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年加40天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3.1萬 字
好了,白神祭也結束了,本以爲可以悠閒午睡,我卻毫不知情的成爲了宗教創始人。呃,雖然我確實是創始人,難道在這個世界最先傳播宗教的人就是創始人?我說過聖典是在地下城裏撿的了吧?
……什麼,生孩子?村裏第一個孩子即將誕生?哦,那可真值得慶賀。
欸?要進行棉被教的洗禮?可以哦,隨便搞一搞——還想要護身符?要求真多。呃,聖印就可以吧。不要錢,既然是村裏第一個新出生的孩子,就當成我這個村長的賀禮了。送鐵製的比較好,亂咬銅東西好像對身體不好,如果是鐵的話,還可以化爲血液。願你成爲一個健康的孩子。(從此以後,送給新生兒傾注父母祝福的鐵製聖印就成了慣例,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想讓我取名?……呃,男孩?那就睡太郎。這可是棉被教聖典裏男孩的名字……不,不是尼太羅……算了,尼太羅就尼太羅吧。
就這樣,村裏增加了小小的居民,我這宗教創始人今天也很忙。
侍女靈們似乎也熟悉了工作,旅館的人手很充足。至於教堂這邊,聖女澪的按摩和我的祈禱集會廣受好評。而且還有人捐錢布施。
可我不僅有宗教創始人的工作,還有村長的工作要做。
雖說是掛名村長,但必須要處理批准或是不批准的文件。若是搞出什麼奇怪的事件那就是我的責任,因此大體都會看一下。今天我也給文件蓋章的時候,副村長沃茲馬發起了爆炸性的提議。
「桂馬村長,我們建個妓院吧。」
「……你說什麼啊?」
妓院。就是專業的大姐姐搞色情的店。
不利於小孩子的教育。確切來說是非常不利於教育。
「我們建個妓院吧。」
「我聽清楚了。妓院就是那種妓院?大人才能去的店?」
「是的,就是那種妓院。」
「沃茲馬,你想死嗎?你知道村子……旅館老闆有什麼樣的後盾吧?」
就算中間隔了幾層關係,只要稍稍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支持這裏的後盾是誰了。況且沃茲馬還是白姐的手下。
就算是白姐自己偷偷安排的,連她都稱之爲『優秀』的沃茲馬不可能連這層關係都不知道。他應該知道白姐溺愛着露可,把那一類的東西放在露可身邊必定會讓白姐厭惡。
「雖然在白神祭多多少少發泄了一下,但前日有新生兒的誕生,讓我不由地考慮到這裏的男性佔大多數。這個村的女性很少,慾求不滿的男性越來越多。必須要進行控制……搞不好的話,會去襲擊旅館的衆位小姐。」
……確實,這個村以冒險者爲中心,男性佔大多數。若要說萬綠叢中一點紅的話,那基本都是和我們旅館有關的人,而且近期還增加了三個人。
「似乎很冷,真是可憐。晚安。」
「啊……我建議要做那種事還是去翠亞。非建不行?」
沃茲馬嘆了一口氣。難不成是他自己想去那樣的店?
我沉默着將臉紅的幼女踹了下去。
「這樣啊……本來還考慮專門給桂馬村長提供腳踩按摩的服務。」
「關於這一點,因爲是夢裏,起碼也該發泄一下慾望!」
等恢復光亮的時候,粉發幼女睡在了我旁邊。這次似乎穿了白色的小比基尼。嗯,我沒說過我不是蘿莉控嗎?哦,沒和她說過。
礦山都是有妓院的嗎?由於是挖洞的活兒,所以連帶着想挖別的洞嗎?什麼文字遊戲,太繞了。不過,我們這個地下城型礦山不需要挖洞。
「……誒?難道已經在現實足夠發泄了?原來是個變態。」
地點是我們旅館的套間。夢裏的我正睡在那裏的牀上。
「……呼,呼啊,飽飽睡了一覺。」
「……村長大人的,好暖和。」
「村長大人。」
然後,等確認她閉上眼睛真的睡着——我也跟着睡了。
我背對要求重來的粉發全裸幼女,閉上了眼睛,呼……
***
我憑空拿出了繩子、鉗口物以及矇眼布。
「明白。」
「結果什麼都不做嗎!?」
這樣就安靜下來了。我回身躺到了牀上。
「誒?那些你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太遺憾了。」
「好的好的。」
「呵呵,你猜我是誰……」
那更該去翠亞了。道路已經修整好了,坐馬車過去只需幾個小時。話說那個腳踩按摩服務翠亞有沒有?我不是想去光顧,只是作爲村長想去了解一下。
雖然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我這樣,但建造妓院的事暫時不予採納。
於是乎,我很可能受到了魅魔的襲擊。
1年加41天
我把幼女從牀上踹了下去。
「啊,感覺有些冷了,我能到你旁邊嗎?」
能得到的DP是20/DP。和普通人差不多……考慮到她是幼女,算是比較多的了。雖然我不太清楚魅魔的具體情況。
「這不是在夢裏嗎?自然是隨手都能拿出來。畢竟是在做夢。」
「……好。你說我想怎麼做都可以是吧?」
「呀♪太激烈了……」
「呼……」
「只是棉被教的創始人而已。來,別動。」
「你是喜歡這樣的吧?」
***
在現實睡過了,睡眠慾的確是得到了發泄,但我可沒理由被稱作變態。
「但我還是不採納。想要就自己去翠亞,反正道路都建好了。」
話說用DP可以交換奴隸的項圈是吧。5000P……只要戴上就行?不用契約魔法?
總而言之,我先用地圖確認熟睡到流口水的幼女。
「嗯!咳,咳哼……不,不行。不批准就是不批准。」
「真拿你沒辦法。正因爲穿成那樣,纔會覺得冷。」
沃茲馬說着,把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他特意整理的?好像很有熱情呢。有種狂熱的感覺。
「你做什麼啊!竟然如此對待我這樣可愛的女孩子!」
「……既然如此,你帶提出要求的人去翠亞的妓院如何?酒館暫時停業。你若是想暫離酒館,我就讓絹惠小姐去頂替一下。絹惠小姐應該代替好你,差不多能暫代三天左右吧。」
我醒來之後,最先摸了摸作爲抱枕的妮庫。
「那……呃,爲我準備繩子和鉗口物。」
瞬間,周圍就像按下開關一樣陷入了黑暗。
嗯?我怎麼被幾乎全裸的幼女說成腦子不正常了。
「對幼女下手的人才不正常吧?」
「對不起,我現在就重來!」
……嗯,在夢裏做喜歡的事,這點沒有任何問題。但我旁邊睡着一個陌生的粉紅頭髮的幼女又是怎麼回事?而且沒穿衣服,肌膚非常水嫩。嗯,我又不是蘿莉控,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真的嗎……但話說回來,已經有人提出要求了啊。
「哇,這個人太懂了……你到底是何身份?」
我和往常一樣把妮庫當成抱枕一起睡覺,結果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哇啊啊啊,這個人腦袋不正常!」
「等一下,請等一下!怎、怎麼?是因爲不夠羞澀嗎?對不起,請讓我重來!」
「是的!這畢竟是在夢裏,不管是什麼樣的事都可以,即便是社會不允許的或是太過獵奇讓人敬而遠之的事也都OK!我期待着你的慾望!」
「好的,那我不客氣了……」
「不過,我實在沒想到沃茲馬會提出這樣的提案。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需要。」
當天夜晚。
「……非法入侵?連妮庫都沒發覺,看來手法很巧妙。」
我最後還是按下了印章。好險。
幼女輕吐舌頭,橫向擺出了V手勢。
「哦,早上好,要喫早飯嗎?」
「這裏是礦山,沒有妓院反而稀奇。」
「真是的,這襲擊也太巧了。說起來,妓院肯定是魅魔的陰謀,讓我看看具體發生了什麼沒有。」
「實際上,有研究表明,如果有妓院的話,可以控制犯罪,有助於治安。」
「是嘛,那就藕壓死米那菜。要好好睡覺哦。睡得好才能成長。」
我用鉗口物封住了幼女發出嬌吟的嘴。
「……你誰啊?」
「不要睡。和我一起做舒服的事吧,好不好?」
我讓比基尼幼女進入了被子。
我給乖乖坐好的幼女戴上了矇眼布。然後用繩子綁住了她,使她無法動彈。爲了防止她掙脫,綁的很緊。
「爲什麼!?爲什麼啊,我做的應該很完美!」
另外,妮庫相反的一側正睡着一位粉紅頭髮的幼女。雖然既不是全裸也不是比基尼,但穿着也算是挺暴露的。而且睡在被子外面,會感冒的哦?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興趣,但比起性慾,我的睡眠慾更強。
從被子裏伸出來的尾巴來回搖擺着……呼,被治癒了。
「怎麼,不是要重來嗎……不重來的話就回去。」
無視她那引人誤會的發言,我有規律地在被子上面輕輕拍打着,幼女漸漸變得昏昏欲睡。
粉紅頭髮的幼女在蓋到身上的被子裏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了,酒館是我的人生意義。多謝你的關心,桂馬村長。」
「沒有,只是整理了一下大衆的要求。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正要在沃茲馬提出的建妓院的文件上按下不批准的印章,
「嘁,把繩子掙脫了嗎……看來下次要用膠布。」
「裝睡也沒用!看啊看啊,你最喜歡的幼女正伸展開雙腿誘惑着你哦?想怎麼做都可以哦?來吧來吧。」
明明門窗都關好了。難道說這是她擁有的能力嗎……
我已經習慣所謂的清醒夢了。
我本想無視她繼續睡覺……但還是太吵了。
我拿出了三明治,她緩緩伸手抓起來開始大口吞嚥。喫相真夠豪放的。
「……奇怪,是我不認識的房間。」
「你現在才注意到?三明治好喫嗎?」
「嗯嗯,你是誰!?拐人!?……唔哇,村長!?」
「哈哈哈,早上好,女士。你可知曉非法入侵是犯罪哦。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逃走。」
「噫!?死!?」
我比劃了一下脖子。
大概是覺察到了脖子上的違和感,幼女立刻摸向了脖子,這才得知自己的脖子上戴了項圈。
「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只是給你戴了個項圈。是吧,妮庫。」
「是的,主人。」
妮庫從我旁邊露出頭,自豪地摸着項圈。
幼女看到妮庫脖子上戴着的奴隸項圈,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變……變態!?你想對我做什麼!?」
「哈哈哈,順便告訴你,這個房間的隔音相當不錯。你知道是爲什麼?」
「爲什麼……難道」
沒錯,是爲了我晚上能安穩睡眠。沒別的意思。
對了,幼女脖子上戴着的只是給中型犬用的項圈而已。由於奴隸項圈不用【契約】的話基本沒有什麼意義,那不如裝裝樣子嚇唬她一下。

「然後,你潛入進來是要做什麼?小偷小姐。」
「小偷?哼,我纔沒偷東西!只是來確認一下村長的傳聞而已!因此我是無罪的,請釋放我!」
由於做過了標記,只要在地下城的領域內立刻就能掌握她的位置……嗯?去村子外面了嗎?算了,等下次再來,立刻就能知曉。
「那你把三明治還回來。」
「不,只是覺得很好騙,暫時放她走而已。」
嗯,剛纔戒指上的魔石好像發出了妖豔的光芒。不愧是魅魔戒指,可疑的氣息暴露無遺……看來還是不要給露可了。如果地下城核心出什麼意外,我也會很困擾。
完全看漏了。再仔細一看,那是用紅字寫的,我爲什麼會看漏了呢。
「……奇怪?」
「……感覺主人,對包括我在內的小女孩很溺愛。」
上面寫着『魅魔(3萬P) ※沒有實體』。
「嗯嗯,那個果然就是魅魔。桂馬,你看看這裏。」
誒,搞不懂,爲什麼啊。
『由於沒有實體,主要是附身或是潛入夢境。一般的魅魔都可以潛入夢境。』
「……真是遺憾,這樣是無法充當員工的。該怎麼辦,虧我還稍稍期待了一下魅魔的美腿。」
看來不是我聽錯了……原來這個世界也有僞孃的概念。
米琪爾疑惑地來回看着我和項圈。然後摸了摸脖子確認項圈是否還在。
「既然如此,露可,這個給你。」
「這和對象是否是男性沒什麼關係吧?」
「請務必放過我的貞操!唯獨貞操請您放過!我已經決定把第一次獻給喜歡的人了!是想我把三明治吐出來嗎?是想看我嘔吐嗎!你是看到女孩子嘔吐會興奮的人嗎!是想盡情去聞混着女孩子酸酸的胃液而融解的咀嚼物嗎!?或者是喜歡看我嘔吐時含淚的樣子!?都想?都想看嗎!?」
仔細檢查了一下魔法陣出現的位置,發現地上有一枚戒指。
「沒錯。只是你說的有點不太客氣。」
『是的……啊,不好意思。主人的魔力和夢力太強了,如果主人不全力配合的話,我無法附身!』
米琪爾打開窗戶,慌忙逃走了。啊,摔到了。
不過,這個沒有實體是怎麼一回事?不,外形只是個戒指,答案倒也可想而知,但問題是這個樣子該怎麼去用。
「誒誒,我的名字是米琪爾,我並不好喫!」
妮庫捏了捏自己的臉,低聲呢喃着「睡臉……」。
魅魔?這可是戒指啊。雖然附帶了魔石,具體是怎麼個情況?我疑惑地撿起了戒指——
「……呃,說是……要掌握村長大人的弱點……」
「目的呢?」
「對於魅魔也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像克洛維那樣穿管家服也很不錯。」
「不,是想讓你試試附身。」
「我什麼都沒聽到呢。」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桂馬用繩子綁了幼女,還給人家戴了項圈。」
輕易就說出了名字。嗯,原來是叫米琪爾。
……那能算是最強嗎?不過,就算不附身也能潛入夢境,對我的附身還是暫且不議吧。另外,在夢裏雖然也是戒指的外表,但可以隨意變身爲各種姿態。
花費了3萬P,時隔許久又一次看到了擴展的魔法陣。等魔法陣有1米大的時候,然而那一位女性——並沒有出現。
「我會洗盤子打掃衛生,請不要奪走我的貞操!」
『(主人,初次見面!)』
原來如此。是相信了那個傳聞才送來了幼女……這情報網真夠寒磣的。
這次從戒指發出了聲音。這難道是戒指型的喇叭?
「嗯?怎麼了,妮庫。」
那就先查看目錄。我通過菜單打開了DP目錄,查找魅魔……嗯?3萬P?比之前便宜了不少呢。
『不,隨時都可以解除。只要摘掉作爲我本體的戒指,就能直接解除掉。我努力一下倒是可以佔據身體,但若是受到抵抗,最多也就保持10秒。』
「等下,桂馬,這個戒指可能就是魅魔。」
難道這纔是對方的目的?不可能吧。
這樣的話,和一般魅魔的不同之處在於可以附身是吧。
「嗯,那就算了。」
「……嗯?我已經有戒指了啊。桂馬給我的那個禮物。」
剛纔好像聽到個沒怎麼聽過的詞彙。
「這戒指是怎麼回事……剛纔還沒有的吧?」
腦海裏響起了可愛的聲音。
粉發幼女說着把手伸進嘴裏想要嘔吐。嗯,別這樣好吧。話說這傢伙特殊性癖的造詣還真是夠深的。是不是該說不愧是魅魔?
「無法否定……有句俗話說得好,小孩子本身就是寶貝。何況那傢伙的睡臉也很不錯。」
我靠近了粉發幼女——米琪爾。米琪爾害怕的顫抖着身體。
「總之,我先把你放了。」
「失敗了?」
我姑且向露可解釋了剛纔那個幼女的事。
「好的,桂馬,等下你去我的房間跪着受罰。」
「是哦。已經神魂顛倒了,你若是再不逃走,我就要襲擊你咯。」
是露可……雖然很麻煩,但不得不向她解釋。不然就被當成誘拐幼女的變態了。
「……主人。」
那個所謂的姐姐大人是黑幕?
夢力又是什麼東西。露可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說着些什麼類似「桂馬……變成魅魔!?從沒想象過」的奇怪發言。男性應該是夢魔纔對吧。
「噫!?這次承蒙您三明治的款待,打擾了!」
露可向我展示出了目錄上的內容。
「睡臉嗎?」
『這個處置很妥當。』
「不管了。召喚一個試試。也能派去當旅館的員工……」
「爲什麼?」
「呼嗯,那你剛纔說想要確認我的傳聞又是什麼意思?」
「……呵,看來實際上你已經被我的魅力迷得神魂顛倒了!真不愧是我!」
『是的。如果我附身男性的話,他就會變成僞娘。』
「……那個,說你是喜歡小孩子的幼女性愛者(蘿莉控)……!」
於是,我們暫時移動到了主控房間,開始進行魅魔的召喚。
「那就收回剛纔的決定。讓其他人戴上看看。」
竟然重視貞操,難道這傢伙不是魅魔?
「桂馬,我剛纔看到個衣着很驚人的陌生幼女從窗戶出去了。」
妮庫依靠到了我懷裏,看到我在摸妮庫的頭,粉發幼女不知爲何更加慌張了。
「附身……然後,附身之後就一直附在上面了嗎?」
「嗯?……哦哦,有聲音了。這是魅魔的聲音嗎?」
「您喜歡……那樣子的嗎?」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表示她的睡臉也很可愛很治癒。妮庫開心地搖着尾巴。
「呃……你沒有實體,能做些什麼?」
「……啊?你說啥?」
露可應該會理解情況……但不知爲何,她變成幼女形態踢了一下我的腳踝。好疼。起碼也該變成少女形態再踢。
『如果我附身到男性身上就他就會變成僞娘。就是穿着女孩子衣飾的可愛男孩子。』
「誒?」
「抱歉,你再說一遍。」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嘿哎……也能附在我身上嗎?」
『露可大小姐……噢噢!這魔力和夢力也好完美……誒嘿嘿……不好意思。』
我輕輕爲她解開了項圈。
「……姐姐大人說的……我也不知道。只讓我來打探弱點。求你了,放了我吧。如果不把我放了,那我就哭了哦!」
「不用吐。我能先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啊,失禮了。大家好,初次見面!不好意思,剛纔是用意念說的話。』
「這樣的話,我們也召喚一個魅魔不就行了。」
『尤其是主人的魔力和夢力都很強,如果我附身上去的話會成爲絕代的美女哦。在外面走動的話就會被襲擊,帶着護衛也會被護衛襲擊的超級魅魔,簡直就是最強。』
粗獷的戒指上嵌了一個以祖母綠切割法切割而成的四方形紫寶石。這個寶石是魔石對吧?
「……哦,所謂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現在的DP也足夠召喚魅魔了,那立刻就開始召喚吧。」
『誒誒!?只要我附身上去就換成魅魔基準的色情服裝了哦!?主人,你難道不想看露可大小姐穿色情服裝的樣子嗎?』
「不需要。」
『原來如此,關係親密到已經看過身體每個部位了嗎,是我失禮了。』
我本想敲打一下那個戒指,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現在給誰戴上最爲合適呢。我和露可打算把幹部成員叫過來……喂,露可,你的臉還很紅哦,趕快調整回來。
首先叫來的是魔物三人組。
「這裏面的幾個人怎麼樣?」
『呃,銀髮吸血鬼似乎是最合適的。只不過,在我看來她好像遭受了嚴重的詛咒……剩下的兩人也差不多,感覺很微妙。兩位小姐,你們有性慾嗎?』
就算讓魅魔附身,攻擊力爲0的特性似乎依然不會有變化。再就是對象是否有性慾也會成爲契合度的變數……一心只想着做家務的侍女靈絹惠小姐以及沉迷於研究的見習魔女妮爾涅,嗯,性慾似乎都很淡薄。
「主人,雖然吸血鬼和魅魔都是黑夜的居民,也都是人型,有着襲擊人類的共通點,但是!吸血鬼和魅魔完全是不同的物種!!」
契合度最好的澪略帶哭腔一臉不滿的說道。對她來說這應該是重要的一點吧。就像把狼說成狗那樣的感覺。
「這我知道。現在只是看看契合度。」
『我先在她們當中附身一次可以嗎?想要試驗一下。』
「……就是這麼回事,你們呢?」
「好的,那讓我來。可以附身到我身上哦?」
哎呀,略感意外,報名竟然是妮爾涅……從這三人當中考慮的話,好像也不顯意外?
我立刻把戒指交給了妮爾涅。妮爾涅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
『附身!』
嗖,一陣風包覆住了妮爾涅——下一瞬間,妮爾涅的衣服變成了布料面積非常少的泳裝加白袍的癡女風格。再就是感覺她的胸部變大了不少。最主要的是腿部很吸引眼球。
「嘿哎,衣服變了呢。靈活運用一下是不是可以弄成一瞬間變換裝備的魔法?」
這樣一來,讓魅魔附身在這三位妹子身上的運用還是放棄爲好。
妮爾涅觸摸着自己的身體確認着變化。她用輕柔卻透着些許魅惑的動作順着身體撫摸確認。
「若是沒有魔法藥,是無法改變性別的。據我推測,對人類有效的魔法藥對我也是有效果的。」
……咚咚,我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抓住一樣劇烈跳動着。
「怎麼,還有時間限制的嗎?」
我們家的小狗魅魔未免有些太強了吧。
個人認爲包括見習魔女在內的魔女在成爲怪物之前原本都是人類。
「喂,清醒一點,露可。那不是我,是妮庫。」
我倒在地上輕舒了一口氣。
雖然可以作爲底牌來用,但無法應用到日常……我們地下城的最終武器就這樣出現了。
「那魅魔就附身在妮爾涅身上進行活動嗎?」
「好叻!看拳!」
「……是也。」
原來如此,被分到怪物一類也是有緣由的。話說,你根本就沒有身體好吧。
「不,之前從沒這樣糟糕過。好了,我這就起來。」
「露可,你變成男的給我看看。」
「你完全被魅惑了。」
『這身材真不錯呢。想要揉。不,是附身之後去揉。嘛,對人類來說都或多或少有性慾,其實還是有戲的哦?剛纔的三位由於是怪物,沒有性慾也不奇怪。』
妮庫發出了一陣光芒。這傢伙擅自搞什麼,和妮爾涅那時的特效完全不一樣哦。
就這樣,等光芒漸漸消散……身穿黑色
絲帶
,成長到
符合我喜好年齡
的妮庫正躺在那裏。光着腳,膝蓋曲起並使腳掌朝向了我這邊。像是在誘惑着我一樣活動着腳趾。
露可和一花分別陳述了感想。
「……有些遺憾。本以爲會派上用場……」
「原來如此……這就是魅惑狀態。漲知識了。」
不,等等,剛纔那個對一花的效果好像很薄弱。難道說露可對女性也能接受?這還真不好說,原本地下城核心就是『父親』增加起來的,性別幾乎沒有意義……倒不如說性別可能只是個裝飾。
這是多麼漂亮的美腿啊……唔!
露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真的。只要可愛,就算男孩子也可以,我從沒這麼想過。我的性癖非常普通而正常,喜歡的是女孩子。只是稍稍有點足控而已。
「諒解一下。」
砰地一下之後,妮庫變回了平時的女僕裝束。
妮爾涅似乎還有些遺憾,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呼,我恢復正常了……」
「如果桂馬喜歡男的,我就拜託白姐姐去弄一個那樣的藥。」
『哎呀,雖然時間不長,但魅了個爽。魅惑那麼多次,做魅魔真是不虧!主人,我想跟着妮庫前輩!想和她搞好關係!甚至想和她化爲一體了!』
魅魔做出了回答。也就是說,我和露可看到的都是腦補景象嗎?
『……呼!努力了一回,怎麼樣!』
『是,露可大小姐的技巧好高超……解除!』
露可發出了無奈的聲音。唔,何等的屈辱。
「胸部也變大了呢。看來也能應用到肉體改造的魔法裏……呵呵呵,出乎意料地學習到了新知識。差不多就是魔力得到提升的感覺。」
的確,魅惑的力量太強似乎會致使同伴之間二話不說互相襲擊。當然,是性方面的襲擊。
妮爾涅雖然看起來很悠閒,其實是大腦全力運轉的類型嗎……絹惠小姐應該也只想着料理的菜譜和清掃的順序,是否有性慾也存疑。
「魅魔,解除附身!」
『抱歉,應該是被動技能【魅惑】的效果。一花小姐應該是最正常的吧。』
「最喜歡?那就繼續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對了,桂馬,你的臉怎麼了?」
「主人,沒事吧?我打的挺用力的。」
「駁回。效果太強了,沒法控制。都有點到傾國美女的級別了。」
「連女性都有效,從各種方面來說都算是糟糕的能力……」
「桂馬,你有那方面的興趣嗎?」
從戒指那邊傳來了魅魔的聲音。
在我說什麼之前,魅魔就解除了附身。妮爾涅的樣子變回了原來了研究者風格。身體的露出度很少,像是樸素的鄉下姑娘那樣普通的可愛女孩子。
戒指擅自從我手裏掉了下去,滾向了妮庫。
「桂馬,呼,桂馬的耳朵好好喫。咬咬」
原來可以用魔法藥轉換性別。不愧是異世界。
『啊,不好意思。可以解除附身嗎?有點暈……解除!』
等等、等等,不太妙。又要被魅惑了。我捏了一下被打的臉頰,讓意識集中在痛感上,勉強保持住了理智。
「沒那回事,想到主人天天把那樣的妮庫前輩當成抱枕,不由地就用上了力氣,我其實也被魅惑了呢。」
「什麼?是魅魔?那倒是沒有辦法,比起情慾,我更在乎食慾。」
我支起身體,身穿黑色比基尼的妮庫就在面前。臉色像是有些發熱一樣看起來很妖豔,再就是眼睛變成了紅色。
「喂,這是怎麼回事。」
又過了幾秒,露可恢復了正常。
「啊!?這不是妮庫嗎?爲什麼我會把妮庫當成抱枕?」
……嗯?分歧挺大呢。難道我、露可、一花看到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說起來,我還無法從妮庫的腳上移開視線——
不過,有點不太想讓妮庫被魅魔附身。於是,我正準備從妮庫那裏拿回戒指——
魅魔發出了喜悅的歡呼,戒指顫抖了起來……呃,是指一花嗎?
可能是被魅魔附身的緣故,妮庫的表情比平時要柔和得多。
『是因爲有着能達到怪物程度的探求心和求知慾……那已經是怪物了。不是通過大腦,而是通過身體切實理解到了。』
兩人以替換三位妹子的形式被叫了過來。
『降臨!魅魔小狗!』
「……魅魔,真是可怕!沒想到連我都被魅惑了。」
砰!一花的拳頭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直接被打飛翻滾了出去。我倒在主控房間的白色地板上,感覺腦袋稍稍冷靜了一點。
接下來是一花和妮庫。
聽到我的話,露可似乎也想起自己做了什麼。她鬆開妮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咳嗽了一聲。
「妮爾涅不是以人類爲藍本的怪物嗎?」
「不用了,我還是最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露可。」
『妮爾涅前輩的大腦有着驚人的思考速度,呃,該怎麼說,就是這個人應該完全沒有性慾,只有研究欲……』
「你在幹嘛啊,桂馬,真是拿你沒轍。」
「嘻!露、露可大小姐……好癢……呵♪」
哦,胸部果然變大了。
「哎?等等,露可大小姐。不管怎麼說也不像是主人吧。雖然
格外透着嫵媚的氣
息讓身爲女人的我也爲之心跳加速,但卻是和以往一樣的
幼女
哦?」
「嗯,很有趣。」
「一點都沒哦。我只是在戰略上有點在意露可的性別,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呼哈……妮庫也無所謂……啊,是桂馬的味道,嗅嗅」
『就趁現在,對,就這樣……啊!附身!』
妮庫笨拙地微微揚起了嘴角。那略帶困擾的笑容能激起人們強烈的保護欲。啊,好像抱住她舔一舔。
……對了。既然外表年齡能進行變化,性別是不是也能變!?
再就是症狀比我還嚴重的露可。
『從反應上來看,應該是深受魅惑。』
我給被一花打到的部位施加了回覆魔法。痛感很快就消除了。
……我還真不知道呢!妮庫具有很高的魅魔才能是怎麼一回事?名字的原因?另外,別說什麼“我的洞”,雖然對戒指來說並不算說錯。話說回來,這傢伙的移動真靈活。
「沒什麼。【治癒】。」
「噢……等下,妮庫,你那個樣子……
和桂馬差不多
啊。」
「真的?」
嗯,那不可能。
『這個犬耳奴隸女孩,是極具才能的瑰寶!嘿嘿嘿,小姑娘,把你的手指插進我的洞裏試試?來來,試一下。』
『噢噢噢噢噢噢!?這太厲害了!主人,不得了的人物出現了!』
這還會暈的嗎?
……就這樣繼續在一旁看着好像也行。
什麼……?我竟然被魅惑了……怎麼可能。我只是想立刻用臉去蹭去聞眼前的腳而已。
「沒事,幫大忙了。話說一花,想不到你絲毫不受影響。」
……另外,露可正從後面抱住妮庫,熱情地輕咬着她的犬耳。
「糟糕,完全被魅惑了!一花,揍我!這是命令!」
我看到摘掉戒指,垂下尾巴的妮庫不由地有些心跳加速,這應該是殘留效果的影響。
不過,這個魅魔戒指究竟該怎麼處理呢……對了,先給她命名吧。反正要讓她當護衛,沒名字反而不方便。
「妮庫,你給這傢伙取個名字。一直叫她魅魔戒指未免太麻煩了。」
『噢,真的可以嗎。妮庫前輩,請給我取個超可愛的名字!』
「由我來嗎?」
「侍女靈們的名字是一花取的。那這次就輪到妮庫取名了。」
嗯,像我取名時採用的命名儀式其實也可以。
「……小咲,這個如何。」
『感覺很可愛!』
「因爲是戒指魅魔所以就是小咲?太直接了,好沒品味。」
……露可,你不是也給不死鳥取名叫菲尼嗎?再就是之前地下城對戰時扭蛋得來的鑽石龜,你直接給人家取名爲小鑽,都登錄到名字列表裏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另外,小咲的「小」好像是代表戒指的詞彙。原來如此,異世界語,完全搞不懂。
「桂馬,既然到最後連契合度最好的妮庫都不行,那小咲該怎麼辦?桂馬戴着嗎?我無所謂,就算桂馬變成魅魔也沒關係。」
「……我可不想變成魅魔。」
假如被附身變成了僞娘魅魔……我幾乎能預見到被露可糾纏着不放的未來。畢竟她面對剛纔的妮庫都變成那個樣了……嗯,就算被白姐殺了也無處訴冤!
「但仔細一想,小咲不是要做桂馬的護衛嗎?還是在桂馬身邊比較好。」
「嗯,的確……是這麼回事。」
經她這麼一說,小咲的確是我的護衛。既然對方是魅魔,那目標基本就是男性,實際被盯上的人也是我……畢竟妮庫也不是時常都充當我的抱枕。
雖然糾結了一陣子,到最後小咲還是由我來攜帶。
補充一下,這只是爲在夢裏保護我對付那個魅魔,並不是我自己想要魅魔化。
「聽說建起了棉被教的教堂,迫不及待地就趕過來了。」
我把意識轉向小咲,向她傳達了意念。
——在一瞬間我曾懷疑她是不是勇者,但她睜開惺忪的眼睛是紅色的,日本人不可能有那樣顏色的眼睛。
「簡單來說就是棉被教是信仰創造神的宗教,這全人類都去信奉的存在卻在不知不覺間理所當然地消失了,而你又將其復活了。」
「(喂,小咲,從昨天到現在,有魅魔到我周圍探查嗎?)」
旅館的話間隔村長邸有一段距離,感覺總比讓她住在那裏要好一些。
「哦?這你都知道?」
「於是,桂馬先生。我想在這裏滯留一段時間,能借一下教堂的房間嗎?」
「這和白姐姐和克洛維她們一樣吧?」
自那之後過了一個星期,魅魔沒有再過來。爲此而準備的小咲沒有獲得機會作爲護衛而活躍,這其實再好不過。不,倒也不是沒曾想過讓對方趕快來。
另外,作爲非正常人級別,之前來的聖女是250/DP左右,勇者鈴木是600/DP,黑狼史萊姆麟是950/DP。涉最近變成1500/DP了,那傢伙也不知不覺間變強了。然後,這次的關鍵人物玲於奈呢?
「實際上,元祖棉被教是在人類裏滲透過度導致了一體化,最終消失的宗教。現在的宗教都只不過是元祖棉被教的分支,棉被教纔是原本唯一的宗教——哦,這個暫且不提,元祖棉被教崇拜着被遺忘的創造神,是追求安心、安穩以及安眠的宗教。你在地下城裏找到的聖典正可謂是元祖棉被教的物品。」
「充滿寬容和慈愛的棉被教總不會拒絕我吧?」
「O、OK」
「喂,露可,這邊來了個非常可疑的傢伙。」
好了,回到房間繼續睡……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發現禮拜堂的座位上有人在睡覺。應該是和我一樣午睡睡過頭的傢伙。偶爾會有兩三個那樣的人,今天似乎只有一個……雖然睡得正香時把人吵醒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提醒一下吧。
「……這個嘛。」
「爲了避免混淆,就先稱之爲元祖棉被教……你是新生棉被教的教祖,我是元祖棉被教的修女。OK?」
「你覺得該怎麼辦?」
然後,玲於奈笑着繼續說道,
搖了搖她的肩,修女帽輕輕滑落,豔麗的黑髮展現了出來。
「在覈心的聚會時沒見過。雖說我也不是記住了所有核心的長相,但同樣有的核心其實會人化,可我不知道它人化之後是什麼樣。」
「原來如此……」
我和擦着眼睛起身的修女對上了視線。
「但我不是你所知曉的棉被教的修女。」
……可以把這個加工成棉被教的聖印嗎?不行?會死?
難道真有個叫棉被教的宗教,該宗教的聖典又偶然和我寫的內容相同嗎?
「考慮對策不是桂馬的工作嗎?不過,就我個人來說……還無法判斷。先看看情況?」
「0/DP哦……」
「呵呵呵,看來你真是熱愛學習。」
雖然玲於奈說的話已經確定是謊言了,她卻依舊繼續說着,

這麼說的話,就是某個地下城派來偵察的嗎?
玲於奈微笑着說道。
玲於奈合起雙手,閉着眼睛似乎在進行祈禱……她到底是何目的?
我震驚了。
嗯,謊話。因爲棉被教的聖典是我自己編寫的。
說起來,書架充實了不少……爲了防止口水滴到書上,還要加上塑料塗層。又輪到【魔像創造】出場了。重新利用一下蜜瓜麪包和咖喱麪包的包裝。漢堡是紙質包裝,所以用不上。給每一頁都加上塑料塗層實在是太耗勞力,但考慮到書本身就是貴重品,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爲了能讓信徒隨手拿去閱讀,然後看書看到打瞌睡……
不知爲何,自我介紹的內容當中還附帶了年齡。
「是的,那當然。這個『圓』形的聖印代表着圓滿。曲線是追求安穩的睡眠,中間開的孔是爲了裝入美妙的夢——是這樣來着?」
……不知玲於奈用了什麼手段,知曉聖典裏的內容。把她列爲警戒對象肯定是沒錯的。
不知什麼時候我竟然成爲了教祖,我原本只想做個神父來着,司祭是最後的底線。話說回來,教主的話倒是可以理解,可怎麼就稱呼我爲教祖了。雖然沒有錯誤,但還是不太對。話說,爲什麼說我是帶來睡眠奇蹟的教祖?我之前已經說過那是魔劍謝斯塔的力量了吧。
我不知曉的棉被教?難道還有睡牀教或是睡袋教嗎?
「……你爲什麼會知道?」
「那就先蒐集情報……首先來看看強度基準,一天能都帶來多少DP。」
「——說起來,聖典裏有關於聖印的記述。」
……請簡潔易懂的歸納到三行以內。
戒指傳回了意念的聲音。
嗯,即便是看不到的鬼魂,只要使用地下城的地圖功能,就可以立刻察覺到入侵者。除了編寫或是在禮拜堂用來當枕頭以及彌撒的時候以外,聖典都是收進【收納】裏的。我編寫的時候,小咲會負責監視地圖,所以不可能有間諜。
「……當然不會。我來帶路。」
太可疑了。棉被教的修女我只任命了澪·露可·妮庫這三人,不可能再有其他了。若有的話,就是自稱的修女。畢竟棉被教只有這一個教堂,也沒有其他可以任命修女的人。
不不不。可沒那麼簡單。我知道其他0/DP的案例。
想拒絕。很想拒絕,但沒有理由不讓自稱棉被教的修女在教堂裏住。畢竟教堂有着給修女以及巡禮者住宿的房間,都是我一時興起設置的,原本沒想給其他人用。
「哦。」
就是如此。地下城核心以及地下城的怪物會顯示爲0/DP。我和露可也是0/DP,以澪爲代表的地下城怪物也都同樣是0/DP。
突然就跳出來強調自己是元祖了,總之先聽聽她怎麼說。
「是的,如您所見,我也有聖印。」
「也可能和之前的魅魔有關係。」
「嗯嗯……啊,已經這麼晚了……呼,好久沒這樣舒服睡過了。」
「客人,已經到時間了。今天已經要關門了,嗯……?」
……啥?棉被教的修女?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確實挺可疑的。就是那個叫玲於奈的修女?」
仔細一看,那個人穿着修女服……既不是澪和露可,更不是妮庫。
玲於奈拿出了鐵製的開孔硬幣——用哥雷努村特產品鋼鐵魔像製作而成,銷量最好的聖印。這是她自己做的?還是其他人轉售給她的……刻上序號是不是更好?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正常在這裏購買的。
那正是我昨天剛寫的內容。而且還未公開,連露可都沒看過。
1年加48天
確實,情報太少了。
於是,今天我也作爲教祖在棉被教教堂裏無所事事。今天沒有彌撒。
我回到村長邸,準備把玲於奈的事告訴露可。
……不,這亂編的聖典別處怎麼可能會有。明顯是玲於奈耍了什麼手段。
「……啊?」
「哦。」
就這樣,雖然可疑到了極點……我還是讓她住在了教堂。
「這還真是怪異的提問。修女知曉聖典裏的內容有什麼好奇怪的?」
「作爲元祖棉被教修女的我——玲於奈·希西德在此認定,新生棉被教是正統的棉被教!棉被教在此復活了!神明啊,創造神歐提啊,在此感謝這偉大的奇蹟——藕壓死米那菜!」
……呃,按照一般情況,普通成年人是20/DP,原C級冒險者擔當斥候的的一花是65,不過最近變成75/DP了。C級冒險者代表的哥佐是120/DP,妮庫是160/DP。嗯?妮庫又變強了。剛開始是0/DP,沒想到一年就變這麼強了……我的抱枕太恐怖了。
「不不,我是棉被教的修女,怎麼會來砸場呢。」
我通過地圖功能去觀察玲於奈。
「所有的神明都以創造神爲尊。因此,教義規定可以去信仰所有的神,同樣,其他的神也不能進行妨礙。」
看來她已經用地下城的監控功能看到的了全過程。這樣就好說了。
「……難道玲於奈也是地下城主或是地下城核心,亦或是地下城的怪物?」
「初次見面……你是其他宗教來砸場的?」
「早安,初次見面,我是修女玲於奈,17歲。」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睡着了,太陽也已落山。果然這個禮拜堂很適合午睡。我個人覺得建造的非常舒適。
『(不,沒有哦。至少魅魔是肯定沒有的。雖然有可能有那種強於我感知能力的鬼魂系,但主人應該能察覺得到吧?)』
是想霸佔棉被教嗎……感覺沒什麼意義,現在漸漸步入正軌,是最適合霸佔的時期嗎?
……哦,這個數值和剛開始的妮庫一樣。太好了,只是個小角色。
爲什麼這傢伙會知曉?
「你真的是棉被教的修女?」
「可之前的魅魔會帶來DP收入哦?應該不是一夥的吧?」
「可能像我們的妮庫一樣是沒有納入支配下的協助者。」
「……原來如此。還有那一條線。好麻煩啊。」
嗯,很難處理。若是隨便把她趕走的話,有可能會成爲敵人,確實很麻煩。就沒有一種穩妥的方式讓她走人嗎?
「總之先看看情況。澪是聖女,必須要出現在公衆面前,與她接觸是不可避免的,但露可和妮庫最好不要靠近她。」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也會和妮庫打一聲招呼。」
就由我和澪來接待玲於奈,以最低限度和她進行接觸。
1年加49天
於是乎,雖然非常、相當、無比可疑,但還是讓玲於奈住在了教堂,迎來了第二天。
我送去了早餐三明治,玲於奈微笑着提出了建議。
「桂馬先生,今天的彌撒可以由我來主持嗎?」
「……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立刻就想要霸佔棉被教了嗎?
對此當然要鄭重拒絕——不,等等。
——就算讓她霸佔了棉被教,似乎也沒問題吧?
只要遵守「休息就是祈禱」這一基本方針,那也就不需我去運作了。『神的棉被』作爲神體擁有露可專用這一防盜措施。實在不行就暫時不借給教堂,放在露可身邊可保萬無一失。
沒錯,也就是說,就算被霸佔了也沒什麼影響。倒不如說,她主動攬走工作實在求之不得。反正旅館也能賺錢。
這次的成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急劇得多……這樣根本沒法繼續睡了。
「好,交給你了。」
「放心吧♪」
玲於奈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用紅色的眼睛拋了個媚眼,開始進行彌撒的準備工作。
儘管有些不太情願,但僅是見個面的話,應該不會有事。
「這裏需要實際檢驗一下她的按摩是否有提供給客人的水準,僅是耍嘴皮子的話誰都能做到。」
嗯,至此還算順利。接下來只剩最後的祈禱了。我沒有把愛劍謝斯塔借給她,她能否完成任務呢?如果連這都能做到的話,今後就可以把事情都扔給她做了。
即便隔了一段距離也能看出她流了許多汗,而且在顫抖。
這是魔法嗎?但幾乎沒聽到她詠唱。也可能是持有這般效果的技能……果然有一套,怪不得敢接下這次彌撒。
澪向我投以求助的視線。我則看向了別處。
於是,我打算讓她們三人在教堂的談話室碰面。
玲於奈低下了頭。看到那隱隱略帶蠱惑的笑容,信徒們停止了議論。這還挺有一套的嘛。
「呵呵呵,好吧。也就是說,聖女大人要親自檢驗我的按摩?」
「我也學到了不少。」
玲於奈講述的是昨天對我說的神話故事。不同之處就是把元祖替換爲了古代。
「之前沒有向你介紹,這個教堂還有兩位修女。」
房門響起了敲門聲。看來是露可她們來了。
「哎呀,別說的那麼絕情嘛。你看,以前我也像這樣摸你的頭是吧?」
當然,今後玲於奈也會參加按摩的業務。這樣就該付給她工資了……付多少比較合適?和澪的工資相同嗎?
對信徒來說比較陌生的修女做出了開場白。禮拜堂頓時一片嘈雜的議論聲。那是誰?桂馬村長呢?又睡着了吧?喂,村長在這裏,他在偷懶……信徒之間展開了諸如這般的議論。
也就是說,即使我不在,澪、妮庫甚至露可也能主持彌撒。玲於奈僅是做出這樣的示範就已經是很大的成果了。
那一天的彌撒和以往稍有不同。以往都是身爲的教祖的我進行開場白,而這一次是身穿修女服,黑髮紅眼的女性——玲於奈走到了前面。
「打擾……了……」
***
「若是中途睡着的話不就無法判別了嗎?若是在知道這一點的基礎上再睡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很久以前,只有一個宗教。崇拜着唯一神兼創造神的歐提,那便是古代棉被教。」
我們坐在教堂的談話室重新展開了對話。今天在後臺工作的澪也列席在側。
「我進來了咯。」
「噫……不對……我、不是、託伊……!我是,妮庫,妮庫·庫羅伊努……!」
你那是在立Falg啊……玲於奈連拖帶拉的將澪推進了按摩室。
「……好。你來吧!」
「初次見面,我是玲於奈。是從村子外面過來的棉被教修女。今天根據教祖桂馬大人的安排,由我主持這次彌撒。儘管我還有許多不太成熟之處,還請各位予以諒解。」
「請稍等。既然關於按摩,我也有話要說。」
只要信徒都睡下了,那就沒什麼可說的。我也放鬆下來,睡了過去。
好了,關於玲於奈,由於她是非常能派得上用場的人,因此我覺得讓大家都好好認識一下。露可和妮庫一直都沒和她見面,至今都是我和頂着棉被教聖女名號的澪在與她接觸,但既然已決定讓玲於奈在這裏做修女了,那同是修女的露可她們就不好再不見了。
妮庫不由地抖動了一下身體……託伊?什麼意思。
不過,既能主持彌撒,按摩的手法也很完美。雖然不知道玲於奈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她正是棉被教尋求的人才。
「雖然遠不如聖女大人,但按摩這邊我也能提供幫助。」
信徒們跟着玲於奈重複着聖句。
「——於是,古代棉被教融入到了生活中。而將其重現,建立現在棉被教的桂馬大人正可謂是神使。是被稱爲教祖也絲毫不爲過的存在。大家都要向桂馬大人學習,盡心去度過好好工作好好休息的生活。」
數到「五隻」的時候,玲於奈暗暗呢喃了些什麼。
「那麼,今後也能讓我在這個教堂嗎?」
「10分鐘!僅限10分鐘!那樣我一定不會睡着,爲你的按摩做出評價!」
「「「「黑雌雞有一隻。」」」」
現在沒有理由去拒絕她。
「爲什麼託伊會在這裏呢。算了,該說一句,好久不見?」
「!」
1年53天
澪停下了腳步,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各位,今天是個午睡的好天氣。藕壓死米那菜。」
……糟糕,當信徒超級輕鬆。都有點上癮了……呼呼。
「……等等,爲什麼要在這時候說這種話?」
……她在緊張?難道是我感受不到的強者氣場……?玲於奈是那麼危險的傢伙嗎?
棉被教的聖女澪加入進了對話。
彌撒結束之後,我確認了一下DP商品目錄,發現了暗屬性的下級魔法【睡眠】。只要使用那個,就算不用魔劍謝斯塔也能讓信徒們睡着。
10分鐘後,澪完全睡着了。
……我也在一旁做了見證哦。沒有耍什麼小動作。就是普通的按摩。沒發現她用類似【睡眠】的魔法技能。就是這樣,澪還是流着口水睡了過去……可能是太累了吧。
在彌撒當中還稱呼我爲大人,現在又變回先生了。無所謂,日常若是一直被敬稱爲大人未免太刻板了。
「「「「黑雌雞有兩隻。」」」」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當地人的視點。
澪走向了按摩室,玲於奈跟在了後面……這時,玲於奈突然呢喃了一句,
「……黑雌雞有兩隻。」
信徒們紛紛表示「經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回事」「所以才作爲祈禱語來用啊」。
結果這一天的彌撒雖然由玲於奈主持,但沒有發生什麼問題。
……把棉被教的運營都交給她也無所謂了吧?開玩笑的。
「哦?還會按摩?」
「現在作爲共通語使用的『晚安』便是從棉被教的『藕壓死米那菜』發展而來。大家都覺得發音很相似吧?」
「那麼,接下來開始早晨回籠覺的彌撒。這星期的睡前故事是——棉被教的歷史。」
「我們開始祈禱吧。黑雌雞有一隻。」
兩人微笑着互相打招呼。接着,玲於奈走向了妮庫。由於妮庫是褐色皮膚,所以很難看出來,其實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差了。
玲於奈沒有聖典。伴隨着大幅度的姿態手勢,她侃侃而談。
不僅能主持彌撒,還會按摩?太多才多藝了吧。
玲於奈說着伸出了手。但妮庫揮開了她的手,縮成了一團。
***
「我是玲於奈。初次見面。」
另外,我今天作爲普通信徒參加了進來。坐在比較靠後的位置。
由於要迎合這邊的空閒,露可和妮庫是被叫來的。畢竟今後見面也是在教堂,比選在旅館要好多了。
「欸,不,不至於那樣吧!我覺得正常舒服地睡過去的話就足夠進行判別了。」
緊接着,以玲於奈爲中心,睡眠的聲波向外擴散。隨着沉悶的聲音,玲於奈周圍的信徒幾乎以腦袋撞到桌子上的態勢陷入了沉睡。
露可和往常一樣。但一同進來的妮庫明顯很不正常。
……呃,若她的目標是露可不就糟糕了?爲了確定這一點也該讓她們稍稍見上一面。
「提前說好……我其實也很喜歡女孩子。」
「……好吧。反正房間也是閒置的。」
「很不錯的彌撒。」
雖然最後一句是在說我的好話,但她話音一落,立刻就響起了掌聲。
「我都聽說了。我是露可·拉布林斯哈特。旁邊旅館的老闆。」
「既然桂馬先生這麼說,那應該就算大成功了。」
「旅館的老闆和她的護衛對吧。我很期待能認識她們。」
比起強調自己的名字,妮庫的樣子明顯很奇怪。她的身上正表現出了恐懼、恐慌、驚愕等諸多感情。
在這之後,玲於奈也講述的是古代棉被教的事。信徒們都聽得津津有味。
異世界語在我這裏會自動翻譯,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發音相似可能是碰巧,例如把晚安聽成碗安之類的。
修女拍了拍手,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那更沒問題了。來,聖女大人。我會爲你按摩,直到你睡着。」
然而,玲於奈的要求並不限於此。
「……你是託伊對吧?」
玲於奈靈活地活動着雙手。然而澪一步也沒有退縮。
「另外,我作爲棉被教的修女還會一手按摩。」
根據剛纔的對話內容來看,玲於奈似乎是知曉妮庫的過去——
「玲於奈,你離她遠點。」
我闖進了中間。不管怎麼看也不能讓玲於奈繼續接近妮庫了。
「……看來是認錯人了。好像讓她很害怕,真是不好意思。因爲她和我的一個熟人很相似。」
玲於奈後退了幾步。
妮庫還在顫抖。從這反應上來看,我可沒笨到相信這是單純的認錯人。
「露可,你帶妮庫去休息。」
「嗯,好的……能站起來嗎?」
「……是。」
露可讓妮庫搭住自己的肩。兩人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房間。
見面的結果完全超乎了預想。實在沒想到竟會和妮庫有因緣。
「好了,該說明一下情況了吧?託伊是怎麼回事?」
「託伊是我失散妹妹的名字。別在意,只是認錯人了,認錯人。」
妹妹?是把妮庫錯看成妹妹了?一邊是獸人,一邊是人類,皮膚和眼睛的顏色都不一樣。至於長相……嗯,看不出來。感覺既可以說像,也可以說不像。
「即便是看錯了,可你們之間也相差太大了。」
「我們的母親不一樣。當然,父親也不是同一個。」
「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若說血緣,其實還是有血緣關係的。黑髮就是證據,然後就認錯了。」
玲於奈說着摸着自己的頭髮。
「長相也很相似啊。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說起來,桂馬先生也是這樣,而且同是黑髮。那你就是我失散的弟弟!」
「別鬧了。」
「對了,桂馬你不是有【超變身】嗎?你變成她的話不就能知道些什麼了?」
剛纔我還沒注意到,現在依舊抱着我的露可眼睛還是有些紅。
嗯?經這麼一說,好像確實說過……有些違和感呢。果然在諸多方面都很可疑。讓她們見面可能有些操之過急了。
露可抽了抽鼻子。另外,我現在是穿着衣服的,應該是露可給我穿上的吧。呀,色狼……現在不是開玩笑的場合。
「嗯,頭還有點痛,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看到那個反應,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
隨後,我的原本身體的各個部位化爲了光之粒子,集中到了一處。
然而10歲的幼女卻比老練的C級冒險者還強。這已經不能用才能一詞來形容了。
……對了,突然就受到了寒氣的侵襲,緊接着體內就感受到了熱量。很可能就那樣直接死掉了。之後,藉助【超變身】的效果,我重新復活。隱隱約約能猜到這一系列過程。
『發生……什麼了!?難道真死掉……』
現在只有頭痛,其他……糟糕,各個關節的肌肉也好痛。不過,從這疼痛程度上來看,很快就能恢復,應該是整整睡了一天導致的。
『桂馬!?太好了,還活着……太好了……』
雖然不能算是餵食,總之先讓她早些打起精神。看到大口吃着漢堡的妮庫,我感覺「這樣應該沒問題了」,不由地安下心來。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露可抱着。
吩咐妮庫暫時休息,我和露可在我的房間無所事事地進行關於今後的商討。反正妮庫睡下了,我也有些累,原本想趁早去休息……結果被露可纏上了。
真的,如果玲於奈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顯示的是以露可的視點觀看我使用【超變身】的全過程。
「不,我沒事……應該是成爲奴隸之前的原因。」
『桂……馬?誒,這是……不會的!?桂馬、桂馬!?』
說起來,妮庫想不起被我撿到之前的記憶……在貧民街成爲奴隸之前,也就是比現在還要年幼的時候。
炸裂?睡了一整天?
妮庫嬌小的身軀顫抖着,支起了上半身。臉色還是很差。
「是又怎麼樣?」
「……你確定是妹妹,沒錯吧?」
「露可?」
過了一段時間,露可也恢復了平靜。
露可一邊抱着我,一邊操作着菜單。半透明的窗口出現在了我面前。
「……喫。」
「誰知道呢。既然那孩子不是託伊,就算害怕也和我沒關係。」
「沒,完全不知道。」
妮庫身上確實有很多謎團。
「真是遺憾,本想和弟弟一起洗澡,然後爲他衝背呢。」
「但我還是要道歉……」
我的身體發出一陣光芒,就在化爲玲於奈輪廓的一瞬間。
我重回正題,
「噢,露可你很聰明嘛,我試試。」
「露可也要卸任哦。教堂讓澪和一花過去就行。」
「不知道……看到那個的瞬間,身體就抖了起來,腳也動不了了……大腦一片空白……」
1年加5X天
「呃,這裏有記錄。等一下,我現在調出來。」
唔,頭好痛。陣陣發痛就想要爆炸了一樣。這是怎麼了,宿醉?我沒記得自己喝過酒……
「嗯,這個嘛……」
露可更用力地抱住了我。雖然有點疼,我還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露可溫柔撫摸着妮庫的頭。
血雨讓整個房間都沾滿了血,可能是露可的眼睛裏也落進了血珠,整個畫面都變成了紅色。
「……奇怪,露可……?我到底怎麼了……」
「哎呀,真是童顏。然後,還有什麼想問的?」
在這個世界,除了勇者以外,黑色頭髮黑色眼睛都是很罕見的顏色。且不說褐色的皮膚,再加上只有這個世界纔有的犬耳體質。雖說有我製作的魔像服裝的輔助,戰鬥力依然很強悍。
「不怪你,那根本無法預測。若是連那都知道,就是預知能力者了。」
「妹妹?不是說是熟人嗎?」
我覺得玲於奈不是像我們魔物妹子一樣擬態成人類的怪物,但答案依舊不明。要不要找隔壁『火焰窟』的地下城核心伊哲商量一下。畢竟他是前輩,知道的很多。
「喫漢堡嗎?想喫多少都行。」
『對了,桂馬你不是有【超變身】嗎?你變成她的話不就能知道些什麼了?』
『噢,露可你很聰明嘛,我試試。』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妮庫很愧疚地低下了頭。
「……剛纔是怎麼了,能告訴我嗎?」
「妮庫的情況怎麼樣?」
「唔……嗯?」
「妮庫,起身也沒問題嗎?」
於是,我結束和玲於奈的談話,回去看望妮庫。
這邊是根據一天的DP獲得量/DP來推算戰鬥力。且不說原來作爲斥候的一花,妮庫連近戰職業的矮人冒險者哥佐都超越了,仔細回過頭來一想,這本就異常。布甲魔像的輔助對DP的獲得量應該沒有影響。魔像單純只是個裝備,況且我用【魔像創造】製作的魔像都是0/DP。
砰,我的身體四分五裂,只剩下了衣服。
「雖然不太情願,但有玲於奈在,教堂應該忙得過來。」
……看來,若是不問問妮庫,什麼都搞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託伊,肯定會搖着尾巴高興到失禁的。」
「主人……」
「……桂馬,身體沒事了?還有什麼地方痛嗎?」
瞎說什麼呢。高興到失禁,她又不是狗……雖然有犬耳。
「結果,你知道她0/DP的理由了嗎?」
我當時正準備用【超變身】變成那個修女——玲於奈……
玲於奈惡作劇般地笑道。
「那就算了。」
「別打岔,我可是在認真問你問題。何況我已經超過20歲了。」
等光芒消散,我毫無意識地躺在了那裏。衣服還在地上,原本的血泊似乎也變成了光之粒子,房間變得乾淨如初——嗯,我是全裸的。
「你記不住了?桂馬整個人都炸裂了。然後睡了一整天。」
「不方便說話就不要勉強。」
「……妮庫,你能想起什麼在成爲奴隸之前的事嗎?多小的事都可以。」
混亂的露可看着房間裏四分五裂的身體。場面太嚇人了,炸裂出來的心臟還在不停跳動。這應該打個碼吧……唔嘔,雖說是我自己的部位,但感覺會做噩夢。
「!桂馬!桂馬!」
「既然玲於奈在這邊,妮庫就暫時卸任修女。讓一花替上去。」
輕柔的治癒之光包覆了我的身體。儘管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但頭痛還未消除……再就是,肚子餓了。
「不知道。只從玲於奈那裏打聽出她把妮庫當成是被叫做託伊的妹妹了。」
「雖然不算是萬全狀態,但已經沒事了……【治癒】。」
「那個……對不起。想不起來。」
露可確認了我的心跳,影像也到此結束。
「……桂馬,你有想起什麼嗎?」
「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非常憔悴的妮庫被帶回了村長邸的房間。
「假如那是託伊。可那害怕的樣子很異常吧?你對她做什麼了?」
「等等,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了。」
「是呢,對侍女靈們的教育也差不多了,之後可以交給絹惠去負責。」
「太好了……我以爲桂馬死掉了……對不起,都怪我說了那樣的話……」
我立刻發動了【超變身】。
按照當初確定的人數,修女有3個人就能忙得過來。如果把玲於奈算在內,就算露可不過去也沒問題。
太險了。如果我的【超變身】不是Lv3的話,就完全死透了。
「總之,我是變成玲於奈之後才死的。」
「爲什麼僅是變身就會那樣?太荒唐了吧。」
那種經歷再也不想回憶了,能從中感覺到怨恨。那傢伙是不是被詛咒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防禦機制吧。」
「應對【超變身】的對策?有那麼準?」
「也不僅限於此,也可能是用來對付鑑定系技能的。DP的獲得量最好也別看了。反正也是0/DP,說不定這就是用來對付鑑定系的效果。」
「好吧。」
露可抱着我點了點頭。
……那個,露可小姐?這樣我有點難受,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對了,露可,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我給了露可蜜瓜麪包才讓她鬆手,順便又問了她一句。
「剛纔的影像是露可的視角對吧?你一直都在錄像嗎?」
是的,若想用菜單錄像必須要事先設置菜單的鏡頭,並不會自動去記錄自己看到的東西。另外,保存的影像可以編輯或者刪除。
「……不是一直都錄。只是錄下和桂馬在一起的時候。」
「爲什麼要那樣做?」
搞得露可都有點像偷拍狂了……感覺數據容量都不太夠了。菜單功能的總容量有多少?說到底,我也不知道菜單是不是有容量上限。
「……你不會笑我?」
「不會笑你的,說吧。」
若是拍了些奇怪的影像就讓她刪除。
「是桂馬想出來的嗎?那和我的名字合起來就是伊哲·拉布林斯哈特?帥氣嗎?」
「嚯?若是能用菜單的話,就會變成這樣啊。好了,已經足夠了,『燃燒的火焰』。」
「適量,要適量哦!?」
「啊……抱歉,我這才知道能看到一天的DP量呢。這話也就在這裏說說,我們的DP大部分都是從翠亞山的地脈得來的。入侵者的DP根本就沒在意。雖說大致能知道入侵者的強弱。」
然後,我用菜單的功能向伊哲展示了玲於奈的影像,把0/DP的事都說了一遍,問他有沒有什麼線索。另外,我和伊哲也是0/DP的事情也都一併告訴他了。
「你見過除地下城主和地下城核心以外DP收益卻是0的傢伙嗎?我覺得伊哲經營了地下城那麼久,應該知道點什麼。」
「……關於DP的獲得量,我想做點試驗,能幫幫忙嗎?」
「那傢伙只參加過一次核心的聚會。而且是在我出生之前,差不多是4、500年之前的事了。也有傳聞說那傢伙早就死了。」
「可以哦,我也很感興趣,只不過,試驗結果要全部共享。」
通過時髦的神之尖兵雜談加深了交情,我們開始了試驗。我既不想嚼千針也不想吞千針,因此也沒有隱瞞結果的必要,如實的共享了結果。
不過,這樣一來0/DP的條件也都明白了。
「還有什麼關於4號核心的情報嗎?」
「確實。我也想不出送你們什麼怪物合適……100只哥布林怎麼樣?」
「呵呵呵,是嘛。不愧是贏過我的傢伙。且不說5號大人帶領的那幾個臭小鬼,想不到連6號核心那邊的666號都贏了。很好很好。」
「……不行?」
伊哲高興地舒展開了他那蜥蜴臉。那個三難組合對伊哲來說原來只是一羣臭小鬼。
「噢,聽說4號核心人化之後的樣子是黑髮。好像和勇者一樣,很讓人火大。只不過……」
「如果是神之尖兵流傳的那種打破約定的制裁,那就是『吞千針』。且不說能把劍和鐵都吞掉的沙羅曼蛇和巨龍,普通的人類吞千針肯定會死。這一般是指賭上性命的意思。」
伊哲說完,火焰妖精噴了一口灼熱的火焰,回到了他身邊。
我們在露可建設的區域『菲尼的庭園』得到的試驗結果表明其他地下城的普通怪物會帶來少量的DP。
沒想到伊哲對地下城的事知道的比我還少。
然而,就連伊哲之前也不知道每天DP的獲得量。因此,也可能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傢伙派部下來偵察的。
「啊?我們這裏只需20萬左右。是因爲我是沙羅曼蛇的關係吧。」
我很明顯地轉移了話題。
……或者是和佔據了大部分翠亞山有什麼關係。
「那麼,那傢伙不也是地下城主嗎?」
在那之後玲於奈也作爲修女在教堂裏認真工作,在行商人之間也積極傳播棉被教的教義。她一直堅稱棉被教是擁有悠久歷史的正規宗教,算了,隨她吧,反正我沒參與進去。
另外『燃燒的火焰』這個名字在龍語中的意思就是「燃燒的火焰」。通過翻譯功能聽起來沒什麼兩樣,這應該是蕾朵菈取的名。外形就是在空中飛舞的火焰……難道在龍的眼裏還有不燃燒的火焰?
「好像被稱爲是『混沌』。」
「那,我還能繼續錄更多嗎?」
伊哲連一百年的單位都感覺模糊了嗎?沙羅曼蛇加巨龍的組合可能會導致時間感覺變得粗略。
「不過,按你這麼說,她和地下城有關聯的可能性很高。感覺不是地下城核心,在覈心的聚會里沒見過……啊」
「因爲不管怎樣桂馬都會死在我前面嘛。只要參考一下白姐姐的經歷,就能明確理解到人類和我們的壽命不同……所以,爲將來做準備,就想先保存下來。」
雖然不是一位數,但白姐也被稱爲『叛徒』……那算是外號?應該只是單純的說壞話吧。
「啊,那個以後再提,妮庫她們和玲於奈怎麼樣了?」
這個房間只有我們兩個,其實沒必要這麼做,他卻非常配合。
玲於奈來了半個月,已經完全融入了教堂。
總之,作爲核心的伊哲是沙羅曼蛇,作爲地下城主的蕾朵菈是紅龍,再加上地下城的位置是火山,可以說在總體構成上非常偏向火屬性。那樣的話,火焰妖精變得便宜也是理所當然。
「那個在我們地下城屬於便宜且實惠的傢伙,只要能岩漿浴,連飯都不需要喫,心情還好的飛起。」
「好像是那麼回事。」
「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連面都沒見過一次。」
「不不,那傢伙可是人類哦?」
1年加62天
把怪物送到別的地下城時,很容易暴露。若是有菜單操作權限的話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就是0/DP。就算是其他屬於地下城的怪物,DP的獲得量也會變少。
到最後也沒搞清楚玲於奈爲什麼是0/DP。
「當然,多謝了,鄰居。」
「你又搞什麼事了?哦對,695號,不,該稱她爲露可了,之前發生了點小摩擦是吧。我也得到姓氏了……你們贏了?」
「…………嗯,可以。」
伊哲像是想起了什麼,前肢不停撓着下顎。
伊哲呵呵笑道。
我約他在地下城裏密談的房間見面,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照這麼說,那麼長時間都沒在覈心聚會露面,被認爲已經死了倒也不奇怪……但核心是長生不老的。這種可能也不能排除。
「對,我們贏了。」
「真的假的,人類好厲害。」
「說謊的話——呃,這種場合該這麼說吧,說謊就要嚼一千根針?」
和地下城對戰沒有關係的地下城核心是如何得知上次的事呢。我多少有點感興趣。
「我是地下城主,所以不一樣。」
……說起來,吸血鬼也算是不死者來着。我時常會忘記這件事。
「『混沌』?……爲什麼那麼稱呼?」
「啊?桂馬不也一樣嗎?你不也是人類嗎?」
聖水,原來還有那種東西……會對殭屍之類的不死者產生效果嗎?
「……不,是我想多了。」
「只不過這個制裁是有漏洞的。有種魚就叫千針(刺豚)——」
「話說回來,和4號核心有什麼關係嗎?」
「……呃,妮庫回到旅館了。玲於奈——正在向一花提議販賣聖水。好像把有安眠效果的香草加進了水裏。」
可惡……不過,這也無可奈何。畢竟壽命的差距無可彌補。只要我不是長生不老,那早晚有一天會和露可一起死,或是單獨留下露可,自己先壽終正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桂馬,你不也是0/DP嘛。」
我看了看商品目錄,『火焰妖精:40萬P』。好貴。
「對了,地下城核心和人類之間能有孩子嗎?桂馬,你覺得呢?」
「不過什麼?」
伊哲呵呵笑道。看他這麼喜歡,我也很高興。
理由比想象中還要沉重!
「……那應該不行。剛纔的火焰妖精沒有操作菜單的權限,才僅僅20/DP對吧?稱不上是有效率,而且未免也太少了。」
露可竟然想的那麼長遠……好吧,這不是偷拍狂,而是父母拍攝孩子的成長的軌跡製作而成的相冊……!
「這樣啊。」
我朝伊哲招了招手。
人類的地下城主,或者是擬態成人類的地下城主?嗯,雖然也有這種可能,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幹嘛啊,你這樣反而更讓人在意,快說說。」
另外,如果是擁有操作菜單權限的怪物,收益會完全變成0/DP。白姐那邊的克洛維之所以是0/DP,應該就是這個緣故。
「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爲那傢伙的原形一片謎團?應該和5號大人被稱爲『龍王』,6號大人被稱爲『魔王』差不多。一位數的核心基本都有外號。」
「順帶一提,姓氏是我想出來的。」
「沒什麼,只是之前5號大人曾說過,你知道4號核心嗎?」
於是,我決定找很容易就能還他人情的傻羅曼蛇(傻白甜沙羅曼蛇)伊哲商量商量。畢竟是鄰居,有困難就互相幫助。雖說現在是我們單方面的在依靠他們。
「要不要交換一下沒有菜單操作權限的怪物用來賺取DP?」
「5號核心和6號核心之前都見過,4號核心倒是沒見過。」
「是嗎……放在我們地下城有些悶熱。在菲尼那裏倒是很適合。」
……玲於奈果然是某個地下城派來做偵察的嗎?要好好注意一下,看她和外部人員有沒有接觸。
1年加56天
「澪正常地喝下了香草茶,似乎沒有效果。」
露可展現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根本沒法拒絕!
伊哲從桌邊探出身子,把耳朵(後頭部?)湊了過來。
伊哲一邊噴火,一邊愉快地用尾巴敲打着地面。
「絕對不需要……!」
「嗯,我想想……這次就當是情報大派送了。畢竟姓氏是你想出來的。」
……抱歉,是不是該起一個更具威嚴的姓氏?和伊哲這傻羅曼蛇合在一起,總覺得有點可愛。
既主持彌撒,還和澪一起爲信徒按摩,而且按摩手法比澪還要高超許多,使得玲於奈獲得了極高的人氣。
我所戒備的外界接觸也沒有發現。按摩的人也都是普通的行商人或是冒險者。況且,我不知道的聯絡方法也有許多。若是遠距離意念傳話之類的,那一般不會有人能發現。若真是那樣,我也實在沒法防備。
……不過,雖然看起來是個認真務實的修女,卻更讓人感到忌憚。話說,她還在指導澪的按摩技術……澪,你和她的關係這麼好乾嘛。雖說爲了不讓她起疑心,可以多多少少地搞好關係,可那傢伙對地下城來說是危險人物哦?千萬別暴露機密。
就在某一天。
「桂馬,好像絹惠收留了那個魅魔,該怎麼處理?就是那個粉色幼女,還被桂馬戴上項圈欺負過。」
「……經這麼一說,確實有過那樣的傢伙。」
看來客人又不請自來了。話說,收留又是什麼意思?
之前好像也偶爾在村子的角落出沒,由於沒靠近村長邸和旅館,我就直接無視掉了。現在忙着應付玲於奈,根本沒空再去管她。
「是發生什麼原委而收留了她?」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所以把絹惠叫來了。」
聽到露可的傳喚,絹惠小姐行了一禮,走了進來。那就讓我聽一下詳情吧。
# 米琪爾 Side
潛入村子的粉發幼女米琪爾。她的任務是籠絡村長。
根據情報,這裏的村長是個裝飾,真正的權限掌握在副村長兼酒館老闆手裏……實際上村長擁有最終決定權,連副村長的提案都毫不猶豫地拒絕,連帶着大家整理的妓院資料也都白費了。如果建起了妓院,就能裝成妓女來這裏生活了。
因此,籠絡村長成爲了首要任務。通過事前的調查,得知村長是幼女性愛者(蘿莉控),於是重任就落到了衆人當中還年幼的米琪爾身上。
就算成年的魅魔變身成幼女,也很容易被幼女性愛者看穿,可以算是成功率較低的強敵。但米琪爾本身就是幼女,原本就不需要變身。
寄託着衆人的期望被派了過來——卻依舊失敗了。
「……但我不會氣餒!一定會讓村長對我言聽計從!」
米琪爾握緊了拳頭,氣勢還是很足的。
然而,失敗之後,她情急之下逃進了森林,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不由地呆住了。絹惠小姐掛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說了些什麼?
肚子餓得咕咕作響……身上已經沒有食物了。米琪爾在森林裏能找到的自然恩惠也是有限度的。
但身體卻是誠實的,肚子又響起了可愛的叫聲。米琪爾的臉不由地紅了起來。
「話說,不是經常有冒險者對絹惠說『請做我的朋友』嗎?那些不也是朋友?」
米琪爾抬起頭,看到一個淺綠色頭髮的美女站在面前,身上穿着輕飄飄的衣服……好像是在旅館工作的人穿的衣服。
扭了扭門把手,當然是打不開的。
「呵呵呵,把家務都教給她,讓她成爲我的部下也不錯呢。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第一個朋友。」
可這裏剛建立不久,是冒險者的礦山村。沒有人養寵物,也沒有冒險者帶着訓練有素的使魔。
然而米琪爾自信滿滿地向絹惠表示這都不是問題。
「……!嗯!朋友,我和絹惠是朋友!」
「呀,不要,那裏是……嗯嗯!呀嗚,嘻啊!?」
視野切換。能無視門、牆壁甚至地面,看到正在睡覺的人,屬於魅魔以及夢魔這種可以潛夢的生物纔會有的視野。睡覺的人會顯示爲白色的光球,除此之外都是黑色,什麼都不會顯示。
# 桂馬 Side
那裏是和前幾天相同的豪華房間。
看來不是我聽錯了……!
母親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米琪爾不由地暗想道。
「原來如此。絹惠比想象中還要冷酷呢……話題跑偏了。桂馬,那個幼女該怎麼處置?」
地點是旅館,再加上時間是夜晚,也能看到在其他房間睡覺的人,但除了作爲目標的村長以外,其餘全都可以無視。像是視若無物一樣,米琪爾輕易就穿過房門靠近了村長的白色光球。
「哎呀哎呀,我們不是朋友嗎?不必在意,米琪爾。」
「嗚嗚,謝謝你,絹惠,竟然爲我做到了這種地步。」
「是呢。」
米琪爾很是混亂。這可是敵人的陣地,不能胡亂說話。
# 米琪爾 Side
我通過菜單看了看,米琪爾正在絹惠小姐的房間裏熟睡。那個睡臉怎麼看都是小孩子無垢的臉。
「哎呀,看來你是肚子餓了。如果不介意是剩下的麪包,可以隨便喫哦?」
絹惠溫柔笑着,伸出了手。米琪爾怯生生地握住了絹惠伸來的手。那隻手輕柔地回握住了米琪爾,將她拉了起來。
「……今天一定要成功魅惑!」
和前幾天一樣,村長正在牀上熟睡。
在喫麪包的時候,她好像流着淚坦白了村外的經歷和魅魔的身份。太容易對付了……那麼,該怎麼辦纔好呢。
「那你要在走廊上睡?雖然已經打掃過了,一點也不髒,對了,我拿給你毛毯吧。」
「呀!?村長!?」
畢竟卡在這個關頭,最好能儘快解決問題。這樣一來,最好和米琪爾幕後的那個聰明人進行接觸。於是,我轉向戒指說道。
「是,我都明白,露可大小姐。」
既然如此,那我也稍稍配合一下對方的企圖吧。
是嗎?絹惠小姐還真是受人歡迎。
「不,是要你在夢裏做我的護衛。」
太好了,還有一絲希望。
「那、那個,請對我溫柔一些……雖然在夢裏不會有什麼事,但還是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哦?」
「我是魅魔,可以用潛入夢境的技能偷偷進入房間!雖然若是真睡着的話,就會在那邊變回實體。」
「哎呀,小姑娘,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米琪爾被興奮的村長推倒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平常的衣服就這麼有魅力嗎?不愧是魅魔的傳統服飾,雖然米琪爾心裏這麼想,卻也對興奮暴走的村長感到了一絲恐懼。
「嗯,忍不住了,幼女,呼哈呼哈。」
「你是某個客人帶的孩子?……小姑娘,你的爸爸媽媽呢?」
「沒事的,潛入夢境的期間,實體是會消失的。回頭見。」
雖然走投無路之下來到了旅館前面,但米琪爾不知該怎麼做,就在她無力地蹲坐下來的時候,
「不然的話,就把她處理掉。」
「那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絹惠,在這個旅館工作。你呢?」
米琪爾一邊抗拒着引發睡意的牀,一邊來到了村長的身側。擺成一同睡的狀態之後,她來回搖着村長。
「雖然關係很好,但與其說是朋友,同僚的意識更強。都是在爲地下城工作。」
「……若是私情的話,你想怎麼處理?」
「嗯!」
面對米琪爾滿面的笑容,絹惠也回以了微笑。
雖然是女僕的模範,也是作爲怪物的正確態度,但該怎麼說呢,我更想絹惠小姐是那種溫柔可人的存在……!
就這樣,米琪爾在綠色女僕帶領下進入了旅館的食堂。
「啊,但是姐姐說,不能跟陌生人走……」
『在呢,是驅逐魅魔對吧!』
「哎呀,那就算是我的朋友,讓我請你喫飯吧,小米琪爾。」
「呵呵,那下次來幫我做這個旅館的工作吧。」
「我剛纔說,要把她處理掉嗎?」
絹惠小姐微笑着說道。在她心裏,好像對我的好感度很高。畢竟我爲她進行了命名儀式,把旅館、村長、地下城的家務都交給了她,飯菜也隨便做。再加上最近給她分配了三個部下……嗯,就算有很高的好感度也不奇怪。
「呼哈呼哈,幼女的腳掌,呼哈。」
「您是女神嗎?」
「房間上鎖了。怎麼辦?」
「那個……我不是這個旅館的客人,這也沒事嗎?」
「呃,那個……和我做舒服的事吧?」
「呃,那個……」
「澪和妮爾涅都不算是朋友嗎?」
村長來回撓着米琪爾的腳掌。
「唔……只要有精氣,就算不喫東西也可以……事到如今,隨便找個動物……」
米琪爾躡手躡腳地爬到牀上。牀非常舒適,讓人不由地就想跟着入睡……若是睡着的話,又會不知不覺被趕出夢境,在現實實體化(只不過,如果吸引了夢境主人就不會被趕出去)。
對米琪爾來說,夜襲冒險者未免有些太早。
另外,在作爲魅魔的米琪爾看來,那些白色光球當中,如果是男性的話,光球的輪廓會變成紅色。這種紅色輪廓便是潛入目標的標記(不過,雖然會稍稍辛苦一點,就算沒有紅色輪廓也不是無法潛入)。
米琪爾在絹惠的幫助下,來到了村長在旅館睡覺的房間門前。看來是爲了防備魅魔而把睡覺的地方轉移到了人多的旅館。不過這樣正好。
「就是這樣,收留了目標人物。該怎麼處置?」
「我說這種話可能不太合適,可是絹惠,明明是朋友,你還真是殘酷呢。」
米琪爾使用了潛夢的技能。緊接着她的身體像是融入空氣中一樣消失了。
『護衛?這又是鬧哪一齣?』
「哎呀,露可大小姐。那句話裏面只包含了『請做我的戀人候補』這一卑劣的慾望 而已。我已經有一見傾心的戀人(家務)了,所以全都予以了婉拒。」
「嗯……呼,你是不是前幾天的那個幼女嘛。」
「小米琪爾,真是個好名字。這樣一來,我就不是陌生人了吧?」
「村長大人,村長大人。」
「畢竟我是女僕。比起私情,更優先於工作。」
米琪爾摸了摸紅色的輪廓,嗖地進入了村長的夢境。
「呵呵呵,放心吧。別看我這樣,其實非常紳士呢。」
「米、米琪爾……」
「哎呀真是的,我只是個普通的女僕。」
「欸?」
「朋友……絹惠。若是絹惠遇到困難,一定要對我說,我絕對會幫你的!」
「至少也該送我個值得打掃的宅子作爲禮物,那我還會考慮一下。」
前幾天的衣服相比於色氣,暴露度更強,於是今天保持了原本的衣服。不過,由於她是魅魔的緣故,即便是這樣,肌膚的暴露程度也很高。
「喂,小咲,該你工作了。」
「……桂馬是不會讓給你的哦?」
「呀哈哈哈,好癢,啊哈,嘻啊,啊哈,啊哈哈哈!」
就這樣,米琪爾被村長撓着腳掌,直到他滿足爲止。
雖然是在夢中……腹部肌肉應該因此而得到了鍛鍊。
# 桂馬 Side
「太吵了,睡不着……不對,這本身就是在夢裏。」
我一邊在牀下的被褥裏聽着幼女的笑聲,一邊埋怨着。
我讓小咲擔任了我的替身。
魅魔在夢裏可以自由變化身姿。於是就讓小咲裝作我被魅惑的樣子,然後看看對方會是什麼反應。
也就是俗話說的潛入調查。
雖然醒來之後需要我本人裝作被魅惑的樣子,但魅魔基本都是在夢裏施展本領。由於醒來之後對方就以爲是完成了魅惑,只要隨便演一下,應該不會暴露。真的沒問題?不過就算失敗也沒什麼影響。
……話說,在小咲的心目中我是什麼形象?是不是有點玩過火了?
就在我想讓她再低調點的時候……小咲傳來了意念。
『(若不這樣的話,凸顯不出被魅惑的感覺。)』
「是嗎……」
『(請不要發出聲音。若是暴露就全白費工夫了。)』
嗯,既然是在夢中,意念傳話應該也是能辦到的。那差不多就行了,別做的太過分哦。
『(那我更要加油飆演技了!接下來就拜託了哦?)』
小咲的意念傳話剛說完,牀上就有了進展。確切來說是小咲加強了攻勢。
「……我要舔你的腳了,可以嗎?」
「噫……噫,唔,請不要……啊,不是,我不是不願意,只是呼吸有點……再繼續下去的話,真的要泄出來了……」
「問我的名字是吧。我叫翠拉。正如你聽到的,是你主人的姐姐。」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米琪爾用相當大的聲音喊着。震得這邊的耳朵都有些痛。
「那麼,您想要我這小小的村長做些什麼呢?」
雖然離開了地下城的領域……但這邊有布甲魔像,而且還是用【超變身】變身爲自己的狀態。距離變身成玲於奈導致的炸裂,已經過了72小時,復活的次數早已恢復,就算死一次也沒問題。現在的狀態可以算的是很安全。就算出事也能解決。
不過,眼神很空虛,很難說她意識清醒,不僅氣喘吁吁,身體還在不時痙攣。眼角帶着淚痕,微微張開的嘴邊還流出了口水。
「當然!村長,來。」
繼續表揚了她一句,米琪爾很受用的害羞起來。這樣就行了?
明顯是魅魔風格,布料面積少且服飾煽情的女性摸了摸米琪爾的頭。米琪爾高興地抱住了她,像小狗一樣來回蹭着她的肚子。
這種解釋都能接受的嗎。
不過,這個狀態的瑕疵是【眩暈抗性】會被削弱,中級魔法也無法使用。但我這裏還有戒指魅魔小咲,就算暈倒在夢裏被襲擊也足以應付。
「但在此之前,我肚子餓了,所以請求早飯!」
「是吧!呵呵呵。」
「奇怪,姐姐就是這樣發出聲音來着。」
我逼真的演技似乎把姐姐都給騙了。然後,不是要舔腳嗎?……呃,不,沒什麼。
「你可以命令他在夜晚之前恢復正常,到了晚上就來這裏。加油,米琪爾!」
我很配合的跪下了。這是在演戲,其實我也是不情願的。啊,演戲好憋屈,還要給人下跪。
能聽到牀上斷斷續續來回打滾的聲音。
「噫!?不要撓癢!只要在夢裏襲擊我就足夠了!對了,想要村長來一個地方……是村子外面。」
到了半夜。我讓露可和妮庫在主控房間待命以防意外事態的發生,再一次來到了森林那個比較開闊的地方。翠拉和米琪爾正等在那裏。
雖然由我說有點不太合適,但這魅惑狀態的難度有點低啊。小咲的那個表演明顯是做過頭了吧。我朝戒指看了一眼,戒指上的魔石像是不好意思地微微閃了一下。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計較了。
「噫!呼,呼……我還活着……呼吸原來是這麼的美妙……」
我雖然感到無奈,但還是按米琪爾所說的那樣轉了一圈,朝她揮了揮手。
「啊,雖然看到了可愛的小米琪爾如此可愛的樣子,但我還是當作沒看見吧。那你還是直接大聲喊一下比較好。」
「嗯嗯,當然聽。因爲小米琪爾很可愛。」
太好了。看來是沒事。米琪爾正不斷做着深呼吸。
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裝下去了……
我醒來之後,看了看旁邊,粉發幼女……米琪爾正躺在牀上。
……我之所以會有罪惡感,是不是已經被魅惑了?看來必須要打起精神。
「你會聽我說的話?」
「在此之前。米琪爾,你真的把村長魅惑了?」
「……噫!?村長大人!?」
「喂?」
「可以!」
「呃,請裝作沒有看見。」
「是……這樣一來,我也是出色的魅魔了!」
「小米琪爾好可愛。」
抱歉,看你這麼高興,真的很抱歉,其實我根本就沒被魅惑。
「姐姐!我成功了!」
「誒!?」
就這樣,來到了早晨。
那我先回去吧……順便把地下城的領域擴張到這附近。
雖然命令非常粗略,算了,不吐槽了。我老實點了點頭。
「幸會,『姐姐』大人?能請教一下你的名字嗎?」
「是的!」
1年加63天
我隨便敷衍了一句,米琪爾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直接遠遠退到了牆邊。這該怎麼辦……哦對,要裝出被魅惑的樣子。
令人尷尬的沉默。不妙,難道裝的太假了?
米琪爾喫完我拿出來的三明治,我們悄悄離開旅館,去了村子外面。
「……做不到就算了。」
「對、對不起。我只是一心想要成功……」
「嗯,我知道。米琪爾,你很努力了哦,是我值得驕傲的妹妹。」
「……若是失敗摔倒,魅惑可能會解除掉呢。」
這應該是失敗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米琪爾小聲呢喃着「真的嗎」,不斷觀察着我的樣子。
「我明白了。既然被可愛的小米琪爾這樣請求,我無法拒絕。那我們晚上再見。大概會在旁人無法注意的半夜時分過來。」
來這裏之前完全沒有迷失方向的米琪爾來回環顧着四周,看來並不是迷路,而是在擔心將要碰面的人是否已經來了。米琪爾銜住手指,很有氣勢地吹了一口氣。
……嗯,我知道言不由衷。畢竟這只是裝作被魅惑,我完全沒想過變成小咲在夢裏的那個樣子。
「噓!聲音太大了。不過,幹得漂亮,米琪爾。太出色了,你活着真是太好了……你一直沒回來,大家都很擔心你,還以爲你被清除掉了呢。」
「那村子先生,原地轉一圈,然後揮揮手。」
「那個人就是村長?……雖然聽過傳聞,還真是年輕呢。0;๑º﹃º๑1;」
「那事不宜遲,跟我來吧。」
接着,她喊了一聲「沒事了」,與我對上了視線。
這傢伙是那個『姐姐』嗎。聽米琪爾說的時候就覺得是魅魔了。嗯,看這裝束,確實是魅魔。
「呼,米琪爾真是有魅力。我完全着迷了。」
主人……哦,是指米琪爾。
這真沒問題麼。呃,眼睛是張開的,應該沒睡着吧?
笑容非常純真而燦爛。該怎麼說呢,我其實沒被魅惑,對不起哦。
就算出現最糟糕的情況,還可以讓她附到我身上變成魅魔……不,這個還是別去想了。
「嘻啊!唔嘻、呼噫……啊、嘻……!」
「努力一下!」
……這最後算是我做的吧。有點糟糕啊。總之,戴上耳塞裝作聽不到,先去睡一覺吧……別尿牀哦,拜託了。
「是,請讓我舔你的腳,姐姐大人!最好能脫掉鞋子,讓我直接舔!」
「是哦……姐姐!我是米琪爾,我成功了!」
「哎嘿嘿……」
「太好了!那接下來倒立!」
「好吧……那能不能命令他下跪請求舔我的腳?」
「……你難道想用手指吹哨?」
「然後呢,我該聽從小米琪爾的什麼命令?要撓癢嗎?」
「遵命,姐姐!……呃,一直魅惑到夜晚不會有事嗎……」
「……」
「剛開始想讓你批准建造妓院來着,但情況有了變化……正好,米琪爾,晚上能再帶他來這裏嗎?」
「抱歉,我不會倒立。」
「……原來如此。面對不喜歡的女性,卻積極回應了這般極具屈辱的命令。這確實是被魅惑了。」
「太好了,米琪爾,你成功了!」
「昨天真是個激情的夜晚呢,寶貝。我什麼都會聽你的。」
「噢,是我。」
「……嗯,既可以說睡了個好覺,也可以說睡的不怎麼樣,有點微妙……呼啊。」
***
沒過多久,樹叢傳來了簌簌的聲音,緊接着出現了一個和米琪爾相同的粉色頭髮,但身材更爲成熟的女性……噢,真是美腿,腳也很誘人……嚥唾沫。
「好,我去。」
「我會加油的!……那個,村長先生。就是這樣,到晚上請再來這裏!在那之前就先回到村子,恢復正常,可以嗎?」
我們來到森林中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
「好吧。三明治可以嗎?」
就這樣,我跟在了兩人的身後……話說,屁股後面基本都能被我看到哦。
前往的方向是村子那邊。再確切一些就是教堂。
嗯,早就有這樣的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