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鳴瀨白羽篇2「Again」
《Summer Pockets ~在夏日的絢爛之中~》 · 新島夕 · 7905 字

翻譯:道歉書書
『即將抵達鳥白島,鳥白鎮漁港』
頭上響起了廣播的聲音。
去年夏天,我就是從那個小島上離開的。
至於爲數不多的來往信件,似乎也都是白羽代表島上的各位寫出來的。
白羽寄過來的信,乍看上去都是沒什麼情感的文字,但細看下去,卻能發現她把頭天晚上喫的飯菜都寫了下來,讓人感覺挺摸不着頭腦的。
㊟
(編者:白羽小說篇一里面的寫信內容,這裏對應上了。)
雖然吧,我自己寄回去的信的內容也都是很普通的日常生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可就算這樣,我們也一直在互相寫信,從未間斷過。
光是這樣,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過去的一年裏,我回到了游泳社,並且爲了補上空檔期而拼命練習,學業上也是如此。
因爲人太忙了,所以時間過去得就很快。
轉眼間,一年過去,又來到了夏季。
我時不時會回想起鳥白島。
社團活動的休息時間,我坐在游泳池邊,抬頭望向太陽的時候,腦海裏不時會浮現出在那個小島上度過的時光。
我不禁想着,我想回去……不對,應該說,我想過去。
反正離得也不算太遠,只要儘可能擠出時間,哪怕秋天冬天,我也能夠去往那個小島。
可到頭來,我還是在一年後的夏天,如同現在這樣來到了這個小島。
☆ ☆ ☆
不管怎麼說,鳥白島就快到了,碼頭已經近在眼前了。
心裏不禁期待着和那羣令人懷念的朋友們再會,可同時,也生出了些許的不安。
至少,我先去鏡子阿姨家裏吧。
「唔,那就是,那個啥啊。那個……怎麼說來着,激視感?」
「幹什麼……如你所見啊,不好意思,現在正是緊要關頭呢」
「不好意思啊,我可想見到大家了」
我們走進沒有上鎖的大門,良一很颯爽地走了進去。
可這場景,似乎也是激視感啊……
一年不見,我仍然沒有下定決心,到底應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她。
「能稍微打擾一下不」
我到底,應該怎麼面對她……怎麼面對白羽啊。
「啊,嗯,你在幹什麼呢?」
我正想打個招呼,卻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好久不見。話說天善他還是窩在山裏搞特訓嗎?」
我走下停靠在碼頭裏的渡輪。
「良一!? 不是,雖然是良一的聲音……可你真的是良一嗎?」
這間像是天善的房間,雖然還是大白天,卻拉緊了窗簾,給人的感覺比較昏暗。
「當然好玩啊,畢竟遊戲裏只要努力就有成果啊。越是花時間努力,我就能變得越強……哼,哼哼……又是直接取勝啊,哼哼哼」
房間裏只有電視屏幕發出的光亮。
「喂,今天可有給羽依裏的歡迎會啊,別忘了」
「喂喂羽依裏啊,你是變態嗎?在外面穿衣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不禁懷念起了山上的那間小屋子,還有裏面那張乒乓球檯,很想再去一次。
「那自然是因爲太陽對皮膚不好啊,再說了,不穿衣服不是很害臊嘛」
☆ ☆ ☆
(編者:遊戲裏面白羽線結局那裏,笑死人的劇情。)
「這不是鷹原嘛……好久不見了」
畢竟,我離開這裏的時候,說了很不得了的話啊。
……這片藍天,我也還記得。
「這……這好玩嗎?」
☆ ☆ ☆
可最後等待着我的,是難忘的邂逅,以及更多難忘的回憶。
「啊,行……遊戲?今天也?」
這感覺也太親暱了……
「是我啊,三谷良一啊」
這也太沒感情了,乾巴巴的,感覺像是對外人說話一樣。
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碼頭,邁出了步子……
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爲不管我說什麼,對良一的所作所爲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哼……哼哼,我又贏了。這下就20連勝了。哼哼……」
「白羽——我好想見你啊————」
窩在電視機前的天善回過頭來。
不行,這肯定不行,白羽肯定會被嚇跑的。
「天善,我們進去啦!」
「不知道,應該沒出過什麼事吧」
可並沒有這麼一回事,碼頭上只有來接其他遊客的人們,以及一羣貓咪。
過了一會兒,鏡子阿姨走了出來。
「打擾了……」
他的眼神毫無生氣。
「不會……我回來了」
我走在去往住宅區的路上。
「啊,好久不見」
他應該是一時上頭了纔會做出這樣的行爲吧。
「他的家就在附近,去一趟吧」
我們很快就離開了天善家,空氣真清新,或者說那間屋子裏充滿了讓人喘不過來的瘴氣。
「噢,今晚有歡迎會的,老地方,傍晚六點,別忘了」
「羽依裏,歡迎回來」
我從妄想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回過了頭。
「噢,是我啊」
一位阿婆呆呆地看着我。
「我們,好久不見了嗎?」
☆ ☆ ☆
「你……你是誰啊?」
「喲,白羽,你還好嗎?」
「應該是吧」
(雖然因爲船出了故障而返回了)
㊟
就連前面有什麼在等待着我,也是一點譜沒有。
「喲!」
一年前,我就這樣聽着蟬鳴聲,揹着雙肩包,走在日光下。
「什麼啊……良一啊」
「不是,可你爲什麼……穿着衣服啊?居然還是長袖……」
「不過,這『歡迎回來』,會不會有些奇怪啊」
「……不是在家裏嗎」
「啊,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不過應該是第一次見吧」
明明是大夏天,可那個人居然戴着個深色頭巾,眼前一副巨大的墨鏡,弄得臉都快看不清了,可剛纔的聲音應該是不會聽錯的……
此時畫面中,兩個點繪的乒乓球選手正在左右移動,同時也在快速揮拍。
然後,就如同逃跑一般地離開了。
「喲,好久不……」
雖然……我也稍微期待過,會不會有人來接我。
☆ ☆ ☆
「啊,白羽啊,好久不見」
「是,是嗎……不過,應該有過很多事吧。我得先去一趟鏡子阿姨家裏,把行李放一下」
我面前站着的是一個穿着奇怪裝束的男性。
「不知道啊,今天估計也在玩遊戲吧,要不去一趟?」
……我和良一分開,走到了懷念的加藤家,按響了門鈴。
「啊,我知道……SMASH————我又贏啦!哇哈哈哈哈!」
☆ ☆ ☆
她臉上是和一年前一樣的爽朗笑容。
「家裏?是嘛,那他在家裏幹什麼啊」
「天善這是出了什麼事啊,輸小學生輸太多次了?」
「雖然理所應當,可似乎又不應該這樣,到底爲什麼啊?」
這時,爽朗的聲音叫住了我,我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你可算來啦,羽依裏」
「嗯」
☆ ☆ ☆
竹蓆的清香,放在角落裏的電風扇,還有這穿堂風。
這個客廳跟一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鏡子阿姨還是跟往常一樣,太好了」
「我?怎麼了??」
「不是,其他人都……變了不少啊」
「是嗎?畢竟一年很長嘛,很多東西變了也不奇怪啊」
「確實……如此啊」
「我應該也變了一點吧,畢竟這都一年了嘛」
「確實啊,不過與其說變了……似乎更年輕了一點啊」
「哎、哎呀你真是的,嘴巴還是那麼甜,來,零食」
「非常感謝。話說鏡子阿姨現在是在做什麼啊」
「嗯……島上圖書館的人突然不幹了,所以現在我是在幫那邊的忙」
「這樣啊……對了,傍晚大家要聚一下,之前我就先去島上轉一下好了」
「羽依裏真的好有精神啊,一路順風啊」
☆ ☆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小綿羊也一年沒騎了,騎起來卻還是這麼輕快。
小綿羊用比自行車快那麼些的速度,奔跑在有些坑窪的鄉村道路上。
——看到鐵塔了。我在粗點心店前把小綿羊停了下來。
野美希今天應該也在那裏放哨吧……可我看不到她的身影。
「白羽撐不住了!快點!」
怎麼了,白羽突然就不說話了。然後肩膀都顫抖起來了。
糟了不少罪,連小鳩老伯都變得奇怪了。
「你努力做啥呢?」
背後傳來有些粗獷的聲音,我不禁回過了頭。
「這、這個,是有原因的……實際上……實際上……」
『驚嚇作戰大勝利』
「不得已了!只能告訴他了!」
果然,白羽也很奇怪。
「等等,那個,是香菸……不對,應該是糖棒吧」
「所以說……在做……那個…………」
總之我先揮了揮手。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
「知道你會這麼說,可這也是爲了你們好啊」
「仔,這不仔嘛」
「你和白羽啊」
眼前是一具如同大山一般巨大的身軀。
野美希她就在店門口,準確說,是蹲在了店門口。
「哇哇哇哇哇哇,果然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腦海裏閃過各種可能的事態:在島上流行的奇怪傳染病,失常的島民們……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啊……
「以前是什麼意思啊!? 快、快停下……」
白羽冷笑了一聲,三兩步就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又笑了出來。

大官人?我沒聽錯吧?
「呼……好TM煩啊」
——我下定決心,回過了頭。
「喂,鷹原,你在幹啥呢」
「哼……」
野美希和蒼離開了。
「啊!? 」
「嗯,感覺跟游泳一樣」
「哈,真香,啊……爲什麼就不能來點有趣的事情呢……像是大亂鬥啊,鷹原那裏應該每天都有吧」
毫無疑問,這就是白羽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鷹原大官人嘛」
☆ ☆ ☆
「小鳩老伯!? 怎麼回事啊,剛纔那個仔,難道是叫我嗎?」
這副笑容,我完全沒有見過,跟個小惡魔一樣。
「驚嚇作戰……大勝利?這都啥啊」
「我可沒住在那種地方……你這是怎麼了,野美希」
陰影出傳來了聲音,是良一?
「白羽聽到你要來之後,那副緊張的樣子,真的想讓你看看啊」
「性格反轉驚嚇大作戰?那是啥啊」
㊟
野美希拿着一張塑料卡,上面的大字組成了一句話。
「啊,什麼,我?仔?」
(編者:這就是後面性轉的重置吧,哈哈哈!)
真的,很奇怪。這島上肯定發生了什麼。
「啊!? 白羽,冷靜點!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白羽還用她那細嫩的手肘蹭着我的側腰,我在各種意義上都顫抖了一下。
「是哦是哦,你可算來了啊,你是來見白羽的吧。還沒有嗎?那可不好啊,白羽應該是想見仔想得不得了哦」
「您貴安啊,還是那副模樣,真的比什麼都要好呀」
…………
「那太好了。我也很努力的,做了很多……」
「野野野野,野美希!? 」
良一向我說出了一切,可我卻只能目瞪口呆。
「乾杯!」
蒼的口吻極其優雅高貴,手裏還拿着一把不知所云的陽傘。
可我並沒有回頭的勇氣,因爲我不能肯定,回過頭後看到的,是不是我熟悉的白羽。
「啊,蒼也好像……變得很……優雅了啊」
「是嘛,哦嚯嚯,聽說傍晚有您的歡迎會呢,我可期待得很呢,那麼後面再見哦」
對了,我還有個人沒見到啊。
野美希似乎沒有什麼勁,嘴裏還碎碎念着什麼。
我卻只能呆站在原地。
「啊??野美希?你在這啊……可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害臊什麼呢,你也算是我孫子啦。過來過來,像以前那樣舉高高吧」
「好嘞,舉高~~高~~~~~」
「啊,那個……小鳩老伯?」
「我,我……真的,很奇怪吧,這個樣子!」
因爲相比一年前,這個島上的人們變得實在是太多了。那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別繃着臉啦,我們不好久沒見了嘛。擊個掌吧,擊個掌!Party People!YES!We Love!TORIshi-RO(鳥白)!對吧」
「那我也走了,回見」
「羽依裏」
天善、野美希、還有蒼,都從附近的灌木叢裏冒了出來。
這時,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可這聲音……
良一似乎是在回憶什麼似的,望向了遠方。
亦或是我自己的腦袋出了什麼毛病吧。
☆ ☆ ☆
「啥都沒有,啊……好想大亂鬥啊」
「那麼你就是羽依裏吧?好秋刀魚啊!不對,應該說好久不見啦!噗噗,話說最近咋樣?跟游泳一樣?」
不會連白羽也變得奇奇怪怪了吧……
「你是……鳴瀨白羽吧?」
「你們?」
「說來話長了。先去店裏吧,具體的就邊喫邊說」
「她整個人,完全就石化了啊」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重新說一次,歡迎回來!」
白羽就站在我的面前,至少看上去和我熟悉的白羽並沒有什麼區別。
「哈……哈……」
☆ ☆ ☆
「哦?怎麼啦,這不長高了嘛,你個長身體的~」
☆ ☆ ☆
『羽、羽依裏殿下要過來了?』
『是啊,這可是久別重逢啊。話說那羽依裏殿下是什麼啊』
『我……我……不行的』
『白羽!? 什麼不行啊。你們不都……互相告白了嗎……』
『啊!? 啊嘎嘎嘎嘎』
『白羽!!』
『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啊嘎嘎!? 白羽嘴裏都開始發出怪聲了』

「再這麼下去,就算你來了,怕也是一句話都說不上,所以我們就討論了一下……」
☆ ☆ ☆
『嗯,那就來場性格反轉驚嚇大作戰吧』
『性格反轉驚嚇?那啥呀?』
『時隔一年回到島上,住在上面的朋友們卻性格大變……每個人都變成相反的性格,來嚇一嚇鷹原羽依裏』
『可是,就算你說相反……球拍拿在另一隻手裏就行了嗎』
『比如說的話……良一就變得極爲害臊,天善就變得很怠惰。至於白羽,就變得,能說會道!』
『哎——我變得……能說會道?』
『就是這樣。這麼一來,哪怕在鷹原面前,你也可以隨時跟他說話了。我來教你怎麼演吧』
『(原來如此……想得很深啊,野美希。以玩樂的形式,讓白羽和羽依裏的再會能夠更加平穩啊)』
『(如果連這都不做,那她們倆肯定沒啥進展啊)』
『……當做是驚嚇大作戰,我就能做到。當做是驚嚇大作戰,我就能說會道。變得能說會道……反正是驚嚇大作戰……』
☆ ☆ ☆
…………
☆ ☆ ☆
「是啊,無論是我們的設定,甚至到着裝……都是野美希定下來的」
「這叫啥防寒啊!? 好惡心啊你!」
「基本就沒怎麼好好說過話,添麻煩了……」
我正以爲是她要以有急事爲由開溜……
我撞上了白羽偷瞄的眼瞳,卻又馬上都避開了。
「演技?啊……不過,那遊戲出人意料得好玩啊。扣殺時的音響、演出,讓人慾罷不能啊……哈哈」
「小鳩老伯一聽你要來,嘴裏就唸叨着:『訓練要開始了啊,好期待啊……得好好歡迎他啊』,臉上卻是一副壞笑,手上還擰死了一隻雞」
「說來啊,良一你冬天咋辦啊,難不成也是……」
「所以纔會變成那樣嗎,怎麼說呢,真夠亂的……小鳩老伯也被捲進來了」
「反省?」
不對,大家肯定都變化的,而且大家都度過了屬於自己的一年啊。
蒼推着良一等人的後背,把他們趕向另一邊了。
「在真欲罷不能之前,你最好還是先會山裏吧。還有啊!我那設定是什麼意思啊!一個優雅的淑女,那我平時是咋樣的呀,野美希!」
「是啊」
這氣氛,真的很奇妙。
我不禁大聲說道。
「那個……對,對不起啊」
「纔沒這回事,那個,我……哪怕白羽不會說話,甚至是社交障礙……」
「我也想了很多特訓內容啊」
「哎,喂」
「請,請你們手下留情啊」
「哎,啥意思啊」
「我……一直在反省去年的事情……」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既然要做,那就得做得認真點嘛」
「纔沒這回事呢!」
「羽依裏嗎……羽依裏的話……嗯……應該會變成個惹人厭的傢伙吧」
我不禁覺得……她真的一點都沒變啊。不過,髮型有點奇怪啊。
「你開心就比什麼都實在了」
「你要在這兒待一段時間的吧?」
良一正在享受赤裸上身的時光。
我還以爲是良一想的惡作劇呢。
「笨蛋,你們別天天拉着他亂轉來礙他事啊」
「我一直都想要變得能好好說話的,所以聽到要搞驚嚇大作戰的時候,確實覺得能夠努力了……可最後只是變成了一個奇怪的人……對不起……」
野美希笑得很開心。
「啊?」
☆ ☆ ☆
「感覺做了個噩夢啊」
「嗯!? 」
「……那個,所以……就是說……」
「蒼那設定也是野美希想的啊」
她卻拉起我的手臂跑了起來
…………
「那個啊……確實把我嚇了一跳啊」
「……好了, 快看」
「野美希可厲害了,不僅能讓猶豫不決的白羽參與進來,最後甚至把小鳩老伯都捲進來了」
「怎麼可能啊!肚兜還是會穿的!」
「礙什麼事啊」
她剪了沒啊,應該會剪吧,而且……
「抱歉,總而言之,就是那樣。你只要保持原樣,就很好了」
白羽突然抬起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哎!? 」
「只有肚兜嗎?」
「我可是想了很多樂子的啊,今年也好好享受享受吧,羽依裏」
「『只有』是啥意思嘛,肚兜很暖和的」
「話是沒錯,可其他地方不冷嗎」
至於白羽,則是一直默默地坐在角落裏,喫着東西。
「好,好可怕啊……他到底是打算怎麼整我啊……」
「天善你也是,演技那麼強的嗎,給人感覺特像那回事」
天善有些意味深長地說着。
「順便……如果讓我反轉一下,會成咋樣啊?」
「哎……這啥意思啊?」
野美希這麼說着,平靜地喝着果汁。
「驚嚇大作戰……應該被嚇到了吧」
良一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白羽拉着我,一直跑到了海邊。
……不知不覺,就剩下我和白羽兩個人了。
「乳頭上會貼創可貼的,防寒保暖一應俱全啊」
大家從店裏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徹底黑下來,天上滿是閃爍的星星。
「怎麼會……」
「不是,不把小鳩老伯捲進來,你直接上島的話,怕是命都沒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放心了。過了一年,大家都沒什麼變化。
蒼耍起了脾氣。
「啊……總算舒坦了。穿着衣服真是讓我安不下心啊」
「啊,對了!得走了!」
我們在歡迎會上聊了聊各自的近況,兩個鍾很快就過去了。
感覺去年也有過這樣的事,歡迎會結束後,面面相覷了一段時間……
「這邊」
「別,別說我社交障礙啊」
哎,哎??這內心遭不住啊。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我們默默地待在原地,一言不發。
「哎?」
天善則是握緊的球拍。
☆ ☆ ☆
「哼,沒什麼」
「你們傻嗎??好了走啦走啦!」
「啊……」
夜晚的海邊,被無數青藍色光點覆蓋了。
這是海螢啊,以前,白羽也讓我看過這宛若幻想世界的光景。
㊟
(編者:遊戲裏面白羽線那裏,白羽夜晚和男主在海邊表明心意。)
「我想,讓你再看看這個」
「嗯,謝謝你」
然後,我們就默默地在岸邊散着步。
畢竟一年沒見了,應該會有很多話想說。
可是,我們只是默默地走着。
不過,這樣就可以了。
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
能夠跟白羽這樣待在一起,總覺得心裏就會變得平和。
這樣就和以前一樣了。
……話雖如此,話雖如此啊。
我還是有件事情要做的。
作爲男孩子,我還是有句話要好好說出來的。
「那,那個!」
「啊,好!」
聽到我有些緊張的聲音,白羽也有些緊張地抬起了頭。
「去年,我離開這裏的時候……那個……」
「嗚,嗯」
「你別管我了」
「看到了」
「哎?看到了什麼啊」
「然後……那個,雖然我應該說過了……」
「不妙!? 不是,我怎麼受挫的,還在你上面,怎麼個不妙法啊!? 」
「哎——我今天剛來啊」
「這個你,指的就是白羽……所以……」
「……嗯」
剛纔的回答我還沒聽到呢。
白羽跑着離開了。
「我喜歡上你了」
「滾犢子!」
那時候畢竟是要走了,所以順勢說了出來。
(編者:楓笛的翻譯是-煩色特了,雖然我更喜歡翻譯成死一邊去。)
「因爲,我還有話,要跟你……」
可這都一年了,心裏還是有些糾結。
「哎……喂,白羽——」
嗚……就是說不出口啊。
還是得再好好說一次纔行啊。
「你不能呆在這了,快點回去」
「滾——犢——子——」
㊟
我下定決心,說了出來
「不行啊」
「我?受挫了!? 」
「根本說不出來!? 沒有比這更不吉利的了!」
「哎!? 」
「未來」
「去年,我是在這個島上度過的……」
「是,是嗎,那就……太好了。所以,那個……回答的話……」
「根本說不出來」
「我,怎麼說呢……那個……」
「我記得!」
那時候的勇氣,快回來啊。
可那話還是很害臊的呀!
「而且還是我上面……」
……
第二個夏天,纔剛剛開始。
「喂,稍微等等啊——」
「就算你這麼說啊」
「啊!? 那難道說,那個……看到了什麼嗎?」
「很不妙」
「你別管我了!快點離開這小島啊!」
「羽依裏……受挫了 」
「我,我……那時候,應該也說過了……所以。我……我也……我也……」
「在白羽上面!? 」