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1.9萬 字
『帝王隊獲得了勝利!恭喜89號。恭喜695號還有桂馬君。』
『父親』發出了宣告。看來真的是我們贏了。雖然最後把主導權都交給了澪,既然裁判給出了判定,那勝利應該就等於是確定了。
666號核心包覆在光芒中慢慢消失。這應該是『父親』把她送了回去。
……剩下的鎧甲殘骸可以隨我處置吧?
「太好了,桂馬!我們是贏家!耶!」
露可高興地跳來跳去。這傢伙真是個孩子。
「我知道你高興,但還是先冷靜一下。」
「呵呵呵呵呵,這不僅是我的勝利,同時也是白姐姐的勝利。那就是兩倍的快樂,怎麼可能冷靜!」
「那你就兩倍的去冷靜。」
我按住她的頭來回撫摸,這才讓她停下了蹦跳。
畢竟裙子裏的光景若隱若現,未免有些太不檢點。我雖然是足控,但也不是討厭其他的部位,例如大腿就很不錯。
「妮庫和一花也辛苦了。」
「確實是有些累……」
「這樣就能期待一下獎金了吧。」
之前一直操縱魔像,並給魚人和石像鬼發出詳盡指令的二人此刻也疲憊的躺了下來。
「澪還有其他人做的也很好。」
『是!非常感謝您,主人!』
『進行了一次很好的打掃。』
『又能得到新的禮物了呢。』
……最後是挺身而出守衛地下城的三位妹子。實在沒想到會藉助留下看家的三人的活躍表現決出了勝負。
『白是因爲嫁給了利昂君才用的拉維利奧。既如此,露可作爲桂馬君的搭檔,用你的姓氏不也是極爲自然的道理嗎?』
「啊,對了,桂馬,能給龍王隊發一下通信嗎?」
同是人類地下城主,本想再加深一下交流的……算了,無所謂。
「沒錯。這是我世界裏的睡衣。」
『父親』呵呵笑着繼續說道,
『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等」
「父親大人,您、您這是,讓我嫁給桂馬的意思嗎!?」
「我都說恕不奉陪了吧?看來你耳朵不太好使。」
『首先是附加獎。作爲努力的獎賞,就先從你們的名字開始吧。白·拉維利奧、露可·地下城核心,只要在我的權限範圍內,你們的名字都會得到公認。』
「哦、哦,那是當然。」
「這全都多虧了桂馬!謝謝你,桂馬!」
『……啊!?』
『你,你還真是來笑我們的!?』
『那個水攻是你的主意?』
『我不擅長想新的名字。關於這一點,號碼實在是個不錯的發明。只要不斷往上加就行了。』
爲什麼用我的姓!?
『是我輸了。』
看到她的樣子,666號也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魔王隊發來了通信。
由於勝利已經確定,笑容滿面的白姐發話了。
「恕不奉陪。」
『睡衣嗎,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傢伙……穿着睡衣去打地下城對戰。』
『再次祝賀你們的優勝,89號,695號。那接下來是獎勵時間。』
「纔不呢,我要贏了就跑!」
露可像是解開了心裏的疙瘩一樣,展現出了今天最發自內心的笑容。
「等一下,露可,我和你還想繼續保持純潔的關係。」
雖然很在意如果破壞了地下城核心,我這個勇者(?)兼地下城主具體會怎樣,但也沒必要殺掉魔王派系的核心增加多餘的麻煩。況且那等於是用怪物間接破壞核心,感覺應該不會有效果。
雖然搞不懂這附加獎的意義,但兩位地下城核心都很開心。
「欸,是嗎?」
『695號,下次可要和我一對一決鬥哦。』
『嗯呣,我本來還想把「地下城核心」用作我所有孩子共通的姓氏呢。那麼……嗯,就如桂馬君所願,調整一下吧。695號就跟着桂馬君的姓氏,叫露可·增田如何?』
『雖說這次差不多也是一對一,但下次不會有雜魚礙事了。』
『幹什麼!695號,來嘲笑我們的嗎!?』
「且不說地下城核心在哪裏,但只要把你打倒,那不就等於是勝利了?你主動闖進了我們的地下城,就算僞裝核心是移動式也沒有了意義。」
對方似乎也同意了通信,鏡子再次出現。啊,好大的蛇,還有蛤蟆和蛞蝓。
由於沒有拒絕的必要,我就隨她了。
我接受了通信請求接通了線路,像鏡子一樣的熒幕在空中展開,映出了666號的身姿。她身上穿了一件紅色的禮服。
「閨蜜?唔,你是說閨蜜?」
『啊,你這傢伙,說完就跑!』
雖然我思考了一下想要矇混過去,但還是被看穿了。
「既然露可是白姐的妹妹,露可·拉維利奧不是更好嗎?」
『哦,原來695號被主人稱作露可……那我也用露可來稱呼你吧,反正已經是朋友了。』
「當然!我贏了,所以我更偉大,再看你們那狼狽樣!拜拜!」
喂,露可,你倆真要做朋友?你那朋友很可能是那種笑着從背後捅刀的戰鬥狂哦……接着,我和666號核心隔着熒幕對上了視線。原來對方也同樣能看到這邊啊。嘛,既然是通信,那應該也是當然的。
『下次你會把這個當成弱點來攻擊嗎?被攻擊耳朵還真是有趣,我會好好期待的。』
「吶吶,你們現在是什麼感覺?說啊,什麼感覺?一直都看不起我,現在卻讓我獲得了完勝,哦,對你們來說是完敗。所以說,到底什麼感覺?三個核心一起上,卻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是不是很不甘心?氣哭了?來來,趕快說點什麼!」
從艾蒂的身後能看到一位略微接近黑色的紅髮少年。如果把艾蒂的顏色比作鮮血,那他的顏色就是鮮血風乾後的暗紅色。
『?我倒覺得是個很好的構想。你那邊也用了,還輪不到你來說我傻吧?』
看到她那溫暖的笑容,我不由地一陣心跳加速。
「呃,我覺得她和白姐一樣用拉維利奧比較好……」
「……呼……舒服了!」
『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吧?』
唔,聽不懂人話,好麻煩……
話說回來,露可那地下城核心的姓氏……哦哦,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這樣的稱呼。
「是啊,穿這個很容易睡着。在放鬆狀態下去對決可是很重要的哦?」
「最後稍稍耗費了一點工夫呢。若是能把666號的本體也一同幹掉,那就更再好不過了。」
『是的用從主人那裏得到的DP進行了強化!雖然沒獲得攻擊力,但也藉此守護住了地下城。主人是早已預見了這一點纔給了我DP……真不愧是您,獨具慧眼!』
『是啊,宿敵(閨蜜)。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吧?下次有機會再來一起搞模擬戰(好好玩耍)。就讓我們發展成像爺爺和第89號大人那樣不用過多客氣的關係。』
「是有一點。」
『父親』傳來了通信……終於要來了,頒獎時間。
「嗯?你有什麼想對那邊說的?」
「況且,若是用地下城核心當名字,自報家門的時候就立刻暴露身份了……所以,還是調整一下比較好呢。」
砰,這次鏡子像電視關閉電源一樣消失了。
『……算了。今後應該也不會有聯繫了……我要切斷通信了。』
「噢,那真是太好了。」
『對。原來你也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他人類的地下城主……你那服裝,是異世界人嗎?』
「呀!這是真的嗎,父親大人!」
就當成是這樣吧……嗯?可這樣一來就等於是沒有招新人?

剛纔那種關閉方法果然是有問題的吧?
「我贏了。」
「你是那邊的主人?……你是人類嗎?」
「呃,能做朋友是好事……但總覺得其中的含義是不是有點怪?」
等等,『不壞』是什麼啊。我本想問一下這個,對面的主人插在腰上的劍閃了一下,像鏡子一樣的熒幕隨即一分爲二消失了……難道那是正確的切斷通信的方法?
『呵呵,謝謝你,露可。那你也可以稱呼我爲艾蒂。我的主人就是這樣稱呼我的。哦,露可的主人也可以那樣稱呼我。人類應該更習慣那樣的稱呼。』
「好啊,反正是朋友!」
「是的。我就是露可的主人。」
「哈哈哈,有這麼優秀的部下實在是幫大忙了。再妄想更多就太不知足了。」
露可嗤笑了一聲,接着──
「如果是桂馬,就算有點髒也沒關係。」
「…………不,是白姐……是前輩核心的主意。」
……他就是艾蒂的主人嗎。如果是人類的話,應該比我還年幼。
『這樣啊,原來是你的傑作。露可的急速成長果然是主人的原因。』
我看向露可,她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熱,她用雙手捂着臉頰。那什麼扭捏樣啊,喂。
「對了,澪,你剛纔用的是幻術吧?那是怎麼回事。」
我朝白姐那邊看了一眼……嗯?那是什麼手勢。豎起拇指在脖子高度橫切一下,然後指向下方……啊,好吧,是「去死」的意思,我懂了。
666號核心艾蒂說着,又把話鋒轉向了我。
「?什麼是純潔的關係?還有不純潔的關係?」
露可得意地挺起了胸部。
對於這樣的露可,我也不會再多說什麼,僅是繼續摸了摸她的頭。
露可微微歪頭表示着疑問,隨即爛燦地微笑道,
「太棒了,桂馬給我起的名字得到公認了!」
『你就是我宿敵(閨蜜)的主人?』
『哎呀,那就太讓人寂寞了。我們好不容易纔通過地下城對戰成爲了宿敵(閨蜜)。』
『不,那是因爲有『不壞』的緣故。真遇到危險,只要變回魔劍就能撐住……所以最多就是在地下城對戰結束之前被拘束住而已──我在地下城對戰之前曾說過的吧?』
「不過,雖說僞裝核心可以移動,但你一定是傻,竟然真的實行了。」
「的確,主人的【淨化】是特別的。」
「沒錯!你很懂嘛,妮庫。就算是再頑固的污漬,桂馬一發就能解決!」
露可對妮庫的話表示了全面肯定。
哦,原來指的是那個。不知爲何,我反而輕舒了一口氣。
啊,心律不齊。超級心律不齊。看來必須要睡覺了。最近爲了地下城對戰忙來忙去,以至於疲勞過度了。
「呃,就算突然說要結婚也沒有心理準備,那就把地下城這名字改動一下……拉布林斯,這在我的世界裏是迷宮的意思,以此爲基礎,以拉布林斯哈特爲姓氏如何?哦,哈特是心臟的意思。」
『迷宮的心臟。那可以用作我孩子們共通的姓氏嗎?』
「當然可以。」
『好的,那麼,白·拉維利奧、露可·拉布林斯哈特,以我的權限,公開承認你們的名字。另外,我的孩子們可以自由使用拉布林斯哈特這個姓氏。』
看來這個『父親』真的把取「新名字」當成了一件麻煩事。如此輕易的就接受了我的提案。對我來說,防止了既成事實的發生,那就是很好的結果了。
『……不過,桂馬君,我聽說在你的故鄉贈送戒指就是代表着那種關係,事到如今還計較什麼「太突然」了呢?』
「與其在這件事上耗時間,現在附加獎還沒頒完吧?」
『是哦,白和露可,每人兩個獎勵,是這樣的吧。』
很好,成功岔開了話題。
『那麼,送給白一把我製作的魔劍,還有……哦,這個對桂馬君他們保密比較好。另一個我會祕密地送給你。』
「是,非常感謝您的體諒,父親大人。感謝您的賞賜。」
……『父親』製作的魔劍,那不就毀天滅地級別的魔劍嗎?還有那個對我們保密的獎勵,非常讓人在意。
『露可……嗯,就送你神的寢具其中之一,神的棉被給你吧。啊,這個是隻屬於露可的東西哦,桂馬君。』
神的寢具,真的存在啊!而且這還是其中之一,也就是說有一系列配套品咯?竟然有這等事,看來只能慢慢收集了。
『神的寢具有各種注意事項,在使用之前要好好閱讀說明書。另一個是給桂馬君的。把這個送給你。』
「唔……呼,變回來了。好險,差點死了……」
我想像着露可的身姿,詠唱出【超變身】。雖然就算不發出聲音也能發動技能,但這裏還是說出技能名再變身比較好。
「哦?連沒看到的地址都重現出來了。但是似乎變不出裏面的內容,看來重要的是親眼所見的情報……那撕開看看,等變回來之後受的傷會怎樣,我對此也很有興趣。」
看來,用【魔像創造】隨意加工物品的能力也暴露了。
「那時好像是五百打一個纔將其解決掉。」
「不準看衣服裏面,聽明白了?」
儘管不清楚Lv4之後的效果,但這已經很厲害了。只要實際存在的東西就能變身模仿啊,不愧是外掛技能。而且三天可以復活一次。不過,這也要根據地點,如果說是在岩漿裏,就算復活也同樣是即死。
「真的?」
「不過,雖然知道桂馬先生是異世界人……但沒想到還是神之尖兵啊。」
•24小時裏可以隨便變化Lv次數(Lv3的話就是3次)想像中的事物。
我的身體倏地發生了變化……嗯,看來是變成了信封。看來想要變成那種內在不明的事物,腦海裏描繪想像的情報還是不夠。
『不,這是沒有編號,裏面什麼都沒有,貨真價實的核心。你可以把它破壞掉。』
『習得了【超變身:Lv3】。』
「不好意思,變身有次數限制,還是等下次再用那種方式做驗證吧。」
「不,我只是稍稍觀察了一下而已。所以說,得到了什麼樣的技能?」
•Lv1效果:可以變化爲任意實際存在的事物。
唔,她好像還真用了感知謊言的魔法。不過,像現在能完全證明清白,相對而言也是很方便的。
……不愧是白姐,用一次變身就試驗出這麼多結果。感覺她是想趁着我的配合儘可能的獲得更多的情報。話說那封信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看來是真的。」
我拿起了奧利哈鋼劍……嗯,比想像中還輕。這就是奧利哈鋼的優點。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不得不去破壞在面前閃着白光的地下城核心了。
簡直是奧利哈鋼大甩賣,這到底需要多少個奧利哈鋼錠啊。
「當然是真的。」
『剛纔那個就是「通知」嗎。感覺和我們的「菜單」差不多呢。』
「誤解,我沒有主動去破壞地下城的意思,所以只是個普通的勇者。在此之前也沒有外掛技能,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是神之尖兵。」
後背竄過了一股電流。就是那種和使用技能卷軸時差不多的感覺。情報直接湧入了腦海裏。
「……【超變身】。」
我被撿了起來。話說這個視點是怎麼去看東西的呢。
『【超變身】啊,真是得到了一個有趣的技能。』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樸素到讓人把那金屬聯想到奧利哈鋼身上的那種劍。
「是的,外部也能聽得見那個嗎?」
首先,想要確認能不能變身成非生物。
我用奧利哈鋼劍砍向了無名的地下城核心。
白姐拿出一個信封……哦呵,這可是簡單易懂的驗證。
「哦哦,真的和我一模一樣。」
就在我在想該怎麼辦的時候,面前又掉下來一把劍。
「我有些在意從沒看過的地方有沒有重現出來。露可,你身上有我不知道的傷痕嗎?」
「當然沒有。可以對神發誓。」
「我現在變得和露可一樣了嗎?衣服還是運動服,看來衣服無法重現。呃,聲音也變了。」
『那是附贈。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慷慨贈送。放心吧,那不是魔劍。只是有長劍外型的奧利哈鋼而已。你可以隨便有效利用。』
之前穿的衣服變得鬆鬆垮垮了。
我立刻解除了變身,在白姐的手裏恢復成了人類的姿態。
•Lv3效果:每72小時一次,在變身狀態下死亡的情況下,可以解除變身進行復活。
『之前也曾有過。那個人好像是升到【超變身:Lv7】了。不僅能完全複製敵人的外表的能力,而且還能附加上自己的能力,鬧出的事還不小呢。』
『啊哈哈!竟然在我面前對神發誓!真是愉快!』
「沒有。我怎麼可能有連桂馬都不知道的傷痕。」
「雖然驚訝於露可一下增加了一個,但剛纔那句話可不能當作沒有聽到!」
是該老實說出來還是該隱瞞起來當成一大底牌,這有些讓我感到苦惱。總之,先把名字說出來吧。
決定了,老實回答。
那太厲害了,那不等於是無敵?
「既然得到了好處,那我就回答一下技能的名稱吧。是名叫【超變身】的技能。」
……應該可以吧。試試看。
我輕輕飄落到了地上。從地面的角度去看主控房間還挺新奇的……啊,白姐走了過來。能看到她裙子裏是黑色的。裙子裏的黑褲襪也很不錯,非常感謝……哎喲。
啊,對哦,把勇者送過來的就是神。屬於敵對陣營啊。不過,也有一種說法認爲『父親』也是神來着?『父親』發出大笑也是理所應當。
變身期間會消費魔力。可以任意或是魔力枯竭時解除變身。關於魔力的消費量,越是變那些和自己體型相差懸殊的東西 消費量似乎就越大。變身時的能力也會受到限制。
我看到了我掉在地上的衣服。
「那真是遺憾……那能變成這封信嗎?最好是連同內容也一起。」
「是嘛。那算了──再就是那個技能,能不能再詳細說說?嗯,具體就是能讓我看看你怎麼變身的嗎?」
……呃,身份果然暴露了,就算暴露也是理所當然。
「僞裝核心?」
『怎麼樣?得到技能了嗎?』
「若是敢隨便亂摸身體就揍你哦?」
「是呢,那麼……能變身成露可嗎?」
噢,視野模糊扭曲起來……變得和露可的視野高度相稱了。
其次,想要確認在沒實際看到的前提下,能不能連同內在也一同變化出來。
欸,冤枉啊,我直接解除了變身。
好的,這就來任務了。
……嗯嗯?
……不過,像分身一類的技能應該是有的。
『父親』突然大笑起來。
『你不僅是地下城主,同樣也是勇者對吧。難道不想看看破壞掉核心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嗎?啊,需要武器嗎?』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關心着露可不讓她受一絲傷害。如若不信的話,可以用測謊的魔法和道具。」
「重鑄成絲線也行嗎?」
呃,原來是不敵數量上的暴力。說的也是,那個能力又不能進行分裂。
「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啊」
「雖說可以變身,但由於有次數限制,不能無限次展示給你看……具體要我變什麼?」
雖然我想要尋求一下就升到Lv3的解釋,但只能獲知植入腦海裏的【超變身:Lv3】的使用方法。
……突然就是Lv3了,這怎麼回事?
於是我一動不動,等候那個的結束。等安裝完成之後,腦海裏響起了似曾相識的機械音。
沒有特別的裝飾,連同握柄都是金屬材質的劍。
「……我可沒想過那種事。」
「桂馬!?你這,快穿上衣服,衣服!」
最後,想要確認能不能重現出信的內容。
『對對,記得白那個時候也有很活躍的表現。』
•Lv2效果:可以模仿一部分變身對象的能力。
不管了,我想像着信的構造,使出了【超變身】。
我的面前掉下來一個籃球大小的白色球體。
噫!?不要!?啊,沒法說話,等下,不要用力,會裂開的!真的要被撕裂了!雖然Lv3的能力就算死了也能復活,但還是請住手!
效果差不多是下面這個樣子,
「呀!請不要突然變回來,桂馬先生──哎呀?」
「當然,隨便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順便問一下,你沒有想傷害露可的想法吧?」
啪地一聲,比想像中還要順手。好誇張的鋒利度。僅是「有長劍外型」而已,就已經這麼厲害了……若是把它重鑄未免有點可惜。
「好吧……那能不能再變一次露可?你和露可從兩邊對着我說『最喜歡姐姐大人了』。」
啊,嗯,來了。正在安裝,在安裝期間請不要啓動其他程序的提示。
僅是一擊,地下城核心就被一分爲二。隱隱地能感覺一股溫暖的微風從碎掉的核心裏擴散出來。
嗯?從反應上來看,是原本就知道具體是技能了嗎?
由於白姐也在場,感覺不說出來更好,然而這是『父親』的要求。若是不回答反而顯得有問題。當着白姐的面被宣告勇者的身份,想瞞也瞞不住了。若是再特意去隱瞞,說不定會被認爲暗藏叛意。
……哦對,我剛纔變成了信封,衣服就直接掉了下去。
也就是說,我現在正以全裸的姿態被白姐公主抱。
「呀啊啊啊啊────!白姐太色情了────!!」
「太失禮了,把人說的跟變態一樣……非要說的話,桂馬先生才該是變態,畢竟你現在全裸。」
「你這人太冷靜了,反而讓人害怕!」
「裸體什麼的,我已經看慣冒險者的屍體了。放心吧,你這樣算是比較可愛的。」
別說了!那種說法反而讓我受傷!
「啊,露可不能看這麼污穢的東西哦。」
「是!對不起,白姐姐!我沒看你,桂馬!放心吧!」
「噢……」
……就這樣,我含淚穿上了衣服。
另外,『父親』正捧腹大笑。
嚶嚶,不和你們玩了。
『說不定這是生來第一次這樣大笑。桂馬君果然很有趣,太棒了。放心吧,從附加獎開始其他隊伍就不在連接狀態了。』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那事關男人的尊嚴……實在有點……」
由於我鬧起了彆扭,直接有了可以避開被追問技能的理由,能夠以非常自然的形式結束話題。從結果上來說應該算是OK……但這麼一想,反而更想哭了。
雖然由此得到並暴露了不少情報,但白姐進行的驗證還是很有意義的。等回去之後我自己也要實驗一番。
「話說回來,桂馬先生,你需要勇者的S級冒險者的稱號嗎?」
「……不需要。」
「可勇者原本強制都是S級冒險者的。」
「哦……這個?……要打開嗎,感覺有點可怕。」
當然,我沒有下流的企圖。完完全全,一點都沒有。
結果就是我們在寢室會合,變成了兩人獨處的形式。呵呵呵,像那種遲鈍系主人公肯定是辦不到的,這可是有心心相印的搭檔才能做到的事。
感覺這一次很是漫長。
露可拿着棉被,把禮物箱的蓋子翻了過來。
另外,艾蒂似乎是用一副笑臉看着露可。因爲是朋友,露可也回以了笑容──總感覺艾蒂和白姐的感覺差不多。
不過,我們是分開溜出慶功會會場的。連續兩天舉辦壯行會加慶功會這兩場聚會,就算露可離開,白姐也不會多說什麼。
「若是露可不拆開的話,誰都看不了內容。」
『大家關係這麼好,我作爲父親很高興。雖然很可惜,但差不多到時間了。都準備好告別的話了嗎?』
「……開!」
……的確,那是個很有魅力的提案。但同時也會揹負作爲勇者的義務。
「那給我看一下神之寢具……」
『父親』笑着如此說道,5號核心也沒有再繼續多說。
呃,站在地下城的立場上天使原來是那樣的意義。畢竟天使是神的部下……那該怎麼比喻纔好呢。
『……』
……有了,是信件。
「說不定在蓋子背面。你掀起來看看。」
白姐說着,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那麼,就由獲勝的我開始……5號,你終歸就是隻大蜥蜴,現在明白了吧?今後要有自知之明,好好對我抱以敬意。當然,若是你對父親大人認定的對戰結果有意見的話,事情就另說了。」
……還是算了,若是反而觸碰到她的逆鱗就難辦了。
「沒錯。正是爲此,纔給了勇者優厚的待遇。」
露可不能和她對視!朋友?那也不行!
神之寢具。
露可拿出了繫着蝴蝶結的箱子──完全就是個禮物箱。從箱子的大小來看,有些讓人覺得裏面裝不下棉被,應該是和【收納】的魔法一樣,直接把東西塞進去的。露可隨手就把蝴蝶結解開了。
「……6號。你該好好培養一下教養。而且還讓下面的人稱呼你爲爺爺,某種意義上是對父親大人的不敬吧?哦哦,那個稱呼表示你是癡呆愚昧的老人?那倒是沒有問題,呵呵呵。」
「……嗯。」
露可展開了說明書。上面寫着和神的棉被有關的注意事項。
啊,對了。變成露可,裝成可愛的樣子請求的話,是不是可以放我一馬?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很舒服。桂馬,你也來摸摸。」
『唔呶……唔呶……』
「是哦,桂馬說的對。慎重點比較好,呃,說明書在哪兒?」
『父親』拍了拍手。白姐和6號不再拌嘴,朝那邊看了過去。
「爲什麼毫不猶豫地就跪下了!就算不那樣也會給你看的,快,把頭抬起來。一起來看神之寢具吧。」
『哈哈哈,我只是在問你們是否準備好告別了而已,不用太過介意。5號在教育上也要適可而止哦。』
「所以,請給我看看神之寢具,拜託了!」
露可已經換上了睡衣。我跪在了她面前,然後──
「……算了。畢竟你是地下城主。」
白姐,嘲諷力全開啊!感覺這樣就算發生戰爭也不奇怪。啊,實際也曾多次不僅侷限於地下城對戰,真正發生過國家之間的戰爭來着?這完全就是給老百姓添亂嘛。
「那也不對吧。」
呃,5號無話可說了。然後白姐和6號又開始拌嘴了。
「說實話有點超乎意料了。說真的……實在是沒想到。」
再戰一場不管怎麼說都有點勉強,最好還是能免則免。
「惡魔?」
『哼,輸掉的原因是666號把資源都用來強化自己了。從長期來說,666號是無人能敵的。不知不覺間竟然連『不壞』都學會了。』
『你給我記着,695號……露可!別以爲被父親大人認同了名字,你就可以得意忘形了!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爲什麼把我比喻成和神之尖兵差不多的危險角色?」
我還是當作沒看見吧。
***
『請饒恕我吧,第5號大人!』
裏面寫着如下內容。
「嗯,找到了。正如我預料一樣。」
露可並非完全不情願地紅着臉連連搖手。
……艾蒂在6號後面一臉羨慕的看着那一幕。什麼情況?難道在這孩子眼裏,那一幕是在交流感情嗎?不打了,就算用那種略帶粗重的喘息外加陶醉的表情朝這邊看,就算那邊吵到即將開戰的態勢,我們也絕對不打了!
『喂,650號!父親還在說話呢,你插嘴是什麼意思!看來需要嚴格教育了……做好覺悟吧!651號、652號,你們也是連帶責任!』
不由地就看呆了……這就是神之寢具。這就是神的棉被。
對,神之寢具。這次的一個獎勵,對我來說可以稱得上是主要報酬。
「那我拒絕。我是地下城主,不是勇者。」
「哎呀,我倒是無所謂。事到如今也改變不了什麼。你那樣反而會成爲抑制力,可以爲我減少很多無謂的麻煩呢。」
『接下來該老夫說了,畢竟是第二名……89號,不,該稱呼你爲白了。如果老夫是老人的話,那和老夫同一批量相同年紀的你不也是老太婆嗎?別努力去裝嫩了。這麼說也不對,你是精神年齡沒有成長,在精神上還是個小姑娘吧。哈哈哈,年輕真是令人羨慕!不用在乎皺紋,愉快地去生活真夠輕鬆的呢。』
「嗯,我來了。」
然後露可打算直接去揭開蓋子……我則不由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你來啦,桂馬!正等你呢。」
「不,等等,應該先看說明書。這麼聖潔的東西,若是隨便摸的話說不定直接就去另一個世界了。連箱子我最好都不要碰。」
「女神……?」
地下城對戰結束之後的當天夜晚,慶功會也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和露可單獨來到了寢室。
看來叫她女神就行。暫且記一下吧。話說白姐也是被稱爲白之女神來着。
至此,我們第三次地下城對戰告一段落。
露可下定決心,一下打開了箱子。隨着一陣耀眼的光,裏面出來一牀聖潔的白色棉被,鬆鬆軟軟地落到了露可的手裏。
「我記得出事的時候勇者要爲國家出力的吧?」
「你在說什麼呢,桂馬!我又不是值得去供奉崇拜的存在!」
『父親』拍了拍手,集中了大家的注意力,這次好像重新連上了所有人的通信,映出『父親』的熒幕兩側又出現了映射出魔王隊和龍王隊的熒幕。
『父親』說完,就切斷了通信。
「哎呀,敗軍之將好像在狂吠着些什麼。」
首先是露可向我使了個眼色,離開了聚會會場。過了一會兒,我理解到她那眼神的意思,也離開了房間,前往了露可很有可能在的寢室。
「死要面子真是難看。」
『喂,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聽好了,這個結果並不代表我輸了,況且把這三隻整合到一起本來就是一種退讓狀態了,所以──』
又在嘲諷。這次纔剛分出勝負,又開始新一輪的吵架了。
而且絕對不想工作。
「噢噢……這就是天使嗎?」
「幹嘛?怎麼了?」
「說到丟人,6號你──」
『那麼,各位,我們下次集會時再見!』
『哈哈哈,應該是你纔對──』
「嗯,這樣可以嗎?因爲拿着棉被,我看不到,桂馬你能看到嗎?」
「對白姐來說,如果有勇者常駐『慾望的洞窟』,對你也不利的吧?那樣會招來過多的矚目。」
「好吧……來,這樣是不是就能看了?」
『就知道靠蠻力的大蜥蜴就閉嘴吧,丟死人了。』
讓我仔細看看。
『好了,白、5號、6號,你們也說點什麼吧。』
終於能看到神之寢具『神的棉被』。好緊張。心臟不由地加速跳動起來。露可應該也和我一樣,就像是要打開父親給的禮物一樣滿懷期待。
「……露可,這……」
「……好漂亮。」
「呵呵,那又怎樣?我的露可這次也保存下了相當多的DP。就算再戰一場也穩拿勝算。」
『哼,牙尖嘴利。』
650號核心明明是蛇,臉都白了。
『呱呱!?』
名稱:神的棉被(露可專用)
效果:可以舒適地睡眠。一定會因此而做個好夢吧。
不管有多麼疲勞,只要使用這個睡一覺,就能恢復體力和魔力。
即使在睡前劇烈運動,也不會對第二天的工作產生影響。
質量保證1000年!
(不過,由於這是專用道具,若是持有者以外使用的話會降下天罰)
※來自父親的補充※
這是露可的專用道具哦。除持有者以外無法使用,要好好注意。若是持有者以外使用的話,會降下連神明都會畏懼的天罰,所以桂馬是無法使用的。
……只不過,這是防備偷盜以及出軌的功能,如果是相互信賴的夫婦,那就不包括在內。好了,就這些。
唔哦,這些補充……超級可疑……
好了就這些又是什麼鬼。
不過,在地球的神話裏經常有出軌的故事。放到這個世界的話,棉被就是預防出軌的保護系統唄,那樣確實就沒法出軌了。
……不過,要相互信賴的夫婦才OK。嗯──。
「也就是說我和桂馬用的話就沒有問題吧?或者說,桂馬你不信任我?」
「我在意的不是信任不信任,而是夫婦這一點。如果只是防範出軌的話,就算不是夫婦應該也可以的吧。」
「是哦。的確,我還是露可·拉布林斯哈特。那我從今後就算露可·增田,這樣可以嗎?」
「不行,很不行。」
而且她說自己還是露可·拉布林斯哈特,完全就是一副喫定我了的意思。雖然我不討厭露可,但認識了纔剛剛一年對吧?我其實沒那麼性急。
「……是、是呢。聽說如果不正規舉行儀式,向一村之長報告的話,是不會被認定爲夫婦的──啊,桂馬就是村長。」
「等等,這種情況下,我覺得需要白姐的認可。」
「【超變身】……很好,這樣就行了!」
「嗯。」
「呃,那個,我必須要儘快過去。」
危險之處還不僅於此。白姐的存在也是一大要素。說到底,這個房間本來就是露可和白姐的寢室。也就是說,白姐隨時都可能過來,現在那種情況正在實時發生。
糟糕,剛纔不由地就去聞腋下了。稍稍有點負罪感。
「那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反正不可能跟着去!於是我選擇了逃跑。
「你這突然說些什麼啊。」
我幾乎沒看過露可睡覺的樣子,我不在的時候,她是穿着運動服睡覺嗎?雖然有些不明就裏,但這樣正好。
「是啊,剛纔用了簡單的回覆魔法,已經好多了──哎呀,你這裝束」
「桂馬,你不過來?」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被白姐拽住了手臂。
「啊,廁、廁所暫時先不去了。桂馬正有事找我……」
「說什麼呢,不就是一直都穿──疼疼疼」
「好了,所以我們去洗澡吧。等身體乾淨之後再換衣服。我會爲你準備最可愛的服裝。頭髮也由我幫你梳理。」
「疼疼疼……聲音太大,腦袋都有些震盪。剛纔沒聽清楚,所以我們就去洗澡吧。」
「下次!等下次有時間會慢慢陪姐姐去泡澡!」
「桂馬應該更喜歡汗臭纔對。況且事情挺急的,感覺用【淨化】解決一下就夠了。」
提到裝束,我不由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我現在的裝束是運動服。
「變成露可?……哦,是指【超變身】!」
「……若是有汗臭會被桂馬先生討厭的哦?」
露可鑽進被褥,掀開神的棉被,招呼我過去。
「應該不會。除非魔力用盡或是自己解除。」
「桂馬,看到自己的臉露出那樣的表情,我也是會害羞的。」
「至少現在性命還完好無損。」
還有這等好事!合起來就是100%的成功率!耶!
「哎呀,露可。」
嚇死了!好危險!!
「睡覺的時候變身不會解除嗎?」
「和男性見面之前打扮一下可是淑女的修養哦。反正又不是地下城陷入危機了,如果真的很緊急的話,他就用通信把事情說清楚了。既然不着急,那就該優先去打扮。如果是桂馬先生,肯定會睡個回籠覺等你的,所以無需在意。」
【超變身】沒有出問題,我還是露可的樣子,蘿莉形態。由於魔力很充足,完全沒有自動解除的預兆。魔力之所以會充足,應該是神的棉被帶來的效果吧。
糟糕,不小心就叫她白姐姐了。只能繼續矇混了。
「……這樣我們就是夫婦了吧。」
「不好意思,請不要太大聲……聲音太震了。」
「啊,呃,白姐姐!」
我變成了露可,伸手去摸神的棉被。反正是100%概率安全,沒什麼可怕的……嗚呼,僅是摸一摸身體就酥軟到想要睡覺了
三個選項──可以選擇其一。
露可紅着臉展現出了微笑,輕輕掀開神的棉被,誘惑着我。
這、這該怎麼辦……
「你想啊,既然桂馬變成我的話,完完全全就是一心同體了嘛。和桂馬在肉體上化爲一體,然後度過一晚……這不已經是既成事實了嗎?多虧了神的棉被!」
做的夢也很美好,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舒服地飛在空中一樣的夢。
露可咳嗽了一聲,拍了拍手。
不妙,這該不會暴露了吧。
不過,感覺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聞聞,到底是什麼呢……噢,這是露可的味道。大概是我變成她的樣子和她一起睡的緣故。
「哎呀,那就要先換衣服了。可不能穿那身運動服去見他哦。」
「……吶,過來吧,桂馬。我們再睡個回籠覺。棉被非常舒服哦。」
選項2.等同伴過來施以援手
就在我剛邁出一步的時候。
「那太隨便了,我一點樂趣都沒有。正好勇者工房製作了新的入浴劑。是清新的百合味,皮膚會變得很柔滑。」
用祕計『先去下廁所』也逃不了!?
我立刻從被褥裏出來。呼,沒有……虛汗。現在身上只有冷汗。
「嗯……爲什麼又出現了一個我……哦,你是桂馬。早上好,桂馬。」
「不好意思,昨天沒和你一起睡,不知不覺就喝了許多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疼疼。」
「抱、抱歉,要繼續的話,還是等回到地下城再說。這裏是白姐的地盤,我不該在這個房間的吧。我暫時先回自己的房間。」
今天的變身還剩下一次。只要變成露可,是不是就能用神的棉被了呢?……說實話,雖然有些懷疑是否能騙得過神的棉被,但考慮到這個技能是從神那裏得來的,所以是同級別,簡單來說概率是50%。
不可能。若是讓白姐抓到把柄,一定會立刻把我排除掉。
和露可一起睡的話,降下天罰的概率也會減少一半。也就是說,本來就是100%的成功率,再加倍就是200%!200哦,贏定了。
難道這就是天罰嗎?
「對、對不起,白姐姐,我想先去廁所。」
噗!我的身體不由地抖了一下。回頭一看,按着太陽穴,臉色不太好的白姐正走了過來。
奧義『搭檔正在找我』竟然也沒用!?
「露可也是剛起來?……真是的,難得給你準備好的東西,我個人很想讓你穿上那可愛的睡衣。」
「啊──……說的也是。那等回到我的地下城再一起睡回籠覺,好不好?」
一直都穿着?雖說運動服是可以用DP交換出來的。
……可是,如果解除了變身,那不就失去了應對白姐的方法了嗎?萬一被白姐發現,保持露可的外表極有可能平安逃脫。考慮到這一點,那就不能解除變身。至少『桂馬』不能從這個房間離開。也就是說,不能在這個房間裏解除變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再解除變身就沒有問題。
「是嘛……那我也一起去。」
「桂馬變成我不就行了嗎。」
「──嗯?聽起來就好像我一直都是穿着運動服睡覺一樣。」
「抱歉,表情很奇怪嗎?」
總之,隱隱覺得不能繼續保持這個樣子。大腦都發熱了。
……我跟着躺在了露可旁邊。
我甩掉依依不捨的想法,把露可留在房間,獨自來到了走廊。必須要儘快回到自己的房間解除變身才行。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之後,看到露可的臉就在眼前。
第1年加25天
不愧是A級冒險者,就算想擺脫也擺脫不掉……這下完全逃不了了!?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纔好!?
而且我信任着露可,露可也信任着我。儘管不是夫婦,但可以再加50%概率。
「那個,姐姐這是宿醉嗎?」
選項1.帥氣的我突然靈光一閃,有了逃跑的妙計
活着,我還活着!沒有天罰?安然無恙?啊啊啊,若是有時間差的話,那就沒轍了……
唔!這是何等極具魅力的誘惑!微微掀起的棉被能看到腿……內心深處和腹部有種莫名的興奮,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啊!大腦都開始斷片了!
什麼50%加50%就是100%,計算的根據本身就很怪,正常考慮的話,最多也就是75%。再就是天罰減半和成功率沒半點關係吧,在神的棉被面前,我的判斷力被矇蔽的太嚴重了!?
「欸,啊,不,我現在不想去洗澡。」
「嗯─,可白姐姐並不討厭桂馬,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吧?」
真無語了。白姐這是有多想和露可一起去洗澡啊。
……我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
神的棉被用千言萬語也無法去形容它的舒適。
說不定流口水了,我連忙擦了擦嘴。
這該怎麼辦啊。
「這樣啊。那我們就一起睡吧,桂馬。爲了以防萬一,還是這樣比較好,對不對?」
唔,這就只能用出殺手鐗了。
非要說的話,就是睡醒時那恰到好處的幸福感,會從一開始一直持續到最後。
「噢,想的很周到嘛,不愧是我的搭檔。」
「不對!絕對不是那樣!」
「噢,你醒了。早上好,露可。」
選項3.逃不了。現實是殘酷的
我作爲以妙計決勝負的地下城主當然選1!
「那我先換一下衣服,請在房間外面等等。」
「?反正在洗澡時會脫掉,需要去換衣服嗎?」
「這和喫飯之前先隨便喫點東西有助於消化一個樣。」
「是嘛。況且,我們不都是在一起換衣服的嗎?」
「對我來說,和男性會面之前要打扮一下一樣,和白姐姐見面之前的打扮也很重要……所以,姐姐能等一下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很快就換好了──」
「我等你。」
搞定了!
「那姐姐請在房間外面好好等着哦。」
我回到了寢室。然後叫醒了正在睡回籠覺的露可──雖然她睡得正香,很不忍心叫醒她。事情緊急,原諒我吧。啊,話說這個棉被太有魅力,不由地就想跟着睡了ZZZ……太險了,險些睡着。
「唔喵,桂馬,生喫襪子會喫壞肚子的……必須要用溫泉煮熟……」
「求你了,醒醒,拜託了。」
「呼……怎麼了……?襪子好喫嗎?」
「我沒喫。我沒喫襪子,下次有機會再請我喫,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起來。」
「……嗯,這不是桂馬嘛……是回來睡回籠覺的?」
很可惜,並不是。我向露可說明了情況。
「呼,我知道了。我和白姐姐去洗澡就行了,對吧。」
「沒錯──抱歉把你叫醒了,將來一定給你補償。」
「補償什麼都可以?」
「……是。」
「等等。」
一花說着,一臉滿足地離開了。
經過一陣慌亂之後,妮庫擺正了坐姿,然後用力低下了頭。非常流暢而標準的跪姿。
「露可大小姐……昨晚享受的不錯嘛!」
「……主……主人……!?」
她總不會在性道具的意義上做出了「妮庫」的工作吧。
妮庫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露可把神的棉被塞進【收納】裏,微笑着說道。
「那麼,請……讓我輕咬一下你的耳朵。」
「啊,露可大小姐。那個,恭喜?」
「呃,該怎麼向你解釋纔好呢。」
這樣啊。不過這也很正常。妮庫還是個孩子。正是需要父親的年紀。而且妮庫以前的記憶模糊,就連父母的記憶都記不清了。那樣的話,把具有同時黑髮這一共同點的我當成父親來撒嬌也是理所當然的。雖說年齡相差不算大,但我也是個男人,所以還是就這樣接受她的撒嬌吧。
因爲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所以我決定變回來。
我像父親一樣溫柔地抱住了妮庫。
身上的運動服變得非常合身了。
爸爸……?
「是嗎!恭喜了。我想說的就這些。如果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找我商量。」
「欸……真的可以嗎?」
「等下,等下。」
神啊,這就是天罰嗎?欸,我自作自受?
「噢,露可大小姐,早上好。」
……感覺再保持露可的樣子準沒好事。可惡,【超變身】的擬態並不包括露可的豪運!而這也只能扼腕嘆息了。
「……你聽誰說的?」
……變硬?真的?
「呃,你指的什麼?」
這之後被狂咬了一通。耳洞被舔的時候我還不由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耳朵?」
「先把頭抬起來。」
離開寢室,我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噢,一花正走了過來,而且還打着呵欠。
「我和一花隔着門聽到的。中途去了一趟廁所,但很快就回來了。」
「我知道啦。」
「什!?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個……輕咬,舔舐……再就是,叫你爸爸……」
「你想做什麼!?」
「你沒事吧,白姐姐。喝口水,我們一起去洗澡。」
#露可 Side
「抱歉,我沒有問這個,剛纔那只是我沒說清。」
「首先把腿分開,以免礙事──」
「早上好,再見。」
「隔着門聽的有點不太清楚。但聽到了什麼好漂亮、想要舔想要摸之類的,太過恩愛了,僅是在一邊聽着就大飽耳福了。」
「……是。」
這可不是假裝的……一花走了嗎。難道剛纔被白姐糾纏並不是天罰?那又不是連神明都畏懼的事情……不過,由於露可的補正,說不定天罰被減弱了。
「再就是睡着的時候,就算舔他或者聞他的味道,主人也不會醒,這是需要瞄準的好處。」
「怎麼可能不行,來,想怎麼咬就怎麼咬。用舌頭舔也沒問題!」
「連我都能做到,露可大小姐一定綽綽有餘。」
「……然後,若是變硬的話,該怎麼辦?」
竟然連妮庫都聽到了……我不由地輕輕按住了額頭。
「欸?」
「什麼!?」
關於我的建議……?什麼意思,我很感興趣。再稍稍探一下狀況吧。
這什麼情況。爲什麼我下體硬起來的時候要讓這麼小的孩子去處理?
「好孩子,那麼,你有什麼想做的嗎?爸爸什麼都會答應你。」
話說我該什麼時候變回原本的樣子纔好呢。
總算是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我進入房間,妮庫正在疊被子。
我爲了確認一下從父親那裏得來的禮物,偷偷溜出了派對會場。
「所以說,在我睡着的時候,你都做什麼了?」
什麼叫綽綽有餘……
「哎呀!露可把那個穿上了啊──唔,頭痛。」
「……真拿你沒辦法,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你、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只是用神的棉被一起睡覺而已,對,只是一起睡而已!」
「沒事的,露可大小姐。」
「還是算了。我不聽了。」
「……畢竟是很重要的事,我懂了。確實,用語言難以形容,還是一邊演示一邊交給你吧。」
妮庫,你在我睡着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
「?是指抱枕啊。」
「那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一花也曾說過,特別是早晨的反應尤爲明顯。」
欠一個人情,雖然有點心裏沒底,但也無可奈何。露可就這樣走出了寢室。
「再就是主人下體變硬時該採取的應對。」
喂,一花,你教給露可什麼了?
「白姐姐,讓你久等了。」
「哦。」
本想隨便打聲招呼之後直接無視她,結果被抓住了肩膀。
算了,這點程度都無所謂。就像是和寵物玩鬧一樣,反正我也經常摸她的耳朵。
「又來了又來了。算了,我能理解你很害羞。可那上好的心情早就暴露無遺了,真的就那麼好嗎?」
「首先要把腿──」
在抱住她的同時,我還來回輕撫着她的頭,妮庫的尾巴隨即來回搖擺着。
「對了,就是想問問之前教給你的是不是都做到了。怎麼樣,主人是不是被迷得神魂顛倒?」
一花壞笑着盯着(正變成露可的)我……她那像是看可愛小動物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你所想像的事根本就沒有哦?
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總算是擺脫了危機。我還是儘快回自己的房間吧。
太可怕了,不好意思開口去問。可惡的天罰,這一切都是天罰的錯。
呃……好像給她添麻煩了。對不起,廁所可以隨時去。
「好吧。你偶爾可以叫我爸爸。」
「可以輕咬。那個味道很上癮。基本上看反應就能知道做到什麼程度不會弄醒主人,這需要去慢慢適應。對了,舔完之後要擦乾淨,這很重要。」
「喂,一花!一起睡的事情不準對別人說哦!?」
「畢竟妮庫既優秀又努力。完全不任性,雖說不需要人多操心是件好事……但說實話,你多放鬆一點,多撒點嬌也是可以的,反正只是個孩子。」
「我考慮一下,只要沒什麼大問題的話,那就隨便你說。」
「不行嗎?」
「呃,怎麼說呢?嗯,確實神魂顛倒了。」
「睡起來確實很舒適。可你和我認爲的好似乎並不一樣。」
真是倒黴,被叫到名字原本要無視掉的,現在又不得不繼續假裝成露可了……
好的,變回來了。
「別裝了。和主人度過了熱情的一夜,對吧?我可是親耳聽到的哦?」
「……」
「呵嗯?」
原來這傢伙在外面偷聽。
「首先,作爲抱枕應有的姿態,需要提前去廁所,再就是睡前少喝水。主人一旦睡着一般不會中途醒過來,但天亮以及睡回籠覺的時候比較容易醒。那樣的話就去不了廁所了,相當辛苦。」
「露可大小姐不需要介意。於是,我想要提一些關於主人的建議……」
走的時候悄悄看了桂馬一眼……雖說借給桂馬也可以,但必須要我先用!父親大人也說這是給我的禮物。
回到寢室,我拿出了從父親那裏得來的『神的棉被』。通過菜單一下就出來了。
「嘿哎,這就是神的棉被……手感不錯。不過,感覺也不像說的那麼厲害?」
一個信封和箱子跟着掉了出來……箱子?信封應該就是父親大人說的說明書吧。
我先把神的棉被放到一邊,打開了信封。裏面是父親親手寫的說明書。
「呃,我來看看。」
名稱:神的棉被(擁有者:露可)
效果:可以和期望的人一起睡。
因爲操縱了因果律,直到早晨都不會有外人打擾。
(如果在物理層面無法相見的話,會在夢裏見面)
※這個效果每8760小時(365天)可以使用一次。
※由於會強行把所期望的人招引過來,所以頭腦可能會有些混亂,到早晨就能恢復。
可以和一起睡覺的人共享夢境。
夢的內容可以自由設定。擁有者具有優先權。
※另外,擁有者能夠決定是否記住夢裏的內容。
用這牀被子睡一個小時以上的話,體力和魔力會全部恢復。
不滿一個小時的話,如果消耗的比較小,也會全部恢復。
(傷勢不會恢復)
※沒有擁有者允許的情況下,外人使用時體力和魔力都會枯竭。
順便,對擁有者有利的事件會更容易發生。
「是我。」
「我做到了……厲害吧!」
過了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
桂馬立刻在我面前跪了下來,接着──
另外,這封信會自動消失,要小心哦。
我抬起頭,睜開了眼睛。
展現出了非常完美而標準的跪姿。
再把蓋子蓋上就準備完畢……對了,還要把禮物箱放到【收納】裏面。
這究竟是桂馬的本性還是說他正處於混亂狀態,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了。
來了!桂馬真的來了!我打開了門。
把棉被放到禮物箱上,棉被一下子就進去了。
然後用手指輕戳了一下他的嘴脣。
柔軟的感觸通過嘴脣傳遞過來。我和桂馬的鼻子碰在了一起。面對這第一次癢癢的感覺,大腦都有些麻痺,眼睛也溼潤了……呼啊!
……雖然和我一模一樣,但那毫無疑問的是桂馬本人。我輕輕撫摸着他的臉。
「嗯,我來了。」
我慢慢靠近了他的臉──30cm、20cm……10cm、5cm。桂馬的鼻息讓我臉上癢癢的……距離非常近。爲了避免親到鼻子上,我抬高下巴,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爲了不吵醒桂馬,我悄悄騎到了他身上……心臟正撲通撲通加速跳動。冷靜,桂馬現在睡着了……有的是時間。
桂馬正在我身旁熟睡。
※來自父親的補充※
算了。下次我必定會奪走桂馬的嘴脣!
禮物箱裏有假的說明書,要把那個給桂馬君看。上面寫着若露可和她的丈夫以外的人使用會降下天罰,之後就要你自己努力咯。只要弄成既成事實就行了。
我還沒有換衣服呢!還沒有準備完畢!必須要在桂馬過來之前換好衣服。呃,一直穿的運動服肯定是不行的。和桂馬穿一樣的衣服,若是被發現的話就太羞人了。白姐姐好像爲我準備了一件長睡衣來着?那就換上那一件,呼,好的,完成!
我下定決心,臉俯了下去。
對了,既然和桂馬一起睡,那就必須要有可愛的襪子。唔,再磨蹭的話桂馬就要過來了。裸足難道不行?反正是睡覺,裸足應該更好!一花也曾說過,要好好展現一下腳!
「所以,請給我看看神之寢具,拜託了!」
既然如此就趕快用一下神的棉被。我把手放在棉被上……該怎麼去祈願?總之,直接說出來吧。
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我睡得正香的樣子──這讓我稍稍冷靜了下來。
這是父親給露可的禮物哦!啊,禮物箱是附贈的,給桂馬君看之前要先收到禮物箱裏。
***
「你來啦,桂馬!正等你呢。」
嗯?這是不是有點透明?嗯……應該沒問題,反正還穿了內衣。
「……就像是照鏡子一樣。」
今天就先在夢裏折騰一下桂馬吧。讓他穿上兔女郎的衣服應該會很有趣!
──啾。
「呼……」
具體什麼樣的事件要看運氣。
看過一遍之後,信自動就消失了。
「之後桂馬會來的吧?那就趕快放進禮物箱裏……」
「……棉被大人,棉被大人。我想和桂馬一起睡。」

「這可真是厲害的效果,不愧是神的棉被……欸,消失?」
之前曾想和桂馬接吻,結果要麼親到臉頰要麼親到鼻子上,但感覺今天不會弄錯部位。
桂馬變成我的樣子在熟睡……這是不是不算和桂馬接吻了呢。我戳了戳桂馬的臉頰。嗯,就是我的臉。
然後閉上了眼睛,桂馬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像這樣說出來果然很羞人。不過,棉被髮出了亮光。這樣應該就行了。
……不愧是父親大人。一般人無法理解的感性!
「誰?」
這一次我徹底準備完畢,坐到了牀上。緊張地等待着桂馬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