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 Hundred Kiss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2041 字
地下城對戰結束,在桂馬一行人即將要回去之前。具體來說就是桂馬和露可一起睡覺之後的第二天。
「姐姐。來接吻吧。」
「誒?」
本應在做返回準備的露可突然如此說道,白聽到這句話,喫驚地身體都顫抖了一下。由於太過動搖,使她不由地就把正在看的文件給撕了。
「接、接接接、接吻?你說的接吻就是那個接吻吧。」
「?呃,姐姐,難道還有別的接吻嗎?」
「不!? 沒有,確實沒有……怎麼回事?我是在做夢嗎?是父親大人的沙發帶來的特殊效果嗎?」
雖說白昨天在慶功會上喝醉,今天早晨醒來時,已經躺在了辦公室裏從『父親』那裏得到的沙發上。醒來時的感覺非常清爽。也就是說,那個沙發的特殊能力導致露可說出這種話的可能差不多是微粒子的級別,不,應該是有50%概率。
「嗯,嗯咳。嗯哼。那個,該怎麼說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姐姐。」
「嗯唔!? 」
白正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露可則是坐到桌子上,直接強行用嘴貼上了白的雙脣。這是脣對脣的標準式接吻。
「……!? 」
「先是一次。嗯。」
「等等、先等等,小露可!十分鐘,不,等我五分鐘!」
白伸手擋住了想要進行第二次接吻的露可,暫時離開了房間。
「(這這這!? 這什麼情況,做夢?現實?誒誒誒誒。)」
對於嘴脣上殘留的感觸,白有些混亂地跑進洗手間,開始仔細刷牙。刷完牙之後又用了【淨化】,然後照鏡子查看自己的臉有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除了耳朵和臉頰有點紅以外,其他都沒問題。呼吸,嗯,也沒問題。
以防萬一,白用梳子整理了一下發型,走向露可正等待她的辦公室。這不是在做夢,露可真的正老老實實地等待她回來。
「……久等了。」
「啊,小露可……想不到你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嗯,我知道了,話雖如此,唔咕!」
「只要提前和姐姐親過,之後就能……再來一百次。不,二百次。不不,還是三百次……一千?」
「呀!? 小露可,那個部位不行……」
那根本算不上回答,露可卻一臉得意的樣子。
白又被強行用吻堵住了嘴。露可實在是太積極了。對於這前所未有的事態,白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但同時又做好了覺悟,就算是硬撐,也必須要保持清醒。
白利用了「人類」和「人型核心」的生態差異,讓露可誤解詞彙和行爲當中的具體意義。然而露可又是從哪裏學會了如此激情熱烈的接吻技巧。
至於露可到底和白接吻了多少次,那則是兩人之間的祕密。
這時,白感覺耳朵劃過一陣溫暖柔軟的感觸,不由地中斷了思考。
「……這就一百次了。」
露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主意。舔着嘴脣緊盯着白。在露可的注視下,白感覺自己後背一陣酥軟。
「呵呵,我也是會成長的!」
「不行,小露可……耳朵很敏感,不能再繼續舔了……!」
「嗯……小露可,我問問你,爲什麼這麼突然要接吻?」
白完全癱軟了。在露可的攻勢下,大腦都暈乎乎的。
能想到的只有桂馬或是哥雷努村的人。或者是玲於奈留在哥雷努村的魅魔教給她的。嗯,一定沒錯。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玲於奈簡直該死,竟然把純真的小露可給——
聽到白的詢問,露可疑惑地歪了歪頭。
「……好像是這麼說過來着。」
嗯,記得確實那麼說過。也就是說,露可爲了和桂馬接吻,纔想和自己接吻一百次。白理解了其中的緣由。
「噫……!? 」
「等等,嗯!停,啊,那裏是!」
「……姐姐,你流口水了。」
在距離鼓膜極近的位置小聲說話,還直接把舌頭伸進耳朵裏,那舔弄的聲音使得思考受到擾亂,大腦都由於快感而顫抖。白完全沒有預料到,心愛的露可在耳邊的低語,可愛的舌頭演奏出來的聲音以及能感受到她體溫的溫熱呼吸能讓自己的思考受到如此的衝擊。
露可順着白的臉頰一直親吻到了脖頸。白顫抖着身軀,心裏暗暗疑惑露可究竟是從哪裏學會了這樣的技巧。
「姐姐的耳朵,很漂亮哦?能嚐到姐姐的味道。」
白的臉頰和耳朵由於快感而泛紅,陶醉的表情一覽無遺,任由露可繼續親吻。太不妙了,照這個態勢,白覺得自己甚至無法維持自我意識。
「…………」
「姐姐不是說,如果我和你接吻一百次,然後就能和桂馬接吻了嗎?」
「這裏是姐姐的弱點嗎?那,這樣如何……」
「對了,除了嘴脣以外的吻也算接吻範圍之內的吧,姐姐。」
白沒記得如此教過露可——最多就是(爲了以防萬一)給她灌輸了『生殖行爲是爲了排出骯髒汁液,等於是把對方當成垃圾桶一般的行爲。是男性對女性所做的最無恥最惡劣的行爲,因此一定要拒絕。況且,人類其實有排泄功能就夠了,卻還要這麼做,簡直就是禽獸不如』這樣的性教育(另外還教了『接吻是互相抱有好感的人所做的行爲,沒有嚴格的性別限制。姐姐和妹妹不管接吻多少次都沒有問題』)。
結果那一天,白徹底骨軟筋麻,甚至在露可她們離開時都無法去送行。
「姐姐,歡迎回來。那我們繼續吧。」
「呀!? 不要咬我的耳朵……!」
說好的一百次接吻結束,露可有些害羞地鬆開了白……和露可接吻一百次的白坐在椅子上處於完全脫力的狀態,只能一直望着天花板,連手都抬不起來。
耳朵,不行,啊,呀,唔,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除了耳朵被舔的聲音以外,什麼都聽不到,聽覺被完全支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