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話 基納·迪琉亞斯的忠誠
《能看見魔神的只有我》 · 小説弔師 · 1728 字
基納·迪琉亞斯是克硫阿魯王國的領主。
不是名門出身卻得到了一代貴族的爵位。本來他是不可能有如此成就的。
雖然擅長魔法,但基納窮極的是咒術。無論是在王國還是帝國,輕視咒術的人相當多。那是因爲咒術不能成爲即戰力。如果是魔法的話,只要展開魔法陣就能使出力量。
可咒術不一樣,它需要繪畫術式的時間。
也有相當大型而需要好幾天時間籌劃的咒術。明明只要發動一次就能發揮出極大的效果,但卻不被世人所看好。
基納一直隱居着,埋頭於咒術的研究。他很清楚,無論研究的成果多麼壯大,也無法入別人的法眼。儘管如此,他也只對咒術感興趣。
但,這份絕望在50年又幾個月之後宣佈終結。
那是因爲國王相當看好基納的研究。看好他的研究成果,給予了他領土與爵位。
甚至還被列爲王國6大魔術師。
爲了回應國王陛下的那份期待,無論如何也要讓這次的奇襲作戰成功。這次的奇襲作戰成功,也會成爲咒術被世人正視的路的開端。
而那條路如今——。
被眼前的巨大哥雷姆所阻擋住。
「nmd!竟然敢來阻礙老夫的計劃。風系最上位魔法《鐮鼬》」
即便是窮極了咒術,在這種戰鬥時刻也只能依賴魔法。
風刃襲向哥雷姆。可是哥雷姆卻紋絲不動,完全不起效。
「n,nmd!……。王國魔術部隊,快準備《火球》!」
王國魔術師排成橫向一列,展開了好幾個魔法陣。伴隨基納給出的信號:「發射!」,好幾個火球一同襲向哥雷姆。受到火球攻擊的哥雷姆,揚起了哥雷姆的血——土煙。
可是待煙霧散去後,看見哥雷姆跟之前相比絲毫沒有發生變化,僅僅是站立在那裏。基納十分愕然。
就好像完全沒起效一樣。
「怎麼可能……」
《鐮鼬》就那樣被簡簡單單地消除了。
「庫庫庫庫!」
「萬分抱歉。並沒有順利到能讓帝都陷落的地步。不過,我已經向帝都施加了死之咒術。那是老夫常年研究而成的咒術,我一定會用它把帝都逼進破滅的地步展示給您看的!」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嘗試着跟王進行《通話》。
「喂喂,是老夫。基納·迪琉亞斯」
帝都已經沒入基納的咒術當中了。帝都10萬人的性命跟放在魔神的嘴邊已經沒什麼兩樣了。
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不對。
完全看不出那會是強者的眼神。
「8大神喲。你們難不成想讓老夫的努力變成泡沫嗎。如果並不打算拋棄老夫的話,請賜予我打敗那個青年的力量!」
王泰然回應道。
清澈透底的尖銳風刃飛向克勒斯。克勒斯展開魔法陣。
在木箱的後面,有對母子在作痛發抖。那是由於基納所使用的咒術所導致的身體麻痹而動彈不得吧。
久違的——不,第一次,基納初次湧現出的情感,那便是名爲恐怖的情感。
「可惡」
「nmd!」
好像看見有雙深紅色邪惡眼眸的幻覺。
「風系最上位魔法。《鐮鼬》」
「風系最上位魔法。《透明化》」
那個青年到底哪裏隱藏着這種力量?基納彷彿想要洞察一切般地凝視着克勒斯,正好與克勒斯那雙處於青春期的純真的眼睛對上了眼。
「怎麼可能!」
現在能做的就只有——
逃跑。
基納迅速跳進了這附近的小巷裏。這是個狹窄的小巷。周圍堆積着木箱。這裏用於藏身是最合適不過的。
雖說更擅長咒術,但他對魔法也有着相當的自信。他決定把剩餘的魔力全部用在最擅長的風系魔法中。
有什麼在。
『怎麼了?作戰順利進行了嗎?』
「唔……」
寒窗苦讀50年。終於熬到能讓咒術在世人面前展現它的力量的時候。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輸掉!
僅僅是感受到那股強大的魔力就已經讓他有嘔吐感。
視線從哥雷姆轉到它的召喚者——克勒斯·喀託魯多身上。無論從氣場還是穿着打扮,完全就沒有絲毫的強者風範。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的小孩子。
0;也就是說老夫也看走眼了嗎1;—
結束掉跟王的《通話》。
無法繼續注視下去了。
有種在純真的青年背後,有什麼全身冒着鬼氣一般的存在的錯覺。那比大城市的城牆還要堅固;比茂森的大森林還要深邃;比污穢的沼澤還要令人難以逃脫。在那裏,有什麼存在着。
以透明的狀態踢向那對母子。帝國的臣民都是豬。沒有同情的必要。然後藏身進打開的木箱當中。
一瞬間,好像嗅到了什麼驚悚的氣息。
(那到底是,什麼?)
就是這道聲音的主人,認可了他的咒術。
克勒斯能防禦住傾注了基納所有魔力的《鐮鼬》,那只是單純的,克勒斯的魔力凌駕於基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