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1、狼人殺發牌ING

#15 第四夜結束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4146 字

發現得太遲了,如果在它們完成羣聚之前就一一殺掉,或許現在還能夠突破重圍。但如今落地窗外的草坪上就已經站了十多隻,其它地方只可能會更多。

窗是鋼化玻璃的,但我想也撐不了多久。這些明顯不是這個星球上該有的生物,有着如軍刀般鋒利的爪子,面部沒有完好的表皮,犬牙交錯的牙齒暴露在外,不停地滴落黑褐色的黏液。

“跟好我!”

我一把抓住小愛的手,向屋內跑去。

怪物的襲擊對象是所有會動的使徒,但也不確定是否會攻擊夢夢和老媽,我們必須找到沒有被怪物包圍的地方逃出去,儘可能引開它們。

但我的設想仍舊是太過於好了。哐!……哐哐!!!

背後傳來陣陣玻璃碎裂聲,一個個惡鬼衝了進來!

“喝!”

我將擲出的水果刀,在空中用異能轉移到惡鬼的胸膛,衝在最前頭的應聲倒地。綠色的液體在赤月光芒的照射下,顯現橙黃色的光澤。

然後抓着小愛繼續向門廳疾馳。就這樣徑直衝向外面的沙灘。

“呼呼……小俊,你看海!”

“這……”

海水有如膿血,路旁的植物成爲了一棵棵枯枝。

發生了什麼?

但已經沒有時間駐足遲疑了,我們踏上水泥路面,路旁的路燈也在耳邊呼嘯——使用閃也可以繼承慣性,這樣就可以讓速度突破原來可以達到的極限。

雖然我一手抓着小愛讓她也共享到了【閃】,但她明顯已經跟不上了,腳好像一瘸一拐的。我這才注意到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光着腳丫。

“把腳抬起來。”

底下已經沾滿了泥沙,還有一些破皮,紅紅的汁液從皮膚的縫隙中滲了出來。

我彎下腰,抱起了她。

“小俊你好像很熟練啊?”

該死,是這界限裏出現霧氣了麼,爲什麼湊得這麼近都看不清了呢。

“發生什麼了?”

該死該死該死!

這一瞬間,彷彿時間也凝滯了。

哪怕什麼都不說,彼此的想法都是想通的。

我不得不放她下來,檢查她的傷勢。

是啊,這時候笑或許會讓我感覺輕鬆些吧。

“喂,不是拉勾說好的,要一起活下去的嗎?”

——爲什麼敵人會知道我和小愛的身份,以至於提前部署好並對我們發動攻擊?

必須利用所有讀檔的機會,去知道:

她將剪子刺入惡鬼的眼球,而我趕緊用【閃】將惡鬼的身體拋到了十米外的高處。

——究竟是誰在攻擊我們?

她從懷裏掏出一把剪刀,一把與那些怪物的尖牙厲爪比起來,太過於精細的、勉強稱得上是武器的工具。

“你怎麼了?怎麼身上有血?”

難道我就要像這樣,看着已經面色慘白嘴脣發顫的小愛,一點點失血?

“嗯……”

“哪有正常人會抵押自家房子,去買虧損股票嘛,還掙了二十多倍。我雖然不懂,但是發生了這麼多事後,想想也明白了:你不是能預知未來,就是能回到過去。但現在這麼危險的情況,顯然小俊你是沒有預知到的,所以只能是回到過去的能力。”

“嘻嘻,不允許回頭看哦,聽也不行。”

“關掉界限吧。我們得去醫院。”

一隻纖細的手臂,擋在了我和惡鬼之間。

“小俊,你帶着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就是持鈕人。”

在我轉過身的最後一瞬間,我看到她的肩膀在顫抖着。

“都這時候了,還有必要嗎?你不也知道誰是持鈕人了嗎?”

沒有想到,我的一切都已經被她所知曉。

“……”

怪物還在聚集,它們就像是一羣看到鮮肉的餓狼,向我們發起圍獵——但卻沒有任何協作精神,甚至偶爾還能看到互相啃食的惡鬼。

在笑麼?

但是殺了她也無濟於事。

“你別過來,我不想現在就把路邊的車傳送到你的頭頂。”

“這種時候反而是你更任性呢,沒辦法,祕法【相印】——聽小愛的話,走吧。”

但是!創面太小了!

“放我下來吧。”

只是覺得喉嚨口一陣乾燥,視線中的小愛變得朦朧。

“你到底爲什麼要殺害小愛?明明她只是一個……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女孩子……”

“不能害了大家。”

她什麼也沒說。

當我預感到會發生什麼的時候,手也開始了顫抖,彷彿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腳底。

“小愛我呢……還挺怕疼的。所以可能會大喊大叫,要是影響形象就不好了啦。雖然平時就沒怎麼注意過形象,但好歹最後的最後,希望小俊你能帶着還不算太糟糕的印象去見下一個小愛。”

她站在斜拉橋的橋塔頂端,俯瞰着我。

“就算怪物跟着我們回到現世也沒辦法了。更何況不一定會跟着啊,上次就沒有啊!”

我將口袋裏的硬幣盡數打出!這些硬幣就像消失的子彈一般,突然出現在食屍鬼們的頭顱上、胸口、腹部,並讓它們短暫地停止了行動。

“……”

她踮起腳尖,從背後,把從口袋裏掏出的耳麥塞進我耳朵——

這……是比佛教還要多信徒的宗教嗎?

“這些餓鬼數量實在太多了……小俊,你去吧。”

“我不但可以洗去你的記憶,還能讓一切重新開始。”

對了,儘可能大範圍的搜索,是否能找到始作俑者?

是覺得我竟然可以拆穿她虛僞的面具,還是在思考怎麼洗清自己的嫌疑呢?

“或許是持鈕人爲了讓我們反目,故意沒有對我發動攻擊。”

“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那麼你現在把你的身份告訴我,是因爲你知道持鈕人死後在界限內死去的人會復原,想要以死代替自己青梅竹馬的死;還是你可以用某種手段洗去我的記憶?”

小愛已經不在了,這個世界沒必要繼續下去了,我只要在一切結束前弄清楚一些事情就行了。

現在我缺乏攻擊手段,很難帶着兩個人離開這裏。

她緊咬着嘴脣。

只是靜靜地看着我。

去哪裏?

“沒有人會爲了讓我們反目,而對我或你的任何一方佯攻,因爲持鈕人就是我。所以這裏的那些食屍鬼模樣的怪物,只有可能是你一方的人。”

當看到我的時候,她面露驚異之色,是很驚奇我居然能夠在那種狀況下逃到這兒的嗎?當然,我看連驚異都是裝的。

“我哪裏也不去。”

嗤——

“……”

這是我聽到她最後的聲音。

“我不知道這事。”

去?

她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

沒有傷到骨頭,但這個出血量可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處理好的。我脫下上衣,扎住了傷口,但必須要有外科醫生纔行。

那是我曾經推薦給她的歌。

須臾之後,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向着另一側奔跑,耳朵裏也只能聽見震耳的音樂聲。

我利用【閃】也攀上了橋塔。

“呼哈……呼哈……你閉嘴。”

片片晶瑩,讓我無法看清近在咫尺的小愛。

被咬穿了,鮮血沿着臂膀,淌到了我的上衣。將我的身體染紅。

“看來我沒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喂喂喂,你快把命令停止了!我們可以一起走……”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

“試過了,不行。”

之前抱着羽衣是因爲怪物的戰鬥力沒這麼強,同時羽衣操控的身體能夠很好地解決掉我【閃】與第二次【閃】間隙之間的敵人——利用【閃】進行移動的話必須看清楚移動位置有沒有物體才能行動,這之間的判斷一般需要一兩秒的時間,同時會重置移動速度。

“吶,小俊。要保護好下個世界的小愛哦。還有,捨棄自己只讓小愛活着的結局也不行的哦,只有一起纔有意義。”

“不……”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不是陪我一起死在這。而是儘可能地多活一會兒,去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信息,這樣才能避免下一次發生一樣的事呀。”

懷裏的小愛對我這麼說道。

我會堅持到最後,然後一起回到重置了的那個世界。

我可以回檔到上一個存檔點,但是問題在於,我現在仍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麼即使我回檔一次、兩次……七次!全部用完或許還會迎來相同的結局。

我開始意識到,我們或許沒辦法安全脫離。

“不管你是否真的知道,你都會這麼說。但你身上沒有任何戰鬥的痕跡。”

“如果放下我,還能給你爭取點時間的。其實我也知道你能回到過去。”

“小愛!”

根本沒辦法徹底擊敗它們。而飢餓的它們,就算倒下了,也在挪動着身體向這邊爬來!

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恐懼感。這是自第二次進入諸神界限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說過,也是她最愛的歌。

其實什麼策略、什麼邏輯,都是假的。只有身邊最親近最熟悉自己的人,纔是最瞭解自己的人。

因爲之前與羽衣習慣了環抱住女孩的姿勢,現在也非常熟練了。

她也在害怕,但卻仍舊選擇站在了我的身前。

“……”

緋袴白衣,鍍金的扇子,還有一條條紅白麻繩隨風飄蕩……

此時一個惡鬼突然從側面飛撲過來,由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與懷中的小愛對話中,沒有注意到……糟糕!這是要撲向我的脖子,而我根本沒有多餘的手去阻擋!

“你到底爲什麼要把世界變成這樣?”

腰間別着的武士刀上,沒有一點血漬。也就是說,她沒有經過任何戰鬥,就來到了這裏。

我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愛死了。”

所以我不能讓羽衣近身,除去她未知的祕法,我對她的近身戰鬥力也預估不足,很有可能突然間衝過來將我斬死。

“這可不算失約哦。因爲在另一個世界,小愛還在等着你呢。”

“不殺了我泄憤嗎?”

“反正都要重新開始,殺了你沒有任何意義。”

“那麼還是感謝你願意來聽我爲自己辯護,雖然很遺憾還是沒能改變你的看法。”

無論究竟是不是她做的,都會說這樣的話。

她的任何言行,都可能是表演。

現在怪物們再一次開始聚集,但從橋塔上往下望去,幾乎所有怪物的目光都是朝向我的——它們對羽衣不感興趣。

遲早會爬上來的吧。

已經夠了,我已經不想再在這個沒有小愛的世界裏糾纏。

我在腳下的橋塔上畫了個圈,然後讀檔……

視線被白霧遮蔽,什麼都是白燦燦的,像漂浮在雲朵之上。

…………

……

【喲喲喲,小夥子你來了啊,怎麼看上去憂心忡忡的?】

“同樣的臺詞你已經說過一遍了,這次是讀檔的二週目了。”

沒想到存檔讀取能力會將神的記憶也一併洗去,連女神都不知道我進行了讀檔,她的行爲和過去一天完全一致。以前還從未在兩次存檔之間比對過她的行爲,甚至很少會連續兩夜找她說話。

我開始將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告訴黃天,雖然看不到她的形象,但總覺得她的頭像撥浪鼓一樣地點着。

“無論是誰要傷害我們,這一次我都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算了吧。你還不知道是誰,不能隨便發火。狼人殺裏最愚蠢的行爲之一,就是誰質疑自己,就反過來要弄死他。這種以眼還眼,往往會錯過理應知道的信息。】

“你這個一直主張打打殺殺的女神,今天是怎麼了?”

【各國的刑法都主張,認罪纔是最終裁定的最好依據之一。現在別說認罪了,你的唯一依據只是她不受攻擊罷了。】

能夠故意讓我把他認作羽衣的人,只有一個人。

“還有就是,她是唯一知道我家地址的使徒。”

“對,她在當天早上就曾經在我家外踩點。用的還是別人的身體。”

【她告訴你是她操控別人的身體了嗎?】

【別的使徒也可能會事先踩點吧。】

如果是故意讓你這麼認爲的?

【如果是故意讓你這麼認爲的呢?】

“我自己看出來的,這瞞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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