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話 克勒斯與維爾莎的關係
《能看見魔神的只有我》 · 小説弔師 · 1399 字
晚飯在五張長餐桌拼在一起的食堂喫。不是那種學生們聚集起來共同喫飯的形式,而是大家喜歡什麼時候去喫就能什麼時候去喫。
當然,埋單用的也是學院內的通貨。通貨會每個月一次發配給各個學生。如果不計劃好如何用固定的錢來過一個月的話,到後期會變得沒錢喫飯的哦——優納給我提了個醒。
晚上——。
從7點到9點是學生的自由時間。克勒斯在牀上滾來滾去。想要休息的學生就休息,想要學習的學生就在桌前用功。優納去洗澡了。克勒斯能聽見從浴室那邊傳來的水聲。
「一起住的那個叫優納的傢伙,真不是個女的嗎?」
維爾莎露出可疑的表情說道。
「的確外表看上去是個女的,而且我也會因他的一顰一笑而心跳加速,可是」
「你說什麼?沒想到你居然盯上了除了我以外的女性?而且還是那種不知道是男還是女的傢伙?」
維爾莎驚呆了。
「不,只是心跳加速而已啦」
「如果你敢出軌,我可不會饒了你的哦」
維爾莎眼睛往上、使勁地瞪着我。
「你說出軌?再說了,我跟維爾莎原本就不是那種關係吧」
「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結合得比人類間的關係還要牢固嗎?」
維爾莎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劃躺在牀上的克勒斯的胸口。
「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被克勒斯這麼不經意一說,維爾莎也陷入了沉思。用手指抵住下巴,歪着頭。赤紅的長髮搖擺着,甘甜的香味直衝克勒斯鼻腔。
「是雄性與雌性吧」
「但卻是人與神」
「也可以說是最強與最弱呢」
「我纔沒翻過呢!只是因爲在同一間房間下生活才偶然看到了而已」
「比起戀人呀朋友什麼的,我們更像是共犯的感覺」
「內褲好像是男性的來着」
「要不,找一下他的內衣之類的?」
還天真地以爲她會就那樣忘了呢,嘛,怎麼可能忘記呢。趁優納在洗澡,克勒斯溜出了房間。
「我纔不會做那種事!」
真是的……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
「羅寧思不是說熄燈後去屋頂嗎。要不要在那之前先來調查一下馬迪亞之杖呀?」
即便對方是個男的,做這種事是對對方的不尊重。如果真是個女的,就更對不住別人了。真做了的話,以後就再也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了。
馬迪亞之杖——。
「嘛。玩笑就開到這裏吧。克勒斯」
「反了吧!」
「只要用克勒斯的技能《可視化》,不就可以偷看到優納洗澡了嗎?」
「共犯嗎。或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吧。不過克勒斯是老闆、而我纔是手下」
「怎麼了?」
不過,既然大家都認爲對方是老闆的話,那說不定我們其實是對等的。一想到自己處於跟魔神對等的位置,就有種自己很牛逼的錯覺。
「不,克勒斯纔是老闆吧。我被克勒斯拿着到處揮。真是的,你小子真難伺候」
無論怎麼想,維爾莎纔是老闆吧。
話題忽然轉變回來了。
克勒斯跟維爾莎的結合……。
克勒斯把躺在牀上的上半身撐了起來。克勒斯的牀是靠窗的,只要撐起上半身就能看到外面。月亮,正在外頭的夜空中發着亮光。
只要缺少了另一人,誰也無法事有所成。可是,這並不代表會去完全相信對方。既喜歡對方也厭惡對方,明明如此厭惡對方卻又喜歡對方。希望他(她)能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卻也希望他(她)趕緊消失。這段關係充滿了信賴與疑惑、散發着濃郁的背德感。誰也不會向對方展現出真正的自己。
「什麼嘛,原來你已經翻過了啊」
這是相當的難以說明之事。朋友?夫婦?戀人?把能想到的關係都套進去想了一遍,但仍舊找不出相吻合的關係。如果說,有一個最接近我們之間的關係的定義的話。
維爾莎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