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沙灘排球
《H 世界模擬器~無盡賢者時間的絕對和諧烏托邦》 · 雨夜森林 · 2686 字
我並不打算現在就讓小愛的身份被羽衣知道，那樣太過危險。能瞞一天就一天吧。
薩倫島四面環海，又有着很長的沙灘海岸線，這個國家的國球是沙灘排球，從初中起就會有學校之間的沙排比賽。每週都會有以沙排或沙灘足球爲主的體育課。還記得五年前就是因爲小愛參加沙排課程的時候，我總會坐在旁邊給她遞毛巾、帶防曬霜、看着她訓練，然後那些男生們就會起鬨胡鬧。
因爲當時年紀小，不懂怎麼處理。小愛一開始只是覺得那些男生有點麻煩，久而久之居然有傳言我們不純異性交往？說我們住在一起？拜託，那只是因爲雙方母親偶爾會帶着我們一起玩而已。
直到有一天，小愛對我說，“要不我們換個方式吧。”
換個方式？變得疏遠，然後逐漸成爲陌生人？
不行，絕對不行。
幸好這個世界從那天起，被徹底淨化了。小愛與我純潔的友誼才延續至今。
瞧，這會兒她正在沙灘上快樂地跳躍着，像一個閃着晶瑩汗水的小妖精。不過早就跟她說過了不能再穿這件上下分離式的蕾絲邊泳衣了，她卻會說“哎呀這樣才涼快嘛，你要再說我可就不穿了，什麼都不穿的那種不穿╭0;╯^╰1;╮”這樣拒絕了我的善意提醒？還威脅我？爲什麼有人會拿自己的身體威脅別人？真是的，下次給她偷偷全部換成包裹全身的……咚！
“哎呀時俊你能不能看着點球，別老盯着你那青梅竹馬。”
“沒盯着看吧？”
“那你能不能好好踢球。”
“行行行。”
“時俊，羽衣叫你。我換你。”
樸學長來了。然後我方陣營開始歡騰，說着什麼“再也不用時俊拖後腿了”這種讓人生氣的話。
好吧。我下場就是了。
那裏的傘下，羽衣坐在一塊餐布上。穿着倒是比小愛保守多了，是島國那邊學校隨處可見的死庫水。胸前甚至還寫了名字。
“跟你聊一會。”
“行。”
“順便幫我塗一下這個。”
一瓶寫着pa+++的白色渾濁液體交到我手上。
“等等等等，爲什麼啊？”
……
“隊友各自找了個女生，但我對排球不熟，平時只練劍道了。”（羽衣）
完蛋了，這下別的主神怕也是會主要選擇可愛的女孩子作爲使徒，桃色危機即將到來。
我的人權，被徹底漠視了！
追身打，球全拍在了小愛臉上……而小愛，曾是校隊的王牌。不過她的技術很不全面，可能在對付朝着臉來的球時有很大破綻，被經驗更豐富的男子沙排校隊隊長用羽衣的身體教育了。
不一會兒羽衣又走回到我和樸學長所在的場邊。
她走到羽衣的身側，雙手叉腰，說道：
“你這生氣的點不太對勁啊……”
“懂了，你就是唯一擁有性別意識的持鈕人。”
“沒事，我很擅長那個。”（樸學長）
“猜的。你想，擁有我們這些能力的人，應該能做很多壞事吧？比如我的心靈轉換，對很多國家的政局都可能有影響。你的閃也可以做到偷竊，或是參加個什麼體育項目拿個冠軍也非常容易。最可怕的還是讓時間停止的【諸神界限】，那東西大多數使徒都可以使用，而且危害更大。”
翹起二郎腿的羽衣，用一種近乎妖媚的眼神打量着我。
“決鬥吧。”
我倒是從來沒往那個方面想過。
“這樣說吧，按下按鈕的只有可能是女性。男性不可能的。但也有一種情況——”
“嗚哇！你這傢伙一定是男的，怎麼那麼強？”
這人把別人逼進死衚衕的方式怎麼和小愛如出一轍？你們是商量好的對伐？下次來一次道德綁架技能的巔峯對決如何？
“負心漢這個詞可不是用在這裏的。”
“你不是持鈕人吧？”
“你說對了。”
“危害？”
“哈？小俊你怎麼從來不幫我塗，你這個負心漢。”
“你在想什麼啊？你只要塗四肢就行了。反正背後都不用。哎呀呀，你在想什麼？想要幫我全身來一遍？”
…………
“因爲我們之間戰鬥而死去的使徒會復活？”
“這我倒是沒聽主神說過。”
“比如突然出現死亡人口，這都是無可查證的，會被隱藏得很好，只要打開界限再讓想要消失的人失蹤就行了。或許會有人趁此機會對異性上下其手，但更可怕的是，或許會出現大量不明原因妊娠的少女。”
“所以說關於我的歸屬能不能先徵詢下我的意見？”（我）
抗議無效，這兩個自顧自決定了我的歸屬的小傢伙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上場了。
羽衣贏或輸都不會對我的人身自由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現在的結果確實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下次也要給我塗。你就總不愛幫我忙，你是大數據殺熟的骯髒企業家嗎？專欺負熟人？那我以後跟你也不熟了，哼哼。”
“行啊。”（羽衣）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那麼就交給你了。”（羽衣）
“據我所知俄國也有一個正在全力輸出偶像文化的女孩子。但是這個持鈕人顯然沒有下手，畢竟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身體健全的男性在可以隨意撒種的時候不那麼做的，也就是說持鈕人很有可能不是男性。”
“不，我覺得四肢你完全自己都夠得着！”
這傢伙居然使用心靈鏈接，找了個男的運動細胞MAX值的代打來控制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則走到我旁邊安心地看着代打？你確定這不是違規嗎？
她，哦不，是【他】整理了整理自己身上的泳衣，然後上場了。
“用沙灘排球的方式一決勝負吧！”小愛對羽衣說。
再說這兒不就有一個嗎？您的意思是我不是身體健全的？我這樣心理健康的才叫做健全的大好青年好伐？
“如果他所在的教派無法讓他打開【諸神界限】，那麼他就無法洗脫嫌疑。”
俯臥在沙灘餐布上的她，扭頭注視着我。
“決鬥吧！誰贏了小俊以後就是誰的奴僕。”
令人毛骨悚然。
就算你通過心靈鏈接獲得了很多人的生活經驗，靈魂或許是達到了成年人的水平，但身體和外表卻不太適合做這樣的動作和表情哦。
“那你怎麼知道的？”
可是事到如今我再搬出太平道，無非就是捨去了自己大好的擺脫嫌疑機會。
啪啪啪啪！！！
“你丫的原來是這麼看待我的啊？”（我）
“我的主神也沒有說。”
“另外還有……使徒在持鈕人死去後，一定會失去能力。”
喂喂喂，可以撒種不做？那可是犯罪啊！妥妥的犯罪啊！
“……”
我一邊安慰小愛，一邊替她擤掉被打出來的鼻涕。由於沒人在沙灘會隨身帶紙巾，我是直接用手擤的，接着再去找水龍頭洗掉。咦惹，好髒。
怎麼辦呢？
可惡，事到如今還是要逼我打開【諸神界限】嗎？
開始工作。
“什麼情況？”
“可是等我們從賢者模式解脫出來後，再想到幫對方全身塗過……”
“嗯？”（羽衣）
無非還是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
“你知道麼，使徒在持鈕人死去後，會發生變化。”
行什麼行？不要覺得有意思就擅自接受啊。
“……我給你塗總行了吧？”
嘟着嘴的小愛，一蹦一跳地走了過來。沾着些許汗水的皮膚在陽光照射下顯得特別透亮。
“你知道爲什麼我時至今日還在努力進行偶像活動嗎？很簡單，爲了引出持鈕人對自己下手。雖然這麼說顯得有些自負，但天照大神也是這麼認爲的：越是高水準的女孩子，就越是能夠吸引到持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