來裝飾自己的道德外衣。”

“人的生命權大於一切。有什麼比保護生命權更重要的呢?談正義,你的主張永遠比不過禁菸。既然要談正義和正確,就先把最正義最正確的禁菸與生命權解決了。而不應該看着上癮性物品帶來的經濟利益,另一面卻想着通過剝奪他人文化自由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正義感。

你們培育下一代,不是爲了讓他們更好融入社會,而是爲了製造割裂感,用以嘲笑玩弄的嗎?那麼看來生育率暴跌,讓無辜的靈魂不要再誕生到這片土地,也算是一種積德行善了吧。”

“爲什麼在薩倫,充氣娃娃不犯法?”

“不可能實現的。剛我不是說過一遍了嗎?假設你是審覈分級的官員,審覈寬了評級低了,出了事是要負責的。你必須對你的烏紗帽有保證,所以百分百會給所有作品全部評最高級。然後就分了級跟沒分一樣。所以永遠不會出現分級,因爲只能一刀切。如果不把封建思想摘除,永遠就只有被文化侵略的份,談什麼都是無意義的。”

過分了啊,你過分了啊!

她可真是吸收了太多人的記憶,變成了一個混合體……要和這種人辯論幾乎是沒有出路的。

誰做得好,世人就記住誰,拘泥形式只會止步不前。狹隘的文化民族主義看起來是保護了自己,實則是束縛了雙手。失去雙手的保護,就會被騎臉猛拍。”

這個世界很公平,各個行業誰強便是誰的。

扒皮這句話你說了兩次了……

至今沒有一例案件證明是看血腥作品直接導致的。難道看到遊戲裏被槍擊飈出的是鮮血,他們就會從真空中憑空抽出一把槍,對着人羣射擊?

“我們現在先撇開文化方面。我的意思是說,你那個國家的某些東西,我是指更污穢更低俗的東西,破壞了我們薩倫島的公序良俗,那根本不是精神文化所需要的。在全面ED之前就是如此,如果復原的話,我看你們的精神鴉片是又要大舉進攻了。”

反倒是在他人面前吸菸=增加下一代學習吸菸的概率=等多人吸菸=草菅人命,這個等式是完全成立的,他反而不管了?看在錢的份上,出現雙重標準精神分裂了?

在沒有全面ED的時候……如果拿個攝像頭分別全景記錄底層單身男性與王校長的一生,二選一你會選擇讓你的孩子看哪段錄像?是每天對着屏幕的底層男性,還是夜夜笙歌的富二代?誰更污穢,我想大家心裏都清楚。但被封被禁的只是一邊的需求。我們雖然早就知道法律只不過就是統治者的工具,但也沒必要在這些領域繼續搞雙重標準吧?一次性結清的是違法,按月支付的卻搖身一變成爲了情人關係?窮人就按公序良俗來處理,有錢人供養就按現代西方世界的自由戀愛來,哪邊對上位者有利走哪邊,雙重標準到如此面目全非的地步,老祖宗泉下有知都要流淚,舊社會的地主黃世仁聽說了都要拍案叫絕。”

“沒有想到你對我們國家這麼不滿,充滿仇恨。”

【……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身體,立刻想到生zi器,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你們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魯迅《而已集.小雜感》

是誰給產業戴上沉重鐐銬,又要喊着【你怎麼跑不動】?”

“爲什麼在薩倫,性買賣犯法?”

“因爲我們要保護紙片人……嗯!?”

所以那些生了娃的家長們,恰恰是生理需求被滿足了。只是其被包裝了。但即使這樣,他們中的很多人實際上也在看偷偷“低俗”的作品。

更何況暴力、同性戀等等學習成本較大,首先你得找得到人,一個人私下搞不叫色情。而且真搞出事以前叫偷生,現在叫增產報國,時代變了不一定是壞事了。

你還知道黃世仁是誰?我都不知道黃世仁是誰!

這傢伙竟然趁機罵我是狗!?

但有些佳作,比如十多年前廣受好評的《藍貓虹兔八俠下天山》,卻因爲好人也有缺點、壞人也是有理由才變壞,需要孩子們去思考去自己辨別,不那麼非黑即白了。結果呢?反而被下架了。

“因爲那是假人,沒必要保護。”

好傢伙,連《資本論》都出現了。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都是我們自己的文化,輪不到你插嘴。想發展古文化還是現代文化,都是我們的選擇!”我反駁道。

“我很奇怪一點,爲什麼薩倫人總認爲古代,那識字率不足現在十分之一又人口稀少的年代,比年輕人更懂藝術文化創作。比起壽命又短訊息又少的古人,這一代人的智慧真的這麼不值一提麼?就這麼瞧不起你們的年輕人嗎?

答:死者長已矣,說過些什麼都已經定格。而活着的人擁有無限可能,這太可怕了。所以只能重視古文化。但這其實也只不過就是一種欲蓋彌彰罷了,談到人均福利就說建國才幾十年,談到文化就說我們繼承幾千年的古文化。標準能不能統一?古代人的文化就能掩蓋自己的無所作爲嗎?

百年後,你們的後代問你們爲世界留下了什麼痕跡,就只能說——本來想讓他們學習我們的【之乎者也】文化,全世界花錢建造了幾百所【之乎者也】學院,都怪他們沒有興趣。哎,多麼可悲的一代人!

一切以政治爲目的的作品,永遠不會被認可,但——做最好的作品做有趣了自然會被世界所接受,出發點一定要正。

這一點對於持鈕者也是一樣的。持鈕者作爲這個世界現在的實際掌控者,如果出發點總是出於個人喜好,又怎麼能奢望他的存在可能爲世界帶來任何正面的改變?世界就像他的作品,只有純粹爲了世界的未來,纔可能被人們所傳頌。”

“你說了這麼多,就不怕薩倫的民衆知道你提出了相反的意見,也會對你反感的哦?”

“斯德哥摩爾綜合徵?確實薩倫人有許多對粗暴干涉世界的持鈕人頂禮膜拜,這麼看來罹患斯德哥摩爾綜合徵的人不在少數……想要解開他們的枷鎖,反而會被排斥。

魯迅先生在《拿破崙與隋那》一文中指出,人們總是對於拿破崙、成吉思汗、希特勒等殺人不眨眼的大災星頂禮膜拜,自己的祖宗做了奴隸,卻在還恭維成吉思汗。殺人者在毀壞世界,而炮灰資格的民衆,卻還在恭維殺人者。

不爲自己所在的羣體發聲吶喊,卻反而與權力掌控者共情起來了?奴性這麼強,竟然能認爲文化行業受到束縛是一件大好事?哪怕是舊社會的驢項圈緊了還會嚎兩聲,你卻還要阻止別人替你說話替你發聲?人若是活到了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本事了。魯迅先生泉下有知,怕是也會感慨自己的努力成效甚微!”

怎麼又是魯迅?魯迅就一定是對的嗎?他根本沒有站在【主流輿論】【統一思想】【萬衆一心】的位置思考過問題!早就過時了!

這麼巧言善辯,想那麼複雜的一定不是好人。

這個境外勢力對我說了這麼多惡魔的低語,絕對不能是想要我們國家的文化事業真正與國際接軌,而是想要破壞島內團結。

沒錯,這就是惡魔的低語!

羽衣你被惡魔附身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2015年6月公佈的薩倫動漫作品黑名單中,三十八部外國動漫中,絕大多數從未在薩倫播出或申請播出。孩子家長斥責鄰居家裏冰箱有壞掉的蛋糕,可他怎麼知道壞掉了呢?一個全身敏感肌、乳糖不耐受、卻又嘴饞的傢伙,知道誰家冰箱裏有好東西,是因爲那本身就是竊賊啊。”

“等等……那或許是別人舉報的呢?”

“原來如此……薩倫的法律,是在跳過調查舉證,就可以直接判定的啊?他自己都沒看過,就能確定這是什麼樣的作品?”

“好吧,那應該是看過……但也有可能——他就是修冰箱的,怎麼不能知道里面藏着什麼?”

這是薩倫島社會運行的準則。

“一起?”

更何況辯論才能出真知。如果說都不讓說,只能證明現行的規則是有問題的。因爲它沒法拿到陽光下審視,也經不起任何考驗。

“也有可能是我們都被主神騙了。”

“《史記》記載,秦始皇發現丞相李斯的車駕太多,非常不滿,於是皇帝身邊的人偷偷告訴李斯,李斯馬上減少了車馬數量,秦始皇發現後將當時在場的隨從全部殺死。只有讓人畏懼,才能掩蓋【上位者也只是凡人、大多被權力矇蔽所以其智慧甚至不如羣衆】的缺陷。藏在媒體背後,不拿着稿子就不知該說什麼。營造一種自己比普通人聰明很多的假象。

話說回來,用版號、遊戲時間來抑制遊戲市場的發展本來就很奇怪。年輕人不打遊戲,去幹什麼?他不會去參加物質生產的呀。二十年前他就會去打牌、夜總會、鬧事,遊戲的存在發泄了年輕人多餘的精力,是社會長治久安的基石。現在你自己把基石給挖了,閒下來了他就會去思考這個社會本身存在的邏輯問題。越想,邏輯漏洞越多。站在你的立場,你本就應該讓他們趕緊陷於奶嘴樂之中無法自拔,可你反其道而行之。歸根結底,在做決定的時候,沒有廣泛徵詢意見,沒有思考、全憑本能、全靠對遊戲對新生事物的偏見和傲慢擅作主張。

饒了我吧。

沒完沒了是吧?

人到四五十歲就沒什麼可怕的了,那些家長全身都是軟肋你怕他幹什麼?十八歲的年輕人才是最敏感也是最有可能性的,最能夠消耗他們精力的精神港灣又或者是逃避現實的去處,你卻給鎖起來了,他們立刻就會開始思考你的行爲是否有合法性。絕不可能是境外勢力的作品一看,思想覺悟不高的他們就變異了?最初的開端一定是他們切身利益被侵害,於是纔出現了反抗情緒。抓問題要抓根源,負數的數字再小也是負數,正數無論怎麼變都會自覺守護你,你要做的是永遠不要讓他們變成負數,永遠不要在他們剛形成世界觀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沒頭沒腦地站在對立面。

站在你們的立場上是絕對不應該這麼做的,爲什麼連自己最最最根本的利益都無法保護?都不下基層,去聽聽年輕人的想法嗎?對,年輕人中的笨蛋哪怕你傷害他,他也會沉浸於你塑造的所謂的【三綱五常】中,但那些聰明的人呢?於是你就靠笨蛋們維護你,去把聰明人的名詞一個個污名化,什麼【思考】【知識分子】【反思】只有在薩倫人的語言中是貶義詞。真奇怪!

先輩們建立薩倫國,拋頭顱灑熱血,是爲了讓你們敢於守護自己的利益,是爲了你們不再唯唯諾諾不必擔心封建皇帝的文字獄。但你卻主動叫嚷着要大家和你一樣放棄這些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利,你對得起逝去的先輩們嗎?他們爲你流的血是白流的嗎?

“不必了。”

“夠了!上位者比我們聰明許多,又豈能是你能夠揣摩的?”

你們這些外國人怎麼總能對上位者的政策品頭論足侃侃而談,對他們一點都不尊敬,思想上一團散沙。拜託別把這些壞習慣帶到我們的薩倫島。

“在家庭,父母說,【願意罵你管教你是希望你好,不罵你就說明放棄你了。就算罵錯了你也不能埋怨爸媽,心意是好的。】

那麼,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我要去午睡了。你先回吧。”

千千萬萬人民組成了這個薩倫國,人民是薩倫的主人。同時羊毛出在羊身上,公僕們並不會光合作用,人民是他們的衣食父母。那麼衣食父母對待公僕就該盡職盡責,督促共同成長。人民主人提點意見,應當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肉食者鄙,但求求你們動動腦子,把問題但凡多往看下一層,只是一層,也不奢求太多,就一層,就夠了。維穩是你最應該重視的切身利益,總不能看不到吧?”

結束吧。

“冰箱從沒壞過,也從沒邀請過任何外國人來修。偷了便是偷了,孩子也總不能一直餓着肚子吧?家長竟然還對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以便下次不要再偷來自己不喜歡的贓物,很難相信他自己沒有親自品嚐。更何況,他們真的是所謂的家長嗎?孩子打工養着你們,怎麼好意思對無辜的靈魂橫加指責?”

聊不下去了。

在學校,老師說,【願意罵你管教你是希望你好,不罵你就說明放棄你了】

“一個宗教一個使徒。這是定死的,樸信義騙了我們吧。”

你把自己推到無數無能家長的前面,充當他們的保護傘,卻去站在成千上萬的青少年的對立面。

“我們都知道薩倫的音樂抄襲問題,就連薩倫一年一度的某晚會還會有抄襲成癮的劣跡慣犯上臺兩次,以及當着全國人的面演出偷竊作品,所有的歌唱家一個不落全都在對嘴型假唱。文化部自己主導的盛典,卻道德滑坡到如此面目全非臭不可聞的地步。建議在指摘教導他人之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正所謂——正人先正己,做事先做人,我今天對你說的一切都無非就是這句話而已。”

“爲什麼要嚴格管控未成年遊戲時間?每週三個一小時能玩什麼?軟件更新都沒更新完呢。

任何深愛薩倫的人都聽不下去了啊。

“好吧。”

“我是說我也想在這睡會。房間這麼多不介意我睡會吧。你在想什麼啊。”

再者,發展才能穩定,發展就是指經濟上升,遊戲難道就不是經濟了嗎?好,就算年輕人真的不玩遊戲的時間全部去參與物質生產。難道就只有物質纔是好的發展,精神文化的發展就不是發展了嗎?難怪會有人說這個國家沒有任何信仰。你們上上下下就信仰物質,改成大白話,就是隻信仰錢。別的什麼託詞從你自己嘴裏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反正就是說——我這個持鈕人,把自己看作整個世界的皇帝,不經過同意就犧牲了別人的性福,滿足了自己的正義感,是不?你想說誰都有權力來批評我,對不?

進公司,老闆說,【願意罵你是希望你好,不罵你就說明放棄你了】

就算站在持鈕人等掌控權力的上位者的立場來看,這也是很不合理的。

更何況你與我爭論這麼久,真的會有人被你說服嗎?最後不還是各回各家,各持己見。

神,也可能是騙人的嘛?

“不然呢?難道肆意修改世界規則,絲毫不徵詢人民意見的持鈕者纔是主人?所有人都是附屬品?

在古代封建的中原大國和朝鮮,皇帝殺嫡長子層出不窮。爲什麼?因爲【朕可以給你,但你不能伸手要】。將軍在外,是【感皇恩】,而不是感【人民恩】。

“停停停!!!我們普通人做好自己就行了,有些事情有專人負責,思考這麼多做什麼?”

“我不明白你突然對我們國家文化部門意見這麼大是爲了什麼?”

“人民……纔是主人?”

有必要繞這麼一大圈麼?現在都聊到哪跟哪了?

“但是在見到主神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小愛和信義都主張自己的神是佛教。”

但是時代變了,人民是主人了。你認爲主人連提意見的資格都沒有,究其根本,是因爲你的大腦已經被雕刻成了一個封建社會的奴隸,還在把某個人某個羣體視作自己的皇上。一天不跪一天不拜就渾身難受,這是軟骨頭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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