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話 交涉 Ⅰ
《能看見魔神的只有我》 · 小説弔師 · 1742 字
第二天。
睡醒之後,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中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把名爲米法的少女從王都的治安維持騎士部隊手上救出。作爲報酬,她把我帶到了這裏,住了下來。
緩慢地撐起上半身。
「你,醒了嗎?」
「你在這啊……」
克勒斯昨天在牀上睡得死死的。在其牀邊,擺着一張昨晚沒有的四腳椅,而米法便坐在了椅子上。
「難不成,你真是公爵的女兒?」
「所以,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就是公爵千金呀」
「克硫阿魯王國的公爵的女兒嗎……」
正在考慮要不要綁架她。但我好歹也受到了她的照顧。而且如今應當以芭特莉的救援爲最優先。
看向房間四周。
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因爲窗戶很大,所以照進來的陽光也很多,特別耀眼。
「這個。這是昨天救了我的禮金」
牀上放着一個布袋。望向裏頭,裏面裝滿了金幣。
「這麼多?」
「沒所謂啦。像錢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那我可收下了」
「比起那種事。你是叫克勒斯來着?」
「克勒斯·喀託魯多」
「我去洗個澡,可以嗎?」
房間裏只剩下克勒斯和米法。
(那並非是自己本來的魔法)
從浴室出來後,女僕們便把克勒斯的早餐都搬運過來了。有面包和玉米湯和沙拉。一斤的麪包就放在正中央,就好像在說:想喫多少就切多少。
「早餐這樣就可以了嗎?如果不夠,我讓人再準備點哇」
「跟我組隊一事,你有在考慮嗎。大家都是做着虧心事的人。我認爲我們很相配,所以就讓我們一起走向地獄吧?」
米法朦朧一笑。
「做什麼?」
「父親日夜都在王都工作。母親跟其他男的睡在一起。在這裏的就只有我」
「有點新鮮呀。知道我在做與藥相關的事的人們,不是對我發大火怒吼就是慌慌張張的。克勒斯你就很冷靜,這不是更加令我在意你了嗎」
嗤之以鼻。
「呵」
「意思是要不要一起行動。我討厭出現昨天那種情況,所以你來當我護衛也不錯吧。你這麼強,肯定靠得住哇」
「那樣的提議也不錯,但很不巧的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我很趕時間」
「那就契約成立呢」
她好像不太想討論父母的話題,愁眉苦臉的。在克勒斯的面前擺放着很多果醬汁。因爲不知道加什麼好,所以乾脆幹啃方包。就這樣幹啃也好喫,方包還是熱的,而且有充分的柔軟度。搞不好是在這裏烘烤、新鮮出爐的。
「住手吧。居然跟藥扯上關係。得到自己不應當擁有的力量不是什麼好事」
「你這是在教訓我?」
看着右手。
「不,夠了」
「啊,你剛說什麼來着?」
「隨你便」
女僕們退下了。
昨晚,的確我是吹飛了那羣騎士。那是《爆炸》的魔法。老實說那是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的爆炸,也就證明其魔力的量就是有那麼多吧。
那說不定還行。
「一個星期嗎」
「做我的護衛。我想你保護我。因爲有些不可告人的事,所以無法拜託一般的人」
「很強啦。那時,不都把王國治安維持騎士部隊吹飛了嗎」
「還在懷疑我嗎?」
停下了拿着茶杯的手,瞪了過來。白銀色的薄命般的眼瞳眯得細細的。
「你如果被人發現也會感到困惑的吧。那,要跟我一起嗎?」
「是因爲跟藥有關嗎」
「一起?」
「怎麼樣?」
「看起來公爵千金這件事不是假的呢」
「我在問你要不要跟我組隊?」
交談停頓了一下。
「好吧」
周圍的人當然會慌張的吧,一旦被人知道公爵千金跟藥扯上了關係,那可是件大事呀。如果是覺得米法怎麼樣都好的人的話,說不定沒什麼所謂。
想起維爾莎的事,再想起馬迪亞之杖的事。然後,又想起了自己右手的事。
「嗯」
「我也沒想讓你保護我這麼久。一個星期就好」
「呃。。」
米法點了點頭。
「肯定會懷疑的吧。連護衛的騎士和貼身傭人都沒有。而且你父母呢?」
「不……這只是我的經驗而已」
雖然拋棄了維爾莎,但或許這種程度的力量的話,爲我所用也不錯。
這是毫無異常的人類的手,可是在《可視化》的加持之下,能看見右手變得黑漆漆的。維爾莎想要奪取肉體的時候,把她自己的一部分魔力注入到了克勒斯里。大概,因禍得福,魔力量也增加了。
「我纔不強呢」
坐在餐桌前,餐桌應該是在我入浴期間搬過來的吧。米法也坐在了正對面。
米法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用手指彈了彈裝着水的玻璃杯。叮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那麼,請慢用」
「喂,你有在聽嗎?」
要找到芭特莉的所在地也要一定的時間。能儘早找到就最好了。既然變成了俘虜,那就有可能遭受到拷問和性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