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排球
《在地鐵拯救美少女後默默離去的我,成了舉國知名的英雄。》 · 水戶前カルヤ · 7119 字
跟雛海她們一起來到學校,過了一會兒後,開始上體育課了。
今天的課程內容是排球。男女混隊進行比賽,以隊伍的勝利次數來競爭。
因此,目前正分成兩人一組做熱身運動……
直截了當地說,我感覺自己在比賽開始之前就會死掉。再這樣下去,可能會一命歸天……
原因非常簡單,因爲……
「等、等一下,古井同學!超級痛的耶!髖關節會死啦!」
「嗯?你在說什麼?髖關節伸展操就是要做到痛死的程度纔是最好的。好了,不要講喪氣話,咬緊牙關忍住,然後乖乖受死吧。」
「哪來這種伸展操啦?根本是謀殺吧?」
如各位所見,我跟重度虐待狂王女古井同學一組了。
我本來打算隨便找人一組,但古井同學主動來邀我。
彷彿不准我逃跑似的,她猛力抓住我的肩膀,臉上浮現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說:「你會跟我一起做吧?」
聽到這句話,我就領悟了一切。啊,這下我是插翅難飛了。
我沒能逃跑,被古井同學抓住之後,在熱身運動中性命受到威脅。
順道一提,現在做的是髖關節伸展操。
就是坐在地上,大幅度張開雙腿,胸部向前傾的運動。
我的身體沒有柔軟到哪裏去,胸部沒辦法緊貼着地面,然而——
「好了~雙腿再打開一點,上半身要貼在地上。就像這樣。」
古井同學開始用赤腳踩我的後腦杓。
那腳後跟使勁壓在我的後腦杓上轉動。
好痛!真的很痛耶!是說,能不能別用腳踩別人的腦袋啊?
混帳!感覺好不甘心啊!
聽到這聲呼喚,我才終於回神。
這時,古井同學又加強了腳部的力量。
古井同學從球場的另一端發球。
雛海謙虛地說着,臉頰上倒是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一聲脆響環繞着整棟體育館。
球飛到我們場地的瞬間——
好,來吧!友裏!
面對這樣的她,隔着球網也能感受到友裏燃起滿腔熱血。
被蘿莉&重度虐待狂這麼對待,只有一部分的人才會開心啦。
「知道了,快來吧!我絕對不會掉球的!」
「太棒了、太棒了!」
我處理的球漂亮地往舉球員的位置落下。
隨着胸部與地板的距離縮短,髖關節發出哀號。
雖然熱血在胸中沸騰……
「看我的!」
能力到底有多強啊?
「古、古井同學?妳別踩我的頭,從後背幫忙推我一把好嗎?而且不要用腳,用雙手啦!超級痛的耶!」
然而,爲時已晚。
「太好了呢!小涼,我成功了!」
在友裏即將扣球的前一刻,我和燃着熊熊鬥志的她對上視線。只要看一眼,就能清楚感受到她不會有絲毫放水,是認真地準備拿下分數。
她用右手強力地擊球,完成扣球的動作。
這個重度虐待狂————!
不過,一般男高中生都會忍不住看入迷吧?
「那我要發球了。」
啪——!
慘、慘了,這股興奮感是怎麼回事!
壓根忘了友裏的強力扣球即將到來。
◇◇◇◇
雛海的嗓音傳到我耳畔的同時……友裏的扣球直接擊中我的臉。
順利得分,雛海忍不住嘻嘻一笑,並帶着滿面的笑容跑到我身邊。
「哦,你現在對我燃起了反抗心吧?一個奴隸還敢這麼狂妄,是不是得懲罰你一下呢?」
友裏朝着天花板猛力跳到半空中。
「哎呀~很厲害嘛~雛海。但下次可不會讓妳輕易拿分嘍!」
看到我忍受着劇痛的模樣,古井同學她……
「沒有啦,是你把球處理得很好,才能夠製造機會呀。」
「準備接招嘍~涼!」
「太扯了吧!一般人哪會那麼認爲啊!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我倏地蹲下來,全神貫注地準備接球。
「記住,對我而言,伸展操實際上就是調教。」
友裏配合球落下的速度助跑起來。
在我喊聲過後,比賽繼續進行下去,由我們這隊發球。
友裏鼓勵着隊友,爲下一局做好準備。
「好~!重振心情,再接再厲吧,大家!」
相對之下,雛海的扣球也很凌厲,不亞於友裏,幫我們賺了很多分。
「包在我身上!」
「我一生下來就變成了妳的奴隸?」
另一方面,敵隊的古井同學跟我一樣是自由球員,友裏則是攻擊手。
「你有點吵呢,還有餘裕講這麼多話,看來再用力一點也沒問題嘍?」
「好痛!」
一個班級的男生人數只有少少五人。
好、好痛!腦袋和髖關節同時痛起來了啊!
來自外部的壓力,強行將我那僵硬的身體往地板按下去。
「這不是最恰到好處的力道嗎?這點程度就大呼小叫,代表你還缺乏鍛鍊。好,我要稍微再用力一點嘍。」
……
與古井同學的死亡伸展操結束後,終於要開始打排球了。
這就是被露出來的肚臍吸引走目光的下場嗎?
沒有人能夠及時對雛海的扣球做出反應,我們獲得一分。
她們兩人聯手出擊,導致我們失了不少分。
第一場比賽是我和雛海的隊伍對上古井同學和友裏的隊伍。
「小涼!來嘍!」
「小、小涼!球要來嘍!」
偶然間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所產生的興奮感,導致我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畢竟拿下分數的是妳,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吧?」
我沒有那種變態嗜好,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接着,她猛力一跳,地板發出吱嘎聲響。
我的身體沒有承受住這道強勁的威力,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當然知道呀,我好歹是奴隸的主人嘛。」
「好,那我們也要繼續努力,別輕忽大意了。」
所以在男生不足的情況下,就會跟女生同一隊。
砰!
球在空中劃出半圓的弧度,往舉球員飛過去。舉球員接到那顆球,高高地將球往天花板託上去。
玩音遊的時候也是,友裏真的是個好勝心很強的人。在她獲勝之前不會放棄較勁。不過,這也是她的優點就是了。
沒想到那個美少女三人組不只是唸書,連運動都很擅長。
「我們什麼時候締結奴隸契約了啊?」
「從你出生那一天開始。」
一般來說應該都會男女分開來組隊。但是,時乃澤高中原本是貴族女校,今年纔剛改制成男女合校而已。
古井同學使出前所未有的最強力勁,狠狠踩起我的後腦杓。
她身上的運動服微微掀了起來,看得見她的肚子。
「咦?爲什麼妳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啊?」
舉球員就這樣往右側託球。然後雛海——
太、太丟臉了……
本來似乎是打算招攬更多男生入學,但即使變成男女合校,女生的報考人數還是壓倒性地多。
倒下之際,後腦杓用力撞在地板上。
「是、是嗎?這都要多虧小涼喔。」
「那、那個……妳就饒了——好痛痛痛痛痛痛!古井同學妳太用力了啦!」
我在隊伍裏擔任自由球員;雛海則是攻擊手,負責處理敵隊打過來的球,由她來扣球。
「真是漂亮的扣球!那種球誰都接不住的。」
比賽的走勢以雛海、友裏和古井同學爲中心發展下去。
其他組都和樂融融地做着伸展操。
緊實健美的腹部和肚臍映入了我這個正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眼中。
古井同學很會處理球,友裏的扣球也相當強勁。
用鼻子笑了。
球擊中我的手臂,響亮的聲音環繞着球場。
我們這隊發出去的球,被古井同學精準地接到了。她猛地屈膝蹲下,以漂亮的姿勢接到球。
我們也不能大意。友裏的扣球相當厲害,一旦鬆懈,馬上就會被逆轉。
「哼!」
聽到這句話,我的身體一口氣冒出冷汗,同時顫抖了起來。
我卻在這時候目睹衝擊力十足的景象。
「不要啊啊啊啊啊!」
只有我在接受古井同學的調教……
一瞬間的福利畫面,令我不禁失了神。
由於雛海是以完美的跳姿穩穩地擊中球的中心,威力和速度都達到了熟練者的等級。
這不能怪我吧?畢竟對方可是那個友裏耶。
能夠無視那麼漂亮的美少女露出肚臍,專心在比賽上還比較奇怪。
「小、小涼你沒事吧?」
正當我忍不住爲自己找藉口時,雛海就擔心地跑過來找我。
「涼!沒事吧?對不起,我瞄準的地方好像錯了。真的很抱歉!」
緊接在雛海之後,友裏也鑽過球網跑了過來。
身爲扣球的肇事者,友裏大概感到很歉疚,臉色蒼白無比。
糟糕,明明是我失誤,卻無端給人家添了麻煩。
「我、我沒事啦,只是分心了一下而已。這不是友裏的錯,放心吧。我真的沒事。」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後腦杓和鼻子一帶有股受到強勁力量壓迫的刺痛感。
這一擊真的很痛啊。
「好了啦,別管我了,繼續比賽吧。」
就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後——
滴答……滴答。
我的腳邊響起水滴落下的聲音。與此同時,我也感覺到鼻子似乎流出了液體。
咦?這是……
「小、小涼!你、你流鼻血了!」
「嗚哇~!這下嚴重了,得趕緊去保健室纔行。」
聽到雛海和友裏這麼說,我便摸一下鼻子,然後手上就沾到了血。
「哎呀~運氣真不好~都來到這裏了,老師竟然不在啊~不過,在老師回來之前,先簡單處理一下吧。」
「這、這樣啊,耶嘿嘿,有點開心呢。所、所以你覺得怎麼樣?有、有開心嗎?」
看到我受傷,友裏一口氣萎靡下來。
「找不到冰袋,老師也一直不回來。好閒喔~涼同學。」
「我喜歡的類型啊~以前沒有仔細思考過這件事,不過保險一點來說,就是笑起來很好看的人吧。另外長頭髮我也喜歡。」
被友裏這樣的女孩子親臉頰,任何男生都會開心的。
「就是說啊,友裏同學。」
片刻之間,我和友裏沒有任何對話,只聽得到時鐘的時針轉動的聲音。
「這、這樣啊……那明天開始得展現更多笑容纔行呢。我頭髮很長,應該沒問題。太棒了!」
這、這沒有其他原因吧,應該就是球打到我的臉纔會流鼻血。
「咦?」
「竟然還有啊……」
「唔~!我怎麼可能把上課看得比你還重要啊!」
「打擾了,我是一年A班的佐佐波友裏。我的同學……咦,沒人在嗎?」
咦?慢着,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友裏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不不不,這樣太近了啦!兩人獨處的情況下靠這麼近很危險耶!
◇◇◇◇
我和友裏放棄尋找後,決定先坐在保健室的牀上,無所事事地等待老師回來。
嗚哇,我好久沒有流鼻血了。先用右手按住吧。
「很、很開心啊,但稍微嚇了一跳就是了。」
「怎麼突然就要聊戀愛話題……我不是現充,沒什麼好說的喔。」
聽到友裏這個衝擊力十足的問題,我說不出話來。
「反、反正老師大概晚點就來了,妳不用擔心我啦。」
說完,我準備獨自前往保健室。
這一瞬間,彷彿一道雷打在身上,巨大的衝擊竄遍全身上下。
然而,最重要的老師遲遲不回來。我們已經等了十分鐘,老師卻沒有回來的跡象。
不過,很開心也是事實。
友裏緩緩地,並且靜靜地將重心放在肩膀上,就這樣輕輕靠着我。
短暫沉默後,友裏終於開口了,只是她卻突然拉近距離,身體緊挨過來,彼此的肩膀碰在一起。
現在回想起來,我依然會感到些許害臊。畢竟那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親我,不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
「別再可是了~啊!那在老師來之前,我們聊個戀愛話題打發時間吧!畢竟我對你的感情生活也很好奇。而且這種事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比較好聊呀~」
「我跟你一起去!」
她還覷了我好幾眼,正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說完,友裏就在旁邊小小地擺出握拳的勝利姿勢。
友裏探頭看向保健室內,我也跟在後面伸出頭看了看裏面。
我本來沒打算聊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敵不過友裏的熱情,最後就決定聊戀愛話題聊到老師來爲止。
「……試膽大會的時候,我不是親了你的臉頰嗎……那是你第一次被女孩子親嗎?」
我和友裏踏進沒有人的保健室,開始對傷口做簡單的處理。
因爲太閒了,沒有事情可做,就不斷持續着很蠢的對話。前陣子也有過這種發展吧?沒記錯的話,是做圖書委員的工作那時候嗎?
「也對,只是乾等也很浪費時間。」
「嗯!這個問題跟隔宿露營時的事情有關。」
「嗯~這樣喔。不過我有點意外耶~在我擅自的想像中,你國中時應該還滿受歡迎的~」
「是、是可以啦,但沒什麼特別的啊。我因爲眼神很兇,女生都不太敢靠近我,也沒有跟任何人交往過喔。」
「那第二個問題,說說你國中時的感情生活吧!我想要多瞭解你談過的戀愛~」
但完全找不到。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出來。
「是啊。話說,等一下!這種對話是不是之前也在哪裏出現過啊?」
「不~行!我要陪你去,知道了嗎?」
「那接着用冰袋來冰敷後腦杓吧!腦部受傷真的很可怕,得好好冰敷纔行。」
「……好、好吧,那就麻煩妳了。」
「咦?那是妳的初吻嗎?」
「不是~就算這樣,我還是會覺得很抱歉嘛~不過真的太好了!」
「就說沒事了啦,這又不能怪妳。保健室我自己去就好,大家繼續比賽吧。」
友裏打開拉門。
「真的很抱歉,都是我害的……」
說到這裏,友裏停頓了一下。
「哦,血好像止住了呢~太好了~」
「如、如果你想要繼續,我沒問題……」
「可、可是……」
於是,我們開始尋找用來冰敷後腦杓的冰袋……
身旁的友裏看到我的臉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真的好閒喔,等了老師十分鐘左右還是等不到人,真的好閒喔~」
「那、那是第一次啊。友裏是第一個。」
「那、那個……回答我嘛,涼。」
雖然我其實意興闌珊,但既然友裏很想聊,我就陪她聊聊吧。
絕對不是因爲想着色色的事情才流的吧!
「好,隔宿露營怎麼了?」
「謝謝你,涼。因爲我覺得對象是涼的話,獻出重要的初吻也沒關係。」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啦。是我自己失誤才變成這樣的。」
「說謊有什麼好處……」
唔……真是的,很可愛耶。
「可是~真的很閒嘛~」
「真~是出乎意料呢~好吧!我可以問下一個問題嗎?」
奇、奇怪了?爲什麼友裏有點開心呢?
到底放在哪裏啊……
「可是,打到人就要負起照顧對方的責任。而且你的頭也被打到了,有人陪在身邊比較安心吧?」
「沒、沒關係啦,我真的——」
「妳不用太過責怪自己啦。追根究柢,是我自己亂看其他地方造成的。」
離開體育館後,經過幾分鐘,我和友裏來到保健室門前。
到、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問我這個問題的啊啊啊啊啊?
這時,友裏緊跟在我後面,凝視着我的眼睛。
友裏生氣地鼓起臉頰,然後湊近臉龐,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接着,她面紅耳赤地用堅定的眼神注視着我,這麼說道:
友裏這麼說完,露出太陽一般明亮耀眼的笑容。
「對、對呀。涼跟其他男生不同,是非常特別的人,所以……」
「那麼,第一個問題,把你喜歡的類型告訴我吧!我還滿好奇的呢~」
我實在沒想到被露出來的肚臍佔據心神會有這樣的後果。
我無法直視友裏不經意展露的笑容,稍微移開了視線。
「沒關係、沒關係!我想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類型,說說你國中時喜歡過誰吧!」
雖然前前後後找了將近五分鐘,卻始終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首先在保健室的洗手檯把鼻子周圍的血沖洗乾淨。
我完全猜不透!友裏此時此刻在想什麼?
「說、說得也是。」
雖然試着喊了幾次老師,但毫無反應。可能有事外出了吧。
「這點程度而已,只能忍忍了。啊,但接下來我一個人等就好,妳可以回體育館了。比起我,還是以上課爲優先吧。」
「那是什麼想像啊?我可是戀愛絕緣體耶,以前都默默生活在距離現充很遙遠的角落。」
「咦~真的嗎?你沒有說謊吧?」
只見室內沒有人在,一片寂靜。
到頭來,我拗不過堅持要負責的友裏,便兩人一起前往保健室了。
而且,不曉得是不是因爲害羞,她的臉好像變得比剛纔還要紅……
我照了一下洗手檯的鏡子,雖然還有一點紅,但沒有流血了。
謝天謝地,這樣就不用在鼻子裏塞衛生紙了。如果是小學生還說得過去,都已經是高中生了,我纔不想在鼻子裏塞衛生紙。
香水的甜甜香氣刺激着我的理性。
「不~行!要是在老師來之前,你的身體狀況惡化怎麼辦?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就放心吧。」
由於太過震撼,我的腦袋有幾秒一片空白。
這、這是騙人的吧……我沒聽錯的話,她是要在這個只有我們兩人的空間,繼續做接下來的事情嗎?
不不不!這是什麼發展啊!再說,爲什麼只有我是特別的?因爲我們是小時候的玩伴嗎?
還是說,難道她……
「友、友裏……那個……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咦?可、可以呀。」
「友、友裏妳是不是對我——」
我的話才說到一半……
「小涼、友裏?你們還在保健室裏嗎?」
這時,隨着呼喚我們的聲音,保健室的拉門打開了。
奇、奇怪?這個聲音該不會是——!
我往拉門看過去,便看到雛海靜靜地探頭看着保健室裏面。
和友裏處於緊貼狀態的我對上了雛海的視線。相互凝視幾秒後,雛海看向我身旁的友裏。
沒有人的保健室內,正值青春期的男女依偎着彼此坐在牀上。
目睹這幅情景後,雛海她……
嘴巴微微張開,一臉茫然的模樣。彷彿靈魂出竅一般,一口氣失去了生氣。
這、這下糟了……
她絕對是誤會了啊!
「冷、冷靜點,雛海!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在等保健室老師而已!什麼都沒做!」
我連忙試圖解除誤會。
不妙!照這個態勢,雛海在各方面都很危險!再不做點什麼的話,她的靈魂就要消失不見了啊!
「因爲你們兩個一直沒回來,我就過來看看情況!我們的隊伍正在休息,我就偷偷溜出來了!」
咦?不過雛海怎麼會在這裏?體育課應該還沒結束吧……
聽到雛海這麼問,我和友裏默契十足地點了點頭。
但雛海的身體突然像沙漏一樣不斷崩解下落。如果有一陣風吹來,可能瞬間就會把她給吹走。
「真、真的很抱歉,我們只是閒聊了一下而已。」
而她則一臉無奈的模樣,靜靜地站起身。
「嗯,雛海,抱歉讓妳擔心了。」
我詢問本人後,她這麼答道:
我說完,雛海和友裏就離開保健室了。
我感受到危機,友裏似乎也是同樣的想法,她開始解釋道:
保健室恢復寧靜,確認她們兩人的腳步聲走遠後,我在牀上躺下來。
「真是的,不要嚇我啦!我探頭看保健室的時候,發現友裏和小涼緊靠着彼此坐在牀上,害我都講不出話來了!」
「好了,友裏,雛海都擔心得特地過來一趟,妳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不用顧慮我。」
我立刻看向坐在旁邊的友裏。
雖然後腦杓還有一點痛,但冰敷過應該就沒事了。
「知道了。」
「這樣啊,好吧。那我和雛海就回去嘍!」
謝天謝地,這樣就不會招來沒必要的誤解了。
「不用啦,我的傷又沒有多重。」
的確,我們來保健室之後,經過了不少時間。
「真、真的嗎……?」
「不是的,雛海!就跟妳說是誤會了!我們找不到冰袋,只能等保健室老師回來啊!在老師回來之前,我們純粹是在閒聊而已!」
「既然雛海都在擔心了,我就回去吧~涼你真的不用人陪嗎?」
於是,身體險些化成沙堆的雛海恢復原狀,表情也一舉開朗了起來。
她恢復以往神采飛揚的模樣,看不出來剛纔身體差一點就變成沙子。
「沒關係,小涼你別放在心上。要確實檢查頭上的傷喔。」
哦,原來如此。她是擔心才特地跑來保健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