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新世界的婚姻

臉上蓋了本很厚的硬皮書。

“小俊，起牀了。”

然後，噔噔噔……那個只穿着三角形布片的白皙人形，從上鋪下去了。

我想怎麼那麼重，這是三國演義啊。哪有女孩子會看這種書啊。

哦對了，是小愛啊。那就不奇怪了。

我爬下牀，從她的衣櫥裏拿出百褶裙，到洗漱間遞給她。

“起牀了就趕緊穿上。”

“嗚？……哦哦。霍得霍得（好的好的）”

她正在刷牙，但好歹也算是回應我了。

嗯……我也刷牙，還能趁她穿上裙子之前多待在她身邊一會兒。不要誤會了，我只是爲了能保護小愛，不讓她被其他路過的男生看到罷了。

等下，我牙刷呢。

“你手上……”

“咕嚕嚕……呸……借我用一下，喏，還給你。”

“還沾着牙膏沫啊！”

“你自己洗掉嘛，都認識十幾年了，這點忙都不肯幫嘛，小氣哼哼……急着上洗手間去了，再見。”

居然還鼓起腮幫，怪我咯？

走掉了。

我那被泡沫沾滿的牙刷……嗯，小愛上牙膏上得太多了，好浪費，直接用吧。

我真是個懂得節約的好青年。

“你怎麼刷個牙臉都這麼紅啊，阿俊。”

接着……唰！世界變成了一片紅色，【諸神界限】打開了。

名字叫樸信義，也分不清究竟是中國還是韓國那移民來的，好像島國也有姓樸的吧。

接着天宮突然抱住了文傑！要說在這個男女生打成一片的世界，摟摟抱抱的也是常有的，但像這樣剛認識就這樣的確實不多見，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

很快班主任就來了。

他聳聳肩，朝着洗手間去了。推門……

“那隻不過就是包裝，包裝啦。”

哦，這就是所謂的哥哥粉吧？

“已經少到連名字都記得住的地步了麼……？”

“但是我們不同，我昨晚仔細想了一下，我們是身受神的指令將這個變異了的世界重新調整回去的使徒。等到我們成功後，我們還得回到各自的生活，到時候你可能會因爲這個而覺得難受，我也會有罪惡感。這樣想的話，我確實不應該就爲了讓自己確認你的身份，而做出那樣的舉動。”

“他把我當妹妹或是女兒這樣看待，以這種心情追星的話，是不會因完全賢者模式動搖的。”

純潔的思想總是會被保留的，被刪除的只有那建立於繁衍之上的情感。

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真的很喜歡站在舞臺上，所有自己輸出的音樂、漫畫、文學作品都被人喜歡的感覺。而她也付出了努力，卻沒有得到對應的回報，自然會對改變這個世界的人，也就是我的所作所爲，深惡痛絕。

“你可以看作我的隨從。”

女性又要怎麼才能理解這些宅男的想法，做出他們喜歡的作品？想想也不可能。

“跟你沒關係啦！”小愛的聲音從牆的那頭傳過來。

是文傑來了。

“她可是才十多歲的時候就會作曲，會編舞會各種樂器；還有超強的畫工，出的漫畫至今還在連載，還寫過Galgame腳本。自己配音的女主角呢。如果沒有全面ED，應該已經圈粉無數了吧。”

“你以後還會對我做什麼？”

“就算在本土都很難見到這樣癡心的粉絲了。”

“不許說羽衣的壞話，是她做的就一定是。她是真正能夠理解粉絲的人。”

我稍微靠近了一些，以期能夠聽清他們的對話。

“啊，抱歉。”

所以說就算我也進入賢者的世界，我對小愛的感情也不會改變。畢竟我們是最純真的友誼，一定是這樣的。

“嗯。也謝謝你的理解，以後再這樣我會事先跟你商量。”

“喂喂喂，阿俊，那不是……被稱爲姬巫女的公主殿下。”

“你可真寵粉絲啊。”

“嗯。我關界限了。”

接着把手伸了出去。

又合上了門。

通神明倒是真的，但也沒那麼稀奇，因爲我也通。也沒見有人崇拜我。

“我在用自己的牙刷哦。”

“以前沒有珍惜，現在粉絲所剩無幾了，纔會這樣。我甚至會去記粉絲的名字。”

然後遞給他。

“你說。”

“是這幾個字沒錯吧？”

天宮做了自我介紹後，要求換到我的鄰桌。然後馬上如願了。

“昨晚擅自……那個，擅自把嘴脣貼上來，是我不對。”

“好吧。”

“嗯嗯！太感謝了，居然不止簽名還寫我名字。感謝感謝。”

“按照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的看法，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甚至認爲，那些會對當時只有12歲的國中女生產生興趣的人，絕對是取向不正常。能夠矯正回來真是太好了。嗯，我的事業是正義的。

哎。實際上沒人聽我的，還是我行我素。

不過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高我們一級的學長，就是那個185cm高特別健壯學習又好的學長，竟然也出現在了我們班，並調到了天宮身後的座位。

這傢伙居然哭了？哭得更慘了。

“哪裏哪裏……我、我會一輩子支持您的！就算他們都不再記得……我也會永遠永遠支持你！”

他們所指的是那些因爲全面ED，不再對異性明星產生好感的普通人。是啊，那種人才正常。

“我敢打賭Galgame不是自己寫的。那不是大叔才能乾的活兒嗎？”

“有件事我必須向你道歉。”

“不只是身份……她還是智商161的天才哦。據說還能通神明。”

他好像從皮夾裏掏出一張卡片，好像是照片……呃，居然隨身帶着對方的照片嗎？這是要索要簽名嗎？這傢伙中毒有點深啊，全面ED之後還能保存有照片，可謂真愛了。

開始考試後，我身旁的姬巫女殿下反覆查看着試卷的正反面。是啊，就算你再聰明，這文化差異和語言差異都夠你受的了。再說直接讓外籍學生考這個，會不會太難了？

如果是真的，作爲一個女性居然能寫出畫出男性向的作品，她到底花了多少精力去研究啊？

我認命了。

“握手吧。”

“畢竟這年頭還能喜歡個異性同齡的明星，是很少的了。”

沒有必要去指責她的想法，只是我們所站的立場不同罷了。

“羽衣……to楚文傑❤？”

我記得剛上初中那會兒也曾要求換到觀月愛的身邊，但是很快大家就會起鬨……但是現在沒有。沒有人會多想，換句話說連往那方面想的能力都沒有了。

因爲上次發作的時候，她可是像防空警報一樣‘小俊嫌棄我！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噢噢噢哦哦嗚嗚嗚嗚嗚哦哦噢哦哦噢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小雪你幫我說說他！’這樣鬼哭狼嗷了起來，話說回來這場面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你叫什麼名字。”

她這麼告訴我。

“應該……不會做什麼了吧。”

“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記得我。真的是非常感謝。”

“喂喂喂喂！上洗手間好歹把門給鎖了啊！”（我）

“又不是咱們國家的宗教。再說只是宗教繼承人啦……別大驚小怪的，顯得我們薩倫島人好像特別土鱉。”

“沒什麼。”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的返校日，上午會有一個摸底測驗。

喂喂喂，是一隻手不夠寫，兩隻手一起來麼？可左手畫圓右手畫三角已經很難了，你還要寫字的啊？左右腦到底怎麼協同作戰的？

這很可怕。也就是說她可以在心中模擬另一個人格，甚至是另一個性別的人格。在大腦中有一個叫做“鏡像映像”的區域，可以將看到的別人身上的感受模擬成自己的經歷，也是共情的產生機制。她擁有極強的換位思考能力，同理心甚至讓她足以模擬異性思維方式。以狼人殺遊戲舉例，她就是那種可以在心中模擬對方想法的天才，擁有這種天分的人邏輯性極強，非常難對付。

世界又恢復原樣。

“楚文傑。”

畢竟全面ED過後這麼多年，能繼續擁有一票異性粉絲已經實屬不易，粉絲就是對自己的最大認同。

他一邊哭着一邊雙手握住了天宮的手，確切來說是一邊哭一邊笑，笑得像個傻瓜。

沒有什麼大片同學圍觀的情況，只有少部分同學都知道隔壁島國的神道教有個很可愛的巫女兼偶像，不過這個世界已經無慾無求了五年，她也離開高曝光的演藝圈四年左右吧——只有文傑坐在自己位置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事實上她確實擁有可愛的外表，但內在年齡就很難說了。據說娛樂圈的女孩子都比較早熟。

看她抱住別的男生，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知道。所以呢？”

向後退了一步，居然向後退了一步，我怎麼感覺有點受傷呢。

雖然不是那麼好騙的女孩子，但IQ161不至於。

這個學校，不，確切來說是整個世界都變得隨便了。

“我打開的。這個人有點不太尋常，明明是賢者模式卻對我這麼熱情，該不會是……定住了？不是使徒麼？”

在古代，在即將出嫁的公主去到異國他鄉之前，會先派出馬前卒探路，之後再起到保護重要人物的作用。這就可以解釋爲什麼一個160不到的女生，可以輕鬆控制185男性的身體，揮拳如此自如。根本就是提前訓練過了的。

“怎麼？”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挺細緻的人。不過我想，能獲得你的信任並確定我不是持鈕人，也算是爲我們的事業做出了點貢獻。我不會在意的。”

我也明白了，她一定要去除賢者模式的原因。

她左手一支筆，右手一支筆，開始答卷。

叮……我烤的吐司麪包好了，和牛奶是絕配。這會兒小愛從洗手間出來，把頭湊了過來，叼走了我咬到一半的吐司。

“抱歉抱歉，今天輪到我值日……小俊你再烤一份！”

……那傢伙，好像對粉絲非常友好呢。

來到教室的時候，天宮已經在了。

“我……我纔要謝謝你！”

就是因爲這也要抗議那也要抗議，老師就決定讓我做風紀委員了。

“一見到人就懷疑是使徒或持鈕人，你也太……”

但是我似乎想錯了。

友好？表面的吧。就像表面對我說信任我一樣。

在所有人眼中，這都是單純的友情而已，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進步。

“謝謝你。”

算了，早餐少喫點問題不大，我也該準備去教學樓了。

她臉上堆滿了笑容，不過我知道這其實是裝出來。

“好。”

“降級了？”

“嗚哇！我太幸福了！”

此時文傑按捺不住自己，走過去。

於是拿起筆，寫了起來……

嗯，聽不清楚說了點什麼，但是從那個職業性的笑容來看，交談得還不錯。

我想起來！

關於這傢伙曾經有個傳言，說是天照大神附身了她，讓她可以左右手同時作畫的來着。確實如此，確實有神明附體啊！

測驗進行了一個上午，而她全部所花的時間也不過只有20分鐘，早早地提前交卷回宿舍樓了。由於我們的宿舍是4人房間+4人房間，8人共用一套廚衛客廳，這位宗教首席大小姐直接申請把隔壁的4人間請了出去，於是8人宿舍變爲了5人。哦不，確切來說不是5人，還要加一個她的隨從，現在是6人。反正這個賢者世界男女混住已經見怪不怪了，沒什麼可以在意的。

不過既然她一定要住進來，今後的桃色危機恐怕不會少，必須去準備一些可以掩蓋我仍有性別意識的東西道具。臉紅心跳加快什麼的還算是次要的，畢竟可以像之前一樣矇混過去，但有些生理反應就很難解釋了。

“咦，小俊也要出校舍嗎？”

被小愛撞見，準沒什麼好事。今天天又要下雨了是麼？

“去買點東西。”

“正巧我也去！”

“我去買內衣褲，一起不合適吧。”

“我也要去買內衣褲呀。”

“呃……”

真倒黴。

雖然我並不討厭小愛，但這種涉及隱私的事真的最好不要有她參與。

不然的話，結果就會像現在這樣——

“小俊你覺得這件怎麼樣喲？”

“沒有女生會問男同學……今天胸前應該穿哪件的吧？再說這件太大了，你穿上鬆鬆垮垮的。”

“好像是哦……那麼這件呢？”

“所以說你不要問我啦。”

“不如換上才知道好不好。幫我拿一下包包，嘿呀~好難脫哦這件T恤，小俊幫我拉一下領口！”

“拉你個鬼啦在大庭廣衆之下換衣服！這邊不是有好好地設立更衣室的嗎？”

不過楚文傑就從來不會關心我穿多少碼的鞋子，穿多大的衣褲，小愛對我的這些倒是很上心。

“啊……咳咳咳……”

“要是能一直這樣開心的話，就好了。”

“不跟你換了。”

“對了對了，那麼以後我和小俊結婚吧！這樣就不會擔心分開啦！”

你能喊出絕交，今天你脾氣最大，你說了算。

“你捧好啦。別拖到地上。”

算了，我怕你了。認命了。

她一邊喫着東西，一邊笑着對我說。

我和米雪都是中式口味的，麻辣鍋的愛好人士。

“我想聽聽別人的意見。”

“這不是有鏡子嗎？”

“沒關係的啦，反正我也是平得跟男生沒什麼兩樣，這句話還是小俊你說的。更何況也沒人在意。”

走進超市，買了點牛肉等食物，以及各種調味料。

付款回去的路上，一人買了一大塊鍋盔，是的，就是隔壁中國流行的夾肉的超大塊餅。按照習慣，我和小愛各先喫自己的一半。然後交換——

“可是型號都是S的啊。”

哦對了！上次去蹭男浴室洗澡的時候知道的？

毫無隱私的宿舍生活。

“所以爲什麼要帶我進來啊？”

只要能夠讓生理變化顯得不那麼明顯，任何副作用都是值得的。這是爲了應對未來所有使徒的桃色攻擊的最終手段。

“這不就解決了嘛！我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

“扣你鬼啦。”

“嗯。”

“你是我媽麼……還給我驗布料？”

“那就算你不肯……好歹幫我拿拿衣服嘛，這個更衣室連個放衣服掛衣服的地方都沒。”

“幫我看看款式嘛。小氣。哼~”

“喂喂喂，你好歹放到我肩上嘛。”

“我道歉！我由衷地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歉意！所以你現在趕緊給我進更衣室！”

小愛果然是最好滿足的，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都可以滿足她。非常好養活的寵物型女孩，不費事。

“哦……總之，付賬付賬。”

“你可以說，會幫我的之類的話？”

“這布料確實不錯，也沒化纖味道。染料也比較親和敏感肌。”

這傢伙什麼時候有一點潔癖就好了，這樣一點也不衛生。雖然我不嫌棄她。

“然後怎麼幫？”

“不要嘛，我也想嚐嚐梅菜味的呢！”

“穿好了，但是鬆鬆垮垮的呢。幫我扣一下。”

“壽喜鍋不行嗎？”

“嘻嘻。”

“是呢，的確挺開心的。”

“沒辦法？”

“喂，你這小笨蛋好歹像我一樣把自己喫的地方給撕下來嘛。”

“嘻嘻，還是小俊對我最好了！”

“所以你說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安慰嘛？”

“好好好。”

直接咬一點也不衛生。

然後一件白色T恤甩到了我的頭上。

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要想辦法把小愛錯誤的思想認識給矯正回來，不然第一個引爆我身份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冒失鬼！

“貼身難道不會容易得皮膚病麼？流汗什麼的都堆積在下面。”

轉過身，替她試着……這都扣到最裏面的扣子了，還要怎麼扣緊嘛。

“嘖……”這該死的商場，爲什麼更衣室都不造個小凳子小掛鉤什麼的？難道說因爲都流行在外面直接換衣，沒人用更衣室了嗎？

“貼身才好。”

“小雪替你洗衣的時候我看到了。”

“請你千萬別這樣！”

“嘻個鬼嘛，你根本就是懶。”

“爲什麼要抱着腦袋晃來晃去的？這些還是退了吧，我覺得小俊你穿XL的差不多。”

啊啊啊啊，所以我就說我不能來女裝區，這裏太危險了！

“我也不知道。”

“可是……”

“我們都必須要結婚的呢。”

“嘛，很正常的，你畢竟是全球賢者後才發育的，激素少了點，大家都是這樣平平無奇的嘛。”

這傢伙嘟着嘴的樣子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有點可愛。

我轉過身，身後傳來衣物的摩挲聲，比以往更濃烈的青檸酸甜味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瀰漫開來。我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連嚥了幾口口水也沒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她拉着我進更衣室了。

“嗯，確實。”

但這種只是爲了逃避刑罰，出於友情與依賴的關係，真的是我所期望的嗎？

小愛的皮膚還是如白瓷一樣美麗，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雖然胸口貧瘠到能讓人懷疑性別的程度，但腰部連胯部的曲線仍然非常漂亮。

“喫火鍋嗎？”

看，女生多麻煩，安慰她還會生氣。

於是店員說出了那句一萬點暴擊傷害的話：“這個是A，現在看來還太早了，沒必要穿吧。”

話說堆積在下面，是堆積在哪個下面？你一個小姑娘家怎麼這麼瞭解？

“啊嗚啊嗚~偶爾這樣出來也不錯呢。果然和小俊出來玩很開心。”

咚……已經打了，捶在了我胸口。

“可以啊。”

“哦。”

真拿她沒辦法。

我用指尖銜起衣角。

“偶爾夏天熱的時候也想不穿T恤在宿舍裏，這樣比較輕鬆。”

“我忘了。嘻嘻。”

“哦，不結婚可得入刑的哦。”

啊啊啊啊，我家小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結婚麼？真是令人感到幸福滿滿的詞彙。

她還買了新牙刷，和我的顏色一模一樣。當我問她這樣會不會混淆的時候，她說這款沒有別的顏色了。再說“你的就是我的，有什麼關係嘛”。

說着說着，就走到了男士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鐺仁不讓之勢拿了三條CK。然後結賬，付款。

然後搶走了。把自己咬過的半個丟給我。

但凡有個使徒在身邊，我就會因爲你而敗露！我承認我頂不住，鐵定頂不住的。

…………

喂喂喂，這是什麼展開？這是什麼展開？

“那就用中式酸菜味火鍋底？”

“反正是穿裏面的，啥樣都無所謂的啦！”

“你怎麼知道我的大小……”

看着挺起貧瘠胸脯開心笑着的小愛……

……

“可是長大後，可能就沒辦法了。”

“天宮她本來就是日本人，咱們做出來的又不能原汁原味……班門弄斧嘛不是？”

“沒什麼可是的，哼噠~喊你幫點忙就總是這也不情願那也不願意的！我生氣了！哼噠~你要是敢從這出去我就跟你絕交啦，說到做到。十六年的友誼小船說翻就翻了！”

“突然覺得很想打你怎麼辦？”

“哦對了對了，小雪說有新同學來我們寢室，要辦個歡迎會。連電磁爐都租好了。”

你都十七歲了，還長大後？都已經不算孩子了嘛。

“……別跟我談這麼隱私的話題了好不好。”

“我……我還是幫你叫店員吧。”

被小愛拿在手上揉了揉，又聞了聞。

然後我終於解脫了，去找來了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