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絕對不願工作的地下城主想要一直睡懶覺》 · 鬼影スパナ · 7645 字
在219號核心的陪送下,我們來到了『光之花園』的入口附近。
「好了,那邊就是目的地了,送到這裏就可以了吧?」
「嗯,若是一起到外面被人撞見那就不好辦了。」
「說的是,看守的士兵似乎也都回來了。」
說起來,之前還有士兵被吉尤格趕跑了……也不知道自那之後過了多長時間。和露可聯繫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然後又折騰了好一陣子,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早晨了?由於地下城裏一直都是明亮的,所以時間感覺很模糊……
「那我們後會有期吧!再見了,桂馬,我的妹妹!」
219號說着,擺着莫名其妙的姿勢和徒勞無益的月球步離開了。自然不必多說,她走過的地方都不斷有鮮花盛開,在這滿是藤蔓的地面她究竟是怎麼走出月球步的。這讓我稍稍感到好奇。另外,竟然還叫我妹妹。
「吉尤格,和你也只能走到這裏了。若是一起出去被人看到的話,終歸還是很麻煩的。」
「這樣啊……那麼,媽媽,我們就在這裏告別吧……我出發了,爲媽媽踏上旅途!」
「嗯,去吧……要記得給我寫報告書哦。」
吉尤格走出地下城,颯爽地展開了旅途。
緊接着外面就好像發生了騷亂,我暫時離開原地,悄悄躲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我纔想起現在還保持着魅魔化,於是解除了變身。
由於長時間魅魔化,不由地就把魅魔化當成自然而然的狀態了。真是好險。
視野恢復了原本的高度……說起來,我還是全裸。於是便重新換上了布甲魔像的套裝。
「……啊—」
聲音也變回來了。很好。
……自由是如此的美妙!我靜靜地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哎呀,真是辛苦你了,主人。』
「實在是辛苦啊,可惡。已經夠了,以後再也不魅魔化了。」
「不,那樣是不會有的。」
士兵說着,指向了地下城入口附近的建築。那裏還一併設置了櫃檯,似乎是進入地下城時的受理處兼士兵的值班室。
「不好意思,請容我們繼續發問!」
「誒?是那樣嗎?嗯—,原來如此。那下次我是不是該向父親大人請教如何生孩子呢。問白姐姐肯定是不行的吧?」
雖然有些不解,但對方似乎也是事出有因。先看看情況吧。
「你平安無事。雖說我相信着你會平安無事!雖說我原本就相信着!」
我讓小咲安靜下來,走出了地下城。
難道她只是知道該行爲的名稱,並不知道那個行爲代表了什麼嗎?
露可歪頭表示不解,我試探性地進行了詢問。
由於露可緊緊貼了過來,我便摸了摸她的頭。
「哦,原來是這樣。」
我打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那就這樣。好了,桂馬也來。」
我被五名士兵用槍指着……後背不由地就流下了冷汗。這是不是該違背剛纔下的決定,使用魅魔化進行突破呢?
「……你若是進去,我不就沒法進去睡了嘛。」
態度突然就變客氣了……不,用槍指過來的時候態度也很客氣。還說了什麼“粗暴的態度,事先表示歉意”、“不好意思”之類的。
「啊?僅是接吻怎麼可能有孩子——」
「沒有。沒被做什麼。我沒事。」
「啊,這樣的話,休息室裏有牀哦。」
「吶,桂馬,你沒被那個男的做什麼奇怪的事吧?沒有和他接吻吧?也沒被來回舔耳朵吧?」
「難道什麼?」
『誒—,不要說這種話,以後每天都變身吧!一天一次,例如睡覺之前!』
好了,由於一直睡到了下午,所以身體也恢復了萬全狀態。非要說的話,還有點沒睡夠,但醒來的時候露可的臉就在眼前,若是再睡下去實在是有點難以鎮定。
果然是露可在裏面。她剛一看到我,就抱了過來。
「……呃,這個問題就暫時放置吧。」
話說,你之前不是還說過什麼生殖行爲嘛。我在說出這句話之前,猛然想起了一點。
「桂馬!」
真若是那樣,如果和露可接吻,說不定真會生下孩子……是不是該問一下白姐是怎麼生孩子的?不,太可怕了。問她這種事本身就足夠可怕了,若是她說什麼「把對方心臟喫掉就能懷孕了哦」,那就更可怕了。而且,就算她那麼說了,也沒辦法驗證,更顯得性質惡劣。
我個人是想能儘可能的一直把這個問題放置不提。
「不,沒有任何處罰。等級的限制只是爲了不讓實力不足的人進去而已。」
若是用從白姐那裏得來的B級公會卡的話倒是能進去,但我不太想用那個。
「呼,累死了……哦哇!?」
露可以非常自然的動作鑽了進去。表現的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了,我都沒來得及阻止。另外,她現在是大人的形態。在我被綁架後,她可能空手就過來了,若是用這個單人的被褥,會直接被她全部佔領。
「真的嗎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桂馬不會因此就有孩子吧?」
原來如此。雖然通過標註已經從露可那裏聽說了,看來她是選擇了優先完成委託。何況不管怎麼說,如果不是C級以上,也無法進入這個地下城。
我就這樣陷入了沉睡。
露可指向的前方有個休息室,裏面並排擺着好幾個翠亞旅店裏也有的用箱子和幾層布組成的硬邦邦牀鋪。
「嗯……呼」
「確實該誇獎。因爲沒有及時阻止桂馬被人帶走,她一直都很失落自責。」
一花露出牙齒,惡作劇般地笑了起來。哈哈,這小妮子。
我的【收納】的確只裝了我自己用的一套被褥。由於大量購買除草劑的緣故,DP也幾乎見底,用來作爲終結一擊的水蚤則是花光了最後僅剩的一點。
嗯,能想象得到。
不知爲何,露可還「誒」地喫了一驚,說到底,是她自己提出來要當抱枕的。我把露可當成抱枕,緊緊地抱住。
「D級?這個地下城規定了要C級以上才能進入。你是沒有得到許可嗎?」
「……你知道小孩是怎麼來的嗎?」
「失禮了,桂馬閣下。正好剛纔疑似綁架桂馬閣下的男人從這個『光之花園』離開了。」
「嗯呣」
「就是這麼一回事,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纔在這裏等着。看地圖的時候發現桂馬加了奇怪的標註,我嚇了一跳……可是,自那之後又失去了聯繫,本想着,若是等妮庫過來會合的時候你還沒從地下城出來,我就要用從白姐姐那裏得到的公會卡了。」
聽完我的話,士兵們互相示意,收回了武器。
露可說着,來回摸着我的肚子。
「……哦,對了,我是以D級的身份進去的,難道會有什麼處罰嗎?」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主人。我們原本也想進地下城找你來着。」
「啊,嗯。晚安,桂馬……結果昨天你終歸還是一點沒睡?」
「誒,不,沒有。」
不,可她說的是生殖行爲。從名字上就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呃,是翻譯功能搞的鬼!?
「……是抱枕啦,抱枕。哦,是不是變小一點更好?」
你的老爹算是神明大人吧。以日本神話來說的話,神明大人就算脫個衣服洗個澡都會誕生新的神明,感覺不能拿來當作參考。
「啊,好的?」
「那不怪你們。妮庫呢?」
「你在地下城外面可不要隨便變換身體的大小哦?畢竟不知道士兵什麼時候會進來。」
「啊,那我也加入抱枕的行列嗎?」
「好吧。回到村子之前,就暫時保留。」
如果露可從被子裏出去,那問題就算解決了,但她好像沒有從被窩出去的意思。
我不由地就跟着吐槽了。到底是誰啊,給她灌輸了這種錯誤知識。既然說到了蛋,可能就是蕾朵菈了。話說,蕾朵菈有小孩的嗎?
有一次差點親上了,這裏還是別說出來了。反正我現在安然無恙。
「難道領主大人事前打過招呼了嗎?」
所有的罪責都由吉尤格承擔。嗯,那傢伙真是好用。
「!那、那我當然知道。不就是親親就有了嗎?蛋之類的。」
就在我發愣沉思的時候,露可不停觸摸確認着我的身體。
「嗯,我沒事。屁股也保住了……雖然在各種方面的犧牲比較大。」
「您一定已經累了,還是休息一段時間再回去吧。我們會向領主大人進行報告。」
聽到我如實的回答,發出詢問的士兵繼續發問。
「休息一會兒之後我們就回翠亞。妮庫應該也在擔心。」
「晚安,我已經累了,所以先睡了……」
……嗯?既然是神明大人的孩子,那地下城核心也算是神明嗎?從壽命不明這點來說的話,非常有可能。
我一邊摸着她的頭,一邊環顧房間,一花也在……啊,妮庫倒是不在。
「呃—,我是桂馬。哥雷努村的村長,D級冒險者。進來的日期應該是昨天。自身並沒有進入地下城的理由。」
原來如此。懂了。這是因爲剛纔吉尤格強行突破的緣故,警戒力度也隨之上升了。而且不用多說,進來的時候同樣是強行突破的,和這也有一定的關係。
我剛一出地下城,就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包圍了。
「說出名字以及冒險者等級、進入地下城的日期!理由也一併說明!」
「桂、桂桂、桂馬?」
「這樣啊……抱歉,讓你擔心了。之後我還要誇獎一下妮庫的努力工作。」
「前輩的話,要執行瑪依歐朵璐大人的護衛任務,所以留在了翠亞。」
「好吧,那我就休息一會兒。」
由於我實在是太困了,於是就按露可說的照做起來。
「纔不呢。我爲什麼每天非要女裝不可……好了,你先別說話,我要出地下城了。」
「真拿你沒辦法。」
我從【收納】裏取出愛用的被褥,鋪在了上面。
露可說着像往常一樣掀起了被子……雖然那個時候的是小露可,現在是大露可,但這次不是『神之棉被』而是普通的被子,所以算是彼此抵消了效果。
「喂,露可,你難道……」
地下城外面很明亮。似乎已經是早晨了。
「對於我們粗暴的態度,事先表示歉意。首先,你要回答是否對我們翠亞士兵抱有敵對意圖!」
可能是肉體和精神都非常疲勞了,我大睡了一場。
「是的。不過,保險起見,還是進行了身份的確認。給您添了麻煩,實在不好意思……另外,您的同伴正在休息室等候。」
「不是,被子已經夠窄了,容不下那麼多人。」
「是的,這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我被拉斯科繆的幹部吉尤格擒獲,被綁架到了這裏。如今好不容易纔出來。」
「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被子了吧?桂馬。」
……啊,不妙。一看到牀鋪,立刻就有了強烈的睡意。
「……一花也在一旁看着呢。」
而且這次進入地下城不是我的本意,屬於意外因素。考慮到這層原因,所以也不會有什麼處罰。
「由於是特殊事態,因此要老實聽從這邊的指示!明白了嗎!?」
***
「快,老實躺下吧,桂馬。我們一起睡。」
於是,我們就返回了翠亞。
我們從東門進入了翠亞。可能是博歐多爾在這邊也打了招呼,沒有收通行費。我順帶通報了一下城牆被打開洞的事情,但對方似乎早就接到了報告。太好了,城牆的洞都沒有被放置,全都修好了。
我們直接去了領主大人的宅邸,妮庫正坐在門衛那裏。
剛一看到我,她就站起來向我跑了過來。那個樣子正可謂是忠犬。忠犬妮庫公?她就這樣一下抱住了我。
「主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噢,我回來了,庫羅。」
我摸了摸妮庫的腦袋。她的尾巴來回搖擺着。
「畢竟是桂馬,我一直相信着你會沒事的!」
身後的露可也抱了過來。這話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我被前後夾在中間動彈不得。都先放開我。
和門衛打過招呼,我們進入了宅邸。然後被帶進了迎賓室。
不僅僅是博歐多爾,連瑪依歐朵璐都在那裏。
「桂馬閣下,你平安無事,那實在是再好不過。」
「是啊,算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拉斯科繆的老二,吉尤格。抱歉,因爲這邊的疏忽,讓他逃走了。看樣子他的目的是向你復仇,既然你平安無事,那定是將他擊退了吧。」
哦,對了。吉尤格的目的是和我友好的一起生活,這件事他們還不知道。不知道也是當然的。那我就配合一下他的說辭吧。
「被帶進地下城的時候已經做好各種覺悟了。的確是很險。」
「啊,那也實在是抱歉。守在地下城前面的士兵被打退了。我剛纔接到了報告,即便是五人一起上也無法將其制伏,讓他逃走了。雖說是犯罪者,但卻是個相當的實力者……若是那個力量能使用在正確的方向那該多好。」
「作爲冒險者的話,應該會達到B級吧。說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接近A級。」
博歐多爾跟着點了點頭。
「……能打擾一下嗎,桂馬閣下。」
「嗯,連說話都變得奇怪了。藕壓死米那菜,桂馬。」
「……哥、哥雷努村啊,我回來了……?」
我從共乘的馬車上下來。短短半個月,看起來也沒什麼太大的改變。
「對了。桂馬閣下。和瑪依歐朵璐的婚約還要談談的吧。」
能感受到她堅強的意志。前所未有的積極性和認真的眼神。這是因爲我被綁架帶來的影響?沒事的,我沒覺得你派不上用場!所以不用強迫自己成爲婚約者!
「噢,我回來了。」
啊,原來領主大人也想盡可能地推延時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說來也是,畢竟妮庫是奴隸。領主的女兒和奴隸成爲婚約者,這不太可能是認真決定的。
「……算了,還是先睡吧。」
我和博歐多爾緊緊地握手。自此契約成立。
……沒錯,確實是瑪依歐朵璐(附帶一位女僕侍從)。
這個藥的效果似乎是「讓性別變得混沌」。這所謂的混沌等於既是男也是女,具有雙性的意思。也就是說,兩人中的一方服下了這個藥,性別好像就完全不是問題了。當然,改變性別的魔法藥一般都有制約禁制,但只要得到了國家的許可,就可以使用。
「誒?啊,呃……您到底指的是什麼?」
博歐多爾沒有再問我和露可的關係,主動閉口不談了。他應該是認爲這個話題不該繼續觸及……之後我要問問露可。她肯定說什麼多餘的話了。
由於我沒有締結婚約,實際等於是讓妮庫做出了犧牲。我應該儘快想個搞定『神之枕頭』的辦法,讓婚約趁早作廢比較好。
博歐多爾露出了微笑,似乎是若有所圖。
「真等到那時候再說。我得到的那個藥需服用一年之後纔有效果……況且,之後說不定還會找到更妥善的方法。」
「噢,請不要誤解,瑪依是女孩子。」
「桂馬閣下。不好意思,今後也請不要放鬆對吉尤格的警惕。這是我們的疏忽,作爲歉意說這個可能不太合適,今後桂馬閣下進入翠亞不會收取通行費,可以隨時過來。這邊會盡可能快的接待你。」
這一天,我以妮庫爲抱枕,足足睡了個夠。
據說,有種名爲『混沌製藥』系列的魔法藥——從名字上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那裏面好像有種『Futa Naru』。
「近期偶然得到了那個藥。由於沒有可用之地,就暫時保存了下來,現在這樣的狀況應該正是派上用場的機會。」
或者,只是爲了讓瑪依和妮庫搞好關係,這也是有可能……的吧?
「嗯,桂馬,你再說一遍。」
我的目的順利達成。萬歲。
一花則是在嘻嘻偷笑,妮庫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我也想過了,讓庫羅伊努閣下做婚約者如何呢?」
博歐多爾招了招手,我見狀湊了過去。
「「「歡迎回來,主人!」」」
「桂馬大人。」
不過,有種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的感覺。
「……啊呼」
而且,爲了妮庫,同樣爲了瑪依歐朵璐,也該有個更加體面的解決方式。
在露可的目送下,我走向了自己的房間。作爲抱枕的妮庫也隨我一起。
「哥雷努村啊,我回來了……!」
說到底,哥雷努村和翠亞是一天就能來回的距離。想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也就是說,留學只是個幌子,這裏面應該有什麼別的目的。
「是,主人。」
「是的……我也需要繼續努力。」
「我也不介意。庫羅大人溫柔、強大,可以稱得上是理想的伴侶。和庫羅大人成爲婚姻者的話,桂馬大人也會和翠亞家締結友好關係的吧?」
雖然不知道這對他那邊有什麼利益,但這樣一來,就間接地得到『神之枕頭』了。
「……我回家了。」
「對了,桂馬閣下。關於瑪依那孩子……說是從你那裏學到了不少東西哦?」
「啊—,就是,那個。不,我什麼都沒聽她說。對,什麼都沒有。」
「是吧。這次我可是相當賣力地工作了。所以要睡覺。我,好睏,被子,好幸福。」
「是嘛……啊,不過,雖說擅自給你決定了婚約者。你其實隨時都可以反悔。若是不願意了,隨時都要跟我說哦?只要妮庫不願意,我真的隨時都能讓婚約作廢的。」
「是的。她還親自鼓勵我過來。」
「是吧。瑪依也明白的很嘛。」
我不由地就想回以疑問。坐在我旁邊的露可聽到這個雖然不解地歪了歪頭,但隨即表示「只要桂馬不是婚約者,怎麼樣都行」,打消了疑惑。
我朝庫羅看了一眼。
另外,除了『Futa Naru』以外,褻瀆性別的藥還有『Maraha·L』『Saoki·L』以及『T·A』。『T·A(Ace)』不就是TS的意思嘛,那可是性轉換藥哦。這絕對是玲於奈胡亂搞怪製作出來的吧。(譯註:Futa大概不用解釋,Maraha和Saoki也是各有所指,不方便解釋出來。TS本身就有性轉的意思。)
「桂馬大人的平安更加重要,這點我也同意,露可大人。」
「對了,放着瑪依歐朵璐不管,沒問題嗎?」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權且當成安定的收入吧。雖說是月酬,但是以佈施的方式支付給棉被教,我們這邊什麼也不需要做。
「啊,等等,桂馬。」
「你在說什麼呢。當然還是桂馬平安無事更加重要。」
「我……只要能爲主人派上用場……我求之不得。」
***
誒……不,這真的可以?領主大人知道庫羅是貴族,那倒沒什麼問題,可在其他人看來,她只是個奴隸女孩子哦?而且名字也有問題啊?雖然我說這些可能有點不太合適。
對於思考問題來說,現在的我實在是太累了。這次的事件還沒讓我從疲勞裏完全恢復。現在只想休息。
「嗯,歡迎回來,桂馬。」
博歐多爾似乎非常欣賞我。
「我懂了。那暫時先讓庫羅和瑪依大人成爲婚約者……只是,如果相互出現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隨時反悔,就先締結這樣的關係吧。」
「好,那樣即可。請多關照了。」
啊,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這我知道。我是知道的。這在貴族之間也是偶爾會有的情況。」
三位侍女靈前來迎接。她們此時似乎正好閒着。
好,我也跟了。
從那個藥的名字和入手時期來看,幾乎毫無疑問是出自玲於奈之手,真是謝謝你了。
「嗯嗯,主人和夫人關係和睦那真是再好不過。是吧,前輩?」
「我看露可閣下像是有非常高貴的身份……她和桂馬閣下有着什麼樣的關係?」
看來她只是想迎接我。
博歐多爾進行了解釋。
露可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在三位侍女靈前面朝這邊轉過身。
「呃……也該問問兩位當事人,庫羅和瑪依大人的意見。」
和博歐多爾商談的結果,最後決定讓瑪依歐朵璐來哥雷努村留學了。說是有許多要向我學習的方面,所以想把她安排在我身邊,每個月末會支付一枚金幣。我明明說沒什麼可以教她的,可博歐多爾卻說只要能讓瑪依歐朵璐住在村子裏就行。由於要求的條件實在太低,我這邊也沒有可拒絕的理由,於是發展爲了這種被強塞過來的形式。
露可和領主的女兒也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你們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他的女兒瑪依歐朵璐也一臉歉意的開口說道,
「好的,有什麼事,博歐多爾大人。」
露可難道說了什麼和白姐有關的事?
「……呃,順便一問,她們哪一邊喫那個藥?」
呃,瑪依歐朵璐又是什麼反應呢?
在貴族之間,即便是同性也會作爲婚約者締結契約,強化家族之間的聯繫。同性結婚不會留下後代,我本以爲這不會有任何意義,然而在這個世界卻顛覆了我的觀念。
我摸了摸妮庫的頭,她的尾巴來回搖擺着。
「好的,非常感謝。」
「是。」
再旁邊是搖晃着藍色螺旋捲髮的瑪依歐朵璐。
不行,頭腦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就這樣,我們總算是回到了哥雷努村。
不,我都是他女兒的婚約者了,這個也算是理所當然了。
喂,露可,別說的那麼直截了當。我若是出什麼意外的話,倒也說不了這麼冠冕堂皇的話。
「桂馬大人被綁架之後……如果桂馬大人回不來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啊,那個。關於那件事」
「雖然桂馬總給人一種睡不醒的感覺,但這次算是情有可原。」
「……之前就想問了,是露可說了些什麼嗎?」
「嗯,藕壓死米。」
「庫羅大人,不,庫羅。我也會加油學習的。」
「……好的,睡覺。今天要睡個夠!」
「庫羅也是女孩子啊?」
「畢竟我是護衛,只要瑪依大人沒事那再好不過了。」
「妮庫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