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第二次救援作戰
《ULTRAMAN SUIT ANOTHER UNIVERSE》 · 長谷川圭一 · 6846 字
「那傢伙的體內,有進次郎君在……?」
舉起賽羅長槍的薩摩——賽羅的正前方,如同鏡像般同樣持有黑暗長槍的洛普斯賽羅,彷彿露出了獰笑。
「早田前輩!在裏面的話,麻煩回應一下!」
北斗——艾斯大聲喊道。
「沒用的,他恐怕已經失去意識了。」
諸星——賽文制止了他。這一次,連諸星也無法責備進次郎。畢竟就在幾個小時前,他自己也被瑪雅弄昏了。不過,瑪雅此刻正在醫務室裏被嚴密監控着,究竟是誰把進次郎弄昏的?
洛普斯發動攻勢。它靈巧地操弄起長槍,單方面地對賽羅發動猛攻。次郎拼命閃避帶有斯派修姆能量的槍鋒,亦或是用自己的長槍去硬接。既然已經明白對手是進次郎,他就不可能發動會造成致命傷的攻擊。光是要牽制對手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北斗手腕的發射口開啓,奔流的光束形成了弓形利刃。
「你想幹什麼?」
面對諸星的質問,北斗壓低聲音回答道。
「……還用問嗎?即便要讓前輩喫點苦頭,我也得把那傢伙攔下來。」
諸星差點忘了。這個少年本就有如此危險的一面。在北斗小時候,曾被捲入異星人的恐怖襲擊,失去了雙親與四肢,經歷瞭如同地獄般的慘狀……如今的手腳,全是亞波人給他製作的精巧義肢。也正因如此,他曾一度憎恨出生在優越環境、輕而易舉就能繼承奧特曼力量的進次郎。如果真到了緊急關頭,他真有可能會犧牲進次郎的一條手臂。
——但是,現在需要這種覺悟嗎?
「肯定不行啊!」
賽羅猛然插入兩人和洛普斯之間。
「那樣的做法算不上英雄!」
就連諸星也不禁停下了伸向劍柄的手。
——這傢伙……
或許是察覺到無人阻攔,洛普斯收回槍尖,奔向時空扭曲點。
「別想跑!」
咔嘰咔嘰!
但諸星在那之前就目擊過這種醜陋的異星人。
與此同時,洛普斯逃入了裂開的天空中。
穆基希巴拉星人將右手向前推出,釋放出熊熊烈焰攻擊賽文等人。
「遵、遵命!」
「那、那是……!? 」
第一次在夕陽西下的自然公園相遇時的記憶。
周圍響起玻璃碎裂般令人不快的聲音。艾斯本以爲那是洛普斯裝甲被賽羅和賽文撕裂的聲音。但並非如此。
賽羅更加用力。吱嘎。賽文也將飛刀插入微小空隙內,與賽羅一同用力。
「你在做什麼!」
……就是現在。
次郎茫然地低聲呻吟道。
看到難以置信的景象後,艾斯——北斗不由自主地喊道。
瑪雅下意識地豎起耳朵,接着便明白,那是呼喚自己的聲音。
但裂開的天空中飛來多根尖刺,宛如追蹤導彈般襲向賽文等人。
「快跳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早田。」
……誒!?
賽文投出的飛刀命中洛普斯。三人迅速逼近失去平衡而減速的洛普斯,這時,大量黑影從裂開的天空中飛出。
賽文三人仍在追擊。但——在洛普斯飛入後,通往異空間的門便無情地關閉了。
——不對,還能聽到不知是誰的聲音。
一起在培育設施度過的時光的記憶。
——不會錯的,那是諸星君的聲音。他正在拼命找我。
賽羅和艾斯從左右兩側抓住被丟來的洛普斯。
眼前的時空扭曲點張開裂口,而賽文正拼盡全力抓住洛普斯,不讓它前進。
賽文和賽羅也將目光投向艾斯注視的方向。
——十七歲的瑪雅蜷縮在瓦礫中。方纔迴響的激烈爆炸聲與悲鳴已然停止,周圍只剩下烈焰熊熊的燃燒聲。
突然間,洛普斯中的瑪雅回過神來。
早田拍了一下自己五十年老友的肩膀。
洛普斯的動作停了下來。
傑頓星人艾德宣佈簡報會議開始。
穆基希巴拉星人的怒吼在動搖的瑪雅意識中響起。隨後——
賽文迅速追擊。賽羅和艾斯也緊隨其後。
就在那一瞬間。
隨後,不同於諸星的另一道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剎那間,賽文一口氣將洛普斯賽羅從時空扭曲點前拉開,並向反方向丟出去。
——就是這羣傢伙殺了瑪雅。
——我在這裏啊。我就在這裏啊。
「好!」「幹得好,諸星先生!」
「那傢伙是……!」
……必須要逃走。
通過將洛普斯賽羅飛入的天空裂縫的觀測數據和格蘭穹頂的監控記錄作對比,對照結果顯示,二者96%以上的參數都是相吻合的,推測二者大概率可以通往同一時空。過去一直認爲,只有格蘭穹頂的時空扭曲點才能通向不同的時空,這一推測意味着,現在也有了考慮其他可能性存在的餘地。
那是在次郎父親去世的紀念日,次郎造訪那個充滿回憶的隧道時所遇到的異星人。當時,是賽文——諸星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次郎的命。
賽文、賽羅、艾斯慌忙追去。但洛普斯飛向的不是時空扭曲點,而是裂開的天空。在那裂開的天空中的,是一片赤黑色的異空間。
「快點!」
「瑪雅啊啊啊——!你在哪!? 回答我啊,瑪雅啊啊啊啊啊!」
「還差一點!」
瑪雅在瓦礫中站起身來。
黑影的真面目,正是託伽拉梅星人。
遠在上海的深潛航塢臨時指揮室中的這句話,也傳到了盯着顯示屏的諸星、北斗以及次郎的耳中。距離進次郎被洛普斯帶走,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爲了制定對策,有必要整理狀況並共享信息。
首先是當前階段已判明的事實。
洛普斯險之又險地躲過賽文伸出的手,加速衝向天空的裂縫。
得知父母去世,不會再有人來迎接自己的那一天的記憶。
井手向來到科特隊地下指揮室的早田進深深地低下頭,幾乎要將手撐在地板上,。
「等等!」
「把進次郎君還回來!」
洛普斯單手揮起暗黑長槍,但毫無作用,連自我安慰都算不上。
正如現在一樣,天空裂開,大羣異星人從中飛出。
難道是諸星的記憶流入了我體內?……不對。不是那樣的。剛纔看到的,顯然是名爲瑪雅的女性的記憶。但是……爲什麼這些記憶……會在我體內……?
艾德在確認裂縫的另一邊所看到異形般的異星人影像後,如此斷言道。據說,這是一個建立了高度文明,擁有高端技術的種族,但卻選擇自我封閉,幾乎不與其他星球交流,因此有很多細節尚未明確。如果獲得了這樣的時空轉移技術,星團議會不可能不知道,而現在卻沒有相關記錄,因此,艾德認爲,這一現象可能本身就是召喚加坦傑厄導致的時空擾亂的副產品。
然而,她的聲音卻沒能傳到諸星耳中。就在瑪雅正要開口的瞬間,一股白霧忽然籠罩住了她的身體,令她意識模糊。
試圖向諸星傳達自己的心意,卻產生了隔閡的記憶。
「地球人!休要阻礙我等!」
「……也就是說,還沒有結束嗎?」
——就是他們!
從時空裂縫殺出來的託伽拉梅星人,是次郎也認識的異星人。
凝視着這一幕的艾斯不禁放緩了力量。
是在培育設施全滅的那個夜晚。
……剛纔的……是什麼……?
……糟糕,再這樣下去的話——
「是穆基希巴拉星人。」
瑪雅的意識焦急起來,但由於被艾斯壓制住,根本無法動彈。
那是數年前,星團議會培育設施遭襲之日的記憶。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開始吧。」
諸星那強烈的情感與記憶,再次流入瑪雅體內。
忽然間,天空如玻璃般裂開。
強烈的憤怒在諸星的心中復甦。
——我來迎接你了。
劇烈動搖之中,洛普斯僵在原地,見此情形,賽文猛然逼近。
「免了吧,這事還沒有結果呢。」
「這羣傢伙是……!」「是那時候的……!」
「糟了!」
「進次郎啊啊啊!」「早田前輩!」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這一切……到底是誰的記憶?是誰的……?
「絕不會讓你逃掉的!」
穿上賽羅裝甲的次郎,打算強行撬開洛普斯的外殼。
洛普斯甩開艾斯的手臂,猛地逃走了。
賽文迎向託伽拉梅星人大軍,將其逐一擊破。
操縱着洛普斯的瑪雅意識中,流入了一幕鮮明的幻象。
賽文——諸星和賽羅——次郎同時喊道。
……我是……我是……我是……
「……不可能吧。」
次郎對諸星的低語點了點頭,當然,他是什麼都沒搞懂。
穆基希巴拉星人的怒吼再次讓瑪雅回過神來。
就在洛普斯即將跳入時空扭曲點之際,賽文以如同縮地般的神速纏住了他。
話雖如此,次郎也還是能理解一些情況。
瑪雅的意識陷入了混亂。
賽文三人同時看見了在裂開的天空中發射尖刺導彈的異星人——穆基希巴拉星人那異形般的身影。
而且,襲擊了諸星曾經寄宿的培育設施的,也同樣是託伽拉梅星人。
從此次事件的始末來看,不難判斷出,他們就是穆基希巴拉星人的爪牙,而且是與多次將雷吉內德送來的未知敵人,以及摧毀了寄宿於賽羅裝甲上的戰士的故鄉的仇敵是同一陣營,這點已是毋庸置疑。
而作爲被雷吉內德追殺的逃亡者,那個被保護起來的失憶女性,也是敵方的人。如果將她與進次郎的綁架案聯繫到一起的話,大部分令人費解的行爲就能解釋得通了。
「看來我們完全上當了啊,根本就不該去救她。」
次郎否定了北斗的直率感想。
「那是不對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次郎。
「不管被欺騙多少次,被背叛多少次,都不能都丟下需要幫助的人不管,對吧!? 」
「……說的沒錯。」
顯示器的另一端,早田對次郎的主張表示支持。
北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難得閉上了嘴。
諸星提出了另一個疑問:
「就算這麼說,來自另一個宇宙的侵略至少在好多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如果原因是加坦傑厄召喚儀式,那不是很奇怪嗎?」
「有兩種可能。」
艾德伸出兩根手指回答道。
「一是原本在這個宇宙推進侵略計劃的穆基希巴拉星人,在時空擾亂髮生後,可能加入了異界勢力的麾下。」
艾德折下一根伸出的手指,繼續說道:
「另一種可能是,時空擾亂不僅侵蝕了空間,也侵蝕了時間,並且存在向過去和未來擴展的可能。」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後者的情況,明顯更加嚴重啊。」
「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明白了,我們一定會將他帶回來的。」
次郎向杏奈深深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所以你纔來找我啊。」
「幹嘛啊,突然叫我過來。」
「但是,爲什麼次郎會變成奧特曼呢?」
諸星站起身來說道。
然後。
雖然有一瞬間語塞了,但次郎馬上就轉變了想法。
「我覺得,不能說。但……現在我覺得必須要說。」
看着不由自主摸起耳垂來的次郎,杏奈不禁莞爾一笑。
艾德似乎是沒能理解早田話語的意思,微微歪了歪頭。
理由什麼的怎樣都好。救出身爲同僚、身爲朋友,同時尚且年幼的少年,將他從危險的地方帶回到等待他的父親身邊,這正是值得次郎賭上性命去完成的工作。
「我啊,加入了科特隊。」
「現在的話,可以這麼說吧。」
「接下來你就要走了吧?去危險的地方。」
「……」
聽到諸星這番話後,次郎不禁露出了微笑。
「嘛,反正結果是好的就夠了。」
「我兒子……進次郎存活的幾率呢?」
僅憑奧特裝甲,人類的肉體是無法承受時空轉移的。
次郎指着自己的胸口反駁道。
打破沉默的是艾德。
「有重要的人正處於危機中。」
「因爲次郎,你的耳朵沒有變紅。這說明你沒有說謊。」
次郎也沉默地站起。
尾崎杏奈。就在幾周前,她還是自己在深潛航塢施工現場工作的同事,也是次郎的青梅竹馬。
北斗的讚賞中,不經意間提到了次郎父親的綽號,可當事人本人並沒有聽進這句話。
那無憂無慮的笑容。就像舊友一般。進次郎的笑容化解了次郎的警戒心,也解開了極度抗拒與科特隊接觸的賽羅的心防。
「……抱歉。」
「那麼,祕密就只有這些嗎?」
幸運的是,通過探測次郎扔給洛普斯賽羅的長槍上的量子信號,可以確定其所在時空的參數。
杏奈的目光進一步鎖定了次郎。
「怎麼會……」
井手說明道。次郎被時空扭曲點吞沒時,周圍被大量雷吉內德的殘骸包圍。換句話說,他幾乎等於是被由未知物質形成的厚厚繭層保護着。因此,才必須要在返回時將次郎塞入MR-1中。
基於當時獲得的成果,此刻的科研團隊正在進行時空界面穿孔系統的小型化,並將其整合到奧特裝甲中。當然,洛普斯賽羅上沒有安裝那樣的功能。
那麼,如果當時自己沒有介入的話,雖然進次郎可能不會毫髮無傷,但或許能救下他的性命……?
「不對啊,我可是穿越了時空還活着的啊!」
井手沒想到,毫無人情味的艾德居然也會說出這番話來。
跨越時空的救援作戰,再次開始。
「是不能和我說的事嗎?」
「奧特曼的因子,對我們來說也是最關心的要素之一。即便只是爲了我們所維持的秩序安定,也不能將因子交到侵略者手中。」
次郎本就沒有那種意圖,因此表現得很是困惑,
然而,還有個比這更加嚴重的問題。
衆人向艾德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正因如此,在諸星的次郎營救作戰中才需要MR-1。
「……嗯嗯。」
「你果然是有什麼祕密嗎?」
次郎將自己與賽羅一起穿越次元的事告訴了杏奈,也講了在冰之行星上做出覺悟要面對死亡的經歷。所以杏奈大概也察覺到了吧,次郎要再度去執行賭上性命的任務。
「知道啊。是科學特搜隊吧。」
「那個……」
「那是因爲……」
「呃,應該說,我和那位賽羅是一心同體吧,也就是說,我變成了奧特曼。」
「即使他已經變成一具屍體,我也希望能從敵人手中將他奪回來。」
「不行。不能再讓任何人爲了我的兒子置身險境了。」
杏奈雙手抱胸,盯着次郎。
而現在,進次郎的生命即將消逝。
次郎先作了鋪墊,然後說道:
「幾乎……接近零。」
是以爲我在開玩笑嗎?還是我想說的沒有傳達清楚?次郎帶着些許不安向她詢問道:
杏奈回答道。
但在那笑容之下,一定隱藏着克服了與次郎相同,不,是勝其數十倍苦難的真實面容。那是繼承了奧特曼宿命的人類所肩負的重壓與使命感。
「誒?不驚訝嗎?那可是科特隊啊。」
「……我明白了。」
和次郎一樣,她沒有親人,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家。
「 哼~嗯。那,我就聽你說說吧。」
「你是特殊情況。」
艾德以毫無波瀾的聲音說道。
沒錯。我一直有在和杏奈說,說我要成爲像父親那樣的英雄。
早田用嘶啞的聲音制止道:
北斗拍了拍次郎的背。
「我並非出於憐憫或感傷而說這話。」
杏奈表情不變地看着次郎。
聽完一切的杏奈輕聲說道。
由於埃克斯貝斯星人和雷吉內德羣的襲擊導致工程中斷,自那之後,杏奈就一直住在臨時指令室所在平臺旁的居住設施裏。
「哦,這樣啊。」
面對早田的問題,井手深深低下頭,用幾乎是擠出來的聲音回答道。
「朋友?是科特隊的人嗎?」
次郎帶着些許激動,從與賽羅的初遇,到至今爲止的發生的事情都講給了杏奈聽。
「杏奈生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們從小就約定過不對彼此隱瞞。」
次郎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大約一週前,那時,次郎和杏奈吵了一架,之後便分開了。原因是,次郎隱瞞了自己成爲科特隊隊員的事實。
「太好了,你終於成爲了一直憧憬着的奧特曼。」
次郎腦海中,浮現出了早田進次郎的臉。次郎初次與進次郎正式交談時,是在杏奈與次郎吵了架分開後。當時,進次郎問杏奈是不是他的戀人,讓次郎十分狼狽。
全都說出來吧。正因爲做出了這一決定,我纔會把杏奈叫出來的。
「那時候的事,對不起。」
「艾德?」
杏奈顯然心情不佳。
面對杏奈淡然的回答,次郎有些失望。明明坦白瞭如此重要的祕密,對方卻幾乎沒有反應。
「這不是大功一件嘛!」
「……有。」
「其實,我交了一個新朋友。」
在進入異空間之前,次郎久違地去見了一位女性。
「我,必須要去救那個人。絕對要救。」
「是一位叫做賽羅的,奧特曼。」
但是,現在最優先的任務是奪回進次郎。
「雖然事到如今才和你說這些,但其實在當時,我們就對你的存活幾率不抱什麼希望了」
「太幸運了啊。薩摩先生,你簡直就是『奇蹟之人』啊。」
「我相信。」
沉默片刻後,杏奈說道。
「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面對杏奈直勾勾的凝視,次郎也回以堅定的眼神。
「約好了。」
說罷,杏奈笑了笑。
「畢竟,次郎可是奇蹟之人的兒子呢。」
「……是啊。」
次郎也回以微笑。
新開發的時空界面穿孔系統被改成了分離式的,由安裝在格蘭穹頂的屏蔽環、裝甲的強化塗層以及外裝的推進器組成,並被命名爲HR-1「海浪號」(Hydranger)。
諸星穿上了強突型賽文裝甲,腰間兩側配備斯派修姆劍,雙臂裝備集數射線,背部通過支架裝備EX步槍,處於全副武裝狀態,渾身也塗滿了黑色的強化塗層。集數射線則採用兼具推進器與附加能量包的S型設計。
次郎的賽羅裝甲也在與賽文同款的手臂支架上裝備了集數射線 S型,塗層則融入了原本自帶的可變透過波長吸收功能。顏色根據次郎的要求,固定爲與賽文相同的紅色,但當得知賽文裝甲的塗層是黑色的時候,次郎似乎受到了些許衝擊。這個狀態的賽羅裝甲被賦予了 「SC規格」的代號。
【注:SC即強壯日冕(Strong Corona)的縮寫】
此外,他們還準備了用於將進次郎帶回而收納着裝甲的密封艙。希望這不會變成他的棺材。
突入人員是這兩人。北斗將留在深潛航塢待命。他的裝甲是異星人制造的,有很多科特隊無法改動的部分,因此係統未能及時嵌入。
所有準備就緒,清晨時分,作戰正式執行。
在格蘭穹頂內的龍門吊上等待潛入時刻的賽文與賽羅腳下,時空扭曲點正跳動着,周圍被屏蔽環所環繞。
「那個……諸星先生也認爲,進次郎君已經死了嗎?」
薩摩如此詢問道。
「在親眼確認之前,我是不會放棄希望的。」
諸星如此答道。
「確認到突入臨界點突破。潛入!」
身穿裝甲守望着這一切的北斗,如同數日前送別地底戰車那時一般低聲說道。
諸星與次郎抓着密封艙兩側的把手站起身來。
【注:原作中海浪號的原文爲Hydranger,本意爲繡球花】
時間到了。三重圓環開始旋轉,時空界面以半球狀開始膨脹,光譜在其表層綻放出五彩斑斕的花朵,彷彿繡球花一般。
黑色和紅色的奧特曼,跳入了這片彷彿灑滿繡球花的光彩中央。
「原來如此,繡球花啊。」
「潛、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