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7096 字
「真是的,白癡,傻瓜。」
「……哎呀,抱歉,真的對不住。」
我躺在自己房間裏榻榻米的被褥裏,老實聽着一花的教育。
雖然我曾說過我可以通過【超變身】復活,但沒有說過變身成玲於奈會由於詛咒導致整個身體爆炸,導致一花嚇了一大跳。
但如果不是可以變身成玲於奈,則需要下定相當大的決心纔敢自殺。幾乎一瞬間就喪命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重要的手段了吧?這是說真的。
「真聽我說話了嗎!?我當時可是非常擔心的!」
「啊,嗯。那個行爲是有點輕率。如果那時還有別的地下城吞噬者,那就不好辦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真受不了——」
「算了算了,說說就差不多了,一花。」
「露可大小姐太心軟了!如果這時不嚴厲教育一下,今後主人又會胡來。」
露可也順利恢復了精神。好像是我自爆後沒過幾秒就完全恢復了。現在反而是我由於副作用無法動彈,只能躺着……『神之枕頭』已經還回去了?太遺憾了。
「一花,桂馬那麼胡來是有理由的。」
「理由?確實,如果不那麼做的話,露可大小姐可能會一直陷入危險的狀態……」
「不是那種麻煩又拐彎抹角的因素,桂馬本身有更單純的原因。」
嗯?我自爆是爲了把能力還給露可,這點是沒錯的。至於我自己的理由……是什麼?我也非常感興趣的豎起耳朵等待露可的解釋,然後,她很是得意地昂首挺胸說道,
「因爲他睡眠不足!」
我倒!說什麼!……不過,我確實基本沒睡,尋找露可生病的原因,後面雖然睡了三小時,嚴格來算的話,可以說是睡眠不足!
「……啊……那樣的話就情有可原了。」
誒?就這樣接受了嗎?對我來說倒是無所謂,可以不用繼續挨訓了。
「所以說,現在讓他好好休息是最重要的。」
白姐環顧了一下我和露可。看來是打算把剛纔的那一幕裝作沒看到。
覺得能用上……能說的這麼直接,真不愧是露可。
「啊,白姐姐,榻榻米上是禁止穿鞋的哦。」
「……唔……好的。」
「隨意。」
「很好。那就讓我聽聽事情的始末吧。」
也不知是不是冷靜下來了,白姐做了一個深呼吸……話說那個牀墊,看着很有神聖氣息呢?難不成是神之牀墊?
白姐如此說着,翹起了二郎腿。
「是地下城吞噬者使用了監控畫面功能嗎?」
「竟然是吞噬地下城的蟲子。留下影像了嗎?」
「嗯唔。」
「小露可,你沒事吧!?」
「我這邊先稍稍確認一下。」
「雖說有種開放感,但在不是自己的房間裏脫鞋,有種怪怪的感覺。」
「……和【傳送】不一樣嗎?說起來,219號核心說她單程要花費三天,白姐來的還真是快呢。」
勺子又被伸進了嘴裏。
「看來已經不需要這個了。這我就放心多了。」
房門被氣勢兇猛地敞開,白姐闖了進來。她手裏還抱着牀墊。然後就這樣呆住了……我和露可也呆住了。對了,我完全忘記還有這回事了。我之前還聯繫了白姐。
原來竟是這般異常的事態。
「到了翠亞,我坐上了『神之牀墊』……簡單說一下牀墊的效果,那就是『恢復效果』與『飛行』。最高速度比騎馬還快。」
「是的,沒有其他的了。之後監控畫面功能就被喫掉了。」
「原來如此。有那種可能。能播放出來看看嗎?」
「噢。唔呣。」
就在這時候,
「……是啊。可能你也聽219號說過了,沒有進行人型之類的變化,身體卻產生了不適,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下次聚會的時候有必要向父親大人報告一下了。」
「嗯?是有點餓了。」
「好了,再來一口。」
我含住了露可伸過來的勺子……感覺這樣有點羞人。
「我找出『神之牀墊』,正如所說的那樣,是一路飛過來的。」
又播放了兩三次之後,露可才關掉了窗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面對白姐疑惑的詢問,我依舊遊移着眼神回答道。
「不過這次真是讓我喫了一驚。沒想到地下城核心竟會由於身體不適而病倒。」
唔,能感覺到白姐冰冷的眼神。『露可是屬於我的!』『露可是屬於我的!』喂,白姐還在旁邊看着呢,不要循環播放了!?而且別隻播放那一句!這是什麼羞恥玩法啊,可惡!
「來,張——嘴。」
白姐把神之牀墊(推測)放進了【收納】。啊,等等,讓我摸一下,唔!
露可坐到了我的前面。
「那我說一件事都能照辦的話,這次就原諒主人了。」
「好了,快起來。」
白姐剛纔抱着的果然是『神之牀墊』。能飛的牀墊……很想要。那樣不就能邊睡覺邊趕路了嗎。『神之牀墊』果然非同一般,發明這個的一定是個天才。簡直棒極了……
「嗯嗯。這是肯定的。我被一花餵食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能用上。」
「……嗯,好喫。」
果然,那是我和地下城吞噬者戰鬥的影像。再確切點說的話,那是我幾乎陷入暴走狀態,虐殺地下城吞噬者的畫面。
「我讓除了米夏以外的隊友依次使用【傳送】,縮短距離。最後也只有我來到了翠亞。」
「……到底是什麼影像?能讓我看看嗎?」
「哦哦,一個願望。可以。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會做到。」
白姐說着,脫掉了鞋子,穿着黑絲的美腳完全展露了出來。然後從【收納】裏拿出了沒有靠背的椅子,坐到了榻榻米上。
露可的臉紅了起來,我則是不由地移開了視線。
***
拜託219號核心聯繫白姐才過了兩天多一點。和她預計到達的時間基本沒有誤差。也就是說,白姐是相當匆忙趕過來的。
一花說着站了起來。啊,看到了,不,沒什麼……因爲躺在榻榻米的被褥裏,視角很低,所以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不可抗力。是很接近灰色的白色。
「嗯,換班。」
「好叻,那我先走了。露可大小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啊,那是地下城吞噬者的視角,拍下來的也只有我,所以不需要特意去看。」
我把關於地下城吞噬者的事說了一遍之後,白姐點着頭,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翹起了腿。
「桂馬,肚子不餓嗎?一定餓了吧。」
「羞死人了!我羞恥死了!至少也別讓我看見!」
「……來這一手麼。」
「那個,桂馬幫我治好了,所以沒事了。倒是桂馬由於副作用,變成了姐姐現在所見的這個樣子。」
「……嗯,沒有其他的嗎?」
「唉,好吧。」
「……原來如此。雖然用各種胡來的方式抓緊時間趕了過來,到頭來白忙了一場,但就行動來說是很正確的。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好喫嗎?」
「然後,桂馬先生,談話不會有什麼障礙吧?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還有空做那樣的事。」
但今天的我是病人狀態。這個樣子也不需要客氣什麼。
「……只要看到小露可恢復精神,我就放下了。之後還要再和我詳細說說關於地下城吞噬者和旅行商人的情報。那個旅行商人要全國通緝。」
「沒、沒錯。這個就由我妥善保存吧。誒嘿嘿。」
「喂,露可,停止播放,停止!」
「誒?這有什麼關係。白姐姐既看不到也聽不見哦?」
「這是連白姐也不知道的情況嗎?」
「啊,白姐姐!好久不見!」
白姐一邊說着,一邊活動着腳趾……謝謝款待。這是最棒的探病。由於我的視線不由地被白姐的腳趾吸引,側腹被露可用力捶了一下。
露可正在餵我布丁。我則是張嘴在被餵食。
「……誒—,是,沒問題。」
「喂,露可。」
「……」
……雖然白姐笑着這麼說,可從時間上看,是戰鬥時的畫面。如果涉及到戰鬥,大鋼鐵外骨骼和我無視詠唱使用【元素爆破】這類不方便被別人知道的東西就會被看到。

不過,白姐的隊友都擔任了非常重要的職務。若是強行打亂工作日程,之後需要處理的一系列後果似乎也是很沉重的。白姐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表情有些憂鬱。
嗯?聽到露可的話,我跟着一看,發現有個我沒有印象的影像資料。是澪她們在那時打開的菜單嗎……不對,直到戰鬥結束爲止,監控畫面功能都被地下城吞噬者喫掉了,所以沒有那種可能。如此說來,這隻可能代表了一點。
「「……」」
「桂馬。我來餵你!」
『都給我吐出來!把我的地下城,全都還回來!利息就是你的小命!這個地下城——露可是屬於我的!』
我調出了剛開始發現地下城吞噬者的影像以及它朝監控畫面張開嘴的影像記錄。
露可你這傢伙,沒忘記我現在還是病人狀態吧?
露可向我展示了一下布丁,而且還拿出了小勺。但她只是一直拿着,沒有遞給我。嗯?她想做什麼?
「噢。」
「到底是什麼……既然小露可很開心,那就不深究了。」
「真拿你沒辦法。」
「哎呀?桂馬,好像有個在時間上很像的文件夾,這個是什麼?」
「誒,嗯?嗯。我最近有些忙,沒空過來,對不起哦,小露可……現在不是寒暄的時候,你的病沒事了嗎?是傳染給了桂馬先生,恢復了嗎?」
原來如此,把隊友當成踏板……不,是發射臺?以此來節省魔力,一口氣飛到了這邊。另外白姐還說「米夏被我留下看家了,因爲那傢伙不會用【傳送】」。畢竟是米夏,能夠理解。
「正好這裏有布丁。」
「如果影像被喫掉之後沒有損壞的話——有了。就是這個。」
我把影像設置爲只有我和露可能看到的狀態,然後開始播放。
在露可的催促下,我支起身體。
「嗯?這我知道。是和國的特產品對吧。」
「具體是什麼罪狀?」
「顛覆國家罪。」
說起來,帝國是地下城國家。在不知道地下城核心的外界看來,是在地下城附近發展大規模城鎮組建起來的國家,運營方面也有很多都是圍繞着地下城來進行。把地下城吞噬者帶進帝國,顛覆國家的罪名確實沒得說。很妥當。
「那我們這邊在做各種解釋的時候都把責任推到那傢伙身上好了。」
「可以。我想住一晚,能安排一下嗎?」
「那就請移步套間。露可,我這邊沒關係了,帶路就交給你了……白姐,這次是我們這邊請求你過來的,住宿和飯錢就不需要了。」
我把旅館的房間和露可都提供給了白姐。畢竟她明天又要抓緊時間趕回去,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是堆積起來的工作……爲她做一下這樣的安排也是理所應當的。
「哎呀,是嗎?那既然是探病,就多給小露可一些小費吧。好了,我們走。必須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還有什麼不良的影響。」
「好吧。那我們走了,桂馬,你要好好休息!說好了哦!」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好好休息。」
就這樣,白姐把臉上掛着奇妙微笑的露可帶走了。
……剩下來的布丁,我全喫了吧。
***
然後,關於如何處置這次事件中搞出各種麻煩的伊薩姆……
地下城吞噬者爲什麼會出現在地下城裏,毫無疑問是伊薩姆將其帶進地下城的。
但是和地下城有關的事情不能公開,而伊薩姆好像也是被人控制了……在搞什麼陰謀的是那位旅行商人,那個人已經被白姐以顛覆國家罪通緝了。伊薩姆也可以算是被那傢伙慫恿的受害者……
既然那個旅行商人是幕後黑手(不能斷言幕後黑手的後面沒有其他的黑幕),就算懲罰伊薩姆也沒有意義,更何況根本就沒有懲罰他的口實。
不過,在我着急前往地下城深處的時候,他發起決鬥挑戰,攔住了道路,這是有罪的。若是我沒來得及趕到地下城核心那裏,導致露可的本體被地下城吞噬者喫掉了,那該怎麼辦?嗯,所以還是應該給他點教訓。名目就是……配合調查通緝犯。
於是,我把伊薩姆叫到了棉被教的教堂。
「就是這樣,伊薩姆。我要讓你全都交代清楚。」
「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就是這樣』是什麼樣……是那個暗殺者嗎?若是和那個顛覆國家罪的傢伙有關的事,我已經把能想起來的都說了。我的記憶也很是模糊,說出來的都十分有限。」
「……我就這樣拽着他走。一花姐姐,我會再來的,要保重。桂馬先生,一花姐姐就拜託給你了。」
「住手,住手——!?」
在米米可的要求下,伊薩姆低頭表示道歉。他應該還沒搞清狀況吧,就連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該爲什麼而道歉。
「唔!?那是什麼,太臭了!?那不都變質了嗎!?」
「呵呵呵,放心吧。這是發酵食品,喫了也不會搞壞肚子。算了,直接塞進伊薩姆的鼻孔裏。」
「啊,主人面向我一下。我要用一下那個『願望』了。」
我說着伸出了右手,但被伊薩姆甩開了。這傢伙害羞了。
「……對不起。」
「嗯?等等,露可,你剛纔說的話就好像是以我要創建後宮爲前提說出來的?」
嗯,第一句就是這個麼。
「嗯?那倒是隨、便!?」
緊接着,一花就強行吻上了我的嘴脣。等等,你。舌頭,喂喂!?
「……不對嗎?那不是男人的夢想嗎?」
……雖然在露可看來可能未必是那樣,但我是個很專一的人。
「那就好。」
露可不斷拍打着我。
「不,不是那樣的!這只是代表,我喜歡你的味道而已!」
自那之後,伊薩姆完全老實下來。沒有再引發什麼騷動。
等終於被釋放的時候,伊薩姆已經翻着白眼不斷抽搐了。
「……但是,你這奴隸的身份,我還是無法淡然接受。」
「……喂,一花,你突然那樣是想做什麼。」
……作爲武士的憐憫,我用【淨化】幫他把味道去除掉吧。剩下的食品作爲特產送他了……另外,實在是太可憐了,我又分給他一套一花的襪子。南無。
「啊—……就伊薩姆來說,因爲給主人添了各種麻煩,所以該表示一下?是吧,伊薩姆?」
狗,確切來說是給狼的鼻孔塞那種東西有點,唔哇,等等,一花?做的過火了……哇哦。需要藍紋奶酪嗎?瑞典鹽醃鯡魚倒是沒有。
***
「那、那就好。」
「啊,好煩!你這笨狗趕緊走。趁主人還在犯傻,對你還算友好的時候快溜吧。儘快找個別的好女人。不過,像我這麼好的女人可不多見。」
「誒?啊,嗯。我會妥善應對的。」
「用棉被教式的審訊調查可以得到更詳盡的情報。你給我接受調查,這是作爲決鬥贏家的我對你發出的命令。」
「然後,我該怎麼做?」
「不用緊張,放鬆就行了。翠拉,動手。」
「笨哥哥……」
「好的,來納豆,給你喫納豆!主人!」
「爲什麼連妮庫和澪都加了進來?」
之後,伊薩姆的羞恥性癖全都在一花面前披露了……體味控算是比較普通了吧?很普通了,鞋子之類的。誒,一花?你爲什麼看向別處?翠拉也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這是「非常普通」的意思吧?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誒?」
嗯?認真?這傢伙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掛名的村長,如果在外人看來我是個認真實幹的好村長,那倒是不錯。
「吶,一花,他爲什麼要向我道歉?」
「……桂馬先生,心胸太寬廣了……哥哥,這樣你根本贏不了人家。」
甚至偶爾在食堂碰面時會坐到我的旁邊,棉被教彌撒時會積極參加並坐到最前列,這讓我不由地懷疑「是不是馴服他了」?
我打了個響指。緊接着,一花和穿着修女服的翠拉——魅魔走了進來。
名義上是審訊調查,其實就是用【魅惑】把記憶強行挖出來。順便,他的性癖之類的羞恥祕密也都會在一花的面前交代。
「……唔,真沒辦法,聽你的。」
「對小孩子來說,刺激有些太大了麼。怎麼辦,米米可。在伊薩姆恢復之前,繼續在這裏休息?」
雖然一花都這麼說了,可伊薩姆還是不太甘心的樣子。
「哦。」
「……你若是今後惹哭一花,我可不會輕饒你。」
「桂馬!我都看到了,桂馬?你和一花親親了,你想和她生孩子嗎!?」
由於差不多該出發去下一個地方了,伊薩姆和米米可過來向我們道別。他們原本就是沒有固定居所的冒險者,作爲流浪的冒險者來說,流浪的時間甚至可以說有些過長了。
「啊,是露可大小姐。那我就先撤了。」
「放心,那只是你自己那麼認爲而已。人類的腦子記憶力是很強的,就算覺得自己已經忘了,其實也還記得。」
「來到這個村鎮,我一直觀察着你的一言一行……你確實受到了村裏人的仰慕,是個認真的村長……」
嗯,好好教訓一下他,一花。我裝作從【收納】往外拿東西的動作,用DP交換了納豆,遞給了一花。
「哦。」
「伊薩姆?你想對我的鞋子做什麼?來,再說一遍?」
「呃,是啊,沒錯。」
露可變得滿臉通紅,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嗯?我只是讓主人聽取了一下願望而已……沒什麼深意,不用在意!」
一花說着,爽朗地笑了起來……好吧。
「你那是從哪兒得來的知識。纔不是那樣。至少我不打算搞那麼麻煩的。露可一個人就足夠了。」
另外,他還過來主動請求在武術上的指點,於是我就交給了妮庫去辦。若是看了我的魔法,想學那個的話,那實在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原創。妮庫找到了能當沙包的模擬戰對手,好像也很開心。練習過度導致直接睡在大門口感覺有點不太好,若是沒有身上的毛皮,可是會感冒的。
伊薩姆一副鬧彆扭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好像有些不服氣。
應該把一花的襪子送給他的緣故吧。說不定把我當成體味控的同好了。我一邊喫着伊薩姆請客的納豆,一邊如此想道……在彌撒數羊的時候,他會積極地大聲數數,雖說數到第五隻就睡着了。
「該怎麼說,好好保重。今後想來,隨時歡迎……下次來的時候,不要再被可疑的旅行商人騙了哦。」
我其實內心也十分動搖,但還是對米米可的話進行了回應。
正如米米可剛纔說的那樣,她拽着伊薩姆的後頸,離開了哥雷努村。
「一花,就算你這麼想,可那個男人他」
「哼。」
露可滿意地發出了哼聲……雖然我也搞不清狀況,但她好像是滿意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別拍了。疼死了。」
「不管那些,反正我是第一個!在這裏和我約好!」
伊薩姆完全呆滯住了。
「一花……只要你能幸福,我就……不過,只要你希望,我隨時都會過來帶你走。」
「……要生孩子的話,必須我先!?一花、妮庫、澪都要排到後面!」
「……殺了我吧……」
「……教祖大人親自來不是更有效果嗎?」
「不是,那個……只是接吻的話,是不會有孩子的。」
追隨着一花的目光,我看到露可正向這邊跑來。
「唉,我現在可是有個如此完美的主人哦?別的男人在我眼裏就和渣滓一樣。」
「哥哥給各位添麻煩了,真的很對不起。我家的笨哥哥闖了那樣的大禍……哥哥也快道歉!」
把被魅惑的事實消除,只留下自曝性癖的記憶,伊薩姆恢復了自我意識。
「好了,審訊調查就此結束。辛苦了,很值得參考。」
伊薩姆說完,又面向了一花。
「呣。怎麼樣,正如你看到的,伊薩姆……嗯?伊薩姆?」
要我對這傢伙施加【魅惑】,除非我喫錯藥了。我已經不想魅魔化去誘惑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