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話 終幕的開始
《能看見魔神的只有我》 · 小説弔師 · 1860 字
被芭特莉抓到後已經過了兩天。沒能出場帝國鬥技大會。但是,生活並沒有一點不自由。每當在軟綿綿的牀鋪上醒來,眼前都擺着一堆水果與麪包和湯水。
早上芭特莉會來盤問,到了傍晚我便去淋浴。然後入夜了,就躺在軟綿綿的牀鋪上睡覺。
但是,也有所限制。那就是無法離開房間和無法解開封印魔法的手銬。雖然很想跟維爾莎說話,但是維爾莎一直都靜靜地坐在牀邊,沒跟克勒斯說一句話。恐怕是因爲有什麼東西在某個方位監視着克勒斯吧。比如,房間的天花板?牆邊的小孔?……。
跟維爾莎說話等同變相露出馬腳。也有想過向嘉西亞小姐求救,但因爲魔法被封印住了,所以連通話都辦不到。
0;的確,去解開魔神維爾莎哈多的封印是很危險的事1;
這種事我心知肚明。
對於德拉魯帝國——乃至世界,都是極其危險的事。萬一控制不好,甚至可能會導致世界的崩潰。
但是——。
我也知道自己很任性,但我決定要復活維爾莎。
第一個理由,就是對維爾莎的信任。
她說了,不去征服世界。也發誓了,不再折磨人類給他們帶來痛苦。所以,我相信她,已經沒問題了。
第二個理由,便是對維爾莎的憐憫。
一直孤身一人的魔神,也太過可憐了。
第三個理由,那是因爲她所說的會復活死去的人們,把故鄉重塑原樣——這甜言蜜語。
只要羅璐復生,那麼羅賓也應該不會再悲傷了吧。
萬事圓滿收場。
「克勒斯大人,現在正進行着鬥技大會的總決賽」
芭特莉說道。
外頭已經是夕陽時分了。
在這裏也能聽見鬥技大會的狂熱。
「用這種強硬的手段,真是十分抱歉。但我是真心的在設身處地爲你着想。」
「帝國如今面臨一個很危險的局勢。皇帝陛下不知何時會駕崩。下一任皇帝將被迫選出。到那時,帝國會一分爲二也不奇怪。我想在那種時候,能把克勒斯大人放在我身邊監視着」
「假如克勒斯大人真想要毀滅帝國的話,嘉西亞小姐(翻譯菌:此處應該是作者筆誤,應該爲嘉西亞大人才對)應該仍舊會渴望克勒斯大人的。不,說不定反倒會更加渴望克勒斯大人呢」
「……羅寧思嗎。也對」
克勒斯對這事實有所感觸。一心只爲取得姐姐的認同,一直拼命努力至此的羅寧思如今站在了總決賽的舞臺上。一想到他在那狂熱的漩渦當中,就不知爲何感到點高興。
「你要用那個幹什麼?」
「快住手啊啊!」
克勒斯問道。
「如果那樣做,我將會失去名爲我的存在意義」
「不。你將會跟從我這邊,第一皇子派」
「話說回來,嘉西亞小姐她跟從了第一皇女派閥吧。所以,芭特莉小姐你是第一皇子派的?」
芭特莉把藥水灌入克勒斯的嘴裏。拼命地抵抗,不喝下去。但是因爲被灌了好幾次,無法吐出。藥水慢慢地流入了喉嚨。
「假如,這只是個假如」,芭特莉接着說道:
只要喝下去,我就會失去《可視化》。變得無法看見維爾莎。
「想請克勒斯大人您喝下去」
芭特莉一邊說着,拿出了一瓶裝滿紫色液體的燒瓶。
兩旁的騎士按壓着克勒斯。
「還真是強硬呢」
「難不成……」
「不。嘉西亞大人她一直四處尋找着克勒斯大人您。完全就顧不上鬥技大會那種事」
「那是?」
「嘉西亞小姐她是不是稍微有所認同羅寧思了呢?」
是的,芭特莉點頭回應。
「嘉西亞大人是個渴望力量之人。即便,克勒斯大人真的是魔神維爾莎哈多的現實中的寫照也……」
一股微弱的聲音,裊繞在耳旁。
所以不是說過了嗎。即便你變得無法再看見我,我也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所以不要動搖,也無需驚慌失措。因爲,我一直都在你身旁……。
「表情瞬間就變化了呢。看來正中靶心」
「很遺憾,我已經跟第一皇女約定好,要跟隨第一皇女派閥了。」
「克勒斯大人您應該知道的。這是用無效化蘑菇製作出的無效化藥水」
「……我該高興好呢還是……」
「不用擔心。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保護您的」
的確,她能來尋找我,我很高興,但一想到這阻礙到了羅寧思,心情便變得複雜起來。
「即便我要毀滅世界也?」
「嘉西亞·斯普朗特大人的弟弟,羅寧思·斯普朗特一路打到了決賽上」
「嗯。嘉西亞大人就是那樣的人。她比起國家,更追求力量。但我不一樣。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把帝國放在首位去考慮事情。那就是我跟嘉西亞大人的不同之處」
「只要喝下這瓶藥,克勒斯大人就會失去魔神的力量。我是這麼認爲的」
「……住手」
「爲了能監視克勒斯大人,您必須時常待在我身邊。所以,這個……」
「還真是有趣的想法呢」
被壓到了牀上。
「不要啊啊啊啊——」
「是誰對誰?」
那是連技能都能剝奪而去的無效化藥水。一開始跟維爾莎相遇那時還想過要不要自己喝下去呢。沒想到,三年後的今時今日,這種突發奇想又重新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