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增加盟友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4177 字
““““““乾杯!!!””””””
“日語裏也叫乾杯麼?”
“嗯。”(天宮)
“很巧哦?”
“你這套近乎的方式有點太直。”
“呃……”
這位大小姐怎麼回事,有點難對付啊。不像我們家小愛沒心沒肺地活着,單手叉腰端起冒泡的杯子就咕嚕嚕,然後——
“乾杯乾杯!咕嚕……咕哈哈哈!好爽!”
“你是怎麼把橘子汽水喝出啤酒的狀態的?”
“好熱好熱!”
“別把胸前的扣子解開,都說了你這是橘子汽水不是酒,別耍酒瘋!”
她一邊從上面解,我一邊從上面開始鈕上。
小愛還是最喜歡直接用醬油沾着喫了,我則是沙茶醬、麻醬、生菜蔥香菜混合。由於我和妹妹時絵夢的外婆來自上海,調味更傾向於中式的。
蘸了幾口,確實是我這個更好喫。醬油算什麼喫法嘛,奇奇怪怪的。
然後就被小愛搶走了。
“看上去很好喫呢。”
“喂,我喫過了的。”
“我不嫌棄呀。”
“可這是最後一點麻醬了。”
“那咱倆合一碗。”
不過我對小愛才沒有什麼齷齪的想法,我們是光明正大浩然之氣堂堂正正的革命友誼。
“當然前提是,你真的進入賢者模式。”
夾起一塊在自己碗中沾滿醬汁的肉就要往我嘴裏送。
“感覺身邊的女孩子,除了小雪之外,都挺隨性的。”
等等……我說過些什麼?
可爲什麼要對着我問,搞得好像我犯錯了一樣。
跟運動員一樣的低脂,脫了衣服差點以爲是田雞。
這小妮子,說話一正一反的,時而接近,時而表現出距離感。實在捉摸不透。
然後讓我們再看向小愛。
“嘻嘻。”(小愛)
“是的,羽衣她沒有用於戰鬥方面的技能,一次又只能互換一個人的靈魂肉體。所以就要選擇最適應,最強壯的男性,萬一發生戰鬥至少也算有還手之力。”
原來是逗我的。嚇壞我了。
——只有當自己的夢想被捏得粉碎的時候,纔會知道這種風涼話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會說。我完全可以理解這一切對她以及和她一樣的夢想家的心情。
“看來這就是你的青梅竹馬了吧。”
歪着頭,側目看着我。
“你自己說的。怎麼,都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了嗎?我倒是不介意把你的話告訴她。”
一人屠一城都是可能會出現的。我是指所有使徒都可能做到。
“你……別添亂啊。”
一邊去一邊去。
“嗯,阿俊只是想寵小愛一人,我們都懂。”
“行。”
一股清香。OK了。
“嗯……確實會是很危險的。”
您當時才幾歲呀,就用異性眼光看她。
“啊哈?”
怎麼又是這種展開?沒有性別意識卻長得可愛的同寢室不同性別青梅竹馬真是太可怕了!
真是的,要跟小愛避嫌的話,她還會誤會爲我討厭她。
“我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是超自然現象。所以我纔會希望成爲她的護衛,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着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能夠找到那個人,說不定一切就都能復原了。”
“我這不還沒接受嗎?再說我也不是嫌棄你,只是覺得喫同一碗東西不太好,傳播病菌。特別是乙肝啊幽門螺桿菌之類的。”
“你一邊去!”
話說回來,這可不是一件上衣的事兒,剩下沒洗的襪子也歸我了。感覺自己就像是家庭煮夫,什麼活都得攬。不過感覺還不錯。
就在此時,羽衣把筷子上的肉直接塞進了我嘴中。
“放心吧。男生有的時候是會說點得意忘形的話。”
小愛問得好。
事實證明,女孩子邋遢起來,就沒男生什麼事兒了。
到處都是純潔的友誼,跟我和小愛一樣,這非常好。
“我是在提醒你,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提起你的警戒之心。如果我真的懷疑你,就不會這樣明晃晃地試探你。”
有點恐怖。
隨性把髒衣服丟給別人,然後自己什麼也不幹。
“嗯,做一些訓練。”
不一會兒歡迎派對就結束了。
“你把身體鍛鍊成這樣,也是爲了那個目的吧。”
“正常。本來在全面ED之前也不是什麼勤奮的主兒,現在她們不用在意異性的目光了,自然愛做什麼做什麼了。”
宿舍樓的中庭是一個位於體育館頂部的晾曬中心,旁邊有一些自助烘乾器。因爲場地比較寬敞,不少學生成對地在這聊天或桌遊。五年前剛進入初中部的時候結對的還是高年級的情侶,不過現在已經不存在情侶這種東西了,結對的有男男、有女女、也有男女,總之是隨機結對,並不是必須是同性朋友。
“喂……”
“呃……我想問一下,她跟你互換身體,然後適應?”
“那阿俊也寵我一下唄!”(文傑)
呃……雖然我早知道會是這種展開,畢竟護衛的話就沒有不附帶家務屬性的,更何況這還是在全面ED模式下。但知道真相後心中還是悶悶不樂,這種酸楚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
我把小愛的襪子掛好,抖開,順便確認下有沒有洗乾淨還有沒異味。
“真少見呢,阿俊也肯幫忙了。”
“沒嫌棄,你看這不用一個碗了嗎?”
“所以我就成爲了她心靈鏈接的第一目標。同時在現實中擔任她的護衛。”
因爲衣服上沾了點酸菜味兒,小愛把脫下來的衣服往我這一甩,說着【都怪小俊不肯喫壽喜鍋,弄得身上都是味道,罰你去洗掉!】就跑去洗澡了。拜託,我遵循過你的意見了好伐,再說壽喜鍋味道也很重的呢。
“樸學長,之前都沒搭上話,不好意思哈。你也來晾衣服?”
“不開諸神界限嗎?”
洗完了,要到儘量遠離海水岸邊的地方去烘乾,不然就很容易沾染潮氣和鹽分,我倒是不怎麼介意但是小愛非常在意皮膚的感覺,不得不走不少路程專程烘乾衣物。
“臉盆裏放不下了。”
“咦?什麼味道的什麼味道的?”(文傑)
“你還對我身邊的人調查過了?”(我)
但,這並不代表着我的同情會讓我做出讓步。
羽衣你可真是狐妖附體了吧,爲什麼把筷子遞到我嘴邊的時候,眯着眼看着我的一舉一動?怎麼,我不喫就證明我是持鈕人?沒這回事吧。
“爲什麼不用【諸神界限】判斷出使徒或持鈕人後,交給警察處理?畢竟刑偵肯定比我們這些未成年自己判斷更準吧?”
“我其實真的不是因爲自私才……”
“也對。”
雖然很多人可能會說,那不做偶像不就行了?
“諸神界限用於分辨使徒。訓練不需要。”
“嗯,主要是羽衣的。”
“明明之前我給小俊喂的時候,都很嫌棄我。生氣!”
我纔不要自己的衣服和別的男生的一起洗。
“這不是時俊嘛。”
湊到我身側,天宮大小姐這麼說道。
不過米雪就很家務萬能,就算進入了全面ED模式,也並不打算在異性面前展露邋遢的一面。或許她根本就沒有邋遢的一面。
“必須由使者解決。放任凡人去對付一個可以使用時間暫停的人,多麼危險。”
很快米雪也拿着衣物來了,因爲她剛收拾了碗筷,再加上之前也替我洗過衣服褲子,我主動攬下了她這邊的衣物。
“天宮小姐,我覺得咱們這樣好像不太對勁……”
“男性在想什麼,我多半猜得到。不過,不管你有什麼齷齪的目的,在這樣的賢者模式階段對她還是不錯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對自己認定的人,就算有變態的想法,也很正常。”
“覺得會發生很有趣的事,所以想試試。”
“在全面ED之前,我也算是羽衣的粉絲,每天聽着她的歌看她在電視演唱會上蹦蹦跳跳的……但是很快就完全沒感覺了。”
“所以從現在開始,叫我羽衣吧。”
她也夾起了一塊腐竹,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誒?米雪,他這傢伙這麼偏心的麼?”(文傑)
相對的,我和小愛至今還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非常健全。
“太燙了?給你吹吹,呼呼~”
“我可以理解。”
……
哦哦!想起來了!【我和我的青梅竹馬從小關係就很好,按正常情況現在應該每天膩歪在一起,本來睜開眼都可以是充滿xing福的每一天。但是突如其來的賢者模式讓她變得大大咧咧的,甚至失去了女性的自覺……哎,都怪這個該死的持鈕人,真應該千刀萬剮了他!】我是這麼說的麼?可能有點記錯了,但差不多這個意思……我勒個去!那是我一時興起,瞎編的咧!哪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會有照面的一天。
小愛你高興個什麼鬼嘛。
“你滾!”
行行行!你們愛怎麼都行!
“算了吧……”
“謝謝你的理解。”
“來,喫我這個,啊……”
喲,這上嘴脣都撅得快要碰到鼻尖了。
“居然說小愛我肚子裏都是菌!還不是嫌棄嘛?哼噠。”
“時俊偏心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他只寵小愛。”
其實我挺介意的,因爲旁邊的文傑正用5兆瓦功率的高輻射激光眼企圖瞪死我,一邊還說着“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近了?我搗搗搗……”碎碎念着,手上搗着雞蛋。
如果把這些告訴一張白紙的小愛,她會不會怕我?會不會疏遠我?會不會換衣服的時候故意躲開我?當然最後一條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唯獨我看不到卻不介意文傑之類的男生,我會覺得很不爽的!爲什麼只有我沒看到?
“你對男生很理解嘛。”
“呃……”
也就是說,你也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換到了她的身體?
說不清了。
“懂了什麼啊……”
“但是就和我一樣,絕大多數粉絲可能漸漸的,失去了繼續喜歡她的能力,或單純就是喜歡的程度低了。她雖然付出了加倍的努力,卻沒有得到應得的回報。”
“爲什麼她要給小俊喂喫的?”
“咳咳……”
我腦海中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不就是互換身體而已嗎,他們都處於賢者模式,是非常健全的。
隨着年齡增長我最近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大腦和身體中的一部分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瘋狂幻想。幸好我剛買的小號CK及時制止了我的騷動。
現在冷靜下來……
“羽衣因爲轉換過多人,獲得了很多人的記憶。所以會顯得老成一點,並且會有很多疑心的地方,也希望你見諒。”
喫一塹長一智,她能夠吸取他人的經驗,自然就會顯得疑心病重。
糟了,她要是與我互換身體,那該不會知道了黃天那個笨蛋女神的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現在就得捲鋪蓋逃難去了。
但我不能直接問。換個方式吧。
“那關於怎麼找到持鈕人,用這個方式去測不就行了嗎?只要能夠得記憶,就都知道了。”
“記憶很模糊的,說是記憶其實只是一些經驗,生活的經驗。所以羽衣才能表現出那樣的做題能力,她吸取了不少老師的學習經驗,以及語言能力。但是事件的記憶幾乎沒有,與神相關的記憶無法通過這種方式知曉。”
“嗯,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
很坦誠。
學長樸信義對我所說的這番話,是爲了換得我的信任嗎?將一些訊息交給我,同時摻雜人情因素,再以‘爲了羽衣’美化後告訴我,意思是說自己的主子絕不會是持鈕人?
如果這樣的邏輯說得通的話,那麼我也一樣的。
“我跟羽衣說過的,我是爲了能和我的青梅竹馬在一起,組建家庭。”
“嗯,非常正當的理由。”
“哈哈,可是她現在只把我當做朋友。希望你可以不要告訴她,在目前的狀況下她知道,只會拒絕我。”
這個謊言變得像模像樣。就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有哪幾分是假的了,演得像真的一樣惟妙惟肖。
“瞭解。那是當然的。”
他伸出手。
很好,可以利用的盟友增加了。
握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