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的寶物
《蒼海的少女們》 · 白鳥士郎 · 8063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浩瀚之蓮(lkid:自由^邂逅)
圖源:uiop031
——完全不起風呢……。
——唔嗯……。
“艦長……?您還沒睡嗎?”
“啊啊,副長。我想寫完這個就睡的。”
亞拉米斯少女艦隊所屬護衛艦“烈馬號”艦長塞內卡·拜特林格,接受了副長艾莉爾·古斯的拜訪。
時間是深夜。地點是艦長室。
塞內卡正在桌上攤開的航海日誌上,記錄下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作爲艦長,她有着將艦內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實記錄的義務。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此事就此封印了啊……”
想着這些事的塞內卡腦中,又不斷地冒出了那段艱難日子的回憶。
面對自身的死亡,爲了取得僅僅一杯的“水”,艦上的所有人暴露出自身的慾望,彼此爭奪的,禁斷的記憶。
“所有人都拼盡了全力……。爲了自身的性命,不、是爲了獨佔在此之上更重要的事物,拼命的戰鬥……毫無寬恕毫無慈悲……彷彿野獸一般。”
一面回憶着觸犯了作爲人類來說絕不應觸犯的禁忌的那時的事情,塞內卡在日誌上驅使着鋼筆。
事情的發生,沒錯,就在那個炎熱的日子——
“好熱……喉嚨好乾……”
大汗淋漓的修芬用嘶啞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氣溫超過了四十度,毒辣的日光彷彿殺人光線一般。
“嘛,這種程度的話……”
“啊、啊哇哇”
“怎、怎麼這樣……”
“總、總之不行!絕對不行!”
“……這可是赤道無風帶哦”
“小便啦,小·便!坐過船就該聽說過吧?像是在漂流之中,沒有水的時候靠着喝小便得救的故事。眼下正是效仿先人經驗的時刻!”
對着陰沉着臉的少女們,羅賓說道。
“你說水已經沒了?”
按艾莉爾所說,管理水桶的修理方面的負責人似乎是犯下了致命的失誤,保存的水已經一點不剩的漏光了。
修芬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對方很明顯已經醉了。現在只能通過談話尋求迂迴了。
對本來就算不上機靈的思春期少女們來說,這已經是對奪去她們的思考能力而言十分足夠的酒量了,事實上,這爲接下來發生的悲劇敲上了決定性的一擊。
“怎、怎麼能這樣……這也太異常了!就算沒有水了、那個……讓我給你們小、小……給你們喝排泄物這種事!”
這時,可以說得上異樣的直覺發揮了作用,羅賓大聲叫道。
握緊了採尿用的瓶子,修芬顫抖着。
在突如其來的悽絕的二選一面前少女們動彈不得——
是飲尿呢,還是死呢。
聽到好像垂下的船帆十分刺眼似的眺望着的修芬的話,坐在一旁的同班的羅賓·阿庫提卡慵懶的開口說道。
““…………””
位於那高高地聳立着的位置的,班長法牡·卡斯特莉茲從昨天早晨開始就做起了祈風的儀式。
“——斯塔羅貝里呢,還、還是覺得突然要喝自己的小便什麼的……辦不到的”
少女們深受衝擊。
“我們要是出了屋子,不就不知道那個是不是真的是小修修的小便了嗎?!我們有着看小修修小便的權利!”
“要光是這樣做就能起風那就沒人會這麼辛苦了。”
“不過副長,明明在島上的時候存了那麼多——”
根據記錄所言,沒有一絲慌亂地,展現出十分冷靜的態度的塞內卡是這麼說的:
……已經說什麼都沒用了。
從赤道線上的孤島,艾庫阿特利阿爾島出航以來,已經過了一週。
“完全不起風……”“也完全沒有下雨的意思……”“不過再這麼喝酒喝下去就要酒精中毒了的說……”
在脫離常識的氣勢面前修芬招架不住。能讓她們平靜下來的,唯有當場放尿這一個辦法了。不然的話大概會被強制榨取吧。
“你們還在說什麼啊?!不喝可就死了哦?!現在可不是猶豫的場合哦?!”
身旁,是同樣因爲酷暑而喘息着的少女們。
“水和食物還滿滿當當的呢。嘛,大概暫時沒問題吧。”
“至少…讓我向後背過……能允許我背過身去嗎…”
“好熱呀~……”“要死了啦—……”“太陽你個王八蛋—……的說……”(注:青春劇經常不是經常會有對着夕陽大喊:太陽你個混蛋!什麼的嗎?= =。)
大家的呼吸中都帶着酒臭,這是因爲代替水而一直在喝酒的緣故。雖然大家都醉得厲害,不過對此有所自覺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已經是晚期了。
“誒……?”
“殘留的飲用水還剩三天的分量。因爲這份酷熱,不論怎麼節約也維持不了一週。艦長,我們要怎麼辦……?”
“嗚嗚……”
“就是!”“我們有着權利!”“讓我們看小便的說!”
“那、小修修的意思是我們死了也無所謂嗎?!”
“都已經在這兒呆了三天了哦?到底什麼時候纔會起風啊?”
怎麼可能會懂啊……。
“沒有水的話,喝酒不就好了嗎?”
“……我知道了。大家的性命是無可替代的。就把瓶子放在這裏出去吧。我就在這裏面,那個、等我……後,再給你們拿過去。”
“毫無疑問對人來說水可是最爲必要的事物呢。人就算一週不喫飯也不會死,但是三天不喝水絕對就死了。這情形可能真的不妙啊……”
““…………””
“啊啊。出現在赤道附近的,完全不會起風的區域。只要被這傢伙逮住,幾天,幾周,甚至也有可能幾個月都不會吹任何的風哦”
另一方面,以酒代水作爲配給的提案,少女們則心懷好意的接受了。
好像融化的冰塊似的,修芬有氣無力的躲進了爲數稀少的陰影之中,於是大家都像是聚過來似的坐到了桅杆底下。
然而,這一天不同。
艾莉爾以沉痛的表情問道。
“至、至少……”
報告的艾莉爾副長的表情僵硬。
“那、那個……”
“……雖說看上去沒什麼效果。”
就算一會兒“烏干達!”一會兒“啊檫!”的發出奇怪的聲音,也的確一點風都沒起。
當然修芬一點提供尿的打算都沒有,只是想着收集一些艦上飼養着的動物的尿拿給她們而已。
被人稱作是“要跑到腦子裏的營養全部被胸部吸收走了”的她的發言,若是在平時,照理來說並沒有這麼強的影響力。
“誒……”“可是……”“那個實在有點……”
“所以法牡纔要做那樣的儀式啊……”
……尿?
一聽說突然闖入自己房間的少女們的要求,修芬變得臉色煞白。
終於其中一名少女,帶着猶豫的口氣開了口。
“沒什麼異常的!倒不如說這纔是正常哦!”
已經沒有水了的事實,在艦內引起了極大的衝擊。
倒不如說不管怎麼修飾着措辭,說的好像美談一樣,本質上都是“因爲喉嚨很渴所以快給我喝你的小便”而不會改變。
“非常抱歉……似乎是漏水了。”
在陰暗的水兵居住區,以羅賓爲中心,少女們陰沉着臉色進行着交談。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哎……沒有覺得哪裏奇怪嗎……?”
將採尿的瓶子遞到修芬面前,羅賓斷言道。
“要是喜歡的人的小便的話……就能喝!”
根本不是沒問題。
修芬朝主檣的檣樓望去。
是號稱艦內第一巨乳的斯塔羅貝里·愛華茲。
“第一次應該是喜歡的人……這種少女的純情,小修修應該會懂吧?”
“不過羅賓……要是這麼下去幾個月都沒風的話……”
話雖如此,只是像飲尿這樣的變態行爲對於有着潔癖的思春期少女們來說難度還是頗高。
“不必慌張的喲,小修修”
“等一下!”
“就是說……?”
“赤道唔轟呆?”
接到報告的時候,塞內卡艦長手中的扇子掉到了地上。
“烈馬號”在如鏡子一樣的海面上完全的靜止着。
平時需要兌水的朗姆酒完全就是純濃度,而且量還是兩倍。
在那以後又過了三天。
連一直對事態十分樂觀的羅賓的表情也陰暗起來,法牡的儀式也從祈風變成了祈雨(當然依舊是一點成果也沒有)。
“一點都不奇怪!!”
確實正如羅賓所言。
少女們一面連聲呼喊一面逼近。
“不、不過!”
對着一臉不安的修芬,羅賓還以笑容。
修芬向後轉過身,將裙子和內褲(以下內容,因爲太過生動而刪除)了。
就當少女們正要滿意而歸的時候,
身爲艦上唯一一個男生的修芬,從半裸的少女們那裏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抻動起了緊緊粘在身上的襯衫。
“……還真是太不妙了啊”
少女們趾高氣昂的點了點頭。這是勝者的餘裕。
沒有風就動彈不得。如果不能動的話,在前方等待的只有「因飢餓而死」。
斯塔羅貝里一面“噗嚕噗嚕”搖晃着胸部一面站起身,握緊了拳頭。
“這樣一來,能喝的只有一個了哦”
羅賓用鼻子笑道。
“不就是這麼回事嗎?!要是小修修不先給我們喝小便的話,我們可是喝不了自己的小便的哦?!這樣不是隻能死了嗎?!”
“是的,長官。一點都不剩了。”
對動力完全依存於風的帆船來說,風的有無事關生死。
“是尿啦!”
然後——
咻……咻咻咻……
““喔喔喔~~……””
啪嘰啪嘰啪嘰……響起了帶着若干顧慮的掌聲。
“出來了出來了”“小便出來了喔~~”“感謝上蒼感謝上蒼”“可以延年益壽呢”“修、修碳在放尿……哈啊哈啊”
「母上…………人家已經、被玷污了………………」
修芬不禁仰天長嘆。
因爲若是低頭的話,淚水便會湧出。
“真是不可思議吶…………明明這麼渴的……眼淚……卻止不住、什麼的…………”
“小便也是呢”
羅賓以冷靜的口氣說着。實在是惡鬼。
尿到手了。
在付出極大的犧牲(修芬跑到吊牀上再也不出來了)(就算搭話也完全沒反應)之後,少女們成功地達成了目的。
然而現在又有了新的,而且是最大的問題產生了。
那就是——
““量不夠?!””
“沒錯,這點根本不夠維生的。”
一面搖晃着裝入了黃金水的瓶子,羅賓發出了嘆息。
少女們也都是一臉嚴肅的表情。
要說爲何,“烈馬號”的乘員全員共214人。
“尿!”“也給我們尿啊!”“不要懼怕副長!”
“別把人看扁了啊餓鬼們————!!”
對着故弄玄虛登場的紅髮青梅竹馬,羅賓問道。
“真是的!就是因爲有這種東西……這個沒收!”
“看來輪到我出場了呢……?”
“YES·I·AM!”
“我出一萬基尼!”
然而不論再怎麼否定,價格還是一個勁地向上跳着。
競拍還在繼續着。
艾莉爾露出一臉訝異的表情,接着,吐出了難以置信的話語。
艾蓮確認着。
“哎呀,因爲喉嚨很渴嘛……”
“副長你丫的——!”“說的很了不起結果竟然打算獨吞!”“不能原諒的說!”
……這是什麼角色啊。
所有人都垂頭喪氣的,拉亞像在說着“無能爲力了”似地無力地搖着頭。
“出、出價一萬基尼,還有沒有其他人……!?”
在緊張度達到極限的時候。
修芬抱住了腦袋。
“四百五!出價四百五!”
那種事,光是想想就………………胸腔在高鳴着。
“呼呼呼。修醬的噓噓,就讓我以大人的方式買下來吧喵!”
“現在就去做了你快報上名來!”
聚集在露天甲板上的少女們,爲了能夠中標修芬的尿,扯開嗓子出示着金額。
“是聖水!”
如短兵相接一般,白熱的競標大戰。
“……你說扔掉?”
少女們醒悟了。
“一千基尼!出價一千基尼!還有其他人嗎?!要是沒有的話就以一千基尼——”
以彷彿厲鬼一般的姿態,艾莉爾將身旁的小姑娘們挨個的揍飛了。其動作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簡直就是機械,是mae。變身爲戰爭機器的副長,僅僅一人就將超過200人的少女們完全的壓制住了。一面眼睛閃閃的發着光一面——
「沒救了這個人,不趕緊做點什麼的話……」
在此之中將近兩百人都在盼望着以修芬(的尿)作爲第一次(飲尿)的對象。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不管驚愕的修芬。
“雖說如此,採取的小便的量差不多也只有一杯。分給200人的話感覺與其說是‘喝’倒不如說是‘舔’了。果然要是爲了喝的話最大限度也只能有一個人吶……”
艾蓮正打算宣佈得標時,就在這個瞬間。
“多說無用!我來負起責任把它處分掉!”
只是在超過了事先預想的中標價格八百基尼之後,上升的速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了下來。
讓人覺得會永遠的持續下去的戰鬥,卻在短時間內迎來了結束。
“你說、做了我……?”
“啊、等——”
……話說回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目的已經不知不覺地從“消除飲尿的牴觸感”變成了“要喝修芬的小便”這點,不得不說果然還是有點奇怪。
““……””
接着,隨着首席蒼尉修業生伊西斯·瓦倫汀“賭上瓦倫汀家的名譽……九百基尼!”的發言,漫長的戰鬥似乎終於分出了勝負。
“誰會扔掉啊。肯定是要喝掉啊”
“九百基尼!是九百基尼!已經沒人嗎?!”
「啊、啊咧?爲爲、爲、爲什麼會心跳不止……?尿被別人喝掉不是應該很讓人羞恥,很討厭的嗎……❤」
現身的是會計系的一把手,艾蓮·森德爾。
“一千”
這個瞬間,周圍的氣氛完全改變了。
修芬的羞恥心達到了ma狀態。明明光是看着自己裝在瓶中的尿就已經很羞恥了,除此之外還要親眼看着別人給喝掉!
“八百二十五!”“八百三十基尼!”“八、八百三十二的喲~~!”“咕!就這麼決定了……八百五!”
“礙事的·都要·排除掉”
“這可不是排泄物哦”
“中標!中標了!艦長以一萬基尼中標!”
“五百!”“五百二!”“什麼!五百五基尼!”
“可惡,六百基尼!”“還可以再加!六百五!”“七百基尼的說!!”
“…………誒?”
「艦、艦長要把我的小便……!」
嘖嘖嘖——晃動着手指出現的,正是“烈馬號”的艦長,塞內卡·拜特林格本人。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艦、艦長?!”
“還想着爲什麼會這麼鬧騰……竟然是尿的競拍會?!你們當真的嗎?!艦長也是!到底在搞什麼啊?!”
“Yahoooooo——!”
“沒有什麼因爲!身爲亞拉米斯海軍的艦長竟然拍下孩子的尿什麼的簡直是豈有此理!請注意一下羞恥!”
然而。
少女簡直像是一盆冷水潑到臉上似的安靜下來。艾莉爾走向了羅賓。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周圍騷動起來。終於突破了四位數的大關。
艾莉爾·古斯副長以鬼一樣的造型擺出一副仁王站姿。
修芬的神情一下子熠熠生輝起來。而對於自己內心的某處感到有些遺憾這點,修芬則完全不敢多想。要是想了的話……感覺就會……再也回不來了……的樣子……。
艾莉爾副長再次看向了少女們。
甲板上響起了大聲的轟鳴。
修芬雙手掩面,左右使勁搖着頭。
修芬被上演在眼前的異常光景所壓倒了。
鬧騰過頭的塞內卡。
“你們也是!在神聖的甲板上做什麼蠢事?!趕緊回去工作!”
位於作爲舞臺替代的卷繩機上的,是主持的艾蓮和身爲“競拍物”管理者的羅賓,以及從吊牀上生拉硬拽出來的修芬的身影。特別是修芬除了被綁在椅子上之外,脖子上還掛着“是我出的!”這種表示着生產者身份的牌子。當然這不是出於他本人的意願。
順帶一提一基尼就是一枚金幣,這大概相當於一個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一萬基尼的話大概是八百年份。除了蠢蛋也找不出別的詞形容了。
站在這樣的修芬身旁的羅賓,一面俯視着化爲狂熱坩堝的露天甲板,露出好像是帶着恍惚的表情說道。
這個人·是·最有問題的。
因爲又一位數金額的出示,全艦雷動着。
““艾蓮?!””
“怎麼會這樣……明、明明只是排泄物……”
這些人並不是靠着名爲“尿”的羈絆而聯繫在一起的同志,而是爲此互相爭奪的“敵人”!
無表情的特姆內族少女拉亞·烏魯爾芙的一句話,激起了周圍少女們的驚詫。
“等、等一下拉亞?!一千、是說……一千基尼嗎?!”
就在這時,人羣之中冒出了一個小小的聲音。
然而。
塞內卡將腳邊塞滿了高額紙幣的包包拋了出去。
二十六歲(=沒有男朋友歷)露出了無畏的微笑,
就當修芬即將在奇妙的路線上破繭而出、化蛹爲蝶的時候。
“呼呼呼……如何啊小修修,看到自己的小便,戴上了足以造一所房子的價格……?”
那是,作爲終焉來說讓實在不夠看的落幕。
“嘻、嘻嘻嘻嘻……這可是修、修啾的小便便。要全~~部都嚥下去纔行呢~❤”
“能夠喝修芬尿的……”“在這之中……”“只有……一個人!”
點頭。
同樣變身成了微妙的角色的少女們,不論怎麼被打飛也毫無畏懼的持續的挑戰着。越過層層疊疊的戰友們的屍體,名爲人的存在與戰爭機器的絕望的戰鬥不斷持續着,只爲了追求黃金的光輝……。
“競拍哦!”
“你們這幫——大蠢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五百五!快!沒有別人了嗎?!”
“您要扔掉嗎?!”
“……?”
“蓮,有什麼好辦法嗎……?”
而聲音的主人——
“看招你這怪物!然後滾回去,回你原來的世界去……!”
“垃圾·應該消失掉”
對着釋放出必殺技的羅賓,副長握着瓶子的手正要揮下,就在這時。
““啊……!””
哧溜。(手滑了)
啪嚓。(摔破了)
嘩啦啦。(流走了)
修芬的尿,很快在甲板上流光了。
“怎、怎麼這樣”“我們最後的……希望……”“完蛋了……所有的一切……”
少女們接連跪倒在甲板上。
修芬注視着這份被打落到絕望谷底的身姿。
“該怎麼說呢……”。
就在這時,不知誰的手搭在了肩膀上。
“……可能這樣也好呢”
“羅賓……”
“我們被小修修的小便矇蔽了雙眼,也許遺漏了最重要的事物呢。……而且本來,就算喉嚨再怎麼渴,要喝小便也實在是…………吶?”
是你說的要喝的吧……。
連吐槽都提不起勁的修芬,因爲迴避了自己的尿被人喝的事態而安心的撫着自己的胸口。(另外還稍稍有些失落)
然而——
“………………不對”
“您做完工作了嗎?”
“爲、爲何失落到了這個地步?是喜極而泣……了嗎?”
““按住他——!!””
“胡、胡說什麼呢你們這些無禮之徒!咱家好不容易纔降下雨來——”
全部寫完的塞內卡,發出了深深地嘆息。
大家好像虛脫了一般地,一個一個地原地倒下了。
有誰緩緩地站起來身。
利用後帆索從桅杆上下來的,是身穿着宗教氣息服裝的法牡。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下界的喧鬧,一直在獨自祈雨的樣子。
俯視着哭天抹淚宣言着的修芬,,塞內卡交叉雙臂哼道。
“水桶……好像又破了……飲用水全都……。而且,風也停了……”
“空、空氣?!……雖、雖然不知道不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可是感覺到咱家被狠狠地愚弄了哦?!”
“還沒呢!還沒結束呢!”
將筆放在一邊,從日誌上抬起頭來。
“閉嘴阿卡林!”“你個阿卡林女主!”“明明就是空氣卻連空氣都不會讀嗎!”
被怒號了。
“就是這個難道說啦!!”
“呀——————————!!”
明明本應是救了大家的性命,然而少女們卻以超乎尋常的氣勢將法牡拎了起來。
“看到咱家的神力了嗎!欣喜吧,這樣船就得救了!雖然多少花了一些時間,不過只要咱家出馬就是這麼簡單啊哈哈哈!要是平時的話…………嗯?大家怎麼了?爲什麼還不趕緊稱讚咱家——”
羅賓討人厭地用改過的成語進言道。
“唔,那還真是頭疼。羅賓,你說要怎麼辦?”
然而,很快少女們就不再管法牡了。
“啊啊。話說副長,你纔是,這種時間有什麼事嗎?”
““法牡!?””
法牡因爲這異樣的光景而十分的震驚。
“…………”
在啞然的少女們面前,法牡很了不起似的挺起了單薄的胸部。
眼前的,是等待着塞內卡將工作完成的艾莉爾的身影。
少女們的眼神,又恢復了光彩。
“這……!”
““你這個笨蛋——————————!!””
“不對。就算打翻了……再榨一些不就好了嘛!”
“呼……”
打在臉頰上的觸感,令修芬停下了動作。
狂氣的光彩。
少女們也注意到了異變,看向了天空。
“就是嘛……”“就算打翻了……”“只要有小修修在……”“可能性就是……∞(無限大)……!”
艾莉爾像是難以啓齒地含糊其辭。
“……嗯?”
“可是艦長,覆尿難收哦?”
“呃……等一下各位、這是……?”
即便她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希望,鬥志卻依然沒有喪失。
“就這麼辦”
“不要啊————————————!!”
“不出來的話,就一直做到出來爲止。杜鵑不啼,我使他啼。”
因預想外的反應而混亂着的阿卡林王女。
悲劇,還要再次重演。
啪嗒。
“噫——?!”
依舊被綁在椅子上的修芬,仰望着不斷靠近的少女們,好像小狗一樣瑟瑟地發抖。
“就是說,那個……”
這雨,彷彿眼淚一般……。
是塞內卡。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響起了悽慘的悲鳴。
兩人眼中寄宿着難以名狀的光。
“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啊?!”“白費了的說!全都白費了的說!!”“還給我啊!把我的夢想還給我啊!!”
不斷降落到甲板上的,那個黑色的斑點是——
十分討厭的預感。
雨勢漸漸大了起來,落在少女們的臉上。
“呀!不、不行!內內不能脫了啦!討厭討厭討厭!真是的!要、要是脫了的話我可跟你們絕交了哦?!……誒?!那……等……開玩笑、的吧……?像、像是擠牛奶那樣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抽泣……就算你們這麼做……抽鼻子……我也絕對……不會…抽泣……尿尿的……!”
““——!!””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