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鬼與幸福都進家』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 長月達平 · 8068 字
譯者:清歡2006
「怎,怎麼會……這樣,騙人的吧!?」
昴抱着頭髮出驚訝的聲音。
眼中浮現出動搖,驚慌失措。昴的視線投在商店--市場左右展開的露天商鋪中的一家上,
褐色皮膚的店員被昴誇張的反應嚇得瞪大眼睛。(嚇得眼睛瞪得想丸子一樣大)
但是,被驚訝支配的昴沒有注意到店員的態度。
嘴脣在顫抖,額頭溼潤浮現出汗珠也忘記去擦,非常痛苦的嚥下一口唾沫。這樣,停下腳步的昴。
「喂,怎麼了突然停下來。不早點回去的話不會被咋整嗎?」
走在前面帶路的人,嘟着嘴走了回來。
手放在頭後,尖銳的眼神中透漏着不滿。但是,昴知道像是想要殺死對方的銳利的目光,並不是因爲對對方的討厭或惡意,這是與生俱來的。
要問爲什麼,昴自身就是體會過由這種眼神引來的無謂的中傷前輩。
「堅強的活下去……」
「怎麼突然自憐起來了!啊,算了!不想聽!知道就算聽了也只會鬱悶!別說!不要說啊!」
「被這麼元氣得激勵着,我的心情也會向前看啊。真是的,你是拉動我的好傢伙啊。天賦的才能。原來持有着加護啊!」
「真的不需要!老天爺是有分發這種加護的閒暇的話,就給我些更有意義的啊!」
衝昴說話的唾沫橫飛的,三白眼的人——藍色短髮的少年仰天嘆息道。昴對少年的過度反應多次點頭,然後重新轉向了一臉懵逼的露天商人。
然後,
「這個,多少錢?」
「啊?」
對回覆的愣住了的聲音,昴滿臉喜悅地笑着。看到那露出牙齒的兇惡的笑容,露天商人的喉嚨一瞬間「嗬咿」得抽搐了一下
「什麼啊」
「喂喂,在這種條件下才看出來……商人的眼光也真是不行啊!你怎麼看,利格魯(參宿七)」
「所以,就買了預訂外的東西嗎?」
「啊,沒有說來着」
站起來後,利格魯繼續不服的追問。
「稍微和老婆有關係,想起了故鄉的風俗了」
家族四人的喧囂吵鬧地圍着這個房間咕嚕咕嚕地轉着圈。
「昴要更加好好打認識到,自己說的話和一舉一動都給予蕾姆莫大的影響的事實、平常來說應該注意到的。——在家裏再怎麼(說話)去掉主要內容都沒關係,如果在外面被這樣說了不會很困擾嗎?」
「不是因爲做出決斷所用的時間而發怒!我被捲入夫婦吵架了啊!」
贅沢するとバチが當たるぜ(沒查到是什麼意思,直譯的話」太奢侈的話,蜜蜂會教訓你)
「好了。今天看到了足夠令人懷念的東西。想象成和那感動相稱的東西就好了。」
「結,說是結婚紀念日買來大量的鮮花,又或是在蕾姆生日的時候和利格魯兩個人裝飾了家,又或是絲碧卡降生的時候向鎮裏的人拜託(ダイミョーギョーレツ求大神解釋)……昴太在自己以外的地方花錢了。」
當理解了昴的要求,露天商人大氣的答覆的時候,少年抱緊身體臉色都變了。對拉着昴的衣襬,叫他重新考慮的少年。
「慢慢的深呼吸冷靜下來再回來反省我也沒有半點錯啊!!」
「……突然,怎麼了?」
「利格魯!」被蕾姆用憤怒的樣子喊到名字也沒停下腳步。這樣出乎意料的,跑到了走廊的盡頭,
「嗯喵,作爲母子間的交流,很好很好。利格魯也是,那個絕對不是真心討厭。那傢伙,真的令人喫驚的程度和我小時候一摸一樣。所以這種是明白的喲」
「放心吧,買東西用的錢不在財政預算中。用的是我的私房錢,慢慢存起來的零花錢。我對零花錢的使用方法你也是知道的吧」
說着,停下了腳步,最後還是聽了母親的話估計內心還是好說話的。蕾姆叫住那樣做的利格魯的原因似乎明白了,用溫和的表情鬆開嘴角,
「大體上沒錯,是遺傳基因啊。令人悲傷。」
昴和蕾姆互相看了看對方的臉,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然後兩個人,什麼都沒說,互相牽着手,走向騷動着的孩子們那邊,
昴露出邪惡的笑容說着。
出來迎接的藍色頭髮的女性,聽了昴的說明後吐出來小小的嘆息。
「————哇,哇,哇~」
「知道了。我開動了」
「關係真好啊,老爺。和那邊的小子是親子嗎?」
「恩恩,是這樣。什麼啊,以爲是什麼羞羞的隱喻嗎?我的老婆老實的在那種的方積極地呢」
在最前面作者圓周運動,怒氣衝衝的蕾姆還在衝着還是嬰兒的絲碧卡發着牢騷,昴追着她一邊道歉,大體離開那個場所但是不薄情的利格魯,現在正對着昴豎着眉毛髮怒跟在最後面。
「唉~!這也太大度了!老爺,我就感激的收下了」
「啊,我做過不知羞恥的模仿害羞又純真naive的深閨男孩(ナイスガイ)之類的事嗎」
「真是的,在笑什麼。蕾姆無法理解」
************
「那種事是,我說了什麼」
昴和利格魯一起回到家進入屋子馬上就來迎接的人物。可能由於幹了洗刷的工作,白色的圍裙上有擦拭過手的痕跡。
「利格魯也是。爸爸不是經常就做出出奇怪的事情嗎,你不好好去做是鬧哪樣啊」
「————」
購物袋放在桌子上,順便一提露天商人賣得三個袋子像是能看到一樣放着,蕾姆從袋口向裏看,
「真過分呢~,絲碧卡。爸爸真是,一定是討厭媽媽了。如果不是的話,爲什麼買來驅鬼習俗用的豆子……一定,在拐彎抹角的說。蕾姆的事,蕾姆的事」
扭扭捏捏地用手指頂着手指,側開目光。吐息在慢慢的變熱,應該不是因爲昴的偏心吧。
從家的深處傳來的,愛子與愛女兩人的聲音立刻破壞了氛圍。
在這期間,商品裝好了袋子。昴對拿着三個小袋子出來的店員掏出了裝着零花錢的名爲錢包的東西,
「房間裏有準備好的零食,洗過手再喫吧。還有,別忘了跟絲碧卡說『我回來了』喲」
「並不是那樣的啊!我!在被問到蕾姆和利格魯那邊最重要的時候,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蕾姆』的!」
一瞬間,彼此的嘴脣相互重合,甜蜜的舌尖纏繞在一起而後分開。
「等下,利格魯。深吸一口氣,吐出來……對,慢慢的。這樣試着做五次,閉上眼睛。一、二、三……對,怎麼樣。冷靜下來了嗎?冷靜下來了啊。那麼,再一次向媽媽道歉……」
店員做出演戲般誇張的動作收下了給出的銀幣。對這場生意的氛圍親切的露出情不自禁的笑容的利格魯、馬上轉動手腕露出怨恨的視線。
「你,故意用招來誤解的說法嗎?想知道,性格惡劣乖張是和誰一樣啊」
作爲最低限對的反抗,粗暴的關上門,利格魯的身影在走廊下消失了,蕾姆重新轉向昴的方向,
「哎,啊~!謝謝惠顧!」
「啊啊,嗯……不喝酒、不抽菸也不賭博,除此之外的使用方法……都是花到女人身上呢」
衝像嘆息一樣搖着頭的昴,少年豎起左手中指堂堂的宣言。昴抓住那豎起的中指,「啊」少年叫道,他的指關節發出了悲鳴。
昴粗暴的摸着利格魯的短短的頭髮,傳來「哇」的叫聲,
「感動啊,懷念啊,在說些什麼?」
「那,銀幣三枚足夠了——老哥,找零就不用了,收好。」
「這麼說來,最後,爲什麼買了哪些豆子?昴的故鄉的風俗是……」
看出內心是受了傷,在今天的相遇之前的都是些不值一提的事情。
「————!」
「呀!!絲碧卡哭了!誰!誰來!幫幫我!!」
「真是……什麼奇特的東西東沒有,只是普通的豆子呢」
「是。在反省了……不對,這很奇怪吧。冷靜下來思考一下想來很奇怪吧!?爲什麼老爹的奔放,作爲兒子的我會被遷怒啊?立場反了不是嗎?」
「想要這個。給我。姑且,每袋三個」
昴拿開了他的手,彎下膝蓋迎合他的視線說
「等!等一下!突然間幹什麼……買些多餘的東西回去的話,就不只是被怒視,是會被行使武力的吧!」
「驅鬼是比喻的表現手法。我老家就是這樣……或者是所有的壞東西,疾病啊,貧困啊等不受歡迎的東西的總和叫做『鬼』。播撒豆子是驅逐哪些的儀式,並不是真的敵視鬼」
「你這個,狗*爸爸!!」
這樣進行互動的兩個人在面前,孜孜不倦的進行着商品裝袋作業的店員露出營業用親切的笑容。
「我爲了讓我的老婆、我的家人高興而花錢。這是爲了我以外的什麼的意思嗎?爲了我幸福的生活而使用零花錢不是當然的嗎?」
「那麼,多少萬元」
與冷靜正相反,滿臉通紅的利格魯怒吼着走進了家。用敏捷的動作從蕾姆的側面通過,
歪着頭昴的回覆使蕾姆白色的臉頰因爲羞澀而染得通紅。過多的感情使眼中湧出淚水,抬起頭的蕾姆突然抓住昴的袖子。
昴咳嗽了一下,用手指着露天商鋪擺放的「那個」,
剩下的兩人,昴和蕾姆彷彿在相互追逐着背影一樣,在中間體育坐(屁股放在地上,兩手抱膝的一種坐姿)的利格魯周圍轉來轉去,
知道他關節技和找零都不需要的發言中抱有不滿、
——說完之後,昴看到蕾姆的笑容像凍結了一樣。
「雖然不知道萬元是什麼,但每袋是銅幣六十枚」
昴和蕾姆教育的結果,喫東西之前的「我開動了」是菜月家鐵的規矩。慪氣也好,反抗也好,儘管那樣卻遵守着的利格魯的善良,夫婦二人用溫暖的目光目送着。
說完,昴停了下來回頭看。沒有想到圓周運動停了下來快步走着的蕾姆,一臉驚訝的撞進了昴的懷裏。
先不管利格魯(雖說這樣,注意着不反過來悄悄地搭在牆壁上)回收行李,和理所當然的在旁邊的蕾姆一起去往起居室。
「昴……好壞。那種事,突然說出來」
「我知道了,稍等一下!確實剛剛是我的說話方式不對。被問到蕾姆和利格魯那邊最重要的話,會好好地煩惱一會再選蕾姆的!」
看到昴不禁鬆開了嘴角的女性——長着藍色長髮的蕾姆生氣了。她向昴旁邊的利格魯投去要降下懲罰的視線、
「剛纔開始,就有點太過分了吧」
圍裙上有昴因爲無聊而縫上的貼花刺繡,就算是擦手也要避開那個地方,這讓昴很是害羞。
昴一邊安慰着沮喪的垂頭的蕾姆,一邊把鞋脫在玄關走進家中。
************
因挽着胳膊,靠在身上的蕾姆的體重感到高興,昴一副沒什麼的樣子,對妻子笑着說,
「——在我的故鄉啊,有用豆子丟向惡鬼來驅鬼的風俗」
對於蕾姆突然地愛的表現,昴心跳不止,表面上裝作平靜的樣子。用舌頭舔着說話的昴的嘴脣,總覺得露出妖豔的表情的蕾姆說「不是」,
「沒有那回事!」
突然間的行爲使昴發出「哇」的悲鳴體勢崩壞。在昴的正面,就像等在那一樣蕾姆踮起腳尖,
「好過分,真過分啊。昴,明明以前說過鬼什麼的,非常喜歡鬼什麼的說服了蕾姆……已經忘了那個時候的心情了吧」
還在怒喊,被昴和蕾姆兩個人同時做出把手指放在嘴脣上,「噓」地告誡的利格魯脫離了圓周運動。
看着滿臉通紅說着可憐人的話的蕾姆,表面上保持平靜的昴的那邊理性像是被切斷了那樣。
用手抵住下巴,露出牙齒的昴,蕾姆一瞬間露出了看得入迷一般呆住的表情。之後她就這樣臉頰發紅,飛快地從昴那移開了視線,
「利格魯,爸爸什麼的是用嘴說就好使得人嗎。而且滿臉怒氣的生氣的話,絲碧卡會哭的。請安靜」
「看到我的臉做出跟你有血緣關係的判斷纔是非常困難的吧!」
「愛情用行動來表示,展示出來是不會躊躇的。而且,是害羞的事的話,就算是昴,也不想輸」
被關節技放倒的少年——利格魯不服輸的叫道。聽到的昴也「嘛,也是呢」這樣呆呆的答道。
但是,那兩個人之間的羞羞的氛圍——
「不想被現在,這個屋裏比誰都怒氣衝衝的媽媽說!」
「不就是這樣的!真的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昴用雙手,像不想讓她逃跑一樣,抱住臉貼在胸膛上,呼吸急促的蕾姆。
「我忘記你的心情什麼的,這種事情不可能有的吧。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了。你纔是把這點忘了吧?」
「m,昴」
在熱情的目光的注視下,昴看到面前蕾姆的眼睛溼潤了。
距第一次相遇已經過去九年了,這期間成爲母親的蕾姆的身姿,也由嬌弱孩子氣昇華成了一名女性的強大。
儘管如此,只有在昴的懷抱中的時候,會變回可愛,拼命的尋求昴的蕾姆。
蕾姆爲那樣的自己感到害羞而垂下了目光,因爲甜蜜的感情而嘴脣顫抖,
「昴……啊,利格魯。先照看一下絲碧卡」
「哎,啊,哦」
「——昴」
吧在自己與昴之間狹窄空隙中的絲碧卡交給利格魯看管,蕾姆把空下來的雙手和臉頰依偎在昴的胸前,
「在昴的(懷)中,現在蕾姆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嗎?」
「當然。我的一半是由蕾姆的愛,另一半是由蕾姆的思戀組成的,這樣說也不過分哦」
「真是的,又把我當笨蛋……」
昴和蕾姆相互擁抱,彼此交換着愛慕。
看到那樣的雙親和好的光景,利格魯機智的捂上了腕中絲碧卡的耳朵,
「哪門子的喜劇啊~!!」
這樣,用盡全力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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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節分嗎……沒聽說過的風俗呢」
「嗯,這裏是這樣呢。原來的地方,用這邊的日期來說不好表述,通常是二月三月左右……」
「時常說起呢。有那種感覺嗎?」
「舒服的樣子沒什麼說服力啊……」
「總覺得,世界也能像這樣改變就好了,這樣想。我,越來越喜歡鬼了,現在老婆是鬼是最大的幸福。或許,人生是伴隨着好事和壞事的這個教訓的意義改變了。」
「——說過了吧。和鬼一起創在未來,是我一直一直長久以來的夢想。」
聽了利格魯的話昴苦笑着,用手指溫柔的梳理着蕾姆的長髮。背後微微傳來震動的蕾姆,
「因爲是鬼就趕走,這太粗暴了。說不定,即使是鬼也能友好相處。和鬼工口的事情,結婚,組成家庭也能做到」
這個,當絲碧卡能來回走的時候考慮一下家裏的金字塔,簡直不堪設想」
只有考慮到之後的掃除破壞了氣氛——一邊想着掃除的事,現在這個瞬間不享受快樂纔是奇怪的呢。
「啊嗚! 啊——,啊嗯——!」
「本末倒置了吧!區分好東西和壞東西的機會去哪了!」
「正確的做法是,『鬼啊~,外面去~!福啊~,來我家~!』一邊這樣說,一邊不停地灑豆子,最近,鬼啊福啊都到我家來的做法流行起來了」
相互面對面,手裏拿着豆子,
蕾姆苦笑着,突然伸出額頭白色的角,開始鬼化。
「噢,很有幹勁嘛。那麼,再沒返回前我們開始吧。節分也,作爲遊戲知識推廣吧。」
「喂!鬼啊~,來我家~!福也~,來我家~!」
「喂,冰鬼(注:一種遊戲,見斷章)推廣的時候也是這樣,總覺得阿拉拉奇好像令人熟悉,有這樣的感覺。時常和我家鄉的印象重合」
「哦,很有眼色嘛,我的兒子。雖然因爲立場原因想否定,但我內心也難以掩飾的砰砰跳起來了。利格魯小盆友~!」
房間中,圍坐在一起開會的四人。果然,鬼們一副不起勁的樣子,昴則是不満顔(注:不滿顏是什麼樣的表情不是很清楚)。
「雖然以前開玩笑一樣說過,尊重民意投票決定總理大臣……是最近的事。愚人節和聖誕節也有類似的活動」
「啊」
「今天,今後也能幸福的抱着蕾姆,一直在一起嗎?」
「……」
善與惡隨着社會的變遷而改變,節分、對鬼的態度也改變了。
「昴」
「也有這些的關係,但感覺不只是這樣……嘛,現在就算了」
「啊,不……要,不可以,昴……孩子們,在看着……」
「嗯,豆子……鬼碰上了沒事嗎?」
「啊嗚,吧——?」
拍着蜷在膝蓋上的蕾姆的背,昴豎起空着的手指,
「嘛,雖然這樣,不能來真的啊。擺出惡魔(鬼)的姿勢,輕輕地」
「什麼啊?」
豆子在屋裏,走廊裏,家的各處飛散。
鬼是萌角色的出版物等,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的國情,昴卻也充分繼承了那個民族性。而且,完全不想抵抗,因爲——老婆好可愛。
縮起肩膀看向昴,利格魯想說什麼似得嘴巴一張一合,結果什麼也沒說鬆開肩膀放棄了。
昴元氣地,剛開始害羞的蕾姆漸漸忘記了羞澀一邊笑着,而利格魯則不知爲什麼抱着絲碧卡這個不利條件自己拼着命。
昴向面面相覷,用眼神詢問該怎麼辦纔好的兩人點了下頭,把手插進袋子並抓起一把豆子。
「想喫嗎?但是,不行喲。說是豆子要到一歲以後才能喫。絲碧卡才零歲,也沒有牙沒法喫的。我就代替你喫掉吧」
和可愛的鬼們一起,幸福感填滿了胸膛,播撒豆子吧。
視線落在昴的身上靠在一起,蕾姆露出羞紅臉發燙的笑容看向昴,
「現充夫婦爆炸吧以外的?不,雖然不清楚……老爸那個,爲什麼這麼厲害。不知怎麼就變成這麼好的臉色了」
「舉辦的各種祭典也是,因爲商業繁盛的關係得以舉辦……之類的」
「嗚——」
鬼是親人,幸福在家中,這就是菜月家的節分情形。
「昴的那種思考方式,蕾姆最喜歡了。——來做吧,節分」
「對我來說沒有比家人更重要的。並不會因爲和鬼有關就無視緣分……再說了,就算是鬼也不全是壞傢伙」
「話說」
卡拉拉基沒有,廣闊的胸襟和人情味濃郁的國風的話,這些也很難流行起來吧。至今仍爲習慣關西弁和卡拉拉基弁。
「因爲只個原因,就想着過一下節分吧!不是爲了驅鬼,而是想驅散被稱作鬼的壞東西的總和,延續家族的幸福!」
打破這暫時的沉悶的是,
昴向正坐着的蕾姆伸出手,用指尖觸碰白色的角。
令人戀愛的樣子,是笑容昇華了,
「思考問題的方式變了吧。嗯,我不認爲這是壞東西」
還有後續哦。驅逐壞東西的象徵、鬼的時候,也有作爲代替把幸福招入家中的一面哦。總之,就是從家裏驅散壞東西,祈禱家庭平安的儀式」
這樣說着,一邊把飛入懷中的蕾姆被昴抱住,
真確的日期是二月三日。
「嗯……gu,鬼啊~,來我家~!福也~,來我家~!」
忽然,蕾姆的笑容出現在昴的旁邊。
「簡單。就像剛纔喊得那樣,『鬼啊~,外面去!福啊~,來我家~』這樣就行。不,用鬼和福都留下的版本。去那邊」
看到兒子的反應,昴笑了。一直在膝蓋上任昴擺佈的蕾姆也「呋呋呋」地微笑着,
模糊地認爲,季節寒冷的現在是一月到三月的哪天當成是這樣。
就如蕾姆所說,鬼和人混血的利格魯和絲碧卡同樣繼承了鬼的血,這兩個人也好好地長着角。利格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顯現,絲碧卡哭的時候短短的角會伸長。
「所以,就在四人中三人是鬼的家庭中說了……」
「啊——,可惡!在做什麼啊!好了,走了,絲碧卡。稍微到附近溜達溜達,就算是那兩個人
「相當不滿的表情啊……你那個表情跟媽媽向爸爸撒嬌的表情一樣呢。
角有着硬質的觸感,其表面隱約感到溫暖,觸感光滑。而且,角本身也有感覺的樣子,昴的手指移動的時候,
「喂!鬼啊~,來我家~!福也~,來我家~!」
一邊抱着絲碧卡,利格魯一臉不悅的睥睨着昴。從兒子那得到答覆的昴「嗯」地大幅度點頭、
抱起抬起頭的蕾姆,站起來的昴,只跟蕾姆交換了下視線。昴點點頭,
「鬼啊~,啊,絲碧卡哭起來了!在哭了!啊,等下,豆子等一下(再扔)!」
然而,這邊的世界只有像是四季,一年大致三百六十天前後這幾點是共通的,而叫法不同,生活了超過九年也沒推敲出來。
「啊——吧——」
「……ってーと?(?)」
「……真是的,隨便使喚人」
「單純來說,鬼作爲主角的風俗出來這個就想不到其他的了。而且剛剛說明不足,這個風俗
確實是不錯的居住國。跟蕾姆兩人移居過來已經九年了。
「啊——,可惡」
從起居室拿來豆子的利格魯,粗暴地分給昴和蕾姆一人一袋,自己也留下了一袋。
這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裏邊?說什麼傻話,現在還沒有回來喲。吧節分、撒豆什麼的作爲藉口,一定還在裏面嘿嘿嘿呢。鬼去外面,啥的。真的啊,那不就是把我趕出來,和媽媽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鬼在,福也在。哪個都想要的呼喚方式。我不管哪個,幸福也好鬼也好,都是幸福的象徵。貪婪的兩個都想要……,怎麼樣」
「喂,豆子拿來了。要開始就趕快吧」
「鬼啊~,來我家~!福也~,來我家~!」
************
「妻子比起兒子更擔心以下老爸的品行不是強多了嗎?」
現在這個瞬間的幸福,從現在開始一直不斷的幸福,確實在這胸中感受到了,
昴將無限的愛擁入懷裏,輕聲細語。
得到身爲鬼的老婆,彼此間得到有鬼的血的孩子,就這樣享受着節分的新形式。——
「阿哦!阿哦!」
咕嚕咕嚕地,同剛纔一樣圍着屋子轉着圈,開始播撒豆子。
也該親熱完了吧。先說好了,纔不是因爲想得周到讓那兩個人……纔不是在辯解呢!」
「哈?爲什麼像是安慰我一樣摸我的臉?不是的,我纔不喜歡老爸呢。我是鬼裏例外中的例外。就算全世界的鬼都被老爸迷住,我也能繼續斷言,我是反老爸派!」
笑着,笑着,一邊笑着,一邊拋灑豆子。
確認完所有流程,現在起節分——開始了。
「怎麼了,你也想給老爸撐腰嗎!無論是媽媽還是絲碧卡,老爸又發出讓鬼喜歡的費洛蒙嗎?真是難以置信」
比起色色的樣子,蕾姆展現出像是可愛的小動物的樣子,身體靠了過來。撫摸着要確實軟下來,坐在膝蓋上的蕾姆的角,昴看向利格魯,
「以兒子的立場我看到那邊媽媽的眼神有點恐怖!」
「利格魯怎麼看?」
鬼和幸福,全部收入,盛大的歡笑着,相愛着。
「啊~?啊嗯,啊嗚。嗚——」
「啊——」
「——今天也是,好天氣吶」
*****************
下面是作者的話
2月3日是節分。
祝大家,一年一度的重要的日子,過得愉快。
偶爾和鬼一起度過一天,也不錯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