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2.9萬 字
雖說很突然,但我開始改裝地下城Boss了。
其實在很早之前開始我就已經有腹案了——一個關於龍型魔像的構想。
兵傭魔像雖然能使用魔道具製作武器,但在魔道具所引發的現象方面,基本上還是地下城的設備比較強。要放出水的話就用『水源』、要噴出火的話就用『火焰陷阱』,只要使用還算過得去的設備或陷阱就可以做到效果超出很多的上位替代。
由於沒怎麼用過DP目錄中的陷阱而導致可選項目很少,即便如此應該也完全夠用了……哦?現在能定做陷阱了啊。之前應該是不能的。雖然說是定製,也只不過是能在放置陷阱的時候稍許調整下效果範圍的程度罷了。
然後,因地下城核心中的控制室內無法設置陷阱,所以我來到Boss房間進行作業了。首先試試能不能給魔像加上陷阱。我帶着鋼鐵魔像來到Boss房間,打開列表……嗯,不行呢。無法選爲設置對象。
那就下一項。能否在牆上設置陷阱……這個倒是普通的做得到,於是我將鋼鐵魔像解體變成鐵錠。然後再變薄緊貼在牆壁上,並試着向上面施加陷阱。先來試試『水源』……啊,房間會變得溼噠噠的還是『火焰陷阱』好了。
於是,設置好的牆壁上噴出了火焰,但變成了貼在上面的鐵像蓋子一樣的情況。
……還是不行嗎。我還想着這個如果順利的話就可以靠給雕像加上『火焰陷阱』這類的方式來獲得進展了。還是說,因爲用鋼鐵魔像做根基才失敗的嗎?……總之,現在這樣看起來倒也能做個桑拿之類的就是了。
這時,我偶然間發現DP目錄中還有着『內裝(interior)』這一項。
打開一看就發現裏面是各種各樣的裝飾品。既然寫着內裝應該都是些地下城的裝飾品吧。這類裝飾至今爲止都是我自己製作的所以完全沒注意過,現在一看種類還挺多的。柱子啊,牆壁啊,雕像什麼的。……等等、這難道說。
我選中了上面的石像(100P),然後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架着劍擺出威嚇姿勢的哥布林石像。……一個哥布林石像值五隻哥布林。正常來說完全用不上。
然而讓人喫驚的是,這個哥布林石像上可以設置陷阱。看來內裝中的項目算是地下城的一部分,所以是可以設置陷阱的。……哥布林石像胸口的『火焰陷阱』噴出火焰的這個光景真是有夠離奇。
我對哥布林石像使用了【魔像創造】,改變了它的外形。如果改變設置了陷阱的部分就會無法觸發,所以我將它變成了單純的筒型,但還是沒能發動。看來這算是將「陷阱」給「破壞」掉了。
此時,我嘗試使用DP對陷阱進行修復。結果似乎正好達到了理想狀態,如我設想的一般從筒中噴出了火焰。哦,這是火焰噴射器呢。
好,這下就判明瞭即使改變外形陷阱也依舊能發揮效果。這是一個重大突破。舉例來說這個火焰噴射器就可以加在龍型魔像的口中。
……啊,但是在用【魔像創造】修改過之後,便無法設置新的陷阱了啊。這可真是麻煩。能做的只有對原有陷阱進行修理而已。
而且如果讓筒變得太細的話,就會噴出連筒都被包裹在內的火柱。……這如果用手拿着的話就會嚴重燒傷了。真是危險。
以『火焰陷阱』來說,即使靠定做陷阱來縮小噴射範圍,直徑也至少要在30cm左右。而且定做只能在設置的時候進行,所以在進行製作之前要深思熟慮纔行。
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缺點。
我想稍微去炫耀一下而把火焰噴射器拿出BOSS房間的時候,就發現這東西無法啓動了。不過,回到BOSS房間即可再次正常觸發。
露可歪了歪頭,對我將她叫來之後傳達的話語表示疑惑。
在門後潛藏的是『最深區域』。陷阱繁多,突破那裏的話即可抵達另一個『核心房間』。這裏是沒有隱藏暗門,真正的最深處——僞裝成是這樣,再從路上的衆多陷坑中選出一個改造爲通道,將真正的核心放置在通道盡頭的『祕藏區域』裏,我是這麼計劃的。
沒錯,就是活埋了勇者鈴木的那面牆。雖然我也曾覺得有沒有這麼個傢伙來着?但他似乎還活着而且成爲了貴重的穩定DP源。【超回覆】真是可怕。這已經是可以被稱爲鈴木地脈的級別了。
「……鈴木,該怎麼處理啊。」
我準備了作業用魔像……猶如人形機體的外部裝甲,人類能夠搭乘的機甲一般的作業用魔像。
「啊,但是這樣的話地下城對戰之類的該怎麼辦?」
剩下的問題就是像聖女那樣以破壞地下城核心爲目的的情況,那種場合下希望能在破壞僞裝核心之後就感到滿足啊。……如果能滿足就好了。
***
這是一個在乘坐其中的操縱者想要做出肢體動作的時候能夠與之同步動作,僅此而已的輔助用品。
「普通地將作業交給魔像來完成,或是靠平時用的輔助用魔像不行嗎?」
嗯,難得都做到這一步了,就多試一些目錄上的陷阱看看能不能解鎖什麼隱藏成就好了。雖然會消耗不少DP,嘛、這也是必要支出。
「嘛、那、那個,桂馬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要注意適可而止、哦?」
總之現在一般冒險者能到達的就是『倉庫區』。那這之前的區域應該沒必要變動了吧。如此一來,問題就是這之後的四條岔路了。
雖然有些麻煩,至少我先記下能夠使用陷阱的僅限那一樓層之內這點吧。基本上禁止帶出。
我爲了讓露可完全理解而將現狀下的地下城以畫圖示意。雖然也可以直接看地圖,但此處我以容易理解爲優先畫了個整合所有特徵的圖出來。
3.連接放置地下城核心房間的鬥技場區和BOSS房間。
「大體上就是那個意思。」
我又進行了追加實驗之後發現,陷阱只有在位於與設置時相同的樓層中才能生效。關鍵的並不是房間單位,而是樓層單位啊。
動作輔助即使在戰鬥之中身體也能擅自行動所以很是方便,但只能做出事先教給魔像的那些動作而已。這和直接讓魔像來進行作業沒什麼區別。
以我、露可或澪爲首的地下城衆人都會經常使用動作輔助,而妮庫和一花則多是配合自己的戰鬥風格使用力量輔助。
2.有着讓房間看起來像是外界的設備(但僅僅是看不見牆壁,實際大小並無變化),以此而試作的草原區。
「地下城BOSS也會進行改裝,所以我想是不是先將『慾望之洞窟』暫且完工。」
「那方面只要用『白之沙灘』就行了吧。畢竟本來就是爲了地下城對戰而做的地下城。」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我想起了還有某個非常棘手的存在。
「……順便一說地圖被看到你就不會害羞嗎?」
「我先接着說了。」
像是被看到X光片或者核磁共振片那類的感覺啊。那確實不是感到害羞的級別了。
「我是說讓地下城處於今後我們不必再插手的狀態。老實說即使再向深處擴建也沒人會來,那不如干脆做一個『地下城的終點(goal)』放在那怎麼樣。如果繼續追加必要以上的樓層還可能會引來強大的冒險者嘛。」
「……嗯?放那種東西沒問題嗎?」
好—了,要努力做一個能不斷噴火的龍魔像出來咯。哦——
於是。與露可也商量過了所以我本想立刻開始改裝——
想讓地下城『完工』的話,還是將他完全封印在地下城的最底部比較好吧。……感覺移動他會是個大工程啊。畢竟又不能通過地下城的機能直接轉移。
「嗯。」
「嘛,簡單來說就是僞裝的『核心房間』……再具體點就是明確的做出一個這裏已經到了盡頭,這樣的事實讓所有人知道吧。」
「嗯,桂馬,我能說一句嗎。」
這大概是因爲,陷阱終究只是設置型。如果是預計在解謎中用到的陷阱,應該至少可以在同一樓層內移動吧。
1.通往隔壁地下城『火焰窟』,露可監製的岩漿地帶道路。
所以,解謎區的核心房間就先廢棄掉。當然並不是直接摧毀,而是移動僞裝核心。……房間本身就改爲放置鍍金的魔像之劍,或是鑲紅寶石的棉被教聖印之類的稀有品作爲解謎的獎勵,當做是我自己改造的那些物品的來源藉口吧。
「原來如此,的確樓層越深就越有可能引來麻煩的傢伙。……所以,那個。goal是?」
這次要搬運的是作爲危險物品的同時大到足以將一個人完全埋入其中的牆壁。不如說,因爲已經對其邊角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切削,所以已經變成一個邊長兩米的立方體了。……繼續切削的話鈴木就好像會撕開牆壁跑出來,有點嚇人。又不是在進行試探到極限爲止的懦夫競賽,這種大小也不是搬不了,所以就這麼搬了。
「哼~嗯。所以,爲啥是咱來?」
「沒問題。之前不是從露可的父親那邊得到了一把奧利哈鋼的劍嗎,我從上面挖了大概三分之一出來用。如果即使如此也還是力量不足的話就告訴我,還能繼續追加。……根據計算我是覺得這麼多已經足夠了。」
我改用文字,將各區域的名字分別重新列好。這樣總不會害羞了吧。這要是還和我說羞恥我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不知爲何露可看起來十分害羞地扭扭捏捏。到底怎麼了。
先是入口,然後按順序……會出現普通哥布林的玄關區、然後連接的是大迷宮區,解謎門區(之前被破壞變爲了殘骸),從會被推落的螺旋階梯區下來後的倉庫區,在那裏有四條岔路。
「嗯~地圖的話沒有那麼羞恥。雖然有種被看到了內部器官之類的感覺。」
「……完工?」
所以。
「看到有核心房間所以禁止向前這類的,有良心的冒險者們便會直接折返了吧。有些在意而悄悄偷看一下的人,也會發現實際確實是核心房間而想着『原來確實是核心房間啊』而滿足的回去了。」
以及4.將之前的解謎區進行再利用的新解謎區。
然後,如果有性格乖僻的冒險者對核心房間感到懷疑而調查,就會發現隱藏的門。
最近地下城的運營也變得穩定了。也可以說是步入正軌了吧。
特別是即使不做什麼新東西,作爲地下城也只要能獵取鋼鐵魔像就足夠了。因而,也沒有前往比鋼鐵魔像更深區域的必要。
「關於這兩點。是由於萬一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靠魔像來處理未免太令人擔心,以及輔助魔像太過小型反而不利於作業。」
「所以,這玩意要怎麼處理?」
名字的由來?就只是大型外骨骼(frame)的字面意思而已又怎麼了?
在身爲地下城核心的露可看來,讓等同於自己本身的『慾望之洞窟』完工,這句話根本意義不明吧。我斟酌着用詞重新說道。
「桂馬、等、等下。你這樣畫出來讓我感覺非常羞恥啊!?」
「好、不畫了——好、銷燬——」
接下來,就是BOSS房間深處剩下的那一間『核心房間』了。這裏先在其與BOSS房間相連的路上放一個「前方是核心房間所以禁止進入。哥雷努村村長·桂馬」的告示牌吧。
「好,趕快搞完趕快去睡覺了——」
***
「哈哈哈、你就算這麼誇我我也完全高興不起來。」
我姑且已經實驗過只要大量使用奧利哈剛就能相應的增加功率了。
……是嗎。畢竟露可是地下城核心來着嘛。也就是說描繪地下城就相當於畫露可的裸體、是這樣嗎?嗯,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哦?
「……話說,這搬得動嗎?」
「畢竟我就是爲了讓它難懂方便隱藏而作的啊。也就是說一般的『核心』在最開始的核心房間,不按常理來的冒險者會前往『最深區域』的核心房間。明白了嗎?」
我製作的布甲魔像。藉由這包裹全身的魔像所能進行的『輔助(assist)』有兩種。一種是讓自己變成提線人偶一般將身體完全交給魔像進行行動的動作輔助。可以用來讓它自行走向目的地,或是重現出劍術技能的動作。另一種是給自己的動作附加上魔像力量的力量輔助。由於這和單純的身體強化差不多,所以本人的技術纔是重點。
「嗯,也就是在僞裝的核心房間進行精心佈置的意思吧。」
「……你這計劃也太難懂了!」
「你看啊,那個,我的地下城……你把它、那麼詳盡地畫出來……這、這不肯定羞死人了嗎?桂馬這個色鬼……」
「嗚哇,真是鬼畜。」
「首先,先把兩個僞裝的『核心房間』統合爲一個吧。」
「什麼?」
「我想到或許也會有這種情況,不如說,我爲了進行本次作業,特意做了一個作業用魔像。你看到這東西有什麼感覺?」
「……不過,總之還是把他移動到誰也不會去的地方比較好吧。」
然後,雖然有點唐突,但我開始改裝地下城了。
之所以出了BOSS房間就不能使用,原因在於爲了能在緊急時刻『設置』怪物,BOSS房間被劃分成了一個單獨的樓層。由於在同一樓層內有入侵者的時候是無法進行『設置』的,因而我可以理解這樣劃分的理由,但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影響……
現在放置了僞裝核心的僞·『核心房間』分別有位於BOSS房間深處和新解謎區的兩個。順另外在BOSS房間的深處還悄悄並排設立着妮爾涅的研究室,解謎區的深處那邊則是雙層結構。
「我要防備鈴木從中逃脫時的情況。如果鈴木逃出來了,我準備先對他說『我來救你了。』這類的臺詞,然後在『現在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的同時使用沉睡魔劍讓他陷入沉睡,再擺成和之前相同的姿勢重新埋進牆裏。」
因此,我帶着一花來到了將鈴木隔離起來的地點,鈴木之牆(我剛剛命名的)的前面。
「作業用魔像。我取名爲大鋼鐵外骨骼(frame)。坐上去用用看。」
「嗯~也是呢。那,就按桂馬說的改裝吧。」
「因爲你比較合適。一花幾乎沒用過輔助魔像的動作輔助吧?」
那面牆的位置在倉庫區的深處,但輕易移動的話會不會導致牆壁崩塌而使他復活啊。如果變成那樣可就非常麻煩了。
於是,雖然小有波折,但實驗可以說是成功了吧。只要注意上述的缺點和限制,就能做出搭載陷阱的新型魔像了。
耶耶哦——(PS:日式加油口號)就這樣,我們鼓起了幹勁。雖說主要幹活的都是魔像。
高2米。說是能讓人乘坐,但畢竟只是作業用所以只做出了必要的框架和少量的鎧甲,操作者在搭乘時幾乎是完全外露的。畢竟這也不是用來戰鬥的,所以保持視野開闊還更重要一點吧。加上因考慮到安全性而鍍了一層奧利哈剛,所以不但結實到無意義的程度而且還會閃閃發光。
「嗯?露可你說什麼呢。」
「嚯。」
「即便如此也是主人來做更好吧?畢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啊、就、那個。畫、畫的還是不錯的哦?不愧是桂馬!特、特徵找的很準。」
「不應該覺得他或許能做個好夢嗎。雖說也可能在睡着的時候窒息而死,但那麼一來麻煩事也算是解決了所以萬事大吉。」
無論怎麼說,運送過程中不出意外才是最省事的。
「原來如此。所以,不找妮庫前輩而讓我來的理由是?」
「身體大小。即使只有些許我也想減少失誤的可能性,所以體型更貼近這玩意的一花勝出了。」
「明白了。……但是,希望不要直接上場,先讓我練習一下啊。」
那是當然的。於是,我讓她在我於其他地點進行作業的期間進行了大鋼鐵外骨骼的操作練習。
然後一花漂亮地完成了工作。
「總覺得好像自己變大了一樣感覺還挺不錯的。明明沒怎麼動過卻依然沒有違和感。」
鈴木之牆的運輸平安完成了。安全地送到了BOSS房間深處的深處,充滿陷阱的祕藏區域並進行了安置。之後只要將這個鈴木立方體再次埋進牆裏即可。那就是要拜託露可進行的工作了。
「話說,這次利用澪的『攻擊力爲0』特性不是更安全嗎?」
「……啊。」
從大鋼鐵外骨骼上下來的時候,一花這麼說了。……嗯,澪的『攻擊力爲0』在搬運這種易碎品的時候是最適合的呢。雖說還沒試過那個特性在乘坐大鋼鐵外骨骼之後還能否適用。
「不,那個啊,如果在作業期間弄掉了不就和特性無關了嗎?果然還是一花最適合,沒錯。」
「嘛,就當是這樣吧。」
就這樣,地下城的改裝平安結束了。平安!順利地!
……成,成功了就沒問題。嗯。
# 某人渣 Side
某對男女冒險者情侶來到了哥雷努村中。這對C級冒險者雙人組,男的叫做葛斯諾,女的名爲琪瓦米。
葛斯諾和琪瓦米十分享受狩獵比自己弱小之人。這個所謂的『狩獵』,當然指的是殺人以及奪取隨身財物。這既是興趣,也能兼得利益。——這兩方面的比例大概是8:2。
其對象多爲剛成爲冒險者的新手,或是稍有實力的人。因無知或是大意而看不清一切的新手(rookie),沒有比這更容易狩取的獵物了。
「這個房間是什麼情況?寫着安全地帶,卻又有陷阱的印記。」
二人抵達村子中之後,先向着公會的辦事處走去。
借閱地圖所需的情報費只有便宜的5枚銅幣。也就是說並不是多大的樓層吧,第二層以下的情報又怎麼樣呢。
……聞聽此言的葛斯諾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笑聲。這不就像個有鑰匙的房間一樣嗎。如此說來,在房間中豈不是想做什麼都可以。再也沒有比這更適合『玩樂』的場所了吧。
葛斯諾與琪瓦米這樣說着討論起了爲了成爲夥伴加入其中的設定。
像這樣舉報過之後便可以作爲伏筆與「那倆傢伙難道是準備狩獵新手的時候失敗了才……」這類的說辭聯繫起來!畢竟以妮庫爲對手被反殺也是無可奈何的!
「你好啊接待小姐。有地下城的地圖嗎。」
「雖然很遺憾,但既然琪瓦米這麼說的話……真是期待啊。好興奮。啊啊,真想用奴隸的小便啤酒之類的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喝個飽啊。既然是來自可愛的寵物當然喝得下去吧?」
「……就是這樣,我聽到了他們在討論獵殺新人的計劃,能不能想點什麼辦法?盯上身爲貴族的瑪依大人,果然是個不小的問題吧。」
最後在盯上身爲我抱枕的妮庫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計數的意義直接提前結束比賽了。(PS:包括上面的出局都是棒球比賽用語)啊,這種情況下該說是結束人生纔對嗎?呵呵呵。請盡情悔過吧。
二人的慣用手段是,找個三人以下純新手的小隊作爲夥伴加入,多少教導過各個方面取得信任之後再將他們殺掉。既有花費數天時間的情況,也有無法忍受而在第一天就進行襲擊的時候。
……爲了不讓任何人聽到,而在關閉了入口的房間深處討論着。
『貪婪陷阱』一如情報所言,在臺座上插着一把劍——確認了將之拔出入口就會被針嚴密地封死。
「那麼Darling。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樣,是個不錯的房間吧?Honey。」
呃、總覺得,話題的進展比我預想的要快太多所以有點動搖。
三人以下這個標準,是以首先偷襲解決掉一人或是使其無法行動,將一人作爲人質再拿剩下的一人來取樂而定下的人數。
而且最重要的是年輕這點非常好。雖然沒什麼錢,但能享受很多樂子。
再加上,這兩人滿臉寫着想做在某繪圖網站上會被加上R-18標籤的內容。真的沒有比這種事更不利於對露可和妮庫的教育了。
# 桂馬 Side
「如果是類似只包含樓梯位置,和需重點注意的固定陷阱位置的地圖這類的話借閱需要10枚銅幣,購買需要30枚銅幣。」
除了盯上鋼鐵魔像的老手冒險者,那裏還聚集了很多看起來就很美味的新人。雖然想要立刻下手,但這次的目的是預先調查一下地下城。看看展示的地下城地圖,尋找看起來少有人煙的——能夠玩樂的場所。
從公會櫃檯小姐那邊獲得了足夠的情報而結束了對話的葛斯諾,與向其他冒險者們收集了情報的琪瓦米會合了。
而且目標還是借住在我們這邊的瑪依歐朵璐和她的女僕,甚至連妮庫都是狩獵對象的樣子。這兩人似乎是偶然目擊到說着「我也想和婚約者的庫羅大人一起冒險」而進行冒險者登錄的瑪依歐朵璐,還有陪着她一起的女僕和妮庫而認爲她們是一個三人小隊了。
「嘿誒。是有好男人嗎?」
於是二人當即進入了地下城中。目標就是『貪婪陷阱』。已是C級的兩人不主動與哥布林或泥土魔像交手,即使在迷宮中被牆壁所阻攔也立刻就抵達了目的地。
二人止不住地嗤嗤笑着。
「只有第一層的地圖。借閱的話5枚銅幣,購買則是10枚銅幣。」
「畢竟女孩子的悲鳴穿透力總是很強啊……嗯,看來要先把喉嚨弄壞纔行!」
「不,我們並沒什麼證據,但有桂馬大人的證言。」
結果就發現是關於獵殺新手的討論,哈、哈、哈,這倆傢伙真是不走運啊。
葛斯諾支付了11枚銅幣。多的1枚是小費。
首先是宣言要殺死作爲村中居民的冒險者,這不只是對身爲村長的我進行挑釁,還在削減DP的定期收入的意義上與身爲地下城主的我採取了敵對行爲。好出局一次。如果只是到此爲止的話我還是會放他們活着出去。(雖然不保證是無傷)
「啊,我也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正準備趕快去踩點看看。」
「明白了。那他們就交給桂馬大人來處理。我去準備沒收兩名當事冒險者財產的手續。」
一言以蔽之,這兩人就是人渣。
「嘿……」
「這倒是。」
「只有第一層?」
這個櫃檯小姐若無其事地就說出沒收這種詞了誒。
「好啊Darling……我雖然很想這麼說,但爲了獵物還是暫且忍耐一下吧?」
「誒?那個、呃」
「有啊Darling。看起來非常有錢的藍髮翼人的小孩,帶着女僕和犬獸人的奴隸進行冒險者登錄了。」
「爲了我們奢侈的未來。」
「第二、第三層都是迷宮,會頻繁的改變道路因而無法制作地圖。雖然知道大致通往樓梯的方向,但卻無法準確的描繪。」
「全員都是女性。不過每個都可愛的讓人想喫掉呢。……女僕是兼做護衛的類型。奴隸則是和翼人差不多大的孩子。大概是寵物吧。Darling那邊怎麼樣?」
二人分別進行了不同的情報收集。葛斯諾是關於獵場,琪瓦米是關於獵物。
在兩人看來則是『美味的獵物衆多,即使有陌生面孔出入也不會顯得不自然,再加上在地下城中解決的話屍體的處理也很輕鬆。』哥雷努村真的是越打聽就越覺得是個誘人的場所。簡直像是爲了葛斯諾與琪瓦米而存在的村子,兩人不由這麼想道。
一邊這麼說着,只進行到親吻的兩人開始規劃狩獵計劃了。
葛斯諾這次支付了30枚銅幣購入了地圖。……在紙質良好的地圖上,只記載了大致的外圍狀況,向外突出的房間和樓梯的所在位置。
「機會難得,要不要稍微運動一下?」
因此,尋找着合適的冒險者而抵達的就是哥雷努村。
畢竟不但是面向新人的簡單地下城,還有着鋼鐵魔像這一礦牀而人流衆多。再加上因爲是新成立的村子連門衛都沒有。正適合罪犯藏身。
「誒?」
……不,雖然也可以什麼也不說直接處置掉,但如果事前好好收集了情報的C級冒險者突然消失了的話對地下城的警戒程度不也會提升嗎。萬一他們和公會那邊說過「今天只是去淺層看看情況」之類的話然後卻沒回來也會很不自然。
「誒?那—就、死刑,怎麼樣呢?畢竟是慣犯的樣子。」
葛斯諾在兩個櫃檯中選擇了像是面向新手的那個。這單純是因爲這邊沒什麼人。他展示出自己C級的公會卡,紳士地搭話道。
「這是『貪婪陷阱』呢。嗯——」
「啊,謝謝。那麼,我先去看看情況。」
「帶進這裏面殺掉之後還可以觀察到地下城將屍體喫掉爲止。」
「那個,這決斷是不是下的太過迅速了?難道已經有證據了嗎?」
「怎麼樣Honey,你那邊有什麼有趣的情報嗎?」
「……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在臺座上插着魔劍,如果將之拔出來就會被關在房間中。——但是,只要把魔劍插回臺座上就能出去。只有無法放棄魔劍的貪婪之人才會被關在這個陷阱中。
「公會希望能將掌握到的部分作爲對受害者親屬的賠償費用,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允希望讓他們把情報都吐出來。雖說這並非義務所以您也可以不這樣做。」
翼人的大小姐和犬獸人的奴隸終究只是小孩子,造不成什麼問題。主要障礙是女僕。看起來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沒有其他護衛跟隨,那麼女僕應該是有着與之相應的實力。所以有必要先成爲她們的同伴,詳細調查一番吧。
改裝完地下城想着久違的看一看地下城的樣子時發現『貪婪陷阱』正在啓動中,出於興趣去偷窺了一下,卻發現兩人在深處說着悄悄話,於是又由着好奇心進行了偷聽。
「那麼——來考慮一下更詳細的部分吧?爲了我們二人享樂的未來。」
關於眼下,能讓自己胸中感到溫暖的三個女人——而且還是能享受各種樂趣的上等貨——的狩獵計劃。
所謂的『貪婪陷阱』,似乎是會讓房間整個變成陷阱的東西。
「…………」
「誒,這房間真是太棒了!但是那個門可能會漏一些聲音出去啊。悲鳴或許也會漏到外面。」
「唔呋,肯定會高興到淚流滿面的。」
這絕不是因爲我嫌自己下手太麻煩了。我只是爲了合法地將他們兩人送葬才舉報的。
其次,他們宣言要殺死的居民目標還是借住在我們這的貴族大小姐。這個,如果真被襲擊了毫無疑問會變成我的責任問題啊。還把犯罪現場定在地下城中,這是滿心想着讓地下城幫忙消除罪證吧?少開玩笑了。所以,這是二次出局。到這一步他們也依然能有命在。(雖然不保證活着比死了好)
根據情況也會有同時解決掉兩人的場合,或是先下毒讓三人都陷入麻痹狀態然後一個個解決——在殺死之前進行各種享樂就是這兩人的作風。……具體的內容就略去不提。
之前是在帕維拉,但二人由於玩過頭差不多要被抓到線索了所以才逃到了這裏。二人決定在一個地點大致只會玩兩三組。——在他們本人看來,只是差不多該到『時期』了,所以就懷着像候鳥一樣輕鬆的心情去往下一個地方。
其中向外突出的房間則打上了重點注意標記。
「嗯,是這樣吧。」
於是,我決定立刻去向公會那邊舉報他們。
不需要證據!因爲只是地下城中的事故!……總之就是事先做好鋪墊的意思。
我都聽到了啊喂。
不確認下事實真的沒問題嗎。難道沒想過我說謊的可能性嗎——啊,這或許是使用了櫃檯下面能識破謊言的魔道具吧。即便如此,我是覺得至少也該向他們本人確認一下的。
……當然我也不是說如果是和村子無關的普通新人被騙了就可以不管哦?哎呀這兩人真是一點不走運啊。
「嗯—我想想啊,Honey。首先要是能找到可以成爲『夥伴』的年輕一點的就好了。」
聽到了什麼,那當然是獵殺新手的計劃。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那麼,您想如何處理?」
這個情報似乎是無需情報費的內容,所以立刻就告訴他了。話說,這原本是應該寫在地圖上的情報吧,葛斯諾在心中罵道。
所以,我來到公會之後,隨意地向平時的那位櫃檯小姐說着「我有點事想談一下。」
「所以判斷死刑比較妥當。」
「請小心。」
「……誒?難道說,就只憑我的證言?」
「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以爲即便使用了櫃檯下能看穿謊言的魔道具,也會需要確認事實和證據的。而且還有我聽錯了的可能性啊。
「……您是需要說明嗎?」
「啊、是。麻煩你了。」
我這麼一說,櫃檯小姐就像是很不情願地嘆了一口氣。
「首先桂馬大人是『村長』。也就是說您既是這個村子的最高負責人,也是司法機關本身,這點您能理解嗎?」
「嗯,可以……被你這麼一說還挺責任重大的。」
即使說是如同裝飾一般的存在,但不代表沒有那一類的權限……
「這個村長本人的證言,即是已經判決完畢了的意思。所以,在經過身爲公會負責人的我確認之後,接下來只需要實行。」
「哦,是這樣啊。」
也就是「這片地區上最有權勢的人和組織負責人達成了共識,你小子死刑」這麼個意思吧。
……怎會如此!這個世界上的人命也太輕賤了!
畢竟這是能用金幣一枚(約一百萬日元)買到人類的世界,要說就是這麼回事的話倒也沒錯。像一花那樣的甚至只要50枚銀幣嘛……
「另外能請您稍微附耳過來嗎?」
「啊,好。」
我爲了聽悄悄話而把耳朵靠了過去。然後,她小聲地以周圍人無法聽到的聲音耳語道。
「……身爲貴族的桂馬大人,要處罰兩名平民冒險者的話只靠證言就足夠了。」
嘶地一下,感到後背似有一道電流躥過。不只是因爲櫃檯小姐的耳語讓我的耳朵有些癢。……真的嗎。我不由在心中雙手抱頭。
也就是說,其實是這麼個流程。
順便一說如此詳細的介紹澪的技能,是爲了將來不會被隨意利用,以及作爲無法惡用的宣言。雖說如果這是說謊,其實能夠惡用的話就方便多了。
「……小女也想爲身爲婚約者的庫羅大人派上用場。」
「……原來如此,所以才叫我們來啊。桂馬大人,您打算怎麼做?」
這麼一來在人員衆多的公會中引誘是做不到了,改在洞窟中釣吧。
「因此暫時會給二位帶來一些不便,還請諒解。另外還有一件希望兩位協助的事。」
「而且,因爲無法在太多人面前出現,所以會採取在地下城中等待遭遇的形式。」
難道澪的幻術並不是變裝之類的,而是讓受術者看到幻覺的那種嗎。類似世界由觀測對象來決定云云的那個,觀測者越多要保持幻影所需的力量就越大嗎?嗯——搞不懂。不過看來是個很麻煩的限制。
嗯,這和狩獵新人什麼的根本毫無關係,只要我告密揭發,且發言中沒有假話就確定行刑了吧?縱使是掛名村長一旦和貴族的立場結合起來便會看到獨裁之路。絕不能不小心說出『你小子死刑』之類的話啊……這就是權力嗎。好可怕啊啊啊!
「啊啊,那方面的話——」
根據『貴族(我)』的證言兩名平民冒險者成爲了處罰對象。
嘛,既然她說想派上用場,也算是機會難得,就讓我利用一下吧。姑且先通過冒險者公會當作指名委託吧。
「……那個,爲什麼會知道我是貴族?」
我如此和澪商量的時候,澪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唉,我會認真考慮的。」
因『貴族(我)』『最高負責人(我)』『司法機構(我)』的證言中並無謊言、分歧或矛盾點,所以冒險者公會負責人認爲判決合理。主要根據是『最高負責人(我)』和『貴族(我)』的證言。
「說實話,之前你們進行冒險者登錄的時候好像被盯上了。」
「瑪依小姐和女僕小姐,我必須要對她們兩人的身體有清晰的認知才能用【幻術】再現出來,所以能不能讓我給她們兩位做個全身按摩……啊,但是即便如此能記住一天也已經是極限了。」
「那麼,我認爲先由我們擔任誘餌,將犯人引入地下城中,再進行抓捕要更好一些。」
「那—個、接下來是我作爲村長的發言。……有兇惡的罪犯進入了這個村子。他們雖然是冒險者公會的冒險者,卻進行着名爲狩獵新手,甚至會殺人的犯罪。」
「和,和我們嗎?那個,可,可以是可以,但爲什麼選我們?」
這好像和技能什麼的沒關係單純是澪的記憶力問題。……雖然我也不知道能記住兩名人類的全身上下一整天算不算厲害。
琪瓦米筆直地注視着大小姐的眼睛說道。他們的計劃是這次只讓對方認認臉,一點點加深信賴之後再進行組隊。
我含糊其辭地回應道。畢竟我不想讓表面的身份也變成貴族。……啊,但是妮庫已經給翠亞的領主大人看過B級的卡片了啊~怎麼辦呢。
還有大概是爲了記住服裝的觸感,在按摩之外還向她們借了一下衣服……爲了將其記住而對着她們穿過的內衣外衣嗅嗅蹭蹭舔、嚼嚼摸摸親,地又在臉頰上摩擦又是聞着味道的澪簡直像個變態一樣,這件事是僅限當事人才知道的祕密。
糟了,原來還有這一手!……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覺得姑且該走一下流程。嗯。另外就是目前只有我的信任度這種唯心的證據。如果不揭示一下他們真的在獵殺新手,其他人或許會認爲這是我爲了處刑無辜的普通人而捏造的藉口。……就當是我爲了讓自己內心接受而進行的任性行爲好了。
「……啊—怎麼說呢。我自己也不是完全清楚,但看見的人越多就越難騙過,最終導致失效。如果是製作我自己樣貌的幻影倒是完全沒問題,但兩個其他人的幻影會很困難。恐怕最多隻能同時騙過五人。」
「……要抱枕嗎?」
「請問,桂馬大人要說的事是什麼呢?與庫羅大人的婚約有關嗎?」
不能讓借住在我這邊的瑪依歐朵璐暴露在危險中。
「是這麼回事啊。我明白了。」
「我們只是親切又愛管閒事啦。只是發現怎麼看都是大小姐而沒有冒險者感覺的你感到無法放着不管纔過來搭話的。」
「啊,不過如果只是要讓人看不見的話即使人多也可以用哦!」
「原本在發現的同時就可以強行收押,我推測採取如此繞彎子的方法的理由是爲了不讓事態過於混亂。」
看來澪還沒告訴她們具體有什麼事。女僕小姐若無其事地站在瑪依歐朵璐身後。另外,如果是抱枕業務我不會叫瑪依歐朵璐過來。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我希望你用【幻術】製作瑪依歐朵璐和女僕的影舞者,做得到吧?」
「大小姐,我認爲還有很多其他可靠的冒險者……」
『貴族(我)』要求執行死刑。而『最高負責人(我)』也出言表示死刑較爲妥當。
「嗯?爲什麼?」
「誒?啊,是。」
澪強化後追加的能力中有一個【幻術】技能。是一種能讓對方看到幻覺的能力。連那個混沌神(玲於奈)都能騙過所以應該用得上。
二人搭話的瞬間,能感到公會中的氣氛變得嘈雜起來。
我這麼說完,瑪依歐朵璐便說着「只好這樣了。」頷首贊同。
「哦,那就趕快開始」
「……這方面也需要讓她們倆協助是吧。我明白了。那把她們倆,還有妮庫叫過來吧。」
「只讓兩人看見兩個幻影的話能做到嗎?」
「唔——您想用來製作影舞者嗎?那個、如果只有兩人的話暫且不說,在羣衆面前實在是做不到……非常抱歉。」
我讓澪把瑪依歐朵璐和女僕小姐,還有妮庫叫來。她離開房間沒多久,就帶着三人一起回來了。
「順便一說關於獵殺新人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法之類的你們知道嗎?」
「您持有兩張卡的事我們也已經知曉了。因爲盡是些例外之處所以希望您能儘快升上B級統一一下。要去接受試驗嗎?或者當做已經接受過併合格了也可以。」
「只以內容來說就是希望瑪依大人和女僕小姐能接受一下澪的全身按摩。」
「嗚呋呋,我是琪瓦米,同樣是C級哦。」
「嗯,這倆傢伙死刑。然後,我想讓瑪依大人和女僕小姐在事情處理好之前都老實待在旅館中。」
呼呣。我的貴族立場也是B級冒險者這一身份附帶的。所以公會能夠得知也合情合理。如果白姐有幫忙說話的話那就更顯而易見了。
總之,能獲得公會的協助就方便多了。
二人展示着卡片,向坐在雙人座上的藍髮大小姐和女僕如此說道。雖然大小姐的旁邊還站着犬獸人,但奴隸直接無視。
在村內的話人多眼雜凡人應該是不會動手的。再加上,女僕小姐似乎也對此感到贊同地頷首了。
「你們好啊!要不要來組個隊?我是C級的葛斯諾哦。」
總之我先揭露了一下那兩個傢伙的手段。這點小事就當是贈品了……那—麼,該怎麼處分他們呢—。關於至今爲止的受害者們的情報也要儘量問出來……再就是直接將他們葬送在地下城的黑暗之中比較好吧。機會難得,讓他們多配合做些測試好了。
「原來如此,畢竟只要消去身影就誰也看不見了。」
「好了,大小姐都這麼說了。女僕小姐,你覺得呢?」
聽到我這句話,瑪依歐朵璐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有點意外啊。如果是一般大小姐即使嚇得臉色發白也不奇怪的,但她卻是一副頗有膽量的上位者表情。這麼看來,或許可以再說的直接一點。
# 某人渣 Side
「什麼?」
「沒什麼,你們一看就是新人吧?所以想着作爲冒險者前輩和你們組個隊罷了。」
「……做的細一點,用布捲起來再帶上手套能不能騙過去?再穿個衣服什麼的。」
大概,是原本在想着該如何將這個小白拿下的傢伙們吧。一羣蠢貨,這種事就要趕快下手,特別是聽說這裏還有個有名的幼女騙(sha)子(shou)。那自然是先到先得。葛斯諾在心中如此嘲笑着。
我想也是。如果是我聽到爲了整治犯人而需要接受全身按摩也會像眼前的瑪依歐朵璐一樣歪頭疑惑。雖然不會像瑪依歐朵璐一樣讓藍色豎捲髮跟着搖晃。
「沒錯,就要像這樣多點疑心纔行。你們肯定能成爲出色的冒險者。所以現在才更應該與我們組隊。」
「沒什麼,只是技能的限制而已。我準備讓澪使用【幻術】技能,做兩個影舞者出來。但是,這個技能也沒有想象的那麼方便……能夠再現的只有做完全身按摩後還未超過一天的對象而已。」
「……那個。您說的話前後好像沒什麼聯繫?」
「這種程度輕而易舉!……啊,但是觸碰的話會因只能碰到空氣而暴露。最好有個內在,如果能借用魔像……會不會太硬了?」
「啊,那個,主人。要用幻術的話還有一個問題……」
趕快說明一下好了。
「那倒是沒關係……想讓我們協助的事情是?」
另外,我在向他們傳達演戲用的比較簡單的設定的時候——當我說到妮庫要裝作是瑪依歐朵璐的寵物時,瑪依歐朵璐立刻滿臉通紅地說着「怎麼會……這種事、真的可以嗎!?」且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但我還是當做沒注意到好了

瑪依歐朵璐“盯——”地用向上的視線看着我。被稱爲庫羅大人的妮庫則帶着一副似是沒弄懂狀況的表情歪着頭。
「這點由於保密義務而無法爲您解答。」
同時『司法機構(我)』也明確了死刑是妥當的。並將這一判決傳達給冒險者公會進行確認。
總之先把不能在羣衆面前使用這點記住吧。
原本是那麼計劃的,但大小姐意外地很上道。於是葛斯諾將原本的計劃稍微提前了一些。
「既然如此,就請兩位在公會引他們上鉤然後帶到教會去吧。教會那邊我會事先聯繫好,在那裏與【幻術】的幻影交換,這樣如何?」
……不,她本人是非常認真的哦?只是那個畫面不管怎麼看都像那種品酒大師一樣。
「……是這樣啊,我瞭解了。」
雖然女僕說了多餘的話,但葛斯諾的笑容絲毫不變。
「……您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那麼做會有讓身爲貴族的瑪依大人暴露在危險中的可能。而且還可能被抓住當做人質。」
最後冒險者公會委託『最高負責人(我)』來行刑。接下來只剩執行處刑而已。
「——但是桂馬大人。這麼一來就不得不讓對方進入地下城了吧。」
次日,葛斯諾和琪瓦米兩人在公會內發現目標三人組之後,立即上去搭話了。臉上帶着對新人用的,看起來很是親切的笑容。
以此爲基礎的話,嗯,能在計劃中使用。
那麼明面的準備就都做好了,來進行一下暗中的準備吧。
「……唔、畢竟這兩位是C級的冒險者,就他們也不錯吧?」
不先保證瑪依歐朵璐在安全之前都在旅館中藏好可不行。趕快把她叫出來談一下吧。
「沒錯,放心就是了。Darling已經有我了所以很安全哦?」
「呼呣……」
「希娜,也可以吧?」
「大小姐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法再說什麼。……但是,如果敢對大小姐不利,我可不會放過你。」
女僕噼地微微瞪了葛斯諾一眼,葛斯諾苦笑着聳了聳肩。見此,大小姐帶着謝罪似的微笑微微行禮道。
「請叫我瑪依就好。這位是女僕希娜。……這、這孩子是寵、寵物,沒錯,是寵物!誒嘿嘿。」
黑髮的犬獸人面無表情地被摸着頭。摸着她的瑪依無法抑制地笑着。說來,這奴隸竟然還穿的挺有人樣的啊。葛斯諾如此想道。
「……這隻的話,好像也不會礙事吧,Darling。」
琪瓦米用只有葛斯諾能聽到的聲音耳語着。琪瓦米注意了犬獸人的尾巴。琪瓦米知道獸人如果與主人很是親近——犬獸人則尤爲明顯——尾巴就會搖晃起來。而這隻犬獸人的尾巴卻一動不動。
即使是這類穿的很是不錯的奴隸也會對主人心懷怨恨,這種例子意外的還挺多的。
這是因爲主人往往不會考慮對奴隸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奴隸會消極地祈願主人的滅亡,還可能在主人被害時對其「視而不見」。
被人把劍架在脖子上威脅與主人的項圈都是生命危險,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要服從哪一方全看奴隸自己。反正都要死的話不如讓可恨的傢伙被狠狠地蹂躪一番。琪瓦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了。
「那麼瑪依大小姐。可以讓我們護送您到地下城爲止嗎?」
「呃、這個、在那之前,可以先讓我去教堂祈禱一下嗎?我今天還沒有去教會祈禱過。」
「教堂?……嗯,當然沒問題。」
這麼說完瑪依獨自從椅子上起身,走向了出口。奴隸緊跟在她身後,女僕希娜則是插在大小姐和葛斯諾兩人的中間。
葛斯諾二人,也跟在她們後面走出了公會。
看見這一幕的冒險者中的一人,向櫃檯小姐偷偷搭話道。
「——和村長說的一樣啊。」
「是啊。到這一步,已經可以看出是有計劃的犯罪了。既然如此,之後還是交給村長解決比較好。」
「當然。那麼修女,下次有緣再會。」
「好了,葛斯諾大人,我們走吧。這次可要麻煩您護衛了哦?」
「好,葛斯諾大人、琪瓦米大人,請多指教了。」
「打擾一下……」
看着面露色相的葛斯諾,琪瓦米覺得下次的獵物選爲修女也不錯。
獸人寵物只是無表情地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虛空。……連視線都沒轉向大小姐。果然,這兩人的關係不太好吧,琪瓦米確信了。
到底還是沒能順利到那種程度。嘖,葛斯諾輕輕咋了下舌。不過只要趁入睡後襲擊便是。於是他轉而等待入夜。
「哎呀,大小姐,沒有我的份嗎?」
「僅有一晚,嗎?」
「有機會的話,請和我們一起吧。我最近有聽說過修女也進行了冒險者登錄的傳聞……」
「哎呀,所以兩位之前是在帕維拉嗎?」
「謝謝,Honey,我愛你。」
「糟了!我們被關在這裏了!」
她的表情宛如變了個人一般地爽朗。
夜間。瑪依等人連看守的人都沒留下,便在葛斯諾準備的帳篷中安靜地睡去了。……而葛斯諾和琪瓦米兩人正不帶照明地站在那個帳篷前。二人的帳篷在離此稍遠的位置,站在這裏當然是爲了夜襲。
雖然有着這樣的對話,但葛斯諾與琪瓦米已經聽不到了。
「……」
葛斯諾二人用大小姐等人聽不到的聲音交流着。
最大的障礙已經排除,接下來就是享樂的時間了。
「葛斯諾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地下城似是有不少特殊之處,至少要比G級高一級的F級冒險者才能進入。即使是昨天才登錄的G級,只要隊伍中有D級以上的冒險者也同樣可以入內。
葛斯諾爲了讓大小姐安心而露出了笑容。於是大小姐說着「是這樣啊」便接受了。
「棉被教這個名字我還是初次聽說,教中有着怎樣的教義和神明呢?」
她向寵物那邊瞥了一眼。雖然看起來像是坐着睡着了,卻對上了視線。
「遵命,不勝感激。」
「咕呼呼,不愧是Honey。品味真是不錯。」
「是,如您所見我們準備了剛做好的菜餚。」
不過,聽到連希娜都說着派不上用場之類的蠢話,她想着「這個護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嗎」而將警戒等級下降了一檔。說到底如果要說派不上用場的程度,希娜纔是僅僅像女僕一樣傻站在大小姐身邊而已。……要在讓她活着的情況下進行享受這倒是再好不過。畢竟死了之後的樂子,親手殺死後同樣也可以做。
雖然因她醒着而嚇了一跳,但琪瓦米只是微笑了一下。
獵場,就在不遠處。
「只要別出聲,就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哦呀,您有【收納】啊。那食物看來也不用擔心了。」
突破第一層之後,終於來到了迷宮區。在這裏也不會出現什麼大不了的敵人。最多也就是鋼鐵魔像,但這次只出現了泥土魔像而已。這種程度和哥布林一樣可以輕鬆取勝。雖然有不少岔路,但毫不猶豫地按畫好的地圖前進後,立刻就到達了目標房間——『貪婪陷阱』之處。瑪依等人遵循着葛斯諾和琪瓦米的引誘進入了房間中。
「……」
「剛纔解決了哥布林的是葛斯諾大人吧?琪瓦米小姐不是什麼都沒做嗎。對吧希娜。」
「怎,怎麼回事?」
聽到露出帶着色氣笑容的修女所說的話,葛斯諾很是喫驚。並不是因爲自己曾擾亂他人的安眠,而是單純的感到這修女也太可愛了。
「■■■……■■、■■■■、■■■■■■、■■■――【違法指令0;illegal order1;:5】」
「算了,對工作做得漂亮的葛斯諾大人授以獎賞。請收下吧。」
聽到希娜也這麼說琪瓦米不由在心中罵道「嘖,區區外行人」。實際上不但發現哥布林的是琪瓦米,她還爲了確實的將哥布林殺死一邊威嚇一邊封死了其退路。
葛斯諾一邊對帶着笑容如此說着並用指尖畫了個圓(似乎是聖印的形狀)獻上祈禱的修女戀戀不捨,一邊牽起當下作爲獵物的大小姐的手一起向地下城走去。
「嗯,昨天想趕快來地下城看看所以讓希娜陪我來過一次。嘛,不過只走了兩個房間隨便看了一下就回去了。」
大小姐在教堂中祈禱期間,葛斯諾和琪瓦米在教堂外進行等候。到底還是明白自己這種人不配出現在神明面前——並非如此。只是被美麗的修女制止了而已。
作爲斥候的琪瓦米先行進入了地下城中。瑪依終於要踏進地下城了——明明如此,她卻看起來比葛斯諾預料的要平靜得多。
「……」
「是。……願您長眠,藕壓死米那菜。」
啵,地一下項圈亮了起來。成功了。這樣一來,這個項圈就可以按葛斯諾二人的命令勒緊了。這個魔法是從曾經遇到的奇怪旅行商人處購買的,能夠讓奴隸項圈收緊五次。中了之後奴隸項圈也會變得無法取下。
「唔呋呋,好男人可是很有志氣的。Darling只靠我一個人也滿足不了,所以正想再增加兩三人呢。」
琪瓦米接近了插着劍的臺座。並在全員——葛斯諾在最後——進入房間之後,從臺座上將劍拔了出來。
這麼說着,瑪依歐光明正大的發動了【錢包】,從中取出了一枚銀幣,遞給了葛斯諾。
登時,伴隨着鏗鏘一聲,入口被長針封閉了。
「那我們就趕快去地下城吧。」
那裏面到底放了多少錢呢。思考着這點葛斯諾自然地露出了笑容。補充來說,【錢包】這類用時空魔法進行收納的技能,在施術者死亡時會當場散落出來。
「讓您久等了。」
琪瓦米嘴角抽搐地如此說道。
「那麼,要不要再往深處走一點?我在公會里聽說有個很有趣的房間。去看看怎麼樣?別怕,只要有我們跟着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大小姐以前下過地下城嗎?」
「好啊,那就請帶路吧。」
「那麼,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地下城看看?」
「哎呀,在您女朋友面前說這種話沒關係嗎?」
「大小姐請放心。這裏其實是一旦拔出臺座上的魔劍,就會『僅有一晚被關在其中』的房間。因爲是安全地帶所以沒有任何危險。」
「大小姐,請不要大意。地下城可是很危險的地方哦?……葛斯諾先生、琪瓦米小姐也請勸說一下大小姐。」
在地下城中雖然很難分辨具體時間,但白天黑夜還是分得清的。因爲即使是地下城中夜晚也會變暗。只要沒有【暗視】技能,就很難在沒有光亮的夜晚中行動。
二人正進行這般對話的途中,大小姐她們回來了。
「Darling,已經可以了。」
「沒錯沒錯。我和Darling就是爲此而來的啊。」
「Darling,那個要留給我哦?我要把她手腳的肌腱都切斷之後用石頭埋起來再不停施加【治癒】。而且,還要讓她比大小姐晚死。」
「這點確實十分抱歉。關於露營則敬請放心,我們這邊會進行準備。當然大小姐的份也在這裏。」
「幹得漂亮。你也這麼認爲吧,對不對,前、寵物。」
寵物一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只是看着琪瓦米。琪瓦米呢喃着「果然如此」,微微一笑,光明正大地從腰間的口袋裏拿出了項圈——奴隸項圈,將其牢牢地套在了還在熟睡中的女僕脖子上。
雖然話題突然被拋了過來,但葛斯諾和琪瓦米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這類大小姐只要順着她的意,便必然會對他們產生依賴。
「住口,希娜。我們可是有C級的葛斯諾大人在,不會有問題的。」
首先是琪瓦米這麼說着偷偷鑽了進去。帳篷中雖然不算十分寬廣,但還是足夠三四人一起躺下的。其中瑪依和女僕正蓋着毯子入睡,而獸人寵物則在深處坐着入睡。
主從二人完全一致地驚慌失措起來。簡直像被線連接着一般兩人的動作完全一樣。葛斯諾笑嘻嘻地看着這幅場景。看來這位大小姐一行並沒有獲取到關於這個房間的情報。如果她們知道這個房間的情況,就得多費點手腳了。
獸人寵物則保持着冰冷的視線嘆了口氣。
不知是否無法違抗大小姐,女僕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有希娜在,再加上我的話這種地下城不過小菜一碟。」
琪瓦米說着拋了個媚眼。此時正好有兩隻哥布林來襲,葛斯諾二人便如宣言一般庇護着瑪依她們將之討伐了。性格再爛也是C級冒險者,不可能輸給哥布林之流。
「是,琪瓦米小姐什麼都沒做。派不上用場的人不需要給予獎勵。」
「大小姐,繼續向深處前行到底還是太危險了。」
葛斯諾說着取出了還冒着熱氣的湯。
「擅自做決定未免讓人困擾。我們可沒有做露營的準備啊?」
「實際上,棉被教並無信奉的神祇。——教義則非常簡單。沉眠,安睡是最優先事項,且不可對其他人的睡眠進行打擾。可以說僅此而已。」
對此琪瓦米雖然臉色略微有些難看,但也算不上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所以決定改爲兼做情報收集的閒聊。
第一次進地下城應該會更興奮一些纔對,還是說她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嗎。
「好吧,既然希娜都這麼說了。葛斯諾大人,您那邊只好麻煩您和琪瓦米大人一起享用了。」
這麼說着,葛斯諾詠唱了【收納】,取出了摺疊好的帳篷和睡袋。【收納】的卷軸雖然非常貴,但是確實方便。由於裏面的時間是靜止的,所以連將從獵物身上切下來的部位帶着溫度進行保存都做得到。
而且,這個湯裏還下了毒。而且是隻喝一口的話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喝完一整份便會在一小時後慢慢失去力氣,再過一小時就會全身麻痹無法動彈的毒。如果能讓她們喝下這個的話,就可以比正常襲擊更省事了,但、
葛斯諾做作地說着。
「怎麼可能呢,身爲冒險者之神的白之女神與我等棉被教的關係甚是親密。因此,絕不可能有什麼討厭冒險者的理由啊。」
「是的,我們打算今天在此休息,待明早返回。」
「是的。別看我這樣本領可是貨真價實,從沒放跑過任何獵物。修女討厭冒險者嗎?」
「呣!發,發生了什麼?」
「啊呀啊呀,真是沒辦法。」
哦呀,原來大小姐的地下城初體驗已經結束了嗎,葛斯諾這麼想着接受了。
「大小姐,食物還是請您喫我準備的吧。畢竟不知道他們在裏面都加了些什麼。」
但是,這個魔法還有着在第五次收緊的時候直到勒死之前都無法停止的缺陷。
「不不不,實際上正如大小姐所言。這個地下城的淺層被認定是面向新手的所以沒什麼難度。即使有所大意我們也會想辦法搞定的。」
琪瓦米一出聲呼喚,葛斯諾就毫無猶豫地走進了帳篷中。
這時,瑪依歐緩慢地動了起來。
「唔……哈、琪瓦米大人?誒、爲、爲什麼葛斯諾大人會在這?」
「大小姐清醒過來了嗎?」
「那當然,是爲了護送大小姐等人啊,咕呼呼。」
葛斯諾笑了。並非在公會時看到的親切的笑容,而是對他人的不幸不由自主地感到喜悅的扭曲笑容。
「怎麼會……希娜,快起來!把這兩個野蠻之人扔出去!」
「哈唏、大、大小姐!是,我立刻……嗚!嗚咕、咳」
脖子被勒住,希娜正面朝下倒了下去。
「哈,這是何等孱弱的侍衛。只是脖子被稍微勒住就這幅慘樣。難道其實不是護衛嗎?或許有些太過戒備了。」
「你們對希娜做了什麼!?」
「只是給她戴上項圈教育一番而已。別擔心,夜晚還長着呢,我們一起來享受吧。只要你老實一點——嘛、反正我對這種乳臭未乾的小鬼也沒興趣,所以也罷。還是拿這個女僕來玩吧。」
葛斯諾翻找了希娜的行李和袋子,找出了公會卡。
「哦,有了。——什麼啊,這不才D級嗎。看你那麼自信還以爲有多大本事,真是白警戒了。Honey,給,禮物。」
「謝謝,Darling。我愛你。」
琪瓦米接過了葛斯諾隨手扔過來的希娜的公會卡。然後從【收納】中取出一個串了幾張公會卡的鐵扦。並將希娜的公會卡也穿在上面,加在了鐵扦的裝飾中。
「唔呋呋,D級的卡也攢了不少了啊。」
琪瓦米將獵物的公會卡搶來穿在一起當做收藏。既不需要因腐爛而丟棄,也不會佔多少地方,琪瓦米認爲自己的收藏品味不錯而且很是合理。
「……」
這時,看見這一幕的獸人寵物站起身,在行李中翻找起來。
到了此時,葛斯諾終於注意到了自己是被什麼人算計了。
成了,葛斯諾和琪瓦米正這麼想的時候,卻發現攻擊並未命中,只是撲了個空。……明明應該是確實擊中了的,卻被躲過了。
應該是正確答案,但前提是如果葛斯諾的認知內容沒出錯的話。
到了此時葛斯諾才終於看了『大小姐』一眼。
「快動手!殺了她們,趕快哎哎哎哎!?」
兩人站在止不住前衝勢頭的琪瓦米旁邊對話的同時,甚至都沒看向她。
「哎呀、前輩。不是的,這也是主人做的陷阱實驗,所以不是單純在玩哦?」
「不不,如果身體被觸碰到那個地步果然還是會暴露的所以不會有更超過的事了。」
「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狀況,死吧!」
「沒關係。已經收集到了被害者的卡片。足夠了。」
沒能理解狀況的琪瓦米正看着周圍感到混亂的時候,獸人奴隸再次打中了琪瓦米的臉將她擊飛了。而且還貼心地打的另一邊臉。琪瓦米再次失去了意識。
……雖然對不起琪瓦米,但還是在此分別比較好。那些傢伙是裝作人形的怪物,被抓到肯定會被殺。沒錯,那些傢伙只是擬態成人形的……
「別動!不許動,聽好,你敢動一下的話大小姐會怎麼樣,你應該明白吧。」
「現在安靜了。」
「噫!?」
「哎呀哎呀,看來大小姐很是被討厭啊,唔呋呋呋」
「噫,哈!?」
「怎麼可能……這裏、可是安全地帶啊!」
正當琪瓦米想着她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向琪瓦米遞來了一張卡片。
「會怎麼樣呢?妮庫前輩。」
「誰!從哪進來的!」
突然響起了無法分辨來源的聲音。寵物和那個聲音說起話來。
「……難道,會有能對侍奉主人有所幫助的事、之類的?」
「Honey!快殺了那幾個傢伙!快點、不要留手啊啊啊!」
「從哪裏、這個房間不是隻有一個入口嗎?」
「按等級分?……似乎沒有,B級以上。算了,無所謂。」
「那麼。你就要死在這裏了。請節哀順變。」
「嗚唔……Darling?我……疼!誒、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正像是,被困在了怪物的口中一般。
「安全地帶、又怎麼了?還有,不注意點上方的話馬上就會死哦。」
「好,這樣就——」葛斯諾說着看向了出口。
「前輩辛苦了。沒想到她還藏了武器,稍微嚇了一跳……但是,人體模型魔像的脖子,爲什麼會壞掉呢。」
「什麼啊、到底怎麼回事啊!放開琪瓦米!這傢伙變成什麼樣也無所謂嗎!?」
「什!?」
「哦呀,你說的話可真奇怪。拔出魔劍的話就會被關住一晚——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難得我幫你化爲現實了。」
「呼呣呼呣。這作爲陷阱來說看來很有效啊。」
但是出口卻依舊被長針封閉着。
「啊,不是,那個,前輩。這裏沒必要說實話的。」
這麼說來,是變異種嗎?沒錯,是變異種。報告變異種是冒險者的義務,而且能得到大額的獎金。沒錯,正是如此!這不是逃跑,只是因不得不去報告而進行的戰略性撤退罷了!
「到底怎」
葛斯諾將原本是大小姐的人偶扔了出去。以趁亂扔向奴隸那邊的形式。然後葛斯諾拋棄了琪瓦米,飛速逃走了。
落石陷阱嗎?葛斯諾正這麼想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石頭突然站了起來。——是鋼鐵魔像。
「你、你再說什麼……」
通過以身爲重要人物的大小姐做人質幫助琪瓦米,逃出帳篷,應該能爭取足夠的時間纔對。再加上身爲主人的大小姐如果死了,奴隸就會變爲自由身。屆時只要觸摸項圈注入魔力就能成爲新的主人。……雖說以她剛纔的動作來看即使拿出真本事或許也很難做到就是了。
「澪,你在玩什麼?」
那是,瑪依歐的F級冒險者公會卡。
「那個玩具的話你請便。」
銀髮女不甚在意地,正如「把那邊的垃圾撿一下」一般隨意的感覺如此說道。鋼鐵魔像們遵循着那個命令,一齊襲向了葛斯諾。
「是嗎。」
「是幻影纔對吧。」
「你是在說現在的狀況嗎?確實如你所言。」
「見鬼!救救我,我會付錢的!我在公會存了很多錢,連琪瓦米的私房錢也都給你啊啊啊!」
「爲什麼……和調查好的不一樣……明明應該打開的啊」
葛斯諾如此大喊的時候,魔像們的下落停止了。
然而,那個奴隸即使在擁有自己生殺大權的主人被抓住的情況下,依舊不當回事地捆綁着琪瓦米的手腳。宛如對此毫不在意一般。
葛斯諾將頭轉向突然聽到的聲音方向,就看到一個不認識的銀髮女人站在那裏。
因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葛斯諾愣住了一瞬間,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然後、
「誒,不問一下手段和被害者的事什麼的沒關係嗎?我覺得某種意義上來說接下來纔是有趣的地方啊。」
葛斯諾一如所言地抬頭看去。他發現,高度不低的天花板上鋪滿了排列緊密的鐵塊。
葛斯諾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了違和感。大小姐可不是睡着的狀態,應該已經醒了。明明如此,像這樣被抓爲人質卻一言不發,也不曾有一絲掙扎。說起來連呼吸的氣息都沒有,明明應該緊貼在一起卻連體溫都感覺不到。
正如葛斯諾瞄準的一般,咔唦、啪唦地,人偶的頭因【違法指令】的效果而被破壞了。
怎麼回事,琪瓦米正想這麼說的時候,她的臉就被打中,撞在了帳篷內的地板上。看着被一擊打暈的琪瓦米。獸人寵物咔吧咔吧地開合着出拳的右手。
「已經夠了。」
「該死……爲什麼,爲什麼我要遭這種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狩獵弱小是狩獵的常識吧!我什麼錯都沒有啊!」
琪瓦米用藏在袖中的小刀迅速切斷了捆住手腳的繩結。然後就那麼用同樣藏在袖中的大個針狀武器襲向了正對着她的銀髮女人。
葛斯諾這麼說着抱起了瑪依,並將匕首指在了她的脖子上。這一判斷應該說是正確答案。
「啊,魔像們。那邊也請快點抓住。」
「是殘影。」
女人“啪”地打了個響指,天花板上就掉下了一塊岩石。
「琪瓦米、快醒醒、琪瓦米!快起來、救我、對那幫傢伙想想辦法啊!」
葛斯諾將腰上掛着的魔劍插入了臺座中。
「什、誒、說到底這裏到底是哪啊!?爲什麼有這麼多鋼鐵魔像噗嘔」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明明直到剛纔還很順利的,爲什麼」
在那之中,正好貼在葛斯諾頭頂上的鐵塊突然動了起來。葛斯諾慌忙逃離原地。然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沉重的鐵塊落第的聲音。
葛斯諾逃往的位置,又嗙嗙地連續掉下了更多的鋼鐵人偶。彷彿在追逐着四處逃竄的葛斯諾一般不停落下,漸漸地封死了他的逃跑線路。
葛斯諾看到在鋼鐵魔像的另一邊獸人奴隸與銀髮的女人親密地交談着。奴隸的身後還跟隨着穿着希娜衣服的,簡略臉的木製人偶。人偶的脖子上還戴着琪瓦米套上的奴隸項圈,而且肩膀上扛着腫起臉還在昏迷中的琪瓦米。
「嗚、嗚哇啊啊啊啊!」
「快點快點,那裏也不安全哦。」
不知是不是丟向奴隸的人偶起效了,葛斯諾逃出帳篷,一直逃到了臺座所在之處。想逃出這個房間,不得不先將魔劍插回去纔行。雖說之後還要再次從帳篷旁邊經過,但只要一心逃跑的話也不是逃不掉吧。畢竟葛斯諾可是C級的前衛職業,對自己的本事有着自信。
「……怪物?等等,這裏可是安全地帶啊。」
女人嘻嘻笑着。
——難道說,那些全都是鋼鐵魔像嗎。
葛斯諾向把琪瓦米扛在肩上的人偶的項圈,發出了四次收緊的命令。
被這麼一說,葛斯諾終於發現了自己纔是被魔像獵犬們所包圍的可悲獵物。這是何等的愚蠢。
F級和E級很多,與之相比D級和C級的扦上穿着的卡片極端的少。
「你在做什麼!你忘了至今爲止的恩情了嗎!?」
「你在說什……」
「我覺得應該是奴隸項圈的效果。」
琪瓦米的身體因葛斯諾的聲音而抽動了一下。
兩人恍若無事一般繼續着悠閒地對話。琪瓦米那些微小的抵抗,完全沒有被放在心上。大概是這麼回事吧。……實力差距太大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葛斯諾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哈、哈、得救了……?」
獸人寵物以驚人的速度插了過來,將手伸入了【收納】所打開的洞口內。隨後,抓出了放在裏面的E級、C級公會卡串收藏。
「前輩,那玩意在說什麼啊。……你不是新人獵手嗎?」
琪瓦米就那麼坐着接過了卡片,並從【收納】中取出了另一個鐵扦,把卡片穿了上去。然後在她準備將其收進【收納】的一瞬間、
然而,這次換成掉下來的鋼鐵魔像們烏拉烏拉地將葛斯諾圍了起來。以C級的葛斯諾的實力,即使這些是岩石魔像他也很難突破逃走。說到底,房間入口依舊被鐵針封死着。到底要跑到哪裏纔好啊。
木製的腦袋滾落地面。緊接着琪瓦米也似是要跌落在地一般逃開了。
在那裏的是——不,那裏有的是,用木頭做成的人偶。只有頭髮看起來異常的真實,而那簡略的臉則凹凸不平到令人遺憾的程度。連眼睛和嘴的洞都沒有。人偶看着葛斯諾的臉,僵硬地歪了下頭。
這樣一來,那個項圈會直到折斷頸骨——目前的情況下,應該會一直收緊到把那個木腦袋掰下來爲止。
「關於那個魔法……主人剛剛下令說要詳細問清楚。之後仔細問一下好了。」
要說有沒有做錯什麼的話,那當然是有。
鋼鐵魔像推測等級是與一名C級冒險者相當。而被數個鋼鐵魔像包圍的C級冒險者葛斯諾,即使拼死地進行了抵抗也依舊被鋼鐵之拳揍到傷痕累累,失去了意識。
***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葛斯諾醒來發現,自己身在某個石制的通道之中。琪瓦米也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的身體沒有疼痛感,琪瓦米的臉也保持着原本的樣子。
「嗯?……對了,是夢啊。做了個奇怪的夢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睡在此處,但大概是中了地下城的陷阱之類的吧。獵物是怪物,奴隸也是怪物,出現操縱鋼鐵魔像的銀髮女人。更別說還被一羣鋼鐵魔像暴揍一頓什麼的。根本不可能發生。真是個糟糕的噩夢。
但是既然自己的身體和琪瓦米的臉都沒事,那就肯定是夢。雖然記憶實在過於鮮明現實,但必然是夢。忘了吧。葛斯諾如此對自己說道。
「琪瓦米、喂、起來了。」
「嗯……幹嘛啊Darling……咦?」
葛斯諾搖醒琪瓦米之後,她就不停四處張望起來。
「……大小姐和女僕呢?獸人寵物和……那個銀髮呢?」
「Ho、Honey也看到那個夢了嗎。」
「夢?……對啊,是夢啊。」
琪瓦米摸着自己的臉回答道。
「所以,這裏是哪啊……是Darling把我帶過來的對吧?」
「不,我也纔剛醒過來。Honey纔是對這裏沒有印象嗎?」
「沒印象啊……不是地下城裏面嗎?」
的確,根據通道的感覺來看應該是地下城。大概是迷宮的某處吧。
這時他們聽到了嘎啷、嘎啷的腳步聲。是其他冒險者?不,數量太多了。而且,這個腳步聲聽起來很沉重。
「這個,不是鋼鐵魔像的腳步聲嗎……?而且,數量非常多。」
「鋼鐵魔像羣?……那我們趕緊逃進這個房間去等它們走遠吧。」
「夢?……對啊,是夢啊。……龍?我沒看到啊。」
琪瓦米所指的房間。那正是,方纔在夢中被龍襲擊的房間。
「……大小姐和女僕呢?獸人寵物和……那個銀髮呢?」
「那個房間還是算了吧。」
公會在意的是這點嗎……還是說只要檢查過被害者之中沒有貴族就無所謂了呢。類似『我們也沒得到過有貴族遇害的情報,所以也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了。』或是『如果有貴族摻雜其中就會增加不少多餘的工作了。』之類的。
那是,不打倒Boss就無法打開的門。
葛斯諾一溜煙兒地逃跑了。拋棄了琪瓦米,向着房間外——
然後在琪瓦米走向深處的門準備確認的時候——
「什、我們逃!」
「Ho、Honey?那不是夢嗎?比起那個,你看到有龍出現的夢了嗎?」
「在警戒龍啊。我在想這裏會不會是,Boss房間。」
『PULAAAAAAAAAA!!』
「這不是明擺着不可能嗎,那可是龍啊!」
不幸中的萬幸是,其中肯定放了能派上用場的東西。二人一接近寶箱,入口的們就“啪嗒”一聲關上了。
葛斯諾因想起了自己在夢中被鋼鐵魔像包圍的記憶,而變得臉色鐵青。琪瓦米或許是因爲也在夢中目擊了大量的鋼鐵魔像,因而並未嘲笑葛斯諾,同樣選擇了逃跑。這也是當然的,畢竟這裏只有他們兩名C級冒險者而已。
「真奇怪,記憶明明已經消除了……小咲?你真的有認真工作嗎?」
「琪瓦米,快把鎖撬開!」
「你是說測試嗎?……沒辦法,只好一點點仔細地消除乾淨了。沒問題的,即使斷了一條手臂只要施加回復就不會死,這點已經驗證過了。所以請不要害怕儘管去挑戰龍吧——小咲、附身。」
「鐵之……巨龍!?」
「所以,這裏是哪啊……是Darling把我帶過來的對吧?」
「琪瓦米,快看!這裏有寶箱。」
……既視感。
葛斯諾搖醒琪瓦米之後,她就不停四處張望起來。
在房間深處有通往更深處的門。……和夢中所見的完全一致。
「……龍先不說,Boss房間是不可能的。」
「琪瓦米,喂,起來吧,求你了!」
獵殺新手的兩人,遭到處分後被遺棄在了地下城深處,事件以此作結。作爲證據將那兩傢伙持有的穿串狀態的公會卡交上去之後,被大爲感謝了一番。妮庫化身魅魔小狗,讓那些傢伙將關於『收藏』的事全部交代了。我?我再也不會魅魔化了。
葛斯諾感到混亂的同時,叫醒了琪瓦米。
「……那扇門,是不是上鎖了啊。而且,還沒有鑰匙孔。」
***
葛斯諾也聽見了腳步聲。數量很多。而且,聽起來很沉重……
「連鑰匙孔都沒有怎麼撬啊!?這裏是Boss房間啊!」
鐵之巨龍伴隨着咚、咚地踏地聲向葛斯諾二人接近而來。現在已經不是爭吵的時候了。
但是琪瓦米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的房門比其他房間的都要豪華。這裏是這個地下城的BOSS房間。正可謂是地獄的入口。
「你不是也同意了嗎!?既然是前衛職業就去把那個龍解決掉啊!」
「……好。」
「什……你不是斥候職業嗎!?別廢話了快撬開啊!」
咚!伴隨着在腹中迴響的地鳴降落在石階上的那個,在活動身體的時候會發出刺耳的金屬噪音。張開翅膀,仰起頭顱。感覺不到生命氣息的赤色寶石眼瞳中倒映着葛斯諾兩人。其身姿正是——最強種族,龍。
刺痛耳膜的,金屬音咆哮。不知在何處,宛如之前身影被抹去了一般,突兀顯現出的鐵之巨龍。與先前所見的夢中一模一樣的身姿。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嘛,是可以啦……奇怪的Darling。」
還有最開始受到襲擊反殺的時候沒能找到,但當然也有着最下級的G級卡串。而且有三串。……話說,爲什麼男的那方要把屍體上的耳朵或手指這類突起系部分拿來做收藏啊?已經火化上香了。
「這,這不是我的錯!是琪瓦米說要進這個房間的!」
「嗯嗯……幹嘛啊Darling……咦?」
二人放棄寶箱,尋找着逃生道路的時候發現了房間深處的門。他們立刻趕到門邊,卻發現門被鎖住了。
猶如被同時吹響的音色不同的金屬笛一般,奇妙的咆哮響徹整個房間。
「呃、這是、別管了趕緊離開這兒吧。我有不好的預感。」
「……Honey,我有個提議。我們中的一人吸引那傢伙的注意,另一人就趁此機會逃到入口的門那裏。」
「誒?……那,要藏到那邊的房間裏嗎。」
——房間外等候着無數的鋼鐵魔像,將只有左右兩邊的通道完全堵死了。
『Pulaaaaaaaaaa!!』
『好嘞!申請附身!……申請通過,開始合體!』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有什麼目的!?」
「等下!這個,不行,打不開啊!」
「關於這點,我和Honey向相反的方向逃跑,被追的那一方就成爲誘餌怎麼樣?」
葛斯諾醒來發現,自己身在某個石制的通道之中。琪瓦米也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的身體沒有疼痛感,琪瓦米也無傷地睡着。
沒看到龍?這麼說,剛纔的那段記憶,那纔是夢?
自己的身體沒有疼痛感,琪瓦米也無傷地睡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睡在此處,但大概是中了地下城的陷阱之類的吧。
「嗯?……對了,是夢啊。做了個奇怪的夢啊……夢,沒錯,是夢……咦,好像,夢到了什麼來着?」
簡直像是尾巴上也長了眼睛一般,襲來的軌道發生了變化,將葛斯諾掃倒在地,奪走了他的意識。
葛斯諾醒來發現,自己身在某個石制的通道之中。琪瓦米也和自己在一起。
「Honey,可別大意啊。比如天花板什麼的。」
# 桂馬 Side
「天花板?上面什麼也沒有啊。Darling在警戒什麼?」
……既然琪瓦米不記得,那或許真的是夢。說到底如果不是夢他們應該已經死了,葛斯諾帶着這般消極的覺悟決定逃到那個房間中。打開門之後其中沒有寶箱也成了決定的關鍵。
「嗚咕!」
姑且,也能拿到獎金的樣子。……給的話我是會收下的。作爲冒險者來說,也要給協助的瑪依歐朵璐分一點報酬纔行啊。
琪瓦米一邊摸着自己的臉一邊如此答道。
「但是,能聽見腳步聲啊,而且,還非常多。」
原本藏在魔像們的陰影中的犬耳奴隸現出了身影。不知爲何葛斯諾的腳開始顫抖起來。在褐色肌膚的幼女面前,全副武裝的成年冒險者膽怯不已,如此奇妙的景象呈現在了此處。
「Darling!?」
然後——那個從天而降。
……這個房間內部,宛如城堡中的謁見室一般。但此處並沒有任何人,只有一個寶箱放在這裏。
「哎呀,那Darling肯定會去當誘餌的吧?」
「……這下難辦了。主人還想繼續進行龍的測試的啊。」
***
「請回去。」
『我是有認真工作,但果然到第五次的話好像就消不乾淨了呢。原本含有瀕死這種濃厚恐懼感的記憶就是很難消除的哦?』
「誒?從這裏就能看清那種事?」
這到底是第多少次,葛斯諾已經無法得知了。
「噫……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葛斯諾。我覺得可能有陷阱。還是慎重行事吧。」
「我在這守住入口的門,你能不能去看一下。」
大腦一片混亂。
於是,二人分別向龍的左右兩邊,相反的方向奔去。龍轉向了琪瓦米的方向——同時用它的鋼鐵之尾掃向了葛斯諾。雖說逃跑的判斷下的有些遲了,但這種程度還能躲得過去。葛斯諾彎下腰正準備從下方鑽過、
測試?主人?是說那個藍髮,不,人偶?龍的主人?
「……從早期的卡片來看,他們應該是從聖王國開始,經過達依多向着拉維利奧移動的。看來數量會非常多。不過,我簡略掃了一遍之後發現其中似乎並沒有會成爲問題的貴族子弟,算是可以安心了。」
「嗯?……對了,是夢啊。做了個奇怪的夢啊……」
***
好了,因此接下來是關於新手獵殺者的待遇。
雖然對公會報告說殺死之後讓地下城喫掉了,但其實還活着。
「所以,桂馬,要怎麼處理?不可能活着放他們回去的吧?」
「當然。盯上我抱枕的罪,就通過用盡他們的命來贖吧。」
「這樣的話,要做個人類牧場嗎?是埋進牆裏只讓他們生產DP,還是進行監視管理?」
……事到如今就算增加兩個人也沒什麼用,有種這類的感覺。畢竟已經有村子了,埋進牆裏的也只要有鈴木就足夠了。
「這次的就讓他們成爲地下城的測試員吧,不如說,他們已經是了。」
「測試員?」
「簡單來說,就是用那兩人來做地下城的Boss訓練或是陷阱實驗之類的。」
「哦,這麼回事啊。」
做出來了是不錯,但至今爲止能入侵到地下城最深處的只有黑狼麟和聖女(艾璐卡)而已。除去面向新手和中堅實力者的迷宮區,這個地下城對人作戰的經驗壓倒性的不足。
用兵俑魔像,鋼鐵魔像,以及陷阱組裝而成的最新Boss——魔像龍。雖然姑且以妮庫和一花爲對手測試過了,但無論如何都會有所放水。不如說不放水就要死人了。
雖說也進行了無需放水的對魔像測試……果然對人戰的經驗還是要以人類爲對手纔是最好的吧。另外還有油池,隱藏着碎玻璃的道路之類,做出來之後還一次都沒有測試過不知實際效果如何的陷阱。
難得的C級冒險者,就讓我好好活用一番吧。
「順便也能當做妮庫和小咲的附身魅魔訓練。」
地下城的最終兵器,魅魔小狗。即使是無法輕易測試的這個,以死刑犯爲對象的話便可以毫無顧慮的測試了。
反正都要做的話還是希望不是在恐懼的手腳發抖的情況下,而是時常保持新鮮的心情持續挑戰。既然通過魅惑進行的記憶操作有可能實現這點,自然沒道理不做。……即便萬一魅惑失敗遭到襲擊,那種程度的實力妮庫也足以進行應對。
雖說已經爲了收集證物而用過一次了,效果立竿見影。
他們的錢和道具都已經交出來了,檢查之後就拿來當做地下城中的寶物吧。還能兼爲做到什麼程度纔會死,【治癒】之類的回覆魔法能恢復到什麼程度的練習。
我也儘可能的積累一下經驗吧。……我魅魔化的經驗已經不需要了哦。
***
在那之後由於新手指無法動彈本來是需要復健一下的,但驚人的是通過魅惑給大腦刻入「已經完全治好了」的念頭之後竟然直接動起來了。不妙。魅惑的萬能性已經快和【魔像創造】有一拼了。魅魔好可怕……
「即使耗盡了生命,你們似乎依然還有利用價值啊。」
在這裏有兩架擔任新手的戰鬥訓練對象的骷髏。
「那兩架的狀態怎麼樣。」
由於到底是無法再生整條手臂,男人的左臂在途中換成了泥土魔像做成的義手。但本人在魅惑之下認爲那是自己原本的手臂,而且雖然有點僵硬卻真的可以動起來這點反而堪稱恐怖了。因爲素材是土所以只有這種程度,但如果用奧利哈鋼製作義手的話會不會比原本的手臂更強啊?雖然我不會換。
DP叮地一聲進賬了。不愧是打倒了這麼多次,輕易地就解決了啊。這邊也是由吐息進行的火葬所以只剩骨頭了……好了。
儘管工作到化爲骨粉爲止吧。
這個時候的我應該是因爲治癒魔法的練習看過太多獵奇的東西所以感官都被麻痹了。嗯,一定是這樣。
搞錯放水程度了……因爲施加過太多次由魅惑施行的記憶消除導致身體已經變得不靈敏了,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
總之這樣那樣的……原本是想將他們按串起來的公會卡數量弄到半死再進行回覆+記憶消除的,看來在那之前回復魔法差不多要先超出界限了。那麼,在那之前還能做多少次呢……嗯。
我向觀望着訓練的櫃檯小姐搭話道。
『嗚、嗚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啊啊啊!呵噗,什,手、手臂被取下來……噫、土做的手!?這是什麼啊,我的手臂哪去了啊!?』
「是。能成爲不錯的訓練。……但是那個動作,難道是之前的新人獵手嗎?爲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呢……」
***
「嗚噢!」
「嘿呀!看招!」
「啊,桂馬先生,這次您又找到奇怪的東西了呢。……是叫骷髏奴隸來着?」
隨着難度一點點提升,在魔像龍之外還有兵俑們和陷阱的測試,順便還可以做魔像們或哥布林的集團戰練習。
啊。女的那邊,正面喫了一發魔像龍的吐息(火焰陷阱)。嗚哇,燒的真厲害。是因爲衣服上浸了油?不,話說這已經燒的只剩骨頭了。死了啊……這要是還能活反倒更可怕。
現在的名字不知道是誰起的,似乎是叫做「普吉」和「洛達」。既不知道名字的含義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或許是波奇、小玉或某約翰(John Doe)之類常見的名字吧。
以橡膠裝備進行武裝的這兩個傢伙,沒錯。就是將葛斯諾和琪瓦米的骨頭魔像化的產物。葛斯諾的左臂部分用鐵做的骨頭補足了。
「原來如此,看來還挺有用的。」
後日,哥雷努村冒險者公會的訓練用廣場上。
不愧是櫃檯小姐,真是敏銳的洞察力。讓我心中擦了把冷汗啊。
「配合良好,偶爾還會重複打出相當銳利的一擊因而頗有緊張感,廣受好評。以冒險者來說是D級,時不時能達到C級的程度吧。」
場面逐漸變得獵奇的同時,也做了不少回覆魔法的訓練。已經明白了即使手臂斷了只要沒弄丟就可以貼回原位治好,以及雖然要花費不少魔力但手指程度可以進行再生。
這兩隻骸骨魔像,現在正作爲新人用的戰鬥教材骷髏擔任着公會的臨時員工。砰砰的由橡膠制安全裝備進行的攻防在老手看來大概會對其粗淺程度嗤之以鼻,但對新人們來說則是寶貴的戰鬥訓練。由於我家的地下城會穩定地生出哥布林,所以聚集了不少想積累戰鬥訓練的新人過來。因此這兩隻骷髏成爲了相當有人氣的存在。
「對,我在地下城的深處找到的。與棉被教聖典上也有所記載的犯罪者的下場之一十分吻合。」
這邊也到極限了嗎。於是,我下令讓魔像龍行刑。
就是這樣,成爲不眠不休無薪勞動的骷髏奴隸,也成爲了棉被教聖典上所記載的極刑之一。噢噢,這是何等的恐怖。
我又在那裏看了一會,但骷髏只是以新人爲對手不停重複着暴打一頓或反被暴打。嘛,那什麼。對持續獵殺着新人的那兩個傢伙來說,今後爲了新人不停工作也算是正好吧。
然後我將這兩個傢伙的骨頭拿到了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