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友誼的小船原地解體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7553 字
現階段信息比較多,我先來確認一下信息。
我,時俊,主神是太平道的黃天,擁有無冷卻時間的傳送技能,以及祕法還剩下7次使用的讀檔回溯能力。因爲我家女神太廢了,導致教派現在沒有一名信徒,我也無法打開讓所有人停滯的【諸神界限】。
天宮羽衣,隔壁島國的神道教巫女,是類似於先知或教皇的宗教首席。目標是找到把全世界投入賢者模式的持鈕人。對我表面信任,實際上時刻保持高警惕心。異能是可以互換身體的心靈鏈接,可以控制動物,以及身邊的健壯男性樸學長,用隨身攜帶的太刀進行攻擊。這項能力還附帶可以吸收對方的經驗值,比如從老師那習得知識,但不包含記憶。祕法是隻能使用一次的複製能力,但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還很難說。
觀月愛,我的青梅竹馬,於最近成爲了佛教的使徒。異能是可以讓人失去一切慾望,放空思想的【空】。祕法是能夠使用11次的【相印】,將某個想法直接投射入對方的大腦24小時。因爲她對着我使用過這兩項能力,因此可以確信所言非虛。她的【諸神界限】因爲信衆更多,優先級更高,可以關閉羽衣的界限,但羽衣無法主動關閉她的。
也就是說,那個召喚大量動物攻擊我們的,另有他人?當然也有很高概率就是羽衣乾的。
晚間,我正在完成今天的作業。小愛去洗澡了,完成後檢查了一下她的作業……嗯,最近這孩子讀書認真多了,錯誤率低了不少。反觀羽衣那邊似乎完全沒有做作業的習慣,不過以她的能力似乎不需要這種訓練方式,申請了免課後作業。另外樸學長是主動降級了,也不需要再做二年級的作業。
“話說回來,羽衣去哪了?”
“洗澡去了。”
也去洗澡了嗎?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每當我有預感的時候,事情總會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燈突然全部熄滅了,沒有交流電後,外面赤月的光芒取代了燈光,成爲唯一光源。
【諸神界限】來了。
不知道是小愛開啓的還是羽衣開啓的。
完蛋了,她倆在一起的話,一打開界限互相就知道對方使徒的身份了。
但我只能在浴簾外乾等着。
啪啪啪……溼腳踩着瓷磚快步跑的聲音。要逃出來至少也要擦乾了……
“喂喂喂,不會吧。”
來了來了。一個跑出來抓住我的臂膀,藏在了我的身後。而另一個也緊追不捨,來到了我面前兩米左右的地方。
她們的腳上正在淌着水,那是洗到一半沒有擦乾的水。其中小愛更是連沐浴露都沒來得及沖掉,抓着我臂膀的手滑溜溜的。至於足部以上是什麼樣的風景?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總之把視線定格在地面就行了啦。
“你的話不可信。在法律上親友的證詞也是無效的。”
啥?爲什麼要對羽衣灌輸這樣的意念呢?爲了自保不還有很多方式麼?
“嗚咕。”
“她睡着了的吧?會吵醒她的啦。”
刪刪刪!
“噓……有沒有聽到嗡嗡聲?”
“你是她的舔狗。”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啊?我是說靈魂是男的代打,但是肉身應該沒問題的。”
“你要做什麼?”
一個黑影拉開了我的蚊帳,然後從上鋪的梯子……一個翻身,過來了。
湊到跟前,圓溜溜的雙眸盯着我的手掌看,根本沒注意鼻尖都撞到我的臉上了!
感覺還是非常對不起他們倆。
“我已經不乾淨了,嗚嗚。”
小愛的能力似乎可以短暫掩蓋全面ED的效果。
小愛端着腦袋想了想,突然一個箭步抓住了羽衣的手腕。喂,別折騰這麼大動靜,要是浴巾撒下來我可頂不住,要敗露的!
“好像?”
“嗯!是的!”
“有點事想要弄清楚。”
“跟着你一塊進來了啦。”
“嗯?”
爲什麼要給我看啊!這個笨蛋,做得太過火了!
我掏出手機,作爲光源四處尋找蚊子的蹤影。還好範圍已經限定在很小的地方了,要找到應該並不難。
哈?
小愛在我的臉龐揪了一下。
現在的狀況很危險,小愛是一個無法保守祕密的人,我不能將自己是持鈕人——擁有性別意識這件事,讓她知道。
“你的嫌疑也很大,小俊,我們把她幹掉吧!”(小愛)
“你那是做什麼啊?”
然後準備睡覺,今晚有好多事情必須彙報給我家那個笨蛋女神。
但是小愛可是我的青梅竹馬,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希望她與任何人互相敵視。
“我去,你這就翻過來了啊?睡裙按一下啊……您是不是每天不折騰我,就不能睡下啊?”
…………
五分鐘後。
不過以小愛的性格,多半是想到了什麼就灌輸了什麼罷了。
“都是我的血呢。紅色的,小俊你交了個好朋友呢。”
啪——拍死了。
……
“那還不是你自作自受。”
“弄清楚什麼啊,她是不是持鈕人有什麼能憑藉看能看出什麼名堂出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朱。”
呃,這是什麼奇怪的姿勢。我湊到小愛耳邊低語:
“她剛剛很奇怪地盯着我看。蹲在地上,就像這樣……”(羽衣)
“可是你……”
“確認一下她是不是女的。”
那個強迫別人喜歡小愛的祕法似乎只是作用於肉身而不是靈魂的。現在羽衣和樸學長互換的身體後,羽衣正控制着樸學長的身體,冷冷地看着正被綁在牀上扭來扭去淌着哈喇子的自己……
不,我覺得讓別人和你關係好,不代表着你可以發號施令哦?
“事實上我今天才剛知道。但是她肯定不是襲擊我們的人,也不是持鈕人,她今天剛成爲了使徒,從時間上看不可能是持鈕人的。不過你怎麼會突然打開界限的?”
羽衣想要掙開,但她的能力無法使用,樸學長不在附近。只靠自己女孩子的腕力無法一下子掙開。
“我關燈了哦,該睡了。”(米雪)
“黑燈瞎火的掛什麼蚊帳啊。開燈大家就都醒了。”
“不懂。”(小愛)
“啊?結論呢?”
“祕術-相印:和小愛關係變好。”
“爲了確認她是不是男的啊。打排球打得這麼好肯定是個男的。你不也有疑惑麼?”
不過羽衣更慘。確切來說是學長更慘。
“你看看。”
“吶吶小俊,什麼是舔狗?”(小愛)
攤開手,一大灘血跡。
“可能是縮陽功?”眨着眼睛問道。
……
糟了,因爲關係比較好所以說話沒有注意,是我說得太直接了嗎?
“你們兩個在竊竊私語個什麼!我嚴重懷疑她是持鈕人。”(羽衣)
“縮你個大頭鬼啊!”
“好了別鬧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哼,事後諸葛亮。那現在掛?”
“所以你爲什麼要做這事啊?”
“嗯你個鬼啦。”
…………
“那我知道了。”
“你的青梅竹馬是使徒?”(羽衣)
幸好我知道她們真有可能這樣奔出來,早就準備了兩條浴巾,一人披一條。
更何況,這個【關係好】,究竟是好到什麼程度呢?
“讓你不掛蚊帳的。喫完飯的時候我有好好提醒過你的吧?現在大家都掛了蚊帳,就你沒有。”
“我也不知道。是全面ED前的詞彙吧?”
“總之你的嫌疑非常大。”(羽衣)
“可爲什麼我生氣了呢?”
“嗯?”
又五分鐘後。
接着繼續閉上雙眼。
“我和小愛又不是親人。”
因爲場面實在太過可怕,羽衣(學長的肉身)讓我們全都不要進去。她自己能解決一切。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說人家必須折騰我有點過分呢。
瞧,現在羽衣已經反客爲主,像蟒蛇一樣用四肢纏住了你的身體……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對着脖子……吸溜!
但她自己就是一個萬噸級別的重磅炸彈。
因爲沙排打敗了你,所以就上綱上線了咯?
“那我去下面米雪牀鋪上睡。”
“你看。”
“不去。那邊會有其它蚊子的。”
“好像是。”
“你剛剛在罵我嗎?”
嗯,真的就如我所願的,所接觸的使徒各自爲陣,甚至在對我敵視之前已經開始準備自相殘殺了。
“有蚊子耶……”
“吶吶小俊,我怕被羽衣襲擊,要不今天就睡過來?”
“不,她真的不是。我可以向你擔保。這樣就很明確了吧?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個持鈕人,所以我和小愛綁定的話,她也是普通使徒。”
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除了水霧全是肉色和粉色的照片。
“沒錯你是朱(豬)。”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嗯。”
“等她衝進來了再說。”
“死了?”
“嘿嘿,可以直接灌輸思想。你沒辦法不聽從我的命令啦。”
“沒有啊。”
羽衣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紅暈染上了她的頸部、乃至面頰。
奇怪,爲什麼我沒辦法說下去了?
對了,我今天中了小愛的祕法【相印:聽小愛的話】,所以不得不遵從她的一切指令。只有睡一覺或者過了24小時,才能洗掉其效用。
“行吧,拿你沒辦法,睡了。”
“嗯。”
…………
……
“小愛,你的腳丫子能不能別動來動去的。”
“可是很癢呢。”
“是被咬到了嗎?”
“嗯。腳趾後面。”
“手指上怎麼還有點血……你撓破了啊?”
“咦嘻嘻。”
笑你個鬼啦。
“只能揉,不能用指甲撓,你這指甲也該剪了。”
“總不能現在開燈去剪吧。要不小俊給我撓撓?”
“撓你個鬼……好吧。”
我的意志,受到了【相印】祕法的左右!所有請求都會去照做的嗎?太可怕了!
因爲上鋪只有一側有欄杆,調轉頭睡覺的話太危險了。所以小愛只是把右腳抬起,大概到了我股間的位置。
“喂喂喂,這個位置不太妙吧。”
“嗯?”
“那我先拿走了。”
“誰會去聞啊,你以爲我是全面ED之前的哪個變態大叔嗎?”
好像有什麼軟軟的東西貼在了我的面頰。
摔了下去。
【你想幫她洗脫嫌疑是麼?明明自己還沒洗脫。但是你們也可以聯合起來先搞定巫女啊。】
她走開了。
我先下了牀,對着還躺在我鋪上的小愛說:
“別笑着萌混過關。”
“嘻嘻謝謝。”
真希望,能夠永遠守護着她。
從她腳丫抽走了我的襪子。
嘿嘿~
“嗯,好多了。”
“……撓撓。”
她就像是接受主人撫摸的布偶貓,眯着眼享受着這睡前的輕撫。
好疼!
“如果你們中真的有一個有性別意識……”
什麼嘛,神神祕祕的。
我可是喫虧上當過一回了,不能再在同樣的地方翻跟頭。
“我覺得我會被煩死。”
用指甲在蚊子塊的正面劃上一道印子。
“那你好歹把襪子給穿好呀。着涼了怎麼辦?”
我捋了捋她那漂亮的淺色秀髮,一股青檸味傳來。
呼吸趨於平穩,她,睡着了麼?
總覺得怪怪的,小愛好像沒有了原來的生氣與活力?是起牀氣嗎?
只是不知道如果沒有全面ED,她是不是還可以像今天這樣與我毫無拘束地、不在意任何旁人眼光地在一起。
【今天心情更好了?雖然沒有那種噁心的笑容了,但明顯感覺到一種幸福洋溢的樣子?】
“嗚?……嗯嗯……好舒服。”
我脫下自己的襪子,然後穿在她的腳丫上。雖然有些太大了,不過能到早上之前起到保暖效果就行了。
“那你今天還去沙排?”
不過就算羽衣不說,我也覺得現在的姿勢非常不妙。小愛睡在外圍,手不知爲何放在了我的腰部,如果我這要出去的話還必須越過她。叫醒?不可能辦到的,這傢伙沒個十分鐘是無法重啓的。之前比我起的早只是偶發事件。
“咦!”
【第二項能力獲得後,確實是要支付代價的。比如會被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手持湯勺的妖精追殺,妖精會飛會穿牆,處於無敵狀態。但打你的力氣也就腦瓜崩差不多大。】
我拒絕。
“……”
這女神雖然是個笨蛋人卻還不錯嘛。
……
“她被佛教那邊選做使徒了,異能是可以讓人放空思想的【空】,祕法是可以灌輸人思想的【相印】。因爲都是當着我的面使用的,沒有作假的可能。但是很快又被羽衣盯上了,即使她不是持鈕人,我也覺得很危險。”
“別發出奇怪的聲音……給你劃個十字,現在不癢了吧?”
“嗯嗯。”
有什麼要覺醒了。在那之前來了終結技吧。
腳趾後的足墊揉起來特別Q彈,突然有點理解爲什麼會有人喜歡貓咪粉嫩的小爪子了,那粉紅色足墊真是太迷人了!
雖然也才三十公分,但我的臉結識地摔在小愛的肋骨上……咚!
“哎呀小愛你不要亂動……撞疼了嗎?”
“算了我的給你穿。”
臉更像是燒開的水壺。奇怪啊,之前還用額頭直接貼着我的額頭來着,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因爲被她自己撓破了,碰上去有點黏黏糊糊的。不過稍遠一點的皮膚卻是涼涼滑滑的。
是我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味。
“哦對了,襪子先還給我。女孩子穿着男生的襪子也有點奇怪的。”
咦,牀鋪下方似乎傳來了尖銳的視線。
“還、還好。”
“嗯,今天是那個肚子疼的日子。”
真希望,這樣的美好能永遠持續下去。
真是任性呢,這孩子。
“就目前來看,要徹底洗脫還很難。”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在這種混居的狀態下,我就連米雪的日子都知道。
“這個你自己撓的到的啦,而且我手剛碰過你的腳了,就不怕傳染病菌麼?”
我算了算日子,應該是今天。
“那你不能聞哦?”
【當然也可能是被妖怪附身,這個妖怪只會在你人生中的某一個時間突然控制你的身體半分鐘,聽說可能會在公衆場合突然脫下褲子,也可能突然握住你死對頭的手大吼我愛你。】
“你也是本事大的,蚊子飛到耳朵上怎麼說也該有點聲音能察覺到的吧?”
行吧。
然後把雙腳往我這一擱,意思是我幫你穿?
於是我決定仔細看看她的情況,比如在她刷牙的時候洗臉的時候都仔細研究她究竟是怎麼了?
【你老婆怎麼了?】
“不想下鋪去拿,外頭還有蚊子呢。”
“再加一套?什麼代價?”
…………
“啊哈哈哈,怎麼會?”
當然被咬的也是那根最長看起來最鮮美的腳食指。
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太妙的。
“嗯,是關於小愛的。”
可能是真的發燒了吧。我見她微微張開雙眼,就用手指掐了掐她的下頜——據說這裏更能測出人的體溫。
“咦?……小俊嫌棄我腳髒嗎?”
“行行行,給你撓。好好睡覺。”
“好的嗯。”
我把她放平,然後以俯臥撐的姿勢試圖從空中挪出去……
“嗚!”
小愛的腳丫是希臘腳,也稱莫頓足,是比較常見的第二根腳趾更長的趾型,曾經有說過希臘腳更容易出美女,就現在來看應該確實如此。別問我是怎麼研究得如此透徹,謝謝。
“嗚嘿嘿~”
【其實辦法還是有的。比如說,再加一套能力。】
她睜開單眼偷瞄了我一眼,又迅速閉上了。
她突然睜開眼,試圖張開的手肘正好格開了我支撐體重的手。
“嗯……”
我醒了。
“話說回來你的腳心好涼。”
是羽衣在看着我們。她似乎是來拿什麼東西,正巧看見了我和小愛……
“趕緊起牀準備上學去了。”
【咦嘻嘻嘻嘻嘻……】
“哦對。”
“不要盯着我看啦。”
這傢伙,不是挺會撒嬌的嗎?
小愛還在我身邊,但是呼吸有點急促,臉有點紅。頭上還在冒着汗。
怎麼全是社會性死亡的?設計這個的神是不是腦袋不小心被門夾過?
“耳朵上還有個蚊子塊。”
“又不下海里游泳。”
“你這傢伙今天怎麼說話輕聲細語的,有點不習慣誒。”
老婆是什麼說法啊?老婆?不要亂點鴛鴦,很讓人困擾的啊!
“幹什麼笑得這麼陰森?”
堅決拒絕。
這傢伙怎麼回事,睡了一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飄忽不定了,時而向右,時而向左,時而向上,總之就是不看着我。
“以前你倒是從來不會嫌我煩的呢。”
“有、有嗎?”
睡覺!
“以前是以前。”
嗯?果然有古怪。
肯定是她的主神說了一大堆不利於我的話,導致小愛對我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反轉。一定是這樣的!所以我要趕緊改變她的看法纔行。
她好像有意躲着我,把鞋子翻過來抖了幾下才穿進去,就好像怕鞋子裏冒出洋釘一樣。拜託,誰會害你啦?然後又磨磨蹭蹭的,“要不時俊你先走?”
太奇怪了!爲什麼會喊我全名?我們之間這麼生疏的嗎?昨天還睡在一起的咧?
再說你不過就是要穿個鞋子罷了,還讓我先走?你這繫鞋帶是不會繫了麼?搞了這麼久?
我蹲下來給她系……她捂住了裙底。
“哈?”
“別抬頭啦。”
“哦。”
繫好了,然後我先出了門。估計我先走的話,不一會兒她就會跟上來的吧。
走到樓下。但還是覺得應該儘快重獲小愛的信任,不然我恐怕一早上的課都會心神不寧的吧?於是我蹲在草坪旁,像個埋伏在草坪中的豹子。
手機收到消息——【我收拾一下東西,你先走吧】from觀月愛。
果然很奇怪!
小愛居然會自己收拾東西!果然很奇怪!
那可是從未把自己當做女孩子的觀月愛啊!
…………
……
“小俊你還在啊?”
“等你一起走。”
“嗯。”
“爲什麼低着頭走啊,這是地上有螺絲釘還是地上有錢撿吶……喂,看前面!”
雖然這條路只有學生騎自行車或電動車路過,但要是撞上誰也比撞電線杆嚴重多了。
“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抱着一個比自己人還高的兔子。那時候我家裏人都圍着剛出生體弱多病的妹妹,根本抽不出時間陪伴我,是你陪伴在我身邊。後來我聽說你喜歡毛絨玩具,每當生日都會送你一個毛絨玩具。你說‘都藏在衣櫥裏太可憐了’,就每晚都堆在自己牀上,生怕偏心了害小熊小狗們喫醋。
撞在了電線杆上。
“也……也謝謝你。”
她低着頭默默走在我身側,距離我大概有一米遠。喂,這不符合常理啊?今天是怎麼了?喫壞肚子了麼?
我掏出紙巾攥了個螺絲圈型,塞進她的鼻孔。止住了。
“嗯?”
還記得,當我訓練腳崴了,你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帶着我去保健室。就算被當時的同學笑話,你也根本不在意大家的眼光。還會說着‘疼痛疼痛飛掉吧’不知道哪國的咒語,我就想啊,你一定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
“這不是我的口頭禪麼?……啊,進班級了啊?還沒說完呢。”
“咦!”
“友誼你個大頭鬼啦!”
“你對我怎麼總是兩極評價。能不能緩和一點。”
小愛把雙手放在胸前,右手在不停捏着用於收束兜帽的小繩子。這樣的小動作對於大大咧咧的小愛而言是從未有過的。
你看,到了校舍這傢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換作平常不到上課鈴響是絕對要在外面玩到最後一刻的。
過了馬路撒開手,她又開始在地上找尋什麼東西,盯着地面看。
她在警惕着我?
她點了點頭,沒有發聲音。
“也對,老哥一副沒種的樣子。”
爲了確保安全,總之先抓住小愛的手……
心臟有點疼了!這麼多年的朋友,幾乎從小就認識,一路走來相互幫助相互鼓勵地活到現在,卻因爲她剛剛認識的主神的幾句話就懷疑我?——雖然懷疑的確實沒錯!
她的視線不斷地飄到附近走過的同學身上,但是沒人在意這邊。
“你今天怎麼了嘛。哎要過馬路了。”
還記得,當媽媽因爲那個男人不回家而沒心情做飯時,你總會帶着家裏做好的飯菜來……後來我才知道,有一部分甚至是你在爸媽教導下親手做的。
“嗯,你說吧。”
“有一個請求一直想對你說。”
“哦哦。”
“謝謝。”
怎麼今天唯唯諾諾的呢,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也在早點店裏喫早餐的時絵夢。沒錯,就是那個小我三歲的妹妹。因爲初中部上學比較晚,可以有更多時間坐在這兒慢慢喫。
又不是第一天牽手,搞得好像我要侵犯你還是咋地。
“嗯……”
“你把頭仰起點,不然鼻血又要嘩啦啦下來了。在這等我一下,給你買早點。”
買完早餐後,我和小愛繼續朝着學校的方向走。
“讓你看前面不是對我嗯啊!”
“哦對,有話對你說呀。”
我必須扭轉這一切!
“你別在你同學面前說這種奇怪的話啊,再說我像是會打她的人嗎?”
鐺——!
“老哥~你終於還是做了啊。”
“咦你個鬼啦,毛毛躁躁的……好好過馬路。”
她的臉怎麼紅成了蘋果。
“你、你說……”
“嗯。”
鼻子都流血了。
小愛的手攥着衣襟,更緊了。
“老哥,你欺負小愛姐姐了吧。就算她總是傻fufu的天然瘋的樣子,你也不能動手啊。她看到你都怕了躲着你了。反對家庭暴力!”
不過夢夢也證實了我的想法:小愛今天的情況確實很不尋常!
“必須現在說麼?”
“謝謝你爲我所做的一切。”
失敗!洗脫嫌疑失敗!友誼的小船原地解體了!
“我真的……只想要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疼!正煽情着呢,爲什麼踩我腳?”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