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0;131;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1.2萬 字
最終小藍沒有和那個女生交往。
但他們似乎交換了聯繫方式。從生日宴會回來後,也經常聯絡,有時也會直接見面。
名叫小雨的女生雖然沒有小萌那麼開朗,但也有着大家閨秀的純真和乖巧。
在小藍傳來的手機照片上,能看到她把披肩發的兩側紮成雙馬尾,穿着淡粉的蓬蓬裙,給人一種宛如小白兔一般人畜無害的感覺,朝着手機微笑。
但千歲憑經驗覺得,這不好對付。
“爲什麼?”
“總覺得萬一真的愛上小藍,她會變成跟蹤狂,爲了得到小藍不擇手段。”
千歲轉動着威士忌的玻璃酒杯說,高山則喝着伏特加問,
“所以我問你爲什麼?”
“因爲不擇手段也是天真無邪的一個側面啊。正因爲是大小姐,所以不知道什麼是分寸呢。”
“怎麼聽起來一股酸味,你是喫醋狂嗎?”
“你不也這樣想的?”
小藍被搶走了。以前就算是平日,三個人在一起的情況也很多。雖然小藍是不同學校的,但放學後會來找千歲和高山玩。但最近卻一次都沒有見過面。
而且不止是平日,比如說今天,明明是週末,但因爲小藍要去和小雨約會,只能兩個大男人可憐兮兮地來喝酒了。
雖然沒能見面,但根據小藍髮來的短信,能夠知道他的近況。對方似乎會開着那種加長轎車到校門口去等他,然後邀請小藍去玩。既然對方都向小藍告白了,會變成這樣也是早有預料的。
“那麼,要去妨礙他們嗎?”
雖然沒有明確交往關係,但顯然對面對小藍很有好感。說做朋友也可以,纏着小藍不放的話,小藍也不好拒絕吧。
“不是你說他有女朋友也無所謂的嗎?”
“是啊,但我沒想到居然會兩星期見不到小藍一面呢。”
千歲喝了一口酒。宴會場那天在服裝店外各自被保鏢送回家後,就再沒能見到小藍。到今天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
“你是想我告訴你普通男女間的做法,還是女女間的做愛?”
從上次看到的那麼多攝像頭可以想象,就算有這種東西也不奇怪。但沒想到還真的有。千歲覺得膈應。
"你是說可以給我看了?"
除此之外,就只有學習了。爲了補上住院那段時期落下的課程,千歲花功夫在學習上,成績總算提升到了年級第三。但還是沒能追上高山。
“畢竟是大小姐,或許對面也跟着保鏢呢。”
“因爲我完全不瞭解小雨,也沒有說過話啊,那麼少爺有何高見,你們應該認識吧?”
"只有我看過。"
自從宴會後,小藍和高山間似乎就陷入了僵局。沒見面,也沒聯絡。就算沒有小雨的事,破綻似乎也早已產生。
“但現在的圖都會打碼啊,欸好想看實物啊。也好想親手摸一摸,想知道被摸了是什麼感覺。”
如果沒問過赤誠,那難道千歲要比哥哥都可靠?但小藍馬上打破了千歲的幻想,
是千歲太小看小雨了,作爲花花公子真是失態。不過抱怨歸抱怨,爲了三個人不分崩離析,小雨的存在是迫不得已。
因爲和高山鬧僵了,最近沒有三人一起過。小藍有了新的高中生活,再加上小雨這個預定女友,變得忙碌起來。不像以前,連和千歲都比較少見面了。
"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畢竟你打算認真了不是嗎?"
千歲不是滋味地深深皺着眉頭。
和千歲不同,同爲有錢人的高山對小雨應該有些瞭解。
原以爲小藍有了女朋友後,三人間的關係能趨於平穩,但現在別說平穩了,完全被搶佔先機。女朋友還沒成既定事實呢,沒想到已經這麼寂寞。
"完全不知道。"
“那麼,保鏢還跟着小藍嗎?約會也跟去了?”
"所以你要我帶他去找樂子嗎?"
但最近千歲的時間全都花在了小藍和高山的身上,既沒能打工,也沒能找女孩子。
“最近少爺一次都沒有找其他女人。”
"那小子是個禍害,不能留他在少爺身邊。"
如何選擇端看個人。但如果選擇一直忍耐,理所當然的,在生活之中會出現某些障礙。
"這樣也行,只要能讓少爺和那小子分開。"
聽了這話,千歲差點沒把嘴裏的酒噴出來。當時兩人在一家娛樂會所,上條脫下了校服,穿着灰色襯衫。
"這是爲了安全起見。但事關主人們的隱私,這部份資料只有極少數人可以檢閱。"
“啊。”
就像曾經的小藍明明厭惡得不得了,卻不得不穿裙子,留長髮。即使周遭覺得很好,對本人而言也只是徒增痛苦罷了。
千歲皺了皺眉頭,
“沒有啦,我們是朋友啊,我就是很在意,但我又沒做過,所以就想來問你啊。反正你一定知道的吧?”
反過來說,只要小藍仍是女生,小藍就永遠不會變成別人的東西。或許千歲想要小藍保持原狀,即使小藍會變得不幸。
“難道還說錯了?”
“別說得和怪獸一樣。”
上條難得私下聯絡千歲,本來還以爲是爲了唐山會的事。
到家後接到了小藍的電話。第一句話就這麼驚嚇。千歲差點滑落椅子,不由得撇撇嘴後故作鎮靜地問,
"你意外地膽小啊,你對內容不感興趣嗎?"
如果小藍想要變性,自己能支持他嗎?千歲苦笑了,這又不是自己能說長道短的問題。
“你可真有自信。”
不可能,千歲不由得地想。不久前還在吵架呢,就算沒吵架,突然發展成上牀也太飛躍了。
現在小藍至少外表上已經很接近男生了,但還是有些事不變性的話就做不到。
千歲就這樣一邊自私自利地想着,一邊搜尋着各種性別認同障礙的資料,學得比功課都認真。
“而且雖然現在已經習慣了不少,但其實小藍對女生沒那麼擅長,只怕馬上會被喫抹乾淨。”
"少爺房間的監控資料。"
上條喝了口酒,
“怎麼,你推倒她了?”
但千歲想到一個可能性。
“…都不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想做的是普通的做愛,問題是我沒辦法做啊。”
因爲身心不同步,小藍沒法擁有戀人。就算對方接受他,他也沒法和對方上牀。如果一直覺得不對勁下去,或許小藍一輩子都無法和別人交往了。
“那小鬼覺得好不就好了?”
“小藍,你是說我比赤誠要渣的意思?”
一個人的期間,千歲開始閱讀關於性別認同障礙的書,尋找類似資料。
"誰?"
“哦,明明寂寞得只能和我兩人來喝酒了,就別逞能了。你明明很想見小藍的吧?”
“這也是呢。”
上次千歲去過高山家,高山家戒備森嚴。考慮到他的家業,這或許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啊,但你懂得比較多啊。”
"果然你不知道嗎?"
“沒事沒事,我不會讓你對小藍出手。”
"難道你想說他們上牀了?"
但如果小藍變成了男生,他就會乾脆地和女生交往。自己好像就完全沒有希望了。
千歲撇撇嘴。如果高山真的對小藍出手,千歲確實不可能熟視無睹。
“你等等啦,算我求你了!”
上條看向千歲說,
不管做愛的方法,還是雞雞的樣子,或是變性的事,如果放在以前,小藍一定第一個找他哥赤誠商量了吧。
“…她是家裏的獨生女,確實從小到大都被當作掌上明珠呵護。從小學到高中讀的都是女校,是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那當然是知道了,但千歲也知道,小藍想問的並不是普通男女間的做愛。
"那是因爲你家是個大家族啊。"
"這個莫非是......."
“啊,對了,還有這個辦法啊!”
在他做着這些事的期間,他完全沒注意到小藍和高山的動向。千歲本以爲兩人鐵定沒見面,直到被上條找出去。
"少爺太中意他了,少爺很少把人來回來,一般都在外面解決。"
電話這頭的千歲都急得流汗了,他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女孩’。
“對了,怎麼不去問赤誠啊?”
不知道小藍和小雨進展得怎麼樣,
“吶,要怎麼做愛?”
千歲回過神來,
"這還真是榮幸,但是,我拒絕。"
代替回答,上條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存儲卡。
“那我果然,還是先去變個性…”
上條嘆了口氣,
千歲沒有表露在表面上,若無其事地問,
"這麼說你看過內容了?"
“所以我沒辦法推倒女孩子啊,想做不是做不到,但總感覺不對勁。明明氣氛正好呢,這樣子也沒法交往的吧。欸我真是半吊子呢。但我做不到啊。而且我都沒有仔細看過男人的身體,也不知道雞雞究竟長什麼樣子。”
“網上搜一下不就有了。”
雖然安全是不用擔心了,但還有其他需要擔心的問題。
“怪不得啊,女校出身的女生對同性戀的容忍度很高啊,小藍畢竟身體是女生,她對此也不在意,而且也不在乎小藍心理是男生,真糟糕啊。家裏又有錢,讓人束手無策啊。”
“這下小藍要被搶走了的話,我們可都見不到小藍咯。小雨一看就知道嫉妒心很強。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有成爲病嬌的潛質啊。”
到了五月,天氣開始轉熱了。衣服也換成了夏裝。
"畢竟小藍只是個普通人嘛。"
兩人不約而同地喝了一口酒。
“沒有,你說得對。”
"不會吧……這不是犯罪嗎?"
“和我們見面也有問題吧,用你的話來說,我家可是黑幫。”
宴會場那天三人間的關係已經到達了一個峯值。如果相互間不拉開一點距離,或許就要分道揚鑣了。小雨的出現可謂恰如其分。接下來只要時機成熟,千歲有自信能把兩人拉回來。
"他們真的上牀了嗎,不會是在打撲克或是補習吧?"
像小藍那樣身心不同步的例子並不少見。因爲無法認同自身性別,有不少人最終選擇變性。當然也有人選擇一輩子壓抑自己的真心,與周遭妥協。
"你是特別的。"
"你想讓我怎麼做?"
千歲可以想象出大致內容,如果小藍會和高山上牀,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
雖然寂寞,但總比三人間完全分崩離析的好。千歲淡定地覺得只要過段時間,三人間還是能恢復聯絡的。
“等等等等小藍,我說了不可以。被你哥知道,我真的會被殺掉啊。
"難道是小藍?他們兩個有見面?"
“…小藍,絕對不可以爲此去找男人哦。”
即使變成男人,小藍似乎也不會改變。小藍也不是因爲男人更強纔想變成男人的,他只是想變成真正的自己。
"八天前少爺把他帶了回來,還把他帶去了自己的房間。到今天爲止這種情況已經發生了兩次了。"
"我說你啊,所以我不是說過不可以了嗎!"
一回到家就馬上打電話給小藍。小藍在電話對面有些支吾地表示,
"但南又不是外人。"
"但他是男人啊。"
"這我當然知道。"
"你老實說,你們做了什麼?"
"就是脫光衣服讓我看啊。"
"不光是看吧?"
"還會讓我摸啦。"
"那你呢,有沒有脫衣服?"
"...呃,被壓倒了。"
既然到了牀上,高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千歲本來覺得,與其三人間因爲爭風喫醋鬧掰,不如讓小藍和小雨在一起,沒想到會讓高山搶得先機。
但比起小藍和高山的關係,千歲最氣的或許是這件事居然是上條告訴自己的。
"你果然生氣了嗎?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就怕你生氣......"
確實,千歲現在挺生氣。
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不論小藍還是高山都沒有告訴千歲這件事,要不是上條說出來,千歲還被矇在鼓裏吧。原以爲三人關係那麼鐵,卻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
千歲手上有兩人的監控視頻,但他根本沒心思去看。原本千歲就很討厭侵犯隱私,私下的偷拍更是讓人不敢領教。
但他還是把存儲卡拿了回來。這麼一看還真不像自己。
"但如果我是普通男人的話,至少不會在牀上半途而廢,在最後的最後傷害到她了。"
"她很可愛,試着交往或許就會喜歡上的吧。"
"女孩子啊都會毫不在意地在我面前換衣服呢。就算我誇獎她們說很可愛,她們也只會反過來看着我的胸說你也去買幾件可愛的內衣吧。真的完全沒有被當作男人啊。"
而且他其實很焦躁。
"...那個啊……"
原來自己也能發出這麼不爽的聲音,連千歲自己也嚇一跳。小藍也在電話對面驚訝地表示,
小藍趴在高山牀上喃喃,
"...就是說啊。小雨是個好女孩啊,而且家境好像很好啊。而我卻連男人都算不上。要是和我在一起,她家裏一定會反對。而且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麼一想就只能拒絕了。就算她說可以和我私奔,但我做不到啊。"
所以就煩惱得找男人上牀了?千歲頭很痛。千歲也知道小藍討厭自己的身體,但感覺他省略了很多步驟。
"總之,你別因爲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就去和高山上牀。高山那邊我會去和他說。"
"上次在賓館的時候。"
彼此都知道對小藍的心意。但千歲已經說了不會先出手,會被背刺還真是沒想到啊。都兩次了,明明天天和千歲在學校碰面,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但感覺很奇怪啊。"
"練習去脫女人的衣服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生氣呢。"
"等等,你們已經進展到那一步了?什麼時候的事?"
高山沒有回答,抬起小藍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我不想毀了她啊,這麼說只是藉口吧,其實我是害怕不能保護好她。小萌那時候我就這麼覺得了,如果我是真正的男人的話,就不會傷害到她們了。"
高山看着小藍緩緩地問,
他對兩個人做到什麼程度很在意。
"不如說太棒了!"
小藍髮表漫不經心的感想。
第一段視頻開始了。
"...你想要去變性嗎?"
會這麼說並不是出於助興,純粹是喜歡男人的身體,包含着9;想要變成這樣9;這種類似向七龍珠許願般的願望。
趴在牀上的小藍悶悶地說,
"但小萌那時候,你不是和我競爭到最後了嗎?"
"吶真的可以嗎?"
小藍嘆了口氣,
"但和小雨都在牀上了,我卻東想西想,什麼都做不了了。"
"......可以。"
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原來你還知道怕啊?"
"那麼好嗎?"
"...我也知道自己很渣啦,如果是和小萌的話,一到賓館恐怕我就收不住了。"
"我又沒在問你的喜好。不過啊就算有人會向我告白,但因爲我的身體是女的,所以果然不行。只有她說沒關係,但其實我不想被當作同性戀,而是想作爲男人被接受啊。所以就算想去觸碰對方,也覺得很奇怪。明明連衣服都脫了,但被看着說胸好大,我也很爲難啊。明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肯和我上牀的女生啊。"
高山沒有回答,緩緩脫下皮夾克,扔在牀上。
小藍好像撓了撓頭,
"你不也摸了我嗎?"
耳機裏傳出小藍的聲音。小藍坐在高山牀上,高山背對着鏡頭,站在小藍面前。
在被觸摸下半身的時候,高山只是無言地低頭看着小藍。小藍摸了一會兒後,右手握拳興奮地說,
千歲正在猶豫不決。
千歲知道小藍是在說小雨,同樣察覺的高山低聲問道,
或許是因爲自己也摸了高山的吧,小藍沒有抵抗高山觸碰他的手。
小藍嘆了口氣,
"雖然是這樣...哇等等,南!"
"不不不,如果要分手的話,沒做下去纔是正確的。"
雖然看不到全景,但房間裏似乎只有高山和小藍兩個人。也是啊,那個房間應該是高山最爲私人的空間了,他不會帶閒雜人等進去,就連千歲也只去過一次。高山願意帶小藍去的理由不言而喻。
"那個啊,我拒絕了。"
"哦,是嗎?"
既然對方不仁,就不能怪千歲不義。現在千歲已經落於人後了,不是滿口仁義道德的時候了。
"你怎麼又這麼問啊。"
"...爲什麼?"
"但我身體是女的,又不會讓她懷孕。她說想要作爲回憶,都最後了,我卻沒能做到。"
"你...我當然直到啦。"
"其實和南也沒有做到最後。"
"你果然還是喜歡女人的樣子嗎?"
"...做到一半沒做下去..."
"等等啦,最近怎麼總是這樣!"
"可以摸摸嗎?"
高山的聲音低了一度,
千歲本來還覺得那女孩會很纏人。但在牀上被小藍當面拒絕的話,她也只有放棄了吧。
"你會想和女人做嗎?"
原本小藍就算想要變成男人,也不會想去和男人上牀,甚至討厭被男人壓倒。結果和小雨的交往,只加深了他對男人身體的渴望。
千歲調整了一下心態,
"就算是普通男人恐怕也應付不來吧。畢竟是超級有錢人,和我們不一樣。"
小藍咬到舌頭了。
"因爲我的身體是這幅樣子啊。"
"小雨也答應分手了?"
"真好啊,我也想變成這樣!"
"你知道這裏是讓男人進去的嗎?"
但與其選擇高山,選擇那女孩還比較好。
如果選擇那女孩,就不會在千歲和高山間挑起對立。而且因爲性別不同,沒有可比性,就算被甩也不會不甘心。
但高山就不同了。
"就是說沒小萌那麼喜歡唄?"
"如果我說喜歡你現在的樣子,要你別去呢?"
高山一邊說,一邊舔舐着小藍的後頸。
"沒做成功..."
"這樣啊。"
小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抬頭問高山,
高山讓小藍趴下,按住他的肩膀。轉眼間小藍的外衣和胸罩就被解開,高山往小藍的下半身摸去。
小藍的衣服轉眼間就被脫下,只是掛在身上。雖然不想認輸,但高山脫女人衣服的手法可以和千歲並駕齊驅了。但千歲比較喜歡看着對方的臉做,而高山則喜歡從背後壓制住對方,用後背位做。
"所以你們就那樣分手了?"
"是啊,雖然小雨沒有哭,但她一定很失望。就因爲我是這種半吊子的身體,所以做不到啊。或許一開始就該聽南的話,不應該接近她的。如果是玩玩也就算了。但她是認真的,我卻無法回應她,只給她留下了難過的回憶。"
小藍支吾其詞。千歲乾脆地點破他,
"你現在又看不到。而且我不是生氣,只是喫驚而已。我本以爲你最近在和小雨交往呢,沒想到是和高山在見面。"
"因爲我沒法對她負責。"
小藍很遲鈍。不論被親吻還是被觸碰都察覺不到高山和千歲對他的心意。對他來說,和高山的情事或許都不算回事,所以也就覺得沒必要說了吧。而且千歲阻止過他去找男人,他不想被知道沒有聽話吧。只是類似小孩子想要矇混過關的心理,其中並沒有夾雜着三角戀那種算計。
千歲也這麼覺得。高山果然很擅長對待女人。高中時期就有經驗的人不少,再看高山的背景,他絕對有過不少女人。
千歲明知故問。
千歲最終還是看了存儲卡。
"...你喜歡她嗎?"
"你是老頭子嗎?普通的交往哪裏需要考慮那麼多。況且你們本來就沒法結婚。"
"你們已經上牀了?"
"...已經做過了?"
千歲把存儲卡里的內容從電腦轉移到了手機裏,然後馬上銷燬了電腦裏的那份內容。
"我比較喜歡白色的。"
"你怎麼那麼熟練?"
"真好啊,我也想要多練習練習。"
他是故意瞞着千歲。
"我和她好好說明,她就同意了。"
"啊?"
就算因此想要知道男人的身體,也不要那麼着急嘛。
接着他乾脆地脫光了上半身。在他拉下褲子的拉鍊後,小藍看着他興奮地問,
溼粘的聲音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高山嘲笑小藍說。
"你別小看我了,我也很受歡迎的好嗎?話說,你要摸到什麼時候啦。"
就算是在說話的時候,高山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你討厭嗎?"
"感覺很奇怪啊,你別摸得那麼色。"
"這樣不會受傷。"
高山好像狼一樣嗅着小藍的脖子,
"放鬆。"
"爲什麼!等等,你要做什麼啦?"
"...我不會進去,但你真的不會溼呢,普通女人早就溼了。"
"所以說我不是女人啊。"
"...再讓我摸一下,你摸起來真的好軟..."
"這還真是抱歉啊,所以說你別小看我了。"
小藍抱頭自言自語,
"不過原來女生被男人壓住就是這種心情啊,要是我也能做的話……"
"你死心吧,這是天生的。"
"我纔不會死心咧,不過,"
小藍突然歪歪頭說,
"你怎麼變得和千歲一樣?"
偷聽的千歲一個震驚,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原來自己在小藍心裏就這麼個評價嘛,雖然也沒錯。高山聽了也停下手,從小藍身上起來問,
"你被男人做這種事也不在乎的嗎?"
不是女生的小藍沒有那種女人對男人的貞操觀念,他只有男人對女性的貞操觀。就算被9;同性9;的男人做了什麼,就像小藍親口說的,他不在乎。
"那小鬼會讓我做那種事,並不是因爲喜歡我。他只是想要知道男人的身體。"
被小藍用這種話煽動,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就算小藍沒有那個意思。
做完後,高山連忙從小藍身上起來。外衣和胸罩只是掛在右手臂,下半身還裸着,甚至身體上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小藍的表情卻一點都不色情,他歪歪頭問,
小藍也從牀上起身,滿不在乎地回答。
"小藍是男生哦。"
小藍若無其事地說。千歲知道赤誠雖然是個妹控,但不是會猥褻妹妹的人。恐怕是小藍死皮賴臉地求他,他也太寵小藍了。小藍低語道,
"因爲我的身體是女的,你纔對我做這種事的吧?奇怪的是我啊。這也是沒辦法的。"
"你這小鬼還真是口無遮攔啊。"
高山似乎很生氣,低吼着說,
"那要叫啥,你這傢伙嗎?"
"我的天就算小藍再厲害,現在的迷魂藥可不容小覷。"
"即使如此,你也不會罷手了吧?"
"那爲什麼給我摸?"
"那時我真的很羨慕哥啊,身體越變越壯,還有雞雞。我也想像哥一樣,但我沒有啊,只能求哥讓我摸一摸。"
"明明都那麼爲所欲爲了,你還好意思說?"
不如說反而是高山一看就知道對小藍的身體很着迷。就算沒有真的上了他,也佔有了他,射在他身上。
高山尷尬地移開視線。雖然不知道偷聽的事,但他也知道和小藍的關係暴露給千歲了。
"舒服嗎,南?"
"......"
千歲歪歪頭。就算是在視頻裏,小藍也說了如果不是高山之類的話。
在幫高山射出後,小藍看着手上的白濁說,
現在兩人之間十分尷尬。
"順便還帶到了你的牀上?"
高山也知道的吧,他有些空虛地望着半空說,
"抱歉弄髒你的衣服了,我讓人買新的來,你等一下。"
"啊啊真好啊,我也想長雞雞。"
換作千歲也忍不住,但千歲根本沒被選中。
"沒事,我不在乎。"
看了視頻就能知道,果然小藍是想要了解男人身體才和高山上牀的。但千歲卻不懂兩人究竟是怎麼變成這種類似炮友的關係的。就算想看男人的身體,比起正在吵架的高山,來找千歲還比較合理一點啊。雖然就算小藍說想看,千歲也不一定答應。但看他提都沒提,千歲本來還以爲他打消想法了呢。
第二個視頻是五天後,也就是三天前。
"纔沒有咧。但他不是一直和女生做這種事嗎?我是男生啊,做了不就是同性戀了嗎?"
"所以你就去把他帶回來了?"
"但你居然拿我泄慾欸,男的也可以嗎?"
"因爲他老哥大概不會再讓他摸了,所以他纔在找代替品啦。"
視頻結束了。看完後,千歲取下耳機,然後直接刪除了手機裏的內容。
最後以高山射出作結。小藍雖然被脫光了衣服,還被各種觸碰,但似乎並沒有高潮,而是在觀察着高山的反應。高山雖然對做愛很熟練,但似乎沒法讓小藍樂在其中。
"難道你檢查過那小鬼的身體了?"
高山馬上取來紙巾幫他擦乾淨,
"保鏢告訴我說他和男人去賓館了。"
"你讓他做過這種事了?"
小藍只是想要了解男人的身體。但想要看男人的身體這種話,本身就是引誘,他到底懂不懂啊!應該不懂的吧。況且就算真的被襲擊了,小藍也有踢飛對方的自信。
"是啊,他以爲去了賓館還能踢飛對方。"
"你身體是女的吧?怎樣,很討厭?"
"我檢查了又怎樣?"
"怎麼可能,要不是你,我早就踢飛對方了。所以說我又不是同性戀。雖然我是想看男人的身體,但又不是想和男人上牀。"
"不許亂說話。"
"摸完再說這種話也...那你也給我摸啦,哇啊好大。"
小藍雖然沒什麼反應,但也沒有一絲反抗高山的舉動,而是全程配合,同時也不會隨波逐流。
"啊,變軟了。"
"我說啊,你出手也太快了吧,至少通知我一聲啊。"
"等...別那麼隨便。"
"那你給我好好說說,爲什麼我就可以?"
"他說對方答應了只讓他看。"
千歲頭很痛。他都快趴在桌子上了。就結論而言,兩人確實沒有做到最後,只到接吻和愛撫的程度。但看着小藍被高山爲所欲爲也不是什麼舒心的事。
"...說實話我那時也有點火大,最初我沒打算出手的。"
說着又再次壓倒小藍。
高山眼神銳利地盯着千歲,
看了視頻後,千歲纔去找高山談話。兩人約在隔天的學校天台。
就算身手再好,失去意識就沒辦法了。或許還應該感謝高山去把小藍帶回來,但千歲蹲在地上問,
"...也不覺得舒服嗎?總之,不許對其他男人說這種話。"
"所以才說他是個臭小鬼啊。"
"那傢伙對我沒興趣啦,他有很多正常的女生陪他。你沒他那麼受歡迎吧,真可憐,我就陪你吧。"
"有什麼關係,這就和身體檢查一樣啊。"
高山的聲音冒出了殺氣,
"這擺明了是騙人的吧?"
而且就算沒有被踢飛,高山也沒法讓小藍露出情色的表情。就算被脫光衣服,或是不管被摸到哪裏,小藍看起來都沒有一絲慌張或害羞。
明明小藍根本不明白這代表的意義。
千歲聽了差點蹲下身。不,他真的蹲下了。沒想到啊不,果然如此嗎?雖然千歲沒資格說,但爲什麼不再慎重一點啊。
"什麼?"
"怎麼可能說啊。"
"對千歲也不許說。"
"...不要叫我名字,我會撐不住。"
"纔不是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通知你啊白癡。"
千歲嬉笑着看着高山,
"怎麼可能啊,換作是你能忍住嗎?"
小藍的話讓高山露出想開始第二回合的表情,他沒辦法地撇開頭說,
千歲望着高山,無力地蹲在地上抱怨。高山撇開臉,
是你先揹着我出手的。高山一臉火大地保持沉默。
"混蛋……"
"因爲我不討厭你啊。"
小藍坐在牀上搖頭晃腦地說,
"南你啊,雖然我不太懂,難道最近積攢得太多嗎?"
"那我告訴你,至少你的身體是女的,千萬別隨便給人摸。"
"...摸過誰的,快說。"
高山用手抵住小藍的後腦勺,激烈地吻他。小藍一邊仰着纖細的脖頸任由高山親吻着,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真的和男人去賓館了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又不是沒摸過。"
這天小藍在幫高山手淫。
但因爲不討厭高山,所以任由高山做了。
"哥哥的。"
"...不要拿你哥和我相提並論…"
"那你爲什麼不被看着就結束啊?"
小藍說着繼續手上的動作。就算看到高山勃起,小藍也不會露出女孩子般臉紅心跳的反應,而是直白地說"哇好大"。那種恨不得長在自己身上的反應,也不能說完全不吸引人。
"你這不是很明白嗎?"
"但奇怪了,小藍明明說會踢飛對方的。"
千歲抬抬眼鏡,
高山一副差點萎了的表情。
"你想做就做唄,反正又不痛不癢。"
"但你可以完全知道我們的行蹤,這對我也太不利了。要有點公平競爭的精神。"
高山露出無奈又火大的表情。按住小藍的身體,對他爲所欲爲,這樣就能滿足了嗎?
真是後悔看了,千歲消沉地坐在椅子上。但千歲是知道會後悔纔看的,但他實在沒有看第二遍的力氣了。
"你怎麼知道?"
千歲本來想讓三人回到從前。但現在看來已經回不去了。
"你也想對他做一樣的事嗎?"
"我做了又怎麼樣?"
就算被高山以外的某人壓倒,小藍也只是出於厭惡和噁心的感覺抵抗。而不是爲了貞操。
反過來說就算他和高山上牀,也不是因爲愛上了高山而獻上貞操。
事實證明,小藍的反應很淡。只要不是討厭的對象,無論誰都可以。就算是千歲也可以...這麼一想就讓千歲懊悔不已。
高山眯着眼睛警告千歲,
"你不許對他出手啊。"
你明明都出手出成這樣了,讓他幫你做這個做那個。但高山並不知道偷聽的事,所以這些話還是放在心裏吧。
不管做過什麼,現階段小藍還沒有動情。就算身體被爲所欲爲,小藍的心也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而且就算把畫面裏的人換成千歲,或許也不會有比高山更好的表現。小藍或許依然不會動情。
但另一方面,不論那個胸還是那個腰確實都已經被摸過了,甚至連最私密的地方也被高山用手指探入過了。
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差點這麼脫口問出,千歲不禁嘆了口氣。
"話說,那妹控那麼危險的嘛,居然對自己的妹妹..."
你好意思說嗎?赤誠就算對小藍感情再深,也不會襲擊他。但高山對赤誠沒那麼瞭解,於是發生了以下一幕。
"你這人對妹妹怎麼能那麼變態……"
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時候,高山瞥了赤誠一眼說。赤誠不禁大驚失色,
"什麼?!"
當時千歲也在走廊上,看到赤誠馬上追着高山問,
"爲什麼會說到藍?等等是不是藍髮生了什麼?!"
和女生在一起的時候,想到小藍和高山是不是也在做這種事,頓時興致全無,搞得狀態很差。
現實不盡人意,就逃到溫柔鄉里去了。欸自己確實就是這種人啊。千歲舉着酒杯,覺得這份苦澀真是恰如其分。可千歲不知道連逃避也失效時,又該如何是好。
"欸……"
"幹嘛。"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別現在拿出來說!"
"沒事。"
在流行音樂研究社,赤誠着急地辯駁。
鬱悶得不行,時隔四個月,一個人去了酒吧。被搭訕後,就和女生去了賓館。
"懂的懂的,這就是黑歷史。"
高山也知道小藍還是第一次,所以沒有做到最後。但看他那麼入迷的樣子,或許下一次就忍不住真做了。
"因爲小藍好像對男人的身體很感興趣,所以就說到你以前好像讓他摸過..."
就算小藍允許,千歲真的能對他那麼做嗎?
但高山乾脆地無視了赤誠,於是赤誠馬上跑來千歲這裏一把拉住千歲衣領,
雖然千歲很擅長應付女生,但小藍是男生,完全不在乎被男人觸摸,就算被男人的精液灑滿全身也毫不在意。話說,如果覺得自己是男人不會覺得噁心嘛,換作千歲簡直難以想象。
因爲被那兩人甩下了,所以想要暫時忘記那兩個人。
高山也不傻,當然也知道小藍沒那意思,但還是趁機對小藍出手了。
"給我好好說說。"
"是小學時候的事了啊,因爲藍想知道..."
真要命,這可不是戀愛。
"好啦好啦。"
到底有多少事是不能告訴哥哥大人的,千歲在心裏好好計算了一下。
意中人毫無所覺,兩個男人私下爭風喫醋,怎麼會那麼離譜。
千歲瞭解赤誠的心情。只要小藍說想看,那什麼都讓他看了。偏偏他沒來找千歲。
千歲也知道高山和小藍關係很好。明明認識得時間沒千歲長,脾氣卻很合。就算有小打小鬧,也馬上又會和好了。
從女生身上起來,無力地下了牀,還被女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但連衣服也沒穿,就那樣裸着上半身倒了杯酒。可惜喝不醉。
仔細一想千歲以前和小藍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好回憶。但開局就鬧僵這點高山也是一樣的。而且就算是那個高山也沒辦法讓小藍動情,那千歲真的能做到攻陷小藍嗎?
千歲憋屈地想既然如此,是不是代表小藍潛意識裏覺得千歲不如高山?
但不管不顧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服,原本還打算不再隨便和女生髮生關係了。結果自己的決心那麼輕而易舉地就被打破了,連千歲自己都覺得悽慘。
高山恐怕已經不會罷手了吧。他已經意亂情迷了。只要小藍要求,他一定不會拒絕。但就算告誡小藍,也不知道這次他會不會聽話。千歲又不可能像高山那樣,完全掌控小藍的行動。
"你啊。"
但小藍喜歡男人的身體,而且他只會允許親近的男性朋友對他做那種事吧。
千歲不想眼睜睜看着小藍被高山喫抹乾淨。但就算去告白,答覆恐怕也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