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角力
《幻想之花向死而生》 · taikong · 2864 字
教堂,本該是個神聖莊嚴的地方,然而此刻已經遍地血泊,一片狼藉。
“叮!叮叮叮!”
“混蛋老頭,怎麼這麼靈活。”
可恩不停的發射手中的飛刃,卻全被神父手裏的匕首彈開。
“礙事的都倒下了,就剩你們這些小嘍囉了。”
“正常情況下,我只需要繼續扮演一個善良虔誠的神父,但是沒想到你會在這裏——艾菈·蘭小姐。”
“如果能把你帶回去的話,這神父不當也罷。”神父舔了舔嘴脣,表情邪惡。
“在把你交給衆生門之前,先讓我好好品嚐一下你吧!”神父哈哈大笑,手持匕首衝向艾菈。
“唔……”艾菈像趕忙起身,但卻跌坐在地,那股神祕的力量已經快把她的力氣吸光了。
“衆生門……還在打我的主意……這羣混蛋……”
“你……你這老東西,給我把刀放下!”可恩厲聲喝道。
“小崽子少礙事!”神父一拳就把可恩打翻在地,這麼近的距離,他的飛刃已經沒用了。
可恩兩眼一白,昏了過去,他也早就到極限了。
“嘖……”艾菈握緊懷裏的電擊器,雖然自己還有武器,但她對自己的近身戰一點自信都沒有,而且,神父那個邪惡的眼神,盯得她的心發毛。
“嗯……仔細一看,你比我家的那個要漂亮不少嘛……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呢。”
“……”艾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啊……”索雭躺在地上,低聲呻吟,他多想立刻爬起來放倒這個道貌岸然的神父,可是身體的傷痛和疲憊讓他動彈不得。
混蛋!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是艾菈和那個可恩能處理得了的!重生者閣的那羣煞筆是沒活人了嗎?還是蠢到連人事安排都
做不好?
先是sup,又是衆生門,今天竟然跟他們打個了遍……
“啊啊啊啊——”神父的慘叫聲響徹教堂,他手中的祕藥也掉落在地。
“唔……”神父捂着肚子,攥緊拳頭,從他的手中出現了三粒金燦燦的小圓球。
“sup……”神父臉色難看,他本來計劃是拐走艾菈蘭就離開這個鬼地方,沒想到sup這麼快又能找上來。
“呲呲呲——”刺耳的聲音響起,索雭眼前的景象飛起一片片灰色的雪花,像是沒有信號的老電視。
只要喫下一粒,我肯定能扭轉戰局!
“是用自己的身體來煉化的嗎?原來這就是你的能力啊……那結束之後我應該叫人好好研究下你的屍體呢……”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跑不遠的,刀上塗了毒,以你現在的狀態,走過五十步,必死無疑。”
“那是不可能的!”男人看透了神父的行動,匕首從他的手中脫離,像是變魔術一樣的刺進他的手裏。
“再見了,可笑又可恨的爛人。”
“我不想回答將死之人的問題。”神父大笑。看他那副貪婪的神色,索雭不敢想他是要對艾菈幹嘛……
“我只是不理解,爲什麼堂堂重生者世界的最強勢力,會盯上你這個老廢物。”
這個人,我曾經認識。
“你若是早點交出來,不但不會死,還會被我們奉爲上賓。”
眩暈過後……索雭平靜下來。
在剛剛短短几秒鐘,自己的心裏充滿了驚慌,悲傷的負面情緒。
教堂的一切都化作黑白色的水墨畫,艾菈看了看自己的手,也逐漸變得灰白。
“表面虔誠和善的你,真面目卻是衆生門的狗,裝了那麼多年,很累吧。”
索雭艱難的起身,看着西裝男。
男人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並沒有扎領帶,只是隨意瞭解開了兩粒白襯衫的紐扣。手中把玩着一把帶着刀鞘的匕首,上面印着“S.U.P”的印花。
脫力感越來越強了……看來,來者就是這個奇怪招式的始作俑者了。
“很遺憾,你選錯了路。”
這種異樣的情感體驗,在和霖霖交談的時候也有過。
爲了壓制霖霖姐的力量暴走,使用了一次,和那個山羊鬍打又用了兩次,若是再用一次……我恐怕真的會死!
“即使如此你還是一點傷都沒受,這你得感謝你旁邊躺着的那個,還有我哦。”
“他是……”
“你不也就是sup的一條狗?”神父譏笑,“祕藥就在我這,有本事來拿啊……”
“誰?”
“sup憑什麼會找上你?”
“哼,不知死活。”神父的話還沒說完,匕首就已經插進了他的小腹。
“至於這個假神父,他已經女幹過不下十個良家女性咯。”
但是,現在的自己還能使得出來嗎?
然後,他全身僵硬,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毒發而死。
右肩的傷口開始癒合了,這藥還真不錯,現在這個狀態,要想幹掉這個神父,只能在用一次黑天之極。
“我不會死的!”神父大叫。
——祕藥?!
“我不是老廢物!老子……老子的祕藥,可是世界珍寶!”
“咻——”
“而且,你也走不出去。”
“那麼,請交出來吧,你的寶貝祕藥,我們可是很需要呢。”
“呵呵……咳咳咳……”索雭也不氣惱,只是冷笑。
“這樣的死法,還是太便宜你這個老變態了。”說完他略帶玩味的看了艾菈一眼:“小姑娘,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呢,首先是那個山羊鬍,這老小子平均一年要殺五六十個無辜人員,是個草菅人命的瘋子。”
“我的頭……”
神父嘶吼一聲,費力的推開男人,狼狽的往門口跑。
艾菈咬着嘴脣,一言不發。
她想吐,大吐特吐。
——
水墨浸染的教堂內,血腥瀰漫。
男人看着掉在血泊裏的祕藥,雙手插兜,並不急着撿起來,而是看向索雭那邊,面帶微笑。
——爲什麼他沒有急着去撿那個什麼祕藥?
索雭皺眉,他已經沒有這個人的記憶了,不清楚他想幹嘛。
“很久不見了啊,少年。看起來成長了不少啊,只是打得有點難看了些。”
“你是誰?”索雭問。
“你不認識我了嗎?這讓我這個師兄很受傷啊……”男人苦笑着扶額,劉海之下額頭右側,的是一道和他的臉極度不符的刀疤:“雪黛·凨(同“風”),這是我的名字。”
“我們可是見過的呢。”
“……我知道。”
“不,”雪黛搖了搖頭,“看來,那天對你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可以理解,那今天就當我們重新認識吧。”
(此處詳情可以回閱第一卷第3章 顛覆與第4章 逆境)
冰冷的鐵牀,不詳的培養液,兇猛的槍火,面目可憎的怪物……
還有,熾熱的火焰。
這個男人,正是先前阻攔夜南救出女兒的兩位幹部之一。
“說起來,其實你還欠我一條命呢。”
“?!”
“你說的老師,是夜南沒錯吧?”
水墨畫一般的半圓形結界發生了小幅度的扭曲,然後,索雭感覺有很大量的陰陽力傳輸進了自己體內。
“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那這條命,不如給收回來。”雪黛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語。
“你在說什麼瘋話?!”索雭立刻站穩,擺好拳架。
“領域,改寫。”
“如果沒有我,你早死了。”
“我殺了你們的人,你不生氣?還有,之前還在抽取我的力量,現在又給我送回來,又是什麼意思?”
他的實力,絕對遠遠強過那個山羊鬍!
“因爲我很想知道,當時留你一命的決定是否正確。”
“嘿嘿……”雪黛沒有回答,而是打了個響指。
“你的招式很有意思,可以請你在這裏再給我展示一下嗎?”
“雖然難看了些,不過能幹掉那個華納,總體來說還是乾的不錯,該說不愧是老師的學生嗎……”
“你想說什麼?”雖然對面是sup的幹部,但是索雭沒有上來就喊打喊殺,一方面是他狀態奇差無比,另一方面是,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很大的敵意,而且對自己的態度,很是複雜。
僅僅一息,雪黛周身的鬆弛氣質徹底消失,索雭能感受到,他周身強大的陽力底蘊。
“廢物的死活我不在乎,倒是……”雪黛仍然微笑着,嘴角帶着一絲玩味。
“你不是很好奇我爲什麼要大費周章的阻撓你打敗華納,現在又要幫你恢復嗎?我現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