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狼人與上帝交流起來了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2966 字
【喲喲喲,小夥子你來了啊,怎麼看上去憂心忡忡的?】
“小愛被列爲嫌疑人了。”
我簡單描述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從小愛獲得第二項異能開始,以及羽衣對她的嚴重懷疑。
【好在明天就可以重新進入全面ED模式了,所以處理方法就簡單多了啊……你明天就把羽衣叫來,當着她的面親小愛。不就行了?】
“你說得好簡單!”
【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了,親一下又沒怎麼樣?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又會說接吻傳遞病菌啊巴拉巴拉說一大堆。可是你的身體被那個巫女控制後跟小愛不都進行過口水交換了嘛?】
“口水交換是什麼詞?”
【話說回來,你們可是連喫東西不都用一個碗的嘛。有什麼介意的。】
你怎麼知道的,這部分信息我可沒說。
“辦不到的事,你再怎麼慫恿也沒用。”
【你還是男人麼?男人不都是一有機會就想要佔便宜麼?】
“這跟男不男有什麼關係。再說你這是偏見!”
【你要是在正常的需要談戀愛的世界,這麼慫豈不是要孤單一輩子?總是這樣可是會絕後的哦?呃……我突然明白你淨化這個世界的原因了。】
“是爲了報復我那個出軌另外組建家庭的父親,更是因爲這個世界需要淨化。”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這個始作俑者之一怎麼說話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是出於什麼原因肯幫我。”
【因爲看你順眼啊。順便也是因爲看你最像是會按下按鈕的人。】
“你自己不能麼?”
【不能。】
“我知道你和羽衣之間有誤會,所以有些話想幫她傳達。”
“出你個鬼啦,你繞來繞去就說我呆。剛剛還表揚過你的呢!我現在要收回了!”
……
“對,我是。”
“異能是讓人失去戰鬥力的【空】,祕法如你所見,是能將自己意志強加於他人的【相印】,宗教是佛教。”
“你這呆毛挺可愛的啊。再說這也不是一根,是一撮。拔了就禿了吧?”
我們只能永遠這樣鬥爭下去,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不讓自己和小愛在羽衣心目中坐實了持鈕人的身份,如此而已。
完蛋了完蛋了。該怎麼跟小愛解釋,我把她穿着最舒服的這條三角形物件給弄成了焦炭?算了,還是丟進垃圾桶算了。回頭賠給她吧。
找到其他使徒,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說得好像我天生應該相信你一樣的。你也不相信我的祕法吧。”
“可這裏含鹽量也太大了。”
衣服上總會有鹽漬味,必須用暖棚一樣的罩子蓋住。
“肯定會把腦漿抽出來的……那場面太壯觀了,我先捂住夢夢的雙眼你再拔也不遲。你慢慢拔。”
“也是佛教?”
真有種【我爲自己傳話】的意思。
時間才六點不到。
在掌心舔了舔口水,抹在她頭上。
“罰你把我昨晚換下來的衣物全洗了!用手洗的!”
雖然她總說要把頭頂這根向上翹起的頭髮拔掉,卻從來沒有如願過。
走去垃圾回收點的路上,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影。
另外也是多虧了這全面賢者模式,薩倫島內的各種房價斷崖式下跌,雖然苦了一些擁有資產的上層人士,但對於年輕人而言卻能輕易地獲得容身之所。
行行行,我去就是了。
“也對。”
“試過用清水沒用。”
“試試吧。”
“買點護理液不就成了。”
純天然的有啊。
“我想你應該都不知道她的能力吧。”
這就會導致家人的衣物都貼在一塊晾曬,特別是當家裏來客人的時候,小愛的衣物就顯得很多餘。
我立刻得知面前的這個人多半是羽衣控制的樸學長。明顯是吵架後想要和好,然後假裝是學長。誰都知道是你的啦。
我倒也不是會說話,我是真心這麼覺得的。
“學長?”
“沒性別意識也會覺得髒啊。”
“你是打算讓我出賣羽衣還是小愛?”
“偶爾也會做匪夷所思的事情啊,小俊你。”
“不過側面的呆毛也有辦法解決,沾點水就能壓下去了吧。”
把手放在這絲線般順滑的布料表面,接着——
“更何況拔了禿了也就算了,說不定這呆毛還是連接到腦髓的,畢竟呆是從腦部出發的,一拉腦子都出來了。”
看來我想要拉攏她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嘻嘻,還是你會說話。”
被怎麼都無所謂了,
嘩啦啦……聽到了水掉落在地的聲音。
“我告訴過你,你不相信我嗎?”
“可是鬢角耳朵上方這邊也有兩根總和我作對。”
有這麼回答的麼?我是樸信義?需要再重複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
“咦嘻嘻。”
很顯然那個影子在監視着這邊。他面朝着我家的方向駐足了很久的樣子,又在被我察覺到的瞬間轉過身緩步走開——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我知道你無條件相信你的青梅竹馬,就像我無條件信任羽衣一樣,這是立場問題,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立場不一定是正確的。”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認命了。”
“像翅膀一樣多可愛啊。你總不能全拔了吧。”
“抱歉。”
就像之前所介紹的那樣,這套房子實際上是我擅自使用了兩次存檔讀檔的祕法,通過抵押貸款後炒股得來的。也不算什麼正途。
成功了嗎?
被背叛而死也好,
“有什麼奇怪的?”
“她可能是用相印控制了你,你一直都不知道。她能改變人的思維,你的所有感情,你所認爲的,甚至你夢裏的神,可能都是她創造的幻象。你對她的感情或許都是假的,你甚至可能只是活在一個夢裏。”
“好了你不用說下去了。”
不。就像是潑了硫酸,變得如烤乾的紙片一樣。
用別人的身體來傳話真的挺奇怪的。
黑炭片兒。
想象水分的感覺,將水分子全部從布料上析出!然後傳送走!
“怎麼會覺得髒呢。你沒性別意識了吧?”
“你不也是一樣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身體內的靈魂,可能根本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我曾經撒謊說過自己是佛教的使徒,但我也承認自己撒謊了呀。
“咦喏,好髒。你是在標記所屬物麼?留下自己的氣味?”
這傢伙壓根沒辦法信任任何人。我看錯人了。
“咦,我居然還順着你說的想象了一下,太可怕了。突然感覺頭頂有點疼是怎麼回事?”
“就算我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但你真的應該懷疑一下青梅竹馬。她並不是完全對你說實話。”
她竟然還揉了揉頭頂的髮根,確認下有沒有粘牢是不是?
你看,果然壓下來了吧。
“你只是不想洗衣服吧……”
“可以的話我誰都不想傷害。”
“好吧,。那還有一個問題,怎麼知道島內還有沒有其他使徒。”
醒來的時候,已經復原的小愛正在房間內對着鏡子梳理毛髮。
“是否相信我自己會判斷。”
我是不可能去懷疑小愛的,就像她對我一樣。
我決定追上去,而他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動態,加快的腳步。但或許就連他自己也知道,哪怕跑起來也沒有人能夠快過擁有【閃】異能的我。
“凍住也可以是裝出來的。”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
確實,昨晚關係拉得近了。有點得意忘形,不好意思。
【我上次說小愛天然瘋你都生氣了咧……那麼用排除法就只剩下羽衣咯。】
“她可不是那種能裝的女孩子。”
現在我來到了房屋外的草坪,這裏的草坪直接與外部沙灘連接,幾乎可以把門前的一整片沙灘看作是我家的私人沙灘。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伴隨着略帶負離子的海風,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彼此彼此了。
和你不同。
“我想你應該也能知道我不是被控制的。而且我是親眼確認過小愛在週日返校那天,被境界凍住的樣子。”
【很簡單,坐實一個人持鈕人的身份,然後自己還擺出一副會容忍她所作所爲的樣子。逼他出來殺掉那個人。然後在即將得手的時候回檔,這時候你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那麼好,你的祕法是什麼。”
“嗚嗚……這根頭髮老跟我作對!拔掉拔掉!”
“那個有股怪怪的味道。我喜歡純天然的。”
…………
不過辦法還是有的,使用【閃】對衣物內的水分進行傳送,直接把水全部從洗乾的衣物內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