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黑請閉眼

三個破綻嗎？

目前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我是按下讓全世界男女對生育相關的事情完全失去興趣按鈕的那個人，但自己卻沒有受到影響，是全世界唯一一個仍然保有性別意識的人。

所以只要表現出自己與常人無異，做一個真正的賢者，自然也就不可能被發現。

只要進行對應的強化訓練，就沒有關係了。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從我背後抱住我，沒關係，儘管來吧。

“Yahoo~夢夢你來啦！”

她竟然抱住了我身邊的妹妹。因爲非常擔心在【諸神界限】中巴別塔會在時絵夢所在的初中部刷新出來，我將她帶到了高中部宿舍，等到狼人殺遊戲結束後，【諸神界限】也一併結束後，再送她回去。

由於雙方母親是密友，小愛經常到我家做客，也非常喜歡我家妹妹。

“嗚嗚，好難受……”

“呱哈哈，不好意思抱太緊了麼？”

“嗯嗯，肋骨戳得我臉好疼。”

“……”

事實上由於全世界都處於冷淡狀態，每個人分泌的激素也大幅下降，第二性狀例如男性的喉結和鬍子大多都消退了，至於女性這邊則更加明顯一些——絕大多數人都平平無奇。

“既然夢夢來了，我們就開始狼人殺吧。”

“你不去洗澡麼？”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

“你身上一股汗味，大老遠就能聞到了。”

“咦，居然都能聞出我身上的味道了，老實說，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你整天把沒洗過的襪子掛我牀頭，嗅覺沒失靈的人都能聞得出了好不好。”

這種話換作五年前，鐵打的性騷擾。不過和觀月愛說就沒關係，雖然她還保有可愛女生的外貌，但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爲女性的自覺。

“看到你們這樣關係好我就安心了。小愛姐姐，老哥以後就拜託你了。”

萬無一失好像是不可能的。黃天那個笨蛋女神說過，我有三個硬傷。目前只是第一個硬傷就令我頭疼不已。對方是個女孩子，還能夠控制別人的身體，無論怎樣都可以預料到她會對我發動桃色攻擊，然後還是處男的我就會戰敗身死。

這傢伙踹人可真是夠厲害的，我記得這學長罰點球時用的是抽射，這大腿前端的股四頭肌比女生的腰還要粗！

“你也是使徒？”

“找我安慰你呀？”

“天宮羽衣？”

我有兩種選擇，從小路穿過校舍，到那個巫女所在的校舍內從樓道偷偷上去，在天台與她直接形成對話。但這樣有一個非常大的壞處，就是我的時間讀檔能力很有可能會敗露，因爲很顯然我已經知道了她在哪並找到了應對方式，她就可能從這個角度去猜我的能力。我並不介意【閃】被她知曉，但是讀存檔屬於戰略武器，會讓所有人提防着我。

結婚嗎？仔細一想，和小愛兩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沒有任何室友干擾……她應該會比現在更放肆一些吧。

要心如止水。

“能在這個領域內移動的，只有使徒吧。”

他佇在了原地。

我必須率先發難。

“我的神也說持鈕人應該在島上。另外，我也對你不信任。”

“還沒想過。”

“我的異能是十米的短距離傳送，我稱之爲【閃】。祕法是隻能使用三次的，查驗對方身份與能力。主神是釋迦牟尼佛。”

大約二十分鐘後，我覺得我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不能說一點反應沒有，好歹一開始的衝擊感淡下來了許多。

完了，心臟要炸出來了！

要點一：我必須裝作不知道巫女的異能，我要隱藏自己的存讀檔能力，所以只能知道我應該知道的事。比如，我現在見到的是被控制的學長，那麼在我的腦海中，使者應該是學長。

接着，諸神界限如期而至。月亮變成了巨大的紅色光源，天空和校舍也被染得一片血紅。一切都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咦咦咦咦啊啊啊啊！！！

沒躲開。胸口喘不上氣，腦殼裏都是嗡嗡聲，感覺腦漿都差點晃出來。

“小愛我輸了。”

聽我這麼說，她又嘆了口氣。

我的閾值太低了，但是短時間內似乎很難提高閾值。

不過她的這張臉，我似乎見過。

“你這算什麼意思，用代理人與我對話，享受玩弄他人的感覺嗎？”

沒有否認，她打算繼續以學長的身份與我對話。完全沒有對我產生任何信任。

“嗯，雖然骯髒但很坦誠，我暫且相信你所說的。你等會。”

“但是學長，你說你自己不是持鈕人，可我根本沒法相信你啊。畢竟你一上來對我就是一頓揍，換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你。”

“怎麼可能是我，我是聽從神的指令來這裏尋找持鈕人的。”

“我對你還不夠信任。天照大神說持鈕人就在這個島上，有必要保持警戒。”

躺了上去。

他閉上了眼，然後僵直。

“那我們太像了。”

湊這麼近才發現，她的睫毛真的好長，還有點微彎的上翹……小巧的鼻尖吐着檸檬般酸甜的氣息，塗了潤脣膏的粉色櫻脣看上去是這麼柔軟嬌嫩。

是木屐踩在樓梯臺階上的聲音。

喂喂喂！犯規了！犯規了！

“法律規定必須要結婚呢。不然得坐牢的。可是小愛姐姐跟老哥從初中升高中的時候，就有一起申請同寢室，還以爲一定會是一對呢。”

“不是你嗎？”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那個背叛衆神，擅自按下按鈕的那個人？”

“真的呢！”

它再一次如同箭矢般向我射來，閃開了。

“哦哦……”

“嗚啊！學長你果然是持鈕人吧！果然是你啊！就算打死我，你就脫不了干係了！別的神的使者來的時候，會知道我死在你手上，你就完蛋了……不如放我一馬，我會替你隱瞞的！”

“你要怎麼才能相信？”

還說的頭頭是道的。

沒想到第一個上門尋仇的，是自己曾經仰望的人。

我嘆了口氣，總算能夠對等對話了，如果只是這樣用代理身份與我對話，本身就不可能產生任何信任。

飄散的黑髮在赤月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豔麗……身上依舊是緋袴白衣，那身巫女服搭配鍍金的扇子，還有一條條紅白麻繩隨風飄蕩，一步步向我走來。

她上下打量着我。

“爲什麼告訴我？”

“嗯。”

我選擇後者。

“熱度不高，果然還是來玩狼人殺吧！”

該死，爲什麼我喊他毫無反應，難道心靈鏈接後聽覺不共享的嗎？

天宮羽衣，是神道教中類似於【先知】或【教皇】的姬巫女唯一繼承人。由於在音樂和舞蹈上有超於常人的天賦，外加可愛的外貌，曾經是神道教再次獲得民衆支持的重要手段，在童星階段就參演了不少熱門劇，人氣極高。據說與那個國家的萬世一系血脈也有微薄的聯繫，因爲有傳言說她確實可以通神明，所以名義上成爲了宗教領袖。

咚——！

接下來是185cm的高大學長的拳頭——閃開了。

“……”

就算吵架敵視，也比被懷疑來的強。

好像身上什麼地方要覺醒了！要迸發了！

“我也是……沒想到同所學校的同學，居然都是神使。”

“直接躺就是了，問什麼呢。咱倆誰跟誰呀。”

這傢伙，心裏只有玩。

編點聽起來骯髒但真實的話吧——

她歪了歪頭，不解地看着我。但我並不會因爲你可愛就放鬆警惕。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狼人殺上面，故意潦草發言，然後被大夥票選出來殺死。很快【諸神界限】就會出現，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弄清楚狀況，爭取得到對方的新任。我心中不斷地進行着彩排，爭取萬無一失。

“我的異能是心靈鏈接，就像剛纔那樣可以對任意視野內的生物進行精神互換，祕法是隻能使用一次的複製能力。主神是天照大神，日本神道教。”

“看來你知道我的名字。”

咚咚咚……

說完這話，夢夢還不忘鞠了一躬。

“與其找個不認識的，不如找個像老哥這樣互相熟悉生活習慣的。至於感情嘛……反正這世界結婚的沒一個是因爲感情的了。”

我開始奔逃。

走到高中部與初中部連接處的天橋時，海鷗來了。

“嗯？”

記憶深處，剛上初中時的我曾經見過，身邊的男生們會談論少女偶像。好像是鄰國島國的女孩子，然後全面ED之後隨着所有人對異性失去興趣，而徹底沒了聲量。

人與人必須在對等公平的前提下才會有互信。讓她感受到我對她的懷疑，接着不得不證明自己的身份，反而對我有利。

這樣的話，對話就沒辦法繼續了。而且從我立場來看，如果第一個使徒就和我互相猜忌，接下來的使徒恐怕也會延續猜疑，長此以往非常不利。

沒有臉紅，沒有結巴，沒有漂移的目光，不像幾年前的動漫裏那樣有可愛的反應，她只是在疑惑。

“這種話用來描述任何人，包括你也正合適吧？”

時間到了十一點半，不得不同意夢夢先回宿舍去了。從這走回去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應該不會遇到危險。

這就是，神道教的神使嗎？

“不是哦，我可不是那種人。我怎麼會是把一切變成禁慾式世界的無聊透頂的人。”

“我的主神說大家都不會把自己的能力告訴對方。但我覺得沒必要，如果都隱瞞的話，就沒辦法互相信任。畢竟神有26個，遇到其他使徒比持鈕人的概率更高吧。坦白，這是人與人互相信任的基礎。”

“哈哈，說得好像要把你哥託付給我一樣。”

然後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

算了，繼續自報家門吧。既然我的目的是套近乎，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語畢，小愛用指尖捋開我的劉海，將自己的額頭貼了上來。

“時俊你不要扭來扭曲的，還有，不要老是咽口水，感覺怪怪的。”

第二個選擇是繼續沿着天橋行進，當她攻擊我時表現出足夠的驚訝，就和第一次見到時一樣。

“老哥你怎麼不說話，臉好紅，是發燒了嗎？”

“你們以後不結婚嗎？”

“怎麼就不會是了？”

要點二：我是按下淨化按鈕的人，但我必須表現出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使徒，也是一個來尋找持鈕人的使徒。在這種情況下，我被打了，就理所應當認爲對方就是持鈕人，以一種被害妄想症的方式去看待對方，這樣才真實。甚至我可以提出想要替對方隱瞞，以換得生機——這樣可以進一步增加真實感。

“結婚？爲什麼？”

只是這種程度自己就完全頂不住了，如果再有別的使徒對我進行測試，100%會完蛋！

“我和我的青梅竹馬從小關係就很好，按正常情況現在應該每天膩歪在一起，本來睜開眼都可以是充滿xing福的每一天。但是突如其來的賢者模式讓她變得大大咧咧的，甚至失去了女性的自覺……哎，都怪這個該死的持鈕人，真應該千刀萬剮了他！”

不過不好意思，我並不打算死在這，也並不打算因爲對方的身份而在氣勢上遜於對方。

彷彿來到了天堂！

“小孩子怎麼懂這麼多？”

哦對了。

“你看上去怎麼都像是會把世界變成賢者模式的人。就是那種，長得又高又大，又有着無聊正義感的人。”我率先把他可能對我的評價給說了。

拍了拍自己像羊絨毯一樣皙白的腿。

“喂，學長！停下來聽我說！”

鎮定……鎮定。

“腿借我躺一下。”

祕法是否是真的不得而知，但其它的應該是真的。

真相與謊言摻雜，纔會顯得更真實。

“另外我個人對持鈕人的看法也很明確：改造世界是神的事，人類不應該也不可以將自己的主觀願望強加給所有人；作爲個人而言，我也不希望看到粉絲缺失愛的能力後，整個演藝圈被破壞。”

什麼叫缺失愛的能力，無非就是不會盲目追星了罷了。

什麼叫演藝圈被破壞，那些靠實力的老藝人不還好好的？

靠長相靠異性吸引力來獲得粉絲，本就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事。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還是這麼說了。“怎麼說呢，互相坦白交換祕密之後，覺得這樣有種……像是交換結婚對戒的感覺？”

“這句話會引起誤會吧。特別是在全面ED之前。”

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從肢體形態來看對我有抗拒心。

“據說持鈕人是唯一擁有性別意識的。所以大概也可以利用這一點吧？”

“所以你想試探我麼？”

“也有這種意思。”

與其等她先試探我，不如我這邊先手！

“只是這種程度，是驗不出什麼的。”

就在這個瞬間，像是圖窮匕見的刺客般，天真爛漫的表情從她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妖媚的笑容。

她突然，湊了過來！

整個人，都投入到我的懷中。

喂喂喂，這怎麼回事，這可怕的破壞力是怎麼回事？

不愧是從十二歲開始就成爲偶像的那孩子，就算現在退役了仍然有着可以讓任何不健全青春期男生立刻繳械投降的破壞力！

距離拉到這樣的程度，每次呼吸吐出的碳酸，都能互相感覺到了！

來吧，儘管來吧，無論來多少，我都會拉攏到我這個陣營，看着你們互相懷疑互相爭鬥！我的正義事業將永遠不敗！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我知道。”她又嘆了口氣，用手揩了揩嘴角殘留的些許液體，“既然你的祕法是驗明身份，請你今晚驗一下我的異能和祕法，以及所屬的宗教和主神。”

這個傢伙，纔沒有這麼簡單！

水攪渾了，就沒人能看清水底是什麼了。

“啊……”

我可真能編。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今天干得不錯，不用再在這裏浪費寶貴的祕法【時光讀檔】了。

她那櫻桃小嘴，柔軟得彷彿櫻花花瓣一樣……在這炎熱的夜晚，卻又像是冷藏的布丁般甜甜涼涼的，沁涼到心。

“比我大一年。不過沒關係，我會動用權力調到你所在的班級和宿舍。以後一起行動沒問題吧？”

——‘我也相信你’麼？

天宮明亮的雙眸，驚訝地就要彈出眼眶。整個人都僵住了。

而她完全可以自己關閉這個境界，偏偏讓我來做！

我轉過身。

接着又是某種火熱的感覺，從心中湧出，令全身發麻。

但我必須擺出一副非常信任她的姿態，以免不得不使用我所沒有的【查驗】祕法能力。

“你動搖了。”

就知道天宮會看出我動搖，所以必須先認定她也在動搖。

“雖然有些冒犯，但我這都是爲了讓我們儘快達成互信：確定你究竟有沒有性別意識，是不是發動全面ED的持鈕人。”

用我的嘴脣。

反正沒有人看見，咧開嘴笑也沒關係吧。

不對，櫻花樹下死做鬼也風流！

“就算沒有性別意識也會有一定程度的動搖吧。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和這個世界的所有男性一樣，並不會產生奇怪的念頭，所以並不是想要佔你便宜。”

“嗯，拜拜。”

“時俊，你關掉【諸神境界】吧。”

一上來就踩在了坑裏！

“高二一班。”

她突然叫住了我。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接着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二十五個？

“當然可以，有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一起搭檔真是太好了。”

“你自己不也是嘛？”

爲了掩飾我那個笨蛋女神，我簡略地概括了我和釋迦牟尼之間的事，更多的放在了我和妹妹以及青梅竹馬觀月愛之間的事，讓她儘快能夠融入到這邊的生活中。

“我的祕法只有三次哦，之前在測試能力的時候已經用過一次了。因爲用於驗貨，我的主神非常惱怒。只剩兩次了，如果再用在你身上就只有一次了。要知道如果用盡祕法，就會失去關於使徒的一切記憶成爲凡人。這樣吧，我在夢中和主神溝通後再決定。畢竟會說着【請來查驗我】的人，都是好人吧？況且你的能力不都是明擺着了嘛，我不相信會有神道教以外的人故意穿着巫女服。”

“那麼今天先到這了，我打算回宿舍了。”

呵呵，小笨蛋。

“嗯，你說的沒錯。能獲得你的信任真是太好了，我也相信你。”

“奇怪，【諸神境界】不算在異能之列，凡是有信徒萬人以上的主神都能賜予使徒這個能力。佛教應該遠超萬了呀。”

“我沒那個異能哦。”

“撕掉這個可以隨時讓我知道你的位置，如果發生危險的話可以用。另外你在什麼班級？”

她這麼說着，然後把手上的紙娃娃遞給我。

我開始動搖了……心臟止不住的跳動，就算是剛剛特訓過也無濟於事！就要敗露了！

她的指尖從白色的袖口伸出一點點，微微晃動着。拜拜的樣子也是可愛至極。

嗚哈！我們分開嘴脣，同時呼吸。

貼上了她近在咫尺的嘴脣。

——小笨蛋麼？

我太小看她了。

在這樣令人絕望的情形下，我——

我使勁掐着自己腿上的肉，但是！沒用！

“現在這個世界，是否可愛都無所謂了。”

事實上，明擺着的是異能，而不是祕法。

對方還在凝視着我，而我的眼神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飄忽。

“——！！！！！！”

聊得很透徹，雖然我也扯了不少謊。但對於我而言，所有說過的謊我都會牢牢記在心中，並不會擔心某天因爲忘記自己所寫的設定而敗露。

沒有想到啊，竟然如此簡單！就騙過了第一個使徒。

似乎有些紅暈染上她的面頰——或許是紅月的關係，我應該是看錯了？

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敗露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接着我們又聊了一會自己對於社會的認識，巴別塔的位置，以及自己和主神之間的事情。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睛卻瞪着我，肩膀微微顫動。

所以她給出的這四個信息中，可能有某一個是假的。如果我驗出來的結果與實時不符，那麼問題就大了。

“呼……所以結果呢？”

“哦豁，挺能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